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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新搬迁的办公楼,您今天才说要过来,所以一时没安排妥当……”电话那一头的助理察觉到宫冉怒火,解释的慌忙,片刻,他才觉悟自己没理解好上司的意思,忙补充道:“我马上让人过去!”

    助理的办事效率很快,这边电话一挂断,那边就响起了敲门声,宫冉这时候才知道房门被反锁了。

    他正要去开门,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转头,看着那张与“余幸”相似的脸,终是将自己掉落在旁的西装外套扔到了他身上,盖住了他光裸的身体。

    权当他是沾了余幸的光吧。

    即便模糊了醉酒后的记忆,但事后,仍旧能回忆起那具身体带给他的美好感受。

    ——看来,他也足够恶心呢。

    ……

    短时间内别的东西查不到,命令下去齁,宫冉最先收到的“结果”是公司的监控录像。

    他看着余幸在画面中进进出出,手里拿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最后一趟,是与自己相遇。

    只是,监控摄像头按在走廊两头,没录到声音,他只能看见自己上前、那人也没拒绝,两人推推搡搡进入办公室后,再也没出去……

    ……

    “唔……”

    伴随着一声细弱低吟,躺在地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余幸眉头拧紧,过了好一会儿才能睁开眼睛。

    他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麻软,整个身体都散架了,当然,身下某部位还蔓延着难以言喻的热辣疼痛。

    好难受……

    周身赤裸、身上什么都没盖,可他身处的这间办公室跟他闭眼前的完全不一样了。

    先前装好在纸箱的大件小件都规矩的摆了出来,真正有了总裁办公室的样子,显然不止一个人进来收拾过,而那一切都发生在他昏厥的过程中。

    所以……他那狼狈的样子,到底被多少人看见了?

    虽然余幸是这样觉得,但实际上,在外人规整完物件之前,他身上都披着宫冉的西装外套。

    余幸蹙眉,虽觉尴尬,但他的嗓子正因缺水肿痛着,嘴里还被塞了吐不掉的东西,身上难受,也就无暇理会那么多。

    他想起身,可他小腹稍一使劲就会牵扯到一系列尖锐刺痛,被束在身后的双手几乎全麻,根本动不了。

    这办公室的地上虽铺着厚地毯,但那东西直触皮肤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相较人类细嫩肌肤,它太扎人。

    换了种方法,余幸尝试着以手肘发力,却半天没找到合适施力点。

    两套方案连续失败也没起来,余幸不气馁,他转用单侧肩膀顶住地面、侧过身体后,终于起了一点点,可这微弱的幅度并不足以让他脱离困境。

    力气用尽,重新栽回地上,闷哼一声后,他察觉到体内有异物流出。

    而明白那略粘稠的是什么东西之后,背后传来一声冷笑。

    尽管这声音比他印象中低沉不少,但他还是听得出来,那是宫冉的声音。

    他说:“你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娇妻我没有……存稿了(颤抖倒地)

    第37章

    闻言, 余幸挣扎的动作一滞。

    那声音就在身边,他竟丝毫未发觉……

    心跳跳的狂乱, 余幸犹豫半晌才敢转头。

    因为双臂还被衣服绞在背后、活动不便,所以余幸动作的格外艰难。

    可尽管如此, 在他的努力下,还是看见了一双黑色皮鞋。

    因为他是侧躺在地毯上, 宫冉又向后仰在沙发, 他最多只能看到他的膝盖。而许是感受到了男主的气场,余幸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难耐滚动喉结, 嘴里全是领带真丝料的味道, 那东西汲取了他身体太多水分,口干舌燥。

    余幸又动了动,仍旧起不了身, 他的不屑努力反倒令肢体扭曲起来,而就在他摸索到“门道”、好不容易撑起半边身子的时候,被黑皮鞋踩上肩膀,宫冉不需发多大力便轻而易举的又将他推搡倒地。

    不过这一下,让余幸身体调整至跪坐姿势,比之前好了许多。

    他喘息着, 正要借此再起身, 下颚又是一阵凉意, 它透过皮肤传达心底,令人心寒。

    现在,余幸终于能看见宫冉的脸了, 因为他被后者用脚顶起了下巴。

    在如此“指引”下,余幸总算跪坐起身,接着,是良久的沉默。

    余幸倒是想开口,他想知道宫冉这八年来过的如何,想知道别人为什么称他为“明总”,想知道他……怎么敢这样对他?

    放弃自己的一切回来,得到的是这样粗暴的对待,这发展完全是他承受不住的打击,天知道余幸在被进入的那瞬间,人生观崩塌成了什么样?

    只可惜余幸嘴被堵着,他出不了声,只能以无辜目光看向宫冉。

    而此刻,宫冉也同样心情复杂,他已经将眼前人查了个彻底,可他的身世相当清白。

    换句话说,就是什么都查不到。

    ——连生活痕迹都没有。

    除了知道这人连续两天留在劳力市场、住过小破旅馆外,什么年龄、户籍,曾住址还有学历,一切都是空白的,就好像他从前不属于这个世界似得。

    这明显不正常。

    只要活着,就能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迹,即便被抹掉也能寻到蛛丝马迹。

    而越是这样,越能说明这人出现的目的“不单纯”。

    尤其是……宫冉从程飞处得知,他也叫余幸。

    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相较而言,宫冉更相信这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嗤笑一声,现如今,宫冉一人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产业,打着各种小算盘想上他床、或者送人上他床的太多,可真正“投其所好”、诱惑成功,这还是第一次。

    这情况很不妙,因为想投奔他、拉拢他的人不少,可嫉妒、仇视他的人也很多。

    他怕会给余幸的家人带去麻烦。

    宫冉倚在沙发背儿上,他居高临下、用夹杂了怒火的双眸逼视他,续而将脚背抬高了些,强迫那人抬高下颚。

    “你是余幸,对吗?”

    不轻不重问出声,宫冉面色平静,或者说他从来都是一张冰山脸,却让余幸身子一颤。

    见面时宫冉太热情,余幸以为他是认出了他的,可那只是他以为,宫冉当时只把与他“重逢”当成了一场梦,根本没认出他,可现在……宫冉又笃定的喊了他的名字。

    如果宫冉没认出他,又怎会知道他的名字?

    想解释,却开不了口。宫冉起身,重新靠近过来、蹲下身子,总算拽出了余幸嘴里塞的东西,惹得他一阵咳嗽,“是谁让你来的?”

    “关于‘余幸’,你还知道什么?”

    宫冉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狠厉,牵扯到“余幸”二字,一切都变得不同,他绝不会心软。

    ——原来宫冉并没有认出他啊……

    余幸垂眸苦笑,毕竟他曾死在宫冉面前,死而复生这种事,太荒谬,看见相似的人出现在身边,怀疑也是应该的。

    而且看样子,宫冉已经调查过他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程飞知道他的名字,可那人早就离开了。

    “咳咳……”身体状态不佳,余幸身心皆是疲惫,其实他依旧没接受自己与宫冉发生了关系的现实。

    不过,他的震惊和羞愤已经被宫冉进入时的粗暴动作消磨干净了,现在倒是有种前所未有的镇定。

    也或许,是他现在没力气去追究宫冉难以启齿的种种作为了。

    被堵嘴太久,骤然出声令人不适,余幸喉咙肿了,“没人让我来,我只是干活的,负责搬家具而已……”

    有了话语权也没坦然身份,因为当下的宫冉正处于一种表面无异的“盛怒”状态,明显不是承认身份的好时机,余幸更有一种直觉——即便他现在坦白了,宫冉也不会信。

    就算余幸能列举无数他跟宫冉高中相处日常,也不足做身份的证明。因为宫冉可以查到他,那也一定有人能查到“他们”,尤其是“曾经的他们”。

    穿越这个词,放在古代和现代的唯一区别就是,前者会将“穿越者”当做妖怪,侵猪笼或烧死,后者待遇就好很多,只当他们是无聊的神经病而已。

    加上从宫冉一系列表现看来,他早就接受了自己的死亡。余幸也猜测,他家小学弟那飙升至100的黑化值跟他的死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