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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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情,“现下就连火城的紫苑也是她开的么?”“除了姐姐,还有谁敢用她的名字?再说了,你们天岚的紫苑跟炎禹的紫苑原本就是一家的。”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易尊有些茫然,曾经的情缘自己早已放下。如今却要有求于她,怎么办,难道真的像老皇帝所说的那样,事情越牵扯就越多么就在这时,一声温婉而幽怨的女音轻轻传来杨柳枝,芳菲节。所恨年年赠离别。一叶随风忽报秋,纵使君来岂堪折

    第二十八章紫苑

    窗前,一素衣女子静立,默言,凝望。易尊低首追思,似回忆,似纠缠。心念间,伊人的身影却在心中渐晰渐清:朦胧月色,佳人一袭素白霓裳凭阑对月。唇似雨樱,指若柔荑,纤细的腰间斜挂着一只翠色玉笛。“姑娘,冒昧打扰。可否为在下再次吹奏刚才的那一首《千年萧》?”佳人无言,素手轻拈玉笛,萌音忽起。月下,一人弄笛,一人听曲,两人对月。一曲奏罢,风舞青丝。早已蓄在眼角的泪滴,兀自零落。“姑娘,有何伤心之事么?”“公子既已听完此曲,就请回吧。”接过女子手中的翠笛,男子飞身上了树。斜立在月色中,同样一曲《千年萧》,却直达女子的心底。“眼泪是每一个人的特权,如果落泪,就不该隐藏。”那一夜,她哭了,哭的很深。那一夜,他陪着她,他知道了她的伤心。“天若如此残情,姑娘更应珍惜自己。这世上也许就只剩下你一个人来照顾自己了,自重。”他的离开,就如他的到来一样,不曾留下任何。“公子,谢谢你。妾身名唤紫苑。”紫苑对着远去的身影轻言,后者只是停顿了下,依然离去“尊,是你么?”久立窗前的紫苑轻启樱唇。“姑娘”“你还叫我姑娘么?公子,妾身名唤紫苑。”“姑娘这是何苦”紫苑卸下幽怨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执着的坚定:“公子曾说,这世上只剩下妾身一个人来照顾自己,妾身知道了。妾身还知道,妾身所在乎的只有一个半人。一个是你,半个是我。”“姑娘,你既已得知我的身份,就该了解”“不管你是太子还是平民,在妾身的心里,公子永远都是那夜为紫苑奏笛的易尊。妾身出身青楼,不敢有所奢求。妾身所愿的,只是能让妾身陪在尊身边的时间,加起来足够回忆就好”一句似是平淡的话语,却在易尊的心底荡起了涟漪。曾经,如果曾经可以,自己也会选择这么做的吧?一句看似恳求的话语,更多的却是一句承诺。承诺了一辈子不离不弃,承诺了放弃被爱的权利,只是因为自己还在爱着终于,易尊抬起了头,看着窗前的紫苑。佳人依旧,朱颜未改,只是一丝沙巾遮住了面容。“紫苑,为何这样做?”“妾身的容颜,只有尊才能见。”语闭,紫苑缓缓摘下了蒙在脸上的沙巾,却已是泪流满面“紫苑,易尊能得到你的深情真的很幸福。只是易尊已经没有了感情,所以对于紫苑的爱意,我感到更多的只是负担。找个适当的机会,忘了不该拥有的回忆吧。关于你的余生,不该只活在回忆里,会有个人来为你守护它的”言罢,易尊缓缓出了房门。“尊,你还是不愿让妾身陪着你么?即使是开口就能做到的事你也不愿意说么?如果会成为负担,那妾身就选择消失,只做你的影子,这样会好些了么?”紫苑,近乎哽咽的自问着“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么红不明白,易公子他这种负心人还有什么值得姐姐去珍惜的?”“傻瓜,你不明白,他是这个世上用情最深的人。只是姐姐从来没有进去过他的心里而已”“越说越乱,那他到底爱的是谁?”“师父心里的那个人叫月月。”一声稚嫩的童音传来,叶儿从刚才就消失不见,此时却又忽然出现在了房内。“嗯,你就是他身边的小女孩,叫叶儿是么?”紫苑爱怜的抚摸着叶儿,后者却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告诉你紫苑,除了月月,剩下的师父就全是叶儿的!我会好好陪着师父的,你让师父伤心了,叶儿不喜欢你!你是师父的负担,我跟师父以后都不要再见到你了!”看着叶儿跑出去的身影,么红从惊讶中恢复了过来,“她,她是叶儿吗?”“呵,你也发现了么?叶儿虽然还是个小女孩,可从她对尊的依恋来看,似乎却是一个女子才有的深情,这点我也不明白。”“这”“有她在,我也就能放心了。么红,把紫苑关了吧,既然是负担,那就要改变。”“姐姐,这样做值得吗?即使没有那个月月,我看等这个叶儿长大了也是一个媚惑。”“没有什么值不值的,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我们所想的,都只是他能够好。”在那一层沙巾上,眼神坚定异常

    第二十九章贼人

    “师父”“嗯,乖叶儿。”摸着挂在肩上的小女孩,易尊波动的心绪渐渐平静了下来,“刚怎么没见你,去哪玩了?”“嘻嘻!叶儿去送乖叔叔了!”女孩玩闹般的回答,愉快的心情也带动了易尊沉闷的思想。心念稍转,决定了要走的下一步棋。上官府,自上官令权位被削后,来拜访的客人也渐渐减少了许多。此时稍显清净的门前,易尊带着叶儿直接落了进去。“叶儿,还记得第一次来你上官爷爷家么?”“叶儿记得啊,是叶儿跟师父一起杀进来的呢!”“哈哈!小可爱”很快,易尊就来到了博天楼前。刑天换了一套红色劲装守卫在门前,见易尊到来正想上去打个招呼。谁知后者一技后旋踢直接劈了下来,仓促间刑天架起双臂搁挡,巨大的冲击力让刑天倒退了数步。就在这时,一阵阴风自脑后传来,伴随着一阵愉快的欢笑,“叔叔,叶儿也来咯!”然而刑天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无奈间只得在原地打了个滚,险险的避开了叶儿的“偷袭”。“叔叔耍赖!”扑空的叶儿不满的跺着小脚,眼见着就要哭了出来。刑天抓着脑门,傻傻的想,好象好象我没有惹到他们啊然而此时叶儿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一个加速又是直接踢向了呆立着的刑天!待刑天察觉时叶儿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慌乱中易尊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站在那,什么也别做。”一记闷响,叶儿一脚直接踢中了刑天的胸膛!“叔叔?你怎么不躲开了啊?”叶儿急忙收回了脚,上前拉着刑天左看看右看看。“刑天,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易尊直视着刑天问道。“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忽然攻击我?”刑天还是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却被自己轻易的就压了下去。“任何人在任何时间都可能向你发动攻击,所以你要时刻保持警惕着。”“所有人吗?”“不是,你选择相信的人就不会。但必须是你绝对相信的人,也就是在战场上你放心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他的那个人。”“绝对相信的人吗?刑天明白了。”“在战斗中遇到攻击时,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避让。但避让的方式也有很多种,而有些方式却可以让你抓住先机来进行反攻,甚至斩杀敌人于瞬间。刑天,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听了易尊的话,刑天似乎有所感悟,却又抓不住重点,只得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易尊。“就像刚才叶儿的那一次攻击,她踢中你的时候自己的戒备就会有所降低。而凭你的体魄完全可以暂时压制住伤势,如果你能在瞬间发动反击会是什么结果呢?”刑天的双眼渐渐明亮起来,“刑天明白了。”“贼人!”房内上官英急忙跑了出来,“你干吗要欺负刑大哥?”“伯伯,为什么每次你都故意躲在后面不出来啊?”易尊懒洋洋的朝着客厅内叫到。果然,上官令也一脸笑容的走了出来,“你决定了?”“嗯。”“那就放手去做吧,这边我和纪圣会照看好的。”“爹!贼人他欺负了刑天大哥!”上官英看着易尊做了歹事还一脸笑容灿烂,越看越不顺心。上官令转身笑问身后的刑天:“哈哈!刑天,我问你,易尊他刚才欺负你了吗?”刑天一脸严肃的回答:“回丞相!欺负了!”“那你要怎么做?”“回丞相!刑天不知!”“哦?那你为什么不欺负回去?”“刑天没想过,因为刑天相信易兄弟。”“刑天,从现在开始,你要全力保护易尊,他是你新的主人,你知道了吗?”“刑天明白!”说完,刑天稳稳的站到了易尊的身后。“爹!”上官英急了,“你怎么把刑大哥派给了贼人,那以后谁来保护你呢?”上官令拉过女儿:“傻孩子,贼人即将离去,还有谁会来刺杀我呢?”“贼人,贼人他要走了吗?”上官英古怪的看了眼易尊。后者嬉笑着回答:“上官将军,易某有事向你请教。如今驻扎在西部的将军是谁,兵力分布你可知道?”“贼人,你探听这些要做什么?这可是军事机密!”易尊无奈的看向上官令,“伯伯,还是你来问吧。”“女儿啊,你就告诉他吧,他也是为了爹爹才去奔波的。”“哼!如今西部将军是吴启,兵力如何分布我就不清楚了。你以为军事机密是你可以随随便便探听的到的啊?”“也就是说身为将军的你也不能知道咯?”“你!贼人!这是军队的规矩,你懂什么?”“哈哈!好了,伯伯,过几日我便带着刑天离开。叶儿就麻烦你照顾了。”“师父,叶儿不要留下来!叶儿要陪着师父!”“傻瓜师父也想让你陪着,乖乖的帮师父照顾好你上官爷爷和纪叔叔好不好?”“可是师父”“叶儿,师父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师父不想叶儿有事,懂了么?”“嗯,叶儿懂了,叶儿会乖乖的”刑天跟着易尊出了门,以后他的背后就交给了他

    第三十章苗疆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西出炎禹,疾行一日后,两人终于到达了苗疆的边界。举目远眺,山势连绵,道路崎岖。河道边,易尊贪婪的吮吸着掌中的清水:“大块头,你该累了吧?”“回主上,刑天不累!”后者素容正直,稳稳回道。易尊站起身来,回眸看着忠诚的大块头,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刑天,我命令你以后要叫我易尊。”“回主上,属下遵命!”刑天毫不犹豫的领命,而后才发觉到这是个古怪的命令,又自摸起了脑勺。易尊趁刑天又陷入在迷糊状态时,瞬闪来到他身后,飞起一脚!“扑通!”刑天直落水中,清凉的溪水渗衣而进,仿佛将一日来积蓄的劳累都洗了个干净。刑天不禁微闭双眼,享受着这一泉天然的溪水。“大块头,以后脑子要转的快点,你的那个迷糊状态是很脆弱的!”易尊的身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刑天慌忙睁开眼睛四处寻找,却发现躺在河面上的易尊已经漂了很远这一幅舒逸而洒脱的画面,终于触动了刑天心底那一丝豪放的气概。刑天自幼被上官令收养,而后就一直生活在丞相光环的四周。很多人的本性都被仆性覆盖掉了,如今易尊借着环境的影响,终于帮他解开了心结。“易尊,等等属下!”河道里,一白衣男子仰面而漂,一高大武士顺流狂奔!“呀!阿爹,上面漂下个死人!啊!后面还有一个活人在追着呢!”一阵轻灵而响亮的声音传来,易尊张开眼睛看了看,又闭了起来。“嗵!”木浆捅在易尊的身上,接着被一双有力的双手给捞了上去。“喂!你们是谁?快放下易尊!”刑天自后赶来,焦急的冲到岸边。“啊!你是谁?怎么能在如此湍急的河流里跑?”“多谢各位搭救!”地上的“死人”易尊忽然坐了起来,懒洋洋的靠在树根上。眼前一位苗衣小姑娘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边上一位壮实的老人手拿着木浆。看来刚刚是这位老人“救”了自己。“呀!阿爹!那死人复活了!”小姑娘紧紧拉着阿爹的手,说不出是惊讶还是恐惧。“这位小兄弟,你们是中原人士吧?”老人眼中疑惑不定,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易尊恭敬的回答:“老人家,我们是来苗疆游玩的,您可以给我们介绍下吗?”“苗疆虽然不像你们中原那样富饶繁华,可是苗疆也有着很多神秘的地方。眼下苗疆跟炎禹对峙多年,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老人家所说的神秘的地方是指?我和我的朋友到是想去见识一下。”“这里是苗疆边界,所以你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等你们进入了苗疆的境地之后就知道不该有这种想法了。”“多谢老人家方才搭救,在下告辞。”易尊转身顺着小道进了山脉,刑天紧紧跟随在身后。“阿爹!你怎么不告诉他们啊!其实我们苗疆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初遇陌生人,小姑娘显得兴奋异常,却也是怪起了阿爹的“蛮不讲理”。“傻孩子,你要记住中原人士诡计多端,轻易不要搭理他们。”“啊?怎么会?刚才的那两个人一个笑的干净一个傻的憨厚,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坏人!”小姑娘不由替他们辩解起来。“小荷,他们不像我苗疆儿女那样直爽,很多表情都是他们伪装出来的,所以你以后千万不要被他们迷惑了。”“哦,可是阿爹,小荷就觉得他们不是坏人!”“哼!两兵交战,他们却能轻易的穿越前线,肯定不是一般人。那白衣男子方才自上游漂下,上岸后衣服却已经蒸干了。还有那个大汉子,能在湍急的水流中疾跑。他们二人也一定是身怀绝技之人,我们还是少沾为好,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哦,小荷知道了!小荷以后都不理这些假好人了!”小姑娘听了阿爹的话,失落了一阵却又很快恢复了愉快的心情。老人心里默默的想着,“恐怕你们这一次的游玩,苗疆那几个神秘的地方真的会被光顾吧,希望你们不要死在苗疆。”山岩上,易尊盘腿而坐,刑天只是找了块巨石靠着。“大块头,苗疆人似乎不太欢迎我们啊!”“嗯,那老头显然在躲避我们。”“呦、变聪明了啊?”易尊半开玩笑道,后者又是傻傻的摸着脑勺憨笑着。“大块头,其实你不笨,只是不习惯自己去思考而已。以后跟着我,要慢慢学会遇事多动动脑子。”易尊躺了下来,仰面看着即将来临的夜幕。“易尊,谢谢你!”刑天坐到了他的边上,学着易尊仰头看着天空。天,是空的晚风轻袭,微觉着冷的易尊向刑天的边上靠了靠。“尊,谢谢你!刑天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的!”似乎读懂了易尊眉角间的那一丝悲伤,刑天暗自发誓不让他再承受更多的痛苦。“大块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易尊忽然睁开了眼,心底的流殇已经隐去。“这,属下不知道。”刑天老实的回答着。“我们来苗疆的目的就是希望苗疆首领能增派兵力,从而给前线施压,最好再能与炎禹帝国打一次大规模的战争。”“可是苗疆首领会听我们的吗?”“所以要想办法让他变的听话。”“哦。”“大块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怎么见面的吗?”易尊站起了身。“记得!尊直接杀了进去!”热血,最是容易灼烧一个武士嗜杀的心。幕色渐深,却未见月轮升起。这一夜,注定了要在黑暗中度过

    第三十一章偶遇

    藏颜山,苗疆圣地。传言首任苗疆三十六寨寨主傲晴便葬在山下,世代守护着他的子民,藏颜山也由此而来。如今每逢盛大的节日,三十六寨寨民都会相聚于此,共同举行庆祝活动。藏颜山顶,拓拔傲看着脚下静谧在夜色中的村落,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阿爹,傲儿好想你啊!”任凭泪水滴落,拓拔傲仿佛沉浸在了某种思念中,“阿爹,傲儿怀念做圣女的日子。虽然不能像别的阿妹那样在红欢节上对心仪的阿哥表白,可是傲儿还有阿爹陪在身边。傲儿以前最开心的时光就是听阿爹给我讲那些中原故事,傲儿最喜欢阿爹责怪傲儿听的不认真。因为那样阿爹就会为傲儿再讲一次,阿爹也就能多陪着傲儿一会”声音渐小,拓拔傲傻傻的看着远方的夜空,阿爹似乎正在对着自己微笑夜风劲凉,吹干了眼角的泪痕。久许,拓拔傲自悲伤的情绪中醒来。意念展开间,惊讶的发现身后竟然埋伏着两个人!瞬间回转,眼前一高大武士笔直的站立在树下,而树上另有一白衣男子正对着自己微笑。拓拔傲冷冷的问:“中原人士?”右手同时探向了腰间的匕首。“小姑娘,别害怕,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树下的刑天咧开了嘴回答。“你们到我苗疆来想干什么?”拓拔傲依旧冷冷的语气,双眼不停的打量着这一对怪人。“我们是来游玩的,途中经过此地,忽然听到姑娘的哭声就过来看看了。”“谎言!”拓拔傲在心底狠狠地否定了他的回答,“看够了没有?”“小姑娘你别生气啊,我不看了就是了。”说完,刑天就真的背过了身去。拓拔傲抓住时机,一个跃身临空刺向刑天!感觉到上空的威压,刑天单脚回旋踢向了拓拔傲的手臂。后者却在半空一个翻身,双脚踩在刑天的腿上,借力急速刺向那树上的白衣男子!“噌!”易尊左手轻拈,夹住了刺来的匕首。“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杀的人是你?”拓拔傲舍弃匕首,落回了远处的地面上。易尊依旧微笑着:“我并不知道你会偷袭。”“你们究竟是谁?”拓拔傲惊疑不定的扫视着上下二人,略带惋惜的看了眼被易尊玩弄在手中的匕首。“正确的偷袭时机,正确的攻击方式,正确的刺杀目标。只可惜,你错误的估计了敌人的实力。这一点你阿爹没教过你吗?”“你,你认识我阿爹?”“嗯,杀死你阿爹的人是我朋友。”易尊落到了刑天的身边,后者暗中凝气防备着。出奇的是,拓拔傲只是眼神更冷的看着二人,并没有要再次冲杀过来的意思。“拓拔傲是吗?想不到拓拔宏只留下一个女儿”“你们是被派来暗杀我的吗?”拓拔傲回眸看了眼山下的村落。“拓拔傲,取自苗疆首任寨住傲晴的姓。我想你阿爹应该是希望你会像傲晴那样,能保护苗疆永远安定幸福。”“不必多言!你们中原人有句话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动手吧!”“哦?从一开始就看的出你机智过人,反应灵敏,似乎不该这么轻易就放弃自己的生命。”“是我自己疏忽了防备,孤身一人来此圣山。如今我确信没有生逃的可能,只希望你们杀了我以后不要再牵连我的臣民。”拓拔傲依风而立,眼中闪烁着留恋、不甘与悲壮“你似乎很爱你的子民?”易尊的微笑渐渐变的诡异起来。“我劝你们早点动手吧!否则我的侍卫发现我不在了一定会来搜山的!”“拓拔傲,我问你,如果我想跟你合作你愿意吗?”易尊忽然变的严肃起来。听易尊所言,两人似乎并不急于杀了自己,那么自己就有逃离的可能。拓拔傲一边暗自思索脱逃的方式,一边回答道。“什么合作?”“你我联手,共同对付炎禹帝国。”诱惑,让拓拔傲产生了一丝动摇,“你为什么要跟我合作?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如何相信我这需要你自己的判断。”“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炎禹作对?又怎么跟我合作?”“这些你都不需要知道。三年前,盛传苗疆首领得一高人相助,于是带着他的子民东侵炎禹边境,以图将苗疆人带出这世代生活的贫瘠之地。在顺利攻下三座城市后,首领却意外遇刺身亡,而那位高人也在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哼!你们中原人永远是最不值得信赖的!我阿爹是错信了那个可恶的中原人才”“那个中原人是天岚所派,原本天岚王朝打算借以苗疆拖住炎禹的兵力从而南下进攻炎禹帝国。不料期间苗疆首领忽然遇刺,而那位刺客又在两国交战中力挽狂澜,使天岚军团一无所获。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简单而可行的计策,只是其中的刺客让它产生了巨大的变数。而如今,你将有机会选择与这位刺客为盟,当然她也是你的杀父仇人。”拓拔傲看向远远的夜空。夜幕下的风,愈来愈盛

    第三十二章藏颜

    三年前,阿爹兴奋的告诉自己“傲儿啊,阿爹有办法可以为苗疆人民带来天大的幸福了!”那夜阿爹一去不还,回到自己身边的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对中原人的仇恨也是在那一刻被点燃。三年前,年仅16岁的圣女继承了首领的权位。原以为可以为阿爹复仇了,谁知炎禹大军只是撤离了少部分。原来炎禹帝国看中了苗疆暂时局势不稳,想要趁此机会一举攻下苗疆。所幸苗疆地势崎岖,道路险阻,炎禹大军也不敢贸然侵入。炎禹火龙军将领吴启,为人j诈狡猾。只是带兵驻扎在边境,既不大举入侵也不率军撤离。三年了,吴启的消耗战术很成功。苗疆地薄人稀,眼看着就要撑不了多久了。易尊的提出的合作,也许可以让苗疆逃过此劫,可是自己也要放弃为阿爹复仇的心愿夜幕下,拓拔傲的内心纠结着,自己的一个决定,将关系到整个苗疆的未来许久,拓拔傲恢复了冷淡的语气,“你要我怎么做?”“眼下苗疆也撑不了多日,你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兵力全部增派到前线去。”“你!你是想要我苗疆早日灭亡吗?”“为什么苗疆会灭亡?”“我苗疆忽然增兵,炎禹也定然要加派更多的军队。到时候以多胜少,苗疆此战必败无疑,那后果跟灭亡有什么区别吗?”“如果炎禹在这个时候无兵可派呢?”那一丝诡异的微笑重又浮现在易尊的嘴角。“无兵可派?”拓拔傲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天岚的人?”“嗯。”拓拔傲气愤道:“哼!你当我苗疆人全是傻瓜吗?同样的计策还会再上一次当吗?”“这么说你阿爹就是个傻瓜咯?”“你!你!”“同样的计策,在不同的时间使用会有不同的结果。”“你到底是谁?”“易尊,天岚前太子。”“前太子?那个被暗杀的易尊?”拓拔傲显然没有料到对方竟然有着如此复杂的来历,“你叫我如何相信你的话?你的计策又真的会有效吗?”“我说过,我只给你提供这次机会。如何决定你自己做判断吧。”混乱、仓促、怀疑、诱惑种种思绪在拓拔傲的思想里争斗着:他是天岚太子,却为何被暗杀后又出现在此地?他似乎能动用天岚的兵权,却为何与自己的杀父仇人走的如此相近?他似乎孤身一人,又怎么惹上了炎禹帝国?他自信满满,难道他真的有把握取得胜利吗?拓拔傲在自问,一切似乎都没有答案。唯一能确定的是,眼前这个面色平静的白衣男子,他要与苗疆联手共同抵抗一国之军。诚然,再这么消耗下去,苗疆迟早要被炎禹攻破。可是如果因为自己的决策而提早将苗疆带向覆灭的道路,那自己该如何向阿爹交代?又如何对得起这些淳朴的子民?拓拔傲深深的对男子鞠了一躬,“对不起,易尊,我做不了决定。”“放弃了?”“如此重大的决定不是我一个人就能承担的,我需要回去跟各位寨主商量后再言。”“很遗憾,我的时间也不多,恐怕等不了了。”易尊略带惋惜的看了眼拓拔傲,转身离去。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拓拔傲却忽然感到一阵恐慌。因为想不到办法来拯救苗疆,自己夜半登上藏颜山。想起过往曾经,不自觉的就沉浸在了悲伤的情绪中。刚才所发生的事让自己一时乱了方寸,很难做出抉择。“阿爹,你告诉傲儿,傲儿该怎么办?”拓拔傲瘫坐在荒石上,无力的看着四周。“傲儿。”“嗯!阿爹!”“你知道阿爹为什么给你起名叫拓拔傲吗?”“阿爹是希望傲儿能像大寨主傲晴那样,永远守护着苗疆的安定幸福!”“嗯,说的对。你阿嬷自生下你就去世了,阿爹就只有你这么个女儿。所以傲儿一定要学会坚强,将来保护我苗疆子民!”“嗯!阿爹放心!”“傲儿啊,阿爹对不起你,不能给你其他姑娘所拥有的幸福。可是阿爹对得起我苗疆子民,那样也就死而无憾了。”“阿爹!傲儿知道,傲儿都知道!”往日的一幕又在脑中重现,这更加坚定了拓拔傲内心深处想要守护苗疆的信念。远处一抹白影已然模糊,拓拔傲对空大声言道:“易尊,你手上所持的那把匕首是我苗疆寨主信物。苗疆所属,随时听候你的命令。”“多谢。易尊许诺,保苗疆存全。”男子的声音,干净,平稳。拓拔傲深深拜伏,“大寨主傲晴,希望你保佑苗疆子民!”起身,拓拔傲整理思绪,考虑着如何说服并取得其他寨主的支持。久许,猛然回眸,远处黎明将破晓。等待苗疆的命运,是这一刻的黑暗,还是下一刻的光明

    第三十三章雨邪

    出了苗疆后,两人只是稍作休息便展开身形连夜赶路。一路上易尊都沉默着,前行速度也是忽快忽慢,只是有意无意的与刑天保持着一定距离。顺利的得到了苗疆的支持,刑天不知易尊为何不感到开心反而平静异常,就连往日的笑靥也消失不见了。易尊不说,刑天也不问。看着眼前一袭白影忽隐忽现,刑天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天明时,两人抵达了炎禹帝国的境内。一夜疾行,体力已是消耗殆尽。“大块头,你的家人呢?”易尊斜靠在树身上,吃着刑天打来的野兔。“刑天自幼就是个孤儿,后为丞相所收养才得以存活下来。”刑天老实的回答道。“那你可曾想过自己的双亲会是什么样的人?”“刑天不曾想到过,刑天只需要保护丞相的安危。”“大块头,如果某天丞相要杀你,你会杀了他吗?”“会,因为他已经不是刑天的丞相了。”没有迟钝,刑天简洁的给出了回答。愚忠至善,易尊狠狠撕下一条兔子腿,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又是三日的行程,两人一路向北。直到出了商都城,刑天才明白此行的目的地是天岚王朝。与天岚北际之城摇对相望的是南际之城,同为天岚派有重兵把守的要塞。两人绕开南城,取向直东,渐渐的来到了一片荒芜人烟的地带,四野草木茂盛,而空气中则弥漫着湿湿的水气。“刑天,你听说过天岚王朝的十大奇景吗?”呼吸着潮湿的空气,易尊却似乎显得格外的兴奋。“刑天只知道尊是来自于北城天堑,那里是一处奇景。”“不错,北城天堑在十大奇景中只占第三位,而排名第一的就是眼前这东海雨邪了。”“东海雨邪?”“嗯,此处原本土地肥沃。却不知从何时开始,每日必降暴雨,以至于大部分作物都死亡了。奇怪的是虽然雨量很大,可是却未发生过一起洪涝灾害。百姓迁移后,雨水逐渐减少。后而有很多人曾想进来一探究竟,结果与暴雨总是不期而遇。百姓传言这是东海之神发怒,惩罚世人亵渎他的圣地。虽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却为东海雨邪增添了一份神秘。”“有这么邪么?”刑天习惯性的摸着脑勺,却怎么也猜不透这其中的原因。“越往深处,空气就越是湿潮,而离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也会越来越近了。”易尊恢复了往日干净的面容,继续前行着。刑天紧紧的跟在易尊身后,不时的抬头看着洁净的天空。忽然,易尊闪身跃上了一颗粗壮的大树,“雨来了。”刑天睁大双眼看着天空,晴朗依旧,似乎没有要下雨的征兆。就在刑天刚要询问易尊的时候,暴雨骤至!天空忽转昏暗,狂风肆虐,暴雨如注。刑天还没来得及闪躲,一身衣衫便湿了个透。刑天急忙运气护体,蒸干了衣服。待抬头想要寻找易尊时,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风雨交加,根本分不清方向。焦急中,刑天嘶声长吼:“尊!”,却发现他刻意运气的喊叫也被埋没在了风雨中混乱中,刑天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知道尊也在附近,他在等,等雨停。可是暴雨却似乎越下越大,只有身后才稍微减弱了些。难道这真的是海神在发怒,要来人原路返回吗?刑天摸着脑勺,在考虑着要不要回去。他担心易尊已经先返回了,正在外面等着他。就在这时,易尊那干净平和的声音传来:“雪舞,归荒”昏黑的四野忽然闪现点点星光,如夏夜的星空般。一柄雪白色长剑居中而立,剑身静止,远远的传达着它的寒意。而每散发出一阵寒气,剑身就湮没一些。就在长剑完全消失的那一瞬间,刺眼的白光骤闪,天空恢复了明亮。刑天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惊呆了!半空中,雨线凝结成了尖冰悬空静止着!原本的暴雨已经变成了无数的冰锥,怪异而恐怖!好在它们没有落下,自己还算安全。刑天急忙寻找易尊,却见易尊仍旧站在那颗树上对着自己微笑。这笑容刑天再熟悉不过了,是诡异!一阵不好预感传来!“刑天,保护好你自己!”易尊手擎长剑,未等刑天回答就已然出招!“雪舞落桑”白剑缓缓升空,剑体轻微的震颤了下,瞬间就变出了万千的分身。又是一道白光闪烁,万剑齐身而落!而随着雪剑的下落,更有无数的冰锥疯狂的砸向了地面!刑天在仓促间运足了火属之气来抵抗着,却不想冰锥实在太多,瞬间就吞噬了自己!冰锥下,刑天无奈的用肉体抗衡着!不知过了多久,冰锥终于下完了。而刑天也已是伤痕累累,易尊跳下树来,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块头,不错,真能抗!痛不痛啊?”刑天看着自己满身的伤口,呆立半晌,终于残叫一声:“痛!快痛死我啦!”“看来结合了雨水之后,威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上很多,尤其是还能够对大面积内都造成不弱的伤害。”闻言,刑天看了看四周。入目满是创痍,草木东倒西歪,不少的树木都已断落。原来他不是最惨的那一个。“走,大块头!暴雨伤了你,我们去找这雨的主人来为你疗伤。”易尊顺着来时的方向加速前行。“尊,我好象是被你的冰锥给砸伤的啊!”刑天边紧跟着易尊的步伐,一边暗自思索:雨的主人?难道东海之神他真的存在吗?

    第三十四章紫竹

    一路无言,易尊只顾着赶路,而刑天也只好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跟在后面。忽然,易尊停了下来,眼前一片深紫色的竹林挡住了去路。“络,你还记得么”易尊眼角微湿,低声喃语。刑天不知易尊为何伤感,难道络就是那个海神的名字吗?不等刑天摸着脑勺想个明白,易尊已经踏入了紫竹林。刑天急忙跟上,可待他进入紫竹林后已经失去了易尊的身影!以为是自己的脚力不够才让易尊走远了,刑天加快了步伐向前奔跑着。可没走多远眼前的路就消失了,原本的路径上长满了细长的紫竹!刑天看着四周细小却高大的瘦竹,隐约间似乎是按照某种阵式排列着。傻傻的摸着脑勺,刑天想起了丞相曾经提到过的“幻阵”,而破阵的秘诀就是“心无它念,终守如一”。刑天苦思良久,终于明白了秘诀中的意思。他闭起双眼,意念展开,迈开步伐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前行。“砰!”刑天与意念中的紫竹撞了个结实!“痛!”揉着鼻尖上红红的伤痕,刑天不由变的更迷糊了,“难道这些竹子不是幻象都是真的吗?”摸着手中细小而坚韧的竹身,刑天暗呼上当!这些全是活竹子,哪里来的幻象,害的自己白白的被撞了下。眼下无路可走,自己又没有办法破阵,而易尊显然也是因为遇上了这个幻阵才会与自己走散。想到此处,刑天不由变的焦急起来。尊的背后是需要他来保护的,必须得赶快找到易尊才行。刑天一手紧握着一颗紫竹,用力上拔,将两颗细竹给拔了出来。既然破不了阵,刑天决定用自己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拔竹开路易尊踏入紫竹林后,眼前景色忽变!易尊却不惊反喜,亲切的抚摸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细竹。步伐展开,灵巧的避开忽然冒出的紫竹。越往前行,能够行走的缝隙就越是狭小,而阵式变换出来的紫竹也越来越多。易尊停了下脚步,仰首观望着这一片竹海。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