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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坐在何沂凡的腰际上,对於她难得的顺从,女王几乎是爱上这种支配的感觉。

    她想看到这张绝世美颜怎麽哭喊着求饶、怎麽沉浮在自己的手指下──

    一手往後伸,指尖直接探入下身泛滥的泉源,几乎湿透的底裤直接勾勒出女性的柔软花心,指尖的触感是黏腻的,而何沂凡几乎醉人的神情才是让女王疯狂爱上的。

    「你这阵子几乎快把我给逼疯,我要一一讨回来。」女王闭上眼,指尖开始搓揉着温热花心,丝毫不介意底裤的阻隔,又或是说故意所为更为贴切。

    细碎的吻终於落於胸前,毫不爱怜地轻轻啃咬早已挺立的乳首,舌尖抵着脆弱的接触面,另一边的指尖偶尔用指腹揉弄,又轻又重的爱抚让何沂凡轻扭着身子,嘴里吐出的气息是诱人的。

    她紧闭着眼,似乎是想逃避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她伸出手抓住女王的手腕,明显有着催促意味。

    女王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微笑,在下身探索的手忽地停下揉弄的动作。她放轻语气,像是染上蜜毒的清风,「想要什麽?」

    何沂凡冷瞪她一眼,倔强回,「可别太过份啊!嗯」

    女王一把脱掉那几乎湿透的性感底裤,两指夹着脆弱敏感的发种红核,嘴角噙着得逞的笑容,「谁过份?嗯?」

    带着挑逗的质问,何沂凡选择避而不答,只是一个冷眼猛然看向女王,呼吸一时也停摆了。

    女人的野性要怎麽激发呢?应该是要彻底惹恼她吧

    双手撑在身子两侧,女王微眯起眼,一头浪漫的大波浪卷随意垂落於左侧,衬衫下的内在美若隐若现,丰满的软唇轻抿了下,可真是把被压的那人震撼得说不出话。

    指尖搔刮着冷然的长相,顺着额际的脸部曲线一路下滑至下颚,女王轻捏住何沂凡的下巴,她弯下腰衔住何沂凡的下唇,眼里的占有欲燃着熊熊大火。

    「不是要跟我决裂?」她躲过她的手,语气有些飘忽不定,在不经意之时却一脸被捧住,何沂凡望着女王认真的眼,那双只容得下何沂凡的眼,「我要你的生生世世,不论下辈子你变成什麽样子,我都有办法把你绑到我身边。」

    像是一个承诺的吻落下,何沂凡一手扣住她的後脑,彼此深深吻着。

    女王快速拉下那条底裤,一根手指便直接顺着热液滑入体内。起初是不太适应地扭动身子,等适应後只是更加狂热吻着她的女王。

    何沂凡扬起嘴角,一手往下移放在女王性感的臀部搓揉着,倒是惹来女王不满的闷哼声,「我都压在你身上还敢乱来!」

    闻言,她笑了几声便收手了,放松身体享受体内的律动。指尖在内壁游走着,顺着热液在花心里进进出出,随着女王的动作,何沂凡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张口咬住自家爱人的肩头,留下不浅的齿痕,女王倒像是报复似的用力一伸,便探到了令人发狂的敏感点。

    「啊」细小的呻吟倒鼓舞了女王的动作,使她更为放肆直接。

    女王窝在何沂凡的颈窝吃吃笑着,「我竟然会在病房跟你做爱,好色喔。」

    何沂凡翻个白眼。

    「谁让你让我那麽火大,还真敢让你女友的身材差点展露在别人面前,这就算了,还突然跑出一个让我更火大的家伙──」

    何沂凡想说些什麽,却被她突如其来的加快给弄昏了神智,「啊嗯」

    醉人的呻吟越来越浅,越来越深,私处的热液像是找到宣泄,热得彷佛快把人融化了。

    她瘫软在她的怀里,女王轻喘着气边缓缓抽出手指,何沂凡只是静静揽着她。

    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楚凝。」

    女王震了一下,眼睛睁得浑圆。

    何沂凡的声音略为低沉,却让人安心,带着一丝笑语,「你觉得承诺是什麽?」

    女王伸手抱住她,听着她安稳的心跳声,轻笑,「我在这。」

    何沂凡缓缓闭上眼,只是把女王抱得更紧。

    「我一直在做比承诺更重要的事。」

    女王浅哂着,「我知道。」

    她收紧放在腰际的手,整个人埋入遗失已久的怀抱。

    她是呼风唤雨的女王。

    她是冷视凡众的女爵。

    她们的棋局,楚河汉界,不分轩轾。

    她们的情局,棋逢敌手,正要开始。

    ☆、4-20 幕夜

    轻关上门,从门缝里窥探的那人神情淡然,像是欣慰却又像是担忧。

    一改先前给人活泼可爱的印象,她神情宁静而漂亮得毫无温度,完美得像是一座冰雕,让人目光完全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正是何沂凡的双胞胎姐姐──何孟凡。

    她长吁一口气,背靠着墙,在无人的地方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退,像座死湖般平静。

    何孟凡仰头望着长廊上的白致灯,轻抓着胸口的衣料,缓缓地漾起苦笑。

    ──会痛。

    不是因为何沂凡与女王的幸福,而是她跟杨楚皓。

    何孟凡并不如之前在众人面前表现得那样坚强,她只是抱着妹妹而有了勇气佯装起强颜欢笑,让人察觉不出她的忧伤。

    看见杨楚皓的那刹那,她的心跳几乎快停了。

    那些过往往如海水般席卷而来,把她卷入了万丈深渊,暗涡潜伏之地,原来心仍是荒芜的。

    那双眼承载着杨楚皓曾经发狂的样子,没来由得使她胸口紧闷。

    看见她妹妹跟女王幸福,她真的很欣慰,所以她不忍心,不忍心让自己的苦痛成为妹妹强迫自己的恨意,何沂凡究竟爱的是谁,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那张与何沂凡一模一样的长相,望着那间病房被人架住的鬼王的背影,她陷入一阵漠然,抬手轻抚的脸颊,只希望她不好的预感别成真的好

    鬼王的笑容,实在太难以让人忽略了。

    她边笑边摇摇头,准备跟老管家一同回到郊区的别墅里,事实的压迫,让她想好好回家休息了,她便对老管家招招手,一同离去。

    「进去。」两名男警面无表情的在路人奇移的目光打量下,把鬼王推进警车里。

    鬼王也闷不吭声,静静坐在警车里。范可柔则是直接坐进驾驶位,隔着防窗看着鬼王,她紧蹙着眉有些不解。

    不对,他太安静了。

    范可柔虽心存怀疑,但仍没有实地查证,毕竟这样神经质实在不是她的作风,於是她耸耸肩把注意力回到车况,才刚发动车子,她便听到鬼王问:「契玄是不是放员工两个星期的有薪长假?」

    「你问这个做什麽?」范可柔提高警觉,只得到鬼王蛮不在乎地耸耸肩,「问问罢了。」

    范可柔斜睨了眼後照镜的鬼王,只得到对方像是抛媚眼般的眨眼,让她浑身不舒服,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车前。

    鬼王低低笑着,稍长的刘海遮盖住他闪个异样光芒的眼眸。一旁与他手铐铐在一起的男警,转头问:「你在笑?」

    「觉得很有趣而已。」鬼王笑眯了眼,一张极尽妖艳的容颜藏在喧嚣的车阵里,那样轻忽、那麽清淡。

    男警只当他在发神经病没有多注意,这群警局的菁英小队因此都错过了杜绝悲剧的最好时机。

    鬼王抬起头,望着远在天际的契玄,眼神也跟着锐利几分。

    经过这一阵子的折腾,病床上的两人都累坏了,彼此相拥着沉沉睡去,只有一向浅眠的何沂凡一感觉到怀抱少了重量,她猛然睁开眼,怔愣在那!

    「杨楚凝!」难得失序的惊慌,让一手撑着床头、一手捂着嘴的女王轻笑出声,下一秒却更猛烈咳嗽。

    沾染一地的血摊,彷佛一片片红玫瑰花瓣,被风吹散了一地,令人怵目惊心。

    空气中流淌着何沂凡过於熟悉的血腥味,她搀扶着杨楚凝,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紧紧握紧拳心──

    她第一次感觉到什麽是无能为力。

    鲜血不断从女王的指缝留下,何沂凡不忍看,却目光紧盯着女王,心像是被人撕裂般疼痛。

    咳了近五分钟,却如一个世纪之久,女王才止住咳血的冲动,她难受得眼眶泛泪,却硬撑起笑容对何沂凡说:「我现在才知道这挺痛苦的,你当时掩盖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