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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高僧来收降妖怪。伤了那狐妖逃走,她却勃然大怒,道与那狐妖真心相恋,却是以他为夫,叱令我下山,自己去寻狐妖。如今时过许久,我沉湎感伤,又唯恐来时触怒她,因此隔了这许久,却总惭愧做了那些事,想来寻她道歉。听闻此山狐妖已去,如今我不知她是死是活,身在何处,因此愈发揪心。在此寻觅良久,不见洞府,是以迷路跌在这里。”
落雪先听那恶和尚乃是他请来,已怒上心头,但强压怒火听到最后,满腔怨怒,却化为许多复杂的思绪,层层叠叠,交汇融合,说不尽其中滋味。
童祖邦说罢,也自感伤,片刻后不闻她言语,便道:“夜深山中危险,姑娘还是与在下结伴下山吧。”
落雪不答话,却长叹一声,许多哀愁,许多幽暗,许多迷惘……
不知为何,这一声叹息,便如雪花飘落在童祖邦心上,一瞬间感同身受,顷刻间引为知己。
只是不知为何。她又为何叹息呢?
“此处,的确是洞府所在。”落雪突然道。
“啊?”童祖邦不明其意。
落雪一挥袖,桃花纷扬,童祖邦面前景物一换,乱竹密林皆不在,却是与那日一般不二的洞府,却不就在眼前?
不敢相信地再三揉眼,童祖邦走上前去,果是那狐妖洞府。
“这……这……”瞠目结舌半晌,他讶异地望着落雪,惊道,“你……你是妖?”
落雪被他的模样逗乐,这书生,却也好玩,心底感伤一扫而空,嗤笑一声:“不是妖,是仙。”
她踏步进去,童祖邦心中挣扎两句,也跟上去。
“那狐妖,也不是妖,是仙。你那青梅,也非凡人,仍是仙。这一段故事,你既参与,又来寻觅,罢了,我说与你听。”
皓月当空,院外满树桃花泛霜白,一男一女,一人一仙,月下对饮,仙子却将一段传奇仙恋,说与他听。
夜深人醉时,故事还未完,说的人,却不知后事了。
童祖邦瞪着双眼,如听那神魔小说一般,只装四书五经的大脑,此刻却被强塞进偌大一片天地。
“他们尘事已了,造化如何,天道有因。你既然知晓,我送你下山,抹除你记忆,从此,却好好为官,做你的书生去罢。”落雪喝尽最后一滴酒,便下逐客令。
童祖邦呆愣愣半晌,问:“若那魂找不到,她却如何?”
“便是劫数未尽,该陨。”
“可……”
落雪打断他的话:“她与你的尘缘到此已了,你也不必记挂了。她如何,有狐仙在侧,与你何干?你走吧,凡夫俗子,只一听说仙庭事宜,算是你了了心愿。道歉就不必了,她已受了。”
说罢就要赶他。
实则是心虚,今夜酒不醉人人自醉,将此事与一介凡夫俗子说了。她是独自一人太久,孤独了么?
从前在桃花庄,不也如是?
或许,只是因那时还心存侥幸,现在却断了念想,再说那人,已不复当初的刺痛。
童祖邦沉吟良久,落雪只当他还有什么放心不下,却听他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问:“那……我会忘了你么?我还能见到你么?”
话一出口,心跳如雷。
是太逾矩了,可现在不问,他会后悔!
落雪一惊,对上他一双澄澈中带着谨慎、期盼、忧虑、恐惧和急切的眼。
奇异的暖流淌过心上,微妙的思绪混乱了头脑,她有些着脑道:“于我何干?你自是要忘记我的!忘了许亦涵,你我何曾有瓜葛?”
“可如今你我相遇,是有缘,是你我的瓜葛!”直白的言语冲口而出,书生的心砰砰乱跳。
“……你!”落雪被他一双眼看得面红耳赤,急转身顿脚,“登徒浪子!枉读圣贤书!”
“我……”童祖邦有口难言,想近前拉住她,却又不敢,但唯恐她恼怒之下,施个仙法,他却将此间事尽皆忘了,如此斟酌,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道:“是在下唐突冲撞了姑娘,给姑娘赔礼。但我……”
顿了片刻,他一咬嘴唇,道:“我愿忘那仙界事,但求不忘姑娘。”
这话愈发越了礼,落雪心慌意乱,一挥袖,却没头没脑抛下一句:“什么姑娘姑娘,我叫落雪!”
说罢,跑进门去。
童祖邦喃喃念着:“落雪,落雪……”
见她跑走,彷徨间却又一喜,急追上去。
是说轮回千千万,尘世有情,鸳鸯胜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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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想到写了这么长。有小天使说希望看到童祖邦结局,我一直不知如何打算,后来又想写个厉害的女配,不经意变成这样。其实世上也少坏心人,只是太多失意人。幸而一时失意,总有得意时。
祝各位都能觅得良人。
狐仙篇灵感来源于《西游记》,有两仙相恋下界,男的成妖,女的却是一国公主,于是掳去山中做了夫人,得唐僧师徒路过,才知往事。成此文,才得尽兴。
☆、腹黑公子(一)逃婚是为了一生性福!
重新被卷回现实,系统的声音冷冰冰毫无情绪:“第七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650。正在搜索任务,请稍候……”
许亦涵静静地听着,这一次搜索任务比较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搞出什么有难度的幺蛾子任务。
“任务筛选完毕,获取中……”
“任务:寻觅真爱……进入中……”
又是一道白光,头昏脑涨,听到系统在说:“身份:女土匪兼毛贼许亦涵。任务目标:改变原主的悲惨结局,寻找真爱。”
女……土匪??
还兼职毛贼……
是有多个性啊……
许亦涵晃晃脑袋,似乎要把资料都倒出来,将原主的前生过一遍,不由得唏嘘。
说来也俗,是这原主一出生便被抛弃,丢在山林之中,恰好小土匪巡山,将她捡去,那头儿见她乖巧可爱,父爱泛滥,却留在山寨中,做了个妹子,一群毛手毛脚的粗糙野汉将她拉扯大,却也伶俐聪敏,只是顽皮一些,难免沾染了匪气。
年及十六,情窦初开,却恋上了一个书生严渊,在山寨里撒泼打滚,三番五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