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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置他于死地?许亦涵从前有过猜测,倒也真没想到人家的分量重到这种程度。

    如今他扬眉吐气,又在皇上跟前请赐婚,也是连带着拉了将军府一把,有了这门亲事,此前笼罩着将军府的阴云自然一扫而空,那些因此悄无声息与将军府保持距离的官场人,只怕又要闻风而来,谁还会再提那一桩不幸,又有谁还敢趁乱抹黑,落井下石?

    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激,从前他说娶她,却怎么也没个动静,夜深人静时想来,失望与落寞还是有的,现今想来,他反倒是为她好了。若此事不成,或许连他自己也折进去,跟他沾上边的人,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越想越觉得自个儿泡蜜罐里似的被人宠着,饶是有几分矜持,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了。

    这一门亲事有了玉玺钦定,自然立刻传遍了京城。晏承宣大受封赏,良田千顷黄金万两,自亲王升为王爷,任禁军统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备受皇上宠爱与信任。

    婚事由礼部操办,皇上亲自主婚,大宴群臣。

    红妆十里,八抬大轿迎着新娘从将军府步入王府,拜过天地,喜气洋洋地送入洞房。

    “叮——深院宅斗,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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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玛这故事的长度破纪录了。剧情走完,是不是感觉好久没见着我们瑞亲王了?等着洞房番外吧。

    ☆、高傲亲王(番外)洞房篇·上:夫君,请乖乖接受调教

    洞房布置得红彤彤一片,一溜大囍字整齐地贴在门窗上,红烛滴蜡,暖光摇曳,好生喜庆。

    “十三弟,再喝两盅!”

    “对呀,十三弟,再来陪哥哥们喝两坛!”

    “十三,这新娘都抬进门了,还怕跑了不成?陪兄弟几个喝痛快了再走啊!”

    “嘿嘿,十三哥急色啊~”

    十来人拥着新郎官挤到洞房外,推推搡搡、拉拉扯扯,怎么也不肯放他进门。

    晏承宣今夜被灌得脚步虚浮,好一阵斡旋与舌战,才堪堪从席上脱身,眼看又要被拦在门口,与那美色只一步之遥,怎能不教人心生焦躁。

    跟这群嬉皮笑脸的赖皮周旋良久,眼看晏承宣就要耐心耗尽,宗王察言观色,省得将到极限,转转眼珠,道:“十三,莫说兄弟们为难你,不到三更你就要离席,哪里也没有这样的道理。你这好容易才向父皇要了个媳妇,也罢,哥哥们饶你,只一件,这一坛喝完,一滴也不许剩,他们再要拦你,我替你挡了。如何?”

    晏承宣不怕别人,就是有点吃不住宗王,此刻醉眼醺醺地望着他,朦胧瞧见他一脸正色,不似作假,遂点头应道:“好!”

    宗王淡淡一笑,一拍手,小厮抱着一坛酒跑来,笑得眼睛都只剩一条缝了:“十三爷,请!”

    晏承宣冷哼一声,俊脸上染着淡红,眸光微动,他一提酒缸,仰头便倒。旁边十四拍手叫好,一群人贱兮兮地互相挤眉弄眼,捂着嘴偷笑。

    “啪!”一坛喝尽,酒坛被砸得粉碎,晏承宣摇摇头,深邃的黑瞳扫过众人:“快走,别碍事!”

    “好!”宗王带头哈哈大笑,他背过手,转身扬长而去,走远了,爽朗的笑声还在耳畔萦绕。

    年纪最小的十四乐不可支,也跟着笑个不停,一干人不等晏承宣再赶,齐齐地走了个干净。

    “……”晏承宣心底忽而升起不详的预感。

    犹疑片刻,见四下已无人,遂推门而入,将门反手锁上,定定神,向床边走去,一凝眸,却是愣了。

    红盖头——悬在床沿,凤冠霞帔——摊在鸳鸯被上,俏新娘——缩在被窝里,凑近去看,却听得呼吸均匀安逸,许亦涵早睡熟了。

    晏承宣哭笑不得,将闲杂物品收到旁边,再去看那甜美的睡颜,眸光一亮。

    粉面映红,描眉勾唇,却比寻常多了几分妩媚,大红的喜服里衣更衬得颈项一片凝白如雪,侧卧时将胸前柔软挤出一道深沟,诱人的线条延伸至视线不及之处,更引得人遐想万分。珠钗早被拔下,三千青丝柔滑如水,浓黑稠密,引得他不由自主伸手握住一绺,竟就蠢蠢欲动起来。

    “唔……”许亦涵朦胧睁眼,却见男子坐在身旁,修长的手指拢着她的发丝,两眼专注深沉,黝黑的瞳孔内,似融化了一股涓涓细流,浓情四散,盯着她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蓦然回复清醒,许亦涵一下子坐起来,不由得俏脸微红,心虚地瞥一眼被他搁在一旁的凤冠,小声解释道:“我、我等困了……那些东西,委实重得离谱,再多戴一会,只怕我要永久性脑瘫。”

    “无妨。”晏承宣身上燥热得慌,眼瞳中涟漪荡开,不复往日沉稳,“这样也省事。”

    他的眼神赤裸裸顺着她的下巴移向那沟壑之中,确实比初见时大了许多,嗯,有潜力。

    许亦涵注意到他的视线,猛地一捂胸,突然又想到今夜正该是……那啥的时候,遂又心虚地放下,目光一闪,道:“夫君想有什么事,也得先饮过合卺酒。”

    “好。”晏承宣惜字如金,实在是要分心压下小腹腾起的烈火,顾不得调笑她,便要转身去拿酒。

    许亦涵却是积极,动作敏捷得像兔子,掀开喜被跳下床,一溜小跑,殷勤地端了酒来,递与晏承宣。两人就在床上坐着,勾手饮了合卺酒,晏承宣一甩手砸了杯子,不等许亦涵反应过来,她手中的杯子也被夺去摔了,随后一阵天旋地转,男人灼热的身躯覆上来,湿热的吻凌乱地印在唇上、脖颈,手掌更是熟稔地自衣摆下探入,抚着她平坦的小腹,带起簇簇火焰,双腿更是立时被分开……

    “嗯?”晏承宣只觉得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先前沸腾的热血霎时冰凉,片刻后又被急火席卷着覆盖,两股极端争相占据着主动权,不多时,四肢一软,浑身泄力,竟至不能动弹。

    许亦涵眼看他不动了,小心翼翼地挪了一下,就听得晏承宣在身上闷声问:“你下的什么药?”

    许亦涵挣扎着把他推到一旁,坐起来,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