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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恼烦恼,那些惹我生气的人全无代价,而哄我高兴的善良的小天使,本就给了我很多支持、鼓励,额外的打赏,做错了事没有惩罚我管不着,我还不能给这些小天使一点福利来表明我的态度吗?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我对盗文0容忍,请不要再来挑战我的底线!

    这山脚下的百姓,轻易不敢入山。

    你问为何?因此山中,有妖。

    早时都传是狐妖,但被状元郎领兵去剿,据说那白狐,受伤逃匿,也不知去向何处。捉妖的高僧,也不知去向,村镇乡民都道,必是那妖回来将高僧害了。世道险恶,魔高一丈,可惜了高僧。

    然则傍山吃山,是个道理。山林中虽有猛兽,也有良药仙草、香果琼浆,或有艺高人胆大的,捉豺狼,杀虎豹,狩猎满载而归,贫民难维生计,自然进山索取。

    那狐妖事后却似隐匿一般,再无人见。起先有些许青壮年男子入山探虚实,后因前人都无事,进山者却越来越多,也敢在山脚下砍柴,也能在密林中穿梭,渐渐复了人烟。

    距那时,一晃数月过去,渐渐地,周遭人都忘却了那狐妖传说,也早忘了那被妖掳去的女子。

    人间总无情,是人皆奔波生计,哪有那等闲心去计较这许多?

    但有些事,总有人无法忘却。

    状元郎请了一段病假,在家休养,拒不见人,已有几月。旁人都道他是痴心种,自被许家退婚后,仍念念不忘许家小姐。

    这段时日,童祖邦想了许多。初时,也这般以为。

    回想那一日,她疾言厉色的呵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决绝,熟悉的声音,说着陌生的话,久久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心痛,是惭愧,是惋惜,是愕然,是震惊,是不甘……

    自后来回味,却少一分。一分什么呢?那一分最关键的,纯粹的心痛与难过。

    若如她所言,那是她选中的真心爱人,她会过得快活自在,夫妻俩恩恩爱爱、白头偕老,他作为她自小的玩伴,从来将她宠在心尖上的人,不是……很欣慰么?

    应该欣慰,也的确欣慰。

    童祖邦想了许久,终于沐浴焚香,在祠堂跪着祷告先祖,嘀嘀咕咕说了许多话。却独自出了府,向那山上去。

    出了门,见那山脚下往来行人如织,或走或坐,倚着树歇凉。他却有些意外,左右打听,旁人一听他说妖,却阵阵嬉笑声,都道妖已去了,此山清净。

    童祖邦一惊,忙循着路,直奔山腰,找那洞府。

    却也奇怪,到那旧时位置,走来绕去,全不见从前洞府模样,空山密林,流泉漱石,哪里有半点旧时景象?

    怎会如此?莫非那传言,都是真的。狐妖走了?可,去了哪里?又或是死了?那许亦涵呢?也走了?还是被那狐妖误会,抛弃了?那她又在哪里?

    童祖邦急得满头大汗,强自镇定,安慰自己许是走错了路径,因山下人来往开辟了新路,自己走岔了道。于是在山林中往返寻觅,兜兜转转,直绕到夜幕降临,圆月东升,皎洁的银辉铺地。

    夜已临,村民都知山中多猛兽,早已走了个干净,四下里愈发没个人影,偏又有苍狼对月长啸,唬得童祖邦跌坐在地,翻滚到草丛堆里,揉着臀许久起不来。

    他却不见旁边一道蛇影穿梭,吐着长长的信子,尖头圆眼,阴测测逶迤而来。

    “噗……”一根银钉刺入蛇身七寸,那蛇慌得撇下童祖邦夺路而逃,草丛窸窣响动,童祖邦才回身望去,瞥见那绿油油的影子,方知自己先前已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却再回首,抬头见时,是个身着桃红长裙、衣衫繁复精致的女子立在月光下,清辉照面,映着额上一朵桃花,如仙子临凡。鹅蛋脸嫩白丝滑,额上缀一朵粉红桃花,温婉清秀,惊艳夺目。

    童祖邦一时看得呆傻,双目直直的,几乎忘了礼数。

    却见那女子羞得扭头,嗔怒道:“观你衣着,似是书生,却这般盯着姑娘家看,羞也不羞?”

    娇音婉转如莺啼,悦耳至极。

    童祖邦半晌才回过神,慌得垂下眼帘,从地上爬起,直弄得满身泥泞污秽,低着头呐呐道:“对……对不起!姑娘,在下……在下绝无冒犯之意……只是、只是……只是姑娘太好看了……”说到最后几个字,却如蚊子嗡鸣。

    但那桃花仙子怎是凡人,便腹诽几乎也能知晓,因此愈发生了娇嗔之意,拔腿就走。

    童祖邦听那脚步声响,却赶忙去追:“姑娘,姑娘!”

    他在后边爬坡,一时不察,又被竹节绊倒,复滚下坑中。

    落雪听得动静,一顿脚,虽然着脑,也不忍听他直叫,略施法术,将他停住。

    童祖邦才护着脑门,却突然一阵轻柔气息吹拂,身子缓缓停下,他瞪着眼半晌不能回神。

    自遇着这姑娘,几乎将满腹的诗书与聪慧抛在脑后,不能想、不会说,动辄即错。

    再立起,不去看那窈窕身影,童祖邦低着头道:“姑娘……且留步。这……这山中凶险,又是深夜,恐虎狼甚多,不若令小生为伴,同行寻路下山。”

    落雪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他却当她是遗留在山中的村女了,岂止她乃自商于昊、许亦涵走后,便到此将洞府隐匿,不令凡俗靠近,只独自在此睹物思人。念及此,不由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来。

    童祖邦瞥见她表情,又看自己身上狼狈,心中大窘:“在下虽身瘦力薄,但也是个男子,护持在姑娘左右,想也有些好处,但见那豺狼来,纵然……纵然打它不过,却先喂了它,也教姑娘有奔走逃脱之机。”

    落雪听罢此言,实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脆语叮当,如风铃一般。

    童祖邦不由得又痴了。

    “你来此山为何?我见你在此兜转许久,找什么?”落雪问。

    “我……”童祖邦迟疑片刻,却不知为何,面对这初次谋面的女子,将心事尽付,“我来寻狐妖之洞府。”

    “哦?为何?”落雪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波澜,童祖邦不曾看见,颇有些凄然道:“那狐妖掳去我自幼一同长大的许家小姐,她与我有婚约,且两家交情深厚,我不能由她深陷囫囵,固执地以为她来退婚必是狐妖逼迫威胁所致,因此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