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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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被彭越解救的司马欣被带到了傅戈跟前。

    “你说什么,司马亮被赵高抓起来了”

    尽管傅戈不愿意相信,但从司马欣颓唐无助的神情中,他知道这是真的。

    “长史大人放心,我一定会把司马兄弟完好无损的给救出来传令全体将士,向咸阳进军”

    铁骑突进,郦山兵败的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咸阳的丞相府。

    书房。

    大秦朝最有权势的宦官,中车府令兼丞相赵高面色沉峻的斜躺在软软的锦榻上,他的头发已经银白,一张保养得很是光洁的脸上油亮亮的,单瞧这一副细皮嫩肉的话根本看不出他已年过五旬。

    不过,赵高此时已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镇定自若,他脸色苍白,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更是布满了血丝。

    “啪”的一声,手中的杯盏坠落青石地面。

    “你们,一群饭桶”

    被他骂作饭桶的是两个人是郎中令赵成和咸阳令阎乐,他们一个是赵高的弟弟,一个是赵高的女婿,可以说是赵高最亲信的左膀右臂,平常这两人都是赵高跟前最能说得上话的人,而现在,两人却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出。

    “你们,你们都说说,有什么办法能挡住那傅戈的万千兵马”赵高的声音有气无力。

    刚刚解决了朝臣反抗势力的他,在朝堂的争斗中可谓出尽了风头,然而,当他面对傅戈这个以武力作后盾的强硬对手时,赵高忽然感到他的所有的心计,全部的计策都不再有什么作用了。

    “嗯,父相,既然打不过,那我们就和谈,以儿臣之见,那傅戈不过是个胆大的草莽暴徒罢了,这一次进攻咸阳多半是想捞些好处,我们不如许给他些田宅美眷、金银珍宝,再封他一个官当当,我想差不多他就会退兵了”作战不力的阎乐憋着想了许久,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要是姓傅的还不满足怎么办我听说城外的叛军打出的旗号是诛奸臣、除暴君。”赵成小声说道。

    奸臣是谁,指的就是丞相赵高;暴君是谁,当然是二世皇帝胡亥。

    被人骂作奸臣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听到赵成这话,赵高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沉默半响,赵高眼中狠意一闪,他狠狠的拍了拍锦案,吩咐道:“阎乐,这一次和谈就由你去,要是这些还不能满足对方的话,你就说我可以答应除掉皇帝。”

    听到赵高这话,阎乐和赵成开始皆是满脸震惊,不过很快他们就恢复了平静,赵高的狠辣手段他们早已司空见惯,那傅戈不是打出诛奸臣、除暴君的旗号吗前半句话赵高自然是绝不可能答应的,砍自己的头天底下没有一个人会这么做,不过后半句话嘛,赵高倒是可以答应,假如把那个败家皇帝抛出去能够换来和平,丢卒保车也不是不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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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九节 城下之盟

    进军咸阳,从阿房宫到咸阳城,只需要跨过渭水就到了,当傅戈在四月二十六日午时兵临城下时,已经无计可施的赵高派出阎乐出城谈判。

    咸阳城外,灞桥上。

    军容威整的傅戈大军如同一道黑色的大幕,在阳光的折射下,或有兵刃的锋芒在闪着点点的光亮,与这样一支威武雄壮的军队相比,守卫在咸阳城垣上的那些秦兵一个个缩着脖子,个个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城门口,阎乐看了一眼手下的这些个兵士,绝望更甚。

    “来人,打开城门”

    对于这次出使,阎乐自然不乐意,在敌方大兵压境的情况下,没有谁愿意去做这个倒霉的和谈使者,谈判是需要有本钱的,而现在已方的本钱实在有限,万一对方一个怒起,说不定自家的小命就保不住了,想到在别府藏着的那几个娇妾,阎乐不禁一阵凄凉。

    怪谁呢谁叫自己训练的兵士一个个都是脓包,谁叫偷个腥又被如母老虎般的夫人捉了个现行。

    不过,谈判的资源有限归有限,阎乐手里还是有二张牌的。

    想到这,他的信心已足了一些。

    “来人,刀戟阵伺候”刀锋戟林,两侧的兵士排成笔直的队列,中间留下一条只容一个人勉强通行的甬道,稍稍一抖动,就有可能被锐利的兵锋刺到,面对这样杀气腾腾的阵式,就算平素有阎王爷称号的阎乐也禁不住两腿打颤。

    好不容易走完这段二百余步的路程,阎乐已是大汗淋漓,脑子里赵高临行前教授的一番说辞这时也掉了个干干净净。

    “咸阳令大人,说说你的来意吧”

    只顾着抹去额上冷汗的阎乐猛然只到一个冷冷的声音,抬头,却见一个面色白皙,身着玄色校尉甲衣,头戴板帽的秦军校尉正用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

    “你是谁,我,我要和傅戈傅将军说话”阎乐结结巴巴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年纪太轻、爵位太低,和阎乐心中所想的统领一支大军的人相差实在甚远。可不知怎的,当面对这个人时,阎乐胸口就象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似的,让他连说话也变得不利嗦起来。

    “哈哈,你确定要找傅戈吗”年轻的校尉下得马来,曝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随即,两旁的兵士也纷纷哄笑起来。

    不知就里的阎乐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脸上也陪着笑容,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发笑,难道说是自己的样子有什么古怪,还是。

    “咸阳令大人,把赵高准备的筹码都说出来吧,我是一个军人,不喜欢婆婆妈妈的。”那校尉笑容一收,又对着阎乐说道。

    这回轮到阎乐惊愕了,他支吾道:“你,你难道就是傅将军。”

    “将军谈不上,比起你咸阳令大人,我这小小的校尉算不上什么,不过,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老实一点,否则的话我兄弟们的刀剑可不长眼睛。”

    “是,是。属下临来时,丞相大人有吩咐,只要将军能不进城,金银珠宝、山林土地、高官厚爵、美貌婢妾等等一应要求都可以答应。”阎乐连忙道。不进城,赵高的算盘打的真是精明,只要能多拖上一段时间,赵高就能以皇帝的名义传诏各路郡县前来勤王,到时只要来那么几路兵马,那赵高就不用担心傅戈的武力胁迫了。

    “当真”傅戈微微一笑,语气里似乎有那么一点心动。

    阎乐欣喜道:“我以名誉保证,这一切都是千真万确,将军请看,我连皇帝封赏的诏书都带来了。”

    说罢,阎乐急忙从怀中取出一卷封好的用上好绸缎制成的御诏,这诏书是赵高连夜拟好的,然后自己加盖了皇帝玉玺印章,做这些事情赵高早已是驾轻就熟。

    “哈,这怕又是那位赵丞相私自假诏的吧”让阎乐想不到的是,接过御诏的傅戈竟然看也没看,随手将诏书扔到地上。

    阎乐脸色一变,目中凶光一现,对皇帝的御诏如此不敬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平素在朝中要是哪一个官员敢这样做,不屑赵高吩咐,阎乐立马就会带着禁卫去将那人投入大狱。不过,立即他就恢复了正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一次他是来乞求和平的,对方是强势,己方是弱势,在这样不对等的情况下,发生任何事情就要忍耐。

    “那将军的条件是”阎乐陪着笑脸,问道。

    “咸阳令看到我军的旌旗上写的字了吗我的条件就是这个,怎么样”傅戈冷眼瞧着平常作威作福的阎乐如此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快意。

    诛奸臣、除暴君,这六个字阎乐不用去看,背也能背得出来。

    “将军,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阎某临来时,丞相有言让我转告将军,若一旦和谈破裂,将与城共存亡,到时候玉石俱焚,说不得会死伤多少人的性命”面对傅戈的强势压迫,被绝望所笼罩的阎乐几近失去理智,他的话与其说是威胁,还不如说是竭斯底里的挣扎。

    “哈,我真没想到,丞相大人是如此的爱民如子,在百忙之中还能体恤到城中百姓的伤亡,不过,这打仗嘛哪能不死人的,作为一个秦国的军人,我可从来不会受敌方的裸的威胁,对于如何平息民愤,等到我军进了城之后,你们窃占的那些不义之财会被用来优先抚恤给那些无辜死亡的百姓,你说这个办法如何”傅戈悠悠说道。

    阎乐的威胁太小儿科了,这种方法对付一个死忠愚忠的将军或许还能有点效果,但对付傅戈,只有两个字可以总结失效。

    注:道歉,昨晚本来要更新一节的,可是临时有事外出,故没能兑现承诺,今天一定发三节,请大家监督。

    正文 第一百节 和谈阴谋

    灞桥。

    四月末的暖风懒洋洋的吹过大地,似乎要将冬天的寒意一扫而光。不过,咸阳令阎乐的心情却如掉进了深寒的冰洞,与这明媚的春guang截然相反。

    第一轮谈判下来大败而回,这让他气馁不已。

    “将军,要是我们愿意把皇帝交出来的话,是不是还有商量的余地对了,我听说将军和司马长史的侄子司马亮是好友,他现在正在城中,以丞相大人的好客,是决不会亏待他的”神情颓丧的阎乐继续道。

    交出胡亥,这是赵高设计好的第二道防线。

    丢卒保车,在万不得已的时候,赵高也只好丢出他的得意学生来保命了,最近一段日子,胡亥似乎是察觉到战况不利,他开始不断的追问赵高关东剿匪的战况,这既让赵高感到恼怒又感到惊惧。

    一贯对自己信任有加的胡亥开始有了疑心,这可不是好兆头。

    这荒淫皇帝虽然早被自己架空,但皇帝毕竟是皇帝,一声令下的话还是会有不少的朝臣甘心听命的,虽然这些人现在一个个都服服帖帖的,但等到他们咬你的时候再反击就晚了。

    先下手为强,既然胡亥不听话,那么就换一个好了。

    本着这样的不臣之心,赵高向傅戈第二次伸出了橄榄枝。

    至于司马亮,赵高倒不认为他有多少价值,在他看来,权力永远是最重要的,在争夺权力的过程中,什么亲情友情都可以作为交易的附属品。因此,将司马亮和胡亥放在一起,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附带的搭头罢了。他不知道,正是这个附属品让傅戈转变了强硬的立场,或许,要是站在傅戈面前的谈判对手是赵高而不是阎乐的话,傅戈脸上神情的微小变化绝逃不过赵高那一双阅人无数的利眼。

    “嗯,若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谈谈来,阎大人请入帐”这一次,面对阎乐一张充盈了渴望的眼睛,傅戈没有再拒绝。

    乱世求生,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道,也免不了会伤及无辜,太过软弱和顾及感情都无法成就大事,所以,对于赵高以百姓生死相威胁,傅戈能够不用多去在意,但有一个人,他却不能不顾及。

    司马亮,那个一起在荥阳城下浴血并肩的好兄弟,那个可以将自己的后背完全交付给对方的生死战友,那个临别前把骏马相赠的抵足之交,这二年多的时间,曾经的那份真挚友情始终深藏在傅戈心底,他没有忘记,也永远不会忘记。

    中军帐内,简陋的摆设让阎乐相当的不适应,地上居然没有厚厚的垫臀部的毯子,中央的位置更只有一张缺角的条长形的案几。傅戈的大帐居然这样简陋,这实在让阎乐想不到,也不理解。在他看来,一个率领千军万马的将军就算再寒酸,也不会寒酸到这般地步。

    “嗯。阎大人,关于那个祸国泱民的暴君我想还要麻烦丞相代劳一下,只要交出身上一样东西作个见证就行了,二天之内,我会守在灞上等大人送来的好消息二天之后,若是没有好消息,那么”

    傅戈没有再说下去,后面的意思阎乐会明白的,二天,这个时间段不长也不短,就算赵高想玩什么花样,也翻腾不出什么大浪。

    这个傅戈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想要皇帝的人头。阎乐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嘀咕。

    大秦皇权森严,在始皇帝统治的三十余年时间里,不是没有发生过企图叛乱推翻皇帝的人,比如那个以超强性能力闻名的长信侯嫪毐,但他们的下场都是相当悲惨的,为了控制军队,始皇帝下令,大秦的军队调动必须持有虎符,虎符的一半在将领手里,另一半则由皇帝亲自保管。

    当然,随着关东叛乱的日益加剧,中央朝廷对于军队的控制已远远不及从前。特别是象傅戈这样的属于杂牌的收编部队,二世皇帝甚至于都不清楚还有这样一支军队存在。

    一番唇枪舌箭最终化作和风细雨,这真是一个皆大双喜的场面,至少对于急需要和平的赵高一方来说,这个结果是比较的满意了。这一场谈判初步结束,作为对手的阎乐已是汗湿衣衫,对于傅戈态度上的突然转变,阎乐一时还想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当然,如果他能一点就通,那么,他也就不是阎乐了。

    “来人,摆上酒宴我要与咸阳令阎大人痛饮一杯。”将阎乐让进大帐,傅戈笑着挽起阎乐的胳膊说道。

    接下来,酒过三巡、推杯换盏一番之后,面对傅戈一付笑容可掬的模样,阎乐被彻底搞糊涂了,难道说刚开始见面时的冷淡是装装样子,要不是如此的话,实力上占了巨大优势的傅戈实在没必要这样厚待自己。

    因为急着要向赵高报告好消息,阎乐在连干了数杯之后又请求回城,傅戈居然亲自将他送出大帐,酒劲上涌,阎乐一想到在城头那些多兵士注视下这般风光的回去,不禁心花怒放。

    “来人,列队,我要亲自送咸阳令大人回城”傅戈大声道。

    “不劳将军远送,不劳将军远送”阎乐满面笑容,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他已是很满意了,至少回到城里,向赵高也好有个交待。孤身闯敌营,胆气震全城。如果能在阎王爷的前面再加上这样的声名,阎乐是不会拒绝的。

    在傅戈的坚持下,一路相送到咸阳城下,忽然,傅戈很亲密的凑近阎乐跟前,装作不经意的轻声说道:“听说咸阳城中,特别是宫中美貌动人的嫔妃很多,下次大人来的时候,别忘了送几个过来千万要记住,不能让人发现了。”

    在说到这个人字的时候,傅戈特意加重了语气,心领神会的阎乐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将军放心,你我都是一样苦命的人。我保证不会让尊夫人知道的。”

    惧内,阎乐怎么也没有想到,傅戈这位威风凛凛的将军居然是同道中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遭遇让他一下子对傅戈平添了不少好感。

    这时的阎乐,完全不知道在不远处的城楼上,有一对怨毒锐利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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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零一节 勾心斗角

    大秦二世三年四月二十八日。

    夜。

    丞相府。

    书房,一向注重养生之道的赵高已经连着几夜都留宿在这里了,军情紧急,叛贼压境,不得不他这个中丞相繁劳操心。

    屋内,刚刚回城的阎乐低着头,忐忑不安的侍立着,额上微沁出密集的汗珠。他刚刚一字一句、一个细节也不漏的汇报完与傅戈谈判的过程,然而,赵高听完后却长久的一言不发,赵高脸上这种捉摸不定的表情让阎乐倍感压力。

    对于这位父相的脾气,阎乐再清楚不过,赵高不说话的时候你千万不能多嘴,否则的话,等待你的就是严重的后果。

    “赵成,说说你的意见”好半天,赵高的嘴里才慢慢的吐出几个字。

    侍郎赵成四十多岁,比他的大哥赵高要小十来岁,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大哥,傅戈这是在玩借刀杀人的诡计,我担心,万一胡亥被杀之后,那傅戈却不守承诺怎么办”

    杀皇帝,这可与随便在街上杀一个老百姓不一样。

    轼君的恶名也不是谁都愿意背的,就算这个皇帝已是人人唾骂的暴君。

    这一点赵高一党里的许多人都明白,现在,他们能有今天的权势,主要是背靠着胡亥这棵大树,而一旦这棵大树被砍伐掉的话,他们还会不会有今天的风光都难说了。

    “父相,已经决定了的事怎能反悔,那样乱兵可不是好说话的,儿臣这回也是好不容易才达成了这个约定,二日之内必须交出胡亥的首级,这件事不能再犹豫了,不然的话,那城外的上万大军打进来谁能抵挡,至于皇帝嘛,待到胡亥授首之后,我们再立一个新君就是了。”阎乐听到赵成话里有反悔的意思,急忙谏道。

    对于赵成的反对让阎乐很不满意,说风凉话容易干活难,作为身负使命的谈判代表和咸阳令,阎乐对自己一力促成的口头协议相当的看重,同时,他更明白,仅凭自己手里的那些个虎狼兵士,是绝不可能抵挡住外面那些正规军的。

    “去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想了良久,赵高终于松口了,轼君就轼君吧,胡亥这个皇帝位子也坐了有三年多了,是该换换人了。

    让赵高动杀机的原因除了傅戈讨伐大军兵临城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今天一早,一向不理政事的二世皇帝居然派了内侍到丞相府来追问关东剿匪的事情,居这名内侍讲胡亥在言语中大有责难赵高办事不力的意思。

    “小儿,老子能扶你上皇位,也能把你拉下马”对于胡亥这样的态度,赵高当然忿忿不平。这大秦的天下,若不是我赵高的话,你这个皇帝早就被暴徒推翻了。

    胡亥这个皇帝当得也太轻松了,可以说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该玩的都玩遍了,唯一当皇帝应当打理的朝政,胡亥却连一天也没有好好做过。

    阎乐依言领命下去,他要去聚集足够的军队,毕竟闯进皇宫杀皇帝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有许多宫中的内侍、郎官、宦官会拼命阻止这场兵变。

    灯光忽明忽暗。

    一如屋中两个人的心情,五念杂陈。

    “唉,这大秦朝的人都以为是我赵高把朝政给搞坏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我的苦衷呀”赵高长叹一声,满面悲哀。

    “大哥,胡亥一死,我们应当赶快另立新君,以弟之见,不如立先皇兄长的儿子子婴为新帝,这子婴贤能有才干,很得咸阳百姓的喜欢,我们拥立他的话,城外叛兵就没有了借口,等到叛兵一撤,我们只要象控制胡亥一样控制子婴,这大秦朝的朝政依旧是我们姓赵的说了算。”赵成谏道。

    赵高点头道:“子婴可不比胡亥,立他的话要担很大的风险,但在目前的情形下也只能如此了,这件事,就交给内史令韩谈去办好了,他和子婴有旧识。”

    “大哥,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见要事商议完毕,屋内又只有两个人,赵成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

    “什么事你我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赵高道。

    “是这样的,白天我在城楼上看到阎乐和那叛军头目傅戈交谈的神情甚是亲密,他们交头接耳,似乎避着旁人在说些什么”赵成道。

    赵高神色一怔,缓缓说道:“刚才阎乐不是说傅戈临别前向他暗中索要宫中美婢”

    “大哥,我觉得阎乐这话不可信,那傅戈是暴乱而起的军人,据传言此人杀性极盛,噬血如狂,就连那天煞星项羽都敢一战,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惧内,依我看,阎乐怕是隐瞒了什么”赵成道。

    “你是说阎乐有异心”赵高脸色一变,眼神中隐隐有了杀意。

    咸阳令阎乐掌握着咸阳的军队调动大权,若他蓄意与外面的叛军勾结,这可是了不得的大麻烦,若不早除,必定后患无穷。

    “大哥,我听说阎乐这阵子和蓉儿闹得很不愉快。”见赵高心动,赵成继续添油加醋说道。

    赵蓉是赵高的养女,夫妻间打打闹闹的事情赵高这个丞相没有精力去管,自然,受了委屈的赵蓉便哭诉到了叔父赵成的跟前。

    侄女受气,本来赵成就对阎乐寻花问柳的癖好很是看不顺眼,这下子更是没了好感。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这段时间多辛苦一些,对阎乐的一举一动多加留意,发现有什么异动的话,赶快回来禀报。另外,明天一早你去一趟阎乐府邸,把他的母亲给接过来,就说蓉儿想和她老人家好好聚聚。”赵高轻按了一下额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朝中虽然官员许多,但真正能被自己赏识,又愿意俯首听命的干将却没有,要是因为上面的那些疑点杀了阎乐,那他这个丞相真的就成了光杆一个了。当然,防人之心是必须的,有阎乐的母亲这个人质在,就算阎乐想有什么活络心思的话,也不得不好好惦量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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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零二节 风流昏君

    大秦二世三年四月二十八日,戌时三刻。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