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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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诧异,原本自己不是还在考虑是不是陷阱,可是仍是敌不过内心的担忧,所以还是来了,想起自己还有这样意气用事的时候,自己都笑了。

    门外没有人守着,仿佛就是要请他来的,张正冷哼一声‘看来这家的主人是料定自己一定会来的了。’四下一看,平静的很。推开门,面前除了一条石子小路,再无其他的路,左右两边皆是很大很大的池塘,这时候莲花还没有开,只见满池的莲叶,随风荡漾出一层一层的波浪,京城还有这样的地方?

    不知道是什么人建的,自己的消息网难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张正心里觉得奇怪,

    张正冷笑一声,既来之则安之,不去一探究竟,怎么安心。之后毫不犹豫的迈开脚步向前走去,既然来了,就不能后退,坚定的往前走。

    馥梅没想到自己最先见到的居然是颜玉,只见那些人扶着她快步的向着一间厢房走去,心里一惊,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把自己和孩子弄来这里,结果就是这样不闻不问的丢在这里,那小家伙不知道发现什么,每天都会去一个地方,还不让自己跟去。不过这些人不知道是太放心还是怎么的,只要自己不是想要接近大门,都任由自己在这里闲逛,所以才让自己看见眼前的一幕。馥梅壮着胆子,远远的跟着。

    只见两个人架着昏迷的颜玉进了莲池旁边最后的一间厢房,然后又在房里逗留了一会,两人才出来。边走边说道:“通知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的了没?”

    “让人送信去了,可是为什么要那么麻烦?直接找个人……”,旁边另一个人马上捂住他的嘴,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两句,然后两人互望一眼,快步的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了,馥梅才拍拍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和她在一起的男的’?想到这句话,馥梅眼神强烈的闪了闪,使劲的咬着唇瓣,再次转身离开了。因为她知道虽然这些人看是没有约束自己,可是还是会时不时的派人监督自己的。再次望了一眼那个厢房,双眼一闭,暗自下了决定。

    当轩辕钰再次停下来的时候,远远的甩开了那些士兵,可是一想起自己的责任,再次一咬牙,骑马回到队伍里,可是当他回来,副将拿过一封信交到他的手里,看着手里短短的几个字,轩辕钰觉得像是有千金重,看看天空,眼神犀利,吩咐副将继续前进,赶在天黑之前到达第096章?可是一想到那个人,眼神闪过一丝坚定,有些抱歉的说道:“你不要怪我,她也是对你很好很好的,只是这个男人,真的不能……”

    张正有些意外的是自己来到这里像是没有人一般,没有为难,没有人询问,只是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一直走就来到这厢房门口,眼神一闪,心里有些期待,难道说是她请自己来的,暗自有些暖意,想必她对自己或许还是有几分情意。

    不由得缓和了几分情绪,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香炉的香此时此刻正是达到了极致,任何人一闻到就会神智模糊,甚至感觉到体内一股强烈的骚动,眼神有些迷离,感觉全身都在叫嚣,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昔,不明白自己置身何处,只见床上一个苗条的而若影若现的身子,更加刺激到张正所有的神经,仿佛最后一根弦都断了,所有的理智早已经不知道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手脱了自己的衣服,毫不犹豫的向着床上的人扑了过去,眼神一阵迷离,真是干柴遇上烈火,一下子熊熊燃烧起来。

    轩辕钰赶到莲阁的时候,看见四周把手还是很森严的,根据那个不知名的人士提供的一份地形图,很快找到了突破口,从后门看守相对比较弱的地方,丢一块石子引开两人的注意,而他一阵风似的闪身进了莲阁,进到里面,反而就轻松不少,除了偶尔经过的一两个人以外,别的似乎没人。

    轩辕钰眼神一闪,难道这是陷阱?可是……轩辕钰伸手灵活,东躲**的,没几下就接近了莲阁池边的厢房。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轩辕钰顺势推开其中一间厢房的门,紧闭着门扉,听着外面的动静,只是未曾想到,所有的动静不是在屋外,而是屋内。

    等确定外面没人的时候才稍稍放松一些,这才一闻,暗叫一声不好,是媚香,这样的春丨药除了和女子交合再无其他可解。轩辕钰头疼的想到自己还是中计了,可是想起那副颜玉的耳环,又有几分着急,强力的支撑着自己越来越炙热而虚弱的身子,想要到点水喝,走到桌子边上,看着床上居然躺着一个女人,因为背对着自己,看不到面容,那诱人的雪肤裸露在外,轩辕钰感觉自己又一阵强烈战栗,死咬着牙,一步也不敢上前,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可是身体越来越沉重,而床上的人儿也像是中了媚香,娇喘连连,引得轩辕钰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像是要撑破了一般。

    到底是谁?原本还有一丝理智的轩辕钰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眼神迷离,迫不及待的向着床上的女子走去,当他的手触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像是两个快要渴死的人找到了水,一摸就再也放不开,只见那女子感觉到一阵冰凉,然后一个转身八爪鱼一般的攀了上来,整个身体不停的扭动,靠向身边的人。感觉他的衣服碍事,还娇喘连连的抗议,并用力扯着衣服。眼前的人有些朦胧,仿佛都看到了彼此的爱人,心底最后的激丨情一下子被冲破。

    当他突破她身体的那道防碍,他觉得一阵欣欣鼓舞,而身下的女子因为疼痛而有一丝迷蒙,随即被他的激丨情荡漾,什么都忘了。

    红烛斑斑,影子重重,只听见一阵激荡的娇喘唱着一曲男人和女人动人的乐曲。

    馥梅醒来,感觉自己一身像是被车碾过的一样,可是嘴角却带着点小甜蜜,可是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向身边的男子的时候,她惊呆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起两人的激丨情,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小心翼翼的起身,就是不想惊动身旁的人,伸手触及他的脸,一脸惊恐的急急忙忙出了房间,然后随手一扔,丢掉了一样东西。最后慌慌张张的向着他们给她安排的小屋跑去。

    听到声响,轩辕钰感觉一阵头痛不已,醒来急忙奔向有声响的地方,四下一看没人,看着天色,如果再不走,恐怕就要误了大军的时间,想起身上的责任,回头看了那间房间,想要进去看一眼那女子的容颜,突然一阵奇异的响动,轩辕钰一个闪身,出了莲阁,心中很是抱歉,可视化却还是离开了,要是他知道这样一个误会差点让他孤独一生,不知道会不会多花一秒的时间看看床上那个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肚子一阵叽里咕噜的叫声,打扰了颜玉疲累的睡眠,感觉自己下身一阵疼痛不已,在掀起被子,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可见昨夜是何等的战况激烈,想起自己从城门下来,突然昏迷了,之后的自己再也想不起来,眼神迅速的闪动。床上还有一阵欢爱之后的味道,让颜玉紧紧的皱着双眉,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些,真的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是既然都发生了,自己的日子还是要接着过下去,强撑着万般疼痛的身子,穿好自己的衣服,发现那个男人似乎什么也没留下,眼神一闪,就往屋外走去。

    今日的月色真的很美,可是却是无人有心观赏。轻扶着门扉,借着这月光,打量了一下四周,一个陌生的地方,可是这地方只一条路,沿着那条路,颤抖着双腿往外走去。一个不小心,踢着石子,颜玉蹲下来捂住自己的脚,暗骂道‘奶奶的,要是让姑奶奶知道是谁把姑奶奶吃干抹净还一走了之,姑奶奶绝不会放过你……’突然眼前一闪,颜玉一看,咬碎了银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走了,心里却暗自下决心: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总是有收拾你的一天。

    第九十七章 两颗元魂

    若鸣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些人,眼神狠绝,地上跪着的人,身子不由的颤抖起来,自己把事情办砸了,长老会放过我们吗?

    若鸣神色不明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两样东西,一手拿着经过特殊处理后采集到的chu女血,一手拿着一张床单,眼神锐利无比,厉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两……”

    手下的人,眼神闪烁一下,毕恭毕敬的低着头,诚惶诚恐的说道:“昨日莲阁出了一点小混乱,单独小院住的那个女人好像很晚才回来,属下失职,请长老处罚。”一手背着一手紧贴心口,虔诚的样子。

    “那为什么会有两个男人出现?”若鸣气愤不已的问。

    “这个属下真的不知道。”几个人低着头,不再说话。

    “要是不是那个男人……你们真是该死。”若鸣此时此刻恨不得杀了这几个人,可是雪山的教众又怎么可能随便处死。

    若鸣看着他的样子,就是心里有气也撒不出来,只是无奈的一甩手快步的离开了。

    若鸣有些不明白自己苦心筹谋那么久,尽然会被一个女人给弄成这样,要不是看在哪个孩子的份上,早就杀了她,没有想到她尽然如此大胆,这是找死吗?很好很好。

    若鸣出现在馥梅房间的时候,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上前掐住她的脖子,馥梅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掉,要是真的就这样死掉也好,死了干净,竟然闭上了眼睛。

    若鸣看着她一副求死的样子,一下子甩开她,眼神凶狠的看着她:“想死,没有那么容易,你告诉我,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馥梅没有想到有人会这样问,一下子蜷缩着身体,浑身发抖的坐在角落里。若鸣一下子捏住她的下巴:“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不然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我多的是。”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馥梅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她的样子,若鸣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心里一阵暗恨,可恶的女人,最后一个闪身,人就不见了。馥梅已经像是毫无知觉的坐在那一,不停的哭,不停的哭。

    若鸣没有想到得到的尽然是这样的结果,想起公子的话,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冰冷,盯着面前的那两样东西,第一个还好,不在需要处理,而第二个还要将它提出来,就算第二个自己能做好,可是如果让公子两个都试,那么公子的身体?若鸣甚至不敢想象,可是这东西不是你说想要就能拿一次,眼神有些闪烁,但是不敢瞒着公子,明明知道自己的结局还是一无反顾的往紫玉阁走去。

    当若鸣站在冰室的门口时,感觉一阵强烈的刺骨寒彻,可是仍然头也不回的踏上去。当若鸣越来越接近水晶棺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后背一凉,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动,因为那是公子的寒心冰剑,那感觉心间一痛,强忍着不敢吱声。

    紫萧看着她不求饶,不喊痛,甚至不说话,脸上神色一变,语气僵硬而冷漠的问:“事情到现在,我早就说过没得万全之计的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可是你,你这样……”

    听出紫萧话里的痛心,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在冰上,感觉膝盖无比的疼痛,面色平静的说:“属下愿意受罚,只是恳请公子千万不要一试再试,公子要保重身体。”听见这样的话,萧桀神色有些闪动,可是依然不收回手。

    若鸣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就要被寒心冰剑刺穿的时候,紫萧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熟悉感,眼神一动,迅速收回手中的冰剑,有几分急切的说道:“出去,立刻给我滚出去。”

    若鸣没想到的是公子就这样放过自己,感觉心间一暖,知道公子收回冰剑了,可是为什么呢?眼神疑惑的看着他,只见那紫眸闪着一股不同平常的光。

    若鸣还想要说什么,只是紫萧已经快步向前走去,自己是不能再过去,那个冰棺任何人都不能见,只有公子,看着那急切的身影和有些凌乱的脚步,若鸣眼中一暗,捂住心口快步的离开,走出冰室,哇的一下鲜血从口中喷出,若真立刻上前扶着她,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放在她的嘴里,什么也没有说。

    刚走到门前,只听见公子的声音再次传来,深情的呼唤着:“千韵,是你吗?是你吗?”只听到那个名字,就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再也忍不住掩面哭泣了起来,若真看了一眼冰室,扶着若鸣离开了。

    紫萧此时此刻所有的心神都在那个神魂上,只见那个身子若有若无的站在冰棺旁边,紫萧没有想到千韵尽然出来见自己,有着几分急切,不由的上前几步。

    千韵的脸上也是一脸的急切,暗淡无光的双眼望着紫萧,紧张的问:“孩子?你找到孩子了吗?”

    紫萧看到千韵这一次真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根本无暇去听,只是痴痴的望着那一缕的芳魂,不由得红了眼眶,眼内晶莹闪动,伸出手,出手空无,仍是有些晃神,手上空荡荡的,那芳魂仍急切的站在面前,说道:“四年了,四年来你一次都没出现过,差点我都要怀疑自己所做的还有没有意义,可是今天见到你,才发现无论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千韵,千韵……”

    千韵看着紫萧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体不适合离开天山,可是为了自己,给自己一线希望,硬生生的来到这片陆地,自己真的亏欠他良多,可是想到自己拼尽全力生下的孩子,更有几分急切的问:“孩子?孩子呢?”

    紫萧突然有些蒙了,不解的看着千韵,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千韵有些悲伤的看着他,甚至有些责备的说道:“紫,你知道吗?到现在我都还没见过那个孩子,你一直把我关在这里面。”说着忍不住伤心起来。

    紫萧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有些生气的说道:“难道我做错了吗?为了不让你魂飞魄散,你知道我花了多少经历,耗了多少心血,今天你就这样一句,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是不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惘然,我甚至都准备让你重生的东西,甚至不惜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现在你……”

    听到紫萧那越来越沉重的话语,千韵十分的过意不去,他为自己做得是那样多,多到就是再花两辈子都无法归还,可是那点血脉总是牵动着这颗心,满心愧疚的说:“紫,怎么会呢,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担心……孩子……那个一出生就没有母亲的孩子……都不知道……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双手掩面,有些耗尽元神的样子。

    一看她的样子,紫萧心里一痛,不愿再去纠缠之前的那点不愉快,惋惜的说:“你不要着急,不要激动,你的意思是你感受到了孩子的气息是吗?”

    千韵有些弱弱的点头,才说道:“刚才若鸣进来的时候我感受到的。你不知道吗?”

    紫萧摇摇脑袋,嘴里喃喃的:“最近我一直都在闭关,为了能早一点,所以……原来她尽然暗地里还不知道作了多少事情。”沉思之后,抬起头看着她,满眼的疼惜,才说道:“要是真是找到你的孩子,我会带着他来见你的,现在你自己最主要的事就是修炼好,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一定会活过来的,”

    “什么?你已经得到她的元魂?可是……太为难你了……真的对不起你,你不要这样,到时候你的身体怎么办?原本你的身体就不好,再加上离开天山那么久,我怎么放心?”千韵说得有些急切和不安。

    紫萧凄凉的笑了笑,感受到她的关心,觉得心里一甜,不管怎么说至少她还在自己的身边,爽声说道:“我的身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也不要想那么多,而为你做这一切是我自己愿意的,再说也是我做的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用那么负累,就算是要下地狱也和你没关,再加上每年送来的血菊和血莲花,已经好很多了,没事的,你放心。”

    千韵听得好伤心,这个男人太傻了。最后好认真的看着他的表情,生怕他是骗自己的,看着他神色未变,也就一下子消失了。紫萧依旧镇定的看着这一幕,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以前个个都因为这样不愿意和自己玩耍,只有你,穿着洁白的衣裙,小小的你,脸上荡着甜甜的微笑,轻轻的牵起我的手,说:“走吧,我们一起玩。”小小的你,就是那样善良,那样美好,我向天神发过誓要守护你一生。

    从那时候起,你就一直在我的身边,陪着我,看着你的笑,就像那山顶上的雪莲一样洁白美丽,直到那一年,你离开,我一直都还在后悔,后悔没有立刻出雪山来找你,可是当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倒在血泊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还有脸上的绝望的忧愁,千韵,我曾经发誓要一直在你身边,不然你也不会成这样子,所以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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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 宁可一死

    张正突然转醒过来,心里有些疑惑不已,自己尽然睡的那样的沉,心里的一根弦崩的一下断了,自己怎么能丧失了警觉心呢?细细一想发生的事情,多少都透着古怪和诡异,然后那些香艳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可是那个女人却有些模糊,看不清,是颜玉?不是颜玉?

    这样的想法一下子充斥着他的神经,让他一惊,立刻一个鲤鱼打身,顺势坐起来,拿起自己的衣服穿起来,一不小心触及自己脸,自己的面具不见了,会是什么人?

    看了看房间的摆设,那个造型特别的香炉引起了张正的注意,他走到香炉的旁边,仔细的看了又看,一个特殊的符号杳然眼目,看着那个符号张正顿时明白,原来是西域雪山的人,用的估计就是雪山媚香?

    雪山媚香,真是只听说过,从来不曾见过,果然威力非凡。千韵,是你的家人吗?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这种媚香对男人是很霸道的,对女子来说,只要是交合过后,就能不受影响。

    张正乌黑的眼珠溜溜的转动,真的是颜玉吗?要是不是她又会是谁?可是她不是西域雪山的人,要是她是,那么是他们故意用她来接近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有今天?自己脸上的面具被拿走了,可是之前的伪装还一直都在上……这样一想就觉得不会是目标就是颜玉吗?那么她现在又去什么地方了呢?难道他们把她又带走了?一切的一切又都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这些问题充斥着张正的大脑,让他觉得一阵脑袋疼,再一看四周,除了空气中弥漫着欢爱过糜糜之气,再也找不出那个女子留下的一点东西。记忆离那个模糊的女子的身影再度出现,带着一点寒梅的香味。

    可是没有落红吗?张正眼神一闪?是谁?到底那个女子是谁?会是她吗?可是为什么没有……想到别一种可能,张正觉得自己的心再一次愤怒起来,不管是谁?张正一咬牙,神色晦暗的望着那张床,那张凌乱的床,却让自己再一次暗恨不已。

    一甩门,快步的离开莲阁,要是他能多留一点心,就能看到那条隐藏路,可是愤怒早已经充满了他的整个人,让他错失这样一个机会。那样决绝的身影,带着点无情。

    在别一边的阁楼上,馥梅斜靠在窗边,一动不动,眼神紧紧的盯着那个身影,仿佛一座雕塑,静静的了无生气的。漫天的绝望像是要湮灭了整个世界。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一张苍白无力的样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想起她一针一线的为自己缝制衣服鞋袜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心酸难过,突然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问道:“姨姨怎么了吗?哪儿痛吗?我给你呼呼,呼呼就好了。”

    意外的童声打断了馥梅的所有思绪,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懂事的孩子,心生无限的爱怜,摸着他的小脑袋,虚弱的笑了,这样一笑,仿佛給生命注入了无限的生机,想要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和干涸,有些说不出话的样子,使劲的咽了咽口水,才缓缓的蹲下,面对面的往着轩辕韫,一下子抱住他,声音哽咽的说:“姨姨没事,没事……没事……”

    轩辕韫像个小大人似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有些僵硬,笑着说:“是,姨姨乖,姨姨不哭,姨姨乖……”怀抱着这个小小的,糯糯的小身子,馥梅感慨万千,这个被自己利用来京的孩子,却是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最最纯真和温暖的怀抱,想起自己的自私,害了他,也害了她,不知道以后她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时候是不是……自己一定要救出轩辕韫,他还那么小,这些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到底要做什么也不明白,再次为自己的自私而后悔,什么叫害人终害己,这就是现世报啊。

    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悲痛,可是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这样下去。想起之前那件事情,什么都不是坚不可摧的,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点,不如就今晚吧。这样一想,双手握住轩辕韫的肩膀,好认真好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看见轩辕韫点点头,这才深吸一口气,咬紧牙根,双眼放出坚定的光。

    轩辕韫依旧还是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放着的都是关于西域雪山的书籍和文字,对于这些文字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而且仿佛自己不需要去学习就能识得那些文字,书籍中所说的那些都是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和事情,可是又像是深入骨髓的印象深刻。那些古老而陌生熟悉的文字总是不断的吸引着自己。

    当紫萧再次出现在若鸣的面前的时候,所有的心情都已经深藏在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一双紫眸,闪着诡异的光芒,望向若鸣的时候是那样深沉,面色严肃的让若鸣心底一颤,恭敬的右手握拳靠近心脏的地方行礼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若鸣?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紫萧突然垂下眼皮,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问。听到这话,若鸣却感觉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一般,公子的问话,看似不常,可是自己知道,自己最后的期限到了,可是依旧恭敬的回答道:“若鸣六岁以后就跟着公子,如今若鸣也已经十六岁了。”

    “六岁?十六岁?十年了啊!时间还真是不容情,你可知道我的曝气不是?”紫萧眼皮都没抬一下,借着说道。

    “是,若鸣知道,若鸣甘愿受罚,绝无半句怨言。”若鸣恭敬的说。看着她低眉温顺的样子,紫萧神色一变,厉声问道:“是吗?那背地里做的那些也都不算了吗?”

    若鸣一听,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在紫萧的面前,神色有些晦暗和忧伤的说道:“公子是想问那个颜玉是吗?难道就因为长得有点像,公子也要怜惜吗?原本计划是万无一失的,可是那里知道中途出现这么一个女人坏了我的事,虽然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可是并经还是取到了她的元魂,那个我会经过特殊处理的,可是公子?不能回天山去再弄吗?”越说,心底那股蓬勃升起的勇气,这些年公子太苦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边哭边伤心的说:“公子,公子为了圣女您难道做得还不够多吗?现在我们什么都拿到了,难道不能回天山去做最后的事?您难道真的要为了此事而失去您的性命吗?是,我是着急了,原本应该很明确的那一份,还是我不够谨慎,正是因为这样,公子还是回去吧,这里不适合我们。公子……”

    若鸣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所以今天才把之前不敢说的一股脑的说出来,甚至不敢去看紫萧,因为知道今天的话说出来,公子的脸色会是多么难看,可是只要他能活着,只要活着就好。若鸣的心思紫萧还是明白的,可是要怎么做是自己的事情,旁人谁也不能说一句她的不是,那是心底里的女神。

    很久很久,紫萧都没说话,直到两个膝盖都跪的麻木了,毫无知觉了的时候,才听到一个缓慢的声音说道:“那孩子呢?”

    孩子?公子怎么会知道孩子的事情,一直没见那些人来过,难道说妹妹出卖了自己,不,不可能,那孩子又不是公子的,看到他只会让公子遭心,到底要不要说呢。若鸣的神色还有挣扎紫萧都看在眼里,可是他依然不说话等着她说。经过一番苦苦的思索,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不知道公子说的什么孩子?”眼神闪烁不已,甚至不敢看紫萧的眼睛。

    紫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深深吸一口气,疲累的说道:“从你六岁开始就从来没对我说过谎话,凡是我说的话你都一如既往的认真去做,可是今天,今天你还是选择欺骗我,或许你有千万种理由说服自己这是为了我好,你会想看到这个孩子我该是怎么的难受,以为了我好的名义替我做出决定,可是对我来说这孩子是千韵生命的延续,留着依然是我们西域雪山圣族高贵的血统,有什么不好呢?所以你已经不再适合留下,若鸣……你走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紫萧的话无疑是千万重锤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心上,若鸣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趴在地上无声的哭起来,嘴里还喃喃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低沉而伤心欲绝的声音让人心生不忍。抬起泪眼,看着那人,凄凉的说道:“公子,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紫萧看了一眼她,硬起心肠转身就要离开,只见若鸣匍匐向前,想要抓住紫萧,可是永远都是差那么一点,凄厉的声音大声叫道:“公子让若鸣上什么地方去?天山就是若鸣的家,走,这不是比杀了我更加难受?不……不走……若鸣宁可一死……”

    紫萧静静的听着她说完,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带着一丝决绝。看着紫萧那样绝情的背影,若鸣又哭又笑,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笑什么,离开雪山自己还能做什么?活着也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是自己还有留念吧,甚至是希望死在公子手上,或许还能被记住一星半点吗?一切都是奢望。

    公子从始至终都只看得见一个人,伤心绝望的跪在那里……

    第九十九章 为他生,为他死

    当若真他们出现在莲阁的时候,阿里木感到一阵压力,一般的教众只能在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上远远的见一面圣子和圣女,此时若长老还有圣子突然驾临,心里不断的打鼓和忧心,上前恭敬的行礼的问:“教众阿里木见过公子。”

    紫萧眼皮都没动一下,若真理解的一抬手,一行人就尽自往里面走去,原本只一条的青石小路,像是变魔术一般的生出好几条路,一条通向的便是莲阁的莲厅。紫萧不说话,迈开稳重的步子往前走去,可是他每走一步,仿佛都敲在阿里木的心上,头上的冷汗直冒。

    紫萧在主位上一坐,旁边的婢女迅速上了合他口感的雪山香茗,其他的人都站在一边,恭敬的等着。紫萧端起茶轻尝一口,那熟悉的味道让他原本有些绷紧的心有一丝放松,看着莲阁所有的教众,问道:“孩子呢?”

    阿里木有些不太明白的看了一眼若真,或者下意识的想要找一下若鸣,没找到,有些没有主意的样子,只听见若真厉声的说:“公子问什么就回答什么,犹豫什么?说若鸣交给你们的孩子呢?”

    阿里木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之前不是说到了时候就让他们离开吗?想起那个白嫩嫩的小妞,赶紧说道:“和那个小孩一起的女的今天带着孩子上街去了。”

    “上街?我不知道原来他们还很自由的,那这样你们把他们请来干什么?喝茶吗?”若真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这些人,不知道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紫萧眼皮一抬,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若真看见公子的神色,心里暗叫不好,难道是姐姐把人弄走了?可是她走的时候那样虚弱无力和伤心欲绝,怎么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有几分没把握的接着问道:“有人跟着吗?叫人去把他们叫回来。”

    阿里木有些为难,不敢看向面前的两人,自己一个小篓篓,当不了家,做不了主,最后深深的低下头,勉强的说道:“小的没有派人跟着,那是因为鸣长老说过的,要是事情一结束就可以给两人自由,至于会不会回来的,就不知道了。”说完,牙齿都有些打颤,感觉高水平彻骨的寒意充斥着全身。

    若真听到阿里木这样一说,心里一下子坠入谷底,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就给他甩去,眼神凶狠的盯着他,厉声说道:“鸣长老怎么会这样做?是不是你擅自把人给放了?”

    阿里木心里一紧,难道她看出来了吗?可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自己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不然的话……,几乎扑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不,不是的……真的……真的是……”

    “住嘴!”若真上前又是一巴掌,急急的转头看向公子,慌忙的说:“公子,鸣长老今天离开的时候已经成那样了,怎么可能还下达这样的命令,还有……还有就是……”

    紫萧一扬手,若真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公子越是这样平静后果就将越是严重,急得快哭了,只听紫萧只淡淡的一句:“立刻把人找回来,小孩子要平安的带回来。”说完,闪身离开了。

    看着公子一走开,若真感觉浑身一股气窜到五脏六腑,凶狠的对着阿里木说道:“你……你……你给我记住!”说完一扭头就快速跟上紫萧的脚步,可是那里还看得到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匆匆忙忙的行人,是那样的陌生,公子走了,姐姐也要走了,一直在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走了,自己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已经得到那东西了,原本救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要处理了?可是想到公子的心思,就觉得万般的难受。

    萧桀看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