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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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壳了。

    “哟,你们真的是上当受骗了。不知道是那个这么缺德,假扮成我的摸样来诓骗你们的?”玉溪老人想了想,马上就悟出了其中的欺诈成分。

    “我估计一定是蛟龙他们在我们面前使用了障眼法。”黄龙思考着,郑重其事地说。

    “遭了,蛟龙他们一定是调虎离山之计啊!这下子不但徒骇地区完了,而且童律,狂章,庚辰他们负责治水的地方都完了。”文命一下子痛苦不堪了。

    “夏禹伯,您不要那么难过。我看不至于那么凶险啊!”黄龙尽力冷静地安慰着。

    “对,我看也不是你估计的那么凶!”玉溪老人估计着,他马上又出了一个建议,“文命,你已经来了,干脆就把太室山那边的洪水解决了,再回徒骇地区治水吧!”

    “老人家,您不知道蛟龙他们现在和鲤鱼,乌龙鱼搅和在一起。而且他们都把自己称为龙了。破坏我们治水的妖法当然也越来越阴险毒辣。所以,我不得不提防啊!既然老人家希望我把太室山那边的洪水治理了。我就答应您老的要求,都还是要请黄龙兄弟去徒骇地区看看。如果没事当然就万幸,如果有事,你就和他们周旋着,我回徒骇以后再酌情处理。不过,你千万不能够莽撞行事。”文命想了一阵,觉得治理这里的洪水还是要紧,就答应了。

    “好,我一定记住夏禹伯的话!”黄龙答应着,然后又叮嘱,“夏禹伯,我走之后,你就一个人负责治水了。您千万要注意劳逸结合,把每一顿吃饱喝足。”

    “好,谢谢兄弟!您快些去吧!”文命非常感激地说。

    “夏禹伯保重!玉溪老人保重!”黄龙辞行以后,就飞快地去了。

    这里就剩下文命和玉溪老人了。玉溪老人说:“文命,我们去看看洪水泛滥的地方吧!”

    “好,老人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文命答应着,就和玉溪老人走了。

    他们二人跋涉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了洪水泛滥的地方。文命看着一望无际的洪水,各处都是浊流滚滚。文命认真地问道:“老人家,您知道这里的洪水,有兴妖作怪的家伙吗?”

    “都像没有看到过兴妖作怪的家伙!不过要把洪水治理好,就要砸开轩辕山,才能够把洪水疏导进入黄河。你看行不行?”玉溪老人看着无边无际的洪水,认真地说。

    “好,老人家已经胸有成竹了。我就遵照老人家的想法做。工程虽然浩大,但老人家能够动员一些老百姓来协助我,是不成问题的。”文命看着轩辕山,似乎信心十足。

    “好,我马上就去动员老百姓来协助。文命,你回家去看看吧!”玉溪老人认真地说。

    “老人家,您去动员老百姓吧!我这就动工了。回家的事情以后再说。”文命笑着说。

    “好小子,到了家门口都不回去?”玉溪老人笑骂着。

    “老人家,等我把洪水治理好以后,就回家也不迟啊!”文命笑着回答。

    玉溪老人走了,文命就开始勘察开挖的河道。他几天日以继夜地勘察以后,就确定了开挖河道的线路。在文命的带领下,新河道开挖的比较顺利。这天,文命开挖河道的消息被涂山娇知道了。涂山娇向有莘氏说道:“妈,文命在轩辕山开挖河道,我想给他送饭去。”

    “你怀着身孕,怎么给文命送饭?还是我去吧!”有莘氏关切地说。

    “妈,您那么大岁数了。我毕竟年轻一些,送送饭,我看不成问题。”涂山娇执拗着。

    “唉,文命这小子不知道怎么搞起的,治水固然重要,回家来休息总是可以的吧?你去给他送饭,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就不得了了。”有莘氏叹息地嗔怪起来。

    “妈,我估计文命开挖河道的工期异常紧迫,他才没有时间回家的。”涂山娇解释着。

    “唉,也难得他治水那么热心,就由他去好了。”有莘氏叹息之中又多了一份理解。

    “妈,我们今天就行动吧!听说他每天都吃馍馍就白开水。那样子把身体拖垮了,治水就成为一句空话了。”涂山娇说着,就和有莘氏煮饭了。

    快要中午的时候,涂山娇和有莘氏就提着两个篮子出发了。她们婆媳经过翻山越岭,终于到了文命开挖河道的地方。此时,太阳已经当顶,开挖河道的老百姓正各自在吃午饭。文命还在河道里面挥舞着开山大斧砸岩石。有莘氏站在河堤上,看着文命挥汗如雨,就关切地喊道:“文命快些来吃饭了。我和你媳妇一起送饭来了。”

    “妈,这么远,你们怎么来了?”文命听见喊声,心里一愣,才停住了开山大斧。他急忙跑上河堤,首先问候着,“妈,您和山娇妹妹,这些年可好啊?”

    “好,有山娇媳妇的帮衬,我们经常聊聊天,好得很啊!”有莘氏乐呵呵地说。

    “文命,到了家门口了,也不回家看看?看把你累得汗水淋漓的。我和妈这些天才听说你回来治水了。所以今天就来看看你,是不是非常繁忙啊?”涂山娇看着魁梧的文命,已经是饱经风霜的汉子。心里不禁嗔怪起来,而且赶紧递上一方帕子,又接着说,“快些揩揩汗吧!实在累了,就应该歇歇。治水又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结束的。”

    “山娇啊!你未必然不知道治水的困难?不但工程浩大艰巨,而且还有蛟龙他们来明的暗的捣乱。我趁着现在开挖的河道没有蛟龙他们来捣乱,就尽可能把工期赶快一点点。我带领老百姓治水好几年了,才治理好了几个地方。西南地区还没有去,就在徒骇地区也整来没有多大进展了。现在狂章在太史和马颊地区治水,童律在胡苏和覆融地区治水,庚辰在钩般和鬲津等地治水。我还不知道蛟龙他们去捣乱没有。所以,我要尽快把这里的洪水治好,就急着赶往那几个地方。你们想想看,我那里有时间回家?因此,请母亲原谅孩儿不孝。请山娇妹妹原谅我不能够与你长相厮守。”文命一边揩汗,一边说着,让人觉得有些心酸。

    “儿子,你不必说了。为娘知道你治水的苦楚。你只要努力地把洪水治理好。我就心满意足了。”有莘氏看着脸膛黝黑的文命,估计文命在治水过程中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心里虽然有说不出的酸楚,但觉得治水是大事,就把爱惜儿子的心思埋在了心灵深处。

    “文命哥,我是在洪水肆虐的时候,深受其害的。我的意思是说,你在外面治水,没有人照顾你的衣食住行。你就应该爱惜身体。身体好才能够有力量治水。我是积极地支持你治水,没有拉后腿的意思。”涂山娇虽然非常想念文命,但她深深地知道治水的重要性。所以,就把自己对文命的爱变成了深情的关切。

    “谢谢你们的理解!母亲放心,文命一定要把洪水治理好。因此,山娇妹妹和母亲一定要注意安全。对了,我休息这么久了,要开始开挖河道了。你们小心回家吧!”文命说道。

    “文命,你治水吃什么?总不能老实搅扰老百姓吧!”有莘氏看着儿子孑然一身,不知道文命的食物怎么解决的,就关切地叮嘱起来。

    “妈,文命基本上吃的就是干馍馍和开水。据我所知,他最不想去老百姓那里吃什么。因为他知道老百姓已经够苦的了,不能够雪上加霜。”涂山娇马上解释着。

    “对,妈,我不能在老百姓已经被洪水困扰的那么恼火的情况下,去吃老百姓的食物。如果那样,就辜负了虞舜陛下的信任了。”文命微笑着说。

    “好,我的儿能够如此清廉,老娘就放心了。对了,现在在我们这里治水,我就每天给你送饭来,好好地吃一向可口的饭菜吧!”有莘氏马上就想出了新办法。

    “妈,您那么大岁数了,翻山越岭的,把您栽倒了怎么办?还是我来送饭吧!”涂山娇觉得母亲出的主意不错,但觉得自己年纪轻轻的,不应该让母亲劳神。

    “你怎么行?你看你鏊起大肚子,行动都不方便,还能够翻山越岭的来送饭啊?那不是叫人更加放心不下吗?”有莘氏看着涂山娇的鼓鼓的大肚皮,心疼地笑了。

    “我看你们就不要送饭了。我吃干馍馍早已习以为常了。我把轩辕山的主峰和老百姓劈开以后,河道就基本上畅通了。那时候,我就回家去,你们看好不好?”文命立刻推辞着。

    “那怎么行?你离家这么近,吃一点热琭琭的饭菜。我们心里也稍微舒坦一些啊!”涂山娇马上就否认了文命的说法,觉得应该抓住关心文命的这个机会。

    “不行,你身怀有孕,万一在翻山越岭的过程中,出了一点意外。那时候,我们就悔之晚矣了。还是我人老骨头硬,是合适送饭的。”有莘氏果断地否定了涂山娇的说法。

    “妈,我风里来,雨里去,身强力壮的,送饭这么小的事情,能够出什么意外?妈,就不要争执了好吗?”涂山娇据理力争着,还故意挺直了腰板。

    “对了,你们就不要争执了。我真的不要你们送饭!快些回去吧!我要开挖河道了。”文命见涂山娇与母亲争执不下,就把母亲和涂山娇掀着走了。自己才匆匆忙忙地吃饭了。

    有莘氏和涂山娇还想一心来送饭,被文命催促着,才慢慢地回家了。有莘氏回家以后,就急急忙忙煮饭整菜了,准备着下一顿的食物。下午,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有莘氏又急急忙忙地翻山越岭给文命送饭来了。她放下篮子,就兴奋地喊道:“文命快些来吃饭了。”

    “好,我再开挖一会儿。这阵刚刚天黑,正是开挖河道的好时光。”文命在远处回答着。

    “唉,你小子看看啊!河道里面的老百姓都基本上收工了。你怎么还想挖一会儿?”有莘氏看着整个河道已经被夜幕覆盖了。开挖河道的老百姓基本上休息了就埋汰起来。

    “妈,天快要黑定了。您快些回去吧!您把饭菜搁在那里吧!我一会儿就吃。不然天越来越黑,走路就不好办了。”文命还是一个劲儿地挖着,嘴巴头大声地说道。

    “好,你一定要趁热把饭菜吃了哈!”有莘氏把饭菜搁下,心满愿足地回去了。

    有莘氏一连给文命送了好几天饭菜。文命吃的非常舒坦,所以开挖河道的心情越来越舒畅。他才心底里感激着母亲的关爱。涂山娇又想方设法给文命整好吃的菜肴。而且还给文命缝制了两套换洗的衣裳裤子。让文命不但感到了母亲的关爱,而且感到了涂山娇对自己的爱是情深似海。但是,也有乐极生悲的时候。这天,有莘氏把菜饭给文命送去吃了以后,路过一个叫老虎坳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翻过了山梁,心里正在觉得安全了,突然右脚踩在一个松动的圆石头上,刚刚一用劲就“嘌哒”一声栽倒在山坡上。不幸的是山坡太陡,有莘氏就被咕噜噜滚下了山坡。一直到了几米以外的壕沟里面,才把有莘氏停下来。把有莘氏摔伤了好几处,各处还冒出了血珠子。有莘氏在壕沟里面停了片刻,就想挣扎着爬起来。但她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力气站起来。她不禁生气地骂道:“嗨,我怎么搞起的?居然栽得这么恼火?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啦?”她又挣扎了好几次,才终于爬起来。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壕沟里面爬到了山道上。她此时才看到手上,脚上,身上,脑壳上都不同程度的被擦伤了。血珠子一个劲儿地朝外面冒着,把有莘氏疼的汗珠子直冒。更为严重的是,有莘氏走了几步就站不稳当了。她赶紧在山道上寻找了一根朽树枝当拐杖。这才亦步亦趋地向家里面走着。有莘氏艰难地走着,心里自言自语地责怪起来:“唉,怎么才六十几岁,就这么不中用了?以后怎么给文命送饭啊!”

    有莘氏好不容易才到了家里面。涂山娇一眼看见母亲的狼狈相,不禁惊恐万分地叫起来:“哇,妈,您,您这是怎么啦?怎么一身都是伤痕累累的?”

    “唉,都怪我不小心。我在老虎坳摔了一跤,不过没什么,就是把皮擦伤几处。明后天就不碍事了。”有莘氏在叹息之中,故意说得轻松自然,就像小事一桩似的。

    “还没有?到处伤痕累累的,我看到了都心疼,快些歇着吧!我把伤口给您治一治。以后您就不要给文命送饭了。”涂山娇惊讶之中,关切的心情油然而生了。

    “我怎么送饭不行?你未必然能够去?”有莘氏强忍着疼痛,轻描淡写地说。

    “嘿,您老受伤了!以后当然我就是送饭的人了。”涂山娇毋容置疑地肯定了。

    第六十四回 山娇送饭增情谊

    有莘氏摔伤以后,虽然涂山娇把伤口拿药治了,当时还在和涂山娇争执送饭的事情。但晚上睡下以后,各处的伤口不但外面越来越疼痛,而且身体内部也疼痛起来。翌日早晨,有莘氏看见天麻麻亮,就想起床了。她刚刚想坐起来,没有想到竟然起不来了。她用了全身力气,才勉强坐在床上,但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就又倒在床上了,而且疼痛的大汗淋漓。她一个劲儿地埋汰自己:“哼,死老娘子,怎么就这么脆弱啦?以后叫山娇怎么送饭啊?”

    “妈,您就安心养伤吧!我会好好地给文命送饭的。”这时候,涂山娇起来了。她正在另一间屋里煮饭,听见母亲埋汰自己,就赶忙进来,心平气和地安慰起来。

    “唉!我怎么就这么不中用啦!让你怀着身孕去送饭,我于心何忍啊?”有莘氏心里似乎非常的苦涩。她又想挣扎着爬起来,但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坐起来。

    “妈!您就好好地养伤啊!我不是娇小姐,送饭是小事一桩啊!”涂山娇赶忙把有莘氏护理来躺下,说了好多安慰的话,有莘氏才慢慢地平静下来。涂山娇见母亲平静了,就给母亲把饭端来,并且笑着说:“妈,您就坐在床上吃饭吧!免得又把那里整疼痛了。”

    “唉,只有如此了。”有莘氏叹息着,在涂山娇的帮助下,才艰难地坐着吃饭了。

    涂山娇把家里收拾好以后,就向有莘氏说:“妈,我把饭给文命送去了。您在家里面小心一点,千万不要随便起来。有什么事情,就喊我妹妹涂山姚做就行了。”

    “好,你对老妈太关心了。”有莘氏微笑着,从心底里感到涂山娇非常的孝顺。

    “妈,您说什么呢!关心老妈是应该的,更何况您还受伤了。”涂山娇仍然笑着说。

    “唉,人去了一点点岁数就不中用了。你怀着身孕,翻山越岭地送饭,千万小心一点。否则,让你妹妹和你一同去,好有一个照应。”有莘氏叹息以后,又认真地说。

    “对,姐姐,我和你一起给哥哥送饭去吧!”这时候,涂山姚从地里回来了,就马上说。

    “没有必要了。妹妹帮着做地里的农活,已经够辛苦的了。未必然送饭这样的小事情,还要两个人一起去?就麻烦妹妹照顾一下亲母吧!”

    “麻烦什么?照顾亲母是我应尽的责任。姐姐就好好地给哥哥送饭。路上千万要小心,姐姐就早去早回吧!我会把家务活做巴适的。”涂山姚乐呵呵地说。

    “我相信妹妹的能耐。我路上也一定会小心的。”涂山娇正儿八经地说。

    过了一阵,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涂山娇才把饭菜准备好。她准备好以后,就提着篮子行动了。涂山娇一路行来,虽然各处是洪水滔天,但层峦叠嶂的崇山还是挺拔屹立,各处郁郁葱葱的。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在崇山峻岭之间盘盘旋旋。涂山娇在羊肠小道上慢慢地走着。她此时心里虽然说不上非常高兴,但还是比较惬意。因为,她和文命结婚以前倒是相处了那么久,但当时没有机会说爱慕的心里话。结婚以后又只有那么一段时间相处,心里话还没有说痛快,就天各一方了。现在虽然文命忙于治水,总算是有了相见的机会。所以,涂山娇此时走在凹凸不平的羊肠小道上,但心里觉得路途是无限光明的,就不要说快要看着心爱的文命哥就要吃着自己亲手准备的饭菜了。涂山娇一路上想的非常舒爽,所以,走路的步子就越来越轻盈。她在太阳快要当顶的时候就到了文命开挖轩辕山的地方了。她在河堤上喊道:“文命哥快来吃饭了。”喊着,涂山娇就把篮子放下来,揩着脸上的汗珠子。

    此时,文命正在挥舞开山大斧凿岩石。他身上今天才换了涂山娇前些天准备的白布褂子,虽然干干净净的,但汗水已经几乎湿透了。他专心致志的劳动,根本就没有听见涂山娇的呼喊。涂山娇这才又提高嗓门喊道:“文命哥快来吃饭了!”

    涂山娇又喊了好几声,文命才听见了,他停下手里的开山大斧,扭头才看见河堤上的涂山娇,就停下开山大斧回答:“山娇,你今天怎么送饭来了?累了吧?快些休息一会儿。时间还早,我在开挖一会儿河道,才能够去吃饭。”

    “母亲给你送饭,在山道上摔了一跤,整来爬不起来了。所以,我就送饭来了。将就是热乎乎的,快来吃了再说吧!”涂山娇有些难过地说。

    “咹?母亲摔跤啦?现在怎么样啊?”文命举起的开山大斧重重的砸在岩石上,岩石碎屑四处飞溅。然后文命就住手了。他来到涂山娇跟前,一边揩汗,一边惊讶地问道。

    “我给母亲用药,整治了一下,似乎好了一点点。我看虽然没有大碍,但你吃了饭以后还是回家去看看吧!哪怕就是安慰一番,也是好的啊!”涂山娇认认真真地说。

    “唉,疏导洪水已经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候了。我怎么离得开啊?这里轩辕山的岩石就非常难以开挖。我说不送饭吧!这下子出了麻烦,我又走不开。唉,我应该怎么办啊!”文命看着焦急不安的涂山娇,又看看巍峨挺拔的轩辕山,心里为难极了。

    “我看,你还是去看看母亲的伤势吧!你不是有白龙神马吗?耽搁不了多长时间的。让母亲心里得到一点点慰藉吧!”涂山娇看着两难的文命,递上帕子,希望文命揩揩汗。

    文命接过帕子,一边揩汗,一边为难地说:“哎,山娇啊!我现在简直心焦如焚。想尽快把家乡的洪水疏导入黄河,就好快些去徒骇地区。你一定知道徒骇地区现在的治水是方圆数千于里,就是狂章和童律,庚辰他们在那里负责。最让人揪心的就是蛟龙,乌龙鱼,鲤鱼他们在那里作怪。所以,我现在要急于把轩辕山开通就对了。怎么离得开啊!”

    “你还是先吃饭吧!身体要紧啊!我看你还是抽黑了回家看看母亲吧!”涂山娇看着为难的文命,但母亲受伤的情形又历历在目了。她怯懦地建议起来。

    “唉,我的时间宝贵的很啊!山娇,你就不要送饭了,替我尽孝,把母亲好好地照顾着。你的大恩大德,我把洪水治理好以后,再好好地报答。”文命看着轩辕山坚硬的岩石,心里充满了苦涩,更加想不出两全齐美的办法。吃饭都是狼吞虎咽的,由于文命吃的过急,一下子就噎住了。把文命的脸噎的通红,连眼泪水都噎出来了。

    “唉,你慢一点吃饭啊!把你整来怎么样了,这个家就不好办了。你快些喝一点汤。”涂山娇赶紧给文命捶着背上,非常关切地说。

    文命接着汤喝了一口,慢慢地把噎住的食物吞下去了。文命很快就把饭菜吃完了。他看着涂山娇的大肚子,更加忧虑了:“山娇,你怀着孩子,母亲又受伤了。以后就不要给我送饭了。你如果再遇到什么麻烦,叫我怎么治水啊?”

    “没事,我又不是娇小姐。我什么风风雨雨没有经历过?只是母亲的伤势,你应该抽时间回去看看,进一点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涂山娇觉得有好多心里话要说,看见文命那么忙,就深深地埋在了心里。在深情地看着文命的时候,觉得自己不得不说了。

    “唉,我吃了那么久的干馍馍,还是没有一点点问题。我不希望你和母亲遇到什么麻烦啊!”文命看着一脸焦虑的涂山娇,心里局促不安了。因为文命深深地知道,自己和涂山娇结婚以后总共的时间不上十天。不但没有给涂山娇带来幸福,而且连一些温纯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上几句。觉得自己亏欠涂山娇的情感太多了。所以,心里非常的歉疚。

    “文命,你那么说就不对了。我和你是夫妻,夫妻是互相帮助,互相关心的。母亲受伤了,我有能力照顾。你的公事繁忙,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给你送饭这样力所能及的事情,是举手之劳啊!能够遇到什么麻烦?你好好地开挖轩辕山河道。我一定给你天天送饭,让你感受到家的温暖。”涂山娇觉得文命从心底里在关心家人,在宁可自己受苦。

    “我知道你能干,但你怀着身孕,是特殊的情况。你和母亲好好的,我就感受到家的温暖了。山娇,你就听我的话吧!事情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文命深情地看着涂山娇说。

    “我身体结实着呢!你放心好了。只不过你一定要抽时间回家看看母亲。让她老人家心情舒畅一点,受伤的地方就好的快当一些。”涂山娇微笑着说。

    “好吧!我一定尽力抽时间回去看母亲的伤势。不过你一定要万分小心,我治水才能够没有后顾之忧啊!”文命感受到涂山娇的关怀是无微不至的,也亲切地叮嘱着。

    “好,我知道了。我不耽误你开挖轩辕山河道了。我就回去了。”涂山娇说着准备走了。

    “山娇,你以后没有必要这么早送饭来。我给你说,我们每天都要擂鼓,让开挖河道的老百姓休息。鼓声响的非常远,你那时候送饭来就合适了。”文命看看太阳,认为还没有中午,涂山娇来早了,也没有地方休息,就决定了那么个办法。

    “好,我记住了。”涂山娇高兴地答应着,觉得文命对自己关怀备至了。

    涂山娇走了,文命在一天夜里骑着白龙神马回到了家里。他看着有莘氏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就关切地问道:“母亲,您这些天的伤势好些了吗?儿子不孝,今天夜里才抽出时间回来看您老人家。请您老人家恕儿子不孝之罪啊!”

    “文命啊!我这么一点点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理解你治水的工作繁忙。老妈不会怪你的。你只要努力治水,就是大孝,就是母亲最大的安慰了。”有莘氏激动不已地说。

    “谢谢母亲的理解!谢谢母亲的理解啊!”文命非常感动,觉得母亲通情达理。

    “老妈没有什么了。你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快些去和山娇说说话吧!她这些日子太辛苦了。特别是这一向给你送饭。”有莘氏觉得文命难得回家,自己仅和儿子说什么废话?

    “妈,我没事,我天天送饭都和文命在一起,就让他多陪陪母亲吧!”涂山娇在一旁看着母亲见着儿子的兴奋劲儿,觉得自己再想念文命,也应该让母子多聊聊啊!

    “对,母亲,我和山娇天天都见面啊!该说的我们已经说的差不多了。”文命认真地说。

    “好了,好了,你们夫妻在家里说说话吧!我老婆子没有那么自私!”有莘氏笑着说。

    “老妈,您没事就好了。我还要快些回工地去的。您老好好地保重啊!”文命说道。

    “工地上固然重要,和山娇聊一会儿,就走人吧!”有莘氏似乎有些严肃起来了。

    “妈,我们没事,只要我们早日治水成功,我就非常欣慰了。”涂山娇笑着说。

    “妈,您既然没事了。我就马上要回工地去了。这一向开挖的河道已经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候。所以,我要把各处的事情考虑周到一些,免得差错。”文命说着就告辞出来了。

    “你一定要和山娇说说话啊!”有莘氏看着文命和涂山娇出门了,又叮嘱起来。

    “好,我知道了。母亲保重吧!”文命说着就到了院坝里面。

    “文命,您好好保重,治水重要,身体也重要啊!”涂山娇本想和文命亲热亲热,但一想到文命治水大业,就把夫妻之间的心里话,埋藏在心底里了。

    “山娇保重!我治水成功就回来永远陪着你!”文命觉得对不住涂山娇,但一想到治水的事情,就只好强忍着夫妻之间的爱意。所以,文命下意识地抱了涂山娇一阵,就断然上了白龙神马,挥手和涂山娇告别了。涂山娇目送着文命消失在夜色之中,泪水才夺眶而出了。

    文命很快回到了工地,他刚刚躺下,工地各处难砸的岩石又浮现在眼前了。他好久之后才入睡了。第二天,文命又开始开挖轩辕山的河道。但轩辕山的岩石非常坚硬。白天有老百姓在河道里面开挖,他只好由着自己是一个凡人的能力开挖河道。这天,文命正在使劲开凿岩石。有人就把文命砸碎的岩石块往河堤上搬运。大家都整的汗水淋漓的。好多天过去了,河道松散的地方和泥土的地带都在老百姓的协助之下,开挖的差不多了。剩下没有开挖畅通的地方已经的寥寥无几,但寥寥无几的地方就是坚硬的岩石。老百姓手里开挖河道的家伙几乎都把岩石砸不开了。许多老百姓就用石头砸岩石,老百姓用了许多力气,就是收效甚微。甚至于有的时候,老百姓手里的家伙或者石头,一天都砸不脱一块岩石。文命看着许多老百姓气得骂着岩石的坚硬,但于事无补。这天下工以后,文命一个人去各处查看着河道里面的进度。有人在文命不远处禁不住感叹起来:“唉,这些天老百姓开挖的地方功效越来越差了,我们不能够就这么耗下去了。夏禹伯,您要想一个速战速决的办法啊!”

    “唉,各处的岩石都非常坚硬。老百姓手里的工具那里能够凿开那些岩石?所以,我还是在考虑。”文命叹息着心想老百姓都下工以后在夜里使用神力,开山大斧才能够有效地凿开岩石的,白天那里有什么好办法凿开岩石?文命在河堤上走着,看着河道各处剩下的岩石阻挡着河道的畅通,简直是忧心如焚。但又不能够暴露自己的行藏,所以只有如此了。

    “文命,你只是黑夜来开凿河道里面的岩石,要耽误好多时间啊!特别是那个轩辕山就不是容易开凿的事情。”白龙神马看着河道里面的岩石目光一会儿就停留在轩辕山了。

    “我们还是只有如此啊!因为老百姓知道了我们的行藏,会怎么想?”文命忧虑起来。

    “唉,只有如此了!”白龙神马一时也没有好办法凿开岩石快速一点的办法只有茫然了。

    文命在工地的住处看了一阵,天就完全黑下来了。文命出门看看,到处一团漆黑,开挖河道的老百姓已经看不见有亮光了。文命不禁自语着:“老百姓可能休息了。我马上动手吧!唉,让老爸跟着我受苦,真的难为你了。”

    “小子说什么?我白龙神马,能够跟着你治水,已经够幸运的了。然而,九天玄女娘娘还点化我,跟着夏禹伯治水,做一件为老百姓服务的好事。我不求千古留名,就觉得问心无愧就对了。所以,夏禹伯不要说什么受苦。”白龙神马认认真真地说。

    “老爸简直好样的。我们马上就行动吧!”文命见白龙神马艮直,心里非常高兴。

    “好,这就开始吧!”白龙神马答应着,就和文命进入河道了。两个在漆黑之中,放开锐利的神眼,文命挥舞着开山大斧砸着河道里面的岩石,凿开的岩石碎片越来越多,白龙神马就变成了三头六臂,旋风般地搬运着大大小小的碎岩石块。两个在一夜之间就凿开了三四处阻挡在河道里面的岩石。由于功效快速,把文命和白龙神马喜欢的眉飞色舞。白龙神马高兴地称赞:“好小子的神力,简直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下子功效提高了不少。”

    “老爸不必佩服,如果不是九天玄女娘娘想方设法帮助我,那里能够把这些坚硬的岩石砸开?所以,我们要记住九天玄女娘娘的大恩大德。”文命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开凿岩石。

    “九天玄女娘娘是具有正义感的神仙,仙术又非常了得,帮助我已经好几次了。所以,九天玄女娘娘的恩德是永远不会忘记的。”白龙神马心里已经是非常的感恩戴德了。

    文命和白龙神马继续开凿着岩石,在不知不觉之间就鸡叫了。在鸡叫二遍的时候,白龙神马开腔了:“文命,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您应该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会儿了。”

    “好吧!我真的想好好地睡一觉了。”文命答应着就收拾了。在后来的日子里文命和白龙神马都是在夜里去发挥神力开凿河道里面的岩石。当然功效就越来越显著。许多老百姓看着河道里面的岩石不知不觉之间就少了许许多多,各人心里想不明白,但也无话可说。

    涂山娇当然仍旧按照文命规定的时间给文命送饭。这天涂山娇把饭菜送到的时候,看见时间还有一点早,就在河堤上的大石头上坐下来等着文命吃饭。她等了好一阵,见太阳已经西斜了,就关切地喊道:“文命哥,你快来吃了饭,再去开凿岩石吧!”

    “好!我马上就过来。”文命答应着,又开凿了好一阵岩石,才来到涂山娇跟前吃饭。

    “哟,文命哥,你的眼睛怎么越来越红?是不是生病了?”涂山娇关切地问道。

    “我没有生病,眼睛有一点红,可能是火上来了。”文命一边舀饭,一边若无其事地说。

    “哇!你脸上还是眼睛青黑青黑的。你们是怎么搞起的?”涂山娇更加惊讶了。

    “没事,在太阳照射之下干活,眼睛红,脸青黑是家常便饭了。”文命轻描淡写地回答。

    “没事,我们天天和洪水打交道,眼睛当然要红。”文命微笑着说。

    “不行,眼睛是至关重要的。如果眼睛不对了,以后怎么治水?我回去以后,和山姚给你扯一些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