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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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心疼,看着熙熙攘攘的行人,匆忙的好像不会为谁停留半刻。

    突然感觉前面的街道几乎没有什么人?那样静谧的空间让人产生一种危机。可是在愤怒中的颜玉却是一点感觉没有。突然一股杀气迎面扑来,众人一下子将颜玉护在中间,然后迅速的让颜玉上马车上去。

    突然间狂风呼啸而来,几乎让人不能前进,只见一群黑衣蒙面人将马车团团围住,琴大叫一声:“小心!”只见一把长剑猛的一下向马车砍去,琴纵身一跃,长剑一档,两人就是一阵激战。黑衣人一个闪身,琴追上去,只见那人一个回旋,利剑刺痛了马儿,马儿受到惊吓,嘶叫起来,横冲乱闯,一时间场面很是混乱。

    颜玉被这样的情景一惊,是什么人竟然想要杀了自己?自己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怎么可能?除了这次……看来这人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对于自己要做的事情,一下子掀起帘子,只见琴和画还有众侍卫和那些个黑衣人在拼命的搏杀,看到琴棋书画等人如此高的功夫都有些吃力,再加上马儿拖着马车横冲直撞的,颜玉心里有些紧张,由于马儿胡乱的奔跑起来,颜玉双手紧紧的握住护栏,任由马儿狂奔乱撞。

    马儿吃痛的疯狂跑起来,不管前面是什么,都直直的冲过去,一下子马儿竟然跑出了他们的包围,却一直没停下来,颜玉心里那个紧张,不会吧,手心全是汗,双眼死命的盯着前方,鼓起勇气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出马车,想要拉紧马绳,马儿一个乱窜,眼看就要将颜玉甩下马车,好在颜玉机灵,一个俯身,趴在横梁上,紧紧的拉住横梁。可是吃痛的马儿一个劲的冲,眼看马车就要撞到大树之上。

    颜玉那个心急,一咬牙,不跳是死,跳了还可能活命,就在那即将撞上的那一瞬间,颜玉一个纵身,紧闭双眼,就向旁边飞身而去,‘奶奶个胸,老子可真是牛年不利。’

    突然感觉压着个软软的东西,这才睁开眼,只见面前一个黑衣蒙面的人躺在自己身下,顿时心里咯噔一声‘这不是才出虎口又到狼窝吗?’刚想趁其不备,起身就跑,真想一拳把他打晕,可是我不是泰森啊!

    还没跑出去,就听到“姑娘,这样的姿势恐怕不好看吧?”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

    颜玉一听,顿觉的有点耳熟,这才坐起身,刚好坐在那人的大腿上,怒目恶斥:“你是谁?”说着伸手就要去摘他的黑纱。

    萧桀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坐,可是她竟然还不安分,坐着还动来动去的,萧桀那个暗恨啊,咬着牙,一把拉住她的手,警惕的看看四周,小声说:“不能摘,此地不宜久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宜,也绝不能在此时摘掉我的面纱。起来,跟我走。”

    听到他这样说,颜玉心里也是半信半疑,但是声音又很熟悉,不由得想要相信此人,然后跟着他东走西走的,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山涧茅草屋前才停下。颜玉累得像个狗似的,伸着舌头呼呼的喘着粗气。

    山涧流淌的小溪弯弯曲曲的绕着屋子倾泻而下,山上的空气也更稀薄些。四周的树都很高大,至少得三五个人才能合抱住,想来也是上百年,上千年的树。

    颜玉双手撑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之后才说:“你丫的要是再跑,偶的小命恐怕就没了。”

    萧桀此时才摘下面纱,转过身对着颜玉笑笑,缓和的说:“没什么事吧?在下给你打杯清水。”

    “丫的,是你啊?你说是不是你要杀我,可是干嘛又费劲的救我,我可没那啥要舍身相报的意思?”颜玉双目圆瞪,气势汹汹的说。

    萧桀不言语,不看她,转过身,对着那高高的山,低沉的说:“是也,非也?”

    颜玉见他这样子,反不如从前那样,眉宇间那抹忧伤似乎更重,然后很够哥们义气的,跳起来拍拍他的肩,嬉笑着说:“我说兄弟,咬文嚼字什么的,不适合你,也不适合和我这个人说,再说你没事长那么高干嘛?真是。”

    萧桀对于颜玉这样无厘头,忍不住摇了摇头,“是你自己太矮,就不要怪别人。”萧桀无奈的说。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你为谁卖命?这样做值得吗?”颜玉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故作可爱的问他。

    “本是异乡人,万事皆不易。若非贵人助,何来有如今?”萧桀如是说。

    听他这样一说,颜玉也忍不住随口来了几句:“他乡又如何?创业之艰辛,岂非俗人受?若非才自高?贵人能奈何?今日是他种,修行本自行!他乡亦故乡。”颜玉那个得瑟啊,奶奶的,给姑奶奶来这样的,姑奶奶说两句也震一震你,小样,看你能。

    颜玉说完,萧桀很是奇怪的看着她,不料想这样的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颜玉见他的样子,心里还暗暗得意,看把,咱也是有文化的文化人。

    萧桀笑着说:“可是押韵是不是有问题?”

    “有吗?没关系,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说得是不是有道理?”颜玉眉毛一皱,强词夺理的说。

    “然也。”萧桀继续咬文嚼字的说着。

    颜玉一听,‘蹭’的一下火就起来了:“然也?我还非也,你以为这是干什么?要比试才学,我还不相信我会输给你这个古人!”

    “古人?”萧桀奇怪的问。

    “算了,算了,什么都不要说了,知道,知道你是个才子行了吧,那敢问尊敬的才子先生?那是谁想要我的命?否则你不可能刚好在这样附近出现救了我?”颜玉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萧桀又是一阵沉默,颜玉一看,心里就觉得有气,头发一甩,恨恨的说:“酷,你就继续耍酷吧!不说是吧,不说拉倒,偶要回去了,拜拜。”

    “你还不能离开。”萧桀很认真的说。

    “怎么你还想要要囚禁我,是吗?”颜玉胸口一挺,往前走了两步。

    萧桀往后一退,缓缓的说:“你现在出去会有危险,而且没有我带路你也出不去。”

    颜玉四周看了看,没什么特别,只是那有三五棵怪异的树,还有一个石碓,但是又确实透着点不对劲,因为看不见来时的那条路,颜玉心里一惊。斜着眼打量萧桀,也不说话。

    气氛一时很低,萧桀这才说:“这是一个简单的五行阵,晚上的时候在下会送你回去。”

    “等等,萧桀,你这样不好,不觉得累吗?不要太压抑,这样对身体不好,你是个很有才学很有本事的人,我一直想,脑袋里的绳子不知道打了多少的弯的在想这件事,我知道我来这个地方没有得罪过谁,那么要杀我,只是因为我损害了他的利益或者说我的曾在,阻碍了他要做的事情,所以他要除掉我,是吗?”颜玉一改刚才那样子,一本正经的说。

    “可是你又拿我当朋友,所以你救我。可是你知道吗?你这样是很危险的,这样的人不应该是你的贵人,顶多是个小人,没有你自己的努力能有今天吗?不会!所以你不要觉得欠了别人的,做自己吧,做自己想做的吧。”颜玉一点不放松的继续说。

    “我们都是异乡人,那种漂泊的感觉我很明白,可是我们还是会爱上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还有那么多人靠着你才有今天的好日子,他们都一样会崇拜你,尊重你……”

    不等颜玉说完,萧桀独自一人走开了,气得颜玉在原地像只猴子似的乱跳。

    站在岩石上,看着这样一个精力充沛的人儿,萧桀不自觉的也笑了,或许……

    一时间逸王府、玉王府、还有相府都在派人四处寻找,弄得人们以为是哪个公主或郡主的人不见了呢。

    轩辕钰一脸严肃的看着琴和画,气愤的问:“怎么回事?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琴和画又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再次叙述一遍。轩辕钰气得脸都绿了,易轩站在旁边也很着急,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报,已经都查了,仍然不见其踪影。”

    “人没找到,那你们回来干什么,找,接着找,直到找到人为止。”轩辕钰大吼一通。

    第五十九章 不祥之人

    时间就这样飞快的流逝了,屋里的人却是急的河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直到最后一批人回来,也是没有消息……

    轩辕钰终于是爆发了,怒目喝道:“没用的东西,一群没用的东西,这人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自己刚一说话,又‘呸呸’的两声。大家见他这样想笑又不敢笑的都后退好几步。

    突然一个突兀的笑声传来,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去,只见颜玉一身整齐的倚着门站着,双眼带笑的看着发怒的轩辕钰,捂着嘴在那里吃吃的笑。

    大家都愣了……看着她……

    轩辕钰突然很认真的看着她不说话,这让颜玉觉得不习惯,才笑着说:“我很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你们放心,我没事,平安回来了。”说着还向着众人一鞠躬。她这样让人以为她是去旅行而不是被人刺杀。

    易轩微笑的看着她,欣慰放心地说:“不管怎么样,平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颜玉对着易轩明媚一笑,不好意思的说:“辛苦了,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再去探望你们。”

    易轩拍拍她的肩,笑着离开了。

    颜玉看着轩辕钰还是看着自己,脸上瞧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她也对他笑笑,说着感谢的话……

    轩辕钰却一下子急忙上前,伸出手将颜玉给紧抱在怀里,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生怕一松手就又不见了。

    易轩刚跨出门,忍不住一回头,看着他们之间相拥在一起,他淡然地一笑,嘴角微露一丝苦涩,最后沉默地离开了。

    轩辕钰很生气的抱着颜玉,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说:“你这个女人,能不能不让人操心?一天没看好你,你就出状况?”

    颜玉一听,心里一急,嚷嚷着挣脱轩辕钰的怀抱:“别人要杀我,又不是我能预计的?真是的。谢谢你,我也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颜玉突然觉得很累,很累,累得没办法应付,然后就往里面走去。段瑾一急,伸手拉住颜玉的手,颜玉这才转过脸看着他。

    “跟我去玉王府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保护你……”轩辕钰着急的说。

    颜玉看着他,很是没力的看着他:“玉王爷,不要闹了,我累了,想去休息。”

    “我不是在闹,你不在我的视线范围里,我就觉得不放心,现在又有人要杀你,我就更不放心,所以就听我的,好吗?”轩辕钰突然有点气急的说。

    “王爷,那要我死的人会因为我去了玉王府就不要我的命了吗?不会,所以一切就都这样吧,至少在这里我感觉到自由。而我也不是你的笼中鸟了,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颜玉毫不客气的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轩辕钰突然觉得很沮丧,明明自己就是关心她,为什么她就是不懂呢?心里一阵气愤,郁郁不平的,一甩脸离开了。

    颜玉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清秋轻轻的推着颜玉的胳膊,睡意蒙蒙的问:“怎么了?一大清早的?”

    “姑娘,易轩少爷差人来问您昨日对馥梅小姐说了什么?”清秋只得边拉她起身,边给她披上暖裘。

    颜玉柔柔眼睛,打着哈欠的说:“没什么阿,不过是些平常的话。”

    “这样吗?可是为什么馥梅小姐昨夜将自己的头发剪掉……”清秋纳闷的说。

    “什么,你说什么?馥梅把头发剪了?”颜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使劲的抓住清秋的手,不可置信的问。

    “对,所以易轩少爷差人来问问您。”清秋一面挣脱她的手,一面说。

    “怎么会?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颜玉突然无力的靠在清秋身上,嘴里喃喃的说着话。

    “姑娘,您在说什么呢?”清秋一边小心的服侍着,一边不解的问。

    “清秋,这割掉自己的头发,在这是不是很……很……”颜玉越是心急越想不起该怎么说。

    “对啊,头发对女子来说如生命般珍贵,一般是不允许随便剪头发的,剪了头发就是要了了红尘的意思。”清秋继续说着。

    颜玉越听,那心越是拔凉拔凉的,一下子吩咐赶紧穿好衣服,要去丞相府。

    ……

    当颜玉火急火燎的赶去丞相府的时候,易轩也正在门外等着她,一见到她,不禁心里一激动,着急的问:“你到底和馥梅说了什么?”

    颜玉看见他着急的样子,还有那满面的恶容,突然觉得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事一般,心里很不是滋味。缓了缓气息,才说:“不过是些劝慰的话,没说什么。”

    易轩也是着急,不说什么,只在前面走着,颜玉在后面跟着。刚走到梅苑就听见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声:“儿一声的,造孽一声的。”颜玉心里更不是滋味。

    刚走进梅苑,不知哪儿刮来了一阵风,颜玉赶紧眼睛一闭,再睁开时,苑里的梅花都没了,就连空气中也寻不到一丝的味,颜玉又是心里一惊,想要加快步子往屋子走去,突然又是一阵狂风,然后一场满天的大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下了起来。颜玉站在雪里,伸手接住那雪花,看着那雪花变小变没了,然后又有新的雪花……

    颜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泪流满面……

    突然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女子,头发也花白了,由两个丫鬟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走来。易轩赶紧恭敬的行礼,并叫道:“母亲,请小心,下雪了。”

    何夫人看看自己的儿子,又是一阵伤心,这时才看到站在苑子里的颜玉,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颜玉,双眼如恶狼一般的看紧颜玉,厉声问道:“为什么还要叫她来?你……你还我女儿来?你……你……”

    颜玉看见她这样子,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酸楚和心疼,虽然一直没曾见过这位夫人,但是自己还住在丞相府的时候听下人们说起时,也绝不是现在这样子,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很多。

    “让她走……让她走……她是个不祥的人。快……快……让她……走……”

    颜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丞相府的,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可是今天馥梅母亲的那些话一直在颜玉耳边响起……

    第六十章 要活下去

    颜玉看着一脸泪痕的馥梅,还有那已经被剪得参差不齐的头发,有些心疼,眼泪也忍不住掉下来。轻轻擦了擦眼泪,这才走进去,可是心里的火却是蹭的的一下就起来了,走到馥梅的面前的时候,怎么也压抑不住。

    “你这是要干什么?出家吗?你做错了什么?你需要出家?你的父母要在年迈的时候还看到这样的你?”颜玉疾言厉色的问。

    “难道我还有第二条路吗?即便我们不曾发生什么,可是人言可畏,还有……”馥梅掩面哭泣起来,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颜玉看着她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样,想起她那苦苦的恋,不由得又心软了,强忍着眼泪坐在她的床边,轻柔的说:“当我第一次见到馥梅的时候,就仿佛看到了古代画卷里的仕女一般,那么美丽,那么高贵,我啊就是一辈子也没有这样的气韵,你的生命难道就因为这样而没有价值了吗?”

    “可是,可是……太子已经说了……说要娶我……”馥梅像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话说出来。

    “所以你才用这样的方式来抗拒是吗?”颜玉理解的说。

    “对,我不想就这样嫁给他,所以……”

    “可是你这样,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也比嫁给这样的混蛋好!”馥梅像是恢复了些许的精气的说道。

    “也好,只要爱你的人,一定不会介意的,要活下去,那些都不是你的错,那你可不能真的寻死觅活的?知道吗?”颜玉叮嘱道。

    “是,不会……”

    两人相对望,颜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勇气,心里也就放心了,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走出了馥梅的房间。易轩回来就看到颜玉站在门前,一副呆滞的样子。

    易轩有些抱歉的走上前去:“刚才我的态度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还有就是我母亲刚才说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颜玉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虽然有些疲累,可是还是依然整洁的样子,不甚在意的说:“易轩,你会为了馥梅拒绝太子和你父亲吗?”

    易轩没有想到颜玉会这样问,痛苦的挣扎的样子,颜玉看在眼里,这个迂腐先生,应该不会吧,对于自己这样的问话自己都觉得好笑。在易轩的沉默中,颜玉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走了,走的那样绝然和坚定。转过身走掉的颜玉,易轩没有看到,只看到那个坚强的背影。

    颜玉不知道为什么,转过身的瞬间就哭了。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下起纷纷扬扬的雪吗,雪白的雪花飘散在颜玉的身上,颜玉伸出手看到那雪花飘落在手心,最后融化成水,从指缝中流走。

    雪一直下,一直下得很大……

    地上、树上、屋梁上都白茫茫的一片……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一直低着头,想着易轩母亲说的话,难道自己真的就是一个不祥之人?在现代自己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后来就连相依为命的师傅也走了,只剩下自己,或许自己真的就是一个不祥的人。一时间心绪全乱了。看着雪的颜玉,突然抬起头,颜玉就觉得眼前一片茫茫然,看来是看雪看久了,心里这样想着,就在那里站定不走了。

    颜玉忍不住用手抚摸着脖子上挂着的观音,那观音仿佛一下子发热起来……

    突然就感觉一道亮光打在自己身上,只看见那光亮的地方指引着颜玉向前走去……

    在那片亮光中间,突然闪耀着一束紫色的光,仿佛人的眼睛,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只看见那光……

    颜玉只觉得一双眼睛盯着自己,那双带笑的眼睛,异常美丽,笑得好不灿烂……仿佛那人在向自己招手,要自己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颜玉仿佛没有思维的提线木偶,就直直的走去。

    颜玉看着那笑,自己也笑的恐怖。画看到颜玉两眼呆滞,神情有些奇怪,看着她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的走,心里担心不已,这到底是怎么了……

    “姑娘,姑娘……你要干什么?姑娘!”画一见颜玉神色不对,使足全身力气大喊。

    颜玉蒙蒙的眼睛望着画,微微一笑,仿若没看见一般接着走……

    画见状,心里暗叫一声不好,难道这是撞邪了吗?只得一掌侧劈下去,颜玉就这样直直的倒下去,画和琴赶紧扶着她上了马车,一路往逸王府的方向奔去。

    ……

    “公子,您怎么样了。”若鸣焦急万分的问。小心的把人扶着躺好,盖上一层薄被,据说那是千年蚕丝吐出的丝织成的,虽薄如纸片,可是却极其暖和。

    紫萧自嘲的笑了笑:“能有什么事,没什么。”

    “公子……”若鸣欲言又止的样子。紫萧看着她,伸手摸摸她的脸,指腹不停的在她的脸上磨搓着,这么多年,也只有她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若鸣忽然闭上眼睛,不看公子的眼睛,想象着着片刻的温柔是专属于自己的,忘记自己是替身,享受着这片刻的柔情,多希望时间就停在这刻。若鸣这才缓缓的、轻轻的说:“公子一定要保重身体,一定要保重身体。”

    “嗯。”一声似有似无的答应着,缓缓的闭上眼,休息,太累了……

    若鸣这时候才睁开眼,看着公子那好看的容颜,然而却如此疲惫,心中纵是有千言万语,奈何也说不出口。‘为了那个女人就真的值得吗?当初是那样决绝的离开您,您何苦还要救,这样你自己会没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让她流下来,怕就是一滴泪的声音也会打扰了公子的好眠。

    直到脚站得酸疼,若鸣依然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站着,也贪心的看着那张熟睡的容颜,暗自神伤。

    ……

    “你说什么?你大声的说?”太子殿下额上青筋凸显,一副恶鬼般的样子。

    地上跪着的何慎,看见这样的情形也不尽双手发抖,低着头,不敢说话。

    轩辕宏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有这样烈的性子,剪了头发吗?想要做姑子吗?没那么容易。轩辕宏有些疲累的坐在凳子上,不由想起那天的情形,明明……,不由想起那空洞的眼神。心里一蹙,没想到是如此的女子。愣愣的想了半晌,心情才渐渐平复,然后勉强的笑了,起身搀起何慎,嘴里说着:“丞相大人,不要和我计较才是。”

    “殿下,下官绝对不敢,下官自知教女无方,还请殿下恕罪。”何慎一副低眉顺受的样子。

    “只是事以至此,不知道丞相前来的意思为何?”轩辕宏一边坐定,一边拿起茶杯小酌一口,才慢条斯理的说。

    何慎小心的看了看段宏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不知道殿下意欲如何?”

    轩辕宏轻笑一声:“丞相怎问起我呢?我意欲如何也不该插手宰相的家事不是吗?”最后几字可是说的极重。

    何慎一听,知道太子还在气上,便讨好的笑着说:“殿下您看这样如何,您派人到下官府中退亲,然后臣再将小女送去念慈庵,您看这样如何?”

    轩辕宏听着他说的话,一语不发,心中千百个念头在打转,仍觉得于心不忍,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这婚本殿下是不会退的,至于令小姐也不必送去什么庵堂,让她留在家中吧,对外称其病重便是。”

    “多谢殿下大人大量,臣感激不尽。只是殿下不退婚,这……”何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明日花轿依然如期上门,丞相大人,本殿下可是很真心实意与您结亲,以后就是一家人。”轩辕宏步步紧逼的把话撂下。

    何慎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只得郁郁的离开了太子府。何慎走出太子府邸,整个脸都狰狞起来,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子尽然干坏了自己的好事。

    等他离开之后,轩辕宏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大厅,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举目望向那个地方,那时候的梅花开得正好……

    太阳依然在那个地方升起,月亮依然在太阳出来的时候落幕了……

    今日是太子殿下娶侧妃的日子,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繁华景象……

    颜玉却无心去看热闹,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静静的。

    无数王公大臣都去庆贺,一时间丞相府和太子府里人山人海的,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清秋快步走进屋内,和颜玉耳语几句,只见颜玉立即换装,然后匆匆离开了逸王府……

    第六十一章 传国玉玺失窃

    “启禀王爷,有京城的飞鸽传书。”一个士兵双手恭敬的呈上一个小小的卷起的纸条。

    轩辕逸接过,然后挥手示意,让所有人都下去休息,经过两天两夜的连续赶路,比预计的时间提早到达古柳村,只待明日便能到达北方与蛮族交界的地区。

    一时间帐内只剩下轩辕逸,缓缓的打开纸条,看着上面的情报,双眉一刻也没松开过,心里顿时间思绪万千。

    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紧紧的抓住那张纸条……

    ……

    锣鼓声声,鞭炮齐放,红红的花轿,喜气洋洋的迎亲队伍……

    高高的白马上,系着大红的花球,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高坐在马上……

    “咦……那不是玉王爷的马?”不知道谁这样叫一声。

    轩辕钰向众人抱拳,点头、示意,然后一路向着丞相府前去。

    “有劳王爷前来,下官真是荣幸万分。”何慎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出门迎接。

    “不敢不敢,小弟只是代兄前来,因为现在太子府上人多,走不开,又不能失了礼数,相爷无须介怀。”轩辕钰也小心的说着,不能因为自己临时帮个忙什么的,把事情给弄砸了吧,到时候就丢脸丢到皇宫去了。

    易轩也一身喜庆的服装,站在门外恭迎,轩辕钰双手抱拳作揖还礼。两人一边说一面往大厅走去。轩辕钰对易轩挤眉弄眼并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想必舍不得舍妹吧,没关系,听说不久你也娶亲了。”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易轩一听,突然脸色一变,也不言语,只引他到厅内坐,然后离开了。

    轩辕钰不曾多想,只当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自己一个人在厅上坐着品茶,心里一阵嘀咕,早知道就叫上颜玉,她一定喜欢这热闹的场面。

    “表小姐,您就不要哭了,马上就要上花轿了,您这样还怎么行?”鸣翠小心的伺候着,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说着。

    兰芝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原本,原本姨母已经答应让表哥娶自己,现在不知道表姐突然发什么疯,把头发剪了,什么就要自己代替嫁给太子殿下?这还有这样的事情?兰芝心里的火呼呼的烧起来。

    ‘可是自己没有父母,一切都得姨母姨父说了算,这就是命吗?’兰芝突然觉得很是悲惨。

    鸣芷突然站在兰芝面前,义正词严的说:“表小姐这可是多大的福气,现在是太子殿下,等到登基,那就是九五之尊,而您多少也是娘娘,那时候您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

    鸣芷的一席话,突然兰芝觉得很是受用,转怒为喜,笑着拍拍她的手:“好,就你吧,跟着我。”

    “多谢表小接,不,多谢岚妃娘娘。”鸣芷立即高兴的磕头。

    ……

    轩辕宏站在新房的门口,突然没有任何兴致,不是自己想要的女人,娶谁不也是一样吗?心里顿时感觉一阵苍凉,自己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转身决然的离开那间喜房。

    这一夜很长,很长……

    只有喜房里的红烛一直在风中摇曳……

    兰芝戴着那红头巾一直端坐在床前,等着自己的新婚夫婿……

    红蜡烛整整燃了一夜……

    天边依稀出现了一点红光,太阳就要出来了……

    轩辕宏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天边那一抹亮光,双手不由得紧握,阴狠的笑起来,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扑捉到一条大鱼,馥梅的事情让他多年来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宣泄而出,不死不休。

    “传国玉玺失窃了……”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消息,而这个消息一下子在皇城传了开来……

    一时间人心惶惶,都在窃窃私语的谈论着,轩辕澈还在熟睡时,太监总管张公公急步踏进皇帝寝宫,探起床帘小心翼翼的轻唤:“皇上……皇上……出事了……”

    轩辕澈原本就该醒来,一下子睁开眼睛,望着张德子,问道:“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慌张?”

    “皇上恕罪,实在是……”

    “说。”轩辕澈冷言道。

    “皇上,今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传出一个谣言说,传国玉玺失窃了……”张德子说完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轩辕澈一挑眉,神情一禀,眼中一道暗光闪过,质询道:“哦……有这样的谣言?”

    张德子赶紧点点头,不敢多说话,深知道这时候是多说多错,不说话才是明智的表现。

    轩辕澈沉寂了半晌,最后只说道‘该上早朝了吧!’随即起身。

    朝堂上,只听见一个太监高喊:“有本早奏,无事退朝。”相对于皇帝的镇定,下面的群臣心里却忐忑不安。

    御史大夫杜紫腾大义凛然的站在朝上,然后一脸严肃的却又恭敬的问道:“启奏皇上,臣有本启奏,今日街上传闻传国玉玺失窃,而臣今晨听闻昨日宫中确实有失窃事件发生,不知道此传言是否属实?”

    “昨日宫中有失窃事件发生?”轩辕澈转头问道旁边的顺子。

    顺子一脸恭敬的说:“确实是有,不过是一件小事件,不是玉玺。”

    轩辕澈威严的端坐的大殿之上,肃穆的看着朝中诸为朝臣,一时间沉默不语,气氛一时间僵硬起来。

    何慎此时站在中间,对着皇帝再三相拜,然后沉痛的说:“传国玉玺乃国之重礼,文武百官也只得在每年祭天大典能远远的瞻仰一次,可是现在这样的风突然刮来,无风不起浪,所以臣等恳请皇上能给大家一个说法,安抚民心。”

    轩辕澈看着突然站出来问话的何慎,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很不一般的看着何慎,这个当年一直追随自己的何慎和今日殿上的人竟然不一样了,是幕后的人坐不住了吗?还是他变了?一切的变化让轩辕澈不得不心生警惕,看来真的是风云变幻啊……

    轩辕澈再一次看看众人,心里一沉,然后传来当差太监到大殿之上询问,昨日可有可疑之人进宫?可曾做了可疑之事?

    那管事太监见这阵仗,心里那个紧张,吓得眼前一黑,还没说什么,就直接晕死过去了。不得已,只得传其手下太监前来问话,只见那太监年纪又点大,走路说话和当时颜玉在河畔骂得那陈公公无疑。

    陈公公那叫一步一个小心,一句一个谨慎,只是说昨日模糊看见上次逸王爷带来的那个女的昨日进宫,走时候好像也鬼鬼祟祟的,但也说得不甚清楚。

    众人一齐望向皇帝,轩辕澈顿时觉得心中一阵气急,心中暗暗一惊,看来昨日召见颜玉一事还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看来真是无孔不入啊。然后大手一挥,禁卫统领便领旨前往逸王府追拿嫌犯。

    轩辕澈看着众人,这才说道:“此事就交由太子和丞相大人审理,至于是不是失窃的传国玉玺,朕不想多说什么,但是要记住谣言止于智者。”

    轩辕澈一说完,手一扬,只听见一个太监高喊:“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众人皆立于一旁,轩辕澈然后威严的离开了大殿。

    众人团团围住太子和丞相,一脸狐疑的问:“这传国玉玺真的丢了?”

    “传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