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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岂是人轻易能盗走的,皇上不是也说了吗?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太子殿下如是说。
众人皆心略安而散。
第六十二章 颜玉坐牢
突然大批禁军冲进逸王府,府内众人皆吃惊不已,只见一个威风凛凛的统领走来,大声问道:“颜玉可在?将人速速拿下。”
老管家必竟见的世面多,堆笑着一张脸,上前问道:“可是禁卫统领胡铮?胡大人?”
胡铮这才一打量,这不是跟在王爷身边的那个管家,王爷的心腹,这才一抱拳,说道:“晚辈失礼了,只是下官乃奉命前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海涵。”
老管家也笑笑,忙说:“岂敢岂敢,只是敢问为何缘故要捉拿颜玉颜姑娘。”
胡铮在老管家耳边一阵耳语,然后就立于一旁,等着颜玉出来。老管家亦不敢言语,昨日本是皇上召见颜姑娘,怎会今日生出如此之事,然后借故离开,写一张字条,绑在信鸽腿上,然后并嘱咐它,快快前去。看着它飞走的身影,老管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
颜玉原本还未起床,却被清秋、慕雪两人一边架着一边服侍她穿好衣服,然后还呜呜的哭,颜玉实在没法,精神稍振作一点:“怎么了,大清早的,哭什么哭,姑娘我还没死呢?”
“姑娘,外面来了很多人来抓你了。”慕雪本就是个三快之人,手快,脚快,最快的还是那张嘴。
“抓我?为什么啊?”颜玉一头雾水的问。
清秋和慕雪都摇摇头,三两下就弄好了,颜玉一急,就往外走去,固然见大片侍卫守着,颜玉突然觉得好笑,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用得着那么多的人吗?快步走到前厅,看见一个人站在厅内,也不客气的走了进去,上下打量此人,高大是很高大,但是不威武;雄壮倒是雄壮,可是不安全。
胡铮转身看见一个清丽女子站于门厅之间,然后不客气的说:“去,去把颜玉叫来。”
颜玉微微一笑说道:“原来还不知道本人长什么样啊?抱歉爱你的眼了,我就是颜玉。”
胡铮心里一紧,然后大声吩咐道:“来人,拿下,押走。”
颜玉忙说:“不必劳烦,我跟你们回去就是。只是本人有一事不明,可否一问。”
胡铮见状,狐疑一下,想必区区弱女子也不能怎样,便不耐烦的说:“问吧?”
“请问我是犯了什么法律,需要逮扑我?”颜玉一本正经的问。
“你还不知道自己所犯何事?真是荒唐?昨日你私自进宫,偷盗皇宫宝物,现在还来问谁?不必多说了,走吧,否则修怪本统领无情。”胡铮怒斥道。
颜玉突然不说话,只是心里疑惑不已,便随他们前去。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逸王府,只奔皇宫而去。周围的看着从逸王府竟然押出一个女的,众人猜测不已。
颜玉没有走进大殿而是直接被带进了天牢,当颜玉走进那昏暗的天牢,四周的牢房里还关着各式各样的人,颜玉不认识他们,可是他们却很好奇颜玉,因为关在天牢的犯人都是罪大恶极的,而这个女人是犯了什么事情?
颜玉小心的走着,胆战心惊的看着那些张大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那些人,心里这时候才知道害怕,昨日还在云端之上,今日却已经是个阶下之囚,真是讽刺之极。走到最后两间空空的牢房,狱卒随手打开一间,恶狠狠的说:“进去吧,快点。”
颜玉看了看,然后说道:“我能不能住最后那一间?”
“你以为这是你家?你还能随便挑选吗?”狱卒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颜玉拔下头上一支珠钗,然后塞到狱卒手中,然后点头哈腰的。这时候狱卒才打开最后一间牢房,嘴里还喃喃的说:“不都是一样的吗?还挑三拣四的。”等颜玉走进去,一把大锁‘哐当’一下把门锁住,然后拿着那珠钗换钱买酒喝去了,心里那个美啊。
颜玉看着从那个高高的墙洞里透进来的点点光,突然也就不那么冷了。坐在那些烂稻草上,回想着这一切。
“听说这昨日有个女飞贼偷了皇帝老儿的玉玺,是不是你啊?”对面牢房和其他牢房的人都盯着颜玉看。
颜玉苦笑不已,不答反问:“你们觉得呢?”
颜玉看着这些人,大概是眼睛已经适应了现在这也的光线,这才打量起他们,有的看上去很斯文,有的看上去又很老了,突然颜玉很想知道他们都是怎么进来的,忍不住问:“诸位又是何原因进来?”
众人哈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喃喃的说着:“莫须有,莫须有。”
一时间颜玉静默了,只呆呆的看着那点光,突然,光变得很暗恨暗,颜玉心里想恐怕是给云遮住了吧。
轩辕钰一路狂奔至皇宫,刚到宫门,就被淑妃的贴身侍女请了过去,轩辕钰没法,只得耐着性子前去见了母妃,再去见父皇。
“皇儿,很急?”淑妃娘娘温和的说。
“母妃,孩儿不急,不急。”轩辕钰双眼不停的往外瞧,真是恨不得立马就飞身离开。
“皇儿,想去见父皇?”淑妃娘娘笑着继续和儿子瞎扯。
轩辕钰一听,正中下怀,然后满面笑容的对自己母亲撒娇道:“对,儿臣多日不见父皇,甚想,想去请安。”然后靠在淑妃怀里,扯着她的衣袖。
淑妃轻轻一叹,才说:“好吧……”
还不等淑妃话说完,轩辕钰就要往外冲的样子,淑妃娘娘才又故意说:“可是要救那个丫头……算了,算了,皇儿也不见得愿意听,不是吗?”
轩辕钰一听,心里更是着急,又不敢走,又想走,然后不得不转过脸装作可爱的样子,叫道:“母妃要是有什么办法,就快快告诉儿臣,好不好嘛?”
淑妃无奈一笑:“我的儿啊,你现在心浮气躁?能救得了那丫头?你见了你父皇你又该如何说?孩儿,做事呢要稳重,要记得心急只能赔上自己,或许也救不了别人。”淑妃娘娘趁机一番教导。
轩辕钰这时候才静静的坐在那里,细细的想着。淑妃娘娘欣慰的笑了,好一会才说:“你父皇答应一会到珍熙殿用膳,你就留下来陪着吧。”
轩辕钰心里顿时一喜,满脸笑容的说:“多谢母妃赏赐,孩儿去花园坐坐。”
“去吧,多想想,要沉住气,事情也才有转机,知道吗?”淑妃娘娘还是不放心的嘱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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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姑娘今天看着白雪公主的童话书,翻到七个小矮人围着睡在小床上的白雪公主,她指着说:“麻麻,七个小矮人围着白雪公主等她醒来,然后把她扔垃圾桶里。”
麻麻很奇怪,这是为什么呢?
一姑娘很神气的说:“白雪公主睡了他们的床,当然要被扔出去……”
这熊孩子……
第六十三章 狱友
轩辕宏和何慎两人端坐于大堂之上,只听得旁边侍卫高呼:“带人犯……带人犯……”
不多时候,只见两个士兵押着颜玉走来,两人报奏,人犯现已带到。颜玉却愣愣的站在大堂之上。只见堂上坐着两人,一个是太子,一个不认识。
只听见旁边衙役大呼一声:“见到太子殿下和丞相大人还不跪下。”
颜玉还是愣愣的,因为在现代就是犯罪嫌疑人还是有凳子坐的,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
轩辕宏不说话,只看着丞相何慎。何慎面子上挂不住,对这衙役一使眼色,只见一人手持长戟,用力往颜玉膝盖一敲,颜玉‘咚’的一声就跪倒在地上。颜玉感觉到腿上传来的疼痛,双眼一瞪,怒不可言,一时间就这样跪着。
“堂下犯人,姓氏名谁?家住何处?昨日所犯之事一一招来?”何慎威严的询问。
颜玉以前在相府借住的时候,何慎被皇帝派出去视察南方水灾,而自己被接到逸王府时还没回来,所以一直没有见过,可是着着何慎,怎么这个老头子和儿子就差那么多呢?到底是怎么生出像易轩那样的儿子的。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真是易轩的父亲?”
“公堂之上,不可胡言乱语。从实招来!”旁边官员怒喝一声。
“我叫颜玉,这样行了吧。”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颜玉冷冷的说。
“昨日你是怎么偷进皇宫?又是谁给你接应?然后怎么偷取传国玉玺的?”何慎索性一古脑的问。轩辕宏只是静坐一旁也不出声,只是哪双眼睛一刻没离开颜玉的身上。
颜玉一听,忽然一愣,难道说皇帝也没说是他宣旨让自己进宫的?颜玉突然很生气很生气,然后笑着问:“大人又是怎么知道我进了皇宫,又怎么知道是我偷了玉玺?而我偷了之后,我居然不跑,等着你们来抓?”
何慎顿时不知道要怎么说,然后看着太子殿下,轩辕宏也看了看他,然后笑了一声说:“颜姑娘,你可真是好口才,不是吗?”
颜玉看到轩辕宏,心里就想起那个可怜的美人儿,对他更是没有什么好颜色。讥笑一声,这才说道:“太子殿下,还真是个大人物不是吗?这人啊做了什么事,不是只有天知地知而已?”
轩辕宏脸色一沉,心里顿时更是生气,然后才稍微镇静一下说:“你就老实交待你昨日在午时到未时这个时间,你在哪儿?做了什么?有什么人可以为你作证?”
一听这个时辰什么的,颜玉就觉得自己头在晕,而且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悲凉感,就连那个最有权势的人都不曾为自己解释一下,自己又怎么能说得清楚,道个明白。一种无力感深深的笼罩在颜玉的心上,或许自己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什么时候都能丢掉。颜玉突然狂笑不已,几乎晕厥过去,也顾不上什么干脆坐在地上。眼前只看见满天的星星在闪耀,自己会是哪一个呢?
一时间堂上气氛很奇怪,堂上众人皆面面相觑,堂下的犯人却毫无知觉。
“怎么?还装死吗?”何慎很是气愤的说。
旁边衙役这才上前,使劲一掐人中,地上的人还是没反应,轩辕宏见状,心里明白,一扬手,然后几个衙役随手一抬起来,又丢回牢房去。
“太子殿下,你以为这事如何?”何慎小心的对轩辕宏说。
轩辕宏便说:“还是等她醒了再审。让人看好了。”
“是,是,殿下您慢走。”众官员都躬身行礼。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用大刑,用大刑说不准就什么都招了。”其他几个皆是摇头,最后让衙役拖着颜玉扔进天牢里。
天黑了,牢房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摇曳的照耀着这阴森的牢房。
突然又有一人被抓了进来,押解的狱卒满嘴牢骚的说:“你说最近怎么那么多重犯?都关在这大内监牢里,这兄弟不得累死?”
“就是,这相爷咋也想着把人关在此处?”另一个狱卒也抱怨道。
“到了,进去吧。好生呆着,不要惹事。”说完也牢门锁好,然后都走了。
萧桀掀起一角,然后席地而做,这如今可真是又回到了当年。一时间不尽感概不已。隔壁牢房传来‘西西蓑蓑’的声音,萧桀这才好奇一看。
居然是个女的,看不清长相,只听见微微的说要喝水。萧桀一时不忍,大声叫来狱卒要点水。谁知道那狱卒一看,还哈哈哈大笑起来:“来这的人还有几天好活的,还要什么水?”
萧桀好说歹说狱卒这才用那破碗给了半碗水,直接掷在地上,又洒去一半,萧桀这才小心的唤着隔壁牢房的姑娘。
朦胧中听见有人在唤自己,颜玉这才勉强睁开眼,双眼无神,双唇干涸,嗓子沙哑地说声谢谢。然后小心的摞动自己一点一点的靠近牢房门口。
借着牢房那点光,萧桀这才认出是颜玉,心里一急,呼唤道:“颜姑娘,你怎么了?怎么会在这?”
颜玉口渴得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萧桀见状,又大呼狱卒,然后又是给钱又是说好话的,这才重新拿个干净的碗,倒了水,粗鲁的给颜玉强行灌下去。那碗水一半颜玉喝了,一半全洒到了颜玉的衣服上,颜玉觉得一阵难受,可是也稍稍恢复一些精神。
望着萧桀,然后对他笑了笑,感觉自己的脚一阵剧烈地疼痛,想起刚才堂上那一棍,想必是伤着筋骨了,呲牙忍着疼痛,然后缓缓的靠近萧桀所在的牢房,靠着萧桀牢房那边的木头缓缓的坐下。萧桀这才伸过手微微的扶主她一下。
颜玉突然一笑,萧桀无奈的一笑,两人异口同声的问:“你怎么来这儿了?”
“你说我们俩算是不打不相识,可是如今我们却同病相怜,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萧桀自嘲的说。
“或许吧,也难得我们有这样的缘分!你好啊,狱友。”颜玉突然放松的笑了。
第六十四章 玉王爷探监
自从颜玉被带走以后,清秋和慕雪两人就傻傻的呆坐在颜玉的房间里,暗自流泪。轩辕韫忽然兴冲冲的从外面跑来,也不敲门,一下子推开门,探着脑袋问:“玉姐姐,玉姐姐!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两人见是小世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沉重的心情,语调正常的说:“奴婢给小世子请安,颜姑娘此时不在。”
“不在,去哪儿呢?什么时候回来?”轩辕韫认真的说。
“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姑娘什么时候能回来,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慕雪一激动就哗哗的说。
轩辕韫这时候一听,又见他哭得如此伤心,不像是在逗自己,忽然很威严的问道:“为什么?去哪儿?”
“今天皇上的统领把姑娘带走了。”慕雪哭着嚷着说。轩辕韫没有想到一回来就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有些错愕有些惊慌。
老管家过来看到轩辕韫的神情,也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厉眼扫过他们,“你们都在给小世子说了什么,不是叫你们什么都不要说吗?”老管家麻着一张脸,一阵训斥。
“小世子不要担心,颜姑娘很快就能出来,真的。”老管家安慰的说。
轩辕韫还有王府众奴仆一起看向老管家,然后齐声问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扶小世子去休息,大家也都干活去。你们俩就把姑娘交待你们做的事做好便是。”老管家吩咐着。
……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轩辕钰很是恭敬的站在轩辕澈面前,身姿挺拔,面色沉稳,竟有一种大将之风。仿佛以前吊儿郎当的只是一种保护色。
轩辕澈认真打量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自己纵容很多,只是没有想到也有这样的一面,仿佛一瞬间长大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笑着说:“是说颜玉的事?要是说颜玉的事,那么不必了。”
轩辕钰看着轩辕澈的神情,虽然带着笑意,可是那笑意中的冷漠,轩辕钰知道这时候他是皇帝,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皇帝,可是要是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做,自己也做不到。
轩辕钰倔强的将身体站得笔直,一点也不退缩,略带冷意的说:“虽然父皇这样说了,可是儿臣还是要问,孩儿不明白,一个进宫次数屈指可数的人,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培养亲信,然后偷溜进皇宫,并且盗走国家重要礼器?”轩辕钰一本正经的说。
轩辕澈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罢休的,从上次擅闯午门的事情就知道,可是自己还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到底会有多少斤两,沉吟片刻之后,犀利的说:“传国玉玺真的丢了。”
“真的是丢了传国玉玺吗?”轩辕钰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可是颜玉最近不都在逸王府,什么时候到过皇宫?”。
轩辕钰一直盯着自己父皇的神情,希望能从中瞧出一些蛛丝马迹,只见轩辕澈点点头,却并不回答轩辕钰的问题,只是一阵沉默。轩辕钰毕竟是在皇宫长大的,里面很多猫腻自然是知晓的,这样的事情突如起来的发生,必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地方,狐疑的看了眼自己的父皇,然后略肯定的说:“早在这之前就丢了?”
轩辕澈突然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孩子,手轻轻的一按太阳丨穴,缓缓的点了点头。
轩辕钰突然间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一想到那个在牢里的人,就又有些不忍心,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或许这就是皇室的悲哀。轩辕钰的沉默,让轩辕澈再次感到吃惊,这不像是这孩子的性情。于是两人相看无语。
面对这样的难题,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该怎么和自己的父皇谈,现在轩辕钰感觉很乱,所以只能暂时的沉默,什么事情三思而后行,这样才不会让颜玉受到伤害。
轩辕钰在离宫前,请求轩辕澈能答应他一个小的要求,轩辕澈答应了。
在轩辕钰离开的时候,淑妃娘娘出现在了御书房门前,满脸带笑的走了进去,看见轩辕澈一脸疲惫的样子,走到轩辕澈的面前,轻声柔语的说:“这孩子让皇上为难了吧?”
轩辕澈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声音微低的说:“这孩子今天的表现真的是让我没有想到。”
“是吗?臣妾还以为他给皇上出什么难题了,所以这才……”淑妃一脸愧疚的样子。
“没有,今天很冷静很沉着很稳重!”轩辕澈眼睛微闭的说。
“那就好,那皇上也要保重龙体才是,臣妾可是担心的很。”淑妃边说边靠向轩辕澈的肩膀。
……
“我为什么进来?不就是我在阴谋陷阱中被牺牲了,你不是早该料到。你忘了你还嘱咐过我?不是吗?”颜玉不去看萧桀,只背着他说话。怕自己看着他有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是啊,一直提醒你,却忘了自己也在这个阴谋中。看来我们还真是……”萧桀无奈的说。
“可是不说你是被丞相抓进来的吗?他以什么名义抓你?”颜玉突然无法理解的问。
“还能是什么?说我是北方蛮族的奸细?”萧桀自嘲的笑了。
“可是你的主子不帮你吗?”颜玉问道。
“不会吧,没有了我,他可以在找一个,或者再造一个。”萧桀突然心冷的说。
“是太子吧,真那么狠心?可是丞相不是和他一伙的,为什么要抓你?”颜玉状似言不经心的问。
“你都猜到了,有时候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聪明的人容易早死。”萧桀突然间觉得没有包袱了,或许这是难得的一个朋友。
“可是反正不是都是要死,为什么还要装笨!那就是说丞相和太子不是一伙吗?所以你才会这样?”颜玉步步紧逼的问。
“你觉得一个异乡人能得到信任吗?无论你做了为这片土地做了多少事情,终因为你的出生,什么也不是?”萧桀冷然的说。
“或许当朝的人不会,但是受过你帮助的人一定不会忘记你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就像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来?难道就是为了来受罪的吗?”颜玉对自己一笑。
“玉王爷驾到……”随着一声高呼,天牢的狱卒都纷纷恭迎瑾王爷。
轩辕钰也无暇顾及其他,径自往里走去,一个狱卒守卫小心的询问要探视哪一位犯人,轩辕钰也不说话,只挨个的看,直到走到最后一间牢房,看见颜玉席地坐在冰冷的石板上,背靠着牢房的木柱,头发有些凌乱,衣衫倒还好,看来未曾被用刑,心里也放心一些。
颜玉看了看她,笑了笑,说道:“你来了,虽然不想你看到这样的自己……”
“你到是还笑得出来?就两三天没看住你,你就把自己弄大牢里来了,你说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好。”轩辕钰半心疼半抱怨的说。
颜玉无奈的耸耸肩,真是很无语啊,这能怪自己吗?自己是躺着也中枪的啊,可是能说什么?最清楚那个人都不说半句,自己说有什么用?轩辕钰恨铁不成钢的一呲牙,然后吩咐狱卒打开牢门,很自然的就走了进去,然后扶起颜玉,让身后的人把之前准备好的东西拿进去,铺在石板上。然后再扶她坐下,并把装有糕点和水的食盒也放在另一个石板上。
颜玉看着这样的轩辕钰突然有点不习惯,而这些也不是他能想得倒的,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轩辕钰看。
“你不用这样看我,是你的婢女送来的,被挡在外面,本王给你带进来而已。”轩辕钰有些不好意思,故意粗声粗气的说道。
颜玉点点头,就这样坐着,之后轩辕钰吩咐所有侍卫都退下。
颜玉一动脚,碰到石板上,‘哎呦’一声,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轩辕钰见状,埋怨的说:“怎么不小心一点?”说着蹲下身子,撩起她的裙摆,只见小腿处肿了一块,一看就知道是被武器所伤,轩辕钰眼神凶光一闪,拿出师傅给自己准备的金创药小心的给她擦。颜玉看着小心翼翼的轩辕钰,心里不知是怎么滋味,想起最近两次都不欢而散,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里面静悄悄的,侍卫们不禁也窃窃私语起来:“你说那女的什么来头?,能让玉王爷亲自给送东西来?”
“就是说,而且他们看起来关系很不错!”
“对,那以后还得小心点,这要是一不小心出去了?别回头找哥几个的麻烦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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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姑娘有一张专用凳子,一有人坐她的凳子,她立刻就会跳起来,大叫道:“那是我的猫猫板凳,你们给我坐热豁了。”
麻麻很无语,我这屁股都还没放上去就热豁了?
第六十五章 凤凰神女
天亮了……
阳光洒落人间……
“你听说了吗?”路人甲说。
“什么啊?”路人乙问。
“你不知道啊?就是那个乘着凤凰来的女子阿?”路人丁说。
“是呢,说是丞相千金病重的时候,她去看她,还有凤凰在她的肩膀跳舞,最后丞相千金的病就好多了……”路人乙
“是啊,这事我听说过,当时丞相府的好多人都看见了……”
“是神人吗?是天神的使者吗?”
“对,对,对,一定是……凤凰神女……”
一时间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说着颜玉是凤凰神女的事,一时间朝堂内外皆在议论……
兰芝下轿后站在丞相府的门前,门前那对石狮子依然那样挺拔,只是再回来却回不到曾经,心里感慨万千,想着那个给了自己多年温暖的人,心里微微一酸。兰芝没有动,后面的侍女哪敢上前,虽然这位新进的侧妃不得宠,可毕竟也是相府的人啊。
易轩急忙的往外走去,不料想在大门外见到表妹,这才停住脚,上前恭敬的行礼:“侧妃娘娘何时来的?也不派人通报一声,未曾远迎,失礼失礼。”
兰芝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好久的男人,只差那么一点,自己就成为他的妻子,今天如此陌生和疏远的恭迎,兰芝无声的笑了,嘴角的笑带着略略的苦涩:“表哥不必如此,何况相府也是兰芝的娘家,不是吗?”
“是,是,是……侧妃娘娘说得对,侧妃娘娘请,恕易轩不便相陪,家母在等着您,告辞。”连忙三声称是,然后躬身退开一旁,回头吩咐告诉母亲,说太子侧妃娘娘来访。
兰芝跨着那并不轻盈的步伐,由下人扶着小心往里走去,仿若隔世一般的遥远。易轩仍远远的站在门边,直到兰芝跨进屋子,易轩这才转身急忙的离开相府。
朝堂上,众官员皆是奇怪,久不上朝的玉王爷今天也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态也不如以往的轻松自在,纵然很多人也是听说了玉王爷昨夜夜探天牢的事,心里不由得盘算着自己的那点小九九。
丞相何慎笑盈盈的如往常一般,大殿上的气氛说正常也正常的可以,说不正常又时刻透着点不寻常的气息。就在这样的气氛下,早朝开始了。各方官员该禀奏的也奏了,该说的也说了,也不见有何动静,原本高高的吊着的心也在仿佛归位了。
只见御史大人又站在朝堂中间,禀奏着民间的传言,并说着金龙王朝的历史。玉王爷仍是纹丝不动的。不说不笑不答也不应。
这时候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丞相,毕竟这事发生在哪里。何慎腆了腆肚子,笑盈盈的说:“未曾亲眼所见,不敢妄言,不敢妄言。”
等丞相说完,这时候玉王爷突然往朝堂中间一站,说有事禀奏,众人心里不由得有几分了然,可是轩辕钰丝毫不受影响。
轩辕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用眼神暗示他不可在朝堂上乱来,可是轩辕钰依然绝然的站在中间,轩辕澈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心里感叹这小子不要等一下让他老子下不来台才好。
“启禀皇上,若非我族之人?就该获罪?”轩辕钰的脑中不停的转着昨夜颜玉说的话‘社稷以民为重,不以君重;民不以地为界,而以心界。’
轩辕澈和众人没想到轩辕钰会说出这样的话,不是为了颜玉的事情,一切都好办,轩辕澈不由神情一松,老怀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或许终是长大了,也有担当了,然后一皱眉:“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只要有理有据,朕自会秉公处理。”
“是,皇上。这是儿臣的奏章,还请皇上御览。”轩辕钰恭谨的双手举起奏章,旁边一太监便取走,呈递上去。轩辕澈一愣,还有奏章,看来这小子开始认真了。大致的看了之后,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轩辕钰。
轩辕紧接着说:“社稷以民为重,不亦君重;民不以地为界,而以心为界。正如当年秦始皇统一的时候,李斯为丞相,可是李斯不是秦国人,难道这样就应该获罪吗?虽说现在我国与蛮族的战事一触即发,但也不是说只要是我国的蛮族之人都有罪?并且在过去的很多年,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此人都会倾囊相助,儿臣也去找寻当年的诸多记录,证明此人是个一心为国,一心为民的人,虽不在朝堂,却确确实实为民做了不少好事。”
轩辕澈听着自己儿子今天说出的话,心里深感欣慰,随即问道:“此人就是萧桀?现在被关押在天牢?”
“是。”轩辕钰如是说。
太子轩辕宏一听这个名字,心里一惊?顿时感觉手心渐渐发麻的样子。何慎此时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低着头,不言语。
“来人,去天牢带此人到大殿之上。”轩辕澈吩咐道。
众人此时才开始有点后怕,看今天玉王爷的表现,心里也是吃惊不已,不想这样一个看似纨绔子弟,也是不能小觑的,以前尽然看走了眼。
……
“拦路者何人?岂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轩辕逸一阵大喝。
只见那领头的黑衣人一阵大笑:“逸王爷如此匆匆所谓何事?要不要兄弟几个给你帮帮忙?”
轩辕逸的三个随从警惕的围住段逸,然后小心的盯着这些人的举动。轩辕逸心里一阵感叹,该来的还是来了:“几位一路追随本王而来,不知是何原因?”
“想知道,下去地府问个明白吧。”黑衣人一说完这话,不再与之客气,只听得那领头人,一声大喝“上”,众人纷纷围住三个随从,一阵刀光剑影,瞬间就见轩辕逸的斩杀了两人,几人心里不由一惊,果然不愧是战神,随后黑衣人仿若情急之下跑出一个包袱,然后匆忙的一阵混战,然后众人如来时的突兀,又一阵风似的离开,只是轩辕逸身边再无一个随从。
轩辕逸冷眼看着地上的尸体,看见三个随从时,眼底暗芒一闪,抓起那帮黑衣人扔来的包袱,也不打开看,不眠不休的赶路,只随手把包袱扔在马背上,打马扬鞭,直奔皇城而去。
第六十六章 天下第一商
“启奏皇上,萧桀带到。”门外侍卫带着萧桀站着,只听太监尖锐的声音禀报着。
轩辕澈一声令下“宣。”只见两个侍卫押着萧桀小心的走进大殿,然后恭敬的跪在地上,三人一起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轩辕澈一抬手,旁边的公公就高声的呼道。侍卫起身退出大殿,萧桀也站起身来,恭敬的站着,低眉垂首的样子。
“萧桀?”轩辕澈吩咐道。
“是,草民在。”萧桀恭敬的说。
轩辕澈和众大臣皆好奇的打量此人,只太子殿下和丞相大人侧过面不去看。轩辕宏看着他,眼神闪了闪,而何慎是一听见这个名字就表现有些异常。
“你是蛮族人?何时来到我金龙王朝的?”轩辕澈顿时有点兴趣的问。
“皇上的问话,草民不敢不答,只是为什么要来金龙王朝,只是为了活着,要是草民不离开,估计早就给草原当肥料了。草民的出身草民自己没办法决定。因为草民的母亲是金龙王朝的人,所以草民也算是个半个金龙王朝的人,在草民大概五六岁的时候,父母亲都过世了,而还没有生存能力的草民就一直被欺负被打,为了活着,就来到这里。当我好不容易来到我朝,只剩下半口气,草民义父好心,收留草民,才让草民今日衣食可以无忧。”萧桀苦笑的说道。
那些不愿想起的童年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那是一段多么悲惨的过去?苦的不是生活,而是族人的迫害和羞耻,自己这样的都不知道该算是什么人,只要两方一对峙,都会看自己不顺眼。
“如此,那你来我朝也至少二十来年,是吧?朕听说你为民众做了不少好事,经常开仓赠粮?还收养很多孤儿?流浪儿?”轩辕澈进一步问道。
“草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来年,这里的水养育了草民,这里的人照顾了草民,大道理草民不懂,知恩图报这样的小道理还是明白的。至于那些事在草民看来不是好事,只是该做的事。还有那些孩子,草民不是收养他们,草民只是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以后能自我生存的机会,一个能证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