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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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亨利,佛罗伦萨可不属于我们家族…”

    见刘氓明显楡挪的表情,埃莱诺娜也知道自己的话没意思,接着说:“佛罗伦萨自然是站在那不勒斯一边,也就是你这一边。不过我们没有舰队,站在哪一方…”

    埃莱诺娜虽未说完,刘氓也知道意思,不过是玩模糊谁都不得罪而已。想到热-那亚和威尼斯,他感到有些奇怪。黑海早应该是金帐汗国的势力范围,**的据点怎么可能保得住?他随即说出疑问。

    埃莱诺娜想了想说:“这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金帐汗国在东方有些问题要处理,被抽走部分兵力,而奥斯曼也跟他们产生矛盾,**才能保住据点。”

    东方事务?金帐汗国不是脱离元帝国了么?前世缺乏历史知识,今世信息匮乏,刘氓也无从判断。想了想,他接着问:“叙利亚新建立一个汗国,再往南还有伊利汗国,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哎呀,亨利,我怎么能知道哪些。偶尔听别人提起…,嗯,那个汗国好像展很快,已经吞并周围不少哈里国,埃及、科尔多瓦等国好像在联合抵御他的攻击。不过他们对商人态度很好,不仅不劫掠,还会提供一定的保护…”

    蒙古人对商人一向照顾,这一点刘氓倒是清楚。不过埃莱诺娜一问三不知,他也没了兴趣,换了个话题。“埃莱诺娜,热-那亚站在那一边?”

    这次埃莱诺娜不再迷糊,笑着说:“肯定不会跟你站一边,阿拉贡王国实际控制了西西里岛,**完全是港口城邦,还指望那里的粮食呢…”

    “粮食,瓦本今年也会丰收的…”一句话没说完,刘氓就收住话头,然后愣愣的看了埃莱诺娜半天,突然凑过去亲了她一下。

    埃莱诺娜吓了一跳,可刘氓随后就靠在椅背上呆,让她纳闷不已。半天后,刘氓吁了口气,似笑非笑的说:“埃莱诺娜,我听说你们梅第奇家族也开展放贷业务,教皇的财产都由你们经营,借给我点钱怎么样?”(梅第奇家族以平民起家,家族产生两位教皇,三任法兰西王后兼摄政,被称为文艺复兴的教父。)

    埃莱诺娜嗔怪的笑了笑,略带点善意嘲弄说:“我的亨利,你欠圣殿骑士团的金币什么时候能还清?难道你打算把苏黎世卖给他们还账?”

    见刘氓一脸的苦相,她赶紧安慰道:“算了,总有还清的时候,我上次就说过,你可以向我们借贷,只需要用矿山开采权作抵押就行…”

    那还不是败家子?刘氓给气笑了。他鬼鬼祟祟的说:“我这次借的不多,也就五十万拜占庭金币,但我不打算用土地或矿山作抵押…”

    难道用你的人作抵押?埃莱诺娜也气笑了。摇了摇头,她认真的说:“亨利,你的胃口太大,花销又没有节制,这样下去可不行。这个数目太大,如果说一到两万,冲我们合作关系也能借。”

    刘氓拍拍手,伊利亚应声而入,他吩咐道:“去告诉施陶芬贝格男爵,将所有禁卫军将领和骑士团副领召集到这来,记住严格保密。”

    等伊利亚出去,他盯着埃莱诺娜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说:“一百万拜占庭金币,可以分期付款,用比萨和卢卡城作抵押,怎么样?”

    埃莱诺娜很想摸摸他的头是否烧,可是见他神色不像是开玩笑,不由得心慌起来。

    刘氓也不为难她,笑着说:“你现在就回去商量,得到我前往米兰的消息就要做好决定。”

    埃莱诺娜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虽然保持优雅的起身道别,可她自己都搞不清说了什么。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说:“克里斯蒂尼女伯爵很喜欢那个海蒂,我已经送给她了…”

    跟大让娜相比差得远啊…,刘氓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坐下给大让娜写信。那个海蒂无论给他留下多深刻的印象,此时都已不重要了。

    威廉·退尔距离最近,当然是第一个赶来。他还没站稳,刘氓就说:“你立刻去挑选三千阿尔卑斯猎鹰,盾牌长矛各装备五百就行。”

    “要打仗?”威廉退尔一愣,不过随即正身领命。

    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刘氓感到自己有些急了,笑着说:“是我着急了,有几天时间准备,你先安排好小吉米的事情。对了,听马蒂尔德说黑德维奇对小吉米很好,她也只有一个侄儿威廉·毛瑟,要是合适你们就自己决定,现在你们可是身份对等。”

    威廉退尔显得有些不安,吞吞吐吐说:“陛下,不,不是那样…”

    “什么这样那样,你以前打算用十字弓射死我那股勇气哪去了?虔诚的婚姻是受天父庇佑的。”刘氓笑着打走威廉退尔,才猛地想起黑德维奇在伯尔尼做过的事。不过他很快释怀了,脱个衣服而已,又没干别的。

    写好信,他才想起汤普森在斯图加特学习,施陶芬贝格又刚刚离去,只好让伊利亚找个黑衣修士过来。他一直想建立内部通信系统,但此时的交通实在是太差,保密性还好解决,效率实在太差。

    琢磨半天,见来的黑衣修士是个主事,他又另写一封信让他顺道带给斯图加特的副主管,也就是仅次于托马斯的负责人。让他找些人,尝试在教堂间设立信鸽系统。他对信鸽繁育和训练所知不多,也只能让他们碰运气了。

    等他处理完这些事物,才现马蒂尔德一直站在背后不远处,纳闷的问道:“有什么事?”

    马蒂尔德神色很古怪,嘴唇哆嗦半天才说:“陛下,你为什么要干涉黑德维奇和威廉·退尔男爵的事情?她虽然是你的侍女,你并不能决定她的命运,她只是喜欢小吉米罢了。”

    刘氓正忙着,哪想到身边还有个人等着问这无聊事,不耐烦的说:“我是说让他们看着办,没有做什么决定,这些不需要你瞎猜测。如果没事干,去给我烧一壶茶。”

    马蒂尔德恨恨半天,抄起茶壶就走。刘氓那个气,找个侍女都不顺心,这些贵族女士真是不如奥尔加涅等人。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事忘了,该关心的事太多。

    等其他将领到来已经是黄昏,他干脆在卧室内安排晚饭,命令伊利亚看好门。众人明白战争临近,晚餐异常安静。

    德意志叹息骑士团副领是格布哈特伯爵,三十多岁,原本臣属于弗莱堡亲王。他虽然在刘氓压服贵族战斗中曾被打败,但对刘氓很尊敬,也是个极力保持骑士传统的贵族。

    刘氓先看着他正色道:“格布哈特伯爵,叫你们来的原因我就不说了。你明天回斯图加特。先安排劳恩神父长带3oo名武装神父和2oo名骑士及扈从赶往阿基坦。要散开去,在图卢兹集合待命。然后你带领剩下神父和骑士全部赶到大狗熊要塞。”

    格布哈特不喜欢多问,点点头,起身就走,却被拦住。刘氓满意的笑笑,接着说:“于尔根男爵,你将驻留在斯图加特训练的五千近卫步兵都调回大狗熊要塞。另外用我的调兵令,让参谋总部选派五千国防军步兵,也调遣到大狗熊要塞。奥尔加涅,你的四千骷髅骑兵一样。”

    看看同伴,奥尔加涅问道:“意大利么?”

    “西西里岛,两西西里国王请求我派兵支援。”刘氓说完,继续给大家介绍注意事项。35oo骑士、扈从和武装神父,5ooo步兵,4ooo骷髅骑兵,3ooo山地步兵,加上各自的附属兵种和后勤部队,近3万部队调遣不是容易的事情,还可能引起贵族和平民猜忌。

    商议完这些事情已是半夜,刘氓命令他们住一晚再走。奥尔加涅也想跟着离去,却被刘氓叫住,只能红着脸坐下。

    羞涩半天,刘氓没见有什么举动,只是在那里呆,奥尔加涅只好没话找话说:“亨利,我已经是伯爵了,可于尔根他们还是男爵,这是…”

    刘氓展颜一笑,带点奚落的口吻说:“这可不是因为你跟我关系深。除了军功,你还统领四万库曼人,父亲又是可汗,所以是伯爵。这些是传统,我多少要尊重。”

    奥尔加涅也知道领地、家世等传统,再说本是没话找话,干脆绕过这个话题直接问:“亨利,这次动用三万兵力,你有把握么?那里每个城邦都不好对付,如果…”

    刘氓笑笑,低声说:“我不一定是要对付意大利,到时候你猜猜看。”

    刘氓说完就示意奥尔加涅坐到自己腿上,然后细细闻着她颈间幽香。奥尔加涅心动神摇了半天,又没等到动静,扭脸一看,他居然睡着了,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味。

    第一百六十四章 浪荡子的计划

    (有能太穷老大的赏赐让写手感动的…,唉,加更一个。)

    杜列米的农家女已经攻克距兰斯不远的沙隆。在奥尔良遭受重创后,兰开斯特亨利和儿子威尔士亲王只带着少数人逃回巴黎,指挥围城的贝德福公爵成为俘虏,英格兰人已经无力支援,兰斯被攻克指日可待。

    更可喜的是兰开斯特亨利据说已经病倒,恢复的可能性不大,威尔士亲王既要顾及法兰西的进攻,又要压服国内反对力量,还有自己领地威尔士的叛乱,绝对会举步维艰。他的异母妹妹伊丽莎白所代表的都铎家族虽然地位不高,可是在平民中饱受推崇,几乎掌控英格兰王室财政,也不好对付。

    有这么多喜事,法兰西王室威信空前高涨,希农满是前来显示效忠的领主,查理王储已经做好前往兰斯加冕的准备。看到这一切,大让娜反而满心失落。女儿女婿算是熬出头了,她这个幕后辅助者也该默默隐退。

    接到刘氓的信,她想都没想,立刻前往沙隆找到凑热闹的侄女小让娜,绕道洛林、瓦本直奔米兰而去。一路听着侄女兴味盎然唠叨杜列米女孩的英勇、神秘,她心里更不是个滋味。她当然知道事情不为人所知的一面,可自己做了那么多,居然连个农家女也比不上。

    十二岁嫁人,十四岁生下女儿,二十岁年老的丈夫去世,三十岁女儿再嫁人,她最美丽的年华都在凄苦中度过。但这些就是贵族的宿命,她无力抗争。她能做的就是在辅助别人中获取一点满足感。现在女儿女婿不再需要辅助,哥哥罗伯特身体很差,难道以后的日子就用来辅助这个侄女?

    她在匈牙利有自己的领地。但她不愿去那动荡的地方,她喜欢意大利和法兰西优雅平静的生活。也许就该这样,她慢慢平静下来。可是想到在米兰等着的人,她情绪又开始波动,甚至于无法自制。

    那个年轻人比她小十岁,又是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她却稀里糊涂就这浪荡公子在一起,甚至感到痴迷。但她可以自制,经历这么多,她知道什么是可能,什么是不可能,她必须将一切跟羞耻感一样埋在心底,只能在午夜梦回时怅然。

    进入瓦本后,侄女就开始不停列举黄胡子的恶劣之处,这让她更感无奈。这个女孩明显是有了少女情怀,又堕入不可能的梦境,即便她嘴上如何无意识的自辩。可浪荡子有那么多可以带来丰厚陪嫁的公主、女王选择,却始终在回避,这个小侄女又能有什么指望?

    恶劣?或许吧,可如此恶劣的浪荡公子怎能将一个纯属摆设的家族展到这个地步?这次他居然控制了米兰,虽然信上没说,大让娜也猜出他下一步就是整个意大利了。

    这个浪荡子到底图谋什么?距离米兰越近,大让娜心头的疑惑就越多。她对这浪荡子的想法无从去探究,不过能隐约感觉到广阔前景。也许躲在他的阴影中是不错的选择。

    如果能有个孩子,哪怕是私生子,也会有光明的前途。她忽然感到脸有些烧,略显慌乱的看看侄女,却现她也是双目茫然。揭开窗帘,米兰略显残破的城墙映入眼帘。

    刘氓只不过比大让娜早一天来到米兰,半个月来,他一直在大狗熊要塞进行部署。有了上次的教训,他一定要处处谨慎,再不能灰头土脸退回去。

    维斯孔蒂公爵已经卧床不起,他的准女婿斯福尔扎带人迎出城外。等到半上午,千余骑士铠甲闪亮,旗帜招展,轰隆隆奔驰过来,大地都在震颤。他们队形齐整犹如一体,最前方是数百人高马大的青灰色骑士,旗帜都是双闪电。不用说,米兰人,特别是米兰的富有阶层对他们记忆深刻。

    其后是千余铁灰色骑士,他们铠甲跟瓦本公爵护卫骑士形制相同,不过战袍各不相同。旗帜除了靠近旗杆上角处有一只哭泣的雄鹰,主体还是各自的纹章。

    雄壮的队伍整齐划一的在城门外停下,逼人气势和打头金色盔甲年轻人的坏笑不仅让米兰城震撼,富裕阶层似乎能听见皮鞭在嗖嗖作响,金币叮铃铃滚出自己口袋。

    贵族和议员屏声静气,斯福尔扎却神色自如的走上前牵住刘氓的马缰,恭敬的向城内走去。等骑士全部进城,剩下的贵族和议员才胆战心惊的窃窃私语一番,跟了上去。

    米兰街头杳无人迹窗门紧闭,犹如台风即将过境似的,让刘氓一阵好笑。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几句,他低声问:“这效果应该不错吧?你还需要什么?”

    “我的陛下,这就足够了,您的表态就可以让米兰不安分的家族臣服。”斯福尔扎仍然目视前方,但语气非常恭敬。

    没听到刘氓回答,他继续恭敬的说:“我的陛下,您让我邀请威尼斯和皮亚琴察等城邦使者前来,是打算与他们商讨贸易事项还是想让他们臣服?请您示下,我好配合。”

    除了几个将领外,刘氓下一步动作目前只有埃莱诺娜知道一点,但他不相信斯福尔扎这只老鸟闻不出味道。这些骑士暂且不说,大军通过瑞士通道,过往商人绝对会产生疑问。

    细细看了会斯福尔扎的背影,刘氓漫不经心的说:“跟他们随便聊聊,只是告知我的存在而已。至于其他的,我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问。”

    走到城中广场,斯福尔扎又问道:“我的陛下,骑士们是住进宫殿还是分散到贵族家中?”

    “宫殿不是有花园么,他们在那里扎营,不打扰那些贵族了,要不然他们绝对会恨死我。”

    听到刘氓的话,斯福尔扎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他只是郑重应答,没说任何废话。

    随后的宴会非常隆重,不仅桌上摆满东西方珍馐,米兰稍有影响的诗人、乐手、歌手齐聚一堂。坐在长桌顶端,看着热闹喧哗的场面,刘氓能体会到法兰西等国王心中的滋味。一切歌唱献媚皆为我,的确有种会当临绝顶的感觉。

    可惜刘氓不是那块料,身处热闹场面,看着无数人头晃动,男人嗡嗡作响,女人叽叽喳喳,千奇百怪的虚假笑意,他烦的只想杀人。可惜这都是财路,他也只能忍受。

    不过他也不算孤单,古纳尔、格布哈特以及其他德意志叹息骑士团副领、队长同样对这场面不很适应。这也许是这饱经动乱国家能够两次对抗全世界的原因之一吧?刘氓思想有点抛锚。

    斯福尔扎神态自若,周围环境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接受一位富商的祝酒后,他低声说:“我的陛下,我年内将与比安卡公主举行婚礼,还望您能亲临祝福。”

    比安卡和斯福尔扎分别坐在自己左右手,刘氓不可能看不见。但他对这个始终保持僵硬笑容的小女人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当着斯福尔扎的面,他也难以有所表示。

    听到斯福尔扎的话,刘氓点头答应,可心里对这家伙的戒备又加深一层。真是能忍常人所不能人啊。看看满桌三流贵族和豪商,刘氓笑着问:“对这些人你准备怎么管?”

    斯福尔扎一欠身,恭敬的回答:“向陛下学习。他们可以尽情挣钱,自行决定跟挣钱有关的事情,但不能拥有武力。我所要做的就是保护他们,收取税金。”

    “那就行,带上瓶酒,叫上两个风笛手,我们去聊聊。”刘氓说完,随手抄起一盘奶昔松仁,边吃边起身向楼梯走。

    见到刘氓这德行,与坐众人笑意压抑的很辛苦。这倒不是刘氓吃相多难看,大家都这德行,而是他实在是太不懂礼仪了。更重要的,比安卡公主居然也跟了上去。

    来到一个典雅的套间,刘氓神色立刻沉静下来。示意斯福尔扎在自己身边坐下,听了会依依呀呀的风笛,他低声说:“梅第奇家族的埃莱诺娜女士应该没说过,我在与她谈话时将你比喻为毒蛇。”

    斯福尔扎眼神终于有所波动,正要为自己辩护,只听刘氓接着说:“我认为毒蛇很好。为食物可以潜伏起来,忍受寂寞,忍受忽视,甚至嘲弄。但安全受到威胁,立刻能凶狠展示毒牙。”

    沉默半天,斯福尔扎抬起头看着刘氓说:“热-那亚虽然面积不大,还是滨海城市,但他在背后的亚平宁山脉间建立了完整的要塞防御体系。除非打败他的海军,否则不易攻取。威尼斯虽然跟他们开战,也愿意看着他衰落,但不会看着别的势力整体得到这个强大的城邦。”

    刘氓笑起来,跟这样的人谈话实在是享受。端起比安卡倒的茶抿了一口,他回应道:“你说得对,我现在能动用的兵力是3万人。8ooo骑兵,剩下都是步兵。我打算对付的是皮亚琴察、摩德纳、斐拉拉、罗马尼阿、卢卡、比萨、锡耶纳这些公国和城邦。如果成功,皮亚琴察给你,曼图亚给威尼斯,斐拉拉献给教宗,卢卡和比萨给佛罗伦萨,摩德纳和锡耶纳看着办,合适我打算送人。”

    斯福尔扎半天没吭声。他见过胃口大的,没见过胃口这么大的,就三万人啊!你以为自己的军队是罗马兵团?意大利各城邦你说给谁就给谁。低头摆弄一会手指,他重新抬头说:“我的陛下,这需要很长时间。”

    刘氓挠挠头,大咧咧的说:“没问题,有时间,我打算年底前完成计划。”

    我是说至少要几年啊!斯福尔扎险些昏过去,开始考虑找这个依靠对不对。

    刘氓根本没注意他的表情,继续说:“洛迪附近好像也是米兰公国领地,那我攻打皮亚琴察就不需要跑多远。这样吧,你先做好补给准备工作。嗯,如果你的粮食少,瓦本今年丰收,我可以卖给你…。最重要的,留给你准备的时间不多,如何接管领地你一定要事先想好。当然,最重要的是买地钱…”

    斯福尔扎无语,不过他也想通了。既然是先攻打皮亚琴察,攻不下,刘氓会知难而退,攻下了,即便后期不顺利,也算是有收获。“陛下,皮亚琴察城在提切诺河与一条支流的交汇处,城市虽然没有米兰大,但城墙系统非常严谨坚固…”

    时间飞快流逝,商议完皮亚琴察的防御和各国可能的反应,夜幕已经拉上。伺候刘氓吃完晚餐,斯福尔扎就起身离去。刘氓正想睡觉,却现比安卡呆呆坐在床边。

    不是吧?这么狠?这次轮到刘氓无语。

    第一百六十五章 和谐谈判

    英格兰法兰西还打的热闹;神圣罗马帝国内的萨克森和巴伐利亚、奥地利在波西米亚僵持;波兰和条顿骑士团、立陶宛、罗斯扭在一块;匈牙利、塞尔维亚对奥斯曼帝国咬牙切齿;伊比利亚半岛更是宗教、文明、家族、海洋一团乱麻。总之,大家各有各的事,没人注意那个时常失踪的黄胡子在米兰玩什么。

    可米兰的确是暗潮涌动。意大利几乎所有城邦和公国的使者都聚集在这座城市,有的公开,有的秘密,有的互相联络,有的故作陌路。但他们有两个共同点:都不知道黄胡子要干什么,都没见到黄胡子。

    当然,例外在所难免。两西西里王国的大让娜就登堂入室,在黄胡子的卧室中跟他对眼。之所以说对眼,是因为刘氓感到非常奇怪,不知该说什么好。

    大让娜进门后既没表现出两人私下里的甜蜜,也没展示一贯的法兰西式优雅,而是默默坐在他身旁不吭声,让他一时间无所适从。踌躇半天,刘氓还是问道:“我可爱的让娜,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呆呆看了他一会,大让娜终于说:“亨利,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这怎么说?情人?不太像。朋友?也不太像。合作伙伴?还是不像。挠了半天头,刘氓只好反问:“我的让娜,为什么这么问?我们…”

    “法兰西的事情已经无需担忧,我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这一生得到什么,失去什么,需要什么…”大让娜仿佛自言自语,将一路来的苦闷和想法尽情抛出。

    她略带伤感的神色将法兰西式的傲慢彻底抹去,让刘氓有种触动心底某样东西的感觉。看着她正处韶华的面容,已显沧桑的眼波,刘氓轻轻把她揽在怀里,一丝苦涩的温馨挂在嘴边。

    挣脱刘氓的怀抱,仔细看看他的眼睛,大让娜低声说:“亨利,我想躲在你的阴影中,你能接受么?”

    刘氓点点头,想了一会,问道:“你喜欢意大利还是斯图加特,或者普罗旺斯?”

    大让娜仿佛抛却了一件心事,骤然变得年轻很多。她依偎在刘氓怀里,低声说:“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也不想知道,但我愿意尽所能帮助你。可是,可是意大利和普罗旺斯情况都很复杂,你打算怎么做?”

    刘氓定定神,认真将自己告诉斯福尔扎的计划说了一遍。不过他加了一条,穿越教皇国,帮助罗伯特夺回西西里岛。

    大让娜没有耻笑这漫无边际的计划,思索半天,轻声说:“既然你想这么做,我就帮你,以后也一样。而且,而且我个人觉得你的计划可以成功。这些城邦永远不会真的团结,对颠覆、刺杀、下毒很在行,但打仗不行。这样吧,你打仗很在行,对意大利这些心口不一的政客好像不太会应对。你跟罗伯特是盟友,我就以同盟联络人的身份帮你应付他们。”

    刘氓笑起来,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

    当天的晚宴非常典雅温馨。令人憎恨的黄胡子不在场,他的代言人却让大家心悦诚服。法兰西王储…,不,这会可能是国王了。法兰西国王的岳母;法兰西安茹家族的分支,意大利两西西里国王罗伯特的妹妹;匈牙利王国克罗地亚女公爵,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外侄女兼代言人,东、南、西、北,欧洲各家族势力都沾边,这样的身份谁能不信服敬仰。

    而且她完全是贵族风范的集大成者,终于让大家有机会展现各自的风度,即便威尼斯和热-那亚的使者也相谈甚欢。在这样的温馨氛围中,大多数人对宴会即将结束,却连自己来干什么都不知道这个现实也欣然接受,更不会注意宫殿后花圈方向隐约的声响。

    第二天上午,大让娜又组织了音乐会,黄胡子依旧没来。众人散坐在罗马钢琴周围听着优美恬静的乐曲,偶尔窃窃私语几声,女士们还会出压低的清脆笑声。大让娜左手坐着比安卡和威尼斯使者,右手是斯福尔扎,优雅话语随着乐声轻柔舞动。

    “让娜女公爵,我今天能见到霍亨施陶芬陛下么?”威尼斯使者神色宁静,语带却显得有些失落。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女公爵,领地控制权早就被底下的贵族们架空,大让娜对使者的称呼还是非常满意,笑着说:“啊,我们的陛下身体有些不适。睿智的使者,你为什么一定要觐见他?我可以代他进行谈判。我们之间有很多共同话题,不是么?”

    “是这样的,您刚才对热-那亚舰队表示出忧虑,在这一点上我们立场相同。不过两西西里跟阿拉贡争端由来已久,我们不清楚的是霍亨施陶芬陛下会怎么做…”使者明显还是想面见刘氓,不过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大让娜正要回复,一个中年男子走到面前。男子脸上带着笑意,眼睛里却闪现不满,躬身施礼后沉声说:“让娜女公爵,我是皮亚琴察大议会议员。冒昧的问一句,既然霍亨施陶芬陛下答应与我们谈判,为何昨夜就开始围攻皮亚琴察?”

    大让娜对这商人并不感冒,也不需要还礼,但她优雅的语气不变,微笑着说:“是么?唉,我们年轻陛下脾气有些急躁,他可能是来到米兰后想起年初的不愉快事件,想让皮亚琴察知道他已经是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对意大利的很多贵族拥有敕封和褫夺爵位的权利…”

    我们是议会共和国好不好?皮亚琴察使者很想破口大骂,可是皮亚琴察至此的消息已被封锁,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筹码。咽下一口浊气,他微笑示意一下,又转脸对斯福尔扎说:“斯福尔扎男爵,你对此事又何看法?”

    斯福尔扎眼都不带眨一下,冷冷的说:“我已经向陛下宣誓效忠,对于主人我无权置评。”

    皮亚琴察使者还未爆,又一个男子气哼哼的走过来,一把推开他,径直对大让娜说:“让娜女公爵,热-那亚虽然承担过阿拉贡王国的海上运输工作,但我们与两西西里并无宿怨,霍亨施陶芬陛下为何派骑兵攻击我们在曼图亚的军队?”

    看了看他的纹章,弄清他是**一个商业化的传统贵族,大让娜微微摇头,轻声说:“这位男爵,你属于教皇国贵族吧?”

    得到肯定回答后,她接着说:“对此事我并不了解,但我个人觉得你可能搞错了,你说的骑兵有可能属于威尼斯,或者说是受雇于威尼斯,是么?”

    大让娜说到最后看的是威尼斯使者,对方眼神波动一下,笑着说:“可能是吧。”

    听着身边的对话,斯福尔扎眉头轻轻颤动起来。等皮亚琴察和**的使者怒冲冲回到原位,他低声说:“我的女公爵,要进一步封锁消息么?”

    “封锁?”大让娜眉尖一挑,随即恢复正正常,接着说:“不用,放开封锁,任由他们传递消息。我们的谈判还要持续很长时间。对了,斯福尔扎男爵,陛下离开时让我提醒你一句,要尽快准备好。”

    斯福尔扎神色一整,致歉后,立刻起身离去。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大让娜又大有深意的看着威尼斯使者微笑。

    对方沉吟半天,还是说:“尊敬的女公爵,我还是要面见霍亨施陶芬陛下。”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你就去找斯福尔扎男爵吧,他会安排你觐见陛下。”大让娜说完,一曲刚好结束,她一边鼓掌,一边跟比安卡谈论曲目的精妙之处,好像刚才的谈话根本未进行似的。

    距米兰不过六十公里的皮亚琴察可没这里平静。

    守军惊疑了一夜,凌晨才现城外闹腾的是数万大军,他们居然在宽阔的提挈诺河上建成了简易桥梁和踏板组成的宽阔通道。震惊过后,一个雇佣兵领感到有些纳闷。昨夜他们的先头部队到达时皮亚琴察根本没有准备,连城门都未及封堵,他们为何不趁势攻击?

    疑惑不止这些。一上午,城外的大军都在慢悠悠清理遍布的农庄和作坊,将惊恐不已的农夫和工匠一一遣散,然后搭建起帐篷和壁垒,不像是来攻城,更像是来驻防。

    等到中午,疑惑消解了,可灾难来临了。城西五百码营地中,两架巨型机械犹如古怪风车般运转起来,等风车转到极高度,一石弹尾相连轰上城墙,眨眼间就击毁一座塔楼。这玩意带来的震撼甚至比大军突至还要强烈。

    “好,好,好,米萨基里亚和达芬奇可以授予皇家荣誉勋爵头衔了。”刘氓对这两架投石机也很满意。

    他只是闲聊中偶尔提起一种连投石机,也就是东方汉朝马均明的轮式投石机。没想到达芬奇立刻来了兴趣,在米萨基里亚帮助下,结合罗马古典巨型器械研制了新式投石机。这种投石机也是利用离心力原理,但射的石弹可达到二十公斤,也不需要绳索悬挂弹丸。

    虽然大了点,组装麻烦点,胜在环保啊。刘氓暗自嘀咕一句,不再关注这玩意,起身回到自己的营帐。一进门他就愣住了,不仅小跟班伊利亚和马蒂尔德在,小让娜不知怎么也跟来了。

    “不跟你姑姑在米兰谈判,跑到这干什么?”折腾一夜,他实在是困倦了。跟小让娜已经非常熟悉,他也不避讳,边说话边躺在摇椅上让伊利亚给自己捶腿。坚决要跟来,却什么都不做的马蒂尔德自是低头生闷气。

    “你管我。既然是盟军,我为什么不能来?”小让娜不知怎么气也不顺,不过小女孩闹脾气的成分更多一些。见刘氓根本不理会,懒洋洋的都要睡着了,她更是来气,哼了一声跑出帐篷。不过她很快又跑了回来,身边跟着奥尔加涅。

    见到刘氓的样子,奥尔加涅习惯性的想去给他揉捏额头,不过她还是忍住冲动,汇报到:“陛下,加赛克回来了,他们昨晚袭击了五处营地,上午又袭击了两支千人规模的部队。战果大约是三千人,主要是补给部队和增援的佣兵…”

    加赛克是奥尔加涅的堂兄,剑与盾学院一年期毕业生,现在是铁玫瑰近卫骷髅骑兵团副团长之一,这次跟着过来,连夜带领两千骷髅骑兵去曼图亚扫荡了一通。

    听完汇报,刘氓点点头,问道:“纪律怎么样?”

    对这一点奥尔加涅非常自信,微笑着说:“陛下放心,他们严格遵守军规。”

    两人说的是条顿语,小让娜也能听懂,好奇问道:“什么是军规?”

    刘氓正要回答,帐外传来施陶芬贝格的声音:“陛下,威尼斯使者求见。”

    第一百六十六章 混乱歌剧

    威尼斯使者不在米兰跟大让娜打哈哈,跑这来干什么,想看看我的实力?刘氓拧了半天眉头,还是叹口气坐到桌边。好歹是神罗皇帝,一定要注意形象。但使者一进门他就呆住了,因为使者不但是个女的,好像还有点眼熟。

    使者也被眼前的情景弄愣了,打仗带着女人很正常,可是其中一个怎么还是全副铠甲,看起来像将领似的。她以为自己是香槟的杜列米女孩?定定神,她欠身施礼后自我介绍:“霍亨施陶芬陛下,本人是威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