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点头,对可晴说:“下车吧!”
“是。”她赶紧抱着资料袋走出车外,跟着他进入大楼的魁伟大门,看着里头类似五星级饭店的高级玄关大厅。
守卫一看见他,连连点头喊着,“裘先生,下班了。”而后服务性极高的为他按启电梯并目送他们进入里头。
“没想到你在这里就像皇上一样。”可晴咋舌道。
“每个月几万元的管理费,钱养的。”他倒说得挺合情合理的,的确,若没有这些钱,谁会这么奉承一个人呀!
进入他家里,她又被这间屋子深色中又不失金碧辉煌的美给慑了眼。
“妳坐。”他指着沙发,“妳等一会儿,我马上好,待会儿开车送妳回去。”
“啊!”她吓得赶紧摇头,“不用,真的不用麻烦,我自己搭车回去好了。”
“妳干嘛这么紧张?”
“你可是堂堂a。ris的ceo,出门有司机,而我不过是个小职员,怎么可以拿你当司机用?”如果可以,她只希望能够以不是上司与下属的身分与他同车,但那样的情境似乎只能在梦中出现。
“哈……妳这小妮子挺有意思,别的女人都巴不得能上我的车,更希望能上我的床,妳却把这种亲热关系视为司机和乘客?”他俯低脸,近距离瞅着她那张惊愕的小脸。
“我说错了什么?”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妳的清纯天真是装的还是真的?”在他三十年的岁月里,所认识的女人没有不带野心与算计的,遇上这样的女人他理当更加小心才是。
“我为什么要装?”他还真蠢到底了。
“算了,妳等我,我很快的。”对她眨眨眼,裘韦林便步进后头的套房中。
可晴无奈地坐了下来,瞪着眼前那幅雄伟的罗马砖画发呆。
他为什么要带我回来?为的只是要再送我回去吗?
而我心里还期待着什么?希望他能对我诉爱?
别傻了,黎可晴,这么美的事怎么都轮不到妳呀!
突然,她的目光瞟向桌上的一本书,它并不是普通的八卦、商业杂志或是汽车书籍,而是一本谈论心情、感情与渴望的心灵书刊。
翻着翻着,她看见其中有一页被他折了角,打开一看,里头被他用黑笔圈起了这么两句话--
放眼天下皆美女,知心难寻,契合难觅。
纵横天下我独大?以为我求?以为我愿?
这是什么意思?第一句她多多少少能理解,就算他女人何其多,但是没有一个知心、契合的。
但是第二句呢?纵横天下谁不要?他不求不愿?好怪。
就在她百思不解的时候,他已经从里头走出来了,此刻他穿着一身轻便的纯白休闲衫与牛仔裤,看起来比上班时更年轻有朝气。
“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吧?”她问。
“妳也让我休息一会儿,急什么?”他撇嘴肆笑。
“那好,就休息一下。”可晴也不想回去,如果可以跟他多聊聊天她也很乐意,只是不知为什么,只要一接近他,自己就有着说不出的紧张。
“要不要来杯咖啡?我煮咖啡的技术不错喔!”他笑了笑。
“也好。”她点点头。
就见他绕进另一头的吧台内,可晴基于好奇也走过去一看,竟发现到一整片的酒墙,“你这里有好多酒喔!”
“除了酒之外还有花茶、浓茶、老人茶,因应每个客人不同的需要。”他撇撇嘴说。
“你有很多客人,这样不是很忙,没有考虑请个佣人?”
“佣人成天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又不能要他们别走动,所以我宁可请个钟点女佣定时来这儿打理一下就行。”
突然,一股咖啡香气从吧台内冒了出来,可晴深吸一口气,不禁咧嘴笑说:“真的好香,还没喝就流口水了。”
“等会儿一定让妳续杯。”他将一个占典陶瓷杯递给她,“喝喝看。”
“好漂亮的杯子。”可晴接过手。
“这是我自己烧的。”
“哦?”没想到他的兴趣还真广!身为一家公司的执行长,日理万机,还得面对众多媒体、投资人的询问压力,他居然还能让自己活得这么多采多姿。
“别这副惊讶的样子,难道我非得是个为公司、为钱而活的男人,其他什么都可以省略?”他再送上一盘小蛋糕,“别误会,蛋糕是买现成的。”
可晴掩唇噗哧笑了出来,没想到他还挺逗的,“谢谢你。见你如此,我想我也该培养一些兴趣了。”
“妳想培养什么兴趣?”他问。
“还不知道,坦白说,我一向都是个没有兴趣的人。”可晴不好意思的耸耸肩,“既然我吃饱喝足,是该回去了,不用你专程送我,我可以自己搭车回去。”
拿着喝完的咖啡杯,她走到水槽清洗着。突地,她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浑身竟然起了胆战。
“呃!”她轻呓了声,因为他居然从她身后圈住她的腰。“老……板……”
“嗯?”裘韦林的热唇贴着她的后颈。
可晴倒抽了一口气,身子发着抖,洗杯子的手也跟着打颤,发出匙碗碰撞的声响,“你不能……不能……”
“妳想说什么?”
天!他居然用牙齿咬住她的耳垂。“不能这样,放开我。”她放下杯子,紧抓着他捆在她腰间的手。
“妳爱我,对不对?”他有双透视眼,可以透视每个女人的心思。
“我……我没有……”可晴不能承认,她如何能把爱他的心意告诉他?那以后相处会更尴尬。
“不老实的小女人。”他诡异的嗤冷怪笑,热唇却直往她的菱口逼近,“妳一看见我时,心里的念头我已经知道了、”
裘韦林的灼灼黑目犀利又炯锐的盯着她瞧,那亦正亦邪的笑容直接侵入她心底。
“你……你知道?”对,她承认就在面试时,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充满无限错愕,甚至失魂又失心,可没想到他居然看出来了!
“我知道的可多着呢!”他玩味一笑,浑身散发出一种脱轨的狂肆美感,围住她腰间的手逐渐上移,钻进上衣,紧紧掌住那浑圆。
“别……别这样……”她好慌、好慌,狼狈得不知如何是好。
“真的不要?”他不信,“如果不要也不会因为我办公室有女人而心伤难过,更不会因为茱蒂的靠近而冷漠。”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不露痕迹的揭启她的疮痕,连一点点让她自怜自艾的空间都不留?
“我真的不……啊!”
她话还没说完,裘韦林已经将她抱上桌面,掀起胸衣。
“呃--”可晴的脑袋向后仰,更凸显出她的丰满与隐藏在衣装下的诱人躯体,袭韦林病计痦窖鄄辉傥氯帷?br />
下一秒,他狂肆地要将她同样隐藏在冷静外表下的滛浪气质给呼唤出来。
他不喜欢女人伪装天真,那只会彰显她深沉的城府,他要把她击溃,不再让她的与众不同影响他的情绪。
而在可晴完全空白的性经验中,光是他这样的动作已经把她送上未知的情境……
可晴口干耳热,几乎不能说话,只能躲在他的臂弯里,微微平复急喘的呼息声。
然而裘韦林的脸色却黯了下来,他万万没想到她是c女,虽然他并没有真正占有她,可就怕这女人会依这样的关系对他予取予求。都怪自己,早在知道她未经人事时,他就不该一意孤行。
“我送妳回去。”他蓦然出口的一句话让她一震。
抬起头,她泪眼婆娑的。
“怎么哭了?”他凝笑,“没必要这样吧?”
可晴赶紧抹去泪水,咬紧唇,“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从这边走到底右转。”裘韦林指着另一头。
“谢谢。”迅速跳下桌面,她拍拍身上的裙装,以最快的速度直奔洗手间。关上门,她看着里头铺上鹅卵石的地面、炭黑石的大型浴缸,一颗心突然沉重了起来。
光这问浴室就此她和佩莲租的屋子还大了,她如何配得上他?走到镜子前方,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看着自己带泪的脸颊。这么丑,难怪他会不喜欢她了,认命吧!
抹去泪水,她走出去,望着他的眼问道:“我明天还要去公司上班吗?”
“为什么不要?”他好笑地撩高一眉。
她轻吐了口气,带着一丝苦涩笑意说:“那就好,我先走了,不用你送,你休息吧!”说着,可晴便逃也似的奔出大门,躲进电梯,但这次她的泪却再也停不住了。
裘韦林听着她跑远的脚步声:心情瞬落地用力捶向墙面。
真是该死!她跑就跑了,他闷什么呀?难不成还真会为这种古板女人动情?
像是为了不让可晴的影像留存太多,他立刻取来手机,从电话簿中随便按下一个按钮。
“喂,妳是那个……那个……”糟,刚刚忘了看一下名字。
“啊!韦林。”对方先听出了他的声音。
“没错。”他勉强一笑。
“没想到你会打电话给我。”她开心极了。
“出去玩吧!看妳要去哪都行。”他坐回沙发上,突然看见那本书,他翻开并看着折角的那一页,眼底忽然出现可晴的笑容:山头竟在瞬间热了起来。
女人娇脆的嗓音从话筒传出,“真的?那我想先去吃饭,再去逛街、兜风,然后--”
“对不起,我打错了。”裘韦林用力关上手机,拿起外套走出屋外。
第三章
“今天上班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吴佩莲下班后一回到住处,便开心地问着坐在客厅发呆的可晴,“你们那位ceo可有跟妳多说几句话?让妳一解相思之苦?”
“够了,佩莲。”可晴仰头一叹,“我觉得今天似乎一团乱,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好暧昧喔!”佩莲张大眼。
“没什么。”可晴抓抓头发,抬起头无力地望着她,“我只知道我可能会马上被炒鱿鱼。”
“妳犯错了?”佩莲大胆臆测,“才第一天耶!我的好小姐,妳就不能小心点、注意一些?”
可晴苦笑,没有答腔,因为唯有“爱情”两个字是无法制约的。
“咦!不对,妳一向比任何人都还细心,如果说妳会出纰漏,我还真不敢相信。”佩莲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为自己拿了罐啤酒。
“很多事不是妳专心或谨慎就可以不犯错的,唉!不管了,今后我会更小心点,毕竟这么高酬劳的工作可不多见。”可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说得也是,只要妳开心点我也放心了。”佩莲将啤酒灌进口中,“啊!对了,妳知不知道我今天跑外务时遇到谁了?”
“谁?”可晴蹙起眉。
“大学前两年都和我们同班,三年级才转学到澳洲的江崴。”佩莲露出诡异的笑容,“我记得他还追求过妳,不过我倒忘了妳那时到底答应他的追求了没呀?”
可晴摇摇头,“他是追得很勤,可我没有答应。”
“我终于明白了,就因为他伤心难过,所以才远离台湾、远离伤心之地,前往澳洲求学。”
“妳还真会联想,别编故事了好不好?”虽然她说的有部分是事实,但可晴可不愿承认。
“不是吗?江崴等一下就会过来看妳,妳不去打扮一下或换件衣服?”佩莲扯着笑意说。
“他要过来?”可晴惊讶地问。
“吓到了吧?人家江崴现在可是事业有成、成熟俊魅,如果妳觉得和裘韦林不可能的话,不妨考虑他喔!”佩莲将啤酒罐放下,对她病佳垡恍Γ拔艺饷醋隹墒窃诖楹夏忝恰!?br />
“妳还真行!”可晴冷睇着她,“我看妳才要多多撮合自己吧!”
“话不要说得太早,等妳见了他,说不定就会改观。”
“是喔!那我就等着看好了。”可晴不以为意地说着。
就在这时候,电铃声突然响起,佩莲于是说:“一定是江崴来了。”
见她快速冲到大门口将门拉开,一见站在外头的江崴,立刻笑开嘴说:“你真的来了?”
“是呀!好些年没看见妳和可晴,迫不及待赶来了。”他手提两袋小礼,一进屋里就找着可晴的倩影。
“江崴,欢迎你。”可晴笑望着他,“快请坐。”
“哇塞!见了妳和我见了佩莲的感觉一样,妳们都变得更亭亭玉立了。”他开怀一笑。
“什么亭亭玉立,又不是十七、八岁,可见你在外国待太久,中国成语都给弄混了,我倒宁可你说我艳美夺人。”可晴就跟以前念书时一样,喜欢与同学们开着小玩笑。
“艳美夺人?”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嗯!妳现在果然变得成熟又美丽。”
“那我呢?”佩莲也问。
“当然了,妳非但艳美夺人还大方可人。”江崴咧嘴笑说。
“哇塞!你嘴巴抹了蜜喔!”佩莲抿唇一笑,“对了,刚刚在路上我没空好好问你,你说现在过得不错、事业有成,到底是在做什么?”
“我在费特力公司担任在台总监。”他蓦地一笑。
“哇塞!费特力在台总监,你是怎么混的?真强。”佩莲赶紧拉了张椅子到他面前坐定。
因为只要在职场上混过的人都知道“费特力”和“a。ris”同为台湾最大的两家外商公司,虽然明里两者之间相互友善,但暗地里却互抢生意,明争暗斗得很厉空口。
因此,当可晴听他说了自己的职务后,有的只是无法形容的担忧和矛盾。
“可晴,怎么了?妳不替我感到高兴?”江崴疑惑地问道。
“我当然开心了。”可晴笑说:“这么吧!晚餐时间到了,我请你吃一顿,欢迎你回国。”
“真的?虽然我挺怀念大学时吃的路边摊,可我现在不接受喔!”他半开着玩笑。
“这你放心,人家可晴现在可是a。ris的执行长专任秘书。”佩莲忍不住大嘴巴的说了出来。
“佩莲!”天,这个傻麻吉该不会不知道“a。ris”与“费特力”的关系吧?!更何况她还不确定自己能在那儿待多久呢!如果很快被fire岂不难堪?
“可晴,妳是裘韦林的秘书?”江崴眉头紧紧一蹙。
“嗳。”她笑着点点头,“今天刚上任第一天,那我们走吧!”
“那还真不好意思,让妳破费了。”江崴站起身,与她们一块儿步出这间小公寓。
※※
上班钟声响起的前三秒,可晴才推开办公室大门走了进去。
裘韦林双手抱胸地望着她,“妳差点迟到了,我还以为妳打退堂鼓不来了。”
“怎么可能呢?只是怕太早到,惹人嫌。”她指的是昨天一早来此撞见他的好事。
“呵~~妳还真会记仇呢!”他露出一抹邪魅笑影。
可晴看了他一眼,便走向自己的位子,可才坐下不久,办公室大门便被打开,走进一位身材高姚的女子,而外头的助理也跟着冲了进来,“总裁,我拦不住她,她直吵着要见您。”
裘韦林病计痦澳愠鋈ァ!?br />
“是。”
助理无奈地退出去后,可晴也准备收拾桌面一道出去,但却听见他说:“妳出去做什么?”
“可你们不是要?”她以为昨天的戏码又要上演,只是女主角换了。
“呵~~我们要什么?别一张臭毙的脸对着我,昨天我们也一样有过这种经验,妳不也乐在其中?”他话中有话的挖苦她。
她震慑地望着他,“你怎么可以……”
“我说的是实话。”裘韦林摊摊手,笑得很激狂。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在一旁的女人受不了了,她迅速朝他走去,“昨天打电话给我,怎么又挂断了?让我想了一整夜。”
“请问妳是?”他毫不客气地问。
“什么?你别开玩笑了,去年我们曾经玩过半个月呀!”女人气不过的一跺脚,“你还说我的小腿是最美的。”
可晴听了瞟瞟白眼,这动作却没逃过裘韦林的眼,他扬起一股冷笑,“嗯……经妳一提,似乎真有这个印象。”
“就是说嘛!你怎么可能忘了我,我等你这通电话可是等好久了呢!”她的娇臀就这么一屁股坐上他的办公桌,超迷你的皮短裙让她的裙下春光展露无遗。
他抬头望着她,掬起她的手臂在上头亲吻了下,“现在是上班时间,可不可以请妳先出去?”
“那下班的时候我过来等你?”她噘起红唇渴望的说。
他勾唇一笑,“得看我有没有空。”
“你怎么--”
“我已经让妳待在这儿胡闹很久了,要不要我请警察过来请妳出去呢?”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十足笑面虎的模样,让可晴感受到他可怕的一面。
“我……你……你别忘了,是你先打电话给我的。”女人被他吓了跳,赶紧跳下桌子。
“那我告诉妳,是我打错了,行吗?”他客气有礼地朝她点点头。
“可恶!”她握紧拳,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没想到走这一趟连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如果还被送上警局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有打电话给她?”可晴多事的问。
“嗯!我打错了。”
“是吗?”她透过玻璃望着他的身影,虽然瞧不出他的表情,但多少能猜出他脸色肯定是铁青的。
“如果,如果我可以做上三年没惹得你将我辞退的话……”她内心挣扎许久,还是说了。
“怎么样?”
“而你也没能找与你契合的女人……”她又说着。
这次裘韦林没吭声,只是静默地等着她的结论。
“是不是可以考虑正眼看看我?”终于,可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与感情。三年不算长,但也不短,她无法证明爱他的心也能维系三年,但她就是确信,不悔的相信。
裘韦林笑眼一僵,诧异地望着她,久久才换上一丝吊诡笑意,“ok,就这么说走了。”
“嗄?”原以为他不会答应,甚至会说她笨,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爽快的就成全她的心愿。
“怎么?是开心还是失望,三年不好捱,妳得有心理准备,何况未来极可能是一场空,当然这期间妳若想毁约,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要一个男人专一太难,要女人专一又何尝容易?”他的话里似乎蕴藏着许多含义,可晴单纯的脑子好久才理出一点头绪。
“你是要我知难而退?”她试问。
“妳说呢?”阖上桌上文件,他看看表,似乎算准有人要到访,不一会儿他桌上的内线电话便响了。
“总裁,江先生到了。”话筒传来声音。
“好,我马上过去,请他在会客室坐会儿。”说完,他便转向可晴,笑容里带有一丝暧昧,“有客人来,咱们过去吧!”
“我知道。”她被他这一盯也慌了,赶紧站起来,可正要拿取资料时却愣住,“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有人来访?”
“哦!那是昨天上午对方私下跟我约的。”他说。
“那我该准备什么?”
“f档案柜中第四十九号资料。”他想都不想地说出口,可晴闻言赶紧走进档案室找出他要的资料。
费特力合作企画!当她看到资料上头的标题时倏然一愣,难道公司有和费特力合作吗?
摇摇头,她不再多想地奔出档案室,“找到了,可以过去了。”
可当她拿着资料与纪录随着裘韦林来到会客室,一走进里头顿时震住,因为她万万没想到来访的人就是江崴!
江崴见了她也有几分怔忡,虽然昨晚他已经知道可晴是裘韦林的秘书,但是看见这样的画面仍然觉得有点诧异。
“裘总裁,连系多日,今天总算见面了。”江崴笑着朝他伸出手。
“江总监果真年轻有为,很高兴见到你。”裘韦林也极大方的说着,跟着双双面对而坐。
“可晴,妳也坐呀!”江崴见她仍然站着,忍不住说。
然而这一声轻唤,却让裘韦林眉头紧皱了起来,他疑惑的目光投射到她脸上,“没想到妳认得江总监!”
“我们是老同学了。”可晴这才坐到侧座沙发上。
“原来如此,你们之前知道彼此的身分?”裘韦林对这件事比生意上的事更有兴趣。
“当然知道,昨晚我们才一块儿用过餐。”江崴很大方的说,对可晴的爱慕眼神也丝毫不隐藏的表露出来。
他并不知道十几分钟前可晴才向裘韦林表白心意,而这样的消息似乎令裘韦林有些难以消化。
裘韦林深吸了口气,脸色也同时板起,但嘴角依旧挂着笑意,“原来你们是故人、旧识,那很好,未来我们在生意上会更热络了。”
“我听说你一向铁面无私,会因为这样而放水吗?”江崴不识趣的回应他这么一句话。
“哈……”裘韦林揉揉鼻子,“铁面无私是别人给我冠上的,我可不喜欢这四个字,好像我是冷面无情的包青天,那可坏了。”
“坏了?”江崴不懂。
“包公虽正直,但一脸红黑可是会吓坏不少女人,我宁可自私点,也不想过和尚般的生活。”他轻松笑说道。
可晴面无表情的听着,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难不成在这样的场合他也得话不离女人吗?她忍不住说:“我想我们还是把重点放在公事上吧?”
裘韦林淡淡扯唇,“也是,我怎么会忘了在场有位小女人,是我出言不逊了。来吧!我们这就谈论公事。”
可晴立刻将他要的资料档案递上,而裘韦林也非常迅速的进入状况,只要一专注于某件事,他的脸上光影就会变得不同,完全不带半点玩笑。
“如果贵公司条件不放松一点,只怕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下,我们双方都将生存困难。”江崴没想到看似不羁的裘韦林居然这么难沟通。
“如果我们让步的话,真正难以生存的就变成a。ris了。”裘韦林凝睇着他又说:“商场本就是尔虞我诈,适者生存,怜悯之心绝不适合放在这上面。”
“总裁,江崴也不过是要你退一步,你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可晴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那我的秘书是要我退这一步,然后让费特力打进我的市场?”他一对利目朝她的小脸瞟了去。
“我……”可晴被他这一问,顿时噤了声。
望着她低敛的眼神,裘韦林看向江崴,冷冷笑说:“今天包公就卸下黑脸吧!我答应你。”
“裘总裁!”江崴很意外。
而可晴也倏地抬头,不解的问:“你不是不肯答应吗?那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这不是妳希望的吗?”说完,裘韦林便站起身,直接走到会客室外,对外头的人说:“送客。”
可晴吓了一跳,朝江崴点点头后便迅速追了出去,直到抵达办公室内,她急问:“你是在气我吗?我只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却看似认真,我如果不答应,或许会被妳视为j商吧!”他的愤怒由他脸上的嗤笑表情便可窥知。
“你是老板,不该理会我的感觉。”她的小脸上交织出泪雨。
他半病计痦成瞎易乓荒ㄗ寇活康男θ荩焓治兆∷南掳屯拍抢崛荩澳训牢铱颊訆叢缓寐穑空饪墒菉叺囊竽兀 ?br />
“呃--”她着了泥的心瞬间豁达了,可泪水却愈落愈凶,“你是愿意……愿意试着喜欢我?”
“妳还真爱哭,这样怎么让我爱上妳?”说着,他便将热唇贴向她的嘴角。
可晴的心蓦然狂跳了起来,那一阵阵的声响击得她的心好痛……为什么会痛?她不明白,是因为从他的脸上看不到认真吗?
“我不哭,你就会爱我吗?”她涩声问道。
“我会试试。”裘韦林的黑眸变得浓灼,从唇中吐出的热气丝丝飘荡在她颈间。
“嗯!我会等下去。”反正她就给自己三年期限,如果真的无法让他觉得她是与他最契合的,她就甘愿放弃。
“为了回报我,晚上陪我吃顿饭吧!”他突然说。
“回报?”
“我可是帮了妳的老同学一个大忙呢!”不知为什么,每每提及江崴,他脸上的温柔便不再了。
“那不算我的要求,我只是--”
“我却是因为妳才答应的。”他眉一挑。
“那……好吧!”反正吃顿饭也不会怎么样,顶多请他一顿,而且能和他正式约会不也挺好。
“下班后直接离开。”说着,他便笑着走向自己的座位,而可晴已经对这样的约会有着某种期待。
※※
下班钟声一响,裘韦林在看完最后一份资料后准时站起身,“我亲爱的小秘书,可以出发了吧?”
“嗯!可以了。”可晴赶紧收拾好桌面,然后带着复杂的心情与他一块儿走出办公室。
在电梯里,他突然按了其他楼层的按钮,到了该楼层便走了出去。
可晴虽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紧紧跟上,只见裘韦林走进一问需要刷卡的小房间内拿取一些文件,而在离开时他居然搂住她的腰,在其他尚未离去的同事面前故作亲热地调笑着,“可以了,去吃饭。”
“啊……”此起彼落的惊叹声四起,可晴差点晕了过去。她完全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手段报复她?!
“你不要这样。”她挪动了下身子,想甩开他围在她腰间的手。
“怎么?害羞呀!”他撇嘴一笑,模样更加亲昵。
直到进入等在外头的轿车内,可晴一直闷声不语,赌气的鼓着腮。
“瞧妳,就跟孩子一样,既然要倒追我,我抱抱妳,这是天经地义的。”
他还真自以为是。“我没说要倒追你,只是希望你能正眼看看我,不要老盯着那些衣服穿得少少的美女瞧。”她紧蹙的眉慢慢松下,换上一抹幽光,“我只是想帮你,让你尽早了解是谁真正适合你。”
“好吧!妳既然这么固执,就依妳。”裘韦林肆笑着,“今天不让司机打扰,就让我们享受一下两人世界的甜蜜。”
他请司机离开,自己开着车直往他所熟识的西餐厅,车上放着爵士乐,热闹却不嘈杂,倒给了她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我有三年时间让你考虑,你不必急着敷衍我,我要的是真心,不是你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她看着前方,喃喃说出自己的感觉。
“我给妳的感觉是敷衍!”他抚额大叹,“ohmygod!那是我不对了,我一定改进。”
可晴的心情突然变得好复杂,“你为什么就是这么不正经?如果你无意认真,就不要回应我。”
她气得猛拉车门把,有意跳车的动作倒是吓住了裘韦林,他及时煞住车,厉声喊道:“妳疯了吗?”
“我就是疯了!”她苦笑着。
“原以为妳很冷静的,没想到妳比任何女人都疯狂。”紧抓住她的手,他很冷地瞪着可晴。
“对,我是疯狂,不疯狂就不会对你说那些话。”她回睇着他那双无情的眼,像是看见他眼底流转的一丝幽光。
“那妳是后侮了?”他问。
“没有后侮,我只是绝望,彻底的绝望了。”她捂着脸,轻轻哭泣,“因为你根本不想学着爱人,这样如何能找到心灵契合的那位?”
他无奈地摇摇头,用力将她揽近身,轻抚她的发,“嘘,不哭,吃饭去吧!”
重新发动引擎,他继续朝前行驶,这次他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哼着歌。那是什么歌可晴不记得,只是觉得好耳熟……
她不再说话,冷静之后,她才恍然发现自己似乎过于激动,刚刚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危险的事呢?
天!八成是她昨晚睡眠不足,彻底昏了头,今天才会做出一连串完全意会不到的事,而现在才说后悔是不是太迟了呢?
“想吃什么?”他放慢速度看着两侧新开好几家不错的连锁餐厅。
“都好。”
“第一次正式与妳吃顿饭,不要这么没有诚意嘛!”
“主随客便,既然要我请客,替江崴报答你退一步的恩情,当然是由你决定了。”她语气淡冷地道。
“是谁说我要妳拿一顿饭来回报?”他扯开笑,“没这么廉价。”
“那你是要?”她蹙紧眉心。
“等我想到再告诉妳怎么做。”他别有含义地一笑,但可晴隐约嗅到一股危险气息。仓皇中,她似乎听见他问:“吃义式料理如何?”
“呃……你说什么?”她一愣。
他哼笑,“我是问妳吃义式料理可以吗?”
“都行。”她傻气地回答。
“那就这问吧!”裘韦林转动方向盘,直接驱向那问装潢高级的餐厅。
虽然可晴希望自己能平心静气,开开心心地吃这顿饭,但纠结在内心的局促与紧张却是怎么都平复不了。
第四章
再次来到裘韦林的住所,可晴是完全两样心情。
坐在客厅里,她等着在吧台忙碌的他端花茶过来,想过去帮忙,可她什么都不会,还是不要闹笑话的好。
不一会儿,他将花茶端了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往后靠向椅背,双臂抱胸地笑望着她,“怎么变拘谨了?好像我欺负妳似的。”
“你如果不回归本性,我就永远也轻松不来。”她鼓着腮,带着一丝小女人的脾气。
“其实连我都不知道我的本性是什么,长久以来我用尽各种方式与心情过生活,让日子尽可能活得多采多姿,本性早就被甩到脑后了。”他坐下来笑睇着她,“现在可以告诉我,妳跟江崴之间的关系了吧?”
“我跟他!”她不解,“我们只是老同学,大三时他转学到澳洲,之后就没再联络了。”
“真的只是这样?”
“要不然呢?该不会你吃醋了?”说完,她忍不住笑了。
“妳真以为我吃醋?”她那突现的灿烂笑容让裘韦林看傻了。
她笑着摇摇头,“那只是我开玩笑的,你怎么可能会为我吃醋,如果真是这样,就轮到我让你等三年了。”
“哈……这话倒是真的。”他病计痦安还沂悄腥耍吹贸瞿腥说男模腋掖蚨慕艘丫畩吅芫昧恕!?br />
可晴抬眼偷瞄了他一眼,“你胡说。”
“别掩饰了,我除了了解男人更懂女人,妳的眼神瞒不了我。”他为她倒了杯花茶,“喝吧!这种茶可以让妳的情绪平稳、心情舒畅,对自己老实一点。”
“我哪时候不老实了?”她睨了他一眼,跟着喝了口花茶,“这下换我问你了,你是不是对每个来你这儿的女人都如此殷勤?”
“没错。”他不否认。
“堂堂一个总裁,何苦这么委屈自己?”她又问。
“除了在公司或谈生意,否则我不会当自己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这也是我享受人生的方法,就像现在--”
他近距离逼视着她,可晴不自在地往后退去。“你要做什么?”
“别紧张,只是培养感情。”轻拂过她的发,他轻轻一笑,“妳该不会这么保守吧?对自己心爱的男人还这么保护自己?”
“我……”她敛下眼,俯在他的胸前,“这样是我吃亏,如果你依旧不挑我呢?”
“那也算是尝到一次最甜美的欲望果实。”说着,他便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满是强悍与霸气,每次吸吮都带给她一股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
可晴的心乱了,她知道这次一定会比上次还难脱身,但她不想离开。
在他热情的施予下,她的双眸抹上了失措,一颗心鼓动不已,明知道这样很冒险,她很可能会失去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