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
或许韩隐也厌恶了这个势力的女人,他松开了手,那双他一直抓的越紧,越留不住的手
后视镜上,韩隐仍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萧索又冷冽,仿佛始终没有从现实的一击中,缓过神来
这一幕,明明是自己造成的,可子一偏又心里难受。女人是矛盾的,她叶子一,就是个典型的矛盾综合体。
和韩隐在一起,主权永远不在自己这儿!他大少爷习惯了发号施令,你所需要的只是遵从与臣服,他的决定就是你的选择。
子一不喜欢这样,可韩隐从来没有这个意识。
“子一,你刚刚那样,韩隐作为男人,他的尊严很受侵犯的!”
“那你停车,我回去找他。”
“可我很高兴”魔都的霓虹璀璨,透过车窗在夏至的脸上,映射出认真的光影。
“什么?”
“叶子一因为夏至,给韩隐脸色看我很高兴。”说这话的时候,夏至的心情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叶子一却无言以对。
“我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女人。夏至,你也看到了,韩隐就是前车之鉴,如果我是你,我一定马上把这个女人赶下车去,让她自生自灭。”
“子一,你忘了史上最年轻的影帝就在你面前吗?或许韩隐会信你说的,可在我看来。你的演技,嗯还是很有上升空间的。”
看着原形毕露后,咬唇懊恼的子一,夏至抿唇笑道:“说吧,想吃什么?”
☆、chapter 7
a市唯一的旋转餐厅,高空中挥洒着浪漫。
——“睥睨众生啊!都处在这种高度了,要是身边没个分享的人,那多寂寞?喂,叶子一,你听到我说的了吗?我说你别只顾着吃呀!”“你把我带这儿来,又不让我吃,哪有那么不讲道理的!”“你真是不解风情”
“子一,在想什么?”
“嗄,没,没什么”只是这个地方,他们的影像还来不及淡却
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吗?夏至选的位置恰和韩隐那时的选择重合。
中国人似乎都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韩隐也一样,不过夏至似乎是个例外。
餐桌礼仪,他绅士到淋漓尽致,只是子一对如此贴心的照料却倍感不适与别扭。子一想开诚布公,速战速决,可每每欲开口,总会被他和煦的眼神击得节节败退。然后,他越是小心翼翼,她越是如坐针毡,再饿也提不起胃口吃东西,真是味如嚼蜡的真实演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出叶子一的食不知味,夏至终于道:“是牛排不合胃口吗?听说你很喜欢这家,才来的”
“夏至,不是牛排的问题,是我们间的问题。我有话非说不可,其实我也早已经说过的,或者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又或者是我刚刚又让你误会了什么,如果是,我想说”
“能等一下吗?”夏至优雅的放下刀叉,凝眸对视,悠悠的又低下头叹气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子一,法官宣判死刑的时候也会给被告声辩的机会,你就不能先听我说几句吗?”
他的目光暗含失落,惹人心疼。
“在z市,当我看到那些你写给我,却又自私的不寄出去的信件时,我看到一个女孩子最晶莹剔透的感情,也看到自己没能选择的错过”那双明眸突然闪烁起来,好像当年蓝天白云下的初见,惹得胸口的一块东西砰砰作响,“叶子一,你知道的,我也喜欢”
心明明再跳,四肢却冰凉冰凉,“不要!”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么急切的制止他尚未说完的话。
“表哥,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的,你都不知道我研究生的小姐妹们有多崇拜你呢!你看,你身上有所有女人的梦想——儒雅年轻,成熟稳重,帅气还多金”
“如果真那么优秀,为什么你不要?”夏至苦涩的笑着。
“我要啊!你是小航最喜欢的表哥,也就是我的表哥”
“子一,那年球赛,小遇对苏洛其实并非踏雪无痕”夏至的话,让子一的手都打起了颤。
“圣诞节那天,你跑来我们班上找我,那么勇敢的把我喊了出去,可你的心事却胆怯到都没说清楚之后,我们班上的同学都在问,那个小姑娘是谁啊,长得真好看!然后我对你的印象也就是个好看的背影,那时候毕竟太年轻,难免也会自负了些,潜意识告诉我,你没说清楚话就是我猜测的告白,至于那句‘找错人’,撇脚的欲盖弥彰!其实不怪我,那个时候,拿着蛋糕,拿着情书的很多小女孩都那样找过我,虽然你什么都没带,也不是那么不容易联想,不是么?”
听着听着,子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变换的都快抽搐了
说着说着,夏至自嘲的笑了笑:“我和韩隐,两家人是世交,从小就认识,我从他那探过你的消息,被告知,你在单方面追求他,那天圣诞你只是过来帮他传话,而我,只是炮灰,可笑的在自作多情子一,如果我早知道他对你存了心思,我是绝对不会任由他混淆视听的子一,如果那天你可以说的大声点,或许我们也不会错过那么些年”
“你说这些做什么,我根本不关心,都那么久以前的事了,说了又还有什么意义”这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就好像挖出土的文物,证明着过去的存在,却改变不了地球继续的向前运转。
“夏至,10年了,女孩子的青春耗得起几个10年只去为一个男人停留守候?”叶子一曾想过,如果当初她没有看到那份牵引她踏入娱乐圈的杂志,如果韩隐没有出现,如果的如果,再过个两年,她是绝对不会再坚持的真的。
“你知道吗?当我现在回想起来,这些年,老老实实的想着念着一个人,真的有足够荒唐的。我已经放手了,为什么一直向前的你却要回头继续我的执迷不悟呢?”
“因为我,或许我喜欢上你了!二十六岁了,还在说喜欢,是不是很可笑?”夏至自嘲。
他们对视着,旋转的餐厅里,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这是我的告白,就当我是在暗恋吧,10年前,你没有清楚的告诉我,那10年后,我清清楚楚的说给你听,接受不接受是你的事,暗恋你,这是我的事!执迷不悟也好,别的什么也罢!子一,你不能拒绝别人追求你,就好像当初你暗恋我,可也没征求过我是否允许?”一口气说完后,夏至舒心的笑了,似乎在笑着接受裁决。
“如果没有他我想或许我还是会继续喜欢你的我想,我当初喜欢上的,就是追逐你的旅程”
“并肩而行,如果没试过,又怎么会知道不行呢?子一,你知道吗?我突然想起了亦婉,我想谢谢她,还好有她陪着韩隐。”夏至承认自己不够君子,故意提那两个人,只为催化她早日悬崖勒马,弃暗投明总之回头是岸,回头有他。
“我知道你听懂了的亦婉她韩隐不爱她”子一手指掐着手指,好像在自言自语道。
她眼中的固执与失落让他揪心,“或许你还不够了解,男人有种特性,注定不去珍惜自己所拥有的,可是如果有人要抢了,便会自发产生一种被侵略感,这个人之常情会重新激发他对这个东西的占有欲,子一,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韩隐对亦婉的冷漠,只是因为他还没学会珍惜?”夏至的话句句在理,叶子一却瞠目结舌。
好一会儿,子一才问道:“有没有想过,夏至,其实你对我的感情,也有点你们男人这种奇怪特性在倾向左右?”
“那就得再谢谢韩隐这个‘掠夺者’了!”夏至笑着举起酒杯,“子一,我再给你预习预习,男人还有个坏毛病,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渴望,所以你越是拒绝推开,越是事与愿违。”
他的目光是那样真诚,叶子一,你还在故作矜持些什么?按夏至的理解,你岂不是在欲擒故纵了?
“哎,难道我退出娱乐圈后,变得不堪入目了?怎么我的追求让女孩子避如蛇蝎呢?”夏至佯装哀怨,好似卖萌
“不是不是,夏至你是万人迷,能被你追求,是叶子一荣幸之至才是!”圣母玛利亚的光辉在子一周遭闪耀,好像在哄小航似地,这话说得无比真心。
确实,此时此刻,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迫不及待的与他缘定三生。
被这张善良无害的脸欺骗后,子一瞬间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部化为须有,一边恨着想收回先前的话,一边又扯开话题道:“牛排很好吃,怎么突然饿了”
“是你刚刚心事重重的,压根没好好吃!”夏至笑出了声,笑的如沐春风,这是他无法不感染人的地方。
夏至的牵引下,子一聊起拍《蝴蝶剑》的趣事,在演技上,夏至还会针对性的提些意见,一语中的的让子一汗颜。
“夏至,你还那么年轻就退出这个圈子,不会太可惜吗?”
“可惜啊,可惜慕容飞这角色给了城霖,要不然我们还可以真正的合作一回呢!”
“呵呵!难怪尹公子把你看做劲敌呢!可惜,你已经是神话了!”
“我有预感,你们这戏会很红的!城霖拿视帝,也是指日可待的。”
“那也是借了未来视帝的光,倒是唐昊,肯定会一炮而红,夏至老板,我听说他正和经纪公司处的水深火热的,换我是你,一定趁现在他身价还不高,赶快威逼利诱的签下来!”
“唐昊?我知道他,在圈子里混了很多年,始终半温半火的,倒不是没有能力,只是一直拿不出好的作品,在天诚公司难免要受些脸色,要不是他姐姐唐乔从中周旋,制片方卖的面子,也不可能拿到‘刘允’的角色子一,你怎么就肯定他值得投资?”
“玉面太子这角色,虽说是狠到骨子里的,可他对‘小蝶’怎么说呢,那种痴迷的爱吧,好坏很难界定的虐恋情深啊!现在不是很多人不都好这口么!那么迎合现在观众的喜好,大红大紫是一定的!咦,夏至,你是在明知故问吧!对他了如指掌的,我看你是早打定主意要签了他吧!”实际上,她和这位唐昊只是点头之交,他们真正的对手戏是在皇城,影视基地的戏份还没开拍呢!
“是韩隐之前的决定,工作交接的时候,特意嘱咐的。”
“是吗?那家伙看着游手好闲的,倒也有些眼色么”说着,子一一口灌下杯中的蓝莓汁。
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提韩隐,夏至不由得想起那些个文件,刚接手时真让他这个业余的理工生一个头两个大,几乎要被折磨的不成丨人形,还记得韩隐那臭小子,坐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憋着笑,好整以暇无奈叹了口气,大概也只有叶子一会把韩隐的果断效率当做游手好闲了
一顿饭竟吃到夜色无边,可惜a市的繁华牺牲了星空的璀璨,否则举头望繁星明月,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从市中心回苏叔叔郊外的别墅,不堵车也得一个多小时。夏至坚持送子一回家,子一却坚持住酒店。
“你还喝了酒呢!酒驾更危险,别狡辩,喝一点也是喝了!再说了,这到家也太晚了,肯定要影响他们休息,明天早点去看他们就好了!好了啦,夏至,你再说,我就打的了!”
“真拗不过你”夏至叹息。
萧然国际,夏至送她到那间她一直没退的房门后,才离开。
出来后的夏至,右眼皮直跳,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好像下一刻,下一刻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是喝了酒的缘故吗?只一杯葡萄酒啊,按理他的酒量不该那么不济才对?在车子上做了很久,无意中看到车后座有个纸袋,是子一落下的。
夏至拿起它,匆匆折返回到子一房前。
“子一!你在里面吗?子一!”先前不好的预感更浓了,按门铃,敲门都没有反应,夏至的心慌慌得着急。
此时的子一正冲着澡,从浴室出来,便听到焦急的敲门声,匆匆换好衣服,确定是谁后,子一方才开了门。
他看着她,仿佛一眼万年。
夏至一把抱住她,“还好,还好,你没事”
子一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夏至,你怎么了呀?”
“没事,瞎紧张这个,你落我车上了”
“还真忘了呢”子一接过纸袋,摸了摸脑袋。
两个人相视而笑。
“明天,我来接你!”
“夏至叔叔,你都说了好几百遍了!”
角落有个黑暗的身影,看着谈笑的两人,手中的拳紧紧握起。
“那晚安。”
“晚安。”
看着子一关上门,夏至想自己真的是神经过敏了,确定她无恙后,松了口气离开了萧然。
房中子一打开纸袋,是一件小礼服。她赶忙拿来换下的那件,白色,单肩床上,同样的颜色,同样的款式,连尺码都分毫不差的两件衣服
一件是夏至提供的,一件是
韩隐礼服他明明早帮自己准备好了,还要不动声色支开小美“不要给韩社丢脸?”这家伙明明关心自己,为什么嘴上总那么不饶人?
子一叹了口气正准备把衣服收起来
敲门声却适时响起,她的第一个是自己是不是又落什么在夏至的车上了?
此时的叶子一不会知道,一件足够影响她一生的事情正悄然向她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哎被吃也是早晚的事
亲们,马上就接楔子咯~~
☆、chapter 8
“夏至!”拉开门的子一看着面前的人,身体连带表情瞬间僵住。
“怎么,看到是我,那么失望?”
浓重的酒气带着股极强的嘲讽,醉醺醺的韩隐,放荡的倚在门边,那眼神感觉红彤彤的,分外灼人。此刻,在叶子一的眼中那便是一种可怕的暗示。女人的预感有时准的非常,尤其是些不好的事
一股寒气莫名的笼罩着子一,伴随着危机感席卷而来,她迅速的将门关上,重重的,重重的将门关上!奈何突然的一只手臂拦在中间,只听到随即而来的一声闷哼
韩隐疯了吗?肉体凡胎居然拿来挡门?刚刚那一下用了多大的劲,子一心里再清楚不过,下意识间,手上的力气松了,她是关心他手上的伤,可男人却是趁机夺门而入,一脚狠狠的把门踹上,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不优柔寡断。
紧接着就一把把她按在墙上,近似着迷道,“瞧瞧这脸蛋,生的多纯洁无暇啊,谁会知道这隔着肚皮的人心是什么颜色的?”说着说着,韩隐一掌反剪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竟罪恶的袭上她的左胸
“放手恩韩隐你放开我!”害怕,此刻的子一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还有羞耻,以前交往时,韩隐偶尔也会动手动脚,却从来不会如此出格放肆
面前的人突然像极了那个卑鄙下流的吴威,曾经是他拯救她于刀山火海,现在的他又要推她入地狱他们的身影仿佛重叠,惊,恐,难以附加。
女人的挣扎下,男人手上的力道不停反增,似乎是真的要刨开她挖出心脏,看看是红是黑
子一害怕的泪水打在他的手背,似乎灼烧般使之松手,男人捧起她噙着泪的脸,突然变得很温柔,温柔的让子一以为是转机,却又在下一秒,化作泡影韩隐很温柔很温柔的说:“鳄鱼的眼泪,多么的虚伪啊!?当初你说你是因为知道我是韩社的太子,所以才接近的我,现在你又说谁是老板,你就跟谁”后悔了,子一真的后悔祸从口出了,怕,宁静背后的惊恐。
韩隐再次靠近了她,贴近甚至亲吻子一小巧的耳垂,熏人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脸上,子一挣脱不开,只能难受的别开,“你知不知道,你的话总像一把刀割在我的心上,我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我的叶子一不是一个贪慕权贵的女人,她只是口是心非!可是为什么你要一次又一次打破我找尽各种理由好不容易给你编的借口?怎么又哭了呢?叶子一,你哭了,夏至会心疼,我也会心疼的不,我不再心疼你了,我也不会再被你这个蛇蝎美人骗了”
声音是情人间蜜语的调,偏偏那双眼是戾气的写照,只一眼,就能确定他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他突然笑了起来,张狂的仰天长啸,彻底的释放禁锢着的子一,他靠在墙上,一个人不知道笑什么,却笑的欲哭无泪。
子一借机向门口冲去,她要离开,离开这个男人,离开危险!
已经触及到门把了,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成功了,可是,可是韩隐却一把将她拉回,拉扯间手腕撞上门把柄,传来一阵钝痛
身手敏捷得足够让叶子一怀疑这个男人是否真的是醉了
你若说他醉了,那他的谈吐逻辑是否又太清晰,反应是否太快?你若说他没醉,他虚浮飘渺的眼神,蛮力十足的劲头又是从何而来?
子一心里害怕却还是借着胆怒吓道:“韩隐,不要借着一身酒气就给我耍酒疯了,你出去,离开我的房间,要不然我会报警的!”
韩隐却无所谓的笑着,她的节节后退,换来他的步步直逼
小腿撞到床沿,一个不慎向后跌去
“怎么,那么迫不及待了?你也是那么邀请夏至的吗?”韩隐恶狠狠道。
“你无耻!”子一随手抓起一件东西就往韩隐脸上扔,抗击着他不堪的言语!
被扔出去的是那件白色礼服,韩隐看着他却似乎很着迷,“你穿这衣服可真好看”
在韩隐陶醉的时候,子一赶忙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颤抖的进行求救
子一的起身,让身下另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出现在男人的面前
他冷笑了一声,拿起床上那件,犀利的目光直射叶子一,“两件?为什么是两件?夏至?是他给你的,对不对?你穿的哪件?是谁送的?我的?还是他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子一把手机藏在身后,试图让他冷静可惜,醉了的男人只认死理。
韩隐揪起她的衣襟,力道大的弄痛了她,子一想用手去挣脱,没有得逞,手机却甩了出去
韩隐看着正在接通的正是夏至的号码,冷飕飕的笑道,“这就是解释?玩弄男人于鼓掌?叶子一,我还真是太小看你了”男人一把将手机砸地上,轰然的撞击声预示着,手机的灭亡。
“不是的,我我不要,你放开我!”
男人愤怒的眼神,早就丧失了听进解释的可能,或许,子一早错过了契机。
被丢在床上子一,在韩隐的禁锢下,无处遁逃
“韩隐,你不可以这样的,我们早分手了!”
“去他妈的分手,我什么时候同意了?不能这样?不能怎样?我偏要这样!怎么样!”
“我会恨你的!”
“求之不得!”挣扎无力的子一从那双嗜血的目光中看到绝望。
如果说之前只是发酒疯吓吓她,那么现在就是在动真格
心,落入情牢;爱,嗜血燃烧。
韩隐曾说,对叶子一,他好像情窦初开。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打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子,他便可怕的一眼钟情了,那个年纪的孩子,在早熟的风气下,对于情为何物,早已了然于心,对的时间,对的人,于是——情窦初开。
从她踏进教室,那一眼万年的瞬间,便注定了弥足深陷的开始。之后每一次的相视,不过是愈发加深那暗生的情愫罢了。
对叶子一的欲望,他韩隐从来没想过掩饰。
放她离开后,韩隐有时会想,这个笨蛋女人,怎么对她好都看不到,那是否征服了她的身体,也就征服了她的心?
泪水模糊了子一的视线,韩隐知道她疼,可这就是他要的,他就是要她痛!只有入骨的痛了,她才记得住!
夜色在无边的掠夺中肆意蔓延,唯有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和抽泣的嘤咛在哭诉着这个罪恶的黑夜
男人的愤怒通常源于女人,而愤怒的男人容易做错事,喝了酒又愤怒的男人,你是不可以挑战他的显然,叶子一是一再的触犯了禁忌。
为了得到女人的承认,尤其是心爱女人的承认,男人通常采用男人的方式,直白说,就是在床下解决不了的问题,床上解决。
叶子一不是不可以和别的男人交流说话,但是对象一旦是夏至,无形之中就戳中了韩隐的嫉恨
还记得“羡慕嫉妒恨”这个词吗?夏至这个男人,是韩隐唯一用这个词描述过的男人。是的,韩隐嫉妒夏至,发疯的嫉妒,从十一年前,叶子一时不时故意把话题引到夏至身上时起,从谈及夏至时,少女娇羞的脸庞泛起红晕起,他便学会了羡慕和嫉妒
羡慕,因为在青涩的时光,他能得到叶子一的青眼相加;嫉妒,因为那么多年后,牵引叶子一回到这座城市,回到他的身边的人也是他夏至;恨,因为迄今为止叶子一二十多岁的悠悠时光,用了一半的岁月对他执迷
羡慕,嫉妒,更交织着恨!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也是害怕的!当夏至在剧组用爱护的眼神看她,他只会愚蠢的将她拉离片场,到处吃吃喝喝在哪里都行,只要不是有夏至的地方当那封美国来的邮件,那封带着戒指的告白信在他的手中展开,他更怕了,他怕眨眼间,她会回心转意,优秀完美如他的男人也会自卑,因为夏至一个人,却承载了她10年的感情寄托!当夏至选择离开娱乐圈,希望往自己向往的主持人进军时,他本来想让母亲施压,让作为韩社娱乐执行董事的夏云城叔叔,夏至的父亲出面留他在公司,他宁愿拱手相让自己建立的韩社娱乐,也要让堆积的决策书,或是报表预算让夏至□乏术,也不希望他有闲下来的时间和叶子一重温旧梦!或许老天也无意成全了他一把,端庄高贵却缠绵病榻的夏奶奶突然与世长辞,夏爷爷也因此苍老了许多,至此,家大业大的夏家主事云城叔叔再不会任由夏至不管家族事业为所欲为的追求自己的梦想,所以夏至忙完夏奶奶的葬礼后,他就让贤,顺利让夏至接手经济公司
可他无论做什么都留不住他们支离破碎的感情,冰天雪地,生死未卜间,这个时候嘴里念的就是心里想的,那会是她最看重的人!夏至!还是夏至!叶子一无论何时,心心念念的始终还是夏至!你要他怎么办?他要留住她,他只想她可以留在他的身边!
留住一个人或许有很多方法,可傻傻的他却只会选择最愚蠢的方式,用暴力掩盖脆弱,这是以爱为名的伤害!
却也是最直接狠戾的手段,他知道她一定会恨他,可他甘愿,因为恨,是永远的记住只要恨还在,她就一辈子忘不了他!就算最后他仍会失去她,她也不会忘记他,不是说,女人永远忘不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吗?是的,叶子一会永远的记住他,爱也好,恨也罢。
☆、chapter 9
自然界的超级劳模是谁呢?应该是太阳公公吧。即使你的世界天翻地覆的变化着,它也始终记得要坚定不移的从东边升起。
“我知道你醒了,要是还不愿睁眼,那我就那么一直抱着你好了,你知道,我不介意的。”背后的气息在微哑的声音下变得灼热,吞吐间放肆的洒在耳畔,环在腰上的手又紧了一紧,带动着叶子一浑身的每个细胞跟着颤抖。
“可以请你离开吗,我暂时不想看到你。”起伏的胸膛出卖叶子一强装的坚强。
“我会负责的,我们结婚如果你担心会影响你的演艺事业,那我们先把证办了,你们这行不是很多人都喜欢隐婚吗?”只要她属于他,他可以不介意形式。
叶子一突然笑了出来,声音哀怨,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永远想着要抓住主权,或许他要的,从来只是臣服。
“不需要,为了一次酒后乱性,犯不着赔上彼此的一生。”
或许这才是一个笔者薄凉的性子吧。她把自己的感性都给了作品,留给现实的只是一副理性十足的空壳。就算上过床也可以若无其事的说,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没有谁对谁错。
社会的开放性的进步培养出这个时代女性的博大胸怀。
韩隐简直气结,明明是他欺负了她,她凭什么那么淡定??
“一定要这样吗?我是喝了些酒,但还不至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韩隐的陈述,让叶子一的四肢百骸猛的一凉,浑身的,彻骨透凉
他是故意的?故意的!
唇狠狠的抿着,任是自己怎么努力维持,气息依旧不稳,还好自已侧着身,还好,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闭上眼,深深的呼了口气,道:“你这是强我会告你的。”
或许韩隐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却也不以为意,指尖轻浮的沿着腹部向曲线游走。
“无所谓。”邪魅又阳刚的话语在漫不经心中带着丝丝愉悦,即使不用双眼证实,子一也知道,他在笑,笑的邪恶。
子一制住韩隐意图不轨的手,他也没再继续,反倒是不急不缓的在她耳畔补上了句,“反正是要告了,那干脆多做几次,我罪无可恕了,那你胜诉的几率也能大些,不是么?说真的,我还真期待收到法院的,传票。”
叶子一怒不可竭,趁其不备,手脚并用翻身把他推下了床。
色心误人啊!他的未来老婆连生气都单纯中带着魅惑,永远那么迷人!倘若不是这般——被女人从床上踹下来?韩隐怎么也不至于在床上闹出这种笑话吧?!脑海中突然闪过些许画面,学生时代,他不也被这个女人硬生生从椅子上踹下来过如是一想,笑意愈发的浓了
韩隐的失足带动着被子也跌落床下,彼此赤条条的身子,不禁让子一想起这个漆黑的夜里无边燃烧的激丨情既羞又愤,猛的拽回被子,裹住玲珑曼妙。
韩隐倒也不怒,顾自穿戴整齐,他起身回到床上,仿佛成了正人君子,行为却延续着蛮横,也不顾她的抗拒,强搂着她,似哄骗,又似命令的道:“不闹了,乖,跟我结婚。我会对你好”怎么可能舍得不对你好?
韩隐的眼神,坚定的让叶子一头脑空白。
突然的电话,打破这旖旎的沉静,韩隐仍注视着她,对其充耳不闻,铃声却依旧大煞风景的,此起彼伏。
“电话,在响”子一错开脸,移开那双灼热的眼。
“答应我了?”
“你接电话。”
“好,听你的。”说吧,还不忘在她脸颊偷了口香,气的子一真想跺脚。
——“阿隐,我错了,以前是我不知进退,是我在叶子一面前胡说八道,我认错,我和你认错了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我求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好害怕医生催我去产检,你陪我去好不好?不要不说话,不可以连你都不要我的,我求求你了,阿隐,我现在只有你了”
木亦婉的哀求,在这个无声的世界显得异常清晰,韩隐一直看着叶子一,甚至迟钝到忘记去结束这段让人误会的哭诉她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伤痛,接着被蔓延的嘲笑所取代
几乎是一瞬间,韩隐嗅到空气中泛滥起的味道,名叫,危机。
叶子一,面无表情的起身,却是一个踉跄,狠狠地跌在地上。韩隐急忙去扶她,“有没有哪里疼?怎么那么不小心?”却看到那眸中,凝聚着蕴含的泪,欲泣却未落,朦胧的泪水背后,还有的仿佛是,是憎恶
“木亦婉,她我跟她的那段过去,怎么说呢,你真的误会了”他迫不及待的解释,其实他解释过很多便,却总是没有得到她的信任。
叶子一果断的打断了他,“又是误会?是误会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问她疼吗?她还想问自己现在虚软的双腿是谁造成的?她浑身的酸痛又是谁创造的?痛吗?欲望中不顾她的意愿,不理会她的哭求还坚持一味暴行的人又是谁?坏事做尽了,现在倒是会怜香惜玉了?哼,猫哭耗子假慈悲,她才不稀罕!
“不过就是一夜风流,我才不会傻到去一哭二闹三上吊,更不会抛弃尊严的步上小三的不归路?就为了一个你?值吗?”都市的饮食男女千姿百态,叶子一最不欣赏的就是那种为了一个破男人,把自己折腾的不死不活面目全非的傻女人!
值吗?值是什么?不值又是什么?南校的女生大多豪放,像叶子一这样,思想保守,恪守传统的女孩子,简直奇葩!也只有这种洁身自好的女生,才会傻傻的守着昙花般的暗恋,不偏不倚的活在象牙塔,用最纯净的文字写出《小遇爱》的故事所以,他不相信她会一无所谓!
韩隐拂过她羽扇般的睫毛,残留在手中的是依旧温热的泪,“要是真不在乎,那这又是什么?”噙着泪也要故作坚强,这个女人,总习惯口是心非!
“我疼不行吗?是因为身体疼,所以才会哭的!对,是身体疼的!所以韩隐,就是作为一个情人,你也不合格!”
男人的手僵在哪里,叶子一这话的言下之意或许是他毫无温柔可言的横冲直撞,只是显然,这个男人全然扭曲了她的话中含义——不合格的情人?某种解释上,这是对一种能力的质疑!活脱脱就是对男人权威的挑衅!
韩隐的表情难看到极点,下一秒,他都担心自己会再度把这口无遮拦的女人就地正法,让她把这鬼话吞回去!
“昨天,我答应和夏至交往了等下他可能会来找我,昨天晚上的事我不想让他知道还有韩总,没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昨天,她看夏至的眼,笑靥如花原来千山万水后,他们还是选择走在一起
不,他不准!这个曾经暧昧的暗示喜欢上他的女人,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简直该死!
她有气死人的本事,这一点,韩隐就没怀疑过!
这是她的初夜,就算是他卑鄙抢来的,他也不要她用这种见不得人甚至嫌恶的态度面对!
“夏至,夏至,还是夏至!先认识你的人是我,跟你上床的也是我!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他了?你就只对他旧情难忘?”
“感情,没有先来后到的说法。我喜欢夏至,我爱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