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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涵现在那叫一个黏糊,甭管大半夜啥时候,只要谭永安上了床,一瞬间就循着体温巴上来,俩胳膊俩腿全往身上招呼,缠得跟八爪鱼似的。谭永安也没空跟她计较,眼睛早合上了,第二天醒来下体隐隐作痛,发现这王八羔子枕在他胸膛上,一手攥着他命根子,睡得直流口水,脸上还带着淫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邪梦,看得谭永安那叫一个牙疼。
但两人既然已经没羞没臊两回了,大概是那种“犯一次也是犯,一百次也是犯”的堕落心理作祟,谭永安干脆就自暴自弃了,和许亦涵过上了颇没廉耻的性生活。
有时候早上晨勃还被撩,摁着那小身板先来两发再神清气爽去上班;有时候晚上迷迷糊糊突然淫心大起,干脆就拱被子里操几回……时间久了,也有点吃不消,本来就睡眠不足,工作强度大,压根没有多少休息时间,还这么没节制,把三十年积存的弹药似乎都要打完,灵魂虚浮,身体被掏空,就显出萎靡来。
后来一连七天喝同一种汤,喝到有点反胃了,终于想起来问许亦涵:“这他妈什么汤啊,超市天天打折?”
许亦涵嘻嘻一笑,盯着他喝完了三大碗,收过碗来:“鹿鞭枸杞汤,特壮阳!”
“滚你丫的!”谭永安一脚踹过去,看起来凶,其实没使劲,许亦涵早躲开了,做个鬼脸:“少侠你这几天印堂发黑、面色沉郁、脚步虚浮,恐怕是肾虚体亏之状,不补不行……”
没说完呢,被谭永安抢过碗丢在一边,人已经被扑在床上了,剥衣服的声音那叫一个响亮,还有男人恶狠狠的警示:“你试试老子的肾虚不虚!”
许亦涵又被干了个求饶不止。
做完了,收拾完餐具,一边烧着洗澡的热水,俩人挤在阳台上并肩站着,一起抽烟。
抽一会,谭永安说:“康昱明以前对你咋样?”
康昱明其实就是许亦涵他们那伙没爹娘小孩的头儿,很多人打小就跟着他,机灵的教坑蒙拐骗,笨手笨脚学不会的就扮惨去要饭,反正得手的财物大部分得上交。不过也有点好处,甭管你有挣着没挣着,回头还能吃一大锅饭,冬天也不用睡天桥,有一仓库挤着十几个小孩,还有几个三十多人老色衰的女人,一边供康昱明发泄性欲,一边由康昱明介绍客户卖身挣点钱。
许亦涵不爱提这些烂事,不过谭永安既然问,她也就歪着头想想:“阿明对我还可以啊,你看我要出来,就打了我两顿,都没给我剁手啥的。这偷东西的技艺,学了是师傅的本事,要走可以,得把手艺留下。阿明留了我的手,真算个好人。”
谭永安看她那张被烟雾缭绕着的小脸,不见半点埋怨和愁苦,总那么笑嘻嘻的,一贱兮兮德行,就像什么也不放在心上。
“那我要把他逮了呢?”
许亦涵也看他一眼,咯咯笑了一会,道:“别啊,你给他逮了,街上多十几个混混,有你们头疼的。”
“你心疼?”
“我心疼什么呀,他就一社会主义毒瘤。”
“你真这么想的?”谭永安狐疑道。
“那我还能怎么想呀?”许亦涵贼溜溜的眼睛斜着他,那眸子里亮闪闪,“他是咱阶级敌人。”
谭永安感觉挺操蛋,总觉得这人对他还有戒心。
许亦涵倒不解释这事,立场不一样么,他是警察,跟他说了混混的实话,那不找给彼此找不痛快么。
谭永安偏要找这个不痛快,还非拽着许亦涵聊上了:“那都是孤儿,干嘛不去福利院?非得跟着他胡干?”
☆、警察爸爸(二三)你是想听床上叫爸爸,还是床下叫爸爸?微h
许亦涵随口道:“那好些都是福利院跑出来的呢,在福利院吃不饱,遇上禽兽想反抗都不行,三天两头被领出去给那些收养人挑挑拣拣,跟选地里的白菜似的。”
还给他说了几件福利院的事,听得谭永安一愣一愣的,憋了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狠狠闷了几口烟。
许亦涵以为他还在想着逮康昱明的事儿呢,劝道:“警察就一工作,你想当救世主呀?这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哭都没地儿哭去,还真就阿明这种人,算是给一条生路。他虽然也剥削我们,但是讲点道义,所以你端了他,被你‘救’的那些人指不定把你当仇人呢。”
这话题说得烦人,谭永安不提了,许亦涵其实不知道,他想的不是康昱明,是她以前经历的事儿。
北风就这么吹着,警察大院里的枯枝摇摇摆摆,裹着冬衣的嫂嫂婶婶在楼底下快步走着,昏黄的路灯把她们的身影拉得老长。谭永安一回身看着屋子里的星星灯,突然觉着这也是家的感觉了。
谭永安突然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盯着许亦涵:“出了年跟我去局子里,把你户口身份证什么都办了,多大个人了,还是一流窜分子。年底事忙,别人没空给你折腾。”
许亦涵突然眼珠子一转:“我户口上哪去?”
谭永安白她一眼:“你想上哪去?还想挂国家主席那去?”
“反正上哪也不上你家啊,这不乱伦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机,想就此甩了我不娶我,没这好事儿啊。”许亦涵说得理直气壮,谭永安额角青筋在跳:“乱伦个鸡巴!顶多算奸了一未成年小屁孩。还有,老子哪个时候说要娶你了?”
“强奸也不是什么好罪啊,在号子里都被别的犯人看不起,要被鸡奸的啊。”许亦涵提醒了一句,看谭永安脸色不好,又摆上说正事的模样:“那好吧,想让床上叫爸爸就娶我,想让床下叫爸爸,就让你当这便宜爹,你考虑清楚,自己做主,总行了吧?”
谭永安感觉这人说话哪句都让人想揍她,太多欠揍的话一起说了,反倒不好下手了,正气着呢,许亦涵一溜烟回屋去了,丢下一句“我先洗澡”。
哼着小曲儿才把头发搓成鸡窝冲干净,正准备涂沐浴露,门突然“砰”一下被打开了,热气缭绕小浴室里窜进来一大个子男人,好生拥挤,只觉得连转身的地儿都没了。
这浴室其实能锁上,早先许亦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