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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心要勾引他的时候,每每见其不为所动,久而久之也就意兴阑珊,不过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了,洗澡就随随便便把门一关,反正谭永安没进来过。倒是他洗澡的时候,被许亦涵突袭了好几次,当然总是以许亦涵被揍收尾。
于是这么一件着实意想不到的事,让许亦涵有点懵,怔怔地看着他,半点没想起来该遮掩啥。莲蓬头洒出来的水珠,溅在他裤脚上,雾气氤氲在两人之间,一时都没说话。
谭永安看样也不打算说了,直接把衣服裤子一扒丢在桶里,一步跨到许亦涵跟前,哗啦啦的水流把他的略微长长的头发立即打湿了,烧烫的水流顺着他的脖子流到胸膛,分叉开顺着肌肉的起伏向下分流,冲跨了那雄赳赳卷起像刺猬一样的阴毛,底下那巨龙即刻撑大,昂首抬头,狰狞地挺起来了。
许亦涵还想打个哈哈调侃他呢,谭永安一张手臂将她往身上一揽,推着人就顶墙上了,冰冷的瓷砖冻得许亦涵一哆嗦,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见他猿臂一伸,把莲蓬头转过来,热水哗哗地笼着俩人,在她近来见涨的双乳上喷溅。
谭永安一低头把她嘴堵上,一贯的霸道直接,舌头碾着唇瓣,灵活地钻进去,勾着小舌就吞咬上了,舔得啧啧直响,如秋风扫落叶,所过之处,无不被顶弄得发麻发酸,津液横流。不出两分钟就把许亦涵亲得浑身燥热,小穴里淌着蜜痒上了。
小手环着他的颈子,仰着头热切迎合,女孩轻柔的喘息像羽毛,拂在脸上只管惹得人浑身血脉贲张。
灼热的吻在雪白的颈项上流连,又在锁骨上狂乱地舔舐,愈发粗重的鼻息预示着男人忍耐的极限将至,那紧绷的小腹与精瘦的腹肌与她肌肤相亲,刚健的线条彰显男人与生俱来的强势,不断贴近平坦柔嫩的玉体,将那滚烫的热情分毫不减地传递过去。
谭永安似乎对那小巧而挺翘的漂亮乳房极为青睐,充满爱欲的激吻不住盘旋在粉嫩的乳尖,一手抬起她的腿,肉棒赤裸裸地抵在花唇上,顺着沟缝来回碾压,顶着阴核有意无意地戳捣了数下,弄得许亦涵两面受敌,顾此失彼,呻吟渐渐紊乱失控,身子愈发轻颤不止。
被热水冲刷得湿润的肉棒杵在穴口,艰涩的进程有媚液开路,甬道内壁的滑腻被带入的清水冲淡,即刻又从内涌出大片热流。男人狠狠一挺身,将肉茎贯入深处,捣搅研磨起来。
女人白嫩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粉红,不知是被热水冲的,还是由内而外映出来的血色,愈发显得娇媚可爱。
“嗯~~嗯啊~~”玉穴一被插入物填塞得饱满,那入骨的酥痒空洞皆成云烟,一股子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满足感溢满周身,舒服得只想大叫出声。
“叫大声点!”谭永安一声喝令,操着巨棒开始大干,腰杆一顶一耸,撞得凶了,直把女人往墙上砸。穴里一阵热,后背一阵凉,插得又快活又刺激,眼眸里满是春色,兀自呢喃道:“不怕大嫂们听见呀?啊~~哈……”
这小破房隔音效果很一般,往常有时候叫得响了还被警示呢,这回有点不寻常。
谭永安瞪她一眼:“你不都跟人说你是我小媳妇了吗?以为我不知道呢?隔壁嫂子的白眼我都挨几十个了,能白挨?叫!”
说着胯下狠狠一撞,鸡巴直往许亦涵平常最受不了那敏感点顶,捣蒜似的插个不停,干得凶狠孟浪,进进出出将那声响动静往大里弄。
许亦涵浑身说不出的爽快,只觉得大棒子干得益发戳到点了,连肉粒也快被碾成渣,张口就叫:“啊啊……啊!”
☆、警察爸爸(二四)女儿的骚屄就是给爸爸插的!高h
那杆子大长枪肏得凶了,淫水和热水一起刷刷地流,喷溅、飞甩,直弄得稀里哗啦的声音,激情荡漾没个休止。
“噗呲……哗……啪啪啪……”紫红的棒身上狰狞盘绕着青筋,根根隆起如山脉绵延,捣着嫩穴一肏,就听得许亦涵急促的叫声再被截断,嘤咛喘息如潮涌,一浪未平一浪又起。
蜜穴早被豁开,大棒子直撑着娇嫩的穴口,以千钧之势挺干入内,棱角剐过内壁,一身舒爽痉挛,电流不息。勉强撑在地上的单腿瑟缩发抖,酸软感自蜜穴到大腿根部,又迅速蔓延到脚尖,哆哆嗦嗦身子直向下滑。
男人气势如虹,巨棒向内一顶一撞,又将整个身子向上猛地戳起,花心颤颤,好一阵入骨的酥麻,许亦涵叫得媚声颤颤,那敏感处被捣得狠了,浑身快感无处发泄,竟似每一块血肉都要因此爆炸,承受不住太过强烈的刺激,肌肤表面寒毛直竖,鸡皮疙瘩快掉了一地。
“啊啊啊~~~”那娇软的媚声早已失控,一个劲上扬,尾音婉转,俏脸上春色浓浓,眸子里又是欣喜又是激动,写不尽的快慰。
谭永安把这具极品的身子抵在墙上,又用手臂撑着她,胯下一阵猛动,直挺挺硬生生热乎乎的大鸡巴在穴里左冲右突,捣搅摇曳,又一个劲打着转冲那一个地方研磨,磨得许亦涵益发带了哭腔,藕臂颤动,指尖不管不顾在他后背上抠出道道血痕,犹自感到无穷热潮无数纾解,人便似泡在蜜缸里起伏,就是美得过了分,不知该叫什么好。
那肉棒将温热的水带进穴里,冲淡滑腻的媚液,水声滋滋,泡得那热烘烘的蜜穴内又一阵冷热交替,备受刺激。
耻骨紧紧相抵,耻毛交接处,水花飞溅,珠玉落地,毛茸茸的一片摩挲在小腹及阴阜处,刮蹭着得痒痒麻麻,混在肉穴被插干的快感中,奇异微妙不可言说。
男人精键的身躯不知疲倦,手臂、胸口与腹部的肌肉鼓动着,不断压榨出无穷精力,具象化作强烈的冲击,直向最为敏感脆弱的穴内送,一撞便是心旌摇曳,一捣就是满心震颤,悸动不止。
那杆长枪坚不可摧地杵在穴中恣意蹂躏,粉嫩的穴口、凸起的肉粒、缠绵的褶皱、敏感的花心、细小的宫口,无不被以破竹之势狠狠碾压!
嫩肉描摹着棒身各处,寸寸皆是舒爽,处处惊起战栗,被龟头一遍遍亲吻的幽穴深处,热流一股股溢出,在穴口被卵蛋拍打出白沫,顺着清水落在地上。
哗哗的水声也难辨是淋浴还是身体喷出的羞耻液体,这一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