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部分阅读
淋漓。徒骇地区一下子血雨腥风了。
“好,兄弟整这些雪弹子简直不错。至少让老百姓知道了我们厉害。”蛟龙大笑着。
雪弹子还一个劲儿地下着,徒骇地区洪水肆无忌惮地祸害着一切。雪弹子不但水中肆虐,而且山坡上也密密麻麻。老百姓呼天抢地地哭号着:“老天爷啊!你这是怎么啦?还要不要老百姓继续活下去啦!老天爷啊。。。。。。”
“哈哈哈。。。。。。”老百姓正哭号时候,半空中传来了得意忘形大笑,接着就是蛟龙盛气凌人呵斥,“小老百姓,你们给我听着,大洪水是上天对你们跟着十恶不赦姒文命治水处罚。这阵雪弹子就是对你们徒骇地区开挖河道教训。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如果你们以后再跟着姒文命开挖河道,就把徒骇地区血洗了!”
蛟龙呵斥一下子镇住了许多胆小怕事老百姓。因为许多人从来没有听见过老天爷居然会直接发话警告老百姓事情。所以,这时候蛟龙声色俱厉话,让老百姓惊讶不已,而且恐惧万分。那些被洪水淹恼火,或者被雪弹子打恼火老百姓心里真有些后悔起来。有些人还真跪地上默默地祷告起来:“请老天爷饶恕小民无知!饶恕小民无知啊!”
但是,有些人虽然被雪弹子打头破血流,根本就不相信老天爷会直接警告老百姓事情。特别是那个简人意就疑虑重重,他此时正扯破衣服包扎脑壳上伤口。简以宁给父亲打结,就问道:“爸,您刚才听见老天爷话了吗?”
“我当然听见了。不知为啥,我总觉得老天爷直接向老百姓说话,是亘古未闻事情。再说老天爷能够这么危害老百姓吗?”简人意看着灰蒙蒙天空,注视着一个劲儿下着雪弹子。心里总觉得眼前事情发生非常蹊跷。
“老天爷说是对我们跟着姒文命治水惩罚。老爸,我们跟着夏禹伯治水真是错误吗?”简以宁一边忙着给简人意包扎脑壳,一边不解地问道。
“我认为我们跟着夏禹伯治水是正确。因为我们被洪水祸害了这么多年,已经是穷困无以复加地步了。我们再不治理洪水,就生活不下去啦!”简人意皱着眉头凄苦地说。
“既然我们认为治水是对,为什么老天爷刚才又不让我们跟着夏禹伯治水?”简以宁看着灰蒙蒙天空,肆无忌惮雪弹子,心里充满了迷惘。
“大哥,你听,那个简人意父女说我们坏话呢!”简人意父女话,不知不觉之中就被半空中鲤鱼听见了。他侧耳细听以后,就有些不耐烦地对蛟龙说。
“哟,是真呀!他狗日活得不耐烦了。看我!”蛟龙顺着鲤鱼说方向看去,马上就听见简人意父女话了。心里一下子就起火了。他骂着就整了一个左右开弓,只见闪电和炸雷一起上,只听见喀拉拉一声霹雳,就不偏不倚地打简人意父女脚跟不远处。把简人意父女顿时劈倒雪弹子上。简人意父女一下子就昏死过去了。父女两蜡黄脸上一个劲儿地抽缩着,嘴巴头乌紫鲜血汨汨地留着。不远处常灵异看见了,立刻大惊失色地吼叫起来:“不好啦!雷打死人了!雷打死人了。。。。。。”
各处躲避老百姓听见雷打死人了,都吓得不知所措。但又不忍心看着简人意父女就那么雪弹子里面耗着。常灵异吼叫声中,常灵异首先向简人意父女跑了过去。他到了简人意跟前,见简人意已经不省人事,就抱住简人意呼喊起来:“简伯伯,你怎么啦。。。。。。”
有些人看见常灵异焦急不安地呼喊简人意,就不顾雪弹子和暴风雨厉害了。首先就是那个大汉向简人意父女那里冲过去了。接着就有十几个老百姓冒着雪弹子和交加电闪雷鸣,向简人意父女跑过去。大汉首先和常灵异把简人意抽来坐着。大汉焦急地说:“常灵异些把简人意抽我背上,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好,你小心一点。”常灵异把简人意抽到了大汉背上。大汉就背着简人意向远处山坡茅屋跑去了。常灵异也紧随其后,生怕简人意再遇到什么意外。
跑过来其他人不由分说,就把简以宁背着,向山坡上茅屋跑着。大家救人行动,把半空中蛟龙和鲤鱼气得大骂。特别是鲤鱼气得恼火,他几乎是怒吼起来了:“那些狗日,不知死活老百姓,那么危险地方,还是把简家父女背着跑了。”
“兄弟,你起火有什么用?先整死几个再说吧!”蛟龙虽然着急,但他急切思考办法。
“好!把他们整死几个再说。”水龙鲤鱼马上闪电般地催促着电闪雷鸣和雪弹子向救简人意父女人们打击着。电闪雷鸣就像引爆了炸药库,把雪弹子炸四面八方横飞着。
“妈哟!这是什么雷神闪婆啊!就我们人群里面爆炸!老天爷啊!老百姓这个时候救人,有什么罪过,什么罪过啊。。。。。。”有些被雪弹子和电闪雷鸣炸恼火人就骂起来。
“你们徒骇地区开挖河道疏导洪水就是罪该万死!给老子拿命啊!”此时,蛟龙和鲤鱼和电闪雷鸣和雪弹子以及暴风雨整炉火纯青,把老百姓炸七劳五伤,鲜血淋漓。有好几个老百姓就被炸死血泊之中了。负伤老百姓倒雪弹子里面挣扎着,异常凄楚。他们两个一边整老百姓,一边恶狠狠地骂着。好像对老百姓具有无法消除深仇大恨。
这时候,许多老百姓被蛟龙和鲤鱼威风吓不知所措了,就七嘴八舌地哀求起来:“老天爷啊!我们知道错了嘛!请老天爷行行好啊!给老百姓一点点苟延残喘机会吧!”
“好,只要你们从现起,不跟着姒文命开挖河道,就饶了你们!”蛟龙得意地大声说。
“我们知道啦!我们知道啦。。。。。。”好多老百姓只好屈服了。
“好,上天也有好生之德,就饶恕你们一回吧!”蛟龙觉得是笼络人心时候了。他马上就停止了手里电闪雷鸣和雪弹子。同时,水龙鲤鱼也知道见好就收道理。
蛟龙和鲤鱼停止了驱动雪弹子和电闪雷鸣以后。大地好像是劫后余生,一切都归于了静寂。人们这才全心全意抢救简人意父女。蛟龙和鲤鱼却悄悄地跑了。两个不知道跑了好久,才气喘吁吁地放慢了。蛟龙欣慰地说:“妈哟,我以为他们不屈服。”
“那些求没本事老百姓,能够电闪雷鸣和雪弹子打击下不屈服吗?他们现知道厉害了。以后看他们还敢不敢跟着姒文命开挖河道。”水龙鲤鱼心满意足了。
“但愿他们以后不再跟着姒文命开挖河道了。”蛟龙好像心里并不完全相信似。
“他们如果敢,我们以后就让老百姓死多,惨!”水龙鲤鱼咬牙切齿地说。
“兄弟,你别一心想着对付老百姓了。我现还有些担忧天庭真正雷公和闪婆,还有风婆。如果他们知道了,不找我们算账才怪!”蛟龙觉得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大哥焦虑那些干什么?徒骇地区离雷神他们居住地方非常遥远,真是鞭长莫及。我们就是把徒骇地区翻个个,他们都不至于知道。”水龙鲤鱼自我陶醉着说。
“嗯,但愿如此。”蛟龙想了想,觉得确如此。
“大哥,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水龙鲤鱼大步流星地走着,若无其事地问道。
“我们马上去乌龙鱼那里看看。不知道现怎么样了。”蛟龙好像还是心事重重似。
“我相信那个狂章和华约永已经冻僵了。”水龙鲤鱼似乎越来越自信了。
“好,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蛟龙没有去深想,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蛟龙和鲤鱼好一阵才到了大锅底。两个看到大锅底已经风平浪静。水里面一无所有了。鲤鱼不禁皱着眉头自问似:“嘿!大锅底里面怎么那么清静了?”
“我估计事情果然发生了。唉,我怎么这么粗心大意?”蛟龙叹息着,自责起来。
“大哥,你估计什么事情?”水龙鲤鱼鼓起眼睛呆愣愣地问道。
“兄弟,你未必然不知道姒文命本事?我估计他已经把狂章和华约永救走了。”蛟龙看着风平浪静大锅底,心里非常后悔起来。
“不至于吧!姒文命再凶,未必然乌龙鱼就是吃素啊?”水龙鲤鱼觉得不可思议。
“对了,我们去问问乌龙鱼是怎么一回事,不就清楚了吗?”蛟龙说着就走了。
蛟龙和鲤鱼很就到了乌鱼宫。里面情景让他们加吃惊了。因为乌鱼宫里面只有寥寥无几虾米鱼儿了。乌龙鱼躺自己石板床上,一见蛟龙和鲤鱼,就悲从中来,他几乎要哭了,悲呛地说:“两位兄弟可回来了!我无用,我无用啊。。。。。。”
“兄弟什么事?你就慢慢地说来听听。”蛟龙立刻感到事情不妙,努力控制着自己情绪,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点微笑以后,才量装心平气和样子。
“两位老兄啊!说来真惭愧啊!”乌龙鱼泪水已经像断了线似掉下来。
“兄弟不要难过,说来听听。我们和报仇啊!”蛟龙量安慰着乌龙鱼。
“哼!我就说姒文命不是好惹。你们还不相信。现吃亏了吧?”水龙鲤鱼冷笑着。
“哼!我吃亏又怎么样!管你鸟事!”乌龙鱼觉得被别人奚落了,就呵斥鲤鱼了。
“哎呀,你两个又顶起干什么?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同心协力保卫我们家园。把敌人消灭了,才是一劳永逸事情!”蛟龙赶忙喝住鲤鱼和乌龙鱼。
鲤鱼不开腔了。乌龙鱼就开始讲起来。文命大锅底找到被冰柱羁押狂章和华约永以后,就用开山大斧砍冰柱,但效果不太大。所以乌龙鱼根本就没有来管。乌龙鱼认为冰柱就像月宫里面娑罗树一样,永远砍不断。所以,乌龙鱼只是叫黑虾子去看着。他们没有想到,文命砍到了黑夜以后,没有老百姓了。他就开始发挥开山大斧神力。结果冰柱没有多久就被文命砍倒了。文命急急忙忙地把狂章和华约永整到了岸上,然后救出了狂章和华约永。鸡叫二遍时候,狂章就慢悠悠地醒转来了。狂章睁开眼睛,看见旁边是文命,他急忙挣扎着想起来。但身体被冰了那么久,虚弱得很,起来不了。他愧疚地说:“夏禹伯,狂章无能,让您费心了!我谢谢夏禹伯救命之恩啊!”
“都是自家兄弟,说见外话就要不得!些休息吧!我们互相帮助是应该。我只想几个地方同时开工,好些推进治水速度。唉,真是欲速则不达啊!没有想到,蛟龙和鲤鱼又跑到徒骇地区去兴妖作怪。现又有一个乌龙鱼加入,我们治水事情就越来越困难了。你好好地静养,些好起来吧!”文命心里非常难过,认为自己太轻敌了。
“没事,我身体素质好,很就会好起来。”狂章努力乐呵呵地说。
“哦!是夏禹伯救了我们啊!我谢谢夏禹伯!”这时候,华约永醒转来了,赶紧致谢。
“谢什么!你们大力支持治水,自己才受伤了。我应该谢谢你们啊!”文命感慨不已。
“治水是给老百姓谋福祉事情,我们应该大力支持啊!”华约永认真地说。
“对了,我们不说别了。你们两个饿了吧?我这里有馍馍,就将就吃一些吧!”文命被华约永话感动了。他觉得老百姓已经认识到了治水真正目。心里觉得老百姓太好了。他摸出馍馍,就递给华约永和狂章。自己也吃了一些。
文命三个刚刚把馍馍吃完了。正准备好生休息一会儿,就听见乌龙鱼咆哮着:“姒文命,你龟儿子不知死活东西!敢来大锅底救人,老子叫你有来无回!”骂着乌龙鱼就挥舞着冰棒,噼里啪啦地向文命他们打来了。
“哼!你这个孽畜,不你黑洞洞里面呆着,竟敢和蛟龙鲤鱼搅和一起?你这个不是不知死活吗?”文命赶忙挥舞着开山大斧和乌龙鱼打斗起来。
文命和乌龙鱼一来一往打斗了十几个回合以后。文命怕狂章和华约永刚刚恢复,怕体力不能够支持,就喊道:“狂章兄弟,你把华约永带着去休息。我让乌龙鱼尝尝开山大斧滋味。免得他以后不长记性,继续与蛟龙鲤鱼他们同流合污。”
“夏禹伯,我们体力恢复了,就一起打死乌龙鱼这个畜生吧!”狂章马上站起来说道。
“对,夏禹伯,我们一块儿收拾了乌龙鱼这个孽畜吧!”华约永也站起来,跃跃欲试。
“他妈,你两个无知匹夫,老子应该冰冻以后,就把你两个宰了!你们都给老子上,怕了你们就不是好汉!”乌龙鱼骂着,显现非常傲慢。
“好,今天就让你乌龙鱼知道危害老百姓可耻下场!”狂章骂着就挥舞着大刀杀入战团。他大刀简直是雪舞梨花,每一刀不离乌龙鱼左右前后。华约永也挥舞着鱼叉杀入了战团。加上文命开山大斧,把乌龙鱼整地前后左右架格遮拦。
双方打斗了好一阵,乌龙鱼那里是文命三人对手?他禁不住就开始使用修炼妖法。一时间,半空中就黑风黑雨,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暴风雨转眼之间就把文命三人淋得落汤鸡似。乌龙鱼禁不住大笑起来:“啊哈哈哈!你狗日几个死有余辜啦!”
“让你疯狂!”文命看着乌龙鱼那么猖狂,也发动开山大斧神威,一下子砍向乌龙鱼。
第六十一回 乌鱼受挫再生计
乌龙鱼的疯狂,激起了文命的愤怒,他暗暗地发挥开山大斧的神威,一下子就砍在了乌龙鱼的尾巴不远处,连鳞片都砍掉了四五块。狂章见文命得手,拼命把大刀向乌龙鱼砍去,乌龙鱼正在负痛,又被狂章的大刀砍来。他那里敢怠慢?急速一闪,以为可以躲过大刀的锋芒。但还是迟了一点点。大刀把乌龙鱼的腰部砍了一个一卡多长的口子。鲜血飞快地流出来,把乌龙鱼疼得哇哇大叫:“哇呀呀!痛死老子啦!”
“戳死你狗日的孽畜!”华约永的鱼叉也到了。乌龙鱼那里敢接招?赶忙一腾身,开山大斧又砍到了。把乌龙鱼气得火爆爆地骂道:“你几个无知匹夫,给老子去死吧!”乌龙鱼骂着尾巴哗啦一甩,就把打斗的地方整了一个几亩田大一个水凼凼,接着就是波涛翻滚,浪花飞溅。文命三人一起掉进了水中。乌龙鱼乘此机会就逃之夭夭了。
“妈哟!死瘟孽畜,妖法真的了得啊!”狂章向岸边游着,嘴巴头气呼呼地骂着。
“兄弟,我们赶紧上岸,我想乌龙鱼一定伤的不轻。我们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去捣毁了他的巢岤,免得他兴妖作怪。”文命在水里挥舞着避水剑,狂章和华约永紧随其后,三人很快就上了岸。他们一路上风驰电掣般地向乌龙鱼那边追去。沿途不少老百姓也拿着刀枪棍棒加入到了文命的行列之中。队伍越来越声势浩大。大家愤怒之极地杀向乌鱼了。
文命他们追了一阵就看见乌龙鱼正在不远处的洪水里面。文命大声说:“兄弟们,前面就是乌龙鱼,看样子是伤的不轻。我们快些追击过去教训他啊!”
“好,打死乌龙鱼!打死乌龙鱼。。。。。。”狂章和老百姓都附和起来,声势越来越浩大。
前面的确是乌龙鱼,因为他负伤以后,不但作法困难,而且行动也不太快捷了,所以不能够飞快地逃到乌鱼宫里面去。这时候,乌龙鱼听见声势浩大的喊叫声,回头一看,心里扎扎实实地吓了一跳。他痛苦地骂道:“姒文命,你狗日的硬是要赶尽杀绝啊!你无情,就不要怪老子不义了。虾米蟹将和鱼儿虾米们,给老子怂恿洪水对付那些老百姓啊!声势越大越好,越大越好啊。。。。。。”在乌龙鱼严厉的督促之下,虾米蟹将和鱼儿虾米转眼之间就把洪水掀起了滔天巨浪,噼里啪啦地向老百姓拍打过去。瞬间,老百姓就有好多人淹没在洪水里面,各人拼命挣扎的同时,也寻找机会打击虾米蟹将,活捉鱼儿虾米。
文命看到乌龙鱼命令虾米蟹将和鱼儿虾米危害老百姓,心里气急了,他不顾一切地挥舞着避水剑东荡西杀,各处的洪水在纷纷退避的同时,那些虾米蟹将和鱼儿虾米躲闪不及,就被附近的老百姓抓住了。文命看到老百姓与自己配合的恰到好处,就大声倡导着:“父老乡亲们,乌龙鱼怂恿虾米蟹将和鱼儿虾米干扰我们治水,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啊!大家竭尽全力抓乌龙鱼的虾米蟹将和鱼儿虾米吧!我们对付乌龙鱼!”
“好!我们知道啦!”许多老百姓参差不齐地回答着,就在各处抓捕虾米蟹将和鱼儿虾米了。文命和狂章以及华约永就围绕着乌龙鱼打斗。把洪水搅得真的是天翻地覆了。
文命等人和乌龙鱼打斗多时,乌龙鱼又被砍伤了好几次,他努力地运用法术,都是收效甚微。这时候,又看见许多虾米蟹将和鱼儿虾米被老百姓抓起来。把他气得欲哭无泪。他只好想到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的办法。乌龙鱼想到了逃命,立刻挥舞着冰棒整了一个以死相拼的招数。嘴巴头吼叫着:“姒文命,老子和你狗日的拼了!”
“你负隅顽抗也没有用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文命一边接招,一边冷笑着骂道。
“砍死你为非作歹的乌龙鱼,我们就能够安心治水了。”狂章骂着,就挥舞大刀砍去。
“你危害老百姓,就是死有余辜。砍死你狗日的再说!”华约永也气毛了。
“哈哈哈!你们有那个能耐吗?接招吧!”乌龙鱼大笑着,做的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旋风般地变成了三头六臂,挥舞着的冰棒闪电般地打击着文命等人。冰棒一瞬间就变成了千千万万,让人目不暇接。文命和狂章华约永认认真真对付冰棒的同时,乌龙鱼摇身一晃,突然之间就消失于无形了。把文命三人惊愕地看着洪水。文命惊讶地说:“哇!乌龙鱼原来是以进为退,目的就是想逃跑啊!好,真的有些狡猾!简直让人意想不到。”
“没有想到,乌龙鱼还有这么狡猾,还懂得以进为退的战法。”狂章摇摇头错愕之极了。
“唉,怎么我们就没有想到乌龙鱼的诡计?让他逃跑了,真的不值得啊!”华约永叹息着,非常失望地看着无边无际的洪水,觉得无可奈何了。
“我们乘此机会杀入乌龙鱼的老窝去!”狂章不太甘心,跃跃欲试了。
“兄弟,算了吧!我们给乌龙鱼留一条悔过自新的路。我们的任务在治水。不是把水生动物赶尽杀绝。”文命觉得无奈,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消除后顾之忧。
文命说完就和狂章等人上岸了。他看到许多老百姓抓住了不少虾米蟹将和鱼儿虾米,就大声说:“父老乡亲们,谢谢你们帮了大忙!各自抓住的虾米蟹将和鱼儿虾米就拿回家改善一下生活,好接着开挖太史和马颊地区的河道。我们一定要尽快把洪水治理好啊!”
“好,夏禹伯,您不用谢啊!治水就是我们老百姓的希望啊!”有人回答着就各自去了。第二天,老百姓又在文命和狂章的带领下开挖新河道了。
乌龙鱼逃跑以后就进入了乌鱼宫。他进入乌鱼宫以后就倒在自己的床上,怒气冲冲地喊道:“小的们,快些给老子治理伤口啊!给老子整吃的来啊!”
“是!”黑虾子应声而出,还有几个虾子和小鱼给乌龙鱼整这样那样。可是,乌龙鱼一点儿也不满意,就骂起来:“就是你们这些小家伙了吗?那些大一点的在干什么?”
“他们,他们,他们。。。。。。”黑虾子侍弄了一阵乌龙鱼,心里总觉得不满意。但黑虾子又无能为力。这阵乌龙鱼起火了,把黑虾子吓得战战兢兢的,回答的非常结巴。
“他们怎么啦?死虾子快说啊!”乌龙鱼见黑虾子吞吞吐吐,就更加起火了。
“虾米蟹将好多都被老百姓抓住吃了,有些逃跑回来的,都受伤了,没有办法伺候您老人家啊!”黑虾子怯生生地回答着。
“咹?老百姓居然如此可恶啊。。。。。。”乌龙鱼惊愕之余就气昏过去了。把黑虾子和鱼儿虾米急得不断地呼喊起来:“大王醒醒,大王醒醒啊。。。。。。”
后来,乌龙鱼好一阵才醒转来。他看着乌鱼宫昔日的繁华,在这次打斗的过程中,居然败得如此的凄惨,就呜呜的哭了。乌龙鱼好久才止住了哭泣。蛟龙和鲤鱼进来以后,乌龙鱼都没有高兴起来的样子。乌龙鱼讲完以后,更加伤心地说:“唉,我怎么就一败涂地了!”
“兄弟,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和鲤鱼老弟在徒骇地区把姒文命开挖的新河道基本上都冲毁了。那里的老百姓也给他淹死来差不多了。他知道以后,就是哭都没有地方了。”蛟龙看着乌龙鱼那么丧气,赶紧说着让人兴奋的事情,想激励士气。
“对,我们损失一些虾米蟹将算什么?现在徒骇地区的老百姓可能都没有胆量跟着姒文命治水了。所以,我们还要在太史和马颊地区搞白色恐怖,让那些老百姓一个都不敢去跟着狂章或者姒文命治水。那时候,他姒文命和几个助手就孤掌难鸣了。如果治水失败,他姒文命只有与他老子一样被砍头的!”水龙鲤鱼兴冲冲地附和起来。
“好,你们干得好!我胸中大大的出了一口恶气。”乌龙鱼见蛟龙他们得手,心里失败的阴影马上就消失了许多。他不禁高兴地坐起来了。
“对了,这个才是乌龙鱼威风凛凛的样子嘛!我们三弟兄在合计合计下一步怎么整姒文命他们吧!”蛟龙把乌龙鱼的士气激发起来了,心里非常高兴。
“我看我们还是最好不要和那些老百姓和姒文命他们做正面交锋,免得伤害了我们的虾米蟹将。因为那些老百姓太多了。我们对付起来应接不暇。”乌龙鱼虽然此时心里想报仇,但他还是对刚才老百姓的威势心存芥蒂的。
“你这个办法不错,但还要让老百姓不敢跟着姒文命他们治水就对了。”蛟龙认真地说。
“我们只有恐吓老百姓。或者暗地里整老百姓就对了。”鲤鱼想了想觉得在暗地里就对。
“我们在暗地里整,是不是就不够气派了?”乌龙鱼觉得有些不爽快。
“对,我还是觉得有损于我们的光辉形象。我看我们洪水声东击西吧!让姒文命在各个地区疲于奔命。等到他筋疲力尽的时候,我们就来个出其不意地治姒文命于死地。你们看那么做怎么样?”蛟龙想了一阵,觉得还是往天的办法行之有效。
“好,那个办法好。我们就听大哥的。”乌龙鱼立刻表态了。
“我看,我们三个不要分开才好,免得那个姒文命各个击破。”鲤鱼觉得势单力薄的时候,容易被姒文命和老百姓围攻,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好,应该如此。”乌龙鱼马上赞成,因为自己这一次就吃了亏。
“好。我看就如此如此!”蛟龙就小声的给乌龙鱼和鲤鱼说了实施办法。然后各自就高兴了。三个家伙就在乌鱼宫里面大吃大喝起来了。
此时,文命和狂章正在和老百姓开挖河道。大家把河道里面的洪水向下游疏导着。河道里面的积水基本上没有了。河道里面又热火朝天地大干起来了。文命正在挥舞开山大斧砍岩石,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来,一边揩汗一边说:“夏禹伯,大事不好啊!”
“什么大事不好?慢慢说。”文命停止了手里的活计,认得简人意,赶忙问道。
“来,简伯伯喝点水。”狂章见简人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就递了一碗水过来。
“谢谢,谢谢!我们,我们徒骇地区被蛟龙和鲤鱼怂恿的大洪水整惨了!老百姓淹死了不少。有许多人吓得再也不敢跟着治水了。”简人意接着水喝了一口,还有些气喘。
“咹?蛟龙和鲤鱼逃跑以后,去了徒骇地区啊?”狂章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哼!蛟龙和鲤鱼简直不像话,有本事就直接找我啊!怂恿洪水淹死老百姓算什么英雄?走,我们去看看吧!”文命听说淹死不少老百姓,脸都气青了。
“夏禹伯不要难过,快些去看看吧!这里有我暂时顶着。”狂章只好安慰起来。
“好吧!我马上就过去。这里你千万要小心,不要粗心大意,要时时刻刻注意蛟龙他们兴风作浪。”文命想了想,叮嘱了狂章以后,就和简人意一起上了白龙神马。
文命很快就到了徒骇地区,眼前的场面让人怵目惊心了。洪水肆虐以后,到处是淹死的老百姓,许多茅屋被暴风雨整的七零八落。开挖的新河道灌满了污泥浊水。许多老百姓在泥水里面挣扎着。文命凄苦地说:“蛟龙和鲤鱼啊!你们也是修炼几万年了,怎么就没有一点人性啊!你们把这么多人用洪水害得无家可归,现在又淹死这么多人良心被狗吃了啊?”
“夏禹伯,给我们伸冤报仇啊!要把蛟龙和鲤鱼绳之于法啊!他们这么无法无天,就没有那个管得了了吗?”常灵异在稀泥里面艰难地跋涉着,凄苦到了极点。
“夏禹伯,蛟龙和鲤鱼吓唬我们,不准跟着您们治水。如果不治水,老百姓就是死路一条啊!我们一定要跟着夏禹伯治水啊!”大汉受了伤,在稀泥里面艰难地爬着。
“兄弟快起来啊!我谢谢大家的支持啊!”夏禹伯赶忙向大汉跑去,扶着大汉,艰难地站起来。他一身糊满了脏兮兮的泥水。
“夏禹伯,蛟龙和鲤鱼恐吓我们,谁要是跟着夏禹伯治水,就整死那个。你看看,我们现在挣扎在这么恼火稀泥里面,这不是生不如死吗?所以,夏禹伯快些带领我们把新河道开挖通顺,把洪水疏导进入大江以后,我们就有救了。”一位满身是稀泥的老人哭泣着说。
“对,我们一定要坚决治水,老百姓才有好生活过啊!我们继续开挖河道吧!”文命看着许多在稀泥里面挣扎着的老百姓,心里非常难过。他铿锵有力地大喊起来。
“对!坚决跟着夏禹伯治水!跟着夏禹伯治水。。。。。。”许多老百姓呼喊起来了。
文命被老百姓的热情感动了,他没有说什么,就开始带领老百姓又重新开挖河道,清理河道里面的淤泥了。那些被蛟龙和鲤鱼恐吓住的老百姓又回到了治水行列之中了。这天下工以后,文命由于太劳累,匆匆忙忙吃了一些馍馍就休息了。半夜的时候,他的耳朵边上有人喊道:“文命小子,快些起来。蛟龙他们又在怂恿洪水泛滥了。把我的息壤拿去用一下吧!”
“咹?洪水又在泛滥啦?在那里?是真的吗?”文命在梦中惊醒了,他一下子坐起来,睁开眼睛就看见白龙神马在眼前,就急急忙忙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而且势不可挡。你如果不赶紧把洪水平息下来,就可能前功尽弃了。”白龙神马焦急起来,他急忙从腋下伸出一只手,摸出一包东西,递给文命。
“好,谢谢老爸!我马上就去。”文命答应着,接过息壤就飞快地出去了。文命很快到了新河道,他看见半空中又是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洪水翻滚着巨浪,轰隆轰隆地向新河道涌过来。文命不动声色地打开包着的息壤,悄悄地撒了一些在新河道的河堤上。转眼之间,新河道的两边就没有洪水肆虐了。大洪水肆虐了好一阵,到不了河道,就只好偃旗息鼓了。
这时候,半空中的水龙鲤鱼起火了:“他妈的,今天遇到鬼了。大洪水怎么就不去河道里面?”原来,蛟龙和鲤鱼以及乌龙鱼知道文命去了徒骇地区。就在太史和马颊地区兴风作浪。但在狂章和老百姓时时刻刻提防的情况下,没有能够得手。三个就商量,在暗地里偷袭了徒骇地区。这时候,蛟龙和鲤鱼以及乌龙鱼都在半空中怂恿洪水兴风作浪,他们看见洪水不论怎么汹涌澎湃,就是不能够进入新河道,所以,鲤鱼首先起火了。
“嘿,简直怪招招的。那么大的洪水居然近不了新河道?”蛟龙看着汹涌澎湃的洪水,一个劲儿地涌向新河道,但就是没有洪水进入。心里禁不住纳闷起来。
“是不是姒文命那个臭小子知道我们要来偷袭,他就事先做了准备?”乌龙鱼估摸着。
“可能,我们去近一点看看。”蛟龙为了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向新河道去了。
蛟龙和水龙鲤鱼,乌龙鱼好一阵才到了新河道。三个家伙一看,各自都惊呆了。蛟龙惊讶地说:“哇,难怪我们的大洪水把新河道怎么不了。原来是息壤在河堤上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哼,那个龟儿子鲧还没有死心,居然在暗地里帮助姒文命。”
“大哥,我们这下子该怎么办?”乌龙鱼觉得息壤是神土,一时没有办法破解的。
“哼,怎么办?怂恿大洪水给他狗日的冲毁了,不就得了!”水龙鲤鱼冷笑着说。
“兄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看看新河道的河堤,基本上是畅通无阻的。我们怂恿的大洪水基本上没有被堵塞住,就积聚不了多少洪水。洪水积聚不多能够把息壤凝成的河堤冲垮吗?所以,我们现在怂恿洪水基本上是徒劳的。”蛟龙看着结实的河堤,觉得无奈。
“那么说,我们就无能为力了?不是就眼睁睁看着姒文命在徒骇地区治水成功啊?”水龙鲤鱼心里一点儿也不甘心,但自己一时也没有好办法,因此气呼呼地说道。
“你气呼呼的干什么?好生动动脑子嘛!”乌龙鱼不满意了,就非常鄙视地说。
“哼,我没有动脑子吗?你能够动脑子,说一个好办法吧!”水龙鲤鱼不屑一顾地说。
“我当然在动脑子,你喳喳的干什么?”乌龙鱼鼓起眼睛质问着,一点也不示弱。
“好了,好了,你两个不知道在吵什么?”蛟龙也心烦,就大声呵斥起来。
水龙鲤鱼和乌龙鱼都不好开腔了。各自沉默了一阵,鲤鱼又开腔了:“大哥,我们可以想办法把姒文命调离很远的地方去。然后,我们在这些就好动手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