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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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又想起神秘的罗塔尔闪光事件,想起枢机大主教最近说的圣迹调查,顿时呆在那里。

    这么好的机会刘氓如何会错过,立刻吩咐埃里克组织人手后撤,分成战斧手、投斧手、弓箭手三个层次,依托城堡防御。于尔根负责指挥农奴,把任何可以当做障碍物的东西搜罗出来,尽可能在阵地前布设障碍,自己则继续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侯爵。

    两个货一直在愣,等看到维京人轰隆隆后撤开始做准备,弗雷德里克才深吸口气问:“陛下,您这是战争行为么?”

    “战争行为?算是吧,不过领土被侵犯时,我们有必要行使这样的权利。要不怎么办?我们来骑士单挑?你们先找出跟我地位相称的人。”犹豫不决是指挥大忌,见这两个货还搞不清状况,刘氓继续挑逗,拖延时间。

    貌似骑士决斗没有身份限制吧?哪怕是皇帝,决斗时你只有用骑士的身份。可两个家伙本就没打算真的动武,现在事情闹大了,两人哪有功夫想这个。古德里安性子急,恨恨的说了句:“那就看看你们这些野蛮人能不能抵挡我们的骑士!”调转马头就走,弗雷德里克只得跟上。

    刘氓还不罢休,冲着对面高喊:“各位骑士!古德里安和弗雷德里克为了财物,打算在别人的领地攻击天父虔诚的孩子!希望你们手中的盾继续履行保护教会的职责,希望你们手中的宝剑只让代表杀敌的那一面利刃沾染基督徒的鲜血!”

    放完话,刘氓一道烟跑回自己的阵地,心口也开始蹦蹦乱跳,拼是拼了,可心里毕竟没底。靠,来这是泡公主的,居然打起仗来,不知是什么滋味。

    第三十一章 骑士v维京战士

    自己这边已经准备完毕,对面还犹豫不决,但刘氓心里并没有底。他的城堡太小,近四千人只能在城堡前方地势较缓的地方设置阵地,无法突出地形上的优势,增加对方骑兵的攻击仰角。同时,退回城堡附近虽然便于弓箭手依托城墙射击,也拉开了距离。五百多米,足够战马跑出度,那时自己这四五百弓箭手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计。

    于尔根已经指挥人手,按照他的意思设置了障碍,那是由木料、石料、废钢铁、杂物等组成的隔离带,只有两三米宽,四五十公分高,对付高冲击的重骑兵毫无效果。他现在后悔把武器都卖掉了,哪怕有千把长矛,也能组成阵势啊,虽然这帮毫无组织纪律性的维京海盗能否胜任要打个问号。还有这斜坡,要是能泼上水,肯定让骑兵人仰马翻,可这会说什么也来不及。焦躁半天,他有些犹豫,是不是让米萨基里亚制造些zha药出来?

    于尔根忙完事务后就没吭声,此时低声报告:“陛下,安东已经就位,他可能在等待时机。西面好像有些不对,距离太远,我弄不清楚。”

    “恩,安东的人我已经看见了,其他的管不了那么多。你自己注意,不要乱来,你还不具备你父亲的能力。唉,这一仗能不打最好,毕竟流淌的都是基督徒的鲜血。”。刘氓眼力好,他刚才就看见远处山林中有一两个人影在晃动,不用说,就是安东那小子。这些家伙估计都是老打游击的,刘氓对他们选择时机的眼力很放心。不过刘氓本是心虚的话却让于尔根等人感动不已,特别是托马斯,他汇报一声,拔脚走到阵前,开始给大家施以祝福。

    这家伙很有神棍潜质,庄严的祈祷声让刘氓都有些感动,这些维京小弟虽然不明就里,还是学着样虔诚祈祷。埃里克看出了名堂,立刻在父亲耳边嘀咕起来。没一会,这些狂暴的维京海盗集体跪下,“虔诚”的祈祷起来,声音之大,可谓震耳欲聋。

    见这架势,刘氓满心期待那两个蠢货侯爵能悬崖勒马,可人家也不是吃素的善鸟,虽然纷扰了一阵,重骑兵队伍还是缓缓启动,沉重的马蹄开始践踏大地。靠,该死的孩子鸟朝天。事情真的到了这个地步,刘氓也爆出了狠劲。他一边大声吩咐弓箭手做好准备,等自己号令齐射,一边接过手下递来的战斧。

    这会,因为锻造技术不过关,骑士的宽刃剑更多是象征意义,对付铠甲力不从心。安东等人使用了弯刀,这玩意比宽刃剑好些,但是对付铠甲同样差劲,比起大马士革弯刀差远了。两米长的条顿骑士剑还未出炉,刘氓只能选择骑士枪或战斧。骑士枪只能用一次,他还是选择不易操控,但是威力巨大的战斧。

    地面开始微微震颤,隆隆的马蹄声犹如闷雷。虽然显得很犹豫,可重骑兵奔驰起来就没有选择了。看着密麻麻的铁皮罐头越来越快,饶是刘氓二杆子,也是心头鹿撞。不过手下的维京战士绝对的嗜血,看到这场景反而嗷嗷大叫起来。

    刘氓正晕乎乎的,忽然感到有人在注视自己。回头一看,西尔维娅在城墙上露了个头,满眼是关切。她旁边,琳奈蠢蠢欲动,很有跳下来大干一场的意思,狄安娜则眼神忧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1iu啊。胡思乱想半天,他才重新关注对面的敌人。这些冲击的骑士毫无纪律性可言,一跑起来,争强好胜之心尽显,快的快,慢的慢,队伍杂乱不堪。眼看着骑士们进入一百米距离,远处安东的轻骑兵也变成一条黑线,刘氓抬起手准备让弓箭手开火。

    可他还没喊出来,让他跌破眼球的场面出现了,最前面的骑士们看到隔离带,居然泼刺刺偏转马头,绕开阵地跑了,后面的骑士比较密集,又搞不清状况,顿时乱成一团。这还等什么,放箭!随着刘氓一声大吼,暴雨般…,哦不,小雨般的羽箭倾泻在马队里。

    靠,这也叫弓箭?噼里啪啦,乒呤乓啷,看着膈应不说,效果更是等同于无。***,英格兰长弓兵是依靠规模取胜,羽箭的作用更多体现在射伤马匹,让骑士丧失机动力上,自己这几百弓箭手纯属扯淡。不过随后笑话就出现了,那些勒不住战马的家伙冲进隔离带,顿时来了个人仰马翻。没法,那些乱七八糟的石料和铁块等杂物损伤马蹄再好不过了。

    这些家伙原本就心存顾虑,现在形势不好,更是乱作一团。看到便宜刘氓如何会放过,灵机一动,命令道:“飞斧手准备!赶紧到阵前,把斧头平着扔出去!”他中气十足,命令传达到位,可忘了自己人的素质。随着他的命令,队伍立刻你推我桑乱作一团,比那些蠢货骑士好不到哪去。

    靠,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眼见着十几个骑士侥幸冲过隔离带,他只好再次大喊:“都让开马头!用战斧绊倒战马,只要俘虏,别乱杀人!”

    铁皮罐头落进人群也是白搭,更别说落尽维京海盗的人群了,十几个家伙很快被挑落马下按倒在地。几个货闻到血腥味,狂性大,既然刘氓不让伤害骑手,他们就照着倒地的战马一阵乱砍,气的刘氓直跳脚。丫的,你们是战士还是暴徒?

    骑士们已经丧失冲击度,不少人下马清理杂物,更多的人却在那犹豫不决。狂暴的维京战士也没了耐性,乱糟糟的扑过去跟他们搅作一团。这时安东的轻骑兵也冲进了步兵队伍,这些看客哪有心战斗,早就炸了群,被骑手赶羊似的砍杀。场面已经完全混乱,刘氓血气上涌,嗷嗷叫着就往前面跑,结果被于尔根等人拖回去。

    “停手!停手!这是误会!”“停战!把事情说清楚!”众人正打得开心,从西面和北面各来了一只百十人的队伍,乱七八糟的在那喊叫。刘氓已冷静下来,听到动静,赶紧跑回城楼查看。北面的队伍显然是克劳迪娅的人手,他们是准备一番才赶来的,肯定是帮自己。西面的队伍纹章杂乱,不过阿尔布雷西特和黑森公爵两人赫然在内。

    看看阿尔布雷西特等人刚刚跑出热乎劲的战马,刘氓心里有了底。靠,于尔根一开始现的应该就是他们,这些货肯定在远处看了半天,见形势不对就来和稀泥。气归气,他也只能忍,忙乎着安抚手下,毕竟他也不想彻底闹僵。

    看着眼前的场景,刘氓算是对这些领主的军事力量有了直观的了解。不讲战术,不讲配合,一味的重骑兵包打天下。骑士虽然战斗素养好,却毫无组织纪律性,对战争的态度也是荣誉和应付领主而已。为了自己的战马,竟然绕过如此简单的障碍,他这才理解英国长弓手嚣张的原因。仅仅在阵地前插上些削尖的木棒,这些骑士就会因担心损伤昂贵的战马而犹豫不决,打个屁的仗。

    战争就是战争,虽然他已经尽量控制手下的情绪,还是有七八个骑士被砸成铁皮包子。自己这边也死了十几个,伤了上百个,幸好伤都不重。对面则是另一番景象。安东那帮人杀得兴起,轻骑兵度又快,就这一二十分钟时间,步兵已经死伤过半,于尔根过去安抚了半天才算罢手。

    阿尔布雷西特和儿子回合后才赶过来,趁这功夫,刘氓已经命令手下将七八十个被打落马下的骑士扒光扔进城堡。其余的骑士不干了,立刻闹腾起来,等阿尔布雷西特亲自招呼才算安生。双方拉开一段距离,刘氓带着几个手下跟老家伙会面。

    古德里安看来刚被老爹臭骂了一顿,此时直眉顺眼,跟弗雷德里克乖乖缩到后面。阿尔布雷西特看了刘氓老半天才说:“我的亨利贤侄,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有本事你把老子灭了。刘氓此时也豁出去了,不阴不阳的说:“我的萨克森哥达公爵,这件事似乎是你的人不对在先吧?四五千人在北面巡逻,却跟对手在不到两阿庞的距离互相让开…。算了这些就不说了,现在这些人在天父的感召下要接受洗礼,你的部队却公然进攻我的领地,你说该怎么办?”

    沉默半响,又看看满身血污杀气腾腾跑过来的安东等人,阿尔布雷西特才平静的说:“我想陛下是误会了,这是联军,陛下也有份的。至于冲突问题…,嗯,反正双方损失都不大,陛下放了那些骑士,我们就此了结如何?”

    双方损失都不大?看看远处数不清的尸体,刘氓实在是无语,感情这些步兵在阿尔布雷西特眼里屁都不是…。叹了口气,他无奈的说:“我的公爵,你说的也对,这本来就是误会。不过那些骑士…,我认为还是照老规矩。我也不废话,一个骑士一千袋麦子,由他们自家筹措,你看如何?”

    阿尔布雷西特点点头,然后招呼手下就撤,到让刘氓反应不过来。这事就算完了?上千条人命啊。看了会慢慢远去的重骑兵,再看看聚拢起来清理尸体的步兵,刘氓突然感到很没意思。四下雪野茫茫,远处的山林铁黑,看不到哪里有暖色。于尔根似乎知道他的心情,跟古德曼德森等人商议几句,自顾自的忙碌起来。

    刘氓这才清醒,转身看看城堡,见西尔维娅还在那里守望,他心里终于有了暖意。就是么,老子是来泡妞的,想那么多干嘛?说起来这一仗还是蛮划算的,别的不说,粮食算解决了,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好了,饱暖思*,今晚无论如何要把自己老婆推到。

    第三十二章 吃饱穿暖…

    外面的小弟忙得热火朝天,城堡内的刘氓却是心头哇凉。两天过去了,大部分臣民住进了临时构筑的半地下草砖房,还有些人在山上溶洞里忙乎,他打算将那里改造一下,作为地下迷宫,没事弄俩牛头人进去,然后让邻里年年贡献少女。当然,弄不上牛头人不是他伤心的主要原因。

    战斗后的第二天,那些被俘骑士的家属就带着粮食一窝蜂过来,虽然大多数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剩下的还是对他感恩戴德,不过那眼神明显不对,搞得他莫名其妙。等这些人纷纷扰扰的滚蛋,他才抽个空子找西尔维娅询问。她所知不多,但给他的解释还是险些让他气死过去。

    贵族骑士的战俘赎金,惯例应按爵位,家产的不同标准收取,至少是领地收入的倍数。对方一时凑不齐赎金,还可以养着战俘慢慢来,谁也不会计较。而且大贵族如果跟小贵族一个价,那就是羞辱别人。这下好,不但赎金连零头都没要上,还得罪一大堆人。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明显是知道朗斯洛特和自己姨母不在,欺负自己这个二傻子!

    气归气,为时已晚。好不容易经历次生死时刻,刘氓只能盘算着趁此机会推到西尔维娅,详细记录下来,好感谢晚空星光,可十三点公主琳奈却把他粘上了。狗皮膏药那种粘,连他上厕所都不放过。他知道她找个人家不容易,也用不着这样吧?不过西尔维娅倒是很快喜欢上这个没脑子的小丫头,连刘氓都靠边站了。这会两个小女人正为一块花布争论不休,刘氓赶紧流窜到小圣堂,不知为什么,琳奈对圣母像异常敬畏。

    有了一票能干活的小弟,城堡里清静不少,小圣堂也算恢复神圣,安宁的有些寂寥。狄安娜依旧在祈祷,不过是跪在自己的小床前祈祷。听到刘氓进来的声音,她回头慌张的看了一眼,低下头,捻着裙边一声不吭。刘氓心情奇差,正想找个人泻火。看到她这小样子心情才慢慢好起来。他笑嘻嘻的在床边坐下,随意握住她的一只小手。

    狄安娜下意识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认由他摆布。小手细腻柔滑,不过有些凉,见她头垂得更低,刘氓一脸坏笑的说:“小美…,哦,狄安娜,能跟我说说家里的情况么?”等了半天也不见回答,他干脆歪倒在床上,吻一吻小手,接着问:“不想回忆家里的事情?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么?”

    狄安娜终于有了动静,微微颤抖一会,她吸了吸鼻子,轻声说:“我父亲的公国很小,没什么可说的。今后?这里应该就是我的一切吧。我经历的一切都是主的安排,我只能默默祈祷,等待赎还罪孽。”

    我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成全岂不成了傻子?刘氓这几天本就憋得难受,在看到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哪还把持得住,探手就把她捞到床上。见他动真格的了,狄安娜又开始犹豫,挣扎着说:“陛下,不能在这里…”

    不在这在哪?你给我找个地方,总不能去麦子堆上吧?不就个受难像和圣母像么?说不定他们还好这一口呢。刘氓哪容她反抗,抄手揽住她就吻上樱唇。狄安娜身上是淡淡的雏菊气息,还带些蜂蜜的腻香,细闻起来夺人心魄。随着小舌落入虎口,她也不再反抗,紧闭双眼听凭命运捉弄。

    见她改变态度,刘氓也不再性急,慢条斯理的吻过她的耳垂和修长优美的脖颈。她依旧默默忍受,刘氓兴致更增,解决背后那一堆恼人的带子,柔滑细腻,无可挑剔的香肩终于展现在眼前。她终于战栗起来,咬了咬下唇,颤声说:“陛下,在这里…,在这里你不觉得罪孽么?”

    罪孽?哪跟哪。刘氓并不感到罪孽,抬头看看受难像和圣母像他到是想起爱丽娜。也不知小丫头怎么样了,别勾引小帅哥就好。闪过这念头,他倒是浴火更胜,一把将狄安娜的衣裙扯到腰间。心头惊叹一声,那丰腴胸脯的完美,他喘息着han住生涩娇羞的嫣红,只觉得世间再无此美妙。随着他的侵犯,狄安娜虽尽力让自己冷静,忽视生的一切,战栗扭动的身体,渐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她对着奇异感觉的体会。

    刘氓心底一阵贼笑,按部就班让她令人窒息的身体彻底展现在眼前。欣赏艺术品般细致查看一会,他再也忍不住焦躁,飞快的褪去衣衫,用全身去体会丝缎般的细腻,流云般的温软。等一切玉望得到满足,他又听到熟悉的叹息声。看看受难像悲悯却无奈的眼神,再看看小女人脸侧的清泪,他又开始早已熟练的哄骗手段,弄得小女人不知该悲愤还是庆幸。不过,他没现,小女人眼底有种无法琢磨的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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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乐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转眼一周过去,地牢里的骑士一个不剩,换成无处堆放的粮食。城堡外也是一片祥和,草砖地窝子虽然简陋,吃饱肚子的农奴和劫匪、海盗…,不,自耕农也不会在乎。米萨基里亚继续他的研究,但他的弟子却在领地内的水利锻打机和铁房忙碌异常。

    总结了这次纷争的教训,刘氓重视起帝国的国防建设,除了组建自己的骑士亲兵卫队,其余五千战士挑挑拣拣,还剩下三千人。他将这三千人编成三个独立作战单位。

    第一个是轻骑兵军团,一千人,基本是安东那伙盗匪。这一拨人全部装备胸铠和小型翼盾,内穿锁子甲,膝盖处加以额外防护。战马也披挂锁链式马甲,只在前胸配装甲板。武器是加长匈牙利式马刀和波兰翼骑兵长枪。而训练则分成波兰翼骑兵和鞑靼骑兵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法,亏则安东这帮人精通马术,不然还真不好领会。当然,刘氓已经开始筹备制作适合马上使用的复合弓,前世鞑靼骑兵的骑射实在让他印象深刻。

    第二个则是维京狂战士军团,15oo人士兵分成防御,肉搏和远程攻击三个类型。防御型装备重甲,带撑杆的巨型盾牌,以及一只长矛;肉搏型也是胸铠、锁子甲,手持长柄战斧,腰间还带把英格兰长弓手用于解脱敌人痛苦的短剑。远程攻击不用说,加强型复合弓,飞斧,其余装备跟肉搏型差不多,他们也要展示维京人狂暴的近战攻击力。

    第三个是攻城和守城相结合的器械兵团,5oo人,主要由吃苦耐劳,作风严谨的德意志人组成,除了防御力量,剩下的操作米萨基里亚等人按照刘氓要求研制的各类器械,包括投石机、床弩、武纲车、攻城车等,全部是中西合璧。中是中华,西则是罗马,中世纪欧洲人实在是缺乏想象力。

    当然,这些部队还处于规划和初步训练当中。先,装备可不是一趋而就的事情,很多东西还要顾及本地传统。比如,宽刃剑的韧性和杀伤效果远不及弯刀,可是它具有宗教意义。再说,组织架构和指挥体系建立,组织纪律性培养更是个长期过程。最后,也是最无奈的,语言统一是个大问题…。这些部队全部仿照影子部队组建,预留扩编空间。当然,依着刘氓的性子,还是永远别扩编的好。既然没计划打倒骑士阶层,部队满足保护公主和小萝莉的要求就行。

    又过两天,白雪公主阿姨和玛丽安回来了。他们不负众望,带来了部分粮食和布匹等日用品。可是看到城堡里没处塞的粮食,白雪公主阿姨只剩下诧异。刘氓也不解释,早有西尔维娅在那候着呢,他自然是隐晦的对玛丽安嘘寒问暖为重。可这点小奢望也无法得到满足,西尔维娅一向两眼不看她女色,琳奈可不是乖宝宝。她一句:“这位也是你的情妇么?”整的满屋子人集体噤声,千姿百态。

    白雪公主阿姨也没问朗斯洛特的消息,萨克森巴登王国离这不过几百公里,来回就用了半个月,阿基坦就更不用说了。西尔维娅虽然承担起内政事务,可她毕竟年轻,压不住阵,现在阿姨回来了刘氓彻底解脱。再把外面的事扔给古德曼的森、于尔根、埃里克等人,他干脆借口送玛丽安回科隆,躲清闲去。

    还没出门,问题就来了,琳奈名义上是情妇,实际上什么也不是,却以妻子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她很有点刘氓前世小女人的风格,认为一丈以外就不是丈夫,死死贴着他,怎么劝也不成。不过刘氓也不是等闲之辈,抽个空子,直接从城堡平台上顺墙溜下,苍狼邀月不是白练的。可他刚在城堡外跟玛丽安汇合,又一个女孩凑了过来。

    看着拘禁羞涩的妮可,刘氓以为她有什么事,就问了一句,可小女孩低头扭着手指半响不吭声。转脸一看,玛丽安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他顿时头大。这小丫头搞什么?弄得跟自己始乱终弃似的。他倒是有这个心,可最近太忙,给忘了,现在总不能背黑锅吧,只好再问。问急了,小丫头终于吭声,不过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陛下,这几天我跟埃娃英格丽德奶奶在一起,她让我跟着你…”

    靠,德鲁伊跟真言者凑到一起了,那是不是还要出来暗夜精灵啊?这倒是和他的意,可想想后面有可能出来兽人和亡灵,他还是放弃了这个美好愿望。对玛丽安他还没到推心置腹度的地步,随意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就带上小丫头一起出。

    于尔根等人已经是骑士,又开始掌管事务,刘氓只好新挑选两个随从,一个是原住民佩尔,西尔维娅女官玛蒂娜的哥哥。另一个是跟维京人一起混的普鲁士人帕特里克,这货是语言天才。另外,他还带上了托马斯神父这个全职打手,毕竟要披上虔诚的外衣么。

    第三十三章 致命邂逅

    去科隆的路上,刘氓才知道阿尔布雷西特如此简单就放过自己的原因。玛丽安的老爹跟波西米亚公国终于确定同盟关系,开始全力对付这个哥哥。这货当然不希望两面受敌,而且这边还是摸不清底细的新敌人。这虽然是好事,刘氓却开心不起来。搜刮俘虏骑士铠甲的时候,他现有几个骑士的铠甲不仅设计合理,似乎还有了规范化的意思。

    阿尔布雷西特这老货从哪搜刮的人才?难道这就是欧洲资本主义萌芽的先兆?不过这也说不准,文明既是创造技术的摇篮,也是扼杀创造的刽子手,中华文明中又有多少明淹没在历史长河中?没有相应的分配结构,封建主的技术革新总是一阵风的事情。想到这刘氓也释然了,继续跟玛丽安谈论八卦。她刚从南方回来,那里的消息比较灵通。

    马车里多个妮可这个小丫头,早已蠢蠢欲动的刘氓和芳心可可的玛丽安只能故作庄重,但两人那眼神瞎子也能看出名堂。妮可像个标准的中世纪欧洲宫廷女官,所有信息都是单通道,只进不出,可那精致可爱又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让刘氓心猿意马,连玛丽安说些什么都没用心听。只听到什么塔塔人把基辅和弗拉基米尔那帮子诺夫哥罗德野蛮人打的惨不可言,什么乌古斯人跟塔塔人勾结,取代了塞尔柱人,完全控制了库曼尼亚到耶路撒冷一线,最后一只骑士团也退回了欧洲。反正只有一个意思:丝绸、香料和宝石越来越贵,你丫亨利自己看着办吧。

    刘氓那一脑门子黑线,他哪管什么圣地的事情,心里只哀叹养个情妇真是麻烦。西尔维娅吃苦耐劳,爱丽娜从来倒贴,克劳迪娅只求快乐,只有这个玛丽安时不时要些小哄骗。不过这玛丽安不仅娇媚可爱,小女人的样子也让他很有成就感,对她的要求自然是大包大揽。又扯淡一会,两人胆子变大,明面上矜持庄重,四只脚却扭在一起,弄得狄安娜局促不安。

    为了做生意,刘氓已经将领地到科隆的道路大致整修一番,因此一行人半上午出,约莫午饭后就到了科隆。中世纪欧洲的生活异常艰苦,冬天街上简直是冰封地狱,实在是没什么逛头。再说领地的危机虽然解除,刘氓对死胖子还怨气未消,干脆也不去招呼,打小弟去以前的店面候着,自己径直陪玛丽安去了修道院。来到门前,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这吃的瘪,鼻子一酸,眼泪都要下来了。

    玛丽安老大的疑惑,不过刚从冰天雪地里来到温暖的房屋,水汽蒸腾在所难免,也就没理会。虽然壁炉里只有灰烬,房间里还是温度适宜,若有若无的幽然香气更令人心醉。刘氓探头探脑的看了看,没现那个野蛮女孩,心里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他正想问问玛丽安,却现小女人已是眼神散乱气息不匀。靠,彻底尝出味道了,刘氓只得先应付这头。

    修道院里静谧的气氛和那丝罪恶感,让两人小心翼翼的缠mian别有韵味。不知昏天黑地了多久,两人才算心满意足。感觉着怀里幼滑温暖的身体,刘氓惬意中带着浓浓的懒怠。只羡鸳鸯不羡仙啊,在这一辈子都这么逍遥就好了。享受了半天爱抚,玛丽安带着娇嗔和幽怨混杂的口吻说:“亨利,这的确很美好…,可是,可是我们能永远这样么?父亲平时都懒得理我,这次回去他却问这问那很关心的样子,我害怕…”

    父亲关心女儿有什么害怕的?刘氓初时不明白,细想一下才现自己还带着前世的思维方式。她父亲突然如此,可能是为她寻好婆家的原因。刘氓也有些头疼,实话说,两人的恋情无论在他前世还是今生都不会被祝福。玛丽安要面对这些,爱丽娜呢?克劳迪娅反而因为受伤的原因可以暂缓考虑。感觉到他陷入沉思,玛丽安赶紧安慰:“亨利,也不一定是我想的那样。父亲很奇怪,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但什么也没明说。”

    那就好,看来老家伙对自己送过去的东西非常满意,想结盟,又不摸底细,这才通过自己的女儿试探。行了,那还想什么?定期送些东西过去就成,自己跟阿尔布雷西特干的这一架估计很快就能传到他耳朵里。为了国家强盛,把自己女儿送给别人当情妇是很正常的事情。

    刘氓一边使坏一边解释,很快就让小女人忘记了忧愁。春xiao苦短,可这是大白天。加上心情变好,刘氓还是跑去找死胖子。这货虽然不地道,可自己求着别人不是?

    艳阳高照,虽然清冷依旧,街上也算有了人迹,除了闲着没事的贵族,大多数平民还要为生存奔波。德意志诸侯纷争,法兰西和英格兰也打的不可开交,加上贵族越来越贪恋东方来的奢侈品,各种货币税多如牛毛,农夫们只能颠沛流离朝不保夕,很多人被迫离开土地进入城镇谋生,小手工经济开始空前展。不过这些都跟刘氓无关,走了两条街他就气的肝子疼。

    无他,不知哪个混蛋开了几家酒吧,看架势比自己以前的规格还要高出不少。***,不知道保护知识产权么?骂了半天他才想起这玩意在哪也没法说理,只好忍气吞声。又走过一条街,一个小巷子内的景象吸引了他。巷子不算宽阔,可巷口停了好几辆马车,看纹章,至少是伯爵级别。这是干嘛?夜总会?

    他贼兮兮的看了半天,总算见到有人出来,是一个贵妇,正跟一个表情谦卑的平民男子说着什么,似乎是衣服何时完工,送到哪里等问题。哦,裁缝铺。不过大家不是叫裁缝去家里设计制作么?怎么会有贵族上门做衣服?虽然疑惑,刘氓也不好进去看,拔脚继续赶路。

    胖子正在自己书房闲的蛋疼,一见他就笑成了五花肉,那架势比见到亲儿子还亲。一通闲屁后这货才扯到正题,也不外乎是粮食没问题,店铺你照开,他已经跟行会打了招呼等等。老家伙,老子倒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好?行会,人家会听你的?只要有钱,天父是个屁。再说,尼德兰那帮子家伙可是你们这些封建压迫者的死对头。

    算了,还有事求你,不跟你计较。刘氓一肚子怨气,可脸上同样是一朵狗尾巴花。商量好合作建造纸厂的事情,胖子终于答应立刻启动罗塔尔山闪光事件调查,并亲自主持刘氓新附小弟的洗礼事宜,算是变相的站在了他这一边,解决了部分后患。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神职人员报告说基督和所罗门圣殿的穷骑士组织的牧师长来了,正在客厅候着。死胖子示意一下,就带着刘氓一起过去。刘氓对这个组织和什么牧师长一无所知,过去一看,原来是跟托马斯差不多的全职打手,近五十十岁年纪,中等个子,看起来满脸沧桑,留着彼得头。

    “啊,我的儒佛鲁瓦,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有什么要紧事情么?这位是罗马帝国的亨利陛下,教宗最喜爱的的教子。”死胖子跟这个儒佛鲁瓦好像很熟悉,满脸花的过去打招呼,顺便把刘氓介绍了一下。

    教宗最喜爱的教子?丫的,那老家伙长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呢。刘氓虽一肚子腹诽,还是高兴的上前见礼,毕竟这是死胖子都尊敬的人。

    “啊,是么?陛下真是年轻有为啊,罗塔尔山神圣的闪光让我们所有人进一步体会天父的恩赐…”儒佛鲁瓦对刘氓很热情,上来就一通恭维,到让刘氓很不适应。这倒不是因为久居人下忽然得到赞赏,而是他感觉到这家伙有些奇怪。刘氓在他身上感觉到爷爷身上特有的熟悉气息,那种久经沙场,淡漠生死之人特有的气息,而且还多了些久居上位着矜持的威严,这样的人怎么会…

    “…哪里,哪里,牧师长对天父的虔诚让人感佩,为了天父的福音,阁下一定是出生入死,不畏艰险,哪是我这样的无知小辈所能企及的…”花花轿子人抬人,刘氓也不矫情,一通恭维又砸回去。

    儒佛鲁瓦对刘氓的话极为受用,同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对刘氓更加热情,不再说些虚套。落座后儒佛鲁瓦说出此行目的,他准备去匈牙利,据说那里形式有些紧张,有大股野蛮人准备入侵。而他绕道科隆是为了给部下筹备些补给,顺便拜会老朋友英诺森大主教。

    弄清原委,刘氓还无所谓,死胖子建议到:“我的亨利,你的虔诚和赎罪的决心大家有目共睹,可你是世俗的君主,还是勇敢的骑士,我认为你需要经历血与火的考验,神圣之剑上要涂抹异教徒的血。儒佛鲁瓦牧师长要去匈牙利,你带上自己的骑士一起去如何?”

    靠,不就是个圣徒么?难道是匪徒?还要杀人放火。不过这事好像不太麻烦吧?刘氓满心不愿意,可又没法拒绝。再想想,顺道抢几个小萝莉也不错,他见过不少骑士贩卖掳掠来的人口。主意打定,他正儿八经说:“向异教徒展示天父的正义是每个骑士的职责,亨利义不容辞。不过领地内暂时还有些事要处理,不知道晚些去来不来得及?”

    见他愿去,死胖子很高兴,儒佛鲁瓦也赞扬几句,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