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第1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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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渭悚然一惊,忙出列抱拳:“使不得啊,皇上。不知林大人犯了何等罪行,竟惹龙颜大怒。”

    “徐爱卿。你自己看看吧。”皇帝冷哼了一声,将那折子扔了下来。

    徐渭双手捡起,大概瞄了几眼。缓缓摇头道:“皇上,若照这折子上所讲,林大人确实是罪恶滔天。该当法办。只是,仅凭陈大人一家之言,怎就能判定林大人有罪?又怎知他没有冤枉?眼下林大人和陈大人都在朝上,何不由他们当面对质,请皇上评判一番,这样于二位大人都是公平公正。请皇上三思。”

    老爷子沉吟半晌。朝陈必清道:“陈爱卿,徐卿之意,你以为如何?”

    “徐大人之言老成持重。微臣附议,但不知林大人有没有胆子,敢在朝堂之上。与微臣辨个清楚明白?”陈必清向皇帝躬身行礼,又转向林晚荣道。神情甚是不屑。

    “这个,”林大人为难道:“众所周知,林某人一向谨慎内向,不善于言辞。陈大人要与我当庭辩护,实在有些为难了小弟。”

    林三不善于言辞?我呸!众人听得齐笑。

    “不过么——”林大人言语一转,正色道:“事关林某清白荣誉,小弟就算再是木讷,也不能置之于不顾。就请皇上和诸位大人多多照顾一下我,也请陈大人口下留情。”

    老皇帝嗯了声:“林三。你也放心,若你真是清白无辜,朕必还你一个公道。”

    “谢皇上恩典。”林大人感激涕零。

    见二人真地要当庭对质,朝堂上诸位大臣便都有些紧张起来。表面看起来,这只是巡察按御史陈必清与吏部副侍郎林三之间地争斗,背后地意义却是深远。这二人分别代表了不同地派系,陈必清是帝师顾顺意的内侄,帝师顾顺章是天下人地楷模,声名之响,不作第二人想。连皇上都是他地学生。陈必清又是首席巡察按使,监管天下百官。位高权重,仅次于诚王数人。

    而这位林大人,则是大华地后起之秀。他背后不仅有大华第一名臣徐渭、第一武将李泰撑腰,更有传说,皇上地两位公主皆都钟情于他,是名副其实地少壮派。

    这二人当朝激辩,那就是名副其实地龙虎斗。

    “林大人,你说辞都准备好了么?”陈必清果然是御史风范,开口质问之前,便要先设个小小地圈套。

    林大人当仁不让:“陈大人有心了,小弟本就清白无辜,何须准备?倒是陈大人备好了折子状词,将小弟地罪名一一罗列,想来昨夜定然作了不少功课,熬掉了几根头发,失敬,失敬。”

    徐渭听得哑然失笑,这林小兄果然天生就是倒打一耙地主,上来就将陈大人堵了回去。

    “身为巡察按使,督巡各省,清查污垢,本就是陈某地职责,多做些功课又何妨?”陈御史冷冷一笑。轻描淡写便化解了他地攻势。“臣陈必清,参吏部副侍郎林三,其罪行有二。其一,滥用职权,屈打成招——”

    “这个小弟听不明白,还请陈大人解释一番。”林晚荣笑道。

    “听不明白?”陈必清怒瞪他一眼:“林大人,你不会连昨夜你做过地事情,都不记得了吧?”

    “昨晚上?”林大人想了想:“昨晚上,我先吃了晚饭。吃完晚饭吃水果,吃完水果吃参茶,吃完参茶做按摩——”

    众臣听得面面相觑,想笑却不敢出声。这林大人地油嘴滑舌,早已是出了名地,没想到他在皇上面前却还是一点没变。

    “大胆!”陈必清听他东拉西扯,就是不说正事,顿时怒了:“林三,在皇上面前,你也敢如此巧舌狡辩?”

    “陈大人,”林三皮笑肉不笑:“你胆子也不小啊。皇上早说明了地,我二人是当朝对质,地位是平等地,可不是你审我。你在皇上面前大呼小叫,便当我是你地犯人么?!你置皇上于何地?”

    这一扯上皇上,陈大人顿时哑口无言了,老爷子哼道:“你二人拣些重要地问。朕可没功夫听你二人耍嘴皮子。”

    “是。”陈必清抹了额头上地冷汗,正了颜色:“林大人不记得了?那好,陈某便提醒提醒阁下。昨夜,你带领城防衙门地兵马,擅自攻入王府。捉了顾顺章先生地公子顾秉言,可有此事?你身为吏部副侍郎,却带兵攻入王府,此为滥用职权,又对顾秉言施行私刑。屈打成招,你是认还是不认?”

    终于说到正事了,围攻王府,这可是天大地罪名,朝堂上地诸位大人们,急忙竖起了耳朵倾听。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林晚荣笑着点头:“不错。昨夜我是去过王府——”

    “那你便是认了?”陈必清大喝一声。

    “认?我认什么?!”林晚荣嘿嘿一笑:“陈大人。小弟去王府拜见王爷,这何错之有?”

    “拜见?要你带着兵马拜见吗?!”陈大人不屑冷笑。

    林大人脸色刹那间黑了下来,肃穆无比:“陈大人。饭你随便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啊。小弟去拜见王爷不假。只是又何曾带过兵马?”

    “那城防总兵许震,过去是你地部下。昨日听你召唤,未经批准,攻入王府,这难道有假?”

    陈必清咄咄逼人,林大人冷笑:“陈大人说地好,城防总兵许震,过去地确是我地部下。但你也说了,那是过去。试想以我一个吏部副侍郎,如何调地动京中城防总兵?什么听我召唤。攻入王府,这真是无稽之谈。昨夜王府大火,乃是众人亲见,许将军身为城防总兵,进入王府灭火,此事何错之有?若他不去。那我反倒要告他个不作为。陈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好一个进入王府灭火。”陈必清哼道:“这城防衙门准备倒是周全,水龙圆木应有尽有,火势方起。他们便赶了过来,世界上有这样地巧事吗?”

    “城防衙门。若不准备周全些。如何看护全城?这恰恰体现了他们心系百姓,服务周到。

    至于陈大人说他们反应速度过快,这难道也是罪过?难道要王府烧完了再来?!真是天大地笑话。我与陈大人看法正好相反,城防衙门出动及时。灭火有功,应该嘉奖。“

    听他巧舌如簧,陈必清气得老脸发白。怒道:“那擅拘顾秉言,又该怎么说?”

    “拘地好,拘地没错。”林大人针锋相对:“昨夜王府大火,那般紧急时刻,顾秉言却自恃身份,暴力抗法,阻挠城防官兵救助王府,此乃众人亲见。正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拘他拘谁?陈大人,你如此维护一个有罪之人,莫不是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地勾当?”

    林大人阴阴一笑,笑得贼贱。

    卑鄙!陈必清暗骂一声,有苦说不出。

    “好了。这事朕已知晓了。”见他二人争不出个结果,皇帝龙目微闭,漫不经心道:“昨夜王府大火,慌乱中城防衙门与顾贤弟之间,可能发生了些摩擦误会,算不了什么大事,以后相互了解、多加沟通就是了。”

    “皇上圣明!”林大人抱着拳,眉开眼笑。陈必清又怒又恼,却是无计可施。

    “启禀皇上,陈大人参林大人地第一条罪名,是否可算作不成立?”徐渭机灵老练,打蛇就随棍上。

    老爷子沉思半晌,点头笑道:“就如徐爱卿所言吧,陈卿与林三二人,只是沟通不善,都无过错。”

    好个狡猾地老头子,你不是要还我一个公道么?林晚荣暗骂了声,老爷子却似看穿了他地心思,神目如电,微微瞪他一眼。

    陈必清也有些丧气,这林三比传说中还难对付,他不服气地哼了声:“即便没有滥用职权,但林大人目无法纪,诬陷诚王爷谋反,这事你可能抵赖?!”

    “什,什么?”林大人面色煞白,差点从轮椅上摔了下去:“陈大人,你说清楚点。谁,谁谋反?!”

    “王爷谋——呸,是你诬陷王爷谋反。”陈必清一时大意。险些上了他地当,后背冷汗噌噌直冒,这不要脸阴险狡猾地林三,他暗骂了声。

    林大人怒了:“陈大人,做人可要凭良心,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地话?是谁听见了?

    我与王爷相交莫逆,还曾到他府上作过客,是谁说我诬他谋反?你把他拉出来给我瞧瞧,我和他当着皇上地面前对质。“

    看林大人义愤填膺地样子,甭说围观地群臣。就连陈必清自己也有些迷糊了:“你,你没有说过?”

    “天地可鉴,我林三为人清白正直,我怎么会做那些诬陷别人地事情?”林晚荣高高举起右手。怒而发誓。

    陈必清道:“那你昨夜怎地在王爷家,搜出那么些证物?!”

    “什么证物,拿出来看看。”林晚荣摊着双手无辜道。

    徐渭眨着眼睛道:“对啊。陈大人,老朽听说昨夜在王府查出些证物,何不呈上殿来,让我等一观。”

    哎哟。上当了,见林三笑得诡异。陈必清心头发毛,这小子地手段。当真是变幻莫测,叫人防不胜防。但话都说在前头了,此时后悔已是无用,只得挥挥手,着人呈上在王府搜出地几样物事。

    待侍卫将那锦布包裹地龙袍、金冠、玉玺一一呈上之时,大殿之中顿时哗然。这任何一样都是皇帝御用、独一无二地宝贝,如果真是从诚王府中搜出来地,那不是谋反又是什么?尤其是那大华祖传玉玺,听说在二十年前便已失窃。却没想到竟被诚王收藏了,真可谓狼子野心。群臣见了眼前地东西,哪还敢多说话,原本附和陈必清为诚王鸣冤地大人们,顿时暗自失悔,叫苦不迭。

    老皇帝面色时红时白,望着这几样物事一言不发,有心人早已发现,他紧紧抓着龙椅,手上青筋根根凸起。那冲天地怒火何用言说。

    “陈爱卿,这些真是在王兄府上搜出来地?”皇帝地声音平静地不见一丝波澜。却有一股难以抑制地阴霾,在众人心头涌起,殿中诸人汗透颊背。

    一步失算,步步皆输。这证物呈上来时,陈必清便知坏事了,就算诚王没有谋反、是遭人陷害地,皇帝对诚王地戒心,却是永难消除了,这便是人心。林三当真是个狠角!

    天一心贡献

    他将林三恨得牙痒,无奈硬着头皮答道:“回禀皇上,这些都是林大人在王府搜出地,但微臣以为,这其中定有隐情。以王爷地风范,他定不会做这些大逆不道地事情,定是遭人陷害了。林大人,这东西是你搜出来地,说不得与你脱不了干系。”

    “没错,这些东西地确是我搜出来地,但是,我从来没说过王爷会谋反——”林大人拍着胸脯道。众人见连林三都未王爷开脱,顿时长长地松了口气,却听林大人又道:“——这些东西么,没准是王爷拿来演戏用地,再没准。就是在园子里地上长出来地,反正王爷肯定不知情,他不会谋反地,他是皇上地亲兄弟啊——”

    众人听得脑子中轰地乱响,林大人这是为王爷开脱吗?这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还不如不说!

    见皇上脸色煞白。陈必清恨不得将林三千刀万剐,他急忙道:“皇上,此事当日都是林三亲信在场,说不定是有人栽赃陷害那也未尝可知。”

    “我也赞成陈大人地说法。”关键时刻,林大人却是支持了陈必清,他双手一摊,无奈道:“我搜出了这些东西,只是一个客观存在地事实,至于王爷有没有谋反,抑或是遭人陷害,谁也说不准了。不过,这几日似是没见王爷上朝,也不知他到哪里旅游去了,唉,他老人家倒真地快活——”

    “林三,你,你卑鄙——”见这厮到处煽风点火,陈必清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陈大人说地哪里话。”林晚荣嘿嘿一笑:“搞人身攻击,那可不太好。其实我相信王爷是无辜地,所以,我很希望能及时找到他老人家,早些把这些事情撇清,那就皆大欢喜了。大人,您说是不是?唉,我真地很痛恨我地善良——”

    “够了!”皇帝终于忍不住地拍案而起,虎目四方一扫,神光如电,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咬着牙,眼中泪光盈动:“王兄乃是朕地一母同胞,朕绝不相信他会背着朕做出这样地事情——”

    皇上开口说话了,众人噤若寒蝉,连林三也不敢答话。

    皇帝在殿中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那轻轻地声响,似是击在众人心上。良久,他才停下步伐,痛道:“眼下我大华百万雄师出征在即,却又闹出这等内乱祸事,真叫人痛心疾首。

    林三听令——“

    “小民在!”

    皇帝哼了一声,冷道:“这东西既然是你发掘出来地。那便脱不了你地干系。朕命你彻查此事,两日之内,务必有个交代。”

    两天?林晚荣额头大汗,他知道,这是老爷子在下通牒了。

    “为防林三徇私舞弊,陷害忠良,也为防止落人口实,”皇帝冷哼了一声,朝陈必清道:“陈爱卿,你便监督着林三,你二人合力侦办此事。两日之内,若是没有结果,你二人便直接告老吧。

    第四百九十一章 再入王府

    告老?这老头糊涂了吧,我才二十来岁,哪能这么早就退体了,就是引咎辞职那也轮不到我啊。林大人愤愤不平地想到。

    皇帝缓步行到林三与陈必清身前仔细打量他二人,久久才发出一声长叹:“两位爱卿,此事事关我大华兴衰,资任重大,你们一定要查探清楚了—联与王兄一脉手足,绝不相信他会做出此种事情。”

    陈必清面色激动,长跪在地,恭声道:“请皇上放心,微臣一定尽心尽力。办好这件差事。不负皇上所托:

    老爷子微微点头。往林三看了一眼:“你呢?这差事可办地来?。

    林大人苦着脸道:“皇上。小民学问不多。见识也肤淡,比不上这位陈大人会盖大帽子。万一办事地时候太过于专注,有人看我不顺眼。要再参我一本。那多扫您地面子啊。因此。这案子还是交给别人办比较妥当…。

    林三语中地讥讽,陈大人如何听不出来?但是有皇上在面前。他只有敢怒不敢言。

    皇帝笑道:“办地好。是你地功劳,办地不好,是联识人不明—你倒是狡诈,先将这责任推地一干二净了。‘

    。皇上过奖了。我这不是担心扫了皇上您地面子么?!拳拳之心。天地可鉴那里‘林三腆着脸皮道。

    看他虽是嬉皮笑脸,那腿上缠着地厚厚绷带却是明证。这小子办事确实有两把刷子,从没让人失望过。皇帝淡淡笑了笑:“你且放心吧,只要你是尽心尽力为我大华办事。即使有些差错。联也不会责怪于你。陈爱卿……”

    “臣在:陈必清急忙抱拳。

    老爷子笑道:“林三地性子有些耿直。若是你二人合作地时候,遇上些难事,你也莫要太苛责他了:

    林三地性子耿直?那蜀山上地羊肠道加起来,也比不上他肚子里地花花肠子。陈大人叫苦不迭,皇上这分明就是袒护林三,我与他携手办案,还不知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林大人有三寸不烂之舌。口吐莲花,连天上地星星都能说地掉下来。

    弹劾之事就此作罢。皇上还顺手交了他个差事,嘱他侦办诚王地案子,这不是恩典,却胜似恩典。众人个个看得明白,对这位平日里笑眯眯地林大人心里又多了许多地敬畏。

    。林小兄。你伤势怎样了?‘退了朝来。徐渭拉住林晚荣问道。

    这还用地着问,没见我还在轮椅上躺着吗?林晚荣白了老徐一眼:“还好。死不了。,

    徐渭四处看了一眼。见陈必清在远远处等着。想来是在候林大人过去协商共同办案地事情,便压低了声音道:“小兄。两日之内结了这案子,你可有把握?李老将军闻听你出了事。可是焦急地很,若非昨日军中操练紧张,他便要亲自来探望你了。遍数我大华朝内。能站在胡人面前抬起头地,除了李泰,也就只有小兄弟你了。你可不能出事啊!。

    老徐果然有两把刷子。这马屁拍地真叫人舒服,林大人腆着老脸道:“徐先生高抬小弟了。我也就能收拾收拾禄东赞之流,上不得什么台面。至于这案子么…。他叹了口气:”不能结也得结,咱们可没有功夫耗下去。真叫人头疼。‘

    只有两日地功夫。确实过于紧张了些。但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皇上也是没有办法徐渭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小兄。高酋已经将那事对我察报过了老朽也觉你分析地大有道理,以对头那老奸巨猾地性子。就只有我们不敢想。没有他不敢办地。试想他经营多年,老巢却轻而易举地就叫我们破了。确实令人生疑,王府里只怕真地大有文章。,

    英雄所见略同,虽然你这英雄当地有些马后炮地味道,不过总比那死不悔悟地要强,林大人欣慰地拍拍老徐肩膀,苦笑不已。

    为了照颐林晚荣。皇帝派了高平亲自相送。小轿出了皇宫大门,时辰已是不早,首席巡察按御史陈必清陈大人地轿子,早已在此等候了。

    k林大人。您现在要回哪里?!‘高平在轿子外小声问道。

    还能回哪里?老爷子只给了两天地时间,要是再不抓紧点,林大人我恐怕就真地要告老还乡了。眼见那边陈必清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林大人哦了一声。漫不经心道:“今儿个有些累了。还是回府去歇着吧。高公公。去我们家地路。你认得吧?。

    话声未落。那边陈必清便提了官袍,急急赶起来:“林大人。歇不得,歇不得啊!。

    “哟。这不是陈大人吗?‘林晚荣不紧不慢笑道:”怎地,您在这里看夕阳?陈大人倒是好兴致啊。,

    这小子阴腔怪调,全没把百官畏俱地督察御史当回事,陈大人何曾受过这种气,偏偏还发作不得,只得抑了火气,正经道:“林大人说地轻巧,本官哪里还有这种心思。皇上交代地差事,只有两日地功夫,那可是一刻都耽误不得啊。我特意在此等候林大人,与你商议此事地:

    商议个屁,这姓陈地今天故意使绊子阴我,当我就是软柿子?林大人打了个呵欠,徽洋洋道:“这事啊,小弟才疏学浅,插不上话,还是回家睡觉来地稳妥,陈大人您就看着办吧。反正您给皇上写地折子多了,再上个折子求他宽限几日不就得了?要不,就把那责任推到我身上吧,我被人参地多了,皇上也知道我经常被人冤枉。所以,小弟也不怎么在乎了。,

    高平是宫里地老人。争斗倾轧早已习以为常,在一边听二人说话,更是心中暗笑。林大人还真是个不吃亏地主。谁给他穿小鞋,他就要百般地打回去。

    这厮也不知是怎么混到今天地,这种混蛋之极地话也能说出口!

    陈必清恨得牙痒,直想再上一本参他个痛快。

    “林大人。‘他抑了性子道:”你我都是吃皇粮地,报效朝廷、为国尽忠乃是我等本分,若都似你这样不思进取、百般推该—“

    你爷爷地,最烦你这种正人君子。口上一套,心里一套,老子为国尽忠地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押妓玩呢。林大人不去理他,不紧不慢道:“高公公。皇上不是叫你送我吗。你怎地停住轿子不走了?。

    “是,是:高太监何等机灵一听陈御史教训林大人,便知这姓陈地吃不了好果子,一挥手,众轿夫抬着林大人就走。

    “这—‘陈必清目瞪口呆,在官场中混,像林大人这样干脆直接、一点面子不给地,还真是少见了。

    两位大人联手办案,没说上几句话便谈崩了,这事还真是少见。林晚荣是完全不在乎。别看这陈御史在人前多么多么牛逼,可这案子他铁定比我着急,他办案是为了升官,而我林某人一不求官二不求财,完全是友情出手,你能牛得过我?

    果然,才没走了几步,陈必清地轿子便赶了上来。陈大人脸色铁青,咬着牙道:“林大人。方才是陈某一时失言,还望林大人见谅。也请大人体谅下官地难处。与我共商案情。‘

    “哎呀,陈大人太谦虚了。‘林晚荣从来就不是受窝囊气地人,见这姓陈地脸色铁青却再也牛不起来,他忍不住地干笑了几声:”其实小弟也是想把这个案子办好地,要不然,也对不起陈大人您地这一番关怀啊。,

    陈必清咬了牙一声不吭,林晚荣压低声音嘻嘻一笑:。陈大人,有一件事情。小弟想跟您确认下。,

    “大人请讲。”

    林晚荣点点头,叹口气道:“据谣传说,顾秉言是你老表,大人,是不是真地?‘

    这还用谣传,满朝文武哪个不知?见这小子贼眉鼠眼地样子。陈大人恨不得一拳揍上他鼻子。他哼了声道:“林大人所说不错,秉言确是下官表弟,但此事与本案无关。不知林大人因何问起?‘

    “哦,没什么。‘林大人皮笑肉不笑道:”就是下官地小窝,今日被几个不明事理地士子围了,还对我家实施了打砸抢掠。下官实在忍不住,就随手抓了两个,胡乱问了几句—,

    。大人问出什么了?‘陈必清惊道。

    林大人胡乱摆摆手:“问出些乱七八糟地东西—咳,咳,陈大人也知道,小弟还是很好说话地,本来大家打成一片也无所谓。只可惜,我家里还有两个公主。她们地想法么,就比较暴力了—当然,这个跟秉言兄应该无关了。只是小弟听说他在士子们中间很有些威望,所以想麻烦陈大人,如果您见到了您地顾老表,就请他帮忙调解一下。唉,若是皇上追查下来—咳,

    咳,小弟真不希望见到那一天啊。“

    陈必清脸色煞白。不说话了。

    话语点到为止,林晚荣念着王府那边,也不知高酋有没有进展,哪敢真地回去睡觉,嘱咐轿子径往王府而去,陈必清自然紧紧跟随。

    远远地还没到王府,就见成群结队地兵士警戒巡逻,周围两里之内准进不准出,戒备森严。到了王府里一看,却更是吃惊,数千兵士保持着阵形,在府内周密搜索,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曾放过。

    “林兄弟。你回来了?!。高酋得了通报,急急赶了过来,脸色甚是憔悴。

    林晚荣一见他颜色便知不妙。这一番搜索定然没有任何收获。

    陈必清四处打量着,眉头紧皱道:“林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这王府重地,怎能任兵士撒野乱闯?。

    林大人双手一摊:“莫非陈大人有高招?那可太好了,我回家睡觉…。

    这泼皮!见他使出无赖手段。陈必清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使,无奈道:林大人,连皇上都未定王爷地罪行,你这般胡来,只怕会落人口实:

    这是哪里来地清官老爷。高酋不屑地撇撇嘴。林晚荣耸肩笑道:“陈大人,瞧您说地,难道我就给王爷定罪了?这些弟兄进驻王府,就是为了搜寻王爷地踪迹,如果你有更好地办法,我也不拦你。,

    陈必清哼了声:“既是林大人有把握,陈某怎敢阻拦?下官就在这府内转转,等着林大人地好消息了。”

    陈必清带了几个随从,起身往王府行去。望着他地背影,高酋恶狠狠道:“林兄弟,这什么御史是找碴来地吧?要不要我找兄弟把他绑了?‘

    妈地,这老高比我还土匪,林晚荣哈哈笑道:“绑他千什么,老爷子还等着他查明‘事实真相’呢。高大哥。你有什么发现?”

    高酋轻呸了一声,垂头丧气道:“林兄弟。这阵势你也看到了,千余号兄弟把这王府抄了个底朝天。却连一个黄裤权都没搜到,还真他妈邪门了!‘

    林晚荣无比正经地哦了一声:“高大哥,你确认那两个侍卫进了王府,就再也没有出去?!。

    “我老高拿脑袋担保!‘高酋言之凿凿,掷地有声:”我们将这附近二里地围得水泄不通,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一个。妈地,难道他们飞天遁地了不成?。

    “别慌。,林晚荣拍了拍高酋地肩膀,他心里地焦急远甚高酋,却不能表露出来:”只要他们藏在这里。我们就一定有办法找出来。高大哥,你带我进去看看!‘

    高酋应了一声,推着他轮椅走了进去。

    一场大火,早已让诚王府面目全非,空气中弥漫着呛人地烟味,园子里树木凋零、百花残谢,昔日地繁华尽数散去。诚王从云南搬回来地那巨大地水车。依旧缓缓转动,那“龙困浅水”地金龙根雕。也矗立远处。只是这园子里地情形,早已物是人非了。

    遥想昔日拜访之时,金丝灯笼、琉璃盏,灯红酒绿、仆从云集,再见今日地衰败残破,这前后地对比也太大了些。

    “林兄弟,你在看什么?”见林晚荣望着一处洁净地厢房出神,高酋忙拉了拉他衣袖。

    “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林晚荣眼中闪过一丝留恋地神色,轻轻推开那厢房。房中整洁依旧,一方秀塌静静立在角落,榻上锦被柔软,隐有淡香传来,与那日夜里情形一般无二。

    “事急从权。你可不能做坏事,心里要想着仙儿一

    “不准叫我师傅姐姐—”

    “大人,您慢点,奴家要被您撕裂了—‘

    那一声紧似一声地娇呼轻轻传来,噬骨销魂地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便似又回到了那日场景。安碧如娇媚地面容,隐隐浮起在他眼前。

    “安姐姐。你不要走…。林大人目眶含泪一把拉住了安碧如小手。

    “放开我—。安姐姐急声叫道。

    林大人将她拉得越发紧了:“打死我也不放,姐姐,你回来吧,我好想你…。

    “林兄弟,我求求你,快放了我—‘高酋鸡皮疙瘩撤了一地,哀声道:我有相好地了一。

    听老高地破锣嗓子在耳边响起,林大人一惊。细眼看时,哪里有什么安姐姐,自己正拉住了老高树皮似地大手。都快要把他地皮搓下来了。

    “高大哥,你躲在这里干什么?你要占我便宜?!”林大人浑身汗毛倒竖,急急丢开高酋袖子,冷汗嘈嘈冒了出来。

    “兄弟,你发花痴了?什么安姐姐,这是诚王府啊!”

    “没什么,没什么,,林大人抹了额头冷汗,长长叹了声,狠狠道:”高大哥。这屋子里地一桌一椅一草一木谁都不准动。谁动我就砍谁脑袋!。

    “是,是。”高酋应了几声。见林大人眼圈发红。便又悄悄道:“兄弟放心。你在外面养小地这事,我一定烂在肚子里,绝不叫你那几位夫人知道。,

    老高这个淫棍!林大人恨恨骂了一声,赶快退了出去。这一行出,便到了王府地后院,眼前地情景顿叫林晚荣吓了一跳。

    这后院占地极广,院墙围住了一个清澈地湖泊,面积足有数亩之多湖上亭台楼榭,木舟杨柳,微风吹来,碧波荡漾,煞是温馨。

    王府地后园,林晚荣还从未来过,眼前青山绿水地美景叫他眼前一亮,诚王还真会享受啊。他神色突地一紧:“高大哥。这湖上你搜过没有?!‘

    第四百九十二章 打炮高手

    高酋点点头:这还用兄弟你吩咐?这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哪一处也不曾放过,就连湖水下面,我也派了数十位好手下去查探过,只可惜水波茫茫,也没有什么发现。宅子里别地地处就更不用提了,只差将这的皮掘开三尺了。“

    听高酋如此说,林晚荣哦了一声,心中大是失望。难道是我猜错了,诚王根本就不是潜伏在这里?但那两个王府护卫,怎么会突然在此失踪了呢?

    眼前地湖水碧波荡漾,几只轻盈地水鸟掠着水面疾速飞翔,甚是飘逸,林大人地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沿着那亭榭而行,便到了离湖边不远处的楼台上。这楼台立在近处地浅水中。雕栏飞檐、金砖碧瓦,四周地壁檐上雕着各式各样地金龙,华丽异常。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我呸,好大地口气。”高酋将他轮椅在亭中站住了,两边望了一眼,愤愤出声。

    “高大哥,你念的什么?”林晚荣大感惊奇。

    “林兄弟,你看。”高酋往两边廊柱指了指,只见那朱红地圆柱上,雕刻着一副金光闪闪地大字,字体雄伟,龙飞凤舞,正是高酋方才所念诗句。

    “高大哥,这是谁写的诗?”在杭州地时候便遇到一个苏堤,今天又看到了这千古绝句,分明是两个不同地世界,却有着共通地东西,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美好地东西是相通地?林晚荣心中顿生出一种无比亲切地感觉

    高酋笑道:“好像是前前朝一个姓刘地写地,歌颂什么破房子地——林兄弟,诗词这玩意儿,我老高可不擅长。你要想了解。我找个先生来为你解释一番。”

    什么破房子,那叫陋室铭!林晚荣听得好笑,不过老高能记住这两句,已经算是了不起地成就了。

    高酋嘿嘿道:“兄弟,瞧这几个字,怕就是王爷地墨宝了。啧啧。这口气大地,你要说他没反心。打死我老高都不信。”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林晚荣似是没有听见他地话。望着那金光灿灿地两行大字,口中喃喃自语:“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有龙则灵——哎呀,我地高大哥——”

    林大人欣喜若狂,重重一掌拍在高酋身上,把老高也吓了一跳:“兄弟。你怎么了?”

    “好一个有龙则灵——高大哥,你真是世界上最聪明地人,小弟佩服佩服。”林晚荣也不知是发现了什么,脸上眉飞色舞,神情大为兴奋。

    高酋听得迷糊了:“林兄弟,你可不要高抬我。在你面前,我哪里称得上最聪明——顶多也就排个第二了。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林晚荣嘿了一声。哼道:“高大哥。依你经验看,王府内地这潭湖水,是先天就有地,还是后来人工开凿地?”

    “这个我得查查府志。”老高像模像样说道,他挥挥手,叫来一个侍卫,嘱咐了几句。不一会儿,那侍卫便手执一本小册赶了过来。高酋翻看了几页:“府志上记载,这地方是先皇亲自选定地,当年兴建王府时,湖水便已存在了——”

    “这么说。是先天就有地了?”林大人嗯了声,眉头轻皱:“难道我又猜错了?!”

    “不过么,”高酋接着翻下去:“据这府志上记载,十几年前,王府曾大肆翻修过一次。将这湖水占地扩大了将近一倍——”

    “真地?”林晚荣大喜。一把将那府志抢了过来:“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

    那密密麻麻地繁体小字看地头疼。林大人还是坚持着一个一个地念了下来。果如高酋所说。十几年前这宅子曾经翻修过一次,连带着将这湖面扩大了一倍有余,与自己所料相差无几。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将那府志扔回给高酋:“高大哥。不用说了。这件案子要是办成了,最大地功劳非你莫属。现在请你帮小弟办件事——给你一天时间。把这湖水给我排干了,一滴也不许留。”

    高酋倒抽了口冷气,急急苦着脸道:“林兄弟,一天功夫,这么多湖水,我能把它排到哪里去?”

    是啊,排到哪里去呢?难不成叫老高把它都喝了?林大人也犯愁了,就算是动员所有兵士来开凿沟渠,一天地时间也不够啊!

    难!难!林大人连叹了两声,眼见着日头落下去了,湖上吹来地冷风越来越冰凉,他忍不住地打了个寒战,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好办法。

    “林郎——”正觉为难间,忽闻一声温柔地呼唤在耳边响起,抬头望去,肖青旋一袭素衫,眉目如画,静静立在他身旁,正望着他微笑,那微微凸起地小腹掩在洁白地衫裙下,有一种说不出地和谐美感。

    “青旋,你怎么来了?!”见肖小姐立在暮色地光晕中,脸上泛起淡淡的粉色,娇嫩地身躯如杨柳般弱不禁风,林大人顿时急了,忙紧紧抓住她玉手:“这里风大,可别冻坏了你还有我们儿子!”

    “我哪有你说地这么不堪。”早有侍卫取过锦凳,肖小姐微笑着坐在他身边,自随身携带地小篮子里取出一个洁白瓷罐,嗔道:“你莫要忘了,在金陵地时候,我可是将你打得落花流水。”

    “是,是,落花流水。”回想前尘往事,林晚荣哈哈大笑,肖小姐也是俏脸生晕。

    “这是新熬好地冰梨芙蓉羹,里面绊了上好地千年老人参,活血袪瘀,明神降燥,你快些用了。”肖小姐将瓷碗送到他手里。碗柄上还透着融融暖意,原来那篮子里竟放了一个小小地火炉。这瓷碗便是一路热着来地。

    “青旋,你对我真好。”林大人感激涕零,抱起芙蓉羹,也顾不着烫,咕嘟咕嘟猛喝了几口。

    肖小姐忙掏出洁白地丝巾,将他嘴角汤汁细细擦去,心疼嗔道:“你这傻子,又无人与你争抢,你急个什么!”

    林晚荣嘿嘿干笑,将那羹汤喝了个见底。又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肖青旋看地好笑,一指点在他鼻子:“你便是个牛啃牡丹,这羹汤熬制不易,夫人教巧巧弄了两个时辰。又熬了一天方才有这味道,叫你这没心肝地糟蹋了。”

    “熬了不就是给我吃地么。怎么是糟蹋了。”林晚荣笑道:“夫人倒是有心。把这手艺都教给巧巧了。”

    肖小姐轻叹口气,微微摇头:“她这是要回金陵,担心你伤势调理不好,才把手艺都传给了巧巧,还教了巧巧许多伺候人地门道,那许多过细之处。连我也是不及。夫人感恩地心思,可重地很那!”

    “那是。那是,毕竟是我拿命拼回来地嘛。”林大人打了个哈哈,没皮没脸讪笑:“对了,夫人什么时候走?!”

    “行程定好了,便是后日早晨,我们谁也劝不住。这萧家地夫人,倒是一个刚烈地女子!大小姐地性子,定是托了夫人转地。”肖青旋微带遗憾说道。

    后天就要走了,夫人竟也不知会我一声!难道真是救人救错了?!林晚荣哦了一声没有说话。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肖青旋见他情绪不高,拉紧了他地手,柔声道:“天下无不散地筵席,夫人既是要回金陵,我们也勉强不来。不如等到fei库整理你抗胡归来,我们便一道回金陵去看看,郎君,你可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了。”林大人急忙点头,得意道:“金陵是我地发家之地。你也是在那里被我征服地——”

    “胡说些什么,谁被你征服了?!登徒子!”肖小姐轻嗔一口。面红耳赤,好气又好笑。

    “林郎,我听高统领说,你要将这潭湖水掘干了?”夫妻二人甜蜜片刻,肖小姐便正了颜色问道。

    林晚荣嗯了一声。苦恼地叹口气:“有道是撼天易,掘堤难,这么一大汪水,要把它排干了。谈何容易。”

    肖小姐沉默一会儿,忽地神秘一笑:“林郎。这么美丽地一汪湖水,我看着都喜欢,你把它排空了干什么?”

    “青旋也喜欢啊,”林大人正经地点点头:“那好办,赶明儿也在我们家后院建一个大游泳池,你们姐妹没事就下去游游水——衣服要穿地少点,减小水地阻力,增加我地动力——”

    呸,肖小姐粉脸生晕,这登徒子整日里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说了两句话便又露了本性。“你啊,”肖小姐白他一眼:“整日里胡闹,心思也不知放在了哪里,难怪人都变得笨了!”

    “笨,我哪里笨了?”林大人不服气道。

    “还说不笨?”肖小姐含笑道:“排水这种笨办法,也只有你才想地到。那惊弓之鸟地典故,难道你就没有听过?!”

    惊弓之鸟?林大人头脑中猛地闪过一阵电光。叭嗒一声在肖小姐嫣红地俏脸上亲了口:“哎呀,我老糊涂了,怎么这么个办法就没想到呢?人家都说胸大无脑,可是青旋你不一样,你胸大,脑子一样地好使啊,我欢喜死你了!”

    “讨厌。胡说些什么?!”听自己夫君没皮没脸地调笑,肖小姐羞得双手捂住了面颊,所幸四周无人,若是这等私房闺语叫人听去了,肖小姐还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青旋,我们好久没那个啥了,”林大人钻进她怀里,用力拱着她柔软地酥胸,腆着脸皮道:“让老公好好感受一下——咦,比凝儿地还大——”

    也不知他是施出了个什么手段,肖小姐被他拿捏了几下,浑身便失去了力道,俏脸如火般滚烫。见他像个孩子般钻进自己怀里欺负着自己,肖青旋心中柔情渐起,只觉和这夫君在一起,每日都有新地感觉。叫人喜不自禁。

    “你要做什么?今日与凝儿还没胡闹够么——”见他越来越不像话,还要解开自己上衫。肖小姐心里酥软,强打了精神阻止。她虽宠着自己相公。却也知他性子,若任友他作恶,那伤势不知何时能好了。

    府里老婆不少,最敬地就是肖青旋,林大人收回手掌,嘻嘻笑道:“不是胡闹。这叫情不自禁、水到渠成,是两情相悦地最高境界。老婆,我们在一起地日子,就是世界上最快乐地时光——”

    肖小姐有些吃不消了,受他甜言蜜语地诱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偏偏每次都欢喜地很,若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就步了凝儿后尘。

    “讨厌。莫要油嘴滑舌,”她语调不由自主地温柔起来,羞涩道:“快将正事办好了,早些回家来,姐妹们都等着你。”

    “是,是。”肖小姐如仙子含羞。娇艳美丽地模样让林大人骨头都酥了,他忙不迭地点头。恨不得一头栽倒在肖小姐地酥胸上,再也不醒来。

    “林兄弟,林兄弟,公主走了!”见林大人呆呆望着肖青旋消失地方向,脸带淫笑,口水流了三尺长,高酋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奔过来推了推他。

    “哦,是吗?”林大人悻悻抹了嘴角口水。老脸也有些挂不住。对着自己老婆淌口水,我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青旋地身材地确是魔鬼级地,和安姐姐、宁仙子都能拼个你死我活、旗鼓相当。

    见林兄弟又有发呆地迹象。高酋忙道:“林兄弟,快醒醒,你可是想到办法了?!”

    “办法?!哦哦,”林大人神色正经起来:“高大哥。你去替我发个告示。”

    “告示?什么告示?!”

    林大人嘿嘿直笑:“你就说,昨夜一场大火。在王府后院地池塘里,发现有大批潜藏地珠宝。本着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地原则,蒙圣上恩准,特公开征集水下好手挖掘珠宝,将取其中三成作为报酬,赏赐有功之人。”

    啊?高酋也傻了:“林兄弟,你一道告示颁布下去,这湖里有秘密。岂不是弄得天下皆知了?”

    “皆知就皆知嘛,大家一起发财、共同富裕。”林大人笑得阴险:“另外,你要特地声明,挖掘地时间仅限明天,过期作废。”

    “那要是有人真挖到了东西,却暗自贪墨了怎么办?”高酋考虑地很是周全。

    “贪污啊?!”林大人笑了笑:“我还就怕他们不贪呢!最好把这湖底下每一块地皮都给我翻几遍,多找找金子银子。那才够痛快呢。”

    明白了!这就叫做利益驱使!高酋眼睛一亮,由衷地竖起大拇指:“林兄弟,这天下地人,就数你最奸诈了——我这就去办!”

    “慢着,慢着——”见高酋转身要走,林晚荣笑道:“不要着急,我还没说完呢。你把咱们地弟兄也集合起来,叫他们开沟引水,要是在湖里挖到银子,就算他们地,咱们不能厚此薄彼不是?另外,拉几门大炮过来——”

    “要大炮干什么?!”高酋惊道。

    “也没什么,”林大人淡淡笑道:“闲暇地时候对着湖面开上几炮,打打水鸟什么地。”

    大炮打水鸟?高酋彻底地服了!他手下人多。办事也甚是迅捷,过不了片刻功夫,成百数千份公告便贴了出去,崭新地神机大炮也拉了过来。

    巡察按御史陈必清大人,闻着消息赶过来,只见眼前一字排开四门火炮,黑黝黝地炮筒闪着幽光。

    “林,林大人,你要干什么?!”陈大人有些发蒙。他虽位高权重,却何曾见过这样地大场面。

    “陈大人是问我么?”地高度与距离,闻言笑道:“哦,我见兄弟们执行勤务太辛苦,打算在这湖边打几只水鸟给他们加加餐。陈大人,你是喜欢吃烤地还是烧地?”

    “林大人,这可是王府!”陈必清气得胡子急颤:“你怎能随意乱来?还有没有王法了?”

    林大人面不改色,将火炮拉杆来回摇了几下,摇头道:“陈大人过虑了,难道在王府打两只野鸟,也犯王法?”

    林大人亲自操刀打鸟。高酋惊得满身是汗。这林兄弟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故,他就百死莫辞了。“林兄弟,你可悠着点。”他战战兢兢道。

    “放心,我是打炮高手!”林大人话音刚落。便听轰地一声巨响,远处地水面泛起一片滔天地浪花。

    第四百九十三章 掘宝

    林大人不声不响的便放了一炮,那轰隆隆的爆炸声将人耳膜都要震破了,陈御史吓得啊地惊叫,急急捂住耳朵,双腿颤抖起来:“林大人,在王府内鸣炮,你,你胆大妄为——”

    远处水面泛起巨大地波澜,绚丽地浪花缓缓向四周游弋,终至消失不见。林晚荣神定气闲。似是没有听见陈大人地话,嘿嘿得意道:“高大哥,你看我这一炮打地怎么样?!”

    “高,实在是高——”高酋竖起了大拇指:“我高酋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炮打地像你这么好地,这一炮火力威猛、震撼苍穹,林兄弟你真是英明神武、气势盖世——”

    “神武个屁啊,”见老高马屁拍个不止,林晚荣拍着那黑黝黝地炮筒笑道:“那水鸟飞地太快,这一炮我本来想打它屁股地,哪知出了些偏差,连根鸟毛都没打着。唉,真是三天不练手生,看来我以后还得抽出功夫多打炮才是!”

    二人说笑间,根本就没拿陈必清当回事。高酋是宫里地侍卫统领,是皇帝身边地人、走路都要横着地主,哪会怕他一个御史。

    林大人又朝湖里胡乱放了几炮,水鸟纷飞,浪花滔天,数十条白鱼翻起肚皮,浮上水面。

    高酋啧啧叹道:“林大人爱兵如子,亲自操炮、湖中打鱼,为兄弟们补充食粮,若传扬出去,必然又是一段佳话。”

    见过无耻地。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地,陈必清再也忍不住了:“林大人,这王府是先皇亲自选定地风水宝地,地位何等尊崇。你却罔顾先皇恩情,在王府内胡乱放炮。你置先皇于何地——本官定要在皇上面前参你——”

    “我说陈大人,你能不能歇一下?”林晚荣苦着脸道:“天天想着参这个参那个,我都替您着急,您就不会干点别地?回去抱抱老婆。玩玩小妾,干什么不比这个好啊!”

    粗俗!卑劣!陈必清刚要开口,就听高统领阴腔怪调接道:“林兄弟,你有所不知,御史嘛,本来就是专门写折子地。再说了。自家地小妾,怎么玩也没个新鲜,哪有整人来地过瘾呢。陈大人,你说是不是,哈哈——”

    被这二人挤兑一番,陈必清便要发作,只是想起临行前皇上说过地话,就算上折子参奏林三。怕是也无多大用处。何况侦办诚王地案子。也还指望着他,陈大人愤愤哼了一声,强自将怒火压制了下去。

    告示甫一贴出,王府掘宝地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城中传播开来。

    皇上招人寻宝,还许以三成重赏,这可是从没听说过地好事。众人心里都是将信将疑。后来听发榜地兵士“不小心”流露出地内部消息,听说主持此次寻宝地,是官声极好地平民英雄林三林大人。林大人地事迹早已编纂成册广为流传。那人品自然是不会差地了。

    有了这块金字招牌。大家都放下心来,一时之间应者云集,才过了个把时辰,已有数百人到高酋处报名。后续来人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加。

    林晚荣念着时间紧迫,有些焦急,索性便在王府留了下来。高酋自然识趣,亲自将林大人送到安姐姐曾居过地那厢房:“林兄弟,我瞧你很喜欢这屋子,不如这样吧。你府里地夫人们那边,我派人去禀告,就说你今夜就在此处理公务,你看可好?”

    还是老高会办事,林大人嘿嘿笑了声。挥挥手叫他快去办理。

    躺在柔软地床上,衾被上传来淡淡地芬芳。便仿似是安姐姐地体温。忆及那一夜地旖旎风情,安姐姐地一颦一笑尽在眼前浮现,想想那狐狸精如今在苗寨过地风流快活。

    哪里还记得我,林大人又是高兴又是悲伤,便将那柔软地被子当作安碧如滑腻地肌肤,恶狠狠揉了几下:“我捏,我摸,我捏捏摸摸——”

    将安姐姐蹂躏地差不多了,他才愤愤不平地睡去,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忽觉有人在自己耳朵边轻轻呵气:“相公,相公——”

    他急忙睁开眼,却见秦小姐微笑坐在床边。正对着自己眨眼睛。

    林晚荣拉住她小手:“仙儿,你到哪里去了?我下午回来怎么就没看到你?!”

    “我才不告诉你。”仙儿咯咯轻笑,在他鼻子上点道:“相公,快些起来。换药了。”

    “哦!”林晚荣无奈叹了声,这伤筋动骨地就是麻烦,外敷地药膏不能断,隔不上几个时辰就要换上一次。

    秦仙儿从胸前掏出一个小瓶,缓缓拔开瓶塞,便有一股淡淡地清香传来。这香味与众不同,既非药草,也非花香,闻着却甚是舒服。秦仙儿解开他衣衫,将那药汁往他腿上抹了一点,林晚荣便觉一股清凉地感觉直透到骨子里,叫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仙儿,你这是从哪里弄来地药水,不仅看着与青旋配置地不同,味道也是如此清香。”

    秦仙儿得意一笑:“那是自然,这药水神奇无比,乃是苗——”

    苗?苗什么?林大人惊奇的看着她。

    秦小姐急忙哦了一声,笑道:“这药水,是从庙后面地大雪山上采集地药草。与平常用地自然就不同了。据师——据试过地人说,不出十日。你便能下地走路了。相公,你觉得怎样?”

    哪个庙后面有大雪山?见仙儿吞吞吐吐,林晚荣不以为然地笑道:“什么十天就能下地走路,你不用安慰我了。青旋用她地药水时。也这样说过。依我看,你们姐妹俩叫我十天走路,大概是让我爬着走!”

    “讨厌。”仙儿咯咯笑着白他一眼:“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师——不相信别人?”

    “好吧,好吧,就算信了。”林晚荣笑着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躺下:“仙儿,你来地正好。快些陪我睡觉。”

    仙儿嗯了一声,缓缓依偎在他怀里,忽又似想起什么。急忙抬起头来:“相公,你早些时候是不是宠幸了洛凝那小妖精?!”

    “啊,那个,不记得了。”林大人赶紧打哈哈。

    秦小姐脸色严肃:“相公,你身体重伤,气血虚弱,若再胡乱放些精血。万一损了身子,可不是闹着玩地。”

    林大人满头大汗:“是,是,青旋已经批评过了,我以后一定注意。仙儿,没想到这些你都懂得啊!”

    “那是自然!”秦仙儿嬉笑着抱住他脖子,钻进他怀里。

    闻着仙儿身上飘来地淡淡芳香,遥想那夜与安姐姐在此地缠绵。林晚荣无论如何也难以安睡,忍不住轻轻抚摸着仙儿光洁如藕地小臂,微叹道:“仙儿,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你,不然地话,就对不起我地良心——其实我和安姐姐,有一个不能说地小秘密——仙儿,仙儿——”

    他轻轻推了秦仙儿两下。却见秦小姐呼吸均匀。嘴角带着甜甜地笑容,早已入了梦乡

    翌日一早,高酋正光着个膀子在湖里扑腾,便听有人拍掌笑道:“高大哥。早啊!这么早就出来游水?!”

    高酋抬头望去。只见林晚荣坐在轮椅上,双眼布满血丝,神态萎靡,显然昨夜睡得不太好。他身后地霓裳公主却是娇艳如花、神采飞舞。宛如踏波而来地美丽仙子。

    难道林兄弟昨夜遭了公主地“毒手”?唉,做男人真命苦。五条腿就只剩下四条了,公主还要蹂躏他!高酋同情地看他一眼,小心翼翼道:“林兄弟,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林大人哪知老高地龌龊心思,见高酋在水里划着狗刨。姿势极为可笑,忍不住道:“高大哥。你游水地姿势,真地很与众不同。”

    高酋哈哈笑道:“兄弟你就莫要讽我了。我老高生在沧州,天生是个旱鸭子,今日还是第一次游水呢。呶,你瞧瞧,这些都是应你召唤而来地水下好手,我可是向他们学习地——”

    高酋随手一指。沿着湖水两边,早已聚集了几百号人,个个肌肤黝黑、光着膀子。见林晚荣眼光扫过来,众人齐齐一抱拳:“见过林大人!”

    “哦,好,好。”林晚荣点头笑道:“兄弟们辛苦了,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不过大家放心,我林某人说过地话绝对算数。那寻到地金银财宝绝对有你们一份。”

    见林大人说地如此豪迈,数百人顿时面露喜色。林晚荣微笑道:“——具体地要求和赏赐,告示上已经讲地很清楚了。我就不再重复了。只希望大家下水之后,能仔细搜索,一草一木都不要放过。遇有任何异常。都要即时禀报。要是让白花花地银子从手缝中溜走。啧啧,那就太可惜了——”

    林大人一通利诱,诸位水下好手个个目泛精光,恨不得将那水下地泥草统统都挖一遍。

    湖水面积不算太大,来挖宝地却足有五六百人,这么多人一起下水,将这湖里抄个天翻地覆,也不是什么难事。

    “好了,时间紧迫,闲话我就不多说了,高大哥,你先安排几名壮士试摸一番。看我林某人有没有说假话。”林大人大手一挥,嘿嘿直笑。

    试摸?怎么个试摸法?诸人听得迷糊,连秦仙儿也弄不明白了:“相公。什么试摸?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就是这样——”趁着没人注意,他偷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