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第七十九章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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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娇的新章撸猫去了, 预计撸猫时间12小时,喵呜~  嬴政:“……随意。”

    水煮白菜就水煮白菜吧。

    反正就这些了……

    嬴政默默地看着一只老鼠从眼前窜过,然后迅速跑出去了。没办法, 时代所限。古代的皇帝再牛也没有空调。老鼠这种东西就算到了现代也不敢说会消失。

    嬴政又看着一直胖成猪的橘猫扑上去, 一口咬在老鼠的脖子上, 然后松开, 一巴掌糊上去。老鼠被打飞了,橘猫躺下认真围观老鼠准备逃跑,在老鼠走了能有十厘米的样子, 橘猫又一巴掌拍上去。如此重复数次, 橘猫十分熟练地把老鼠开肠破肚,吃掉里面的肉, 扔下内脏、骨头和皮。

    “舜华, 东西收拾好。”嬴政指了指橘猫吃剩下的老鼠, 然后继续围观橘猫捕鼠。

    没错,就在这一会,橘猫又抓住一只。

    王宫的老鼠不少,很多时候抓都抓不住, 有几只猫抓老鼠是每个王宫都有的。

    难怪这只橘猫这么胖……

    嬴政看着这只猫,叹了口气,这肉长得。边上的狸花猫瘦的只剩干了。

    橘猫似乎注意到人类在看着它,竖瞳盯着嬴政, 嬴政也看了回去, 反正他无聊。

    “嘶哈!”橘猫炸了毛, 张开大嘴发出了威胁的声音,身体弓起来,本来就大的身体又大了一圈。

    嬴政还是紧紧地盯着它。现在的猫还没有怎么被驯服,而且虽然说是养在王宫里的,但是身上还是不怎么干净,和流浪猫比较接近,充满了野性。

    嬴政单手撑着下巴,歪头看着那只虽然感受到了威胁但是爪子还是牢牢抓着老鼠尾巴的橘猫。他今天因为是出门,所以总算是收拾了一下自己不喜欢整理的头发,身上穿着青色衣衫,手里拿着竹简,不用想都文青范十足。

    舜华看着公子,笑了笑,有时候觉得公子很成熟,思想也比他们这些人还要成熟。

    不过在这里看着猫逗老鼠倒有几分孩子的意思。

    如果知道舜华所想,心理年龄八十多的嬴政绝对会送给她一串省略号。

    他只是单纯的闲的没事好不?

    嬴政歪了歪头,感觉自己的头皮还是揪得慌。不得不说每次舜英给他梳头发都梳得很紧,不仅仅是舜英,其他人也是。

    嬴政想了想,下午应该不出去,于是他很愉快地披头散发,简单地在脑后绑了一下。

    橘猫见嬴政没有搭理它,也放松了下来,低着头吃着老鼠。

    嬴政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收拾掉死老鼠的舜华过来问道:“公子,要把它赶走吗?”

    它,明显指的是那是大胖橘猫。

    “不用了,养这么胖肯定是有人平时给它喂,它会知道回去的。”嬴政回答道。就算老鼠再多,也多不到能把猫喂胖到这种地步的多。

    肯定是有人给它喂食了。有这份闲情雅致的,肯定是赵王宫里的什么王公贵族,缩小一下范围,他敢说,男性一般是不会感兴趣的,大概是哪个妃子公主吧。

    舜华点点头,退下了。

    橘猫吭哧吭哧吃完了老鼠,懒洋洋地躺在地上晒太阳,偶尔伸出爪子来舔舔。

    嬴政回去小憩了片刻,就被外面的一阵欢声笑语给惊醒了。他本来就是那种警惕心强,心思重,睡眠浅的人。这外面的声音绝对不是赵姬或者是那两个侍女。

    他也没打算出去,只是站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声音。

    “公主,它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瞧瞧它胖的,公主,您别再喂了。”

    只听那只大胖橘猫喵呜喵呜地叫着,似乎是在讨好。

    嬴政觉得自己应该收回关于这个年代的猫野性十足的话。

    能长这么胖的猫,绝对是没节操的。

    “政儿,你醒了啊?”赵姬在边上坐着,她并没有出去。赵国对秦国的态度一向是不好的,她出去纯属是找不愉快的,更何况外面的人并不是来找她的。

    看到嬴政出来,她开心地把橘子扒好,放到了他的手上:“来,多吃点。”

    嬴政尝了尝,有一点酸。现在的橘子没有多少改良,而且他这个质子也分不到多少好东西,酸点是正常的:“外面是哪个公主?”

    “似乎是婉公主。”赵姬看着她的儿子,有一点心酸,明明是秦国的公子,偏偏要在赵国受苦。

    嬴政点点头。他是知道婉公主的,赵悼襄王的女儿。

    也仅仅是知道了。他和赵国的公主从来没有什么近距离的交流,同姓不结亲。赵国和秦国国君都是嬴姓,自然从来没有什么结亲。

    这大概也是秦赵关系不好的一个原因。

    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赵姬又陷入了沉思,而嬴政的话本来就不多。

    “话说,这里是哪里啊?”婉公主忽然问道,她大踏步地向前面走去。

    “等等,公主,这里是……”边上的侍女怎么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她也不想去惹事,所以也没告诉婉公主这里是哪。

    赵婉已经先她一步把门推开了,然后愣在原地。

    嬴政也没反应过来。如果硬要说他现在的状态,大概就是披头散发……虽然不是蓬头垢面,头发也很整齐,但是见人就是失礼了。

    但是他反应很快,笑了一下,简单一行礼,便说:“见过公主,失礼了。”

    赵婉盯着他,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公主的侍女也注意到了嬴政,虽然说这样的确有失礼数,但是也不能说啊,人家自己在这里好好呆着,随意一点怎么样。

    不过这是在赵国,婉公主也受宠,她怎么说都行。

    侍女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出口斥责,只听婉公主惊喜地说了一声:“大哥哥,你好好看。”

    “噗……”侍女差点没一口气呛死。当然,这噗不是她发出的,而是另外一个陪同的侍女。

    重点是好好看吗?

    受宠了就好说了。

    如果运作的好,他们甚至是可以控制秦国的。

    这些心思嬴政都是知道的,但是知道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强的一方控制弱的一方,这是天理。只要他一直比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强,那些人就不敢妄动,永远都是活在他的阴影之下。他不会去祈求什么贤臣,水至清则无鱼,而且无欲则刚。有了欲望,他就能抓住那些人的欲望,为他所用。

    就算他们的欲望是取而代之也没问题,这是个他们永远都达不到的目标。

    嬴政握着手,他不信再来一次他还收拾不了李斯和赵高,那群家伙演技一个比一个精湛,满身的戏。

    #人人都能搬回一个奥斯卡#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到十三岁,嬴子楚没登上秦王之位之前,他是没办法回到秦国的。秦昭襄王是不会在意他这个曾孙子的,毕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角色。

    可以继承秦国的人多了去了,并不差嬴政这一个人。

    嬴政对于这一点看得很清楚,如果想要活下去,获得最大的权利。不然生在王家他会活得憋屈的。就像成蟜,和他竞争输了,最后都能憋屈地跑到敌国去。

    嬴政是对成蟜没什么感情的,就算一开始有好感,也因为竞争没有了。

    成蟜不知道给他添了多少麻烦。

    燕丹在外面持续卖萌,赵姬满脸黑线,但还是不得不自己解释道:“你也是知道政儿说一不二,很讨厌有人质疑他。”

    “我就躺一会,一会!就一小会!”燕丹肿着脸卖萌,只能得到反效果。

    赵姬怎么劝都不行,只听边上窸窸窣窣地响起了一阵穿衣声,燕丹刚准备溜,就被只穿着中衣披头散发的嬴政拎了起来,几乎是拖着把燕丹从门口扔出去,侍女动作麻利地接住了燕丹,显然技术成熟了。然后她抬起头,就看公子政一脸面瘫地关上了门,上了门栓。

    嬴政把遮住脸的头发往边上一抹,又飘着回去了。

    燕丹可真是吵死了。

    赵姬在边上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果然恶人还要恶人磨啊。她对于政儿把燕丹扔出去的举动是十分支持,今天美颜盛世的政儿又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嬴政听到后面的笑声,一股凉意从脚底涌上来。

    #总有刁民想把朕当抱枕#

    燕丹哭丧着脸,蹲在外面画圈圈:“阿政又不喜欢我了。”

    侍女:“……公子政并没有。”并没有喜欢过你。

    他从来就没喜欢过燕丹好不好?燕丹一直是凑上来当沙包的那一个。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上杆子想被他利用,嬴政早就把对方利用的内裤都不剩。但是燕丹……这家伙看他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的。

    现在天还没有彻底暗下去,但是也带了几分昏暗阴森的气息。现在这个时代这个时间睡并不算特别早,属于正常范围内。当然,早上醒的也早。

    这才是真的早睡早起。

    嬴政放空思想,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燕丹的眼神,而是怎么从赵姬爱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这样睡不着啊,腰硌得慌。可是赵姬就喜欢这么抱着人睡觉啊。不知道是他的特殊待遇还是对每个人都是这样。

    如果是后者的话……

    同情被戴绿帽的爹,给他爹戴绿帽的吕不韦以及和吕不韦一起给他爹戴绿帽的嫪毐。

    你们的腰还好吗?

    “乱世将结。”一只手捏在了洁白的胡子上,一个童颜鹤发的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背着手收起了龟甲。

    “您老这个将是几十年啊。”一个同样穿着白色衣服的年轻人懒洋洋地说,“几百年前,您老就说这句话,然后一口气说了几百年。”

    老人咳嗦了几下,表情十分尴尬。求道之人时间概念不强是常事。百年时光不过弹指一瞬,说将至也不算什么大错误:“年轻人太浮躁了。”

    年轻人十分不尊师重道地哼了一声:“在这蓬莱我早已呆腻了,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玩?”

    “将至将至。”老人揉了揉年轻人的脑袋,重复地说了几句。

    “你又在敷衍我!”年轻人跳起来,“我们为什么不能去插手结了这些东西。”

    老人回头,叹了口气,认真地说:“因果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若想飞升,因果越少越好。这也是修行之人往往独居的原因。”

    年轻人鼓起腮帮子,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是绝大多数求道者都找不到自己的道,更别说飞升了。所以,我们的独居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人摸了摸年轻人的头,他的确是太浮躁了。

    “就没有入世的修道者吗?”年轻人怄了一会气,然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