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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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紧紧地闭着双眼,眼泪却固执地从眼逢中渗出,瞬间融入了被褥之中,只剩下一圈淡淡的圆晕,扩撒……扩撒……

    噩梦如影随形,一夜无眠,白家那间黑暗的小屋子,已在她心底扎下了根,儿时受虐的画面无时不刻地纠缠着、折磨着她疲惫的神经。

    “忧,该起床咯!亦来接你了!”lisa推门而进,拉开了遮挡阳光的厚重窗帘,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撒进房内。

    洛忧皱了皱眉,阳光刺痛了她的眼。

    “忧,别贪睡了。”lisa毫不客气地掀开她的被子,“太阳都晒屁股了……忧,你怎么了?”

    “什么?”洛忧莫名其妙地揉揉眼,睁开酸痛的双眼看着一脸惊愕的lisa。

    lisa指指她眼睛,问:“你昨晚是不是哭过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脸色白的都能吓死鬼了,老实交代,发生什么事了?”

    “水喝多了,失眠而已。”洛忧一语带过。

    “真的?”lisa紧张兮兮,仍保持怀疑。

    “嗯哼?”洛忧不可置否,洗漱去了。

    ……

    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洛忧看着看着便失了神,直到车子突然停下,景物不再移动,她才抽回了自己涣散的思绪。

    “在想我吗?”亦的俊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

    洛忧微微一笑,别开脸问:“你要带我去哪?”

    亦在她脸上轻轻一啄,像只偷腥的猫笑得极开心。

    洛忧眼眸一闪,耳根微微发红。

    亦搂过她,温柔地说:“别动。”

    洛忧下意识地咬住下唇,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的眼光果然没错,这条紫色的丝巾很适合你呢。”亦动作轻柔地帮她系上了丝巾。

    洛忧只感觉脖子上凉凉的,滑滑的,像被水围绕似的,很舒服。

    “好了。”亦绕完最后一个动作,笑得极其温柔。

    轻轻地抚上丝巾,洛忧的眸里闪过一丝感动。

    “谢谢你,亦。”谢谢你真心对我好,谢谢你一直不离不弃地守着我,谢谢你的温柔,谢谢!

    “你谢我,那就……献个香吻吧。”亦眨眨眼,笑得跟个痞子似的。

    洛忧一怔,“想的美。”接着便转过了脑袋看窗外,耳根子却越来越红,像红透的樱桃。

    亦重新启动了车子,满足的笑始终含在嘴角,darlene开始接受他了吧!一年的努力该是没有白费吧!她内心的伤痕,总有一天,他会将其抚平。

    “你要带我去哪?”羞意褪去,洛忧恢复了平静。

    还是害羞的darlene比较可爱,亦暗想。

    “亦。”见他没反应,洛忧叫了一声。

    “我要当护花使者,送你去上班。”

    “上班?”洛忧疑惑地看着他,早在一年前,alan就已经停止了她的一切演出,alan是体贴的,她的确学要休息。对于工作,必须全心全意,小提琴的演奏需要用心、用感情,而她那段时间精神恍惚,颓废的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只能停止一切工作,放大假。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如果每天都闲着,就会越来越懒,大脑不思考,就会变笨,你这么漂亮,如果变笨了,该有多少男人会伤心啊!”

    亦滑稽的表情逗笑了洛忧,“嘿,别闹了,拐着弯骂我是无业游民呢。”发自内心的微笑格外灿烂,碧眸被笑意渲染地晶亮晶亮的,如星辰般耀眼。

    车,停下了,亦看着他,墨玉般的眸子里尽是温柔与痴迷,有多久了,darlene没再真心笑过,一双漂亮的碧眸一直是灰暗的,充斥着浓郁的忧伤,每次见她极力掩饰伤痛的模样,总会让他心疼,想去安慰,却中途止步,只因令她难过的男人不是他,她在乎的也不会是他,他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身份来拥她入怀,呵!一向自负的他认栽了,栽在了一个不爱他,心里装着其他男人的女人,可是,他却栽得心甘情愿。

    察觉到亦异样的目光,洛忧收敛了笑容,她心里明白,亦对她已经超出了朋友之间的感情,她的心变得很奇怪,无法排斥亦如火般热情的攻势,却也无法接受,心处在天平的两端,摇摆不定。

    苦涩的笑一晃而过,亦打开车门,说:“下车吧。”

    洛忧张了张嘴,终是沉默了,心泛起了一股淡淡的酸涩。

    复仇篇第三章 解不了的恩怨是情仇

    痛,撕裂般痛,原来死亡的呻吟声,竟是如此的销魂

    “darlene,你有在听我讲吗?darlene!”alan拿着文件在她眼前晃了晃。

    “嗯?”洛忧回过神看着他,“你说什么?”

    “天哪……”alan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darlene,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你会把自己给毁了!”

    洛忧一脸愧色,喃喃道:“对不起,我会注意,你继续吧!”

    “算了,这是这个月的工作安排表,你先回去看看,明天我去接你。”

    “嗯。”洛忧接过文件,转身离开。

    看着那单薄的背影,alan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底怎样才能把darlene的“失心病”治好呢?他一直知道圣然对于darlene的重要性,只是没想到,分手之后,darlene会变得如此彻底,爱情真是个折磨人的坏东西,还是他聪明,对爱情避而远之。若没有亦,darlene该会堕落的更彻底吧!darlene说,她不爱了,从今以后她会给自己的心加一把断情锁,因为爱,太辛苦。他问,如果圣然要和你重修旧好怎么办?darlene回答不可能,因为她已经背叛了圣然,怎么可能再去爱。他懵了,背叛!多么严重的一个词,是为了亦吧?他一直这么猜测,的确,亦够优秀,如果他是女人也会不顾一切爱上亦,只是这仅仅是猜测,或许,darlene一直以来的失魂落魄不是为了圣然呢!但这也仅仅是猜测!

    刚走出公司,洛忧就接到了个陌生的电话。

    “洛小姐是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你是?”洛忧皱了皱眉。

    “我们老板想请你来做客,请你到花都酒店门口等待。”

    “什么?”洛忧愣了愣。

    “你的朋友,我们已经请来了,我想,你该不会拒绝我们诚心的邀请吧。”听似委婉的语气,其实隐透威胁。

    握着手机的手蓦地一紧,“你到底是谁?你抓了谁?别以为你说我就会信。”

    “洛小姐,你不合做,我也没办法,而你的朋友也不愿与你通话,但你只有五分钟考虑,五分钟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们也无法保证,现在……计时开始,嘟……嘟……”电话挂断。

    洛忧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她颤抖着拨通亦的电话。

    “怎么了,darlene?”

    电话接通了,洛忧心安了。

    “没事,拨错电话了,拜拜。”立即切断电话,她怕亦起疑。

    不是亦,那是谁?alan,不可能!她刚刚从公司出来,对方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那是……lisa!

    双瞳一紧,洛忧咬着下唇,拨通lisa的手机。

    “嘟……嘟……嘟……”lisa接电话,拜托接电话!

    “嘟——”突然,电话被切断,与此同时,洛忧手中的手机滑落,“嘭”地一声,碎了!

    “lisa,是lisa!不……不能让她有事!”洛忧神色慌张地往花都酒店跑去,酒店就在公司对面,中间只隔了一条车路,红灯亮了,亮地有些刺眼,车来车往,川流不息,而她已顾不上那么多,直接闯红灯,她只有五分钟,“嘀嗒……嘀嗒……”时间在飞速地流逝,lisa在等着她!lisa面临着死亡的危险!

    洛忧脑子一片混乱,全身紧绷着与一辆辆急速的车身擦身而过,每分每秒都在与死亡赛跑,市区内是禁鸣喇叭的,但此时,刺耳的喇叭声却此起彼伏,断不绝耳!

    “嗞……嘭!”一拉长的刺耳声止于一声闷响,只见一纤细的身影如断了线的风筝坠落在前方两米处。

    “darlene……”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被喇叭声震地支离破碎,始终传不到洛忧的耳里。

    洛忧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骨头破碎、血管爆裂的声音,那声音如一根根尖锐的针,缓缓扎入了她的脑海中,夺命的疼痛感瞬间爆发,快速蔓延到每根脉络,紧接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lisa……

    妖艳、刺眼的鲜血如一朵刹那间开放的玫瑰,鲜红的花瓣极力地盛开盛开,大地贪婪地允吸着甜美的血液,转眼间,两者就融为了一体。

    喇叭声仍在响,一个男人疯狂地往路中央冲去,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他身后飞速驶去,硕大的玫瑰中间,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人儿已不见。

    街头围满了人,幸灾乐祸地谈论着眼前这惊险的一幕,嘴脸,就是如此的丑陋,人心,就是如此的黑暗!

    ……

    被摘落的玫瑰,正一点一点流逝着它短暂的生命,水能延续它的生命,而什么才能拯救它的生命?最终,是否只能对着苦花叹息?

    一分一秒过得极其缓慢,十个小时仿佛过了半世纪般漫长,折磨得人心渐渐绝望,至崩溃!手术中三个字亮着刺眼的红光,久久不肯熄灭。

    “联系美国医院,随时准备转院!”

    “是!总裁!”

    洛忧,想用死来逃避我对你的报复吗?你休想,我满腔的恨意要由你来抚平,在我未得到宣泄,未得到满足之前,死神也夺不走你!

    白圣然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手术大门,全身散发着一股阴狠的气息。

    “圣然,伯父伯母催我们回去呢!别在这浪费时间了,你救了她已是最大的恩赐了,生死有命,我看她也熬不过今天了,走吧!迟了,伯父伯母会生气的。”一个娇小可爱的女人搂着白圣然的手臂,喋喋不休地讲着,脸上尽是不耐烦。

    褐色的双眸一黯,冰冷的眸光如两把阴森森的锐刀,狠狠地刺进他人的心脏。

    “圣……圣然……”可爱的女人害怕地连退两步,她从未见过他如此骇人的模样,一直以来,他对她都是温和有礼的,现在……

    “你先回去。”强硬的语气没有回旋的余地,白圣然不再理会她。

    “我……好吧。”可爱女人欲言又止,聪明地不再挑战他濒临爆发的怒气,但她费尽心机得到的一切,决不能让手术室里的女人毁了!

    又是一小时,手术灯终于熄灭了,“啪”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护士、医生推着洛忧出来了,紧接着,洛忧被送进了加护病房。

    白圣然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急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面露难色,唯唯诺诺道:“白总,我……我们已经尽力了。”

    “什么?尽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圣然冲动地揪起医生的衣领,“我花了那么多钱请你来,你给我的答案就是该死的尽力!”

    “白总……白总……”医生慌了,“这位小姐内脏多出受伤,内出血严重,肋骨断裂,刺破了……”

    “闭嘴!闭嘴!闭嘴!”发狂的白圣然一把甩开医生,“我不要听你废话!我要你救活她!救活她!她不能死!你知不知道!她不能死!”

    “我……我……”医生冷汗直流,眼看就要晕过去了。

    “去救她!快去啊!”白圣然疯了一样扯着医生进手术室,额前青筋暴露,双目爆睁,斯文俊逸的脸庞扭曲、狰狞!

    护士吓呆了,颤抖地站着,谁也没有勇气去阻止失去理智的白圣然。

    洛忧静静地躺着,面如死灰,如一个失了灵魂的破碎娃娃,纱布与透明气管从头纠缠至尾,全身无一好处,若不是氧气罩下那若有似无的呼吸,几乎每人敢相信她还活着,周围各种各样的医疗机械正维持着她脆弱的生命。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无意中听闻洛忧受伤,lisa便挣脱了莫名其妙的保镖的“保护”赶到医院。没想到,所谓的受伤竟会如此严重。不!这根本与死无异!只是……只是多了个象征性的呼吸。

    “白圣然,你对忧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泪夺眶而出,lisa失控地冲着白圣然拳打脚踢,恨不得剜下他身上的一块肉!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照顾忧,唯恐她受到一点伤害,该死的白圣然为什么还要来惹忧!他带给忧的伤害还不够吗?非要*死忧才肯罢休吗?!

    “哈哈……”白圣然猛地推开lisa,放肆地大笑,“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哈哈……我要报复她!狠狠地报复她!她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加倍奉还!你不会明白!永远不会!”

    看着怒吼着,如魔鬼般恐怖的白圣然,lisa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好讽刺,呵!他因痛苦而报复,那么,忧呢?忧是不是该杀了白家人,用白家人的鲜血来平息她的怨!她的恨!她十几年来所受的一切,谁来偿还?!忧不愿说出真相,那么她就替忧隐瞒,只因忧信任她,而她也不愿辜负忧的信任。只是,一切真的值得吗?

    lisa温柔而又怜惜地看向隔离窗后的洛忧,淡淡道:“白圣然,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报复,那么,你实在是可笑又可怜。”

    复仇篇第四章 解不了的恩怨是情仇

    神话是真是假,无人知晓,只知道世界的某处,有人在创造神话

    天堂门,近三年新崛起的神秘组织,旗下产业无数,专以收购大财团为乐。一旦被他们盯上的财团,不出三天纷纷倒闭,三天之后,董事会解散,财团易主,一切都由天堂门接手,奇迹般的,只要是被收购的财团,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业绩倍翻,旗下股票必成为疯涨的牛股,每时每刻几十亿进账,羡煞他人。幕后的*盘手冷静沉着,运筹帷幄,被外界称为“股王”,人人谈之色变。整个金融界人心惶惶,极其害怕自己的公司成为下一个目标。只要是能报得出名的行业,天堂门多多少少会涉略一些,权势、财富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黑白两道忌惮三分。

    据说,天堂门由金、木、水、火、土五个男人掌控,曾有人意图打击天堂门,而遭到报复,可想而知,报复的手段极其残忍,打击者被*出了国界,辛苦创立的一切毁于一旦,所有的生路被断绝,从此以后不再有翻身的机会,最终走向死亡,“杀一儆百”这是天堂门给所有人的警告!表面如此,而天堂门的背后,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走过一条落英缤纷、芳草鲜美的蜿蜒小道,看到的便是郁郁葱葱的香樟树,香樟树张大了树冠,大有把一切神秘掩映其后的趋势,绕过香樟树,看到的便是5套连排别墅宛如众星拱月,顺着地势的高低坐落于平缓的坡地之上,每栋别墅都被葱茏的枝叶所隔绝,巍然挺立的百年老树以别墅为中心,形成了绿色天然屏障,阻挡外界噪音,别墅是中式的,尖塔形的屋顶全以灰色为主色调,一高一低,一前一后,错落有致,一块块青砖砌于白灰色的石墙之上,长方形的玻璃门窗整整齐齐的嵌于石墙之内,抹灰木架与柱木装饰,完完全全体现了古雅、简洁。攀附其上的藤蔓与别墅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此地的主人,身价定不凡。

    宽敞的客厅内,黑色的地板,白色的墙,黑与白的对比,单调的两种颜色,除了一套古典式座椅,无其他装饰,实在够简洁的。

    五个容貌俊逸,气质出众而又各不相同的男人,他们或卧或坐,闲散地分布在座椅的左中右三侧,初看,还以为误闯了贵族的聚会,因为这画面实在养眼。而某人一开口,就打破了这唯美的一切。

    “金,你真的好讨厌,浪费我吃甜食的时间,我不管了啦!我要吃甜食!”说话的是一个长相极可爱的美少年,粉嫩粉嫩的脸庞好似能掐出水来,黑珍珠般的眼眸灿若星辰,时不时地流转出一股惹人疼惜的光芒,水汪汪、亮晶晶,激发着他人的保护欲,小巧的鼻子微微翘起,樱红的唇瓣娇娇软软,宛如日本版的精美娃娃,让人恨不得搂进怀里好好蹂躏一番。

    “兔兔,你别恼金了,否则……恐怕以后再也吃不到甜食了。”水温温柔柔地说,动人的嗓音如温和的春风轻轻拂过,使冰冷的心也变得柔软,弯如月牙的双眸始终带着温暖的笑意,被他的眼神围绕,就如置身于一泓温泉,让人身心舒畅。咋看,恍若见到了天使。

    兔兔,本是土。因为土与兔谐音,再者,这位土行者实在是可爱的过分,如兔子般惹人怜爱,久而久之,就改名成了兔兔。

    “才不会呢!金最疼我了!是不是啊金?”兔兔像牛皮糖粘了“生人勿近”的金。

    众人都有些头痛,兔兔这天真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否则,又得让他们收拾残局。

    “木头,先把这个月的重要文件给金签了吧。”一头火红火红、比太阳还要耀阳的碎发映入人们的眼帘,这就是火的标志。火是韩日混血儿,五官比中国人更美些,惹得那些美人追着他全世界跑。而他本人就如火般热情,也如火般无情。邪恶的火一旦燃烧,就意味着毁灭,所以每次的谈判与签约,都由他出面且轻易搞定,手腕高超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没人会傻到引火自焚。

    木头一手提起半人高的文件扔给金,僵硬地吐出两个字,“签字。”一张线条分明、刚毅的脸上无任何表情,人如其名,闷闷地好似一根愣木头,无趣!而这根木头却男人味十足,隐隐地透露出一股霸气。外界传闻的“股王”就是他,深藏不露这个词,形容的就是他这种人。火呢,最爱的也就是这根愣木头,拿他的话来说,木头是个闷骚型,潜能无限,而他自个是个开放型,热力四射,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自从火发表了这番言论,可怜的木头就乖乖地被燃烧成碳了。

    “从现在开始,一切事物由你负责。”金又把文件扔还给木头。

    木头毫无怨言地接下了,火却开始不满地嚷嚷:“我反对!我坚决反对!你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都推给木头,木头哪还有时间陪我!不行!不行!金,这烂摊子你自己负责。”

    木头的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幸好他的肤色偏黑,否则……定会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笑死!

    “就这样决定了!”金一丝一毫也不退让,脸部表情此时是格外的严肃。他的性格多变,一旦露出这种表情,就表面其他人不得上诉。

    “金,你这叫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火开始燃烧。

    “那又如何?”金淡淡地瞥了火一眼,无谓的神情足以把火*急。

    “我要带着木头去私奔!”

    一记闷雷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中,一阵憋死人的沉默之后,爆笑连连!

    “哈哈哈哈……”除金外,众人东倒西歪,形象破坏殆尽。

    木头满脸窘色,脑袋都要贴到胸口去了。许久,他缓缓地吐出三个字,“我不要。”

    笑声戛然而止,突然,又是一阵爆笑,无往不胜的火被拒绝了!真是……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金的嘴角扯出来一道极浅的弧度,“火,你去趟欧洲,跟石油大王的谈判由你接手。”

    火,皱了皱眉,不快地应了声“哦”,可恶的金,又要拆散我和木头了,等任务完成,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兔兔,你……”金把算计的目光转向他。

    兔兔一惊,忙摇头:“我不要接任务!我要吃甜食!”

    “可以!”金似笑非笑地点点头,“不过……”

    “不过?”兔兔晶亮的眸子黯了黯,撇撇嘴,就知道金不会轻易放过他。

    “帮我搞定狼帮。”

    “打架吗?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兔兔立即精神大振。

    狼帮,黑社会三大暗帮之一,专以贩卖毒品、人口、军火为谋利,其势力分布在欧洲。欧洲共有35个国家和地区,其地理划分方法有两个:在政治经济上,一般划分为“东欧”和“西欧”两部分,通常说的“东欧”有9个国家,苏联、波兰、民主德国、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南斯拉夫和阿尔巴尼亚。而狼帮的主势力分布在东欧地区,总部在德国。以往,狼帮只在势力范围之内——东欧地区进行不法交易,近三个月,他们的狼爪伸向了中国,既然政府对他们的行为“无能为力”,那只能由天堂门亲自动手摘除毒瘤了。否则,危害难以估计。

    兔兔虽然天真,但从下就生长在勾心斗角的黑社会家族,对于黑暗势力,他比其他人都了解,也更懂得解决之法,由于生长环境复杂,他的防身术也练得炉火纯青,对于这次的任务,他是最合适的人选,而在此环境下,能保留一份纯真,实在是难能可贵。

    “水,你跟我一起,散了吧!有事联系。”金站起身,水与他一起离开。其他人,也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初春的阳光懒懒的,暖暖的,别墅恢复了原先的宁静。

    复仇篇第五章 解不了的恩怨是情仇

    魂魄脱离肉体,飘飘荡荡晃晃是,谁是,谁在哭泣,召唤召唤,迷失的灵魂

    2个月后,身体状况基本稳定的洛忧被转到了美国医院,在美国进行了多次手术,次次都是从死亡边缘险救回来。洛忧脑中那块压迫神经,导致她昏迷不醒的血块,由于她身体万分虚弱,所以无法再动手术取出。但再这样下去,最好的结果——忧成植物人,最坏的结果——死亡。白圣然因此留在了美国,而lisa也紧随洛忧身旁。

    病房内的香水百合静静地绽放,清晨的露珠在粉色花瓣上调皮地滚动,温暖的阳光撒进病房,晶莹的露珠折射出了一道梦幻色彩,五颜六色的光芒围绕着香水百合,百合似乎更娇艳了。

    生命如此绚烂,绚烂的使人心酸。

    氧气和营养液维持着洛忧脆弱的生命,消瘦的脸庞惨白如雪,纤弱的身体日复一日地减轻,仿佛随时会化成羽毛飞走。

    lisa紧握着忧骨瘦如柴的手,轻声啜泣着,“忧,快醒来吧!忧,我设计了很多服饰哦,都是你喜欢的款式呢!我想你穿起来一定会很漂亮,你知道吗?你已经很久都没拉小提琴给我听了,我等得耳朵都痒了,还有呀,你的第十场演唱会也该举办了,世界上有那么多人等着呢!忧一定不忍心让他们失望吧!忧的音乐有着神奇的魔力,能带给人快乐,我真的好想听,好想再一次看到忧穿着我设计的礼服上台演出,忧你听到了吗?给我点回应好不好?忧……不能再睡了,快醒来啊……呜呜……”

    lisa靠在床沿上,失声痛哭。

    床上的人儿无任何反应。

    白圣然缓缓地合上了门,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而眸底那一闪而逝的伤痛恐怕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吧。

    “总裁。”一个男人走到白圣然身边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白圣然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兴奋地说:“带我去!”

    ……

    医院门口,一个身穿白色休闲服的男人静静地站着,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花草,嘴角边的笑意极浅极浅,风拂过他栗色的短发,柔软的发丝微扬,恍惚间,似乎泛起了零零碎碎的金光。他抬起头,弯弯的眼眸里盛着的是无尽的温柔,如阳光般温暖,如春风般温和,让人一看便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沉溺在这份醉人的温柔之中,他全身散发着一股亲和的气息,让每个人都有一种错觉:天使降临了。

    “就是他?”白圣然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怀疑。

    “是的,总裁。”

    个温柔如水,恍如天使的俊美男人,真的是传闻中的顶级医师吗?他那副高洁的模样,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拿得稳手术刀,真的不会见血就晕吗?传闻,他所执刀的手术无一败绩,只要有一丝生的希望,他就能把人救活,凭他从小对医学的天赋与后天的努力,二十八岁时就成了医学界的神话,但隔年便销声匿迹了。(本来是十八岁,后来编辑说十八岁太夸张,就改改啦。嘿嘿,宝不了解医学。)

    “你不觉得我们该好好谈谈吗?”微笑的天使来到白圣然面前。

    白圣然皱了皱眉,褐色的眸里闪过一丝厌恶。

    “你不觉得我们该好好谈谈吗?”微笑的天使来到白圣然面前。

    白圣然皱了皱眉,褐色的眸里闪过一丝厌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笑容好假,成功地掩饰了背后的一切邪恶。

    “你的名字?”传闻中的医师没有名字,神秘的如天上变幻莫测的云,转眼间便失了原有的模样,原有的踪迹。

    “水。”平和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如潺潺的泉水缓缓流入你的心扉,使你愉悦、舒畅。

    “你真的能救我妹妹?”

    “或许不能。”

    “你是在耍我吗?”白圣然危险地眯起了眼。

    水仍保持着笑容,对他的愠色视而不见,“我需要白总的配合,否则……面谈。”

    “你说。”

    水略微思考了一会,说:“我要带走洛小姐,期间,白总不许骚扰我们,当然在洛小姐康复之后,我就会送她回去。”

    骚扰?“不行!”白圣然脱口而出,“这家医院的医疗条件不比其他医院差,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进行治疗?”

    “既然白总不相信我,那谈判失败。”水无谓地笑着,优雅地转身,“对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洛小姐应该活不过……这个春天了吧。”

    什么?白圣然仿佛被下了定身咒,全身僵硬,一动不动,惊愕的神情里隐含着深深的痛苦,活不过……这个春天……

    “等……等等。”

    水停下了脚步。

    “我答应你,你带她走吧。”白圣然缓缓转过身,艰涩地说出这句话,他还不能让洛忧死,不能让她轻松解脱,他的报复计划少了洛忧就失去了意义,能把她推入地狱,受尽折磨的人也只有他!只有他!

    水垂下头,眸里闪过狐狸般的光芒。

    复仇篇第六章 解不了的恩怨是情仇

    淡蓝的爱情,流浪,流浪在眼眸深处,无根的花朵,开放,开放在花香浸泡的寒夜

    艺苑极美,里面的花儿争相开放、千娇百态、娇艳欲滴,煞是迷人。除了郁金香、玫瑰、牡丹、水仙,还有大片大片的风信子,微风轻抚,风信子随风摇曳、一波波的花浪连绵不绝、空气中弥漫着极淡极淡的花香,沁人心脾。远远望去,恍如起伏的浪花,散发着浪漫的气息。

    花海前,一个女人静静地坐着,忽然,她抬起头望向天空,刺眼的阳光似乎影响不到她的视觉,可醉人的眸里却失了光彩,她垂下头,笑得无力又失落,精致的面容显得苍白,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逸出嘴角,她转动轮椅,摸索着向前,纤弱的双肩上的金发随风扬起,她该是快乐的。

    “洛洛,你又不听话了,怎么又乱跑呢?”温柔如水的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她跟前,宠溺的语气里隐透担忧。

    “我不是小孩,丢不了。”调皮的神色生动了整张苍白的脸,发自内心的笑颜如瞬间绽放的玫瑰,目眩、迷人。

    水一怔,眸色如深蓝的海水般愈发深邃,一种若有似无的情绪在眸底流转,一晃而逝,依然是那如温泉般柔和的眼神。

    “水,怎么不说话?你还在吗?”洛忧伸出双手欲去触摸。

    “我在。”水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洛洛,你很快就会好的,相信我!”心疼地拥她入怀,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心里的不安,黑色的世界很可怕吧!她该属于阳光的,如向日葵般尽情地绽放。

    洛忧眸光一闪,隐去那抹忧伤,然后挪揄一笑,“原来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也会怕病人不信任他呀!看来那位自吹自擂的家伙也没传闻中的那么厉害嘛!”

    “好啊,洛洛,你竟敢取笑我!”水怔了怔之后,才回过神,惩罚性地挠她痒痒。

    洛忧躲闪不及,中招了,“哈哈……水,我不敢了,哈哈……放……放过我吧!水,哈哈……”

    “好,看在你求饶的份上,今天就大发慈悲放过你,如果有下次……”

    “水是最棒的医生,全世界无人能敌!”洛忧急忙拍马屁,碧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水满意地摸摸她的脑袋,“这才对嘛!”只要能笑着,只要不悲伤,就好了。

    洛忧不满地皱起了眉,“我又不是小狗,不准摸我脑袋。”

    “洛洛比小狗更可爱。”水故意强调,笑得如偷腥成功的猫。

    “我不是小狗。”洛忧撅起嘴抗议,“水是一个坏医生,只会欺负病人。”

    “是呀!我是个坏医生,只会欺负一个叫洛洛的病人。”水愉快地承认,弯弯的眼眸里盛满了洛忧的身影,他喜欢她灿烂的微笑,足以让一切生命失色的笑颜。他喜欢她生气勃勃的模样,那会让他觉得他一身的医术是有价值的,他早该想到的,亦在乎的女人又怎会平凡,她就像一颗纯洁无暇的水晶,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去珍藏。

    洛忧撇撇嘴,“好女不跟恶男斗。”

    水接道:“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哼!你是小人。”想糗她,那她也要把他拉下水,“水,我想……你长得一定很像狐狸。”

    “狐狸?为什么?”水不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像狐狸?不会吧!

    洛忧“咯咯”地笑了两声,“因为狐狸总喜欢欺负小白兔。”

    “不对。”水摇摇头否认。

    “哪不对?”

    “狐狸只吃小白兔。”水认真地说。

    “呃?”洛忧一怔,随即道:“水绝对不是狐狸,狐狸哪有水那么厉害!呵呵!”她才不要被吃呢!水果然是狐狸,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哈哈……洛洛,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可爱!”水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笑容不再仅仅是温柔,更多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