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第6部分阅读
紫竹,其干细而色深紫,竹身却异常高大。被淹没在竹海的易尊不禁放开心神,贪婪的呼吸这葱郁的气息。忽然一丝微熏的竹香传来,待遇上易尊后却又瞬间消失了。易尊睁开双眼,回味着方才闻到的那仅有的一丝竹香,“想逃么?”诡异的笑容再次浮现!身形展开,一袭残影掠过,易尊瞬间来到了一片茂密异常的竹林。万竹耸立,如众星捧月般拱卫着中央一颗弱小的瘦竹。只见它通体透紫,竹节清晰。清风佛过,一阵浓郁的竹香传来。“竹皇,果然是你!”易尊举起手中的长剑,斜斩而下!回身看着眼前这几十步远的距离,刑天苦笑着叹息。紫竹虽然细小,但其身却十分坚韧。即使刑天用尽了全身的蛮力,也只才开出了这么点距离的路来。刑天坐在地上粗重的喘息着。方才自己试着叫喊了一声,却无法在这竹深似海的竹林中传的太远。稍作休息后,刑天无奈的召唤出了自己的武器,干戚。干戚是刑天用于生死决战之时的武器,现如今却不得不取出来“砍竹开路”。“轰隆!”随着右手巨斧的劈落,前方数十丈之内的紫竹全都轰然倒下!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虽然要砍杀的敌人现在被换成了“紫竹”,但其威力却丝毫不减!刑天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一击的效果,右手疾挥!“轰隆~轰隆隆!”阵阵巨响之后,一条“小路”出现在了刑天的面前。诚然,用干戚来开路,着实见效就在刑天举起了巨斧意欲再劈时,一声斥责传来:“大胆狂徒!竟敢擅自毁我竹林!”一对童男童女自天而落,两人身着紫色仙裳,一袭羽白腰带正自飘零。“狂徒,你为何要毁我家主人的紫竹林?”男童指着刑天,厉声发问。“哼!现在装哑巴了吗?灵儿,他毁紫竹林是你我亲眼所见,我们就替主人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狂徒!”男童抽出木剑,斜指刑天!“不要啊冲哥哥!先问问清楚再说嘛!”灵儿止住了身边暴怒的男童,转身问道:“喂,大叔叔,你为什么要砍了紫竹啊?你看它们多可怜!”刑天仍是呆呆的站在那,不言不语。“灵儿,不用再问了!他一定是再拖延时间想办法逃跑!还是先把他抓回去,让主人来处置的好!”灵儿看着傻傻的大叔叔,默默地抽出了挂在腰间的木剑然而就在这时,萌音忽起,低沉而流殇的曲调传遍了整个竹海易尊斜立竹尖,嘴边吹着一支纯紫色的竹笛。“啊!那是竹皇!他!他砍断了竹皇!”灵儿失声惊叫!“原来他是在等帮手!灵儿,我们速战速决!”男童双手握剑,作势欲劈!笛声中,忽然传来一阵话音:“冲儿,灵儿,不得无礼!来者是客,请他们进来。”路上,刑天傻傻的想着:他们俩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仙童了吗?那他们家的主人是东海之神?冲儿一边带着路,一边满脸戒备的看着刑天。而灵儿却在后面缠着易尊,“白叔叔,你刚刚吹奏的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啊?主人也会经常在夜半吹奏它。”“络,他没告诉过你么?这一曲,叫《千年萧》”
第三十五章络易
出了紫竹林,地势忽转低洼。眼前,一面静静的圆湖安然的沉睡在竹林边,一条残旧破败的木桥蜿蜒着伸向彼岸。岸边,几所小屋,几许小亭。唯一起眼的只是桥头悬挂着的一幅匾额,上书:络易山庄。匾额下,一位身着黑色羽衣的男子遥望着岸的对面。桥头,刑天不由的更愣神了,这里就是海神居住的地方了么?而一对“仙童”则开心的蹦向了主人,远远的欢叫着。木桥两端,一对男子,一黑一白,静相凝望。久许,易尊微红着双眼,轻叫了声:“络”彼岸,男子轻颤,熟悉或陌生的回着,“尊,”“我回来了。”“我等到你了。”瞬闪,易尊飞掠到男子的身边,狠狠的拥他入怀!闭起双眼,任由泪水滑落。两人紧紧相拥,无声缄默。刑天呆了。自从跟了易尊以后,遇上的事很多都需要自己想个半天才能明白。而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直接陷入了一片空白。仙童傻了。主人正趴在那个陌生的白衣叔叔的肩膀,哭泣。往日坚强的主人,如今竟然显现出了如此孱弱的一面看着怀里瘦弱而颤抖的身体,易尊欲言又止。络抬起了头,伸出双手,深情的抚摸着尊的面容。“络,感觉到了么?”“嗯,感觉得到,你是我的尊。”“来,我领着你走。以前是,以后还是。”易尊牵着络的单手进了亭子,一丝温馨的微笑浮现在络的面容上。多么遥远而又深刻的记忆啊。在自己还是个十岁的孩童时,有着和同龄人一样的对世界的好奇和憧憬。只可惜。虽然自己出身贵族,却也无法医治好这双天生失明的眼睛。即使父亲为自己请来了无数的名医,即使母亲夜夜为自己煎药熬汤,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双亲终究放弃了对自己的期望。虽然看不到他们摇头叹息的样子,可是自己心里还是能够明白。在这样的一个贵族名门里,自己的存在终于变的不再受欢迎了。自从弟弟出生以后,自己就彻底的与黑暗为伍了。即使自己无数次的摸到父亲的书房,即使自己无数次的摸到母亲的案边,结果都还是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送回了那不分昼夜的黑暗中十岁那年的元宵节灯会,双亲带着弟弟外出赏景,独留自己守在诺大的庭院里。听着院子外面的欢声笑语,萌动的心灵禁不住诱惑,一个人悄悄的摸出了后门。即使看不到,却也能感受的到那一份欢闹的气氛。自己笑了,笑的很开心。忽然,一双沉重有力的大手抱起了自己,接着自己就昏迷了过去待到醒来时,身边已无了欢闹的笑声。挣扎间,一只同样柔弱的小手拉住了自己,“来,我领着你走。”“你是谁?”“我叫易尊。”“这里是哪里?”“月华宫外,断层山谷。”“哦。”“你是洛丞相的家人吧?”“你怎么知道的?”“那些人把你扔下山谷后,却还是不放心,就下来寻找你的尸体了。”“他们是什么人?”“洛家家丁。”“人呢?”“被我杀了。”后来,易尊告诉自己,他是易皇一族中的太子。自出生起便被送到了月华宫,那日他躲在谷底练武,无意中才救下了自己,而尾随下山的家丁也被他斩杀了。“易尊,你为什么要躲在这里练武呢?”“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会武功啊,其实我很厉害的哦!那几个人没几招就被我杀了!”“那么厉害啊!那你以后也教我学武好不好?”“好啊!只是月华宫规矩森严,我是偷溜出来的,不能待的太久。不然师父发现了一定又会责罚我的!”“没关系啊,以后你每天出来练武的时候,就一边练一边教我好了啊!”“你不回家了吗?”“我没有家了,回不去了”“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因为父亲是丞相,因为我是瞎子。”“那你学武是想要长大后能回去报仇吗?”“不是,我学武是为了将来能保护到尊看不见的背后。”“你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名字,只有个姓,以后你就叫我络吧。”就这样,易尊在山谷为自己用紫竹搭建了一个简陋的小屋。以后每日夜晚,易尊都会来教自己习武,给自己讲很多他在书上看到的世界,而自己则为他吹奏着笛曲。那时在谷底,只有他和他。他说有了他以后,他过的很开心。他也是,所以他很努力的学武,因着自己的一个承诺。后来,易尊每次来都只是安静的看着自己练武。再后来,易尊就只是听自己吹笛。最后,易尊只是喜欢反复的听着那一首《千年萧》。终于,有一天,易尊匆忙下山找到自己,“络,你快离开这,以后都不要回来找我。”自己紧握手中的长剑,“尊,我不走。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背后!”“络,离开吧,你的实力还不足以来保护我。”易尊的话语毅然决绝,“在你住的地方种满紫竹等着我,如果我还能活下来,会找到你的。这是我们的约定。”
第三十六章无名
竹亭。易尊看着络轻笑道,“在无途时,听说东海雨斜的边上长满了紫竹,我就知道了那人是你。”“嗯。离开月华宫后,我独自一人流落到南城。”接着易尊的话语,络回忆起了分开后的生活,“尊说,我的实力还不足以来保护他。我知道你是不想牵扯到我,其实你说的没错。那时的我还很弱,所以我选择了离开。因为我要变强,强大到足够保护尊为止。”“络,谢谢你。”对于络所执着的一切,易尊只能抱以真诚的谢意。“嗯。”络激动的“看了眼”易尊,他知道在尊的心底永远都记得他这个兄弟,“来到南城后,听说东海的边上经常闹水怪,我就想起了你曾经跟我提到过的水灵珠。果然在一个大潮之夜,让我感觉到了它的一丝气息,后来通过努力我终于得到了水灵珠!”虽然络没有说出他是如何取得水灵珠的认可,可是易尊想象的到。一个是极具灵性的宝物,一个却是盲人,其中的艰辛又岂是常人能够做到的!“也许这是上天对我唯一的怜悯吧。得到了水灵珠以后,慢慢的我就融合了它的一部分力量,自己的听觉也变的异常灵敏了。而借着水灵珠的灵性,也让我学会了操控雨水的方法。只是在那之后的不久,海边的平静让一些百姓迁移了过来。我不想让他们破坏了这里,所以就有了东海雨斜之说。”回忆到这里,络不禁露出了些许无奈的苦笑。“络,这三年来你都是一个人生活着么?”“也不是啊。等到把这里的百姓都吓走以后,我无意中遇到了两个孤儿,就是现在的冲儿和灵儿。有他们俩陪伴着我,到也增添了不少的乐趣。”络身边的两位“仙童”第一次听主人回忆过往的生活,那是他们不知道也不明白的一种生涯。可是他们听出了主人心中的执着与甘苦,渐渐的也明白了主人对于白衣叔叔的眷恋。那是一种生存的信念,或者是种生存的意义所在。而傻傻的刑天这次却似乎很容易的就明白了络的那一份执着,正如他对丞相的守护一样。“络,这是我在炎禹帝国的丞相伯伯那交到的一位兄弟,名为刑天。”“嗯。刑兄弟,谢谢你为我”刑天打断了络的言谢,真诚的道:“络,现在易尊的身后将由我们俩来共同保护着,这一份实力应该是足够的了。”闻言,络,轻笑。“主人,冲儿不明白。为什么主人和那位可恶的叔叔都愿意来保护白叔叔的身后呢?”络身边的男童心直口快,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冲儿,你要记住。一个愿意把身后交给你来保护的人,他承担的将会比你更多。因为他站在你的身前”络轻言道,心中却是充满了担忧与悲伤:尊,那一次你决意要我离开。是因为你预感到保护不了我了么?你所面临的究竟是怎样可怕的敌人呢?“小鬼,你干吗要叫我可恶的叔叔啊?”如今明白一切的刑天已是对“仙童”不再害怕,一付凶巴巴的样子问道。后者也不甘示弱,“哼!你就是个可恶的叔叔!好好的干吗要毁了我家主人辛辛苦苦种下的紫竹林!”“冲儿,不得无礼!以后只准你乖乖的叫他叔叔,知道了吗?”“可是”冲儿还待辩解,却又怕惹了主人生气,只好虚声假气的对着刑天叫了声“鼠鼠!”“络兄弟,切莫责怪了这孩子,说起来也是我刑天胡为在先了。只是我被困竹林多时,又一时担心尊的安危,就只好”“啊哈哈!鼠鼠原来是个路痴啊!才那么点的小阵就被困住了啊!”冲儿在一边开心的大笑了起来,却忽见主人投来责怪的“目光”,又只好将功补过,“鼠鼠,还是让冲儿来告诉你吧。要破那个阵只需要记住‘心无它念,终守如一’这个秘诀就行了。”刑天闻言却仍旧是一脸的苦笑,幸好有络及时的解了他的尴尬,“那只是所有幻术的精髓,紫竹阵也是根据它演变而来的,需要明白‘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就很容易破阵了。冲儿和灵儿从小就在紫竹林中嬉闹,自是混的熟络。刑兄弟你不必介怀。”“谢络兄弟赐教,是我刑天自己笨实了。只是这样一来络易山庄不就难免为外人所打扰了吗?”“这到也不会,如果不是尊能将我召唤的暴雨给破去,外人是很难再深入的。而且紫竹幻阵也是可以调整的,如遇有人硬闯我会适时的增加它的威力。适才是尊的笛声让我停止了继续操控。”想起那场昏天暗地的暴风雨,刑天还是觉得后怕,尤其是之后的那些冰锥,刑天不由古怪的看了眼易尊。而后者却若思考着什么,“络,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些被暴风雨逼退的人后来在路上一定都看到了紫竹林的幻象,是么?”“嗯,紫竹之约。我需要他们为我带出这个消息”夜未央,月高高。易尊静静的靠在栏边,身后络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尊,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尊依旧斜视着明月,轻言:“呵,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过去就只是过去”默然不语的刑天忽然一震,他听出了其中的悲。那里面,流淌着无比的殇
第三十七章密室
久许,尊拿过斜挂在腰间的紫竹笛,《千年萧》重现。三人月下听音,为原本静谧的夜更增添了一份寂寥。只是随着曲入高嘲,笛声渐转沧桑、漠然,却少了它原本应有的那份洒脱。“尊。”络打断了易尊的吹奏,“为了什么?”“为了过去。”“那份沧桑与漠然可以是过去带给你的。”络听出了尊的心声,“只是隐藏在末尾的那份起伏不定,又是为了什么?”“为了现在。”知道了易尊的答案后,络的心里不禁暗自庆幸和激动起来,看来这三年的等候与准备都没有错!“尊,我有样东西要交于你。”三人移步来到桥头,看着眼前的破木桥,络却是略带自豪的问道:“你们可看出了这桥的不同之处?”不等刑天摸到脑勺,易尊直接就给出了答案,“这座木桥的右缘共有梁柱三十三颗,而左缘却是少了一颗。”闻言,刑天远远的望去,木桥两边的梁柱均相对称,似乎不可能左缘会比右缘少了那么一颗,难道这也是幻象么?看着刑天疑惑的眼神,易尊微笑道:“诺,那缺少的一颗梁柱就在你的脚下。”果然,桥头的主梁少了一颗,只是刑天却从未在意到。“刑大哥,麻烦你取下那块匾额,把它放到少掉的那一颗主梁的位置上去。”刑天将“络易山庄”的匾额取下,插入了梁槽中。“咔!”一声巨响从湖面传来!接着木桥自中而断,原本平静的湖水却忽然翻起了滔天巨浪!待水浪腾空而落后,竟又是神奇般的消失了!少许,湖面就重归了平静。断桥两边水流分立,似乎为什么外力所阻挡了,而断桥下的湖底却出现一个巨大的石门,上悬匾额“络易山庄”。带着少许的激动,络谦卑道:“尊,这就是我为你而准备的。”“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络易山庄啊!络老弟,你是怎么弄出这么个机关来的?”“得到了水灵珠以后想要在湖底建造一个密室不难,这机关只需要放入那块匾额来触发就行了。”“可是它的启动这么简单,就不怕被别人轻易的给识破了吗?”“无需担心。有道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前有紫竹幻阵须闯。待来到了这座木桥上时,即使有人发现了梁柱的差异,他也不会相信这里的主人会设下个这么简单的机关。反而他会觉得这是个陷阱,而错过了真实的络易山庄。”推开石门,络闪身进入,熟悉的穿梭在四周的岩壁间为众人解除了密室里的机关。穿过一条曲折的通道,地势渐深,眼前却出现了一个诺大的客厅。厅内装饰竭尽奢华之风,处处金光四闪。尊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过了客厅左转,分别是几间卧室和书房。三人又沿着通道继续往下走,路上多遇分岔路和暗门。而络却是加紧了脚步熟悉的摸转着,直到路的尽头,变的无路可走!而一直在前方带路的络却在忽然间就消失了!眼前似乎是一条死路,坚实的岩壁挡住了去路。刑天试着用手推了推,无奈人力与自然的差距还是十分明显。“刑天,运气双手,用力的压上去。”易尊在身后指点道。虽然不明白易尊的意思,刑天还是依旧照做了。就在他把充满力气的双手压在了岩壁上时,身体忽然一轻,穿过了岩壁!待刑天站稳身体,易尊也是自身后跟了进来,而络正微笑着看向二人。“那块岩壁其实也只是个幻象,它是仿造岩壁的触觉而制成的结界。只要你施加在它身上的力超过了它能承受的限度,自然就可以穿越了那一层结界。”易尊为刑天解开了迷惑,络接着补充道:“真正的幻术是作用于人的心理上,初试者不会使用过大的力来触碰岩壁,他们更多的选择是寻找暗门的机关。在没有发现开启的机关后,就会认为这是一条死路而放弃了。这样就永远也发现不了结界的秘密。”从紫竹林到木桥,再加上刚才遇到的结界,刑天对络的幻术掌控是由衷的佩服!看着四周又是严严实实的岩壁,刑天无奈的看向了络。“这边来。”络燃起了灯,领着两人进了一道暗门。眼前忽转明亮,这是一间库房,广阔的面积内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左首边是一箱箱的黄金和无数名贵的珍珠宝玉,接着便是堆放了一整套一整套的兵士铠甲,然后是长矛、断刀、弓箭看着眼前的场景,刑天震惊了!眼前的这些,足足可以装备起一支完全不压于炎禹帝国圣军的军队。换句话说,有了这些就可以谋反!易尊也是满脸激动的看着这些金钱和装备,伸手触摸下,铠甲竟然能够承受得住自己三成的寒冰之力!而络也已感受到了易尊内心的情绪波动:尊。三年了,我为你准备了这些。这一次,由我来保护着你的背后,你可以放心的与他们一战了。易皇一族尊,他来了”
第三十八章诡异
“我说络老弟,这些东西都不是真的吧?”刑天一本正经的问道。“刑大哥,这次我可没用什么幻术。这里的东西都是我在这三年里收集起来的,就是盼着有天能够亲手转交给尊。”一边的易尊压制住内心的喜悦,疑惑道:“络,你是怎么得到这些的?”“说来话长,那日我前往东海探取水灵珠,因为承受不了海水的寒气和压力,就自制了一套水服。待到有幸取得水灵珠后,却又碰巧遇见一位海盗首领。他们见我能在水中来去自如,惊疑是天人便邀我上船一叙。自言曾是倭寇贵族一员,后遇家族背叛而分裂便带着他的子民流浪于东海。”络似乎早就料到了易尊会有此一问,回答的不急不缓,“而后又经过了一番的交谈,我答应为他们制造战船和水服,而他们则愿意交付一笔巨额财富和物资来作为交换条件。随后又有其他的海盗来找到我,许以同样的交换条件。有了这样的交易之后,我聚财揽物的速度自是快了许多。”听完络的叙述,易尊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么说来,那帮海盗到是很富足啊?”“嗯,他们长年在海上掠夺过往的商船和渔民,金银珠宝定是积累了很多的。”“他们有多大的规模?”“规模到是不见大,因为海盗都是分散在东海各处活动的。不过与我相识的那位首领恰好是他们海盗联盟的盟主,需要我把他找来么?”仔细思索了一番后,易尊放弃了请海盗来马蚤扰炎禹帝国的计策,“罢了,如今所剩时间也已经不多,况且海盗那边已经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了。”而络听着易尊的话语后内心却又是一阵激动:尊,你已经迫不及待了么?几人继续向库房的内部走去,迎面而现的是一座座巨型弩车。一式的红色木制车身,而架在顶端的黑色铁羽则隐隐散发着寒气。“这种弩车是经我改造后的巨弩,不但加强了它的射程,而且在穿透力和精准度方面也都有了很大的提升。”此时的刑天终于想起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络老弟,你是说,这些武器和铠甲都由是你亲手制造而成的么?”“嗯。”络只是轻淡的回应了声。而正在审视着弩车的易尊回身解释道:“络他自小习武多遇困难,可是我带去的奇门异术方面的书籍却十分吸引着他。络,原本就是擅长于幻术的运用。此外他在暗器和器械上的造诣则更是深远的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时的自己才毅然舍弃了多年的兄弟情吧?说到底,那还是因为当时的自己太弱了,保护不了自己的兄弟!现如今呢?刑天古怪的看了眼络,暗自庆幸着络现在成了自己的兄弟。否则单单只靠玄乎其神的幻术就已经让自己无计可施的络,再加上一个更为厉害的暗器想到这里的刑天不由的打了个冷颤。“络,这里的军备能够适用多少人?”确定了心底的计策后,易尊问道。络略带遗憾的回答:“只能配备给一支中型队伍,如果像天岚军团那样庞大的话毕竟需要一个国家来作支撑。”“已经够了。有了这样的军备数目再加上由你亲自制造而成的精良装备,就足以让苗疆与吴启对抗了。”“苗疆?”络,愣住了。“嗯。络,忘告诉你了,我现在遇上的敌人是炎禹帝国的太子。东海雨斜出现了紫竹林后,我就知道定是你得到了水灵珠。”易尊说出了心底的计策,“我想合你我二人之力去破坏炎禹驻守在边境的大军,以挑起天岚王朝和炎禹帝国之间的战争,然后再让苗疆趁机发动攻势。”“尊,这不是我弟弟当年运用的计策么?”络也曾听说过三年前的那场战争,而三年前的那位高人则正是络的弟弟!“嗯,这正是你弟弟当年的计策。但我有把握会取得成功的,因为我要的就是让炎虞帝国再一次面临同样的局势。”那一丝熟悉的笑容又浮现在了易尊的嘴角,身旁的刑天又是一个冷颤!“可是我们要如何做才能破坏掉驻守在边境的炎禹大军呢?”“你的雨斜,我的雪剑。一场冰锥风暴足以催垮任何一支军队的战斗力!”一句简短的话,却让刑天一直冷颤了下去“那这批军备呢?”“络,这真的是一份好礼!”易尊终于是露出了激动的表情,“原本我正担心着苗疆的贫苦可能会它在战争中伤亡过多,现在让苗疆有了这批军备以后真是太好了!也让炎禹的西部将军吴启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军备!”不等络开口,易尊又是急着问道:“络,有没有办法让这批军备的样式符合吴启的军规制度呢?”“这个简单,只需要稍微的改动一下就可以让它看起来像是出自于吴启的军队了。”提及器械制造络给出了明确的答案,而后接着问道,“只是这样的一批军备要如何通过炎禹帝国的境内再运到苗疆呢?”“会有人帮忙的。”“谁?”“炎禹圣军。”易尊嘴角的那一丝笑容似乎更深了络不清楚易尊为何给出这样矛盾的答案,而刑天却看明白了那丝笑容,诡异异常
第三十九章晨袭
商都斜北三十里,驻守着炎禹帝国三十万人的精装军团。旭日才初升,军营里已是空无一人。阵前广阔的练兵场上,长矛直刺,短刀横立!三十万军士的动作整齐划一,伴随着朝阳的异彩威慑天地!“将军!每日三番操练,士兵多有劳累,望将军体谅!”军营中央的帅帐中,一位副将恳求着。而端坐在上首的将军却冷冷回道:“无故缺席操练者,一律按照军规处置!”语闭,身后的侍卫将跪在帐下的一队衣衫不整的士兵拖了出去。副将暗自心寒!昔日共同拼战沙场的兄弟,如今却被斩杀于自己的军帐下!“左副将,你有何不满?”将军的面容阴晴不定。而副将也是一时激愤,竟敢直言顶撞道:“禀将军!三十七小队只不过是贪图晨水的清凉罢了,何至于全体处决?”此言一出,众将士皆惊!魏旬是炎禹帝国出了名的冷血将军,触犯军规者无一人可免!魏旬却变的异常平静的问道:“我问你,众军士严阵操练时,三十七小队却是在哪里?”“回将军,三十七小队正在后方小河里洗澡。”“哼!竟敢如此无视我炎禹帝国的军规,难道不该杀吗?”“回将军,按规当斩!可是自我大军驻守边境一年多来,每日须有三番操练,期间还有着无数的特训,士兵苦不堪言!而如今又是气候炎热,鼠蚁难耐,他们只是想稍微的消暑解热。末将以为此等可以原谅!”“原谅?”魏旬冷言道,“三十万军士堪受此苦,为何他们不能?我魏旬治军从严众将士皆知,他们却明知故犯,你到是告诉我他们有何依仗?别说是一个小队,就是一个营的人我魏旬也照斩不误!”副将欲言又止。诚然,他们定是以为违规的人多了,即便是遭受到处罚也不会太严厉。只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十几个兄弟啊!昔日曾有豪言“拼战沙场,不死不休”,而如今却皆因违规被斩杀,这叫自己怎能不寒心?魏旬冷冷的扫视着帐下众将,心底却也是暗自焦急着。左副将领兵一直都让自己称心如意,他的属下绝非庸懒之辈!这件事的发生只有一个预兆,艰苦的训练和恶劣的环境已经让军士到达了一个极限!思索再三,魏旬做出了一个让他无法后悔的决定。“众将听令,今日晨练取消,集结自己所属原地待命。我有话要说”操练场上,三十万军士严阵以待。魏旬看着眼前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不禁一阵热血上涌。“众将士听命!天岚王朝野心勃勃,而我炎禹帝国又岂容外人来践踏!多一份责任就多一份苦难!如今众将士在边疆受苦,为的却是能让百姓的生活得到安宁!这是我们献给帝国的忠诚,而帝国赐予我们的则是无上的荣耀!用你们的行动来回答我,你们愿意保卫帝国的边疆吗?”“我们愿意!”三十万的军士,兵器重叩铠甲,厉声回答!看着这些拥有同样热血的男儿,魏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我知道,如今训练艰苦,气候酷暑。但战争是残酷的,没有一丝的怜悯和同情。想要保卫帝国,就必须不断的超越自己的极限。今日一切训练作罢,全军回营休整。从明日起,新增夜间操练,全军不得有误!”“保卫帝国,超越自己!”众军士欢呼着。“将军!末将错了,请将军责罚!”身边副将请令道。“左副将,不是我魏旬不近人情,只是帝国的安危需要我们来保护。”魏旬略带歉意的看了眼副将,“现在让大家好好休息,希望能让他们对未来的艰苦做好心理准备。”语闭,一滴雨点恰巧落在了魏旬的脸上“下雨了!下雨了!”不知是谁起先叫唤了声,练兵场上瞬间便充满了喜悦的哄闹声。“下雨啦!”、“哦!下雨喽!”、“下雨喽!下雨喽!”众军士欢快的在雨中展开了双臂,迎接这一场及时雨的到来!雨,越下越大。暴雨瞬间就吞噬了整个练兵场士兵们脱去了沉重的铠甲,或躺在地上让暴雨冲洗着,或张大了嘴巴喝着雨水,或相互拥抱着庆幸这一场圣雨的来临“将军,这真是一场及时的圣雨啊!”副将摘下了头盔,尽情的享受着雨水的清凉。雨水渐渐的模糊了视线,魏旬终于察觉到了那丝古怪的感觉:这雨,有点寒了。透过严密的雨线,整个练兵场上到处都是散装卸甲的士兵,而魏旬心底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果然,暴雨忽然停住了!静止在半空中!雨线缓慢的凝结,渐渐的变成了无数的冰锥!众兵士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场景,正自愣神间。冰锥疯狂的砸向了地面!惨叫声此起彼伏!操练场顿时陷入了慌乱中!“全军听令!重甲兵搁挡冰锥!其他人向回撤离!”魏旬歇斯底里的呼喊着!只可惜除了重甲兵时刻穿戴整齐以外,其他兵士装备完整的不过一半,撤退中又是一阵混乱夹杂着惨叫声远处,络兴奋道:“尊,这效果似乎比我们预料的还要好!”“嗯。难得魏旬把全军都聚集在一起,而上天也似乎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而身后的刑天狠狠道:“天热下雨也不能卸下铠甲啊,活该!”“报告将军!冰锥一灾共死一万三千名士兵,重伤十万,轻伤者不计其数!”“怎么会这样?”魏旬滩坐在帅椅上。“回将军!事发突然,多数士兵都已卸下铠甲。除重甲兵保存完好以外,其他各营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而且”“而且什么?”“回将军!因为是最后才撤离,所以重甲兵的铠甲已破损过半!”“什么?!”沉重的打击让魏旬呆了!怎么办?就因为自己的一个晨会、一个短暂的休整、一个为了保卫帝国而做出的决定,结果在这一瞬间就毁了帝国整整三十万的大军!帝国会原谅我吗?我魏旬又会原谅我自己吗?
《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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