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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她的夜间消遣,她过剩的精力无处发泄,

    憋得她更要找出气筒了!

    当司马澜终于绣好了十条被单,从密室中被放了出来,她已有三天只靠一壶清水维生,粒米未进,饿得奄奄一息。然而,钱荆玉仍不给司马澜吃东西,就叫她去挑两桶井水来。

    “小姐,平常用水不都是工人送来的?” 司马澜以虚弱的声音提醒钱荆玉,丫鬟的职责不包括挑水这种重活。

    “咱们家少了一个长工,你还没听说?” 钱荆玉凶巴巴嚷道。司马澜提起的“工人”两个字令她想起了黎昌,格外烦躁,就提高嗓门叫道:“没叫你去挑砖头已经不错了!快去!”

    司马澜肩起了吊着两个空木桶的扁担,拖着虚软的身子,走到了后花园的水井旁边。她先把扁担放下来,汲起了两桶水。当她把满满的水桶挂上扁担的两头,再把扁担杠子放上瘦削的肩头,她才体会到这是怎样的重担!何况,瘦弱的她饿得头昏眼花、毫无体力,勉强走了两步,整个人就垮了下来,跌倒在地上,立即晕晕沉沉失去了意识。两桶水翻出来,打湿了她全身。

    当司马澜醒过来时,已是夜晚。她躺在床上,发着高烧。她觉得渴,好渴好渴!但是她睁大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人可以拿水给她喝。她不禁疑惑:同住一房的明儿为何没有睡在身边?

    离床不远的圆桌上有一个茶壶、两个茶杯,轮廓在透窗的月光下看得出来。司马澜实在太渴了,就挣扎着下床,慢慢走过去,把茶壶拿起来。她怕如果再拿茶杯倒水的话,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容易把水洒出来,不如干脆以上下唇衔住壶嘴,咕嘟咕嘟灌水下去。

    喝饱了水,司马澜再努力走回床边,爬上床,一头栽下去,立刻又睡着了。

    次日早晨,司马澜起不来。廖婆来摸她的额头,发现还有热度。钱荆玉听了廖婆的禀报,才相信澜儿真的病了。

    廖婆请来了大夫,诊断出病因是营养不良加上受了凉。这位庄大夫认为,夏秋之交的时节忽冷忽热,很容易受凉,并未疑心有任何人为因素。

    庄大夫离去之后,钱荆玉得知澜儿并无大碍,决定只让她在床上休息两天,第三天就逼她去擦地板。

    司马澜尚未完全康复,跪着擦地板的动作比较慢。钱荆玉看不惯,一边破口大骂,一边随手拿起鸡毛掸子来抽打,又用力踢司马澜!

    为了闪躲,司马澜满地乱爬,一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盆景架子。盆景掉下来,打到司马澜的后脑勺,把她砸晕了过去……

    逃出魔掌

    司马澜悠然醒转过来时,头上包着一圈纱布。她发现自己并非躺着,而是坐在床上,背靠着竖起的枕头。原来,由于她的伤口在后脑勺,平躺会压到,大夫特别交代要让她坐着睡。

    大夫也注意到了司马澜身上被钱荆玉踢打留下的一条条伤口与一块块瘀血,都给上了膏药。

    这一次,常来钱员外府的庄大夫看出了这名丫鬟受到虐待。他蹙眉摇头,望向廖婆,严重警告道:“不管是谁把这个小姑娘打得遍体鳞伤,都不能再有下次了!不然会出人命的!以后我每次到府上来给员外扎针,都会来看看这个小姑娘怎样了。如果她再受伤,我就去报官!”

    廖婆赶紧唯唯诺诺。庄大夫走后,廖婆就把他的话转告了钱荆玉。

    “那有什么好怕?”钱荆玉不以为然哼道:“咱们家换个大夫就是了!”

    “问题是,员外头疼的老毛病,换了好几位大夫来治,就只有这位庄大夫一针见效!”廖婆提醒道:“员外不会换大夫的。小姐还是收敛一点吧!”

    “收敛?那可要看那个矮丫头的表现了!”钱荆玉逞强说道:“谁叫她做事情慢吞吞,总要偷懒?挨打活该!下次她要是再敢偷懒,还是照打不误!谁怕那个鬼大夫?”

    虽然钱荆玉嘴硬,但她心底对庄大夫多少有些戒惧,就答应了廖婆的请求,让澜儿休养几天,等伤好了再来服侍小姐。

    司马澜在养伤的日子里,才从偶尔来探望的廖婆口中得知,黎昌、明儿两人被赶出了员外府。那么,钱荆玉必然不再夜夜往后花园跑了!司马澜转念至此,不由得心想:既然如此,等到养好了伤,不再头晕了,就可以趁夜晚去爬后花园那棵靠墙的大树,再爬墙出去了!

    再过了几天,某一天早晨,坐着睡觉的司马澜醒来,觉得特别神清气爽,好像复原了。她再伸手摸摸后脑勺的伤疤,终于不再痛了!她自然而然微笑起来。

    她正开始计划要在当天晚上逃跑,却见廖婆走了进来。

    “廖婆早!”司马澜彬彬有礼喊道。

    “早啊!”廖婆含笑说道:“你好多了吧?今天能不能帮小姐做件事情?”

    司马澜脸色立刻变了,满心恐慌!不过,她还来不及回答,廖婆又接下去说道:“别担心!这是一件很简单的差事,是这样的,小姐每天擦粉,每个月都得新买一大包胭脂花粉。本来每个月初都是明儿负责去买的,可是明儿被赶走了,还没找到人来补她的缺。这个月就让你代劳吧!”

    买胭脂花粉?那岂不是可以出门?司马澜这么一想,差点欢呼起来,赶快忍住了。她做出温顺的表情,点头答道:“是!”

    然后,司马澜请廖婆先廻避,给她一些时间换衣服。她把一套灰蓝色裤装的衣襟内侧夹层密封了母后的玉玺、古玉佩,以及一些铜钱,才穿上身,走出房门,乖乖跟着廖婆走到了后门口。

    廖婆先打开了后门,才掏出三十文铜钱,交给司马澜,并且和颜悦色叮嘱道:“那个卖胭脂花粉的小店不远。你出去往左拐,沿着员外府后面这条巷子走下去,会看到一条交叉的巷子。然后你右转,很快就到了。那个卖胭脂花粉的小店旁边还有卖零食的摊子。买脂粉剩下的铜钱,你想买什么零嘴就买。那些找回来的铜钱都当是你的赏钱。你快去快回啊!”

    司马澜答应之后,走出了钱员外府的后门。起初她依照廖婆的吩咐,往左转,但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确定廖婆已经关上了后门,就狂奔起来。她没去廖婆说的那条巷子,却匆匆绕过了钱员外府侧面,往前面大街的方向跑去。

    到了大街上,司马澜往钱员外府的反方向跑,没多久就看到两条街相交的转角空地上,有几辆等候载客的马车、骡车。她赶紧走过去,逐一询问马车夫、骡车夫:“能不能去建康?”

    车夫们都回答建康太远了,起码要两百文钱,去一趟才划算。

    司马澜身上除了廖婆给的三十文,只有二十几枚币值一文的铜钱,是上次钱温宴客时,有些客人给的零星赏钱。她拿不出足够的钱来雇车夫带她去建康,急得差点哭出声来!

    一名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