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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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努力,易轩看着自己的小弟弟还安然的呆在那里,脑袋里轰的一下,什么也不知道了,之剩下一片空白。过了半晌又一下子像是活了过来,那种喜悦,失而复得的快乐,充斥着自己所有的感官,原本受伤的地方好像也不是那么痛了,心里像是沸腾的水不知道有多高兴,开心的合不拢嘴,只一个劲的傻笑,傻笑。

    原本以为自己今生只能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了,可是没有想到这是上天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有些想笑有有些想哭,但是自己当时明明就看到那个小太监手指哆嗦的对着自己的下体下刀子,哦,对了,当时来了一个太监,自己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是听到一个太监在和那个小太监说话,难道是他救了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又会在这个地方呢?这里到底是那里?刚才清囹怎么说的来着,自己忙着高兴来着,尽然没有注意到清囹的话,原本自己的冷静和自持都到哪儿去了?可是面对这样的大喜大悲,人生起伏,还真是让人应接不暇。

    清囹真是一个好姑娘!一定要好好感谢她,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自己,易轩这样对自己说,可是人家清囹可是已经准备好了让易轩以身相许的哦。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舒畅了,看到里面的陈设都觉得顺眼了起来。这个看起来荒芜的宫殿,虽然一切都简单,但是却不失温馨和温暖。不像是皇宫的任何一个宫殿,这里到底是那里?

    122 那些过往

    皇宫的西北角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是皇宫的禁地:一直是一个隐秘却又鲜花灿烂的地方。

    人们不愿意说起甚至靠近的,每每只是远远的看着那里面,以前时常还听到歌声,琴声,还有哭泣声。

    据说那里住着一个鬼,不,是半人半鬼的,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只知道她的存在。那里却是一点也不荒芜,那里的花开得异常的灿烂,还有那些花总是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

    一朵朵紫色的花盛开着,可是那些花似乎也是有灵性的,但凡要靠近的想要一探究竟的人,最后都无功而返。

    只是据当年的一些老宫人说起过:那里住着的是皇上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神秘女子,长得天香国色,那里是皇上专门为她修建的宫殿,皇上对她真是宠冠六宫,可是她还是不满足,善妒,皇上渐渐的不喜,再加上之前的得宠和后面的冷落让她一下子有些疯了,而伺候过她的所有宫人全部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让人从心底里有些毛骨悚然而不敢靠近。

    至此西北角的蝶恋宫仿佛冷宫又仿佛遗世**的宫殿存在,皇上下过禁令,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也不允许任何再说起,渐渐的知道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而那个在三十年前宠冠六宫的蝶妃生死成谜。

    淑妃遥遥的望着那个繁花似锦的宫殿,神情有些哀伤,可是依然不敢靠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想起自己那苦不堪言的过去,仿佛就是昨日的伤痕,勒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姐姐,当年你放弃我们的誓言,如今呢?你还不是白骨森森,而那个人却依然快活,不,现在他不能快活了,你放心,妹妹不会忘记自己的誓言,很快了,妹妹就让那个负心人去找你好不好?曾经我们的豪情壮志,妹妹会帮你实现的。可是姐姐你会恨我吗?不要恨我,当年看着你们那么恩爱,你可知道妹妹心里的苦?你不求荣华富贵,你淡薄名利,可是这深宫的女人不敢轻易惹你,因为你有皇帝的宠爱,那就是你的保障,可是妹妹呢?在这深宫中,谁也不会轻易放过妹妹我,你说妹妹还能怎么办?在这个皇宫里没有皇帝的宠爱就什么也没有,就像你在那里面呆了这么多年了,那个人都不曾提起你分毫,姐姐!’

    ‘姐姐,你真的好傻啊,真的好傻,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值得吗?’没有人会回答淑妃娘娘的话,淑妃转身向着轩辕澈的宫殿走去,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轩辕澈,尽然从心底里感到一阵愤怒,看一眼四周,这才走到轩辕澈的床边。

    淑妃神色莫名的看着还在床榻之上的轩辕澈,低语道:“皇上想起姐姐了吗?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子!想来皇室是不会忘记的吧!皇上是有话想说吗?呵呵呵呵……在我爬上了你的床,而你也乐意的接受了这一切的时候,姐姐就不会再像当年那样为你,说白了,你纵使有千千万万的女人,但是你却不能这样对她的妹妹,这就是为什么一直不愿意见你,一直不原谅你的原因,可是你?可是你有了新人可还记得旧人的眼泪。我曾经不顾你的禁令偷偷的跑去看姐姐,那样风华绝代的一个人,你说怎么就这般消瘦了呢?当时我也恨我自己,可是更可恨的是你,你说是不是啊……皇上!”

    淑妃的手放在轩辕澈的心口,感觉那个心跳那般快速,想必是极度愤怒,极度的想要起身掐死自己,想到这里,淑妃妩媚一笑,继续说道:“轩辕澈你知道吗?我和姐姐是草原上最美丽的两朵花,姐姐更是文武双全,当时可汗就说过将来要把草原交到姐姐手上,可是遇上了你,她放弃了什么,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为了你我们背井离乡,为了你,我们放弃自由关在这小小的牢笼里?你只知道自己给了她全部的宠爱那就足够了,不,那远远不够,那怎么可能够,姐姐那样的一个人物?都是你,让我们姐妹成仇?让我们姐妹再也回不去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对了,你想知道蛮族的首领是谁吗?我告诉你蛮族的首领那就是姐姐当年的未婚夫,当年要不是你,姐姐肯定会和努尔呼哧成婚,就是现在整个北方的王,你说他怎么能够容忍你这样夺走他心爱的女人!呵呵呵呵……”笑得有些癫狂,有些触目,有些心惊。

    轩辕澈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掰开来一样,在那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了那风华绝代的她,被她吸引,带她回来。那个女子,动如脱兔,静如处子,笑起来那么干净,那么纯粹,那美妙的舞姿,开朗的气息,一下子就占据了自己的心,那是多么的美好。

    可是那个女子……现在的自己除了还有意识意外,整个人就这样躺着,也说不出来话,第一次这样觉得的无奈。

    可是淑妃却依然还是不放过他似的,继续说道:“轩辕澈很快了,很快你就可以见到我姐了,可是不知道我姐会不会原谅你?”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眼里还有着晶莹的泪光闪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就是我的那个苦命的姐姐的忌日,呵呵……你怎么会知道?怎么可能知道?”

    “死了,她死了,什么时候发生的?自己都不知道?”轩辕澈感觉一种痛从心底里发出。轩辕澈心底深深的悲伤,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无声的哭泣了起来。

    淑妃看到他的眼泪,有一刻的呆滞,随机笑道:“还会流泪吗?很好很好,那就说明我说的什么你都是听得到的,很好,很好,不如这样,我今天行行好,再告诉你一件事吧,那就是姐姐还为你生了个女儿,你猜猜我们的公主该多大了?你说说你的女儿现在怎么样呢?知不知道你啊?可笑吧,你却是全然不知道?你知道你的女儿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吗?你也全然不知?原本高高在上的凤凰却落得连宫女都不如,你……你对得起她吗?对得起她们吗?”

    轩辕澈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个女儿,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膝下没有一个公主而遗憾,可是明明自己有,却是一点不知道,心里像是被火烧铁烙一般,现在是连哭都是没有资格的。

    当年蝶儿将一个婴孩送到自己这里的时候,自己以为只生了一个孩子,没有想到尽然是龙凤胎,可是为什么只送来一个孩子呢?可是那个孩子最后还是……齐齐哪莲蝶,多么美丽的名字,那仿佛蝴蝶一样的翩翩起舞,是草原上最美丽的花,至今当年那翩翩飞舞的身姿,一直都在自己的脑海里,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曾忘记,可是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太年轻太气傲,没有想到的却是一场生离死别,负气的结果就是终身的悔恨。莲蝶,我的蝶儿,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一个已经作古的人,怎么还能听到别人的呼唤和无尽的忏悔呢?……轩辕澈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想要让自己动一动,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皇上不要妄想还能动弹,你就好好等着吧,等着看吧,当年为了你的江山你背弃了我姐姐,现在你就看着你的江山易主吧!”淑妃的邪恶的声音一直在轩辕澈的耳边回响。

    轩辕澈的心中闪过一丝坚定‘多希望能活着看一眼我的女儿,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楚,为了女儿,为了这百年的基业自己也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不能放弃。’当淑妃没有守在身边的时候,轩辕澈不停的集中自己的注意力,现实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动动手指,可是当有人在的时候,还是依然一动不动的躺着。

    深宫中每一步都要步步小心,每一个计划都要步步为营,每一次的成败都是步步惊心,一个不小心就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每一次,都不允许自己出错。

    淑妃穿着华美的拖地长裙,走动间带着无数的风情,摇曳生姿,想起刚才自己的莽撞,淑妃脸色有些不好看,是姐姐的忌日让自己失控了吗?还是快要胜利了自己反而有些不稳呢?要知道这深宫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抓住自己的把柄,好置自己于死地,可是自己依然能稳坐第一把交易,那份心机,那份沉着,那份冷静与自持也是最大的原因。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头,指甲扎进肉里的疼痛让自己清醒不少,再做一番安排和布置才疲累的回到珍熙殿。

    而此时一个太监快速的走到淑妃娘娘的身边,为她按摩起来,淑妃觉得一阵放松,这当淑妃昏昏欲睡的时候,刚才还小心翼翼的给淑妃按摩的小太监,一下子冷漠的笑起来,抽出藏在袖中的小刺刀,高高的举起,要向淑妃刺下去。

    只见她一下子睁开眼睛,锐利的盯着他,小太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半秒的迟疑,就已经落入下成,失了先机。看到自己刺杀失败,一下子咬舌自尽。

    123 相思病

    大夫隔着帘子搭在一只洁白纤细的手腕上,认真的听起脉来,这脉相时而沉石,时而平缓,时而急奏,说是生病,从脉相看又不是,说不是生病,那么为什么人会昏迷不醒。越听感觉自己额上的汗越多,有些不知所措,多年来从来未曾遇见这样的脉相。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最后还是起身恭敬的说道:“夫人还是另找大夫看看吧,请恕在下医术有限,抱歉,告辞。”

    何氏听完,心里一急,焦虑的问道:“大夫,小女到底是真名情况,还请告知一二,老身感激不尽。”

    “夫人,不是在下要隐瞒什么,只是小姐的病情还真是不好说。脉相似正常,可是又带一丝急奏,而且小姐这样昏迷不醒,在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不如你们再找别人看看。”大夫说完一拱手,背着药箱仓皇匆忙的离开了。

    张正站在门边,听着大夫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表情,似乎在回想着什么?这样的状况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没带面具的脸上显出几分深沉和严肃。

    何氏看到大夫毫不犹豫的走了,不由得哭泣起来,想起这段时间女儿时常露出的眼神,不由得怪自己,明明知道她心里藏着事情,为什么不和她谈谈呢?只顾着念经祈祷易轩而忽视了她,如今这样的局面,何氏一下子又生出好多白发。

    张正看着何氏心痛难忍的样子,走上前,轻拍何氏的后背,才劝慰道:“夫人不要着急,情急之下请来的大夫医术不好也是有的,我这就差人再去请,不行的话我们可以请御医来给小姐诊治,一定不会有事的。”

    何氏泪眼婆娑的看着张正,看到他的那一抹坚定和自信,给了她无限的信心和勇气,对,怎么能现在就哭呢?怎么都要找大夫治好女儿的病,坚定的点点头,说道:“张正,谢谢你,谢谢你。”

    “夫人见外了,我和易轩多年的交情,怎么也要治好他的妹妹,否则等他回来,我该怎么交待?”张正正色的说。

    “好,好,好”何氏接连三个好字,表达了对张正的喜爱,慈爱的看着他,和蔼的说:“这些日子上上下下都要你照顾,辛苦了,等王爷回来,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好的。易轩能平安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张正不好意思的笑笑,并不接话,最后看一眼馥梅才说:“夫人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小姐,放心吧,我去前面看看,到时候直接让大夫进来诊脉。”说着向着何氏微微一俯身,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几乎是每天一个大夫,可是没有任何一个大夫能够说出馥梅的病情,有的甚至说人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会昏迷不知道,能不能醒来不知道,而何氏却是一天比一天憔悴,张正一下子觉得原本自己以为什么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间,可是突然的两件事情都让自己无法掌控,才惊觉自己的力量还是渺小的,眼看着馥梅一天比一天消瘦,每天只是能喝点参汤,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这人要是再不醒,恐怕就是凶多吉少,而何夫人要是看到馥梅这样,恐怕也会……张正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就觉得一阵头疼,易轩还没有消息,要是知道自己的妹妹和母亲这样,不知道会不会怨恨自己。可是就连御医都请了好几个,也都是束手无策,张正只觉得头顶一片乌云密布,何时才是一个艳阳天?

    并且颜玉也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张正更是心烦意乱,这样纷繁复杂的情况下,要保持一颗冷静自持的心,该是多难。张正双手紧握,来回踱着步子,有些不得主意,现在该怎么办?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的,只能悬赏寻找名医,这样看是不是能有民间的圣手能够医好馥梅,否则易轩回来,自己真是不好交待。

    张正自己手上能动用的银钱有限,而现在还不是暴露自己的时候,最后实在没法,张正给萧桀送了一封信,然后开始贴榜寻人。张正知道太子很快就会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是不是能够被认出来,所以现在自己的计划恐怕要提前了。

    萧桀看着手中的信件,神情有一丝冷漠,原本这个世界上能让自己关心的人太少,可是心中说道的那个人却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神情有几分冷硬,可是这个女人是太子心心念念的女人,随即修书一封告知张正,然后开始着手准备银钱,并让人悄悄向太子府递消息。做好这些事情,萧桀面色更加的冷然和生硬,太子殿下最近隐隐有要收下自己名下所有的产业,是什么事情让太子殿下这样迫不及待的要接手银钱?因为颜玉的关系,太子已经不再那么信任自己了,可是以前太子殿下不会这样,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让他改变了吗?而且太子殿下的手段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残忍和不顾一切了?难道是被什么控制住了吗?萧桀有些气恼,可是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不止是自己就是自己手下那些人都会受到迫害,原本皇上可以做自己的靠山,可是皇上的突然病倒,让一切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现在的平静总是让萧桀有种暴风雨就要来临时候的气氛。

    福伯端着晚膳走到书房的时候,萧桀还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变,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轻声说道:“主子,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萧桀看到是福伯,露出一丝笑意,不由问道:“怎么是福伯您送过来?”

    “没有人敢靠近这里,都知道最近主子最近心情不好,都躲得远远的,只好我这一把老骨头来。来,趁热吃,不吃东西怎么行,你看你这才一个月你都消瘦了不少了,快吃啊,光看着就饱了不是?”福伯有些生气的将筷子放到萧桀的手中。

    萧桀有些无奈,可是也没有办法的开始用膳,而福伯就在一旁盯着,这让萧桀有些啼笑皆非,不由得说道:“福伯,是他们太夸张了,没事的,每天我都有用膳的,只是最近胃口不好,用的少些。”

    “扯淡,你休想要瞒我,一看你那样子就是害了相思病,还在那里假装,再说福伯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什么人福伯还不知道?”福伯有些气闷的说。

    “相思病?呵呵……福伯,你真的……相思?那也要有可以相思的对象不是?不要瞎想。呵呵……”萧桀再次干笑两声。

    “看吧,还不承认?死鸭子嘴硬,明明满脸的都写着我在想你,可是还嘴硬?你这样什么都放在心里,谁知道啊?有喜欢的人就告诉她啊?真是的,一点都没有我们草原上的直接,不知怎么学的中原人这样畏畏缩缩的,怕啥?被拒绝也没啥,咱们再继续找下一个就好。”福伯一脸豪气的说道。

    萧桀哑然失笑,不由得有些触动,忍不住脱口而出:“可是她的身边已经有好几个优秀的男子,而且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是属意其中某一个的吧。”一下子说出心底里的话,让萧桀顿时有些轻松了。

    福伯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是不是喜欢她,那是你的事情,难道因为她有喜欢的人你就可以不喜欢了是吗?那么告诉她你喜欢她又为什么不可以?她喜不喜欢你和你喜欢她这完全是两件事情。再说我们萧桀同样也是俊伟不凡的,你又怎么知道她不会喜欢你呢?”

    “福伯是不是喜欢什么人呢?可是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她是谁?现在那里?为什么您不去找她?”萧桀突然有些好奇面前这个年过半白的福伯是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

    福伯有些伤感的想起那个风华绝代的美丽的女子,那样的特别就像是耀眼的太阳却是有月亮一般的温柔,那个草原上最最美丽的格桑梅朵!萧桀看着福伯伤感而思慕的神情,心里微微有些叹息,像福伯这样好的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时间静静地流淌着,那些美好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追随那个身影来到这片土地,可是自己却再也没能再见上一面,因为那高高的宫墙,阻断了她所有的自由。福伯回过神,看到萧桀正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轻咳一声,扯动嘴皮说道:“说那些陈年旧事干什么,福伯那时候可不像你一样熊,我是表白了,可是她却没能接受我罢了,好了,好了,不说了,快吃吧,记得吃完,我走了。”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然后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福伯那沉痛的样子,可是萧桀知道那不是对那个女子的怨恨,恰恰相反,那恐怕是思念过重的表现,是什么样的女子呢?这让萧桀不由得想起那个特别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那样的坚强果敢,洁白纯净,那样的美好,怎么能让人不喜欢呢?对,告诉她自己的心意,接不接受是她的选择,我只要忠于自己的心就好。苦笑低吟自嘲: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虽是这样,可是心情明快了不少,随即叫道:“那兰多,进来。”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萧桀的面前,神情有些畏惧,萧桀轻松一笑道:“你小子好啊,敢去搬救兵了!”

    “主子,小的也是没办法不是,你总是这样不吃不喝的,身体怎么受得了?”那兰多急忙辩解道。

    “算了,这次饶了你,你吩咐下去,旗下所有的人密切关注颜玉的动向,一经发现火速来报,不得惊扰了她。”萧桀说完,看那兰多吃惊的看着自己,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面上不显,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轻咳一声。那兰多回过神来,匆匆忙忙的答应,然后飞速的离开书房,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收拾了。

    124 别打王爷的主意

    颜玉没有吃多少东西,然后就一直坐在轩辕钰的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颊,伸手轻抚上他的脸颊,眼角含泪的低吟道:“轩辕钰,你说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们再不可能了,再不可能了……”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抓起他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然后在自己的脸颊来回摩挲,泪水打湿了他的手,有些迷蒙的看着那床上躺着的男子,深深的吸了吸鼻子,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眼泪,然后轻轻的笑了,缓缓的说道:“你要快点好起来,快点好起来,还有对不起,对不起……”说完深俯下身子,亲吻那苍白的唇瓣,眼泪滴落在他的嘴角,那苦涩的味道传遍了全身,无声的动了动嘴皮‘我爱你’。

    退开身子,轻笑一声,语气欢快的说:“轩辕钰我不能再跟着你了,你知道吗?是我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自己。”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肚子,想象着那里面有个小生命,这是这个异世唯一和自己血脉相通的人,自己怎么能够放弃他呢?苦笑一声,看着轩辕钰继续说道:“如果……如果……如果他不是……可是……他是……”满嘴苦涩的说不出的话,说什么?说要是这不是他哥哥的,我们还能在一起?还是说自己,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自己这样怎么能配得上这个风神俊朗的男子,不如什么都不要说了吧。看着病情开始稳定的轩辕钰,别的什么话都再也说不出口,因为他值得更好的,不是吗?

    小心的照顾着轩辕钰,之后的颜玉再也没有出现之前那样的事失态,一切都很平静。鬼魅和鬼蜃这段日子也习惯了颜玉发号施令,还有两人心里同时也是一番感慨,不得不承认颜玉,并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的逸王的令牌,使得原本有些混乱的漠城一下子又变得有序起来,两人不由得对颜玉另眼相看,连带的对她的态度也客气了不少。也因此这个消息也很快向京城方向传去。

    颜玉再也没有去管那些银钱,每天就是衣不解带的照顾轩辕钰,然而当轩辕钰带的军队来的时候,也顺便带来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也挤掉了颜玉照顾轩辕钰的差事。

    看着面前爽朗笑意的女子,还有看向床上那个男子的时候,脸颊带着一丝羞赧的笑意,颜玉了然的笑笑,咽下那不断涌出的酸涩和苦涩,然后远远的看着,看着那个男子,知道可能这两天或许就会醒过来的轩辕钰,然后快步的向着屋外走去,刚走出屋子,就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一脸淡漠的走了出去。

    此时的漠城还是有些萧索,哪些被掠夺的痕迹还没消散,人们走在大街上皆是行色匆忙的样子,不过每隔一段路程便有一个士兵守护,看着这样子,颜玉不由得想起了现代,恐怕也是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三步一兵,十步一岗。可是到了这古代也是差不多的。慢慢的晃悠在漠城的大街上,手轻放在肚子上,笑着自语‘孩子,以后我们恐怕就要在此地生活了,孩子怕吗?不怕,妈妈会陪着你的,还有要相信叔叔,叔叔不会让那些异族人再次踏进这里的,我们会很安全的,现在你就跟着妈妈去找一找以后我们要居住的屋子,好不好。’

    然后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元宝,开心的笑了,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颜玉也大概明白了银钱的换算,这几个金元宝,怎么也够自己两三年的开支了。

    然而当颜玉刚刚走出医馆,轩辕钰困难的睁开了眼睛,环视四周,没有看见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吗?那时候自己快要死了,出现幻觉了吗?玄兮看着轩辕钰睁开眼睛,兴奋的大叫起来:“醒了,醒了,你终于醒了!”听见玄兮的叫声,鬼魅和鬼蜃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惊喜的看着轩辕钰,轻叫道:“王爷醒了吗?”

    轩辕钰看着这两人,既然他们在那颜玉应该也在才对,可是怎么没有看到,心里疑惑不解,看着两人,轻点一下,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一开口:“元……”嗓子就像着火般的难受,玄兮见状,赶紧从旁边倒一杯水,然后小心的扶起轩辕钰,轻轻的放在嘴边。

    轩辕钰有些不自在,看着面前的人,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鬼魅见状,赶紧上前,接过杯子,语气温和的说:“姑娘辛苦了,还是我来就好。”玄兮也是一个惯会察言观色的人,看着轩辕钰紧皱的眉头,心里有一丝苦涩,然后爽朗的笑了,放在鬼魅的手里,让鬼魅接过自己的手中的活。

    轩辕钰喝了一杯水,才觉得好一些,忍不住问道:“颜言呢?”

    鬼魅一点也不奇怪,而鬼蜃还是有一点吃惊,自己这个主子什么时候关心别人了?递过一个眼色給鬼魅,玄兮看见他一清醒过来一眼也没有看向自己,就四处找人,然后又问起别人,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嘴里有一丝苦涩。

    鬼魅赶紧说道:“之前都还在屋子里,这时候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轩辕钰皱紧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划过一丝难过,然后就是满是的沉默,鬼魅和鬼蜃原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只有玄兮还是察觉到此时的气氛透着一丝不自在。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多余的人一样,可是……看不见他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想起他单枪匹马的勇闯漠城,那情形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所以尽管知道该退出房间,可是还是依然没有出去,只是时不时的看向轩辕钰。

    轩辕钰有些气闷,不由看向鬼魅,这个属下以前都是自己一个眼神就知道要出去找人的,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半天还不见有所行动。心里有些气闷,负气的一甩头,闷声闷气的说道:“好了,你们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一下。”

    鬼魅和鬼蜃再次对望一眼,鬼魅扶着轩辕钰的身子让他躺好,给他盖好被子,沉默的走了出去。玄兮看着他气闷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不解,然后还是跟着鬼魅等走出房间。

    走出房间,看着他们两人,有心想要上前询问,可是两人没有给她丝毫的机柜就转身离开了。玄兮看着这走开的两人,忍不住一跺脚,嘴里嘟囔道‘这些人真是的,怎么这样?’然后看一眼那关闭的房门,这才离开了,可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问道‘颜言是谁啊?为什么他刚一清醒就问,他们的关系很好吗?’边走边想,边想心里边不是滋味,虽然自己不算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可是在这漠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上门求亲的不知凡几,可是面前的人却是看都不看一眼,不免有些心烦意乱。而且自己父亲还在大牢里,生死未卜,自己就像是失根的浮萍,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和委屈,真是多事之秋啊!

    待所有的人都出去了,轩辕钰有些气闷的看着床顶,心里百转千回,颜玉怎么都不可能丢下自己不管,可是现在却是人影也没见着,真的对自己一丁点好感都没有吗?真的不愿意看到自己自己吗?可是那些触感那样真是,那些润湿那样的冰凉,怎么可能呢?难道不是她?那是谁呢?还有在自己身边喃喃而语的人,那声音怎么也不会错的,那她现在又到什么地方去了呢?轩辕钰觉得自己一阵无助和气闷,恼火。感觉到伤口又是一阵疼痛和难受,深吸一口气。

    可是转念又一想,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否则她不会这样的,不会这样不声不响的出门,而且没来由的,心里感觉一阵慌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而且现在漠城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那个被玄兮也是个问题,不能让她跟在自己身边,这样东想西想的,不由得真的有些累了,又往门那里看了一眼,然后再次陷入睡眠。等颜玉回来的时候,轩辕钰还在睡觉,颜玉看过一眼之后,放下手中刚买的粥点,轻叹一声,离开了。

    走到门口,刚好看见玄兮满脸笑意的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燕窝向着房间走来。颜玉心里一睹,轻眨一下眼皮,迅速转身藏在柱子后面,然后看着她带着幸福的笑容推开那扇门,无法抑制的眼泪滑落下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可是就是瞬间的反应,觉得有些可笑,可是自己,再没机会站在他的身边了,想着又一次伤心的哭起来。

    颜玉只顾着自己哭,没有注意路,就这样边走边哭。鬼魅和鬼蜃看着哭得伤心的她,心里一阵酥麻,不是吧,这个男人也太娘了吧?这个哭的也……

    鬼蜃使劲的杵了鬼魅一把,使劲的递着眼色,鬼魅有些气闷的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你到是自己说啊,干嘛找我,鬼蜃一副欠扁的样子,然后耸耸肩,很是无奈的样子。鬼魅很想不理睬他,可是他就是逮着自己不放,鬼魅最后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走到颜玉面前,挡住她的去路,可是颜玉看都没看一眼,仍旧埋着脑袋向前走去‘哎呦’一声,捂住自己的脑袋,想也不想就骂道:“那个不长眼睛的啊,不知道好狗不……”一抬头,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眼泪汪汪的看着鬼魅,委屈的样子,让鬼魅心里一哆嗦,不是吧,要不要这样啊,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脸色不愉的看着颜玉。

    颜玉有些后怕的看着他,咽了咽口水,往后推开两步,一副随时要落跑的样子,鬼蜃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这个人真是思维奇怪,有的时候吧那个气势不输给王爷,有的时候吧又好像胆小如鼠的熊样。

    鬼魅看着她的表现,不由得又气又有些想笑,真是难以形容,最后还是开口说道:“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你说你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王爷手下可没你这样的孬兵一副娘娘腔的样子,难看。”听着鬼魅的话,颜玉有些意外,又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的样子,深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要走了。

    鬼魅和鬼蜃对望一眼,有些不可思议,鬼蜃又使一个眼色,鬼魅再次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