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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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更是伤心了。

    “怎么了,他再怎么也是你的亲戚,想来他是会愿意帮忙的。”颜玉开导的说。

    兰芝只是哭,然后一个尽的摇头,颜玉也只得作罢,暂时不提,有什么以后再打算。

    “主子?主子?您醒了吗?”只听见琴在门外敲门问道。

    颜玉一听,翻身下床,然后对兰芝说道:“你先休息一下,你的伤刚好,有什么我们大可以以后再说。你就先暂时在这里和我们一起。”

    兰芝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轻轻一笑。颜玉见状,点了点头,披上一件外套这才去开门。

    “主上,刚有人求见……”琴还没说完,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然后往后一退:“主子,您还没梳洗,我这就吩咐她们打来热水。”

    “这里有奴仆?”颜玉好笑的看着琴难得露出一副害羞的样子,笑问道。

    “没……那属下现在就去打水给您送过来。”琴说完,不等颜玉说什么就快步离开了。

    颜玉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笑弯了眼。其实古代的男子总是比现代的人害羞许多的。退回屋里,看着兰芝,心里也是感概良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若说这次她是真心诚意的悔改,原谅她又怎么样?再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自己一个笑笑,整理好了衣衫,端坐在梳妆台前,打理自己的头发,奈何古代的发髻怎么也弄不来,现在就随便点吧,把头发梳了一条长长的辫子,然后随意的卷上,再簪上一只簪子。

    琴端着水,站在门外,不敢进,只是端着水走来走去。颜玉开门一看他的样子,嘻笑道:“谢谢你,你要把水端进来吗?”

    “主上……我……”琴结结巴巴的连话也说不全。

    颜玉好笑的拍了他一下:“姑娘我是洪水猛兽吗?有那么可怕?别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好吗?好了,给我吧,这些我自己能应付,你们先去前厅等着,我马上就过来。”

    琴连连点头,头也不回的走得飞快。颜玉看着他健步如飞的样子,那颗沉重的心也轻松了不少。

    不多时候,颜玉刚走到大厅的门外,感觉屋里一片冷寂,仿佛没人一般,心里还在纳闷,不是让他们在大厅等吗?怎么会一点声也没有。

    快步上前,转过门栏,一只脚刚好跨进大厅,这才一看,这屋里有人,而且都在,只是多了两个不认识的人,其中一人还带着银质面具,面具遮住了上半部分,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和嘴,看不清长相,不过嘴唇很薄,据说这样的人很薄性,可是却有一股强大的气场,仿佛只要他在那一站,他的那股气势就能将你震住。

    颜玉看着其他人都正襟危坐的样子,难怪屋里一片冷寂,仿佛面具男才是主子似的。想到这颜玉心里就来气,怎么好不容易咱自己当了老大,还让人把气势比了下去不是。

    轻咳一声,所有的人都望向门外,颜玉这才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随行的琴棋书画恭敬的站直身子,然后问安。颜玉眼睛草草扫过众人,也一直关注那个面具男人的变化,只可惜戴着面具,能得到的信息只能是那双眼睛。

    颜玉轻轻一笑,不甚在意的说:“不必如此,只是这两位是?”

    画上前一步回答道:“这是张大,这是张正,他们是两兄弟,之前齐墨不是向主上回禀过,之后会将王爷旗下最得力的调来,贴身保护主子的安全。”

    “对,齐墨是说过,只是说有个戴面具的人会来,没说是两个人啊?”颜玉轻轻的一说,继续打量着两人,说是兄弟,怎么就差那么多啊?。

    “回主上,属下之兄不善言词,所以特将兄弟二人都调过来。”张大一步上前,站直着身板回答。

    “哦,既然如此不是正好,我也不希望有个多话的属下,只要听话就好。”颜玉眼睛一直看着面具男,一边说着。只见那男子也不说话,那眼睛也毫不客气的直射颜玉,仿佛在说你要看就让你看好了。

    颜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想法,心里一阵好笑,只是其他人此时也不敢多说话。颜玉轻轻一摇头,然后说到:“来了,就都留下吧,反正人手还不一定够呢,只是就由张大随身保护吧。”

    颜玉刚一说完,所有人都是一惊,只有面具男毫不客气的往前走了一步,沙哑着嗓子说道:“还是属下在你身边吧。”不是征求意见,不是询问,只是简单的一个陈述句,颜玉好笑的看着他,他以为自己凭什么这样说。可是越是看就越是觉得这个男人似曾相识,越看也就越觉这个男人像一个人,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

    “张正。”面具男简短的回答。

    颜玉看着他,不说话,只是想着他的用意是什么,一时气急的问道:“凭什么要听你的?”

    “那是属下的职责。”张正再次说道。“那我现在是主子,现在我就要改变对你的命令,你想怎么样?”颜玉一时无力的说。

    张正不说话,只是看着颜玉。透过他的眼神,颜玉知道他是无论怎么都会跟在自己身边,怎么一个属下跟主子一样的脾气,颜玉呼呼的大出两口气,小鼻子哼哼了两声:“就这么定吧。”

    张正一个箭步挡在颜玉的面前,还是不说话,颜玉手心微微的有些出汗,难道自己一个主子还怕一个属下不成?硬是不松口。

    这时候,一个管家装扮的人快步跑了进来:“请问是颜姑娘吗?”

    颜玉看着他,点了点头,那个管家继续说道:“姑娘昨晚睡得好吗?还习惯吗?我家主子吩咐过,姑娘有什么要求只管吩咐,小的会替姑娘安排妥当。”

    “好,替我谢谢你家主子,这样已经是麻烦了,也没什么需要麻烦的。”颜玉客气的回绝道。此次进京,要做的事情还太多,也无暇顾及太多的人,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家主人吩咐几名丫鬟过来侍候,不知道姑娘是不是能留下?”家丁继续恭敬的说道。

    颜玉想想也好,毕竟这些都是大男人的,有点什么也不好让他们做,可是又一想,还是算了,人多了,嘴就杂了,万事不得不防。颜玉抱歉的摇摇头,微微一笑:“谢谢你家主子的好意,只是如今一切从简的就好,都回了吧。”管家得了命,也就匆匆的离开了。

    张正看着她,一颦一笑全都看在眼里,眼神一直追随着她。颜玉一转身,看见张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忽然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忍不住斥责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琴棋书画和张大不得不转开脸,不去看他们两人,张正不说话,仍是看,颜玉见他还是这样忍不住恼了:“真是的,一会吃了早饭,再行商议,都去忙吧。”说完转身一跺脚,离开了。

    张正看看他们几个,眼神示意他们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之后也不多说什么,也转身跟在身后离开了。等他们都离开了之后,几个人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什么,按吩咐做事去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颜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张正说道。

    “这是我的责任。”张正毫无表情的说。

    颜玉转过脸,一脸无解的看着他,认真的说:“我都说了,不要你跟着了。”

    可是不管颜玉怎么说,反正颜玉走到哪里,他就跟到那里,颜玉有些抓狂的说:“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不行,这是我的责任。”张正简短明了的说。

    “老兄拜托你,除了这句,咱能换一句新鲜的成不?而且……”颜玉说着向他走过去,张正不由得退了两步,只听见她说:“我越看你就觉得你越像一个人!”

    张正心里一惊,脸上仍是不动声色,不紧不慢的说:“你觉得我像谁?”

    “不好说,你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颜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心里虽然有些怀疑,可是让堂堂王爷会来给自己当保镖?以为自己是谁啊?真是。

    张正一听,忍不住再后退一步,吃惊的看着颜玉,也不说话,也不再动,只是看着颜玉,想看看颜玉想要做什么。颜玉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嘀咕,‘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或许……’最后还是轻笑道:“若真是不方便,那就算了,算了……”“你真的想看?”只听张正一阵迟疑后说道。颜玉也不做声,也不回答,只是睁大着好奇的眼睛望着,两只眼里写满了要‘要看,要看,我很想要看’的字眼。张正见他这样子,心里一阵好笑,然后缓缓的取下脸上的银质面具。

    颜玉一眨不眨的盯着,就是要看看这个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一张烧伤的脸就这样毫无警示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可是自己明明感觉就是他的,难道真的是感觉错误吗?

    “还要看吗?”张正见颜玉不说话,只是一阵发愣,心里一紧的说道。

    颜玉这时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祥和的一笑,轻轻的拉下张正正要带上面具的手,另一只手轻抚着那些丑陋的伤痕,缓缓的说:“当时一定很疼吧?没关系,一个人美不美不是看他的脸,还要看他的心……”

    颜玉还准备要说什么,张正一把拉住她的手,迅速的戴上面具,把自己又藏在那面具的后面,然后一转身不去看她,气急的说:“请自重!”说的话简短而有力,让颜玉一时间愣在原地。

    颜玉看着他气急的样子,心里更是百般不解,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做得不对,难道这古代的男人都不需要人安慰的吗?怎么都是这样的脾气。真是气煞人也,想想也觉得没趣,转身走进屋去,不去理会他。

    张正见颜玉进屋,只得在门外的护栏上随便一坐,想着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在和自己吃醋?还是什么呢?一时尽然也分不出来,只是呆呆的坐着出神。

    金龙王朝皇宫

    众大臣再一次等待着皇上上早朝。

    “皇上已经有好几日不曾早朝了?”一个白发苍苍的大臣这样自言自语道。

    “对啊,这在以前是从来不曾发生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另一个身着将军袍的人也随声附和道。

    “不如问问宰相大人吧,听说前几天,皇上只是单独召见了宰相大人而已?”旁边一个随即说道。

    “此等闲话,岂能在此胡说?也不可妄加揣测。”白发大臣斥责道。

    “是,是,是。”众人一阵附和。

    正在此时,丞相何慎和太子段宏刚好走进朝房,见众人脸色各异,也不多说,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悠闲的品着茶。

    “皇上有旨,朕病重,暂时无法上朝。暂由太子监国,丞相等众大臣必当极力辅助才是。”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到朝房宣旨,不等人问又一溜烟的跑开了。

    “皇上生病了?”白发大臣来不及拦下宣旨的公公,自己一个人喃喃的说着。

    “所谓病来如山到,病去如抽丝,大家也不必太过忧虑,相信父皇的病会竟快好起来的。”这时候太子站在当中,大声的说道。

    其他众人皆不说话,只是望向太子和丞相,朝堂现在正是危机重重的时候,皇上又生病了,逸王爷的案子也仍是悬而未决,至于离奇死亡的事件,更是让现在的金龙王朝面临着最大的危难。再加上外部蛮族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发动战争,而且能证明这皇室正统的传国玉玺不知所踪,众人皆是惶惶不安的。

    “对,对,对,太子殿下说的对,大家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事情,现在皇上也宣布由太子监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丞相何慎笑眯眯的腆着他的大肚子说道。朝堂上众臣一听也不多言,皆是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各自心里的小九九也在拼命的盘算着。

    丞相突然站在太子身边,大呼一声:“这国不可一日无君,朝堂不能一日无人主事,依臣之见,太子暂时处理朝政事物也是合情合理的。众卿家以为呢?”

    “对,正是,正是这样。”众人一阵点头哈腰,一阵附和

    皇帝突然病重,逸王爷离奇死亡,玉王爷自进宫以后就失去了消息,这消息一经传出,整个金龙王朝整个飘摇不定,人心惶惶不安,还有北方蛮族的战事还在继续,在这样内忧外患的情况下,金龙王朝的未来堪忧。

    这都什么事啊?怎么这水越来越混,都看不清了呢?

    面对这样的局面,颜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毕竟以前自己也只是看看电视剧上面的情形,不需要自己去做什么,现在好了,面对这样的局面,没人能告诉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巧合,若非人为必不会如此,只是这其中到底有几股力量在纵横交错,现在还不敢下判断。

    首先第一,必须要搞清楚皇上是怎么生病的,怎么会那么突然,就连上朝都无法去,更要确定是不是真的生病而不是中毒什么的?

    其次就是怎样弄清楚这太子和丞相是不是一伙,或者说是两股不同的力量在进行?

    再次是要查清边关蛮族为何现在出兵?又为何引而不发,是试探还是有人故意制造的假象?

    最后就是要看那个所谓的死了王爷是不是真的死了?

    颜玉看着他们几人,把自己所以的疑问和意见一下子全都摊在了桌面上。众人听了她的分析,也都不敢再小看这样的一个女子,尽然也有这样的观察力,一起望向颜玉。其眼神皆是望向颜玉身后的男子。

    颜玉见大家都望着自己,突然对自己没了把握,不禁也望向站在自己身侧的张正。张正还是那个样子,一副不关己,不着急的样子,颜玉一看他的样子心里就来气,总是让人不由的想起那个把自己拖入陷阱的男人,然后一使劲就拍了拍张正的胳膊。拍了之后,颜玉才觉得为什么这样的举动如此轻易就能作出来呢?又暗自对着自己生闷气。

    琴棋书画和张大都转过脸去,心里一阵暗笑,却又不敢出声,好一会才转过脸问道:“主上分析的极对,只是这些事情要如何着手呢?”

    “如何着手?你们不是有这样暗探,那样密探什么的,这些不都是你们旗下的人会去查的吗?还要怎么着手啊?”颜玉忍不住问。

    “回禀主上,旗下所有的人都是听命行事的,怎会胡乱冲撞?之前做的也只是一些简单的调查和追查,但是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和直接的证据,所以现在是按您的吩咐,属下等才好安排。”画简单明了的把所知道的说了一下。

    “什么嘛?人家都老大,只要吩咐一下就好,怎么我当老大就得那么麻烦呢?”颜玉双手抱着脑袋拍了拍,一脸沮丧的说。

    “你以为什么大人物那么好当?”张正见他这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

    “电视上都这样啊?……”颜玉一下子捂住嘴巴,不说话了,眼珠滴溜溜的转。

    众人一阵糊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张正也是不明白,都好奇的用眼神询问颜玉。

    颜玉见众人的表情,可是这能和他们说得通吗?一咬牙,恨恨的说:“没什么,只是我家乡的一件俗物,俗物,不值得一提。好了,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要怎么分工,从什么地方开始做。”真要是问起自己来,这要怎么解释?

    “是,主上。”众人也不再多问,一致点头。

    半天过去了,都还是什么也没想出来,颜玉索性跑回房间睡大觉去,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这都什么事情啊?

    颜玉手不停的抓脑袋,不安份的走来走去,好像整个脑袋都要爆炸了一般,事情怎么到自己手里就这么的不顺心呢?要让他们怎么着手呢?

    兰芝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惨白的月光,也不说话,一回头看见颜玉在那里抓头,那样子有说不出的搞笑,怎么这样的一个女人却能赢走他的心呢?

    “你在干什么?”兰芝不冷不热的说。

    “我……还能干什么?就是在想怎么当老大啊!”颜玉毫无头绪的回答。兰芝看看她,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自己也不再说话。诺大的房间就这样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突然颜玉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就像脱缰的马一样,一下子就冲出门去,兰芝好笑的看着这样疯疯癫癫的人,一个尽的摇头。等颜玉出去了以后,兰芝自己却烦恼起来,这元魂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要怎么拿到啊?

    当兰芝的注意力一转移到这个方面的时候,就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脑子里,双耳开始的时候就会听到‘嚓嚓嚓’的声音,之后就会变得比较弱,接着就会传来清晰的声音,仿佛有人在自己的脑子里和自己说话一般。

    “她身边有什么人出现?”一个低哑磁性的声音传来。

    “没有,只有几个护卫。”兰芝感觉自己的嘴巴不曾发出任何声音,可是自己却又如此清晰的在回答。

    “不,一定有个能量强大的人出现,现在你要下手更不容易。”那个声音继续说

    “那要怎么办?”兰芝问。

    “只有一个办法。”那个声音略带一丝不忍的说。

    “是什么?”兰芝傻傻的问。

    “破她的处子之身,取一滴处子血。”那个声音突然变得生硬。

    “破她的处子之身,取一滴处子血。”兰芝无意识的重复着。

    只听见耳朵里再次出现‘嚓嚓嚓……’一阵急促的声音,然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仿佛一切就又恢复的一般。只是刚才的对话,清晰的映在自己的脑子里,兰芝知道这是那位公子在千里传话,可是……

    兰芝头疼了,好吧,自己可还是黄花大姑娘,这要怎么给她破处?兰芝烦躁不安起来。

    紫萧疲累的打着禅坐,双眼紧闭,额上微微的出了些汗,若鸣用冰冷刺骨的毛巾轻轻的给他擦拭,只有这冻彻肌骨的冷才能让公子每次不至于消耗太多的真元。看着那张越来越惨白的脸,若鸣真的心里着急不已。

    自从公子来到这方大陆,就一日不曾好眠,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替代的替身,才把她从异时空弄来,没想到还是那么麻烦?这个人的自我意识太强烈,以至于前几此都失败,一想到这若鸣就气得牙咬咬的。

    紫萧轻轻的喘了几口气,睁开那双紫眸,眼神坚定不已:虽然说这样对你来说很残忍,可是一定要找到她的元魂,不,一定要拿到,都等了那么久一定不能就这样放弃,以前的看过的一本书上记载的事迹,一时间涌上了紫萧的心头,虽然你还是不错的,可是你毕竟不是她,我只要我的她,所以不怪我心狠,紫萧那眼神变得犀利无比,暗自咬牙,下定了决心。

    西域雪山上秘藏着的东西,在逐渐的向世人展示出他的强大和神秘,要解开这层神秘的面纱,还需要时间。

    “公子,好些了吗?”若鸣担心的问。

    “不碍事,你们都下去吧,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去了。”紫萧难得的多说了几句。

    “真是太好了,那公子的身体很快也能好起来了。”若鸣高兴的说。

    “看你高兴的样子,难道还是不能适应这里的生活?”紫萧难得放松的说。

    “当然,这里那里能和我们那里想比,我们那里漫天的雪白,天空却蔚蓝如洗,还有那开遍的雪莲花,和雪参,还有……”若鸣一想起自己一直呆的地方,心里就有无限的感慨。

    “是啊,是啊。看把你开心的。等一拿到我要的东西,我们就启程离开这里。”紫萧轻轻一笑的说道。

    若鸣如痴如醉的看着那笑容,也不知道是多久了,公子就再也没笑过了,现在终于笑了,太好了。

    “只是公子,这尊圣物到时怎么运回圣教?”若鸣担心的问。当年为了要找到一个匹配的元魂,从千里之外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力才能运抵这个地方,现在如果真的要回去了,要把她带走真是很难。

    “你通知所有教众,做好准备,沿途所要经过的地方都要有教众把手,以免途中有所损失。”紫萧听了若鸣的话,随即下达命令。

    “只是那个水晶棺材,恐怕……”若鸣小心翼翼的说。

    “那个一定要带走,一定要,无论用怎么样的方式。”紫萧突然严厉的说道。

    若鸣知道,一直都知道,公子怎么可能会舍弃那个水晶棺材,没人知道那里面放着什么,只是知道她存在着,无论公子去到什么地方都会带着。

    兰芝一想到自己接到的那条指令,就觉得头皮发麻,怎么会这样?自己也是女的呢?要怎么做啊?虽然说嫁给太子之前曾有经验丰富的老麽麽给自己讲解一二,可自己毕竟还是黄花闺女,这要怎么是好?

    ‘兰芝无论你想什么样的办法一定要让她破了chu女身,并得到她的处子之血,只有这样才能拿走她的元魂。’这算什么?可是自己的一举一动一样不是在他的监控之下?兰芝很是无奈的想着,还有心底一个声音颤颤巍巍的总是说不出的惊恐,仿佛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恐怖的事情,可是搜寻所有的记忆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忍不住心里一阵无力和深深的悲伤。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过只是想要找寻自己的幸福,难道这样也有错,要是没有颜玉,表哥一定会娶我的,毁掉她的清白,这样的残花败柳,表哥就不会再多看一眼吧,要是能让他亲眼看见,这样想着,嘴角不经意的流出一阵轻笑,在这样寂寂的夜总是那样忖人。

    夜也是最好的保护色,总是让暗流更加激流勇动,一切的一切仿佛一夜之间开始袭来,寂寂的夜啊,变幻莫测。

    紫萧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晶莹剔透的水晶棺里那未曾有一丝变化的人,就连伸手都不能触摸,严密的空间没有一丝缝隙,硕大的夜明珠发出幽幽的蓝紫色的光晕,满室的柔和,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生出丝丝柔情,轻轻扯动了嘴角,一抹会心的微笑。若鸣看着自家公子,面上一片冷静,可是心里却是百般苦楚,哪怕圣女死了那么些年,公子自始至终都只在她的面前有些许的温度,可是,可是,圣女呢?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若鸣不忍心再看见这样的公子,抿着嘴,动作轻缓的离开密室,抬头看看天,看见那皎白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突然一个巨大的云遮住了月亮的光芒,顿时阴下来许多,让人忍不住一抖,感觉丝丝的凉意。

    紫萧静静地坐在水晶棺面前,深深的凝望着棺木里的人,摸出随身携带的紫玉萧轻轻的吹奏了起来,那思念的萧声传出很远很远,仿佛回到了那个不曾被渲染过的地方,那里有巍峨壮丽的雪山,有开得圣洁的雪莲花,还有那雪莲花般的女子,那里的一切干净而祥和。只听见一个玩转动听的声音,兴高采烈的叫着:“紫萧哥哥,紫萧哥哥……”那个天真烂熳,笑起来有两个若有若无的酒窝的小姑娘,如今是再也,不,不管怎么样,哪怕是要逆天而行,也绝不放弃。更何况她原就不该来这个世界,既然来了,这也就是她的宿命,不是吗?萧声陡然一变,原本的缠绵悱恻,一下子带着点点杀机,随着吹奏着变得晦暗莫名。

    “千韵,紫萧哥哥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带着你回天山去,那里有你喜欢的金莲花,一片片的金莲花迎风开放,花枝招展;有你钟情的雪莲,在那雪线附近的乱石堆中,凌寒怒放的雪莲散发着清香,远远望去,一株株雪莲宛若一只只白色的玉兔。那里还有丰饶的水草,有绿发似的森林。当它披着薄薄云纱的时候,它像少女似的含羞;当它被阳光照耀得非常明朗的时候,又像年轻母亲饱满的胸膛。在那里,你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在那里,你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人们都会仰望你;在那里有我们共同的家,所以我一定不会放弃的,哪怕要违背我的原则,抹杀我的善良,扼杀我的良心,也绝不放手,绝不放弃。”紫萧满目深情的看着水晶棺的人,坚定的说道。

    一抹幽暗的晃动,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只见那寂静的空间飘荡着一抹幽幽的魂魄,静静的听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时间有消散不见了。紫萧痴痴的望着,想要伸手却是徒劳,因为根本动不了,就连想要牵动嘴角都不能,只是心里万分明白,真的是她,真的是,哪怕是看见她的魂魄都让他高兴不已。意识渐渐模糊,可是却清晰听见千韵的声音响起:“紫萧哥哥,不要再禁锢着我,放了我,让我去看看我的孩子,这样我才能放心的离开,这些年,我知道你辛苦了,放开我吧,你还有很长远的人生要过。而我,终究是要离开的,你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紫萧全身瘫软的靠在水晶棺上,可是却听见一个冷清的声音颤颤巍巍的说道:“千韵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吗?这么些年你……你都不愿……我……。”一时间却说不下了,不知道接下来该说点什么,可是却平复不了那份激动。

    “紫萧哥哥,我知道你这些年为了我做了很多,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可是你这无端害别人的性命,你的心也不好过,何苦这般执着,何苦这般执迷不悟?我不过一缕幽魂,早该归去了。”千韵伤心的一笑,释然的笑道。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是怎么过的,哪怕就是在梦里,也能被惊醒,被你死的那一幕惊醒,还有那个男人,就这样生生的把你丢弃在那样的地方,你知道吗?我的心有多疼,所以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若果不是他,你依然还是雪山的圣女,呵呵,不,就算是现在你依然还是圣女,除了你谁都别想当圣女,除非我死,除非我死。”紫萧的声音一直压得很低很低,心里压抑的疼。

    千韵无奈的扯动嘴角,笑容很是无奈,要是可以生,或许也是好的吧,至少那样能见到我的孩子,那个用尽我全部的心力生下的孩子,只是尸身被水晶棺保护着,自己的魂魄也是被和田玉镇守着,否则自己的魂魄早就消失了,可是这样的话就不能离开这里,哪怕是想要去看看那个孩子,原来做鬼了也还是不自由,不能随心所欲。“紫萧哥哥,紫萧哥哥……”

    紫萧听着那越来越微弱的声音,心里忍不住一阵后怕,担心的说:“千韵怎么样?还好吗?不要怪紫萧哥哥,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的,你再等等,再等等,你不要放弃知道吗?”心里一阵一阵的着急,可是却半分办法也没有。

    过了好一阵,还是一点声响也没有,紫萧感觉一阵难过,四年了,耗尽无数的心力想了无数的办法,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却是如此匆匆,就连好好看一眼都没办法,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梦魇,却又那样真实。

    ‘千韵,你放心好了,就算是要下地狱,只要能救你,那些又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有执念的人往往都比较疯狂,这样疯狂的人会做出怎么样疯狂的事情来还真真是让人想不出。

    千韵的心有些疼,为这个痴心的男子,那时候的我们那么天真快乐,可是现在的你,还有现在的我似乎都已经变得不快乐了,难道自己就不想要活过来吗?千韵这样自问,没有回答,只有无尽的沉默。

    耳边回荡着那首古老而悠远的曲调,反复吟唱着。随风飘散开来,传出很远,很远,仿佛传到了天山。

    夜凉如水,所有悲伤的,痛苦的事情都仿佛一下子浮现出来了。

    “张正,你见过你们王妃吗?”颜玉坐在凉亭里,迎着那清风明月,看着那不知名的遥远的地方,懒懒的问道,手边还拿着一块玉佩不停的把玩,声音听起来怏怏的。自己来到这个异世,仿佛连个朋友也没有了,有些伤感,有些悲伤的想。

    没料到颜玉会有这样的问题,张正愣在原地,不去看颜玉,就连眼底深处,也难看出任何深意,原本只是闲话的颜玉,看着张正的反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顿时觉得很沉闷,难道这是个禁忌问题?这是颜玉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要说一个男人他要是爱,总是会有所表示,可是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那个逸王爷从来没什么表示,可要是不爱吧,又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仔细收着那画像,就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让人知晓,并且总是能感觉那深藏的悲伤,到底是经历过什么事情。

    张正嗖的一下站起来,双手环胸,脚不由得后退两步,拉开和颜玉的距离,颜玉无声的笑了,在这样夜晚,让人忍不住心酸的想要掉泪,可是却流不出眼泪,让人莫名的想笑。大概是被颜玉的笑声打断了张正的沉思,不解的看着她,神情有一丝不满,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笑什么,真难听!”

    “有你这么跟主子说话的吗?再说了不笑?难道还要哭吗?现在就是想哭也哭不出来,你说是不是呢?”颜玉双手拖着下巴,斜着脑袋,看着张正回答。

    “为什么想哭?”张正别开第一个问题,直接不解的看着颜玉,神情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或许从来一开始就知道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可是却也仅此而已,不问他是不是他,只是问问那个女人,却没想到自己居然有那么点心痛,不知道是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他。忍不住一挑眉问道:“你说我和那逸王妃长得有多像?我们是要有多像,逸王的属下才会认错人?我们是要有多像,才能让那么小的孩子都以为是?我们是要有多像?我根本不想像任何人,我只想做我自己,我自己……”

    张正不由自主的咀嚼着颜玉的问话,不由得细细的打量着她,不能说一模一样,但是至少也有百分之七八十的相似,可是那眉眼间却又不像,到底也说不出是像还是不像?感觉到张正的目光,颜玉没有闪躲,而是也这样打量着他,不一定要给出什么答案,只是……张正感觉到颜玉的目光,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