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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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衍城蹲下身去, 与跪在地面上的许暖白平视。

    视线中的人, 到真想时他第一次见到时的样子, 过去了这么多年, 依旧没有变, 眼眸像是一盏灯,挂在难以企及的天边, 不论费尽多少心思,都磨不灭她亮度的一分。

    指腹摩挲之间,她的皮肤依旧滑腻, 小小的一张脸上, 细微的喘息近在咫尺。

    高衍城的眸光暗了暗。

    然后轻轻用力, 在许暖白的惊呼声中将人打横抱起来。

    许暖白有些慌张,她太熟悉这样的高衍城和若铜墙铁壁般的拥抱了。

    如今许暖白的整个身体悬空,依靠在高衍城的胸怀里, 像是一颗珍珠, 被牢牢的裹挟在蚌壳中, 她不敢轻易挣扎, 也不能够轻易挣扎, 只伸着手, 推搡着炙热坚硬的胸膛。

    两个人双双跌入沙发中,高衍城覆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不容她抗拒的去解她身上的衣服。

    许暖白愣了一下, 然后玩命拒绝。

    她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孩子, 她开不起来任何粗暴的玩笑。

    许暖白用双手紧紧的扣住高衍城的单手手腕,在对方的嘴唇碾压中小声求饶,“高先生,今天能不能不要……”

    高衍城动作一停,双臂撑在她的头脑旁边,定定的凝视她的眸子。

    他伸着手上去,手指单单抚蹭上许暖白的睫扉,咯在手心,微微有些发痒。

    就是这双眼睛。

    在没有用尽手段将人弄到自己的身边时,他几乎每天都能够想到这双眼睛。

    灵动,狡黠,还带着一点点湿漉漉的无辜。

    高衍城的指腹顺着许暖白的眉骨,鼻梁往下,抚蹭着她的脸颊,他的手指微微冰凉,但明显许暖白的脸颊比他手心的温度还要低上一些,似乎是真的害怕。

    怎么能害怕呢?

    高衍城笑了,“你在怕我?”

    许暖白看着她,明明声音在颤抖,人却摇头,“先……先生……”

    他忽而钳制住她的下颌,印上她的嘴唇,中间两个人的唇角即将碰上时,在她的耳边低喃。

    “是你放出了我体内的猛兽。”

    许暖白身体一震。

    她听见高衍城的声音,滚烫的烙印在她的耳边,“自然需要由你来看管。”

    “只能是你。”

    说罢,他掐住她的腰围,不管她怎样哭闹,都坚定的将自己没入她的身体,一寸寸的。

    许暖白的额角上有青筋暴起,她的单手抓住沙发一角,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连一点力气都没有,软软的搭在了沙发的旁边。

    高衍城起身时,许暖白的声音沙哑极了。

    身体上的疲惫,再加上今天一天的劳累,让她昏昏欲睡,人就瘫软在沙发深处,等着高衍城清理完了,将她从沙发中打横抱起来。

    许暖白下意识的环住高衍城的脖颈,人也靠在高衍城的胸口,听话极了,到了浴室时,也乖巧的受着高衍城的各种摆弄。

    摆弄的着急了,又将她按到了冰凉的瓷砖上。

    幸好肚子里面的孩子如她一样坚韧,在高衍城这般折腾之下竟没什么太大的异样。

    怀孕后身体的不适,最大的表现为嗜睡,身体仿若关掉了许多生物钟,随时随地都能够睡着。

    许暖白补拍戏份的过程中,有粉丝过来偷偷的探班,时不时会有她在片场睡着的图片流出去,挂在微博的超级话题里面,偶尔有路人点进去,还会对着许暖白的睡相评头论足。

    “美人在骨不在皮,许暖白真是好命,天赐一身美人骨,连昏昏欲睡的样子都这样好看。”

    然后就收到了来自许暖白粉丝的大力赞扬,“也不看她是谁,可是我心心念念的小老婆。”

    跟着高衍城回家的当天,许暖白一觉睡到了晚上,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屋外混黑一片,顺着窗户望去,还有人家亮着灯。

    身边又是空无一人,许暖白一摸,凉的。

    不知道是早已经走了,还是压根就没有待过。

    许暖白打了一个呵欠,伸着懒腰,一看表,才刚刚晚上10点,她下意识的蹬上拖鞋,朝着房间中的另外一间房里走过去。

    那个是高衍城的书房,若是高衍城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的时候,很有可能人就在书房。

    高衍城从来都是一个疯子,忙起来不要命,甚至能够凌晨2、3点,为了对应外国专家的时间,专门将自己公司里面的人抓起来开会,许暖白有时间觉得,大概成为高衍城的助理,是最为苦逼不过的一件事情。

    许暖白甚至曾经专门就着这个问题去问过高衍城的助理。

    “天天被高先生折腾,看你好像乐在其中的样子。”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平常看起来平板无趣的助理,一板一眼的内涵她,“大概跟在高先生身边的人,都有斯德哥尔摩症。”

    牙尖嘴利的样子,堵的许暖白第二天等着高衍城回来时,若无其事的告了他身边的助理一状。

    结果可想而知。

    很快,高衍城身边的助理便单独联系上了她,“我的许大小姐,请您大人有大量,多可怜可怜我们这帮跟着高先生干事的人,少在高先生耳边吹风。”

    彼时许暖白只是掀了掀眼皮,平淡无奇的说道,“你说的没有错,咱们这样的,都是斯德哥尔摩症,我可没本身给高先生吹耳边风,我最多也就是,将人伺候好了以后,说几句软话。”

    高衍城的助理这才好像第一次认识许暖白一样,惊诧的盯了她很久。

    许暖白站在高衍城的书房门口。

    她知道高衍城在里面,隐隐约约的从门缝中透出一丝丝的光亮,像是钻出来的。

    许暖白原本想要敲门,手指却忽而悬滞在空中。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想法,再是愚钝,她也看明白了高衍城的心思。

    这是从来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样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许暖白站在门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瞬间,似是做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掏出来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头,才刚刚等了一声,就听见了对面接起来电话的声音。

    “喂,暖暖?”

    还是杜郁崇的声音,与她知道的一样清澈,一丝一毫的疲惫都听不出来。

    但是许暖白知道,杜郁崇一定在加班。

    她坐在床边,随手抓了一件高衍城的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人蜷缩着坐好,锁上卧室的门,也将高衍城锁在门外。

    然后小声的唤了一声。

    “郁崇哥。”

    “怎么了?”

    许暖白咬着后槽牙,似乎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手机到了她的手中,变成了洪水猛兽,她听着对面连声的追问和电流的滋滋声,沉默半响。

    “我不想走了。”

    那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听见男人的声音,果断的,似乎还带着一点点的恼火。

    “暖暖,你说什么?”

    许暖白咬着下唇,微微闭上眼睛,“郁崇哥,我不走了。”

    手机的那头,杜郁崇的声音近乎冷漠,“为什么?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许暖白在手机的这头摇头,状似轻松,“你跟亦明哥两个人的生活已经安排好了,我会留在高衍城身边。”

    她声音一顿,“而且,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她跟他已经结婚了。”

    “许暖白!”那边的声音着急了起来,“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待在高衍城的身边能够得到什么?每天像是一条狗一样跪在他的面前供他享乐?”

    “你疯了!”

    许暖白沉默不语。

    “总之,这件事情,我不可能答应你,计划依旧继续进行,等时间一到,我会找人来接你。”

    “郁崇哥!”在杜郁崇那边的碎碎念中间,许暖白忽而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中隐隐带着一丝哽咽,又被她强压下去。

    “我不能离开他。”

    “你说你身上的病?你要是担心的话,完全可以通过药物压住你的情况,暖暖,你是个好女孩,未来应当找到一个好男人,而不是耗费在高衍城的身边。”

    许暖白敛下眉眼,“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

    “我离不开他的。”

    “我们两个,才是一类人,谁离开谁,都是对于第三个人的祸害,与其这样,倒不如我和他就这样……”

    “许暖白!”

    那厢的声音,完全激动了起来,“你忘记了你当初为什么要接近高衍城,去到他的身边了么?”

    “你跟在他的身边,要一直过着没有尊严的日子么?”

    “哥哥不像你这样,就连你亦明哥,也不想……”

    听见亦明哥这三个字,许暖白似是被戳中的泪腺,泪水顺着眼眶,细慢的滚下来,顺着脸颊,顺着下颌,砸到锁骨上,还带着温热。

    “亦明哥他……会理解我的。”

    许暖白说着,听见手机的那头的喘气声,隐隐约约变的更为频繁,似是真的上了火气,她微微闭了闭眼睛,然后准备直接挂断电话时,忽而听到了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

    “你亦明哥会不会理解你,我不知道。”

    “不过他现在就在身边,你亲自告诉他,告诉他,你不会回来了,你宁可留在高衍城的身边当女奴、当一条狗,也不肯回来”

    “你告诉他啊!”

    许暖白手指一颤,手机砸在了床面上,胸口处仿若在一瞬间被插上了一把刀刃,细细密密的疼起来,顺着微末的神经末梢,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许暖白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崇拜喜欢,让顾亦明占据了的许暖白心中最大的一部分,好像她活着,只是为了他们这个勉强称之为一家人的小家庭讨回一个公道。

    不论是靠近高衍城还是暗自找上周如生,都是这瞒着顾亦明的。

    如今被杜郁崇捅破的这层窗户纸,是许暖白跟在高衍城身边的最后底线,若是事情成功,她功成身退,若是事情失败,她依旧可以退回到安全线之外,做一个顾亦明的好妹妹。

    理想的翅膀终究还是单薄了一些,像是一扇蝴蝶,刚刚打开薄翼,就被雨水打的七零八落。

    许暖白甚至不敢去听电话里面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轻柔,带着温和,像是许暖白小时候跟着顾亦明一起学弹钢琴时听见的一样,响在她的耳边,亲昵的,唤她一声。

    “暖暖?”

    许暖白不敢出声。

    对面似是已经听明白了许暖白这边的状况,没有再过多的逼迫,而是转移话题,“我最近有看微博,也有看新闻。”

    “你的名字经常出现在上面。”

    “我们家暖暖真是长大了,也有许多人喜欢了。”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角,手指尖微微用力,掐的脸颊之处微微凹陷,手指骨泛着白,青白的白,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也掩住了即将掩去了即将溢出唇角的泣音。

    “暖暖,周家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周如生死了,是不是?”

    见许暖白不回答,似是默认,顾亦明在手机的那头轻轻的叹息一声,“暖暖,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现在这个样子的话,也不需要你去面对这些了。”

    “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许暖白眼眶中的泪水还是决了堤,化成两条小河,分支截流,一滴滴的顺着许暖白的脸颊蔓延下来。

    “亦明哥,”许暖白再也不管自己的声音是否能够被对面的人所听见,她徒劳的张了张口,干涩的从喉咙中挤出来这样一句话,“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从来都不是。”

    所以她才不敢告诉顾亦明。

    那厢的顾亦明声音温润,“暖暖,不论你做出什么决定,”他的声音像是一口闷钟,敲响在手机听筒里,与听筒里面的电流声融为一体。

    “我,还有你郁崇哥,都会支持你。”

    “亦明!”

    那头很快传到杜郁崇焦急的声音,“你知道她在干什么?她想干什么?她要跟高衍城在一起!”

    “这么多年以来,你就能忘记高家人对你做的事情。”

    许暖白沉默着听见电话那头的争执,最终拿到手机通话权的,还是顾亦明。

    他从杜郁崇的手里抢过手机,“这些事情,从来不该是暖暖来承担,她需要做的,就是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做。”

    “她喜欢哪个人,那个人恰好也喜欢她,不论那个人是谁,高衍城也好,其他人也罢,都该是暖暖一个人的选择。”

    许暖白低下头去,在黑暗中盯着自己的拖鞋,只有模糊的一个形状,看的不清楚,但明显尺寸大上一圈。

    因为那是一双男士拖鞋,是高衍城留在这个房间里面的备用品。

    许暖白看的怔忪、出神。

    顾亦明说如果她喜欢高衍城,高衍城也喜欢她的话,选择在一起也无妨。

    哪怕那个人是高衍城。

    可是如果,没有喜欢呢?

    千万中心绪涌上她的胸口,像是泡沫,堵塞住她的喉咙,她张了张嘴,在顾亦明停下声音之后,缓慢而决绝的接上一句。

    “亦明哥,”多年的心思盘踞在喉咙口,带着点腥气。

    喑哑,“如果我不喜欢他,喜欢的人,从一开始,都只有你呢?”

    那头沉默。

    沉默是两个人之间最大的屏障,如同雾里看花,许暖白看不透顾亦明,顾亦明也摸不清许暖白,相互踌躇,却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朝着对方迈进一步。

    至少许暖白是这样,她在原地踏步,一踏就是许多年。

    “傻妹妹,我知道的。”

    良久的沉默后,是来自对面的一声叹息,“不知道的人从来不是我,而是你呀。”

    “所以我不能答复你。”

    “或许有一天,你看明白了你自己的内心,那时候,我再答复你。”

    “不论给你答案的那个人是我,还是高衍城,我都接受。”

    许暖白沉下眉眼。

    顾亦明太温柔,分明是个学音乐的人,却格外理智,句句切中要害,反倒让许暖白不知所措。

    她的手指紧紧的抓紧下方刚刚高衍城滚过的床单,抿紧了因为干涩而微微起皮的嘴唇,对着那头的人说道。

    “好。”

    “这件事情就这样约定好了。”

    那厢顾亦明还说了最后一句话,但是许暖白没有听清,因为很快房间中就响起来了敲门声,有力而规矩的敲门声。

    许暖白慌里慌张的挂断电话,删除通话记录,然后从床上跳下去给人开门。

    门口站着的,果不其然是高衍城。

    两个人的视线在黑暗中相撞,许暖白别过头去,若无其事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慌张的询问,“高……高先生……”

    “怎么没有开灯,睡着了?”

    许暖白局促的嗯了一声,“有些困,所以就……”

    话音还没落完整,人就被抱了起来。

    “连鞋都不穿,就跑下来了?”

    许暖白这才去看自己的脚,光落落的两个,悬停在空中,脚趾下意识的微微蜷缩,在昏暗中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紧绷的形状。

    许暖白怕摔下去,人环住高衍城的脖颈,被一双手臂稳稳的抱起来,然后放在了床上一角。

    始终裸露在外面的脚趾头顿时陷进了温暖的被褥里,在被褥中鼓起来一个包,小小的。

    “刚刚似乎听见你在说话,是在说梦话?”

    许暖白心中一惊,没想到隔着一层门,还能被听见,她下意识的想要否认,然后又想了想,硬着头皮承认。

    “嗯,是,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噩梦,然后就醒来了。”

    说着,人扑进了先生的怀里,睁着清明的眼睛,说着委屈的话,“先生去哪了,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枕头都凉了。”

    高衍城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单手摩挲着许暖白的头发,温热的气息落在许暖白的脖颈之上,吻了吻,冰凉的薄唇印在的头顶上,意味不明。

    “所以你刚刚在找我?”

    “嗯。”

    高衍城的大手贯入许暖白的头发根儿里,根根顺滑的头发留在他的指缝中间,滑腻的清香。

    忽而他的手上微微使力,扯到了许暖白的头发,拉扯的人被迫仰起头来,抬着脸看他。

    许暖白在头皮的微痛中轻眨眼皮,“高……高先生……有点疼,轻点。”

    那样子,倒真是把撒娇的样子学了个七七八八。

    高衍城却没有并没有就此松开许暖白,反倒用手指蹭了一下她的脸颊,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中尝了尝。

    然后沉下眸子。

    “刚刚哭过了?”

    许暖白不敢否认,索性承认,“噩梦,太吓人了,可能是梦里流的,枕巾都湿了,明天要换了。”

    说着,她乖乖的张口,含住高衍城的指尖,“今天晚上,您能不能不要走了,把我的手绑到床角去,绑一晚上都行。”

    “只要您别走,也别赶我下床。”

    高衍城盯着她,沉默着,然后薄唇轻启,“看你表现了。”

    许暖白见到高衍城的手指稍稍松了一些,人微微前倾,靠近高衍城的肩头里,用刚刚哭过的沙哑声音在高衍城的耳边呢喃。

    “我今天晚上,肯定不会踢被子的。”

    “我发誓。”

    那声音,听在高衍城的耳中,像一滩水。

    当天晚上,高衍城允了许暖白的要求,也没有真的将人绑起来,而是将人圈紧在自己的怀抱里,从背后揽住许暖白的腰。

    声音抚蹭在她的后脖颈上,一团温热。

    “阿白,你好像长胖了。”

    他说着,用手轻轻捏了一下许暖白的肚子,“这里多了些肉。”

    几乎在瞬间,许暖白就要将她还怀着孩子的时候告诉了高衍城。

    可最终还是吞回了自己的口腔里,她老老实实的缩回高衍城的怀抱里,像是珍珠缩回了自己的蚌壳。

    “是啊,”闭着眼睛,意志却是无比清晰,“长胖了。”

    “可能是,知道周如生死了,太高兴了,体现在了身体上。”

    高衍城并未多说一句话,只是将人狠狠环紧。

    一夜无梦。

    于此同时,还有一伙人一晚上都不消停。

    那边是祁羡和他的团队。

    周栩栩的母亲,带来的是爆炸一般的压力,一块块的定在他们的脑袋顶上,警察局局长更是三番两次的将祁羡叫去开会,询问当天事件进展,并三令五申,这个案子是要案,大案,一定要破。

    几名盯监控的警察没日没夜的工作了好几天,终于在周栩栩的母亲来的这一天找到了眉目。

    那是位于周如生死亡前一天晚上,某个酒店门口的监控。

    监控录像中明显显示,周如生上了自己的车,然后到了某个街角,换了车。

    换车的时候,他们拍到一个人影,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口罩,与前来见周如生的泊车小弟一模一样。

    立刻有眼见的警方专家认出来,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晓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