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7
媚地笑道:“软骨散……不用怕,效力只有一刻钟,绝无副作用。”
晏承宣艰难地翻了个白眼:“一刻钟,你想做什么?”
“夫君可还记得我们曾有个赌约?当日我输了,夫君得偿所愿;倒是我的夙愿,可是至今未能实现呢。”许亦涵笑得很有些狗腿,一边说,一边从床底下挪出一个木箱,打开时,晏承宣两眼一黑,血气冲顶。
绳索、皮鞭……他的新娘真敢痴心妄想!
“嘿嘿,嘿嘿嘿……”许亦涵凑到他跟前,解开绳索比划了一下,点点头,即刻动手,先将他两手并拢,用双层绳穿来绕去,花式捆绑,而后熟练地打了两个死结。
“夫君以办事为名,在青楼厮混数月之久,不知结了多少红粉知己,无妨,娘子我大度得很,只要夫君满足我当初那个小小心愿,你从前的风流债,我们一笔勾销,可好?”虽是问句,这架势却毫无诚意,手脚都绑得结结实实了,才恬着脸凑到他面前,嬉笑道,“别白费心思了,这可是我苦心孤诣研究出来的绑法,结实着呢。还有特意定制的这一套工具,掏空了我所有积蓄,材质极其特殊,越是不老实,绳子倒有可能收得更紧,为了夫君着想,不如还是好好享受被调教的乐趣?”
☆、高傲亲王(番外)洞房篇·中:躺平被夫人玩弄……微h
入目皆是喜气洋洋的红,红衫下冰肌玉骨隐露风情,粉面上春风得意尽染快意,翻身做得主,一朝便原形毕露,彻底漏了底子。
许亦涵翻身骑在被捆绑的男子身上,素手纤纤,青葱十指灵巧地解下他外罩的红袍,又将里衣薄衫系带勾开,袒露胸口,几道狰狞的旧伤疤交错延伸,在隆起的肌肉上蜿蜒,补上这白皙肌肤缺失的阳刚之气,与那剑眉朗目相映衬。若非他此刻醉了七八分,又兼药效霸道,星眸稍显暗淡,许亦涵可不敢这样轻薄与他对视。
晏承宣此刻身酥骨麻,寸寸关节均已脱力,确然使不上劲,只是心口翻腾的血气与小腹高窜的欲火,仍旧灼得人心神恍惚,那冷热交织着席卷周身,若换个寻常男子,只怕早叫出声了。
他静静地看着许亦涵的举动,先前的震惊与悲愤不知为何渐渐消散,眼中流露出几分玩味,慵懒道:“不知夫人想如何调教?”
许亦涵见他语出淡然,像是接受了现实,不准备再做无谓的反抗,老老实实躺在身下,眉目间似有不屑,想必是觉得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小手拂过紧绷的胸肌,指尖轻捻着一颗乳尖,在指腹中搓揉几下,许亦涵哼道:“等着瞧吧,今儿治不了你。”
骨虽软了,身上的知觉还有,何况是那些敏感所在。许亦涵计划了很久,此刻心想事成,动作着实麻利。那箱子里除绳索与皮鞭,又零碎掏出许多小玩意。
两个不知什么材质做的小夹子,夹在被生生搓圆变硬的乳头,疼得很微妙;一个镂空的圆球,内置着小球,一动便晃出声响,被强行塞入口中,好家伙,卡在当中吐不出咽不下,鼓着腮帮撑得牙酸,偏生有这东西碍事,吞咽唾沫都觉困难,不自觉地便似要流出涎水来;皮革制的圈套上缀着亮白金属小铃铛,一摇便是脆响声声,被强行套在脖子上……
这些东西,晏承宣未见过却也觉得羞耻得紧,不料还有更过分的。
中裤褪至膝下,露出尚且蛰伏在黑亮耻毛中的大鸟,奇形怪状的硬物往上一套,将软根塞入其中。此刻晏承宣还不知其中妙处,只见许亦涵两眼发着亮晶晶的贼光,鼻翼上悬着薄汗,丁香小舌撩人地舔着唇,兴致已高涨至顶点。
身上冷气渐渐褪去,药效渐失,反倒是血气翻涌着,却似反扑一般,将到极致。晏承宣暗自在心底思忖,那药力确实霸道,可现在不到一刻钟……
正未来得及想清对策,许亦涵却已端着一支红烛近前,搁在床边一张矮桌上,笑吟吟道:“夫君,看你手脚做的那点小动作,想必是药效已失?正好,开始了。”
她身上红衫渐褪,一俯身,胸口两团波澜便清晰可见,雪白的奶子挺翘高耸,无限春光欲露还遮。柔若无骨的娇躯覆上身,湿热的吻自脸颊濡至耳后,旋即又到脖颈,舌尖细细舔过凸起的喉结,撩拨得晏承宣好一阵骚动,这一动,颈间圈套上的小铃叮当作响,听得许亦涵咯咯乱笑。
她一手拧着男人胸口的乳夹,一拨一摇,到此刻才觉出痛来。偏偏女人柔软灵活的香舌一点点掠过胸膛,直向下蔓延至小腹,早已失火的关键部位哪里经得起这样勾引,一时痛楚与快感交织,晏承宣额上竟沁出汗来,忍不住想说话,舌尖一动,口球里骨碌碌在转,“唔唔”声中,津液已从嘴角淌出……
此刻才知道她的用意,晏承宣又燥又急,恼羞成怒,一时激动便要挺身坐起,谁知许亦涵,早已抢过先前备好的红烛,堪堪倾斜,滚烫的蜡油正滴在先前被舔过的小腹处,惊得晏承宣“唔”了一声,猛地又躺了回去,瞪大了眼看着迅速在腹部凝结的蜡……
这一次交锋,晏承宣猝不及防,他一个不怕被咬得皮开肉绽的铁汉,被一小滴蜡油烫得小腹一抽,竟颓然败下阵来。不等晏承宣卷土重来,许亦涵手持着燃烧的红烛,笑道:“夫君,这东西虽有些小痛,但是不伤身,连疮疤也不会留下,不过若是滴在敏感脆弱的地方,那可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她意有所指地瞟着他被贞操环锁住的下身,胁迫之意昭彰。
晏承宣额角突突,下意识腰臀一紧,打消了抗争的念头。男人身上,那命根子最为重要,也最是脆弱,寻常被拉扯或误伤,动辄就是一阵剧痛,何况,是个男人就没法对小兄弟的遭遇淡然处之,稍有不慎出了什么差错,那可是悔之晚矣。
晏承宣此刻血脉贲张,双眼发红,平素古井无波的幽深瞳孔,已被搅得波涛翻涌,像要生吞活剥了眼前这人。
他越恼怒愤恨,越想挣扎而无可奈何,许亦涵越被激得兴致高涨。
藕臂一扬,将身上薄衫褪去,雪白的膀子、玉色凝滑的肌肤,一寸寸袒露,高耸的雪峰颤巍巍摇曳,平滑的小腹下遮掩着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能看见粉唇上沾着晶亮的透明欲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