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
地方就重新开始吧。”颜玉说完,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轩辕韫,亲了亲他的额头,不舍的再看一眼,然后就离开了。当颜玉离开以后,轩辕韫悄悄的睁开眼睛,望着母亲的背影,一阵难受。
……
“过来,快点。”一个清脆冰冷的声音在兰芝身后响起。
兰芝转过头,看见是那日装扮的古怪的女子,兰芝也没好气的说:“到什么地方去?你总要说清楚我才知道啊?”最后嘴里还是喃喃的说‘你叫过来就过来?真是……’可是脚下却没有停下来。
若真没好气的看着这个女人,冲口而出:“不是我家公子救你,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耍横?也不看看你就你那样……”后面一大堆的话,兰芝听得云里雾里的,总之就是听不懂。
“当然,是你家公子救的我,那是因为我还有有用,不然你们也不会费这样劲,话又说回来,是你家公子救的我,不是你,所以呢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呼来喝去的。”兰芝自从醒来以后想了很多,自然也就不怕那么多了,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
“好,好,你们这地方的人都是这样能说会道的。”若真还是不解气的说。
“你们还在干什么?”又一个声音就在这时候传了进来。
两人同时回头,看见一个清纯的女子走了进来。若真见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若鸣的面前:“你来的刚好,你快说说这个女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走吧,不要让公子久等着,否则……”若鸣不紧不慢,不冷不热的说。
“是,是,都怪她,走吧,快去。”若真附和的说道。
兰芝看着她们两个,听着她们两的谈话,心里更加好奇她们口中的公子会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也不多说,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的后面,也想见见这位神奇的公子。
转过几到曲折的角楼,突然面前一阵宽阔,只见四周的环境和之前所见的完全不同,在这么冷的冬天,这里却给人初秋的感觉,果实金黄的挂在枝头,一些罕见的花朵开得鲜艳灿烂。
穿过花园,只见一座大殿矗立在自己面前,兰芝看着这一切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者说这不像是大殿,仿佛什么寺庙似的,即庄严又在这样的环境里那么融洽,兰芝一路看,一路疑惑,这该是什么地方?
兰芝只顾着看四周的环境,几时走到了大殿上也不自知,只是周围太安静了,安静的让突然兰芝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根寒毛都竖起来了,一双冰冷的眼睛仿佛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再回头找那两个人却一个也没看见,兰芝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子,更加小心的打量这个地方。四周都没有光可以透进来,若大的房间用来照明的全是罕见的夜明珠,整个光线很柔和但是却透着丝丝冷意。
兰芝小声的嘀咕两句:“这地方怎么那么冷?”、
“冷吗?”一道更加冰冷的声音在这样突兀的空间响起。
兰芝转身,看见一个翩翩公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墨黑的长发不像本地的男子一般装束起来,而是随意的披着,个子很高,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容貌:剑眉星目,神采奕奕,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还有那紫色的眼眸,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你……你……”兰芝手足无措的指着来人。
“不必惊慌。”紫萧帅气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兰芝看着他的样子,虽说他在笑,可是那笑却很冷,不用多想,此人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然后一步上前,轻轻一俯身,行礼问安:“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兰芝不甚感激。”
紫萧扬扬手,说道:“不必放在心上,不必放在心上。我也是有事请姑娘帮忙,所以还请姑娘一定全力帮忙才是。”
兰芝心里十分明白,他救自己的命,无非就是自己对他来说还有用。心里冷笑一声,这话说的好听,可是自己哪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谦逊的说:“公子这就是折杀兰芝了,公子有什么尽管吩咐,兰芝一定全力去办便是。”
“好,近日颜玉会返京,我要你留在她的身边,拿回她的元魂,以后你就是自由的了。”紫萧不在意的说。
兰芝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是元魂,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清楚,不解的望着紫萧,小声的问道:“公子这元魂是……”
“元魂是什么,我现在无法具体告诉你,只是你要留在她的身边,得到她的信任,然后当你靠近她的元魂的时候,我自会告知你,到时候你取回来便可。”紫萧不近不慢的说。
兰芝模糊的点了点头,至于那些东西,仍是云里雾里的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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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姑娘今天去温泉游泳,不小心喝了一口水,麻麻在旁边很着急,可是爸比却问道:“这水是什么味道。”
一姑娘大叫起来:“水里有味精!”
麻麻顿时很无语,孩纸那是味精吗?
第七十九章 如此萧桀
轩辕钰不安的站在宫门外,来回的踱着步子,时不时的探头看看那紧闭的朱红的宫门,第一次要见父皇,怎么知道宫人进去回禀之后,尽然是不见,现在只得退而求其次,觐见自己的母妃,只是进去的人已经去了好一会,却仍不见来回报,轩辕钰心里更是焦躁不已
朱红的大门随着‘吱唔’的一声,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了出来,神情紧张不已,但是又不敢张扬,一脸努力的压制着,急匆匆的说道:“王爷,您快快请进,淑妃娘娘正等着您。”
轩辕钰见他这样,还以为是自己母妃生病或是怎么了,也无暇多想,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往里面就冲了进去,太监见状,无声的干嚎一声,又急忙跟上王爷,一路向着淑妃娘娘的宫殿跑去。
他们匆匆进去之后,那扇高大的朱红的大门又紧紧的关闭了起来,阻隔了皇宫内外的信息。
不多时候,一个太监就出现在了太子的府邸,轩辕宏看着他,想着他刚刚回禀的事情,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也忘记了吩咐来人退下。
小太监不敢言语,只得时不时的斜着眼睛看看太子爷的神情,只见太子爷双眉深锁,一语不发,心里更是不安,双脚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等轩辕宏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个小太监全身颤抖不已,心里也是一惊,然后不在意的说:“你下去领赏吧,你对本殿下的衷心本殿下是知道的,去吧。”
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小的明白,小的一定衷心不二,谢谢殿下的赏赐,小的感激不尽。”
轩辕宏也不去看他,只是摆摆手,让他离开便是。
皇宫里的情况,一切都要等何慎回来才能有所定论,只是这时候该准备的还是要加紧的准备,然后快步走进书房,小心的移动书架,只见墙后出现一个小孔,取出随身佩戴的一把细如针的一把钥匙,放进小孔之内,顺时针转动三下,再逆时针转动三下,只看见那前面就这样慢慢开始移动了起来,轩辕宏抽回钥匙,然后走进密室之内。
……
面对这样复杂的局势,萧桀一时没了主意,皇宫的情况突变,太子的反应不明,现在就连玉王爷也可能……至于颜玉,现在萧桀不敢想,她在这时候离开了,可是否会回来?
萧府管家手捧着一只信鸽,立即送到萧桀的面前,然后附耳轻声的说道:“当家的这是今早上飞来的,然后小的看见其脚绑着这字条,就立即给当家的送过来了。”
萧桀取下纸条,看到手上的书信,甚至有点不敢相信,颜玉在信中说道,今日将会返回京都,希望能借住一间隐蔽的房子。虽只是这样聊聊数句,但是萧桀看得出其心意和转变。可是他知道,她有这样的能力能做到,也能找到自己。自从皇上御赐了天下第一商以后,萧桀也就更加深入简出,再加上最近在皇城发生的事情,心里更是明白,只是自己深怕一步错满盘皆输。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全是自信,还有对玉的执着,那份热情让任何人都逊色;上次在大牢中见到她的时候,她仍是如此单纯,如此高贵的一个人,只是她有一颗玲珑心;可如今卷进这样的风波之中,虽然她明知道自古帝王家的那些事,可她还是选择这样做,或许萧桀正是佩服她这样的豪情吧。’萧桀喃喃自语的说完,然后脸上不禁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来人,吩咐下去,沿途要是颜姑娘路过住宿,或是有任何需要,凡是萧家旗下的商、店皆先满足颜姑娘的吩咐,并且一旦发现颜姑娘的行踪,便命令人沿途保护,以保证颜姑娘安全回到京都。”萧桀如是命令道。
“只是当家的,万一太……”管家突然吱吱唔唔了起来。
“你不用多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有数,时时变化不同,至于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还是未知之数,所以你也不必过于担心,只是若她在这样时候有个不测,你叫我于心何忍?”萧桀怜惜的说道。
“当家的,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属下必然全力去做,属下这就吩咐下去。”管家诚心的答道。
萧桀点点头,也不再多加言语。
第八十章 逸王之死
‘逸王爷死了,逸王爷死了……’
‘逸王爷怎么突然就死了?是畏罪自杀?’
‘逸王爷真的通敌卖国?’
‘逸王爷真的偷了传国玉玺?’
‘逸王爷的尸首也离奇失踪了,那真的传国玉玺不就下落不明吗?
一时间街头巷尾无不在讨论此事,可是又有人要问了当年不也是逸王爷带领军队平了蛮族部落,才换来的和平吗?怎么事到如今反倒成了卖国贼?
没人能回答,这皇室的是是非非岂是老百姓能够猜的明白的。
“爷,不看也罢,还是先离开的好。”一个清秀俊逸的人对一个戴着银质面具的人小声的说道。
“不必,你不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吗?况且她们这两天也该到京都了,以后你的称呼也得改。”戴面具的男子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爷您这样不是太委屈了吗?”清秀的小厮委屈的说到。
“委屈?委屈什么?真正觉得委屈的恐怕是她,你都不知道她有多不想要趟这趟浑水,所以张大,你在我身边也好些年了,可你还是这样,不委屈,不委屈。至于以后你就称我是你的兄弟张正就好。”面具男这样吩咐道。
张大难得听见自己主子说这么多话,一时间有些呆滞,只是使劲的点了点头,像是在保证什么似的。面具男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轻笑了起来,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张大看着满面带笑的张正,这不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吗?一头雾水的小厮还在那里纠结,可是面具男子已经走出老远了,张大一会过神,撒开腿追了上去。
……
“你说什么?”颜玉不敢置信的问道。
“回主上,京都传来消息说王爷去了。”画悲伤的说着。
“呵呵,你在和我说笑话吗?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他死了?而且还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毒死了?”颜玉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这消息应该不会错的,主上。”画再次肯定的说。
“不会错吗?不,你错了,他决不会就这样死了,不可能,只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你说我们还要不要回去,回去之后又要救谁?这一定是一个局,一定是的,原来我们在这局中被推着走,可是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到这里,那么就快马加鞭的回去,要知道答案我们就必须回去。”颜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吩咐下去。
画站在那里呆滞着不动,颜玉厉眼一扫:“还不快去,站着停尸啊!”
画完全没有想到颜玉这时候发飙,一看她那副样子,画一下子跳起来,轰的一下就跑了出去。颜玉嘿嘿笑两声:“这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人真是……”
‘这古代啊就这样不方便,什么消息传来的时候都没了时效性了,要是在现代随便打个电话也就知道具体情况了,现在倒好。’颜玉顿时觉得一阵头疼。‘那小子还等着说叫我把他老爸给救回去?要真是死了,难道抢具尸体回去啊?’颜玉甩甩脑袋,暂时不去想这样的这样的事情。
第八十一章情劫(两万求订)
紫萧一身洁白的衣衫,站在一片蓝色鸢尾花中间,那个大大的祭台上,风吹动着衣衫,刷刷作响,就像一幅要腾空飞舞一般,那双紫色的双眸,此时正闪烁着极致的紫色的光。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看出他内心的纠结,没人明白那种默默坚守的难能可贵!
在一片静谧中,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回禀公子,颜玉她们一行人今日就快到京城了。”若鸣毕恭毕敬的说道。
“哦,来的还挺快的啊!既然来了,就带她过去吧,那件事情就能早点结束吧!”紫萧冷漠无情的说。
若鸣和若真两人带着兰芝来到颜玉必经的路上,若真看不惯她的那个样子,就说道:“你啊,花招不要耍啊,不管你在那里,我们都能找到你的。”
兰芝有些生气:“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可以立刻换人啊!”
若鸣瞪了一眼若真,小姑娘顾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转过身去,不看她,若鸣才说道:“这是你和我们主子的约定,我们一开不知道,你等的人应该快出现了。”说完和若真两人飘然的离开了。
兰芝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有些毛毛的?这些人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看着这条回京城的必经之路上,什么也没有,有些不放心紧张的东看西看,突然一个骑马的飞快的从身边奔驰而过,只留下兰芝站在那黄沙之中。
兰芝做等没有出现,右等也没有出现,这到底什么事啊?不会是这两个人故意耍我的吧?兰芝有些忐忑不安的等着,这要是真的来了,自己该怎么做呢?才能让颜玉相信自己呢?兰芝觉得自己要在那个人的目前低头,就觉得一阵难受。
她颜玉到底算什么嘛?自己能有今天不都完全是因为她吗?兰芝心里一阵发毛和气堵,都是因为她,表哥才不愿意娶自己的?都是因为她,馥梅才变得敢反抗太子的?要不是她,我兰芝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一切都是颜玉的错,要是没有她,或许自己也就不是今天的命运。所以都是她欠我的,欠我的。
兰芝正想着。突然听见一阵:“驾……驾……”几声高昂的喝马声,远远的几匹马奔驰着向这边而来。
兰芝定睛一看,那不是逸王身边的四大护卫吗?颜玉你凭什么这么好命?就是到这时候,这些个男人还是放心不下你,索性心一横,双眼一闭,直直的站在路的中央。
对于突然出现跑出来一个人,画奋力的勒紧马绳,“吁……”只听见一阵急速的勒马声,马鼻子直喷气,四蹄不停的在原地踢踏不停,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马背上的人定睛一看,这不是……一时间没了主意,来带颜玉的马车旁,然后回禀到:“太子侧妃站在路中,不知所谓何事?不知是否是让她过来。”
颜玉一脸疲惫,神情也憔悴不已,这两日的连续舟车劳顿,都已经让颜玉负荷不了,可是听见画这样来报,这个女人还真是命大,虽说当时让人医治,却没想到还能活着。有气无力的说:“带上她吧,等回到京都再见。”
画没有想到颜玉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忍不住叫道:“主上……”
颜玉挥一挥手,不愿多说什么,画没法,只得带上兰芝。就这样一行人悄然来到萧桀事先安排的城郊别馆陋园,颜玉什么都来不及想,脑袋晕沉沉的,兰芝看见她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扶住她,模糊模糊的走着。有人扶着自己,颜玉整个人差不多都快掉在人家的身上。兰芝只觉得越来越沉的感觉,看到颜玉差不多睡着了一般,走到房间,一把把她甩在那床上,颜玉突然举得一阵舒服,躺在大床呼呼大睡了,任谁也叫不醒。
兰芝揉着有些酸疼的手,静静的站着,琴棋书画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是好。兰芝见状,便说道:“出去,出去,颜姑娘要睡觉,我也要睡觉。”
众人不得主意,最后还是默默的离开了,走到门外,几个人却不愿意离去,不放心的盯着那扇门。画有些担心的问:“你们说那女的会伤害主子不?”
四人都是一阵沉默,也不说话,画有些焦急的还想说什么,只看见书认真的说:“不知道,可是那女的身上没有带武器!”“女的,什么不好做武器,就是头上的簪子都可以杀人……”棋耸耸肩的说。
画真是有点急了:“那你们一个个的都那么果断的退了出?”
“因为我们是男的啊?要不你进去守着?”棋仿佛不在意的说。
“你不要再耍宝了,好不好……”画不安的说,棋还想要说什么,还没有说出口
“好了,我相信主子暂时应该没事的,只是也不能放松了,记得那女的不可靠就是了。这里我们轮流守着,轮番休息,确保万无一失。”琴沉稳的说。
兰芝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颜玉,心里更是气愤不已,悄然走到颜玉身边,上下四周打量着她,满面的尘土,一身衣服也没换,一点仪态也没有。兰芝心里明白门外有人守着,他们不放心自己的,而且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因为那个元魂是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转身拉开门吩咐道:“让人那些热水来,颜姑娘想必累坏了,但还是要清洁一下。”
对于兰芝这样的转变,琴棋书画的反应皆是一样,心里一愣,画忍不住问道:“你要干什么啊?”
“干什么?当然是给颜玉清洗一下,不然呢?难道拿一盆水淹死她啊?要不你们来帮忙?”兰芝毫不客气的说。
这个女人,真是!看着这女人转变的如此之快,真是让人窝火,刚才还彬彬有礼的,一下子又趾高气昂的样子,真是善变。可是现在,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法也只得先让人打来热水。
临行之前,主子把清秋和慕雪都留在小世子身边照顾了,现在眼下只有这几个大男人,恐怕也不方便,现在有个人能照顾一下也是好的。
兰芝小心的把毛巾放在水里,仿佛听见耳边有人在说,先看看她的随身必带之物。可是兰芝四处看看都没有看到人,难道是自己的幻觉,这时候又再次听到了,兰芝有些紧张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耳边还是持续传来那个冷漠的声音。兰芝渐渐的有些习惯了。
兰芝小心的走到床边,叫了她两声,这人像是死猪一样,没有反应,然后更靠近颜玉,假装为颜玉擦拭脸颊,然后轻轻翻动衣领,突然看见她脖子上似乎带有什么物件,这时候颜玉感觉一阵酥痒,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掀开,并忽左忽右的翻动着身子。兰芝吓了一跳,身子立刻往后一退,傻傻的看着她,此时有种恍如梦中一般的感觉,奇怪的看着自己和颜玉。
颜玉翻过身,背对着兰芝,又呼呼的睡过去了。兰芝吃惊的看着这个睡姿实在难看的女人,感觉一阵无语。兰芝气愤的一屁股坐在床边上,用纤细的食指指着颜玉:“你说你,你有什么好?为什么他要喜欢你?为什么王爷要救你?为什么这个邪恶的公子也想要你?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然后气愤的一甩毛巾,擦什么擦?真以为自己就是千金小姐了吗?看着诺大的一张床,颜玉一个人睡也是浪费,干脆就和衣在颜玉的身边躺下了。
而紫萧在兰芝触碰脖子上的绳子的时候就感应到是那尊观音,心里一阵激动,这么多年了,终于把你召唤来了。
高高的雪山顶上,四周开满了圣洁的雪莲花,白雪覆盖的山顶,一尊一米来稿的玉观音立在雪莲花中间,四周飘散着金黄丨色的哈达,一个身着纯白色的锦袍的男子,眼睛闪着紫色的光,高呼道:“以我的血召唤你来,以我的血召唤你……”然后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花开心口的锦袍,取心上的血点在那观音的眉心,一阵奇异的光闪现。
没有等到兰芝下一次的举动,颜玉一下子坐起身来,拉起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不由得仔细回想着刚才的梦?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拿出那观音,看着那眉心的血,低语道‘是你的血还是我的血?’
“召唤什么?那个很久没有出现的神秘男子,一下子又出现了,只是这次怎么会是在西域那边?紫色?难道是我之前见过的那个男子吗?难道我们真的认识?那种熟悉的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
“你一个人就在那嘀咕什么?”兰芝被骚扰得没办法睡觉,醒来就看见颜玉一个人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样子。
颜玉看着她,气色确实好了很多,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有这样神奇的医术,自己以为兰芝这次是在劫难逃,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活蹦乱跳的,还一下子就跑到自己的面前来。
兰芝也不想她现在就问自己,嘀咕了几句,抱怨道:“大半夜的,快睡觉吧,困死了。”说完也不理睬颜玉,一个人就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看着完全和没事人一般的兰芝,颜玉真的觉得很不习惯,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自己回京除了告诉齐墨还有萧桀,就应该没有人知道,那么兰芝又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的那么准确?几乎就像是算好的一般?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有神奇的力量?在颜玉带着人入住陋园的时候,萧桀已经得到消息,知道颜玉已经住进自己安排的别馆,他知道颜玉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所以也就只有几个护院看守着院子,并没有安排人过来侍候。
然而此时,轩辕宏也得到消息颜玉已经秘密回到京都,并住在萧桀在城郊的别馆里。自从上次皇宫出来之后,萧桀便再没主动与自己联系,从此次事件看来,此人不能再留。
正在此时,只见管家匆匆上前:“启禀殿下,萧桀来了,正在偏殿等候。”
“是吗?来了,我正要找他,他就来了,让他先等着吧。”轩辕宏如是吩咐着,管家领命便匆匆离开。
过了两盏茶的时间,萧桀依旧不慌不忙的等着,知道此时自己不能急。轩辕宏来回踱着步子,这时候才吩咐将人带来,悠闲的坐在书房喝着茶。
“属下参见殿下,殿下万安。”萧桀急忙上前恭敬的请安问好。
“你来了。”轩辕宏不轻不重不慢不急的说道。
“是,属下来了。”萧桀依然恭敬的站着。
轩辕宏仔细打量着他,想从他的一言一行看出些端倪,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已经背叛自己,然后对萧桀点点头,说道:“坐吧。”
“殿下,此次前来是有事回禀的,颜玉一行人已经暂住在属下的别馆,已经确定无疑,属下这才前来回报的。”萧桀知道他生性多疑,此时此刻也不相信自己,便先表明自己的来意,却并不曾坐下。
“哦……听你此话可是还有后言,你就说吧。”轩辕宏见他不拐弯抹角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言,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是,回殿下,前几天,属下突然接到一封奇怪的信件,然后属下不知道其真伪自然也不敢前来回禀殿下,今日,属下收到消息说在城郊空置的别馆有人前来借住,这才前来告知殿下。”萧桀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可你怎么就知道是颜玉呢?你和她交情不错?”轩辕宏斜着眼睛再看看了站着的萧桀。
“不,上次被关天牢时曾有过简短的谈话,谈不上交情。”萧桀回答说。
“原来如此,那为何玉王爷会救你?还知道你不少事情?”轩辕宏再次紧逼着问道。
“属下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玉王爷会救属下,属下全以为是殿下你说服玉王爷的,至于属下的那些事,京城也有不少人知道,随便打听一下,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殿下您说呢?”萧桀不紧不慢的说。
“可是你自从出狱之后,可是从来没有来过我太子府啊……”
听着轩辕宏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萧桀低着脑袋说道:“被皇上御赐天下第一商的属下,此时此刻怎么能来太子府,万一被忧心看见,那样在皇上那里,肯定会造成误解的,所以属下宁可不出,也不给殿下添麻烦。”
“哦,看来你可是忠心的狠?”轩辕宏似笑非笑的说。
“属下的命都是殿下的,要是没有殿下,哪里有萧桀的今天,萧桀至死不敢忘。”萧桀万分认真的说。
轩辕宏见他态度依然如往昔一般,神情也没太多的变化,想必说的全是实话,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轻轻一笑道:“怎么还站着,不是让你坐。”
萧桀稍稍看了一下轩辕宏的脸色,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下侧的红木椅子上,等待着太子殿下的吩咐。
轩辕宏端起桌上的铁观音轻轻一触,悠闲的品着茶,悠闲的仿佛什么也没有的样子。
萧桀看着他样子,自己更不能着急,也不喝茶,只是端正的坐着,不言语。
突然轩辕宏开口问道:“你觉得颜玉如何?”
萧桀怎么也想不到轩辕宏会这样问,或者说怎么也想不到轩辕宏会和自己聊所谓的家常,可是这样的问题要是回答得不妥,自己以后……思索了好一会,萧桀也没答上来。
轩辕宏一阵轻笑,放下手中的茶杯,和气的说:“无妨,有什么尽管说无妨,本殿下只想知道你怎么看这样一个人。”“回殿下,属下和她接触颇少,只是觉得她不像一个坏人,所以……”萧桀更加小心的说道。
“坏人?不,我从来没说她是坏人,我也相信你说的,只是除了不是坏人之外呢?这是怎么样一个人?听说会雕玉?而且我知道你闲暇时候也自己弄弄,看来你们还有相同的兴趣爱好?你可有觉得这个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或者你觉得她长得如何?”轩辕宏轻松的说。
轩辕宏看似随意的问道,可是仿佛又句句都是陷阱,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踏上,毕竟之前说过不曾相识,看来还是让他怀疑了,心里掂量一番,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会雕玉?这个属下还真不知道,至于长相如何,属下觉得也就还过的去罢了。”“看看你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你说以后还有什么女孩子敢靠近?”轩辕宏打趣的说。萧桀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下去吧,密切关注颜玉一行人的动静,有什么即可向本殿下回报。”轩辕宏不再多说话,只是安静的喝着茶。
萧桀见状,恭敬的行礼之后,再悄然的离开了。想起今天太子的试探,看来颜玉真的做了什么影响到他的利益了,可是颜玉只会雕玉不是吗?难道……想到那个可能,萧桀不由的摇摇头,劝慰自己应该不会吧。
“殿下,要不要……”管家见萧桀离开之后,才上前问道。
还没等管家说完,轩辕宏摆摆手:“无妨,或许留着还有用,一旦发现有异心,格杀勿论。派人好生看着即可。”
萧桀在离开太子府的时候,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眼神闪了闪,然后转身离开。
……
颜玉所不知道的她以为自己是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默默的进京的,没有想到的是早已经是被人盯上的肥肉。
颜玉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感觉这一觉睡得真是好,一翻身突然看见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顿时打了个激灵,翻身就坐了起来,就看见一个美女躺在那里,定睛一看,是兰芝,可是她怎么会睡在自己身旁呢?颜玉一手支着脑袋,仔细的打量这个对自己一直很有敌意的女子,说实话她的美和馥梅的美完全不一样,她美得就像罂粟的花,美的带着点妖气,可是却是有毒的。
兰芝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忍不住翻了翻沉重的眼皮,一张脸就毫无警示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由于刚睡醒,还没能看清,只是哆嗦的指着颜玉:“你……你是谁?”
颜玉看着她迷糊的样子,不禁笑了,说道:“我还想问你怎么在我床上?”
兰芝听着她的声音,顿时清醒了不少,起身坐了起来,这才清醒了过来,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话,只得沉默着不说话。看着她不说,颜玉觉得有几分奇怪?而且这个女子昨天突兀的出现在自己必经的道路上,是什么人在盯着自己?至于昨晚半夜醒来的事情一点也不记得了。
兰芝见她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了,除了留在她身边,还能做什么?
兰芝又望了颜玉几眼,别开脸去,这人怎么也不问问自己呢?沉吟一下这才细声细气的小声的说:“听说是你让人救了我?”
“没这样的事,我只是让人送你去医馆,至于能不能治好,那是你的造化。”颜玉也不居功也不以救命恩人自居。
“是吗?但是没有你,恐怕就算有神仙也难救自己?所以我还是要谢谢你,况且太子府我也回不去了,也不敢再回丞相府,以后都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天大地大竟然没自己一个弱女子的容身之地。”兰芝边说边哭泣,到最后尽然泣不成声。
颜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她哭泣的样子,还是有些不忍心,也明白现在的她和自己一样,也是无家之人,自己也不忍心让她四处飘荡,可是心里怎么的也有点不安。
兰芝见她没说话,不免更加伤心的哭了起来。颜玉抬眼一看,这美人就是哭也哭得很美,于是摇摇头,甩去自己多余的心思,拍拍她的肩膀,轻声的说:“我也只是暂借别人的地方,你就先暂时留下来,等我找易轩商量之后,我们再做打算。”“表哥?”兰芝迷蒙着眼睛望着颜玉,见颜玉点点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