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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次神,差点把人给跟丢了,被同事揶揄了几句,心里更苦涩了。

    隐隐约约冒出个念头来,他此前其实一直在考虑收养她,只是因为那孩子性情实在太操蛋,自己又是个单身汉,老婆都没娶,直接给家里带个十几岁的女儿回去,又是这么个德行,不得气死老人呀?所以就是纠结这个。

    但现在却似乎又对此有了莫名的抗拒,或许是因为……如果可以说的话,那大概是因为,他竟然不想跟她有法律上的亲缘关系了,他……

    “妈的,总不能还真想娶了她吧!”谭永安怒从心头起,一不留神,这话就爆出口了,惊得车上一干同事齐刷刷看过来,愕然得嘴里能塞两个蛋。

    自从遇上许亦涵,谭永安对这种眼神还真有点习惯了,可现在,他连敷衍都顾不上,被自己这句话吓得不轻。

    妈的,那是个未成年儿童啊!

    妈的,那是个小毛贼、小混混、小太妹啊!

    妈的,那那那……那是个比他小一轮多的小王八蛋啊!

    他不是真的吧!恋童癖就算了,这在心里已经骂过自己几百万次了,顶多可以强词夺理辩解说是她勾引他的,只要是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抗拒那样的诱惑。可……

    不是来真的吧?

    谭永安脸上青一阵黑一阵,就没好过,旁边想八卦的人,再没眼力见也不敢发问了,只好暗中互相使眼色,当事人就在旁边,可把哥几个有着旺盛八卦欲的同事憋坏了。

    回到局子里,谭永安还是一言不发,旁边几人早像离线的箭窜走了,悄悄聚在一起,互相询问关于老谭的惊天艳事。

    谭永安没发多久呆,就被队长叫到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更黑了,手里拿着停职通知,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

    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停职就停职,写检查就写检查,当务之急不是这个,就扒了他这身警服,现在也没有内心对于自己竟然在党组织的教育下变态了这事煎熬。

    队长一出来,见谭永安还怔忪在门口,以为他伤心呢,赶紧安慰起来:“老谭,也别太往心里去,刑讯这事,不能往外头说,但在咱们刑侦上,尤其是重案大队,能叫个事儿吗?督察也知道,关咱们这的犯人,没几个老实的,难不成轻言细语请他开口啊?那假钞案现在开审,上头看得紧一点,必须得表个态,过了风头就没事了。你也是,干嘛给人打成那样,都说胖子啊,看起来经打,其实最虚,你给人生生脱了两层膘啊,搁哪儿也藏不住啊。”

    队长这絮叨呢,谭永安一句也没听进去,就“胖子”俩字进了耳朵,一下子又想起那一会在酒吧卫生间狭窄的隔间里,那一场酣战,隔壁死胖子听着墙根现场打飞机,回想起来又是愤恨恼怒又是刺激……那湿滑柔嫩的穴儿,操起来真叫一个销魂……

    想着想着,裤裆里的东西似乎又要抬头,谭永安猛地省悟这是哪里,赶紧低头跟队长说:“没事儿,队长,我没往心里去。那,我就先回去了,有通知直接给我打电话。”

    说罢甩头就走,匆忙下了楼钻进男厕所……

    ☆、警察爸爸(二二)大警察和小女孩的甜(cao)蜜(dan)日常

    谭永安因为殴打那个在厕所偷听打飞机的死胖子被停职的事儿,许亦涵半点也不知道,因为老谭还是每天准时出门上班,绝对不准时回家。

    许亦涵自然也没当一回事,该去酒吧去酒吧,得了空跑到谭永安家里鸠占鹊巢。

    住了一阵子,闲这破房子没情调,买回来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谭永安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今儿一回家,满墙上贴着淡蓝色壁纸,天花板上还垂着几串星星灯,也不知道她怎么挂上去的,到了晚上也不开日光灯,整得满脑袋上暖黄色繁星闪烁;过几天许亦涵看腻味了,把那壁纸全拽下来又一换,全是什么放大了的电影海报,贴得没一丁点墙面,满屋子大大小小的人脑袋、扭着身子摆pose,看得谭永安一阵心塞;再过几天又给折腾了,地板上拖得干干净净,还铺俩地毯,一点瓷砖缝隙没留,进门就被嚷着脱鞋,脱了还嫌他脚脏,搞得谭永安伸脚不是缩脚不是,浑身不自在……

    反正就是变着花样折腾,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精力,那叫一个闲的哟。

    原本因为房间太小,谭永安压根不在家里做饭,刑警本来吃的就是有一顿没一顿,赶上任务了三五天几个周回不了家也是有的,这会倒好,许亦涵不知道从哪折腾来个半新不旧的电饭煲,不但做饭做粥做面条,还能炖点汤炒个菜,看得谭永安眼珠子都掉下来了。桌子上被收拾出一块摆着碗筷,还是摔不坏的那种,说是嫌他动静大,怕出事故,给谭永安气的,俩人围绕“到底是谁动静大”吵了俩小时,吵累了一人一个碗一双筷子坐地毯上吃。

    后来那乌七八糟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什么在阳台上隔一洗衣机,说是再手洗衣服她就要废了,谭永安看着那崭新的机器,先呛她“我洗这么多年咋不见废”,然后又问上哪儿抢了钱,被许亦涵一瞪眼,说发工资了;什么电热毯,搁在床上把谭永安烘得,感觉自己像被叉在架子上的烤乳猪,一晚上坐起来三次问许亦涵“这玩意不漏电吧”;什么懒人支架,谭永安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货躺床上裹得严严实实,把他笔记本悬空架起来看,哟,就这样还嫌弃呢,觉得屏幕还是太小,看不痛快;什么自拍神器,他一洗完澡出来,“咔嚓”一下,悬半空里那手机上拍了俩人个大半身,差点漏点成艳照……

    谭永安真不知道现在小女孩还能这么玩儿,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别说见过,以前他压根没注意过。

    日子一天天过,就到年尾了,局子里忙,每到年关铤而走险的人就多了,小的治安事件是翻倍增长,大的恶性案件也不少,重案大队有案子的时候,都是期限破案,没大案的时候还得被拉去干点治安的事儿,反正就是没闲。

    谭永安这么个劳动力,局子里能隔着让他在家里写检查吗?停职没几天,又滚回去上班了,一天天累成狗,能回家的时候都是半夜两三点算早的。一进屋,随便一洗漱就躺床上,也顾不上什么床头床尾君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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