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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事情不急,野蛮人还在其瓦一线跟罗斯人纠缠,估计明年春天才会进入匈牙利。又聊一会,儒佛鲁瓦让刘氓大吃一惊。他可能听别人说过刘氓在做生意,就劝他将金镑存在自己的组织那里,有利息,如果手头一时紧张,还可以借贷。
我靠,这不就是银行么?还穷骑士呢,得去打听下这个组织的底细。见死胖子跟儒佛鲁瓦好像有什么私事要谈,他乖觉的起身告辞。来到修道院门口,他又愣住了,只见那天给他封脸捶的女孩正从大门里出来。见她穿着件带蕾丝花边的紧身套裙,还披着华丽的貂皮斗篷,刘氓定定神,恶狠狠的走过去。丫的,不把你小丫头推dao,老子跟耶和华一个姓!
第三十四章 酸葡萄
“这位女士,在这虔诚圣洁的场所,你竟然不遵循守贫的信念,你不觉得愧疚么?你还能平静的祈祷么?…,当然,美丽不是你的错误,可是虔诚必须是生命的唯一。”刘氓故技重施,说的是的口沫横飞。那女孩似乎失去了彪悍特质,满脸是惶恐和不安,甚至还有些羞惭之类的意思,看的他是心花怒放。等他准备采取些实质性措施,那女孩目光一闪,嘴角突然透出嘲弄。她抬手碰碰太阳岤,恍惚一瞬,然后理理帽檐,似笑非笑的说:“你就是亨利吧?你真的很无聊。”
女孩撂下这句话闪身就走,等她的背影最终消失在一排房屋后面,刘氓还没缓过劲。玩人啊?这话好像很耳熟…。他前世一千次悲剧爱情中,有999次都以类似的话结尾,还有一次是:我的心真是女孩子…。算起来在这也生活半年了,他第一次感到有些惆怅。靠,谁家的丫头?打听一下,不成就派小弟抢过来,先j后杀。哼,丑八怪,还跟我摆谱。
气哼哼的回到玛丽安的小屋,她正在哼着歌摆弄一件缀满珍珠的毛料裙子。那繁复花边虽然有些笨拙呆板,可明显带着洛可可风格,让刘氓也有些痴迷的慨叹,不过沉重的不安随即成为情绪主流。靠,这小丫头从哪弄了套裙子,不是指望老子付钱吧?闪人,回去泡自家老婆。
见刘氓刚来就要走,玛丽安赶紧追上去把她抱住,见他扭头看裙子,怯怯的说:“亨利,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华丽却罪孽的装饰,可表姐非要送给我,说很多贵妇名媛都有这样的衣服了…。亨利,我不会穿的…”
哦,白送的?那还好。玛丽安楚楚可怜的表情让刘氓坚贞虔诚的心也有了些松动,他叹了口气说:“我的玛丽安,再奢华的享受也无法带来心灵的安宁,更不可能感受天父的慈爱…。你看,我不是给你定做了丝绸内衣么?这可比任何华丽的衣饰都要…,啊,都要纯洁。而且你穿上后只为我美丽,多好…。对了,这衣服是你哪个表姐送的?她叫什么?”
刘氓连说带动手,没一会就把她安弄得娇喘微微吃吃而笑。听到他最后的问话,浑身酥软的玛丽安挂在他身上腻声说:“干嘛?不许你问别的女人。嗯,她问了你很多事情,但是不让我告诉你…”
这奇了,到底是谁?看上我了?不知长的怎么样。刘氓疑惑加心痒,干脆大刑伺候,可是玛丽安始终坚贞不屈,即便全身陷落也是一字未吐。结果刘氓自己招架不住,只顾得快活,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修道院这地方,偷情可以,过夜可就难为情了。作为准圣徒,刘氓只好回到自己原来的店铺,现在的落脚点。托马斯照旧在研读圣传,佩尔和帕特里克在艰难的背诵诗篇。这两个货估计也想当骑士,不过他们搞错了方向。刘氓可不希望手下的骑士吟诗弈棋样样精通,对天父虔诚无比。他要的是阴险狡诈,无恶不作,只要终于自己就行。
见他进来,托马斯等人赶紧起身行礼,看起来忠诚度还算不错。刘氓也不废话,直接问他们打探到什么情况。刘氓当时吩咐的就含含糊糊,因此这几个家伙打听的消息也是乱七八糟。听了半天,有价值的也就那么几条。科隆的确出现了几家新颖的店铺,跟刘氓以前的经营范围差不多,都是阿尔布雷西特开设的。
这老家伙显然堕入了魔鬼的怀抱,酒吧开完开酒店,缝纫店也整的风生水起,居然还经营成衣!刘氓越听嘴长得越大,最后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奶奶,阿尔布雷西特也是穿越者?这还让不让老子活了?不行,作为准圣徒,不能眼睁睁看着世人堕入罪恶的深渊,要赶紧联络死胖子,将这些罪恶的奢华摧毁。就算不能摧毁,也要尽力拯救,这样的生意,必须拿出收入的9o%购买赎罪卷…
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经营成衣生意,肯定要和尼德兰、英格兰那帮资产阶级混蛋勾结;经营酒店,肯定要跟威尼斯那帮地中海沿岸恶棍勾结,如果再跟米兰那帮匠人协会有一腿,自己干脆抹脖子算了。怎么办?吃饭问题可以靠种地解决,宝石、丝绸、后…,皇宫可要真金白银。他兔子似的满屋子乱窜,弄得托马斯等人头晕。窜到第七百八十四圈,他忽然停下来,脸上露出天使般贪婪的微笑。
丫的,我个穿越者还怕土老帽?不是还有硝酸银么?整玻璃厂,整镜子,中世纪这玩意才是捞钱大户。别人都是用水银,有毒不说,成本还高。再铸造标准量金币,用钱挣钱。对了,还可批量生产石膏受难像和圣母像,联合死胖子,让大家把罪孽的钱财全都交出来。“我骑着白马…,绝对是个王子…。”这货哼着歌摇摆回自己的房间,托马斯等人面面相觑半天,各干各的,他们要慢慢学会无视自己的二百五陛下。
屋子里带着融融的暖意,妮可正凑着壁炉的火光缝制什么东西,小脸被烤的红扑扑。她非常专心,或是在想什么心事,竟然没现他进来。看着那张精致圆润,还带着酒窝的小脸,忽闪忽闪的长长睫毛,以刘氓这样的色狼也生出无限爱怜,静静欣赏这真正的天使面孔。
妮可缝制的是一双男士尖头皮鞋,类似于刘氓前世见到的小丑鞋,不过头还没那么长,那么尖。看看自己脚上已经毛边破损的鞋子,刘氓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唉,小丫头虽然不是公主,泡一泡也不错,最起码平时有个暖脚的。见小丫头缝鞋底时比较费劲,他赶紧走过去,温柔的说:“我的小妮可,没必要这么赶的,小手弄伤了可不好…”
小丫头吓得差点把鞋子丢进火塘,又躲开刘氓探过来的咸猪手,惶恐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陛下…,我不是故意在这干活的…”又偷偷看了看他,低下头接着说:“哥哥的鞋子破了,急着穿的…”
嗯?啊?该死的于尔根,回头让你穿着全副盔甲绕着罗塔尔山跑一百圈!死丫头,长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等胸脯再长大点,玩完就扔给那帮子库曼土匪!刘氓七窍冒着烈火,载到床上就睡,吓得小丫头一道烟跑出房间。
第二天刘氓一大早就爬起来,可谓是看什么都不顺眼,把托马斯等人挨个海扁一顿才流窜到街上。看到阿尔布雷西特的酒吧他更是来气,立刻去找死胖子,立志要净化这污浊的世界,不挣钱也在所不惜。结果一到大教堂就听见嘈杂的管风琴声,找人一问,死胖子正在后院带人调试这只会吼叫的破玩意。
捂着耳朵来到后院的琴房,刘氓才现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也在。他和死胖子对这四五米高密集管子出的噪音似乎很欣赏,正眯着眼睛细细品味。两人旁边是几个贫民模样的人,大多在倾听,有个人还随着管风琴前的键盘手虚拟弹奏,一副音乐家的臭模样。
刘氓也想受受熏陶,可是听了半天只想拉屎。没法,弄了两团羊毛塞进耳朵里,靠着墙打瞌睡,别说,这有节奏的震动倒是满催眠的。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像是安静下来,他正梦见给他封脸捶的小妞满脸献媚的看着自己,一件件褪去衣衫,肩膀被人拍了两下。
“我的亨利,这神圣的乐声让你如此沉醉啊?”阿尔布雷西特似乎心情不错,满脸楡挪的说道。死胖子则显得无所谓,笑嘻嘻的看着他不说话。刘氓老脸一红,假意摸了摸耳朵,顺势取出羊毛,慨然说:“两位这么快就清醒了?我还沉醉在圣子复活那一刻辉煌的场景中。你看,血红的玫瑰花瓣随着万道金光洒满世界,虔诚的到升华,罪孽得到宽恕,一切妄想随着那光芒变得纯洁…”
刘氓本是胡诌八扯,没想到约莫对题,这下死胖子,甚至阿尔布雷西特都不敢再轻视,赶紧虔诚的祈祷。一番装神弄鬼后,刘氓正打算扯些八卦,刚才虚拟弹奏的中年男子恭谨的问:“陛下,你对小人这新弥撒曲品评的极为深刻,不过…”
不过你个头!别添乱好不好?刘氓哪敢让他说下去,抢着说:“我的孩子,弥撒曲只是让我们在崇高恢弘的乐声中体味天父的伟大,忏悔自己的罪孽,是洗涤心灵的一种方式而已。嗯,你的小曲编的不错了,不过内涵有些不好。我们德意志人的确遭受了些苦难,相对于法兰西各国是有些落后,可你不能因此而惭愧妄想啊?坚忍是我们的幸福,苦难是我们的道路…”
随着刘氓的白活那中年男子先是震惊,继而惶恐,最后跪在刘氓身前,抱着他的脚痛哭流涕,弄得他也白活不下去了。看看满脸感佩的死胖子和阿尔布雷西特,他悲悯的问:“我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你需要指引么?”
阿尔布雷西特似乎很爱音乐,此时也忘记跟刘氓的仇怨,认真替仆人回答:“陛下,他是我的宫廷乐师,叫塞巴斯蒂安·巴赫,他的家族在音乐上还算有天赋,没想到陛下才是真正的大师…”
巴赫家族?好像有点耳熟哦,是不是研究空气动力学那个家伙?音么,祖先居然是写小曲的。管他,收入麾下。“啊,我的孩子,你有没有漂…,哦,你有没有儿女?”
第三十五章 这个冬天不太冷
松针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让稀疏的松林静谧到梦幻。正午阳光在林间懒散的洒下些光斑,虽然寒冷依旧,冬天也算透出些颓丧的意思。十几名穿着锁子甲的骑士围成松散的弧形链条,屏住呼吸,搅动光斑悄悄前行。不过他们踩踏积雪的咯吱声都被这安静的世界吞噬,让他们形如鬼魅。
靠右手的一名骑士突然立住脚,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住脚步,他又倾听了一会,指了指前方。空气仿佛凝滞,林间徒增十几个雕像,只有他们鼻间微微的哈气显示出鲜活的意味。不知过了多久,前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众人立刻兴奋起来,散成更大的圈子跳跃前进,宁静的树林一时间沸腾起来。
傻鸟,我说不用猎狗你们就不用?被野猪顶死俩才好。二三百米外,听到动静的刘氓邪笑两声,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转过一条冰封的小河湾,前方地势渐高,树木也由刚才的松木为主,变成各色数目混杂。了会呆,他随意选个方向继续走。其实他此行并没有目的,只是为了走而走,心中无法领会的安宁让他希望这么走下去。
一只松鼠跳过枝头,扑簌簌抖下几团积雪,有一些洒落他肩头。拍拍肩头,他感到有些好笑。前世种种变成了模糊地梦幻,眼前似乎也不真实。踩断一根枯枝,他趔趄一下,心中的朦胧被撕裂。靠,想到那去了?不是被那小妮子的歌声魅惑了吧?回去把她推dao。来这就是泡妞的,玩什么深沉。打定主意,他正准备转身回去,却听见右手方向有动静,似乎是人声,不过飘渺无踪,还听不懂。
靠,见鬼了?他调整了一下内息继续听,那声音也没清晰多少。丫的银球,这苍狼邀月好歹也算穿越赠送品,跟万能翻译系统一样,愣是不保证质量,找机会投诉你。第二层已经练了几个月,内力死活不见涨,也就是身体强壮一点,身体灵活一点,持久力强一点而已。骂了半天,没见效果,他还是悄悄向那边掩去。
那是一处林间空地,一株庞大的橡树占据了王者位置。与大树相比,正跪在那里嘟哝的小身影微不足道。不过这景象倒是让刘氓松了口气,那像是个女孩。小丫头,深山老林的,也不怕遇到坏人,来,哥哥保护你。他嘿嘿贼笑两声,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刚走到二百米处,那个身影像是感觉到什么,跳起来就跑。
小妹妹,晚了…。她这一跑,刘氓反而兴趣大增,一道烟追了上去。无论是骑士训练,还是武术修炼,这家伙第一注重的就是跑,因此小丫头远不是他的对手。等他追到二三十米处,张皇失措的小丫头一脚绊倒在雪地里,没了动静。靠,别摔死了,哥只是想跟你玩玩,刘氓赶忙跑过去扶起她,却气不打一处来:居然是妮可。
小没良心的,跑个什么劲,想推dao你早就下手了,还用等到这会?感觉妮可并无大碍,刘氓气哼哼的掐了掐她的人中。当然,趁机卡点油是难免的。感觉到脸上有只手在摸索,刚醒过来的妮可惊呼一声翻到一边,看清是刘氓,她呆了半响,带着哭腔说:“陛下,我再不来这了,您原谅我和哥哥吧…”
哪跟哪?刘氓一头雾水,不过看到她娇巧,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一阵麻酥酥,捏了捏她精巧的下巴,坏坏的说:“放过于尔根没问题,不过你今晚嘿嘿…,只要跟了我,穿的是绸,吃的是油,享不尽的荣华,受不完的富贵…”
妮可小脸泛红,羞中带点气,更显娇媚。不过刘氓这么一说,她反倒松了口气。这个陛下没人时总会搞些小动作,她都习以为常了,这说明他并没有怨怪的意思。挑逗遇上不反抗,刘氓也没了兴头,拉起她向山下走去。妮可也许是心中有愧,也许是跟他熟悉了,也许是害怕,反正没有挣脱他的手,走了一阵居然还有依靠的意思。
闷声走出松林,下面就是较为舒缓的丘陵地带,一处山丘的林间掩映着一座木制庄园,这是刘氓耗时一个多月建的猎宫,很有些罗斯风味,被他取名为呼啸山庄。再远就是平原丘陵交错地带,天边的城堡在冰晶闪烁中模糊不清。妮可此时像回了魂,悄悄挣脱刘氓的手,讷讷的说:“陛下,我们以前是凯尔特人,是懂得橡树的人…。”
她说了几句,见刘氓一脸痴呆,只好郁郁的闭嘴。又走了一段路,才壮着胆子说:“陛下,其实我母亲教导过我辨识草药,但我年纪小,没记住多少…,那天哥哥是想让我帮助您治疗克劳迪娅大公,可是我…”
咦?哦?德鲁伊还有这能耐?刘氓倒是颇为好奇。他知道于尔根的母亲在妮可十岁时就去世了,因此并不怨怪小丫头。但他也不想放过这机会,干脆边走,边将前世听过的,七零八落,一知半解的中医知识说给她听。练武先挨打,很多草药和药方他知道,不过草药都是加工过的,他不知道新鲜时长什么样,只能盼着妮可能领会,成不成就是另一码事了。前世的故乡实在遥远,他只能通过丝绸和瓷器,寄托那丝自己也不愿承认的眷恋,要不然到可以弄些书回来。
小丫头一开始并没听懂,慢慢的眼睛里开始闪烁出震惊,然后是迷惑,再过一会变成崇拜。她开始聚精会神的听,生怕漏掉一句,到了猎宫附近,见刘氓不说了,才算缓过神来。看看猎宫所在小山下喧嚣的人群,她突然红了脸,一溜烟跑的没影。刘氓也没在意他的表情,撑出一张笑脸走向人群。
经过上次的战斗,他明面上跟阿尔布雷西特保持了不咸不淡的关系,而其他公爵们乐得老家伙多个敌人,私下里纷纷向刘氓示好。但刘氓也没得意忘形,他知道这些货没一个好东西,反而显示出跟老家伙和解的意思。反正他的镜子计划取得一定成效,在经济上并不怵老家伙,他也接受教训,开始玩起中世纪封闭经济体系的均衡展。总之,大家明面上是一团和气,背地里见谁掐谁。
这件事也让死胖子得了些好处,他算是给予刘氓这个潜力股平等的交易机会,说了良久的调查团也从罗马赶来了。刘氓一开始还想着是不是在自己降临的地方种个树,放个炮什么的,结果这些老爷子只是引经据典相互扯淡,大有从耶和华降生时小**朝上还是朝下开始研究,他也就没了兴趣,干脆兴建猎宫,邀请附近闲的蛋疼的贵族吃喝玩乐。
现在这场聚会只有黑森-卡塞尔一个大公,其余都是些年轻侯爵和其他贵族。还有些是条顿骑士团的中层人物。圣地被人踹了,这些爷爷不疼奶奶不爱的主只能跑回老家祸害。不过他们好歹是自家兄弟,总比那些开银行的穷骑士,也就是圣殿骑士团的法国佬祸害轻点。这些人已经玩了近一周,也该撤了。
“哎呀,我们的陛下,你刚才跑到哪去了,没看见好戏。我们英勇的条顿骑士们徒手捉了一窝野猪。”“呵呵,陛下,您出的主意真不错,这感觉让我们回到了在圣地奋战的时光…”刘氓一过去,一堆贵族就笑着打招呼,搞得跟亲人似的。不过也难说,这些人要考证家谱,大多数都是亲戚,条顿骑士团的主体成员也都是贵族。
刘氓一边应付,一边偷眼看那些准备食物的贵妇名媛。西尔维娅、克劳迪娅都在里面,不过她们此时都摆出了主人的架势,不再像以前偏处一隅。唉,要是爱丽娜和玛丽安也过来多好,就是不知道四个人会不会掐架。
克劳迪娅正在搅拌蜂蜜、醋、薄荷花艾菊面包渣等组成的调料汁,刘氓让米萨基里亚为她设计了一条精巧的义肢,不留意还看不出真假。看到她边干活边带着爽朗的笑容跟别人聊天,刘氓心里有些自豪,不再留意她,而是放开了跟贵族们扯淡。花心不是错,让自己的女人都开心可就是能耐了。
这会欧洲人好没什么像样的餐具,吃饭全凭手抓,餐巾除了用来擦手用,也是狗食袋。至于吃相,那实在惨不忍睹,大呼小叫不说,还唯恐比别人吃得少。席间娱乐也不是什么钢琴、小提琴,而是弄臣无聊的笑话。刘氓倒是习惯自己的罗马菜和筷子,不过在众人前他不敢弄得过于特殊,也只好随波逐流。即便手上油腻不堪,也只能期盼自己遭瘟的香皂能多卖出几块…。唉,这就是中世纪欧洲上等人的生活啊…,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几个条顿骑士团的家伙偶然谈起去匈牙利财的事情,刘氓才意识到冬天就快过去,自己光顾着逍遥,都把去那杀人放火的事情忘了。他赶紧参合进去,想多了解些信息,要是抢回来的都是丑八怪可就扯淡了。还没聊几句,他看见自己的乐师塞巴斯蒂安带着个年轻人过来。那小子留了个狮子头,额头和脸颊都比较宽,看起来很威猛的样子。
塞巴斯蒂安走到刘氓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陛下,这是我前一阵收的弟子,叫路德维希,波恩(科隆选帝侯国都,写手偷懒了)人。我觉得他比较适合弹奏陛下新购的羽管键琴,就带他过来,陛下…”
“随便,曲子弹得好就成。”刘氓对此并不在意。他用一面镜子从阿尔布雷西特那里将塞巴斯蒂安换回来,本是想让他研究空气动力学的,没想到这货只会唱小曲。不过他的丫头实在是绝色,唱歌也不错,刘氓对他还算好。这次他好不容易拉下脸求自己,也就答应了。不过他没想到,麻烦在后面…
第三十六章 战争与和平
罗塔尔山北方5o余公里处,三千余士兵正列队朝森林稳步前进。这些士兵分为四五种衣着和装备,但统一的灰黄杂色披风让他们彻底融入林间背景。他们分成两大一小三个方阵,仔细看,每个方阵又由一个个百人队组成。每个百人队中都有一个不安生的家伙,别人目不斜视的向前走,他们却东张西望。士兵后方三四百米处伫立着十几个威武的骑士和几辆马车,双方之间是三个手持小旗的骑手,也不知在观望还是指挥。
三个方阵很快走到林边。人数最少的方阵保持队列一头顶进树林,很多人撞在树上,然后跟身后的战友挤成一团。人数最多的方阵犹豫了一瞬,前排士兵自觉躲开树木,但也有不少人朝树上猛撞,还是故意的,好像对大树不服气。第三个方阵始终保持着整齐的队列,不过是在林边原地踏步。
丫的,操蛋安东,回头再收拾你。看到眼前的场景,刘氓气的肝子疼。他好不容易有闲心组织一次操演,手下的小弟却是这个怂样。等通讯员把队伍召回,他先安排马车上下来的十几个姑娘小伙查看撞树蠢货的伤势,然后一言不的轮流盯着三个兵团长死看。等他们都面红耳赤了,刘氓才咆哮起来:“安东!就你聪明!我是让你们整装前进!你那叫前进?!埃里克!你手下手下是战士还是野猪?喜欢撞树的叫他把树撞断再回来!布里吉特!…,你算了,弄点雪擦把脸。都听好了,我的旗语是整装前进,没说保持什么样的队列,作为兵团长,你们就不会随机应变?我早就说过,胜利是第一位的。自由散漫不行,可是死脑筋更不行!自南昌…,啊,我一向教导你们,在不违背战役目标的前提下,军官可以根据战场实际情况应变。平时,你们要要坚持民主集中…,要扬…,要一不怕死二不怕苦,为了我和天父勇往直前争取胜利…”
一个小时后,刘氓终于心满意足的带着护卫走人,留下一帮傻货继续在解冻的泥巴里折腾。实话说,他还是很满意的,自己就没怎没理会,这些小弟还是严格按照自己的意图进行研究和训练。虽然领会的有些偏差,貌似效果还不错,最起码比别家领主的小弟强多了。此时欧洲的军队根本提不成,几乎所有步兵都是临时征召,没经过任何训练,上战场无非是凑个人数。
骑士战斗力不错,可领主们最担心的也是他们,这些家伙只是为了领主赐予的土地服役,去打仗更是以个人荣耀为重。什么单挑了,临阵攀亲戚了,你想到想不到的可笑事情都有。反正他们被俘也能受到优待,打仗更像过家家。而且这些货不听号令也就罢了,有时看己方的步兵不顺眼,还会纵马践踏,领主只好把他们从马上揪下来,以便控制。当然,这会还有职业雇佣兵,比如*弩手和瑞士罐头起子兵,可这些货更无耻,给了钱,他们能偷j耍滑就偷j耍滑,想让他们受到损失,除非自己派重骑兵去踩踏,阿让胡战役就是如此。
当然,这些跟刘氓屁关系没有,他的小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小萝莉和小萝莉制造者。人少地多,哪有功夫去攻城略地。不过他对自己部队的军徽很不满意。帝国的纹章是一只抓着花环的雄鹰,这不好改动。设计军徽时,托马斯觉得花环空着不好看,建议把十字架放在里面,展现大家的虔诚。刘氓觉得有理,就放进去了,结果显得过于死板。西尔维娅审美观不错,把十字架倾斜了45度,四个头还搞了方向统一的9o度拐弯,据说是前罗马出现过的类似十字架的标志。当时刘氓眼前一黑昏过去了,这事也就定了。
后来三个兵团长觉得还应该有自己的独立的军徽,安东认为要恐怖一点,弄了个骷髅叉叉;埃里克认为要保持维京人传统,弄了两根闪电,代表胜利;布里吉特比较虔诚,觉得条顿骑士团的铁十字很威风,给改成自己军徽了。于是乎,刘氓疯了…。昏死两次之后,他命令手下提到自己时要向前伸出右臂,高喊一声:“万岁!亨利!”罗马帝国的武装力量成型了,就缺神圣两字…
相比局促的城堡,刘氓更喜欢自己的呼啸山庄,倒不是能舒服多少,而是可以借着会客的名义跟克拉迪亚等人鬼混。其实他根本不必如此,即使不坐镇城堡,西尔维娅对他偷鸡摸狗的行为也选择无视。这样的老婆哪找去。
克劳迪娅和狄安娜都找西尔维娅聊天去了,半下午的,刘氓很想睡一会,可是羽管键琴吱吱歪歪的响个不停,他只好窜到妮可和夏洛蒂三姐妹住的房间马蚤扰。三姐妹是塞巴斯蒂安的女儿,最大的十七岁,最小的十岁,其中十五岁的艾米莉是刘氓窥伺的对象。这小丫头不仅长得乖巧,还能唱出刘氓前世所谓的海豚音,实在是愉悦佳品。可惜她生性古怪,不仅独立豁达,纯真刚毅,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内向。她整天跟妮可混在一起学认字,弄的刘氓也没什么机会。
妮可等人不在卧室,循声走到小客厅一看,刘氓气的两眼翻白。只见路德维希坐在羽管键琴前,十指在两排键盘上下翻飞,狮子头来回摆动,很有些他前世在电脑前跟人妖聊天的架势。这也就罢了,关键是妮可等四个小丫头都是一脸的沉醉。我靠,这还了得?叫你来是弹小曲,不是勾引寡人嫔妃!他气的八窍生烟,一窍放气,结果惊动了众人。
妮可等女孩以各种姿势掩饰捂鼻子的动作,而路德维希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才起身见礼。反了,反了,引狼入室啊,刘氓正准备招呼人把路德维希拉出去大卸八块,他却恭谨的说:“陛下,小人刚才演奏的是为您创作的交响曲的一小节,赞颂陛下胸怀宽广不拘小节,为臣民幸福甘愿忍受痛苦的伟大情操,四位女士认为曲子比较符合陛下的性格特点,不知陛下感觉怎么样?”
喻?小子嘴挺甜的么。刘氓龙心大悦,对刚才的事和他不卑不亢的态度也不在乎了,找张椅子坐下后,笑眯眯的说:“你这小曲弹得不错,可惜这玩意音色呆板单调,好像不能抒你对天父的爱,以及心里对自由的渴望啊,回头我让人给你弄个新玩意。对了,你全名叫什么来着?”
路德维希来呼啸山庄已经有段时间了,对这位陛下极其恐怖的虔诚和古怪的行为方式有些了解。当然,这些并不关他的事,他到对这位陛下亲民的态度非常赞赏。师傅说这个陛下是位音乐天才,让他多跟陛下沟通,可一接触,他才现这位陛下就是个音乐盲。而此时,他只觉得心灵的定音鼓被狠狠敲击了一下。自由?是啊,这是自己有朦胧渴望,却不敢触碰的感觉。这位陛下虽然连音阶都分辨不清,却能一下刺穿自己作品的灵魂,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想到这,路德维希热泪盈眶,激动地说:“陛下,我全名叫路德维希·凡·贝多芬,这一生,我的心灵将只为您演奏。”
凡?贝多芬?貌似有些耳熟啊。刘氓想了半天也没弄清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不过这个“凡”让他有些恼火。***,好像是尼德兰那边的称呼么,老子正跟那帮资本家混蛋斗法呢。由此,刘氓对这小子表忠心的话语也没了兴趣,扯几句闲屁就把他打到冰天雪地里感悟自然去了。艾米莉也打算跟着去,被刘氓不怀好意的拦下。
“啊,女士们,世间仍笼罩在冰雪之下,可春的期盼已在我心中复苏…”刘氓又使出惯用计俩,白活起诗词歌赋。妮可对这位陛下的博学和神秘早有领会,也知道这货随后会干些什么,因此笑眯眯的倾听而已。夏洛蒂三姐妹可是头回见识,一时间两眼花花,满心敬仰。
“艾米莉,你喜欢大自然,这无可非议,天父创造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大家和谐友爱相处。可是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贪婪,慢慢脱离天父的初衷,这也就是我们要赎罪,要虔诚的原因…。艾米莉,你心中充满了对自然倾述的渴望,为什么不学习诗歌呢?我在科隆大教堂神学院有博士的身份,可以教你学习…”刘氓这一手的确是杀手锏,艾米莉脸上的渴望已无法遏制。不过他没现,夏洛蒂脸上也有渴望,还带点幽怨,带点妒忌。安妮则年纪太小,只是腼腆的好奇而已。
嘿嘿,成了,这个塞巴斯蒂安没白弄来。刘氓鬼鬼祟祟给了妮可警告的眼神,开始憧憬晚上的春天。这时大厅里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琳奈就跑了进来,气哼哼的说:“亨利!你是个骗子!今天一大早让我洗干净等你,可你跑到哪去了?嗯?这三个小女人干什么的?”
刘氓那个汗,恨不得钻进脚下地板缝里。妮可非常乖巧,赶紧走过去,挽住琳奈的胳膊,几句话把她骗走。眼见三姐妹也跟着离开,刘氓却屁办法没有。哼,回头骗到悬崖边,一把推下去,估计这世界就清净了。正要起身离开,狄安娜也走进来。她看起来有些忧郁,不过他已经习惯。这个小女人一向孤僻,跟别人格格不入,只有在床上还能表现出点热情,倒是难得的美味。
“陛下,我听说塔塔人在罗斯杀死了十几万贵族和士兵,您知道具体情况么?”狄安娜一过来就扑倒在地,抱着他的腿焦急的问道,眼底明显溢着泪水。
罗斯关我鸟事,哦,小女人就是罗斯的,的确关我鸟事。哪个无聊家伙告诉她的。不对,十几万人?前世好像有点印象啊,什么战役来着…。刘氓刚觉得脑子里有了点影子,大厅又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第三十七章 商机
揭开草帘子,一股污浊的空气迎面扑来,让刘氓差点窒息。他胃里翻腾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走进去,虽然低矮的土坯房让他不得不躬身弯腰。适应了一会房内的昏暗,刘氓才看清房内的情形。里面没有任何家具,左手一个壁炉燃着木材,火边煨着一个瓦罐,正冒着热气。右手靠里面的墙角铺着麦草,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躺在上面,旁边是一脸呆滞的男子。女人脸色赤红,双腿痉挛,一个大些的男孩剧烈咳嗽一阵,又昏睡过去,小些的女孩一直没有动静。
海因茨也跟了进来,惶恐的劝说:“陛下,您还是出去吧,又现几个人患病,可能是…”海因茨没有说下去,不过刘氓明白他的意思。他也不回答,走到草堆旁,蹲下身,伸手摸了着女人的额头,细细听了一会。旁边的男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