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阅读
前天,这位二世皇帝刚刚度过二十三岁的生日。
与前二年相比,今年的祝寿宴显得分外的冷清。
自打那一天朝堂上指鹿为马的事情发生后,大臣们中已经很久没有人再来求见胡亥了,以前,胡亥是懒得见这些总是烦劳他政事的臣子,现在,没有人会来烦他了,胡亥的心里反倒空落落起来。
政事,唉,听说关东一带大秦军队遭到惨败,就连上将王离都成了对方的俘虏。还有,比这更令胡亥震惊的消息,刚刚他从母后丽姜处得知,有一支秦军从前线突然返回,兵锋已抵近到咸阳城外的灞桥,这些秦国的士兵竟然喊出了诛奸臣、除暴君的大逆口号。
暴君,是指我吗我嬴胡亥是暴君吗,笑话,这些个该杀的乱臣贼子,竟然敢造反,也不想想我堂堂大秦六百余年的根基是他们这区区万余人能撼动的吗胡亥怒极而笑。
“不过,赵高这个丞相也太无能了点,居然任由叛贼逼近咸阳,看来,明天还要召赵高进宫一趟,督促他早早派兵平了这群无法无天之徒。”一想到这些,胡亥对赵高这个老师兼中丞相就生出几许的恼怒。
国事糜烂如此,赵高实在罪责难逃。
但是,若不依靠赵高,这满朝的文武大臣,又有哪一个值得依靠
是远在棘原指挥作战的大将军章邯吗
路程太远了,就算急召回来,也解不了当前之围,更何况,听说城外的叛兵还隶属于章邯的部下,说不定,他们这一番举动就是章邯指使的呢
章邯如此,其他人,更指望不上了。
“皇上,别烦忧那些无聊的事了,还是早些安寝吧”寝帐中,二个陪寝的美人已经脱去身上的薄衫,在或隐或现的纱帐中争相展露动人的曲线和胸前的那一抹雪白,高耸突起的、错落有致的沟壑、柔软湿滑的曲径这一切都是胡亥的最爱,要是换在平时,在如此强烈的视觉诱惑下,这位二世皇帝早就热血贲张、提枪上马纵横驰骋了。
然而,今天他却不知怎得没了兴致,跨下那一根被宫中女人视为珍宝的东西更是低垂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宝贝,快一点醒过来呀”
“姐姐,你让开一点,我来用嘴伺候它”
两个争宠的美婢趴在胡亥的身上,宽大诱人的美臀高高的抬起,她们的纤手忙碌的摆弄着胡亥那一根失去威风的东西,其中一个更是将樱唇凑到乱草般的毛发之中,试图用温暖湿润将男人心底隐藏的yu望全部换醒。
一刻钟后,胡亥那一条象蚯蚓一样细长的东西慢慢苏醒,终于有了一些硬度,不过,要达到百炼成钢让女人欲生欲死的地步却还有不小的距离。
“嗯,我先来”高涨到极点的女人已经迫不及待,翻身跨上倒骑起来。
子时初。
得到赵高指令的咸阳令阎乐率领着一千余名士兵来到望夷宫门前,这些士兵都是阎乐精选出来的亲卫,他们绝对服从他的命令。
“什么人,敢在皇宫门外喧哗”听到动静,负责宫门守卫的卫令仆射跑过来喝斥道。
“我是咸阳令、禁卫统领阎乐,我们正在追捕一名盗贼,他好象闯进了宫内,我们现在要进去搜查”阎乐杀气腾腾道。
“阎大人说笑吧,这皇宫内外守卫森严,怎么可能有盗贼闯入”卫令仆射一脸的不信,此时的他浑不知一场血腥屠杀行将开始。
“哼,我说有盗贼就有盗贼,兄弟们,杀进去”阎乐挥起一剑,斩落卫令头颅,同时大声命令道。
望夷宫内,听到声音的内侍宦官纷纷从各自的屋内出来,然而,他们见到的是一场疯狂的杀戮,毫无准备又手中没有武器的宦官们哪里是阎王爷手下这些虎狼兵的对手,就算有几个想反抗的,也很快被阎乐的手下结果了性命。
“什么人,敢夜半擅闯皇宫”胡亥声音颤抖问道,外面撕杀的声音终于将这位刚刚与两位美人大战数合的皇帝惊醒。
“蓬”寝宫的门被一脚踢开。
蜂涌进来的兵士圆睁着血红的眼珠,见人就杀,见人就砍。
“皇上,快躲进内宫”一个年老的内侍尖细着嗓子叫喊着,将几乎赤身的胡亥从床上拖起,狼狈逃进内间。这内侍在胡亥小时就在望夷宫中服侍,可算得上是老臣了,在其他人都作兽散时,也唯有他还守在胡亥身边。
“皇上,别丢下我们”一团狼籍的寝帐里,两个惊惶失措的美妾死死的抱住胡亥的腿,哭喊着不松手。
“嗨,这是怎么回事,是城外的叛兵杀进来了吗不可能呀,白天一切都还好好的。”好不容易逃进内宫的胡亥惊魂未定的问救了自己的内侍。
老内侍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些乱兵都是咸阳令阎乐手下的人,这件事应该是赵丞相准许的吧”
“赵高竟如此大逆不道,你,你既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要不然,事情怎么落到这般地步”胡亥怒骂道。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百般器重赵高,一概朝政都交给赵高打理,然而临到头竟然是如此结果。
忠心耿耿的这名内侍惨然一笑,道:“正是因为我没有说,才得已活到了今天,我若是早说,现在哪里还有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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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节 兄弟之情
这一夜,整个望夷宫陷入到了疯狂之中。
现在,如果再给胡亥一次选择的机会的话,他宁可不做这个皇帝,皇帝有什么好,要辛苦的打理政事,要时时提防有人来篡夺你的皇位,更可怜的是,一旦国家遭逢变乱,国君就成为祸国的罪首,暴君的大帽子就会毫不留情的扣过来。
作为一个继承者,在当了三年多皇帝之后,胡亥终于发现自己并不具备象先皇那样的杰出政治才能,他更喜欢的是携美花丛、纵情声色;也许当初要是不听赵高的鼓动,遵从先皇的遗愿将皇位传给大哥扶苏,结果不会象现在这样糟。
可是,要是扶苏继了位,他会放过其他的兄弟吗会不会也象自己一样,将威胁到皇位的兄弟姐妹一个个的除去。
会的。
就算再有仁慈的美名,那也不过是欺世盗名的障眼法罢了。
皇帝,就应当心狠手辣,就要放弃手足骨肉之情,六百余年来,大秦的先祖们不就是这样踏过同胞的鲜血登上皇位的吗
“胡亥,你的死期到了”
内宫门口,传来阎乐冰冷得僵硬的声音,这声音里除了杀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
“阎卿,你这是想造反吗”看到以前跪倒在自己身下的臣子如此的不敬,胡亥努力想要摆出一副皇帝的威严架式,强自镇定的鼓起勇气喝斥道。
看到胡亥色厉内荏的样子,阎乐哈哈大笑,用讥讽的语气说道:“胡亥,你摆什么皇帝架子,这些年你骄横放纵、肆意诛杀,现在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了你,难道你还不认罪吗是不是要我把你的罪状都一一列举出来你才死心。”
“阎卿,我可不可以见一见丞相”胡亥缓了一口气,请求道。
“哈,丞相很忙,没有时间见你。”阎乐一口回绝。
“那,我现在就退位,能不能让我得到一块封地,做一个安乐侯”胡亥哀求道。
“要不然,我愿意和妻子儿女去做普通的百姓。”胡亥近乎绝望的哭求道。
在胡亥苦求的时候,阎乐只是冷冷的摇头,无情的践踏胡亥一个又一个请求,一个皇帝做到胡亥这般惨状,这般毫无尊严,也算是空前绝后了。
“胡亥,我是奉赵丞相的命令,替天下的人来诛杀你的,今天,即使说再多的话,我也不敢不会放了你。”终于,阎乐一挥手,用无比冰冷的话语结束了这场君与臣之间的最后一次谈话。
早已等到不耐烦的兵士一拥而上,血光飞溅,洒落在满室辉煌的锦幔上。
一抹惊艳。
从志得意满的假诏杀兄开始,到这样被割去头颅无比悲惨的死去。胡亥的皇帝梦只做了短短的三年不到,就结束了。这最后的一刻,除了那个被杀死前奋不顾身仆倒在胡亥身上的老宦官外,没有一个人为胡亥的死感到伤心难过。
清晨,一缕阳光淡淡的照射到血腥遍地的宫殿,疯狂的屠戮者已经离去,只有两、三个被蓄意留下来的幸存者在打扫死亡的坟场。
城外,傅戈军帐。
阎乐满面春风,一夜的辛劳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少疲惫,说实话,象那样毫无挑战性的一边倒杀戮有时候也无趣得很。
“傅将军,这是你要的东西。请验看”
“不用了,大人的话我相信,不过,我要的人呢”傅戈淡淡一笑,他还没有那么变态到去欣赏一颗血淋淋人头的地步。
“司马兄就在城门口,不过,丞相吩咐了,只有在见到将军的诚意之后,我们才会放人”阎乐道。
“哈,赵丞相果然言而有信,我这就下令兵退三十里”傅戈笑答道。
“这样的话,阎某就多谢将军抬爱了,三十里外阿房宫前,我会将上次将军索要的东西一并送到。”阎乐哈哈大笑,自以为得计的他向傅戈投去一个暖昧之极的眼神。
兵退三十里。
若能由此换回司马亮的性命,莫说是三十里,就是九十里傅戈也会答应。
就让赵高再垂死挣扎几天好了,反正赵高轼君的恶名很快就会散播开来,那些担心遭到赵高报复和打击的驻守各地的王侯将相们就算接到了勤王的命令,也必会驻足不前。
等到司马亮恢复自由身,傅戈再举兵复进,到那时赵高手里一张牌都没有,他将只有死路一条。
退兵。
这个命令一宣布,军中将士大哗。在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形下,傅戈却放弃把握很大的武力夺城,这对急于渴望建立功勋的将领和士兵来说,都是不能接受的一个决定。
很快的,能言善辩的郦食其受傅戈指派,结果他一张嘴就成功的堵住了诸多反对的声音:“这是将军的妙计,赵高已将阎乐之母软禁起来,这说明他对阎乐已心生怀疑,我们此番兵退,正好可以麻痹赵高,然后再想办法说服阎乐献城投降。”
郦食其这么一解释,一下子把傅戈为安然搭救司马亮的一番心思给想歪了,好在歪打正着,对于已将傅戈当作崇拜偶象膜拜的将士们来说,在他们的心目中,傅戈有勇有谋的形象变得更加的丰满。
至于郦食其本人,他对傅戈的这一系列动作花样更是高兴,作为一个将领,用强大的武力去赢得胜利这并不奇怪,但要是想成为一个领导者,那就必须拥有相当的权谋与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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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四节 新的大秦
大秦二世三年五月一日。
严格的来说,这个纪年已经不确切了,因为二世皇帝已然成了无头的死鬼。
渭水南,阿房宫。
正殿,来回晃动的火光折叠着两个同样年轻挺拔的身躯,他们个头相仿,胖瘦也基本差不多,但不仔细分辩的话,很难分出谁是谁来
这两个人便是傅戈和司马亮。
这对从血与火里一起并肩走过来的兄弟重新相聚在一起,自从陈郡一别之后,他们已经有一年多时间没有相见了。
“司马,你这匹死马是越发的精神了,还是咸阳的风水养人呀”傅戈一脸的诚挚,再次见到还是小兵时结交的兄弟让他倍感欣慰。
这二年多刀头喋血的杀戮生涯下来,最让傅戈痛心的就是一个个并肩作战的老兄弟的离去,以至于每一次去遗物保管堂时,他都会久久的守在那里好半天,那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就象死去的兄弟们还在一起一样。
司马亮一副平和近人的和善模样,看得出这大半年的安逸生活让他早年的锋芒磨掉了许多,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无法想象就在二年多前的荥阳,司马亮竟会是一个强悍果决、曾率一支孤军搏杀过上万敌兵的铁血军人。
这一切的变化,都让已经目睹了傅戈统率千军万马赫赫气势的司马亮感慨莫名,他由衷道:“傅兄弟,想不到短短的一年时间,你已经成了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了,相比之下,我这个自命风liu的司马实在羞愧难当呀”
人生无常,人生又是如此的奇妙。
因为一场战役,傅戈和司马亮走到了一起,也因为战事,他们两个又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对于能相识司马亮,傅戈一直庆幸自己能遇到这样一个年轻出色的同行者,当初若不是司马亮的支持,傅戈指挥的第一次军事行动极有可能成为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
就是在拥有了二万多英勇的将士和涉间、郦商、彭越等出众将领辅佐的今天,傅戈也依然会感到身边没有一个能说一说心里话的人,红颜知己的虞姬体贴入微,是一个好的倾诉对象,但有的时候男人也会有一些秘密,有些话并不适合向她去诉说。
傅戈慎重的伸出手,握紧了司马亮,道:“司马,这一次就留下来吧,我们一起打进咸阳城,我们一起重建一个新的大秦”
新的大秦,这才是所有秦人的梦想。
“可是,我叔父他不会同意的。还有大将军那里”司马亮的神情犹豫不定,看得出他的心已经被说动,只不过囿于家族长辈的威严,他还没有做好的准备。
“为了让大秦重新强盛起来的梦想,留下吧”傅戈诚意拳拳。
就这一句就够了,傅戈已不需要再找寻出其它的话来打动司马亮了,同样年轻的躯体,同样渴望建功立业的信心,同样对荒淫的皇帝和腐朽的朝廷不再抱有幻想,正是基于这些的共同点,司马亮和傅戈这两个曾经患难与共的兄弟又走到了一起。
司马亮被成功说服了,但他的叔父,与大将军章邯相交莫逆的长史司马欣却执意要赶往棘原,他要去投奔章邯,对于傅戈打出诛奸臣、除暴君旗号进军咸阳的做法,司马欣也并不认同,在他看来,这一次军事行动完全是象傅戈这样的少壮派军官头脑发热的冲动之举,且不去说最终的结果如何,就算是把赵高从丞相位子上赶了下来,这些年轻人也没有能力治理这个庞大的国家。
只有稳重如大将军章邯那样的秦国柱石才是真正维系大秦复兴的希望,对于这一点,司马欣一直坚定不移。
对于司马欣的一意孤行,傅戈并没有为难,为了保护司马欣一路的安全,他特意安排了一队兵士沿路护送,排除开司马亮的关系,司马欣平素的为人还是相当的不错的,在傅戈刚刚加入章邯大军的时候,司马欣对他也是很是照顾,大丈夫有恩当报,强人所难不是铮铮男儿该做的事。
司马亮的回归之后,这支军队的两大创建者重新相聚,不管是原先临洮部的士兵,还是荥阳城的郡兵,或者是后来陆续加入的降卒、北方军团的士兵,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大秦将士。
同时,司马亮的到来对于急缺实干军事将领的傅戈来说,不亚于是一场及时雨,担任过章邯身边参谋的司马亮处理军务的能力不容至疑,有他总管后勤粮秣辎重的话,傅戈就能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他更擅长的军事谋划上。
还有一点,司马亮长期在咸阳城活动,对于城内的军事布防情况相当的熟悉,同样,对朝廷中有那些官员、这些人的能力如何以及各部门的职责等等都比只略略知道个大概的傅戈要详细得多。
所以,当司马亮细细的讲起赵高如何用指鹿为马的伎俩来威吓朝臣时,就算早已从史书上知道了这段故事的傅戈也不禁发生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留名青史的方式有两种,或名垂史册或遗臭万年,在这方面赵高可算是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
一番寒喧之后,这场通宵的畅谈很快的就转到了最现实的军情上,尤其是在傅戈听到赵高的所作所为已经在咸阳城中完全不得民心时,他对接下来的作战方针更是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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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五节 攻陷咸阳
“司马,明日一早,看我兵进咸阳城”傅戈豪情万丈。提供
“其实,如郦食其所说,说降阎乐也未尝不可以那样的话队伍的伤亡会更小一点。”虽然对阎乐这个赵高的得力爪牙残害百姓的帮凶很看不顺眼,但司马亮还是按耐下了个人的情感喜爱,能够站在全局的角度来看待阎乐的处理,这说明刚刚回归的司马亮已经在迅速的适应新的职位,他的这一种变化对缺少可靠又可信助手的傅戈来说,无疑是最值得欣慰和高兴的事情。
不过,司马亮的这次的建议傅戈并不赞同,他神情坚定的摇了摇头,道:“说降阎乐,不用那样麻烦,阎乐此人乃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我们可以利用他,却不能去相信他,这一场谈判的好戏演到这里就该结束了,接下来就轮到我大秦的劲旅雄师登场了。”
对于阎乐这个人的品性,通过两回谈判下来,傅戈已经了解和熟悉得差不多了,留这样的一个小人在身边,只能坏事,不能做事,况且,对于深受其苦的咸阳普通百姓来说,阎王爷这三个字甚至于比高高在上的丞相赵高更令人深恶痛绝,为阎乐一人而失全城民心,这样得不偿失的买卖当然不能做。
让傅戈进一步看低阎乐这个人的原因还有一个,从这段时间的交往来看,阎乐才能平平,与人交往时见风使舵讨巧买弄的本事却是相当的了得,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无异于是养了又一个赵高在跟前,整日里对你颂歌连连,溜须拍马,时间长了再意念坚定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飘飘然起来。
成大事者,当远小人,近君子。
这句老话傅戈铭记于心。
另外,经过这三、四天谈判的时间,傅戈对于城中的兵力布置情况已经摸得差不多了,他有足够的自信:解决咸阳的守兵的过程不会超过二个时辰。
“傅兄弟说的是,枉我这些日子在官场里打混,识人的本事却是比不上兄弟你。”听完傅戈的分析,司马亮眸子里尽是感叹。时过境迁,人就是在变化和历练中一点点的成熟,对于自己身上的变化,傅戈感受的远没有司马亮这么强烈。
听司马亮这么一夸,傅戈不禁好生惭愧,若不是剽窃了司马亮那位有名的后辈本家的功劳,自己哪里能有这般的神算。
“诛奸臣、除暴君。如今暴君已经授首,只剩下赵高这个奸臣了,得知我军兵退三十里的消息后赵高必定松懈,现在正是拿下都城的大好时机,否则时间一长,若等到赵高再扶持一个傀儡皇帝时再进兵,这日后权力分配的主动权可就不在我们手里了。”风云际会,面对大秦的一摊乱局,傅戈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展现出他的勃勃野心。
“嗯,赵高此刻怕是正弹指欢庆一场危难得以化解,他们这些人又可以继续横行朝纲、鱼肉关中父老了吧那阎乐虽然领兵,却并不精通军事,他手下的那些禁卫平素只会欺压百姓,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只要我大军开到,我可以断定赵高一定束手就缚。”已经决心与傅戈共同进退的司马亮心领神会的大笑道。
新的大秦,在傅戈眼中的新秦不再姓嬴。
五月二日,午后。
去而复返的大秦铁骑雄师再度光临咸阳城。
这一次,他们再不只是远远的驻足观望,就在守卒惊惶失措之时,由千余名梳着发辫身着铠甲的步兵组成的登城敢死士在都尉李烈的率领下,直扑咸阳城垣。
不费吹灰之力。
当李烈带着意犹未尽的遗憾登上城楼时,他能够看到的就是自己的部下象赶鸭子一样追得那些守卒四散逃窜。用上面的六个字来形容攻取咸阳的战役再恰当不过,确切的说,这是一场战斗更合适,连同把云梯架上登城的时间也算在内,守军只捱了半个时辰,赵高匆匆忙忙让阎乐驱赶着百姓构筑起来的防线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
“妈的,这也算打仗”李烈恨恨叫骂道。
好不容易抢到一个立头功的机会,却不想遇上的对手却是一块一碰就烂的软豆腐,李烈心中的懊丧劲就别提了,早知如此,这大功劳不抢也罢,也免得被同僚们一个个的讥笑。
“禀都尉,这些都是我们抓到的俘虏,要如何处置”
按大秦的军律,以敌人的首级来报领功劳,不过,由于这一次面对的是同胞,这些以往见血就来劲的将士们也多多少少的留了点情。
“你告诉我,阎乐躲到什么地方去了”看着那一长串聋拉着头的守兵,被轻而易举的胜利折磨的快要发狂的李烈抓住其中一个军侯模样的俘虏喝问道。
“禀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