第 24 部分阅读
怎么不了。”文命还是乐呵呵的。
“话可以那么说,但你的脚的确冻得越来越恼火啊!”黄龙还是心焦起来。
“快些砸夏禹伯周围的冰块啊!说废话干什么?”涂一鸣生怕文命的脚冻坏了,就阻止起涂山娇他们说话来了。他用石头整的锤子,不断地拼命砸着冰块。
涂一鸣和涂山娇等人拼命砸着夏禹伯周围的冰块,根本就顾不得自己已经汗流浃背了。周围的老百姓看见涂一鸣和涂山娇以及黄龙整的热汗淋漓,就换班的砸冰块。经过差不多一个多时辰的奋战,老百姓在涂一鸣和涂山娇以及黄龙的带领下,终于把夏禹伯身体周围的冰块砸的差不多了。涂山娇看见夏禹伯脚底下的冰块没有多少了,她抓住夏禹伯的肩膀使劲一掰,只听见冰块咔嚓一声。夏禹伯倒是在冰块里面掰脱了,但是,夏禹伯脚上的冰块仍然凝聚了好大一坨。他随便怎么整,冰块都整不脱。他用避水剑敲冰块,把自己疼得痛彻心扉,还是没有整脱多少。涂一鸣和黄龙以及涂山娇各自用东西去敲冰块,不但没有把冰块敲脱,而且把文命疼得龇牙咧嘴的。汗水从文命身上流下来,也对冰块奈何不了什么。人们敲打一下冰块,文命就疼得咬紧牙关一番。黄龙气得大骂:“小蛟龙这个杂种,整的什么妖法?这不是大热天的吗?冰块怎么就一点不化?哼,简直气死人啊!”
“夏禹伯,这些冰块拿来怎么办嘛?看把你整的这么恼火的。”涂山娇着急的快要哭了。
“没事,冰块只要没有小蛟龙的妖法控制,冰块可能就冰消融化了。”文命痛苦地咬紧牙关坚持着。他不想把自己的痛苦让别人担忧,让人们失去了治水的信念。
“夏禹伯,我们就这样子不行啊!我们把你抬到我的家里面去,可能小蛟龙的法术就控制不了了吧?”涂一鸣情急之下,觉得只好如此了。
“嘿,老爸这个办法好!我们赶紧把夏禹伯抬走啊!”涂山娇马上高兴地赞成了。
“这个怎么使得?还是黄龙兄弟敲打我脚上的冰块吧!”文命不想给涂山娇家里添麻烦了。他叫黄龙继续敲打起来。结果黄龙没有敲打几下,就把他疼痛苦不堪的。
“老爸,来,把夏禹伯抬到了我们家里再说吧!”涂山娇见夏禹伯疼痛难忍就直截了当。
“好,大伙儿帮一下。”涂一鸣觉得是应该如此,就立刻行动起来。
涂一鸣等人把夏禹伯很快就抬走了。夏禹伯在大家手里不住地致谢:“我谢谢父老乡亲们啦!我谢谢父老乡亲们啦。。。。。。”
夏禹伯很快被抬到了涂一鸣的茅屋里面。大家不好再击打冰块,就把夏禹伯抬到了床上。涂山娇又抱了被子来,把夏禹伯的脚盖得严严实实的。各人都想早一点把夏禹伯脚上的冰块融化了。夏禹伯此时却过意不去了,他不情愿地说:“你们的好意我领了!不要把山娇妹妹的被子整的脏兮兮的啊!”说着就想把被子掀开。
“夏禹伯,你不要如此啊!你领导我们治水,就是天大的好人。我涂山娇是一个乡野妹子,被子上整起了泥巴,洗了不就得啦!”涂山娇说着赶忙把被子按在夏禹伯的脚上。文命这下子更加不答应了。他正在挣扎,涂一鸣也过来帮助涂山娇把被子按住。涂一鸣还劝说着:“夏禹伯,我们希望你快些安然无恙,才能够领导我们治水啊!”
“你们这么做,我怎么过意得去啊!何况治水是我的责任啊!”文命心里更加感动了。
“夏禹伯,你不要如此了!大家就是希望你赶紧好起来,治水才能够早日成功啊!”黄龙也在一旁按住被子,近乎哀求起来了。
“唉,我治水还没有一点点建树,老百姓这样的盛情,我心里简直有愧啊!”夏禹伯只好不再挣扎了,但心里的愧疚却好久都挥之不去。
涂一鸣和涂山娇把被子捂着,好久之后,冰块融化的程度仍然不是很快。可是涂山娇和涂一鸣以及黄龙的身体都捂得冰凉了。涂一鸣又捂了一阵,他说道:“可能家里的温度不是好高,我去整一堆火,把屋里整暖和一些,你们看如何?”
“好啊!老爸就快些去吧!”涂山娇见老爸走了,把夏禹伯脚捂得更紧了。
涂一鸣很快就把火升起了。茅屋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但是,涂山娇捂着夏禹伯的脚的地方却冰凉。她觉得茅屋里面暖和了,就把被子揭开,干脆用双手搓着夏禹伯脚上的冰块。这下子的效果就明显了。涂一鸣和黄龙见夏禹伯脚上的冰块在涂山娇的搓动下,融化的越来越快。两人又迅速帮着搓冰块了。夏禹伯此时由于救人和生病,已经疲惫地入睡了。涂山娇三人揉搓冰块,根本就感觉不出来了。
这时,屋子外面的老百姓先先后后捡了许多干柴来,有的人就助火加薪,茅屋里面简直热气腾腾。夏禹伯脚上的冰块融化的也越来越快。差不多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夏禹伯脚上的冰块才完全融化了。可是,夏禹伯的脚还是乌紫乌紫的。涂一鸣和涂山娇以及黄龙还是继续给夏禹伯揉搓着。他们揉搓了一阵,把夏禹伯惊醒了。夏禹伯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脚上没有冰块了,他笑逐颜开地说:“谢谢各位!你们的大恩大德,文命永生难忘!”说着,文命就想下床,他坐起来以后,就想下地站起来。他刚刚站着就歪倒了。他禁不住能够之极地说:“哇!我的脚怎么啦?怎么还站不起来啊?”
“夏禹伯,你的脚虽然是大热天的,但冰冻了那么久,可能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怎么站得起来?你就再好好地歇息一会儿吧!”涂山娇认真地说。
“对,小伙子不要性急嘛!”涂一鸣还是诚心诚意地劝说着。
“唉,我还要治水啊!怎么就弱不禁风了?”文命心里十分苦涩。
“夏禹伯,你不要那么难过啊!那个不会遇到一点麻烦?”黄龙还是劝说起来。
文命又经过一夜的休息,才基本上恢复了。他第二天又带领大家开挖河道了。但是,他们把冒出泉水的地方,结结实实的堵上了。大家开挖了三四天的河道,都没有一点事情发生。第五天的上午,夏禹伯正在和老百姓开挖河道。突然,堵住泉水的地方砰砰砰就是好几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把许多人吓得面如土色。爆响以后,就是哗啦哗啦的泉水又涌了出来。瞬间泉水就蔓延开来。并且越来越汹涌澎湃。泉水掀起的滚滚波浪,摧枯拉朽地席卷着一切。河道里面许多老百姓一下子就整的惊慌失措了。有的人稍微反应过来以后,就迅速地朝岸上奔跑。有的人稍微迟缓了一点点,就被卷进了势如破竹的波涛之中。他们拼命挣扎着,呼喊着救命。然而,此时的泉水的势头势如破竹,谁顾得及救那个?有的人卷走了,有的人转眼之间就不知去向,有的人竭尽全力自救,有的人就葬身巨浪之中了。夏禹伯和黄龙几乎同时呼喊起来:“父老乡亲们快些朝岸边游去啊!大家有能力的就互相帮一把啊。。。。。。”两人喊着,就在激流之中抢救着水里的老百姓。
文命和黄龙救了好一阵水里的老百姓,许多人都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正当文命和黄龙忙着救人的时候,在一个水势非常猛烈的地方,听见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喊道:“夏禹伯,你快些来帮我一把啊!涂鸦林的老婆爬不上来啦!夏禹伯快来帮我。。。。。。”
“好,我来了!”文命循着喊声看去,见是涂山娇正在非常危险山道边上,一只手抓住旁边的树根,一只手抓住一个被波涛冲刷的人。情况已经非常危急。文命答应着,那里有时间考虑什么?就急速地游了过去。文命刚刚达到涂山娇拉人的地方,就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涂鸦林的老婆。他向涂山娇大声说:“山娇妹子,我们一起用力啊!”
“好!夏禹伯注意水势的威力啊!”涂山娇此时就像落汤鸡似的。她见夏禹伯不顾自己安危,毅然决然地来救一个小老百姓,心里热乎乎的。于是,她也关切地说着。两人答应着,一起抓住了涂鸦林的老婆,使尽全身力气把涂鸦林的老婆往岸上推。在三人共同努力之下,涂鸦林的老婆终于上了岸。可是,涂山娇在松开涂鸦林老婆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脚水淋淋的踩在岸边。流水把泥巴整的非常滑溜。所以,涂山娇一下子就滑落在激流之中了。她半个字都没有喊出来,就被奔腾咆哮的流水卷走了。夏禹伯吓得大惊失色,不由自主地喊道:“山娇妹子,你要坚持住啊。。。。。。”喊着,文命就不顾一切地扎入了汹涌澎湃的波涛之中,急速地向涂山娇疾驰而去。他此时那里考虑自己有什么危险的存在?
岸上的涂鸦林的老婆还没有缓过气来,就见涂山娇和夏禹伯为了救自己,卷入了波澜壮阔的流水之中,禁不住大喊起来:“快来人啊!夏禹伯和涂山娇把波涛卷走啦!快来。。。。。。”
许许多多的老百姓听见夏禹伯被波涛卷走了,而且还有涂山娇。大家都不顾一切地跑了过来。涂一鸣着急地问道:“夏禹伯在那里啊!夏禹伯在那里啊?”
“你们看见了吗?就在水流湍急的那个地方啊!”涂鸦林的老婆声泪俱下地哭诉着。
“哇,你们看见激流翻滚的地方,不是还有人影吗?”有人看了以后就惊呼起来。
“快!搭救夏禹伯要紧!会水的就跟着我来。”涂一鸣喊着,就不顾一切的扑向水里。后面立刻就有十几个精壮汉子跟着涂一鸣扑入激流之中。岸上的人都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好。
激流里面的夏禹伯好一阵才抓住涂山娇。他一边凫水,一边喊道:“山娇妹子,你没事吧?快些跟着我朝下游游过去。我们好在比较矮的河堤边上上去。”
“好,谢谢夏禹伯!”涂山娇此时已经非常疲惫,她努力镇定着,感谢着夏禹伯的盛情。
“你也是为了救人。我来帮你一把,还用得着谢谢啊?”夏禹伯看着这个弱小女子,为了别人的生命,不顾自己个人的安危,从心底里佩服其品德,心里更加肃然起敬了。
他们刚刚游到快要上岸的地方,心里正在庆幸,快要安全地上岸了。一个两米多高的浪涛打来,把两人又卷入了激流之中。后面来救的涂一鸣他们禁不住吼叫起来:“哦祸!夏禹伯他们又遭了!”大家更加急速地向夏禹伯和涂山娇游去了。各人简直心焦如焚了。
然而,涂一鸣他们的急速地凫着,可以说没有一点点作用。因为大浪之后,文命和涂山娇就没有浮出水面了。岸上的人禁不住吼叫起来:“完了!夏禹伯他们怎么不见了?”
“你们岸上的人好好地看看夏禹伯他们在那里啊!”涂一鸣也没有看见夏禹伯和涂山娇的影子了。所以,他在水里面喊叫起来。
“怎么办啊?我们没看见夏禹伯和涂山娇在水里的那个地方啊!”涂鸦林的老婆急了。
“父老乡亲们,你们不要急啊!我去看看。涂伯伯,你们上岸去吧!水里面太危险了。”此时,黄龙赶上了涂一鸣他们,他怕老百姓再出意外,就一力承当起来。
“不行啊!你一个人势单力薄的。我们一起去吧!”涂一鸣觉得救人要紧,继续加速了。
“不行啊!涂伯伯,你们不觉得泉水这么汹涌,有些蹊跷吗?所以,我估计水里面一定是什么在作怪。你们赤手空拳的,万一出了意外,我不好向夏禹伯交代。”黄龙觉得不应该要这些已经是饱经风霜的老百姓再在激流里面罹难了。所以,极力劝阻着。
“我整一些干木头在水里。你们抓住干木头,快些去救夏禹伯和涂山娇啊!”这时,岸上的涂鸦林和辛酸以及几十个老百姓抬着碗口大的木头来了,并且迅速向水里面推。
涂一鸣他们飞快抱住干木头,急速地朝文命和涂山娇被淹没的方向游去了。
第四十回 救人罹难水光袋
涂一鸣和许多水里的老百姓抱住干木头游着,节省了好多力气。但是他们游到夏禹伯和涂山娇被淹没的地方,怎么也找不着人了。把大家急得团团转,涂一鸣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夏禹伯你在那里?涂山娇你在那里啊。。。。。。”其他人也一个劲儿的呼喊,然而,始终不见夏禹伯和涂山娇的踪影。不但大家焦急万分,就是黄龙也担忧着夏禹伯的安危。
那么文命和涂山娇此时怎么样?当时,文命拉着涂山娇正在要上岸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浪涛一下子整入了水底。文命心里一惊,他叫声:“哇!我们又遭啦!”话音未落,他就扯出避水剑在周围比划起来。他们身边的激流很快就闪开一条道来。
“哇!夏禹伯,你是神仙啊!你的这柄剑好厉害哦!”顿时,涂山娇就惊讶不已了。
“我是不是神仙并不重要。我们还是赶紧上岸,才能够安全的。”文命此时当然知道水里是凶多吉少。自己的避水剑只能够挡住激流不被淹没。此时已经是万不得已了才用之。如果老百姓知道自己的避水剑这么神奇,就会把自己神化,以后怎么和老百姓共同治水?另外,他此时也不知道水里的情况。万一怂恿泉水的家伙本事了得,自己怎么抵敌,怎么救人?
“夏禹伯的宝剑这么厉害,我们还怕什么?”涂山娇非常自豪起来。
“山娇妹子,我们赶快上了岸,才是安全的。我们行动快一点吧!”文命催促起来。
“好吧!我听夏禹伯的。”涂山娇答应着,就和文命向岸边奔去。
文命和涂山娇正在一个劲儿地朝岸边跑,冷不防,前面出现了一个两三米大的圆洞。文命和涂山娇几乎同时惊愕起来:“啊?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非常好玩的地方。臭小子,你还有心情表演英雄救美啊?给老子进来吧!”文命和涂山娇看见圆洞,下意识地想避开。但圆洞里面却阴阳怪气地说话了。而且圆洞里面好像有巨大的吸引力似的,那里能够容忍文命和涂山娇跑向别的地方?
“你是何方妖孽?我光明正大的救人,你胡扯什么英雄救美?”文命大声地反驳起来。
“夏禹伯是好人!就凭他救我这样的老百姓,就是特证。”涂山娇没有反对,心里倒有些热乎乎的,说不出那种对异性的美好感觉。所以,她立刻大声地说。
“嘿!黄毛丫头是不是看上下雨王啦!他是天上的神仙,能够看得起你吗?不过你们成为了两口子,他就永远不能上天堂了。但是,老子能够让你们那么快活吗?给老子进入圆洞来吧!”圆洞里面的声音冷笑着,把文命和涂山娇说的脸绯红了。
“哼!你就是蛟龙吧?怎么在这里胡言乱语?我救人的心思,怎么能够让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亵渎?我把山娇妹妹救上去,再来收拾你这个恶贼。”文命似乎气急了,他骂着,就拉着涂山娇向旁边跑去了。此时的涂山娇越来越一头雾水,无从开口了。
“哈哈哈!你两个以为还能够逃跑吗?老子就成全你两个啦!”圆洞里面发出得意的笑声以后,那个圆洞突然哗啦一声向文命和涂山娇疯狂地扑过来。文命握着避水剑拼命抵抗,保护着涂山娇,向别的地方冲突着。双方僵持了没有多久,圆洞就占了上风。只见圆洞越来越大,向文命和涂山娇盖了下来。只听见哐啷一声。文命和涂山娇眼前一黑,就什么也没有了。两人感觉到就像一下子跌入了漆黑的万丈深渊。他们只是隐隐约约听见外面趾高气扬的声音:“哈哈哈!你龟儿子又落入老子的算计之中啦!这下子看你又有什么人来救?”接着就是收拢圆洞唏哩哗啦的声音。文命和涂山娇马上就意识到自己似乎装进什么口袋似的。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文命和涂山娇在口袋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就吼叫着。
“臭小子,你给老子好好地再口袋里面吧!应该说老子蛟龙给了你方便,让你与一个美人在口袋里面,去干你销魂的美事去吧!啊哈哈哈。。。。。。”蛟龙骂着,更加得意忘形了。
“你放屁啊!只有你才会干出那么为人不齿的勾当。”文命怒冲冲地骂起来。
“你龟儿子为好不讨好,老子倒转惹烦恼。老子让你们在水光袋里面成就好事,应该感谢老子的。你反而骂老子,简直狼心狗肺。”蛟龙骂着,就急急忙忙地收缩水光袋了。
水光袋里面的文命和涂山娇越来越感觉到身体被箍的生疼。文命和涂山娇身不由己地挤到了一堆。文命很快就感觉到了涂山娇少女那种芬芳的气息,觉得具有说不出那种舒适。他越感觉到舒适,身体就越被水光袋挤压的紧迫了。他正在觉得这种舒适让人陶醉的时候,脑壳头立刻闪现出无地自容的意识。他马上摇摇头,显得非常理智地喊道:“蛟龙孽障,你把老子和山娇妹妹挤压的这么紧,以后让我怎么面对人家啊?畜生,放老子出去!”
此时,涂山娇的身体也被水光袋挤压的和文命身体渐渐地挨在一起了。她也下意识地感觉到了男人独特的魅力,心底里不知不觉就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她立刻生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意念,心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把终身托付于夏禹伯这样子的人,也就心满意足了。然而,涂山娇的意念很快就被文命的吼叫打断了。她的脸立刻红了,而且还觉得热乎乎的。她心里觉得自己简直有些不像话,在这么艰难的地方,想自己的个人私事。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思绪,而且暗自庆幸,幸好水光袋里面伸手不见五指。不然的话,就会给别人留下不齿的笑柄。于是,涂山娇也吼叫起来:“放我们出去,我的身体挤压的生疼啦!”
“哈哈哈!老子就让你们在水光袋里面挤压来粘合在一起吧!”蛟龙得意以后,好像就提着水光袋走了。文命和涂山娇还在水光袋里面吼叫着,好久吼叫也无济于事。
蛟龙为什么又在这里出现了?这就是小蛟龙叫泥鳅去请蛟龙的事情。泥鳅出了黑水岤以后,没有怎么费工夫就找到了蛟龙。当时蛟龙和鲤鱼正在一个叫樱桃弯的水域里面休息。蛟龙斜靠在一个大石头边上,气鼓鼓地说:“他妈的,我们已经把下雨王困来快要遭不住了。没有想到那些老百姓还凶神恶煞似的打来,搅了老子的好事。”
“大哥就是心肠太软了。我们本来可以怂恿洪水把那些小老百姓淹死的。你反而带头逃跑了,而且让老百姓把下雨王和黄龙救走了。真的有些不值啊!”鲤鱼忿忿不平的。
“兄弟,你不知道众怒难犯的道理啊?那些老百姓的力量合起来,是不可估量的。所以,我还是走人为好!下雨王和黄龙终究是要被我们抓住的。他躲得过初一,总躲不过十五的。俗语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是非常有道理的。”蛟龙心里好像还心有余悸找理由解释着。
“话虽然可以那么说,但总让人有些遗憾。”鲤鱼摇摇头,有些于心不甘。
“哇,我终于找到两位前辈啦!”蛟龙和鲤鱼正在悻悻然,丝草里面发出了惊喜的声音。
“哟,是你狗日的小崽子啊?你摸到这里来干什么?”蛟龙一眼看见了泥鳅就诧异了。
“你龟儿子不是给我们带来什么好消息吧?”鲤鱼乐呵呵地骂道。
“应该是一个好消息。我们大王请两位前辈去吃人肉。你们觉得高兴吗?”泥鳅笑着。
“哇,真的是一个好消息!你们大王抓住什么人了?”蛟龙惊讶不已了。
“好,我们有人肉吃了。”鲤鱼还是兴奋的乐不可支了。
“我们那里这些天来了一个叫姒文命的家伙。老百姓都叫他夏禹伯。他带领老百姓开挖河道,想把涂山地区的洪水疏导进入大江。我们大王知道了,就不让夏禹伯他们继续干下去。所以,大王就把黑水岤的泉水涌入他们开挖的河道。那些老百姓被淹的七零八落。我们乘此机会,就把老百姓抓住了两个。现在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了。大王就叫我来请两位前辈去好好地享用一番。”泥鳅郑重其事地解释起来。
“哇,姒文命跑到涂山地区去了?狗日的东西,简直是罪大恶极,想把我们的子子孙孙生存的地方毁坏干净。你们做得好,就是要让那个姒文命知道厉害!”蛟龙咬牙切齿骂着。
“不过,那个姒文命还是厉害。他的那个开山大斧和什么宝剑简直厉害非常。特别是他的宝剑在水里划着,不论什么样子的大水,都近不了他的身体。我们大王和许多虾米蟹将简直费了好大心血,才把那个姒文命打跑了。”泥鳅好像还心有余悸,说的有些害怕。
“姒文命和那个黄龙的确身手不凡。而且姒文命的开山大斧和避水剑的确了得。那个黄龙虽然没有多少本事,但他红珠还是厉害得很。”蛟龙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了和文命曾经交手的许多画面。他不由得不承认姒文命的本事。
“你们把姒文命和黄龙说的那么凶。简直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姒文命和黄龙上一次不是还是被我们捉住了?不是那些老百姓,我们就把他收拾了。大哥,我们快些去看看,如果有适当的机会,我们就把他们一网打尽。大哥现在的水光袋不是更加先进了吗?我们去涂山地区以后,悄无声息地瞅准机会,出其不意地将姒文命和黄龙就用水光袋捉住了再说。或者我的鱼泡再帮助一番,就可以稳操胜券了。”鲤鱼自鸣得意地说。
“兄弟,你还是不要轻敌的好。我和姒文命交手很多回了。他其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那些老百姓难收拾,够打整。当然老百姓不算什么,但他们人多势众,就不好整。所以,我们是不可掉以轻心的。不过,我们这一次可以暗地里,出其不意地抓住姒文命和黄龙就整对了。老百姓没有治水的主心骨了,就没有人治水了。”蛟龙郑重其事地说。
“好,我们不要在这里仅废话了,赶紧行动吧!”鲤鱼似乎非常心急起来。
“对,我们就是赶紧行动吧!”泥鳅催促起来。
在泥鳅的带领下,蛟龙和鲤鱼簇拥着滔滔的洪水好一阵之后才到了涂山地区的黑水岤。它们兴冲冲地进入黑水岤以后,觉得不像是吃人肉那么高兴的气氛,甚至觉得有些诧异了。蛟龙禁不住问道:“泥鳅,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清风雅静的?”
“你龟儿子是不是哄我们的哦?”鲤鱼看着各处,没有一点高兴的气氛,不禁纳闷了。
“我奉了小蛟龙大王的命令。我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哄你们啊!”泥鳅认真地说。
“没有哄我们,怎么这里没有一点高兴的气氛?”蛟龙立刻质问起来。
“泥鳅的确没有哄两位老人家。是我叫他去请你们来吃人肉的。但是,非常不幸。泥鳅走了以后,那个姒文命和黄龙又来了。而且那个姒文命的开山大斧厉害非常。我不是那么多虾米蟹将共同对敌姒文命,就连我这个黑水岤也可能被捣毁了。我们和姒文命打斗的非常激烈的时候,那个黄龙趁我们腾不出手来,他打入黑水岤以后,就把我们整的干干净净的两个人救走了。姒文命看着黄龙把人救走了,他也逃跑起来。我气不过,就把我修炼的快速成冰法施展起来,没有想到真的还见效了。冰块转眼之间就冻结了姒文命。他就是用避水剑,也奈何不了我整的冰块。然而,我们正在高兴的时候,许许多多老百姓拿着各种各样的器械,来救姒文命了。我的法术一时起不了作用。我就退让黑水岤了。不知道怎么搞得,那些老百姓居然把冰块敲碎,把姒文命救走了。听说那个涂一鸣父女一家子抱住姒文命的脚,居然冷的遭不住了,都没有放弃。唉,姒文命终于在冰块里面解脱了。他这些天又领导老百姓治水了。我们快乐的家园,洪水泛滥的日子可能不长了!”小蛟龙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
“姒文命这个龟儿子简直太可恶了。小蛟龙,你是我在神州大地上繁衍的许许多多小蛟龙当中最有本事的一个。你放心,我不会让姒文命的阴谋得逞的。吃人肉的事情就暂时不去考虑了。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对付姒文命和那些老百姓吧!”蛟龙似乎胸有成竹地说起来。
“对,我们就是要坚决消灭姒文命他们。我们以及我们的子孙才能够在广阔的洪水里面纵横驰骋。”鲤鱼马上附和起来,而且表现的具有深仇大恨似的。
“好,谢谢两位老人家给我们伸腰!泥鳅快些整吃的,我们一边吃喝,一边想办法整治姒文命和那些老百姓。”小蛟龙立刻高兴起来,而且兴奋地吩咐着。
没有多久,小蛟龙就和蛟龙,鲤鱼吃喝起来。他们周密地设计以后,就开始对姒文命和老百姓寻找报复的机会了。他们果然看到许多老百姓在文命和黄龙带领下,都在河道里面开挖着。蛟龙和鲤鱼就暗暗地隐蔽去了。小蛟龙就怂恿黑水岤里面的泉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淹没了河道和老百姓。并且翻滚的浪涛把老百姓卷走了不少。姒文命和黄龙在救人的时候。蛟龙和鲤鱼就布置了一个大黑洞,那就是水光袋。文命和涂山娇就在救人的过程中,没有来得及躲避,所以,他们被水光袋抓住了。
这时候,蛟龙把水光袋整的越来越小,把文命和涂山娇整的非常恼火。蛟龙和鲤鱼却提着水光袋向黑水岤去了。此时,他们高兴的心情就不言而喻了。没有多久,蛟龙和鲤鱼就回到了黑水岤。小蛟龙和虾米蟹将看到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也乐呵呵地迎接着:“哇,两位老人家真的得手啦?简直是心想事成啊!对了,我们又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就说嘛!姒文命和那些老百姓都是凡夫俗子,就是人再多,怎么抵得住老祖宗的亲自出马?他们不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吗?”泥鳅自鸣得意地拍着马屁。
“哦,我们生存的洪水区域又没有后顾之忧了!”虾米蟹将都欢呼雀跃起来。
“他妈的,我还是在想,姒文命他们有什么能耐治水?我们略施小计,这不,他们还不是束手就擒了?”鲤鱼听着虾米蟹将等等的水族的称赞,更加自我陶醉了。
“老人家,你们现在准备把姒文命和那个涂山娇怎么办?”小蛟龙高兴之余,觉得应该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所以就急切地问道。
“老子要他两个在水光袋里面受尽磨难,等到他们奄奄一息了,再放出来。我们好割他们的人肉下酒。放解老子的心头之恨。”蛟龙坐在精雕细刻的黑石椅子里面骂道。
“大哥,你准备怎么办?”鲤鱼坐在另一边的黑石椅子里面问道。
“老子先把他们冻僵了再说。你看怎么样?”蛟龙似乎胸有成竹,不加思考地说。
“好,我就觉得大哥有办法收拾他们。冻僵他们这个办法好!”鲤鱼一下子乐了。
“好,就是要严厉惩办他们,免得以后有人再治水。”小蛟龙恶狠狠地说。
“你们放心,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蛟龙说着,就在黑水岤里面整了一个冰台。把困住姒文命和涂山娇的水光袋就放在冰台上面。鲤鱼和虾米蟹将看着蛟龙有条不紊的做事,心里不禁暗暗地佩服起来。蛟龙把水光袋放好以后,就站在冰台不远处,嘴巴头呼呼地吹着冷气。那些冷气很快就弥漫在水光袋周围,而且冷气就像利剑一样向水光袋里面扎。
小蛟龙看见冷气越来越厉害,水光袋里面的姒文命和涂山娇好像在颤抖一样。他不禁乐滋滋地称赞起来:“哇,老人家的法术简直是举世无双啊!姒文命和涂山娇真的死定了!”
“大哥的水光袋越来越厉害了。兄弟佩服,佩服!”鲤鱼看着水光袋周围有许多冰凌出现了。心里的高兴劲儿就别提了。称赞的大拇指翘得老高老高的。
“哇塞!真的是寒冷异常吧?”虾米蟹将们一个个看到眼睛都差不多要鼓出来了。
“我让大家一会儿吃冰冻人肉下酒,好凉快凉快。你们高兴吗”蛟龙有些飘飘然了。
“好,谢谢老祖宗啦!谢谢老祖宗啦。。。。。。”虾米蟹将们乐颠颠的,一个个异常兴奋。
蛟龙看到自己的法术见效了,心里虽然得意,但也没有放松。当然水光袋里面的文命和涂山娇就真的冷恼火了。此时,文命先还念叨着避水剑的要诀,那些冰凉的冷气还勉强奈何不了自己。但是,蛟龙继续施法以后,他的避水剑的要诀就有些解决不了问题了。他只好努力用自己的正气抵御着蛟龙的冷气。可是,涂山娇就更加受不了了。因为涂山娇是真正的凡夫俗子,就是有一股子正气,也微不足道,所以是难以抵挡蛟龙的法术的。这时,涂山娇已经缩成了一团,竭尽全力稳住自己,还是牙齿敲梆梆。身体簌簌地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文命关切的问道:“山娇妹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都是我无能,害了你啊!”
“夏禹伯,您不要那么说。不是你害了我,而是蛟龙的妖术太厉害了。我已经冷得遭不住了!”涂山娇努力稳起,说话的声音好像已经不听使唤了。
“唉,要是我有办法制伏蛟龙和鲤鱼他们,治水就比较顺畅了。没有想到,涂山地区的洪水还没有治好,又让老百姓受苦了。特别是你们一家子被连累了,我于心不忍啊!山娇妹妹,你那么冷,如果你不顾忌,就把我挨紧一些吧!好稍微暖和一点点。”文命叹息着。
“我们都罹难于此,说的上是患难之交了,还顾忌什么?”涂山娇听着文命的话,觉得文命对自己这么关心,心里热乎乎的。再说文命在带领大家治水,是在为老百姓谋福祉,简直是一个正人君子,就是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他也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