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阅读
娘这样痴痴的站在街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种陡然升起的孤独感,让他感同身受,那样无助而迷茫的眼神,多年前的自己不也是这样,一个没有归属感的人,不禁露出几分少见的关心,走上前去看着她,轻声说:“回家吧……回家吧……”
“回家?家在那里?”若真仍有几分迷茫的说道。
萧桀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还在自己的框框里没有出来,忍不住有几分真心的担心,轻拍一下她的肩膀,如有磁性的声音感性的说:“家—就在你的心里,有心用心懂心的地方就是家,关心你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家人,家是最后的归宿。”
“家在我的心里吗?”若真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感觉到那里有节奏的跳动,那是生命的印证,对,她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家。迷茫中像是看到一道曙光,让人心里眼前一亮,整个人轻快不少,此时才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身着伸蓝色朴实无华的长衫,可是却更寸得他成熟稳重,再一看原来是个英俊挺拔的男子,一双剑眉还有深邃的五官,以及那通身的气质,不由得红了脸颊,暗叹原来除了公子还是有这样出众的人!为自己刚才那蠢样而有些懊恼。
萧桀看着姑娘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笑着说道:“姑娘不必介怀,在下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见姑娘一个人站在街上茫然失措的样子,才会说那些话的。原谅在下的冒昧,请多保重,告辞。”萧桀说完,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就走了。
若真有些傻愣的看着他那潇洒的背影,直到快要看不到人了,这才想起,自己还不曾问一下别人姓氏名谁?撒开腿,飞快的向前跑去,边跑边大声的喊道:“喂……喂……你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众人突然看见一个姑娘这样毫无形象的狂奔,有些发怔,有些上了年纪的甚至嘀咕着:“世风日下啊,女子这般……简直……”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若真恶狠狠的说。
“呵呵,还是个恶毒的人……”人们说完,就四下散去。
若真看着这样的情况,一下子蒙住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不能问一下名字?这里的人好怪啊。
想起雪山那山南山北两处不一样的风景景观,想起那里成群的牛羊,想起那里开的灿烂的各色的花,都觉得比这里的人要美得多,那里自己可以撒开腿尽情的跑,那里随处可见满脸微笑的人……
这里不是自己所在的雪山,不是自己的家乡,我们那里的人高兴的唱着歌跳着舞骑着马儿,追逐自己心仪的人,可是这里未出阁的女子限制太多,一言一行都管束着,真是无趣的很,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怀念雪山清酿,那淡淡的带着雪的味道的酒,一下子就能让人爱不释手。
一停下脚步,再一看,哦,刚才还隐隐看见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是吧,怎么走的那么快啊,一下子就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了。若真茫然的看着四周的行人,难道就只是一次擦肩吗?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可是万一我要是回去雪山了。我们应该就再也见不到了吧。
若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怎么的一种感受,有懊恼有苦涩还有点不舍吗?要是能再次见到他就好了。怏怏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一时傻笑一时皱眉的,神情说不出的怪异。紫玉阁的人都看着她,心里奇怪着,为什么公子回来的时候脸色那般难看,而真长老回来的时候却是这样一副表情?
这些天紫玉阁一直流窜着一股怪异的氛围,若真回来看到自己的姐姐还直直的跪在那里,忍不住上前扶起她:“起来吧,你知道公子还在气头上,你就是跪到天荒地老,他也是不会心软。”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离开,我宁可一死。”若鸣决绝的说。
“姐姐,你知道的,公子要是真的要做那样的法事,还是缺不了你的,所以你就暂时离开不好吗?”若真认真的说。
“对,我还有别的事情去帮公子做,只要他不要那样辛苦就好。”若鸣这才起来,坚定的看看自己的妹妹。
“那个女的带着圣女的孩子离开了莲阁。公子很生气。”若真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来着?”若鸣问道。
“阿里木说是你说过的,只要事情一结束,可以让他们自由活动。”若真奇怪的看着她。
“我……我之前……我之前确实是这样说,可是……可是……我说的应该是莲阁范围内是自由的。”若鸣有些不知所措的说。
“可是阿里木却说的是你说可以让他们自由离开?”若真继续说道,接着又说:“公子听到就更生气了,所以,你暂时离开一下,不让公子看见,到时候你再回来。”
“妹妹懂事了,比我这个姐姐做得还要好了!”若鸣感叹的说。
“不是,是姐姐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所以有时候看不清楚罢了。姐姐,那个男人不是我们可以奢求的,我们的一生都是为他生,为他死的,所以那些多余的情感就都收起来吧。”若真感性的说。
若鸣点点头,拥抱了一下若真,说道:“是,妹妹说的是,姐姐记住了,你要好好照顾好公子,知道吗?有什么事你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的!”
第一百章 我要和你上战场
颜玉看着自己的一身脏不啦叽的样子,心里就一阵不爽,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可是想想在京城举目无亲的,连个可以说真话的人都没有,自己也不愿意再见那人,那天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而且那样突然,却又那样训练有速,甚至是早有预谋,一想到有人不是要自己的命,只是要让自己**吗?颜玉有些嗤之以鼻,难道没有那薄薄的一层膜,自己就会寻死觅活的?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就为那玩意去死多不值得,而且那男人明明心有所爱,这样自己算什么?替身吗?嗤笑一声,自己做不到,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底下,见不得光?做不到。
看着身边这头老弱的驴,颜玉再次感叹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这样你都能前来解救我的十一路,无比的崇敬你,以后我会给你养老的,至于你的身后事我也会尽心尽力的帮你风风光光的把你葬了。’
那头老驴像是听得懂一般,当真高吼一声。听见它的叫声,颜玉轻笑出声,说道:“伙计?不是吧?真要这样?”
像是感觉到颜玉要反水的样子,不停的扭动着身子,颜玉看着有些焦躁不安的老驴,哈哈哈的笑起来对驴说:“好好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驴安静了,驮着颜玉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看着身边闪过的景象,颜玉有些蒙住了,自己没有地图,不知道方位,自己要怎么走?抚摸着驴的脑袋,歪着脑袋问道:“伙计,告诉你,我不识路,我们这要怎么走?”听见颜玉的问话,帅帅那个驴头,迈开步子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颜玉眼神闪烁不已,随即放开自己的心,算了,管它呢,走到那里算那里好了。一路上走走停停的,也走出好远了,看到前面有一条小河,颜玉轻轻拍拍它的脑袋说:“伙计,好样的,就是要重个雄起!安逸的很。”翻身下驴,快步来到河边,看着河边水里自己的倒影,有些吓着的连退几步,不敢相信水里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
老驴看都不看颜玉,慢慢的趴下来,吃着那些新鲜的草,然后还隐隐有闭目养神的悠闲。看着那老驴,颜玉极度不平衡了,这都什么世道啊?不过想起它一路驮着自己,又觉得是应该的。
看着那清澈的河水,缓缓的流动,水里的小石子清晰可见,在那个物质洪流的世界里,这样清澈的水源要找真是很难。再加上身上实在是难忍,有些警惕的看看四周,跑到老驴面前,撒娇的说道:“伙计,帮个忙好不好?看见有人过来,你就扯开嗓子大叫好不好,我去洗个澡,太难受了。”
老驴有些人不太愿意的甩着尾巴,颜玉讨好的说道:“伙计是最帅气,最好最好的了,就这样说好了。”那头老驴似乎有些无奈的甩甩脑袋,还是尽心的为颜玉把守好。
颜玉也不去管它是什么反应,说完就去找地方去了,快速走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脱衣服下水洗澡。
感觉到一阵冰凉的水从身上流下来,打了一个寒颤,然后连续的浇到自己身上,像是适应了水的温度,有些兴奋的半蹲在水里,畅快的洗了起来。洗着洗着还不由得哼着小曲‘小呀嘛小二郎啊,背着书包上学堂,啦啦啦啦……啷哩个啷……’
“什么人……”一个男声突然传来,颜玉心里一惊,不是吧,自己这么倒霉?这样都能遇见人?而且那头老驴怎么都不吱一声,其实是她自己洗得太忘我了,所以没听到老驴的叫声。
颜玉迅速从大石头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慌乱而快速的穿起来。衣服穿得七凌八乱的,还没整理好,只见一个身材高大,一身银色铠甲,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出现在颜玉的面前,两人互看一眼,都有些心虚的别开眼去。
轩辕钰想起自己之前的事情,虽然被算计的,可是始终还是……,面前这个女人肯定不能接受吧,从和她认识到现在,知道她有感情洁辟,可是自己……然后迅速的转过身。
颜玉完全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见到他,虽然自己就是一路要追着去找他的,可是他不是都走很远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而且一想到那个人是他的哥哥,就觉得两人没有未来,甚至觉得自己怎么会头脑发热的想去找他呢?可是在京城怎么也躲不过他的追查,想起就是一阵心酸无奈还有自己原本准备接受的爱情,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不由得红了眼眶,迅速低下头。
轩辕钰等了好一会,没听见什么动静,心里有些担心,出声询问道:“小玉儿弄好了没?”听见轩辕钰的声音,颜玉紧张的紧了紧胸口的衣服,有些害怕和担心的说:“好了。”
轩辕钰转过身就看到这样一幕:头发湿漉漉的披着,衣服紧包着妙曼的身躯,轩辕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迅速转向别一边,颜玉也迅速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身银色的铠甲在眼光下晃乱了人的眼,仿佛是天神一般,转向一边,不去看他。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样?”两人互看一眼,然后都别开头,然后又接着问:“你先说。”两人又是同时这样说,互相看一眼,之后两人都笑了,消散了两人之前的那些不自在。
轩辕钰问道:“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荒郊野外的你一个人都危险?”
“怎么是一个人。还有老驴来着。”颜玉不满的说。
“老吕?”轩辕钰很怀疑的样子。
颜玉手指一指,就看见一头老掉牙的毛驴在那里喷气,甩尾巴。轩辕钰真想扶额,不是吧,这就是老吕?
“可是只有你一个人,对吧?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轩辕钰不放松的问。
想起那件事,颜玉眼色一暗,幽幽的说:“京城已经呆不下去了,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听她这样沮丧的语气,轩辕钰心里一紧,激动的握着颜玉的双臂,焦急不安的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有人欺负你吗?你说话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感觉到他的激动和担心,心底里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上来了,感觉到那份真诚的关心,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忍不住一下子扑到轩辕钰的怀里嚎嚎大哭起来。
从来没见过颜玉这样子,轩辕钰说不出的心疼,感觉到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轻拍她的后背,紧紧的抱住她,心疼的看着她,她的眼泪滴滴落在他的心上,想着那个害她伤心哭泣的人,一定不放过他。
颜玉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使劲的摇头,不愿意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住他,感受他怀里的那一点温暖和安心。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的委屈和难以开口,知道必有隐情,心里划过一阵心伤,感觉到她的悲伤,不由得握紧拳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才渐渐安静下来,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像个小兔子似的,鼻子也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水。
轩辕钰抬起手轻拭那腮边的眼泪,感觉到那眼泪的温度,冰冷而苦涩,微微扯动嘴角说道:“昨日收到一封匿名信,说你有危险,速去莲阁,可是……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你,昨日你可安好?”
听到轩辕钰这样问,颜玉更加疑惑不解,怎么轩辕钰好像也在莲阁,而自己明明是在城门上,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有就是慕雪也没看见了,等自己最后醒来身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直到走出那里,回头才隐约看见莲阁两个字。疑惑的看着他:“你也去过莲阁?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你也在莲阁吗?你怎么会在莲阁呢?你不是应该在陋园?而且莲阁那里只有一间厢房,一条路啊,没看见你啊?”轩辕钰也有些疑惑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你要上战场了,可是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一声不吭的就要走?什么意思嘛?”颜玉想起自己追去城门的时候都看不见他了,自己不知道有多失落,有多难过,现在倒好,反倒是他还好意思问自己,气愤的瞪了轩辕钰一眼。
轩辕钰甚至有些错愕,怎么一下子就转移话题转得那么快,有些手足失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要脱口说出来的话又死死的咽回肚子里。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颜玉心里一阵难受,难道有什么还是说不出口吗?掐灭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好好守住自己的那颗心,谁也不给,留给自己。随即扬起一张笑脸,看向轩辕钰,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拍拍轩辕钰的肩膀,大刺刺的说:“你这就不够兄弟了,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也不带上兄弟我?”
兄弟?轩辕钰听着颜玉的定义,心里一阵伤心和心痛,这样的通像是慢性毒药一般,让人时时痛,轻易医治不了,眼眶一红,别开眼,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的悲伤,语调轻松的说:“你这小身板还上什么战场?真是的。”
“怎么看不起我啊?告诉你打仗讲究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能耐,还有这里——智慧!”颜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认真的说道,一副本人就是很聪明的样子,颜玉心里想就算自己不会打仗,可是三十六计还是能记得几计吧。轩辕钰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不由得摇摇头。
“算了吧,好好回去,平平安安的就好。”轩辕钰认真的说。
“不,这次我一定要去,和你一起上阵杀敌。”颜玉豪迈的说,一副你甩不掉我样子,死死的缠住轩辕钰手臂。
看着她还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子,终于还是不忍心让她一个人伤心,不由得放缓了语气:“不如去玉锦山庄住一段时间,要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那里没几个人知道的。”
颜玉挽着他的手臂,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样子可怜兮兮的望着轩辕钰,一副你还说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轩辕钰万般无奈的摇摇头,一手拍着额头,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最后有些担心的说:“自古就没有女子去军营的,怎好带你去?”
“这有什么?我穿男装不就行了?”颜玉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己还小声嘀咕的‘听说那时候逸王还不是带了个女的去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先例的。’
轩辕钰听着她的嘀咕忍不住笑了,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想,也罢,放她自己一个人心里还总是牵挂着,带在身边吧,就近看着也放心。
最后和颜玉约法三章之后才勉强同意带着她去边关,至于那头老驴,只见颜玉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帮它缕一缕额上的毛发,说道:“伙计,这次就不带你了,不过你放心,我说的话还是算话的,等我回来就来接你。”只见那老驴有些不舍,用头蹭蹭颜玉,含泪的点点头。见它这样难过,颜玉心里也有些难过,拍拍它的脑袋:“去吧,回去吧……”然后那头老驴一转头,撒开腿快速的跑开了。
轩辕钰上前揽着颜玉的肩膀,看着那驴,随后说道:“走吧,再不走就快要追不上了。”颜玉温顺的点点头,有些为难的看着轩辕钰说:“你能派人找找慕雪吗?那天她陪我去城门那里,后来我昏迷了,最后都一直没见过她。”
轩辕钰看着她一双大大的眼睛里胜满了渴求,不由心一软,应道:“好,我会传信回去玉王府,派人去找。”一扭头,准备唤雪白,心里嘀咕这人连个婢女都这般关心,可是那天却是头也不回的走掉,真是自己堂堂王爷难道在她眼里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婢女?心底郁闷的很。
只听一声哨声,雪白撒开马蹄从树林欢快的跑出来,看见轩辕钰高兴的上前的蹭蹭,一副撒娇的样子。颜玉见状,撇撇嘴,一副不敢认同的意思,像是注意到颜玉的不屑,忍不住向她喷气,惹得颜玉连忙后退。
轩辕钰看着这一幕,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轻轻拍拍雪白的头,然后一个翻身跃上马背,那姿势真是帅呆了。颜玉看着他那帅气的样子,还有那伸出的手,心里微微一暖,伸出手抓住,轩辕钰一个使劲,颜玉一脚踏上脚鞍,然后一个跨步,坐于轩辕钰的身前,那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的一拉缰绳,双腿一夹马腹,只见雪白快速的奔跑起来。
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还有那风的速度,让颜玉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听着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虽然刮得人脸疼,可是不由生出一身豪迈的快感,眼前一闪而过的风景,也带给自己奇妙的感觉。轩辕钰看着她笑得开怀的样子,很庆幸,知道她会慢慢走出那些不愉快的阴影,心情也不由得好了很多。
101 离开莲阁
当馥梅准备带着轩辕韫离开的时候,馥梅轻轻的蹲在轩辕韫的面前,柔声的说:“孩子,要是等一会,我们不能一起离开,你就自己一个人先走,不要管姨姨,好吗?”
轩辕韫看着馥梅那伤感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不会啊,那天我听他们的意思我们好像随时都可以离开的。”
馥梅有些奇怪的问:“你能听得懂他们的话?”
“是啊,难道你听不懂啊?”轩辕韫奇怪的问。
馥梅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韫,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士,而轩辕韫怎么会听得懂他们的话呢?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对着轩辕韫点点头说:“那好,我们走。”
馥梅带着轩辕韫很容易的离开了莲阁,这是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的,自己之前准备好要用那些东西都没用上,眼神一闪,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阴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们,而现在如此轻易的放我们离开?
先离开这里去找颜玉,一想到颜玉,馥梅就觉得很心酸。可是颜玉在什么地方?自己都不知道?难道要回相府?自己这样出走,现在这时候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一时间确实没有地方去了。低头看着牵着的那个小小的人儿,心生不舍和难过,蹲在轩辕韫的面前,摸着他的头,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他,轻柔的说道:“现在我不知道你玉姐姐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可能要流落街头,没地方去了。”
轩辕韫睁着大大的眼睛望向面前这个美丽的姨姨,歪着脑袋说道:“可以去陋园找玉姐姐啊!”
“陋园?那是什么地方?你怎么知道在那里能找到她啊?”馥梅不解的看着他问。
“上次齐墨和清秋说话的时候被我听到的,玉姐姐现在就在陋园。”轩辕韫眨着大眼睛的说道。馥梅见他的样子,不像是随口说的,随即决定按照轩辕韫说的去找找看,至少几率要大的多,掏出身上仅有的银子顾了一辆马车。
当马车停在陋园门口的时候,馥梅突然觉得一阵害怕,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有些畏惧的看着帘子,不敢掀开,终于犹豫了很久才伸出手掀开帘子,向着大门望去,突然一下子放下手,全身颤抖,不敢置信自己看见的那一幕,门前站着的那个人,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他?
轩辕韫看着馥梅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奇怪,忍不住掀起帘子往外看,看见一个穿黑衣的人威风凛凛的站在齐墨等人的前面,看到齐墨和清秋正站在门前,轩辕韫一阵高兴,就要往外窜。
张正有些奇怪的看向那辆突然出现的马车,心里有些着急是不是颜玉回来了,可是是她还会回来吗?难道不会不回来,更加专注的看向那辆普通的马车,只见那掀起的帘子一角,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张正的眼帘,是轩辕韫,有些不敢确定。
马车上,馥梅想要拉住轩辕韫,可是全身忍不住的哆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而此时的轩辕韫有些兴奋一下子就叫嚷嚷起来:“叔叔,叔叔……”
齐墨等人站到张正面前,张正也毫无知觉,只是用心的盯着那辆马车。齐墨等人有些奇怪,这是在看什么?不由得都转过头看向那辆马车。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真的是难以置信。
小孩子的声音终究还是引起他们的注意,那是……
轩辕韫还不等马车挺稳,一下子跳下马车,众人看见,心下一惊,还好,没有摔倒。馥梅看到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一般。
轩辕韫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个戴面具的男子,莫名的有些熟悉感觉,很亲切,扬起小手向着众人招了招,只见清秋那个激动啊,也不管别人,三步并作两步跑向轩辕韫,激动落泪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出个花来,双手捂住嘴巴,不敢哭出声来。
轩辕韫看着在自己面前伤心落泪的清秋,心里有些抱歉,小心的上前,用那小小的肉肉的手擦拭清秋脸上的眼泪,抱歉的说:“清秋姐姐,不哭,我这不是没事!”清秋止不住哭,嘴里一个劲的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谢天谢地,你平安的回来了,谢天谢地……姑娘……没辜负……”边哭边说,还真是让人听不大清楚。
其他人也是激动的看着轩辕韫,张正更是激动不已,想要上前,可是又不敢上前,只是看着他,生怕一个闪眼,那个小人儿又不见了。轩辕韫感觉到一道视线很激动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抬起头来看着那人,阳光下那银质面具闪着光,带着几分神秘,有些疑惑,再四周一看,不见颜玉,心里有几分着急和急切。忍不住出声询问道:“玉姐姐呢?”
众人正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只见远处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对着众人大吼道:“姑娘……姑娘……不见了……”。
清秋定睛一看,是慕雪,满身稻草的狼狈不堪的站在众人面前,还有那大惊失色的样子,焦急的神情,还有她说姑娘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张正听见她的话眼神闪了闪,难道不是她?众人的脸色各异,轩辕韫有些不敢相信慕雪说的话,她回来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救父王,可是现在居然听到她不见了?不是真的吧?是不是她不想要我?所以才故意失踪不见的?心里生出这样的想法,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苍白的没有血色。
慕雪气喘吁吁的说:“昨日,姑娘说好带我去吃好吃的,可是她后来尽然带着我直奔城门而去,我想她是要去送送玉王爷,可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玉王爷的队伍已经离开了,姑娘就爬上城门上,孤单单的站着,目光幽深的望着远方……等姑娘转身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一下子围上来一群奇装怪服的人,结果我就一下子昏了,姑娘就不见了。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姑娘,我到处找,到处找都没找到。所以急忙回来找你们去找,拜托你们了,快去找找姑娘吧,我怕姑娘有危险,她自己一个人……”说道最后尽然哭了起来。
众人看见慕雪的样子,都不由自主的望向张正,只见张正带着面具的脸色不是一般的差,抿着双唇,严肃不已的看向慕雪,那眼神锐利无比,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慕雪不敢说话,只是低着脑袋啼哭。威严的问道:“颜玉失踪是在城门?之后你就什么也不知道?”
“是……是……”慕雪颤颤巍巍的说。
“那之后颜玉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你都一慨不知?”张正语气更是严厉的问。
“是……是……”慕雪把头垂得更低,语气更是沉沉的,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他们的对话,轩辕韫再也忍不住问道:“难道玉姐姐是被人劫走了?”馥梅在马车里一直心不在焉的,突然听到轩辕韫大声的问话,才猛然回过神来,心里一惊,什么?颜玉还没有回来吗?那颜玉去哪儿的?当时可是……猛地一掀起帘子,焦急的问道:“怎么了?颜玉怎么会不见了吗?”
张正厉眼一抬,看向她,馥梅感觉到那一双严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冷漠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胆战心惊的慢慢的从马车上下来,感觉到众人不一样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次私自把轩辕韫带回来并且还半路被人劫走,知道他们都担心不已,所以心里很是不安。飞快奟看了一圈,只见众人脸黑黑的望着自己,馥梅心中一黯,可是不这样,自己怎么能够回到京城,按住心中那深深的愧疚,忍不住问道:“王爷哪?王爷在那?”
众人听见她的问话,神色莫名,再看向旁边的轩辕韫有几分期待的看着大家,一时间气氛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可是众人都不敢多话。只见张正一个大跨步上前,拉过轩辕韫仔细的看了看,看来他们并不曾为难他们,对于那些问话,忽略不去回答,看也不看馥梅一眼,牵起轩辕韫的小手就往陋园去。馥梅感觉自己一阵难堪和莫名的愤怒,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努力的压下心底那些陌生和怪诞的思绪,环视众人,只见他们紧跟着张正的步子却无一人理会自己,有些伤心有些难过有些苦涩,努力的睁大自己的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看见他们就要往里面走,慕雪有些急不可耐的大叫道:“你们都不去找人吗?”清秋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她,神情说不出的悲伤和心痛:“那时候姑娘让我们一起跟着少爷,好好照顾少爷,可是你说不放心姑娘一个人,你要回来找她,我想这样也好,姑娘自己一个人总是没人照顾,悄悄的告诉你姑娘的消息,悄悄的让你走,可是你回来了,还是把姑娘丢了,而我以为能好好照顾少爷的,可是我把少爷弄丢了,我们怎么对得起姑娘?怎么对得起姑娘对我们的那份心……”说着说着,泪如雨下。
听见清秋的话,慕雪心底一阵伤心失落,看着她伤心落泪的样子,红着眼眶,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她,可是清秋却是一甩手,掩面哭泣的跑了进去。慕雪看着手上空空的,心底更是失落,望着那扇门,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进去了,苦闷不已,扒了扒头发,只见手上抓着几根鸡毛,暗下决心不找到姑娘绝不回来,坚定的望了那扇大门,再转身离去。
馥梅看着众人没人要理会自己的样子,心里更是苦不堪言,自己不该为了自己的私心,而让轩辕韫涉险,可是那颗惶惶不可终日的心一刻也得不到安宁,轩辕逸,这个名字恐是与自己再无任何牵扯,心中那份伤痛一阵一阵的袭来,忍不住双手捂住心口,可是却是连一滴眼泪也不会再有。
慕雪刚走过馥梅身边往外走去,可是却不确定的看了看馥梅,然后围着馥梅转了一圈,心里仍是有些不确定的望着面前这个脸色苍白的有些透明的女子身上,那柔柔弱弱的气质,真是让人怜惜,再次不确定的更加靠近一些,慕雪的突然靠近,是馥梅始料未及的,双眼带着些水气的望向她,不解的样子,慕雪有些激动的望向她,急切的问:“你见过姑娘吧?”
听见她的问话,馥梅有些心惊,想起自己做的事情,心里忐忑不安,却还是镇定的望向她,不明白的问:“颜玉吗?没有啊。”
馥梅感觉心里一阵后悔,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就是,自己就是。慕雪还是不放过的再次问道:“真的没有吗?可是你的身上却带着姑娘身上的香,那是我特意为姑娘弄的?”
慕雪不放心的紧紧的看着她,馥梅心下一惊,可是仍是有些不解的问:“香?什么香?”环视自己的身上,瞧见自己腰间的荷包,眼前一亮,抓起来问道:“是这个吗?这个是清秋后来给我的。”
慕雪看着她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抓过她手上的荷包,轻轻一嗅,还真是它,突然一阵脸红,自己怎么会怀疑馥梅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馥梅,抱歉的说道:“馥梅小姐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只是突然闻到这股香味,还以为小姐可能曾经接触过姑娘,对不起。”
看着慕雪诚心的道歉,馥梅虚弱的一笑,眼神有几分闪烁,望向不知名的远方,幽幽的说:“不怪你,只是正好相同罢了,而且这个荷包也确实是清秋绣好的,原本要给颜玉的,我偷偷来的时候想到见到她再亲自给她,可是她却不见了。”
看着眼前伤感的美人,慕雪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才退开几步,真诚的说道:“馥梅小姐放心,姑娘一定会找到的,我们很快的就能见面的,姑娘要是知道轩辕韫都回来了,肯定会马不停蹄的回来的。我看你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快点进去休息吧,相信易轩少爷和丞相夫人看到你一定很开心,小姐还是快些进去吧。”说完转身离开了。
看着慕雪那坚定的背影,心酸落泪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空洞的眼神,让人心生不忍,可是她这是在悔恨还是在忏悔?没有人知道。
要是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