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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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师若是有意一观,傅某倒可以将坐骑让与一试”傅戈笑道。只要能勾起张良的好奇心,或许能慢慢有机会改变他一战求死的想法,继续交谈下去在目前来看是唯一的办法。

    “将军好意,多谢了良不习骑术,这观瞻就不必了,来吧,接下来就让我见识一下秦国骑军的厉害吧。”张良淡然一笑道。

    对于傅戈话里的意思,他又岂能听不出来,这马要是骑上去了,恐怕就下不来了,所以,张良回绝的也是一样的巧妙。

    “可惜呀,军师为一己之私,一眼之福,竟拖累这七千多的士兵为你殉葬,实在太过残忍了点。”傅戈叹息了一声,将目光扫向张良、陈武背后的七千余楚军,同时厉声喝道。张良当然不是为了瞧一瞧秦骑的厉害而不投降的,不过,傅戈这么一激将倒也有几分的道理。

    那些被无奈裹胁来的楚军诸侯败卒本就战意不坚,受傅戈这一挑拨,顿时开始骚动起来,见此情形,张良岂能示弱,他不由怒斥道:“傅将军好伶俐的口才,可惜这说降的伎俩也太差了点,我大楚的将士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是吗军师果然是铮铮男儿,不愧是击槌博浪沙的英雄,傅某佩服,不过,常言道人若还有一条生路,就绝不去走死路,现在,当着这天地、这两军万千的将士,傅某保证,只要这些楚军兵士放下武器,我军将决不伤害他们的性命,等过了这一段兵乱之后,有愿意留在关中的可以,不愿意的也会释放他们回家。”

    “兄弟们,不要轻信这些鬼话,秦国一贯坑杀降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傅戈一言刚毕,陈武就已厉声喝道。

    “此秦非彼秦,当年杀降的胡亥赵高皆已伏诛,大秦之之酷令严法也已尽废,陈将军又何必拿旧事来威吓部卒呢自傅某领军以来,自问没有坑杀过一名降卒,相反,我军中的诸多士兵还多是由降卒中补充而来,这里就有许多楚国故人,陈将军若是不信,我让他们上前说话,你听听可是楚地口音。”傅戈胸有成竹的反驳道。

    陈武的反驳实在是苍白无力,只要稍一转过话头,就立即被傅戈利用,一言将死。

    果不其然,未等傅戈说完,秦军中追随已久原籍关东的许多将士已是高声的叫喝起来,他们纷纷用家乡俚语说着,喊着,这一声声顿时让对面的楚军士兵听着分外亲切。特别是那些参加西征楚军的小诸侯败兵,这些楚军士卒本就战意不坚,只不过震慑于陈武的威逼才留了下来,这时听到有活命的机会,心里如何不活络。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强国之路

    第一百三十八章强国之路

    秦军的攻心战术着实厉害,眼见着自己的军队军心动荡行将崩溃,陈武再也按耐不住,他猛然拔剑出鞘,声嘶力竭的喝道:“弟兄们莫要轻信这些,这都是秦狗的攻心计,我们不要中了他们的奸计。”

    可惜,陈武的努力好象并没有多大的效果,楚军的队列虽然暂时稳住了,但军心已是大受影响,甚至在军阵的后队,三三两两的开始有兵士向秦军那边靠拢过去。平心而论,若不是与秦军结下了不少仇怨,就连陈武心里也会活络起来。

    见此情形,张良长叹一声,对着陈武道:“将军莫费尽心机了,随他们去吧,若真能有一条活路,也算是造福积德了。”

    “可是,他们都降了,我们怎么办”陈武急道。这一问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无疑。

    张良笑了笑,慨然道:“将军若是也想降的话,我不相拦,有道是人各有志,不过,我的心意却是决不改变,也许,就让我来成为这一场大仗的最后一个殉葬的人吧。”

    “军师,你这又何必”陈武劝诫道。

    “张良,你若执意要赴死,这样的男儿气概傅某佩服,不过,这一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你这一死要我说,真是连鸿毛都不如,也着实有愧于授你兵书奇策的恩师,有愧于你的先祖,更有愧于这千千万万的百姓。”傅戈大声激道。这张良当真是铁了心的要寻死,任自己使尽了各种手段,看来也难以改变他的决心。既然这样,那索性毫不客气的痛批一顿,尊称免了,客气也免了,把一切的俗套都去得干干净净。

    “傅将军是在用激将法吗这没有用的。”张良冷冷回道。

    “张良你自诩博学,那你可知,这关东关中的百姓皆为炎黄后裔,自黄炎开天辟地以来,夏、商、周之朝代更替,我们这一方土地上并非没有出现过统一的强盛国家,然而,自西周末年诸侯分割居土以来,大国吞并小国,强国灭亡弱国的事情如过河之鲫,从春秋时的百余国林立,到战国七强纷争,致我中原刀兵四起,生灵涂炭,这诸侯各为一己之私争来斗去,又有哪一个心中想的是百姓,想的是民族的强盛,若你执意以韩人自居,以复国灭秦为毕生目的的话,那么傅某试问:若那些被韩国灭亡的小国子民后裔也同样来寻你复仇,同样希望恢复他们的故国,你又当怎么办是让他们这样去做吗好,到时我们就又能见到一个个弱小的诸侯国了,又能重新回到春秋时期诸侯国年年战乱不休的时代了,这就是你愿意看到的吗这是你毕生去追求的理想吗”

    面对张良的固执,屡劝无果的傅戈已是怒火中烧,他的语气也越发的不客气起来。张良虽是这个时代有名的智者,但显然他的见识仍无法和傅戈相比,毕竟,中华民族二千余年变迁沧桑的历史是张良所无法想象也无法预料的。要他一个古代人去站在民族兴亡的角度去看待问题,也的的确确是为难了点。

    不过,傅戈这番听似云山雾罩的长篇大论倒也不是全无作用,起码最后那一句人人思复国,国家就又将分崩离析的话还是打动了张良。

    在西周三百余年的历史中,灭国以千计,到了东周春秋时剩下的只有一百四十八个诸侯国,再到战国末期,还存在的就只有秦、楚、燕、赵、魏、韩、齐这七雄了,若再论起这段时间百姓过得好不好,莫说张良这个熟读史书兵法的大家,就是随便从田埂间寻一农人,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苦。

    见张良默然无语,傅戈又道:“你再好好想想,在我们的北方,在长城之北,游牧草原的匈奴部落已经统一在单于冒顿的麾下,这个民族正日益强盛,他们的骑兵已在不间断的袭扰我北境百姓的安全,抢夺他们的牛马、粮食、财物,甚至于将女人孩子掠掳到遥远的北方成为奴隶,这才是我们所要面对的真正的敌人,而不是秦人、韩人、楚人或者齐人、赵人、燕人、魏人,我们这些同宗同祖的人若还不能团结一心,共御外敌,则总有一天,国家会和周幽王一样,为犬戎等外族所灭,这片丰饶的土地也将被外族所侵占,那样的情形难道你想见到的吗其实,秦国也罢,韩国也罢,不过是一个符号罢了,只要能为百姓创造一番盛世,让他们安居乐业,就是一个好的国家,我傅戈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让我大秦治下的百姓都能安享富饶的生活,让他们能感受到一个强盛国家带来的无穷好处,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傅戈这连续的质问直舒胸中之畅臆,几乎将他对这个民族未来的期望和忧虑,前途和憧憬都一一构画了出来,这些话在不识几个字的士兵们听来,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在张良听来,却如一记重锤直击胸膛,一下子将他二十几年来的信念和理想击得粉碎。

    难道我原先坚持的真的错了,难道我就真的目光短浅,看不清这时世吗在天人交战中的张良不住的扪心自问。

    “哇”一口鲜血从张良嘴中涌出,顿时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鲜艳夺目。

    “张良,你若还是男儿,当留这有用之身来为这天下百姓做些有益的事情,而不是一味寻死觅活,徒作女儿惺惺之态,孰去孰从,就在这阵前决定吧”傅戈慨然说道。事到如今,不需要再说那些苦心婆心的劝说话了,那样的手段在张良眼里只能是徒留笑柄,还不如干脆痛快一点,就赌一把吧赌名留青史的张良不是一个愚夫,赌睿智奇谋的张良能够理解傅戈这一番话的真正含意。

    战场上出奇的寂静。

    时间就好象凝固了一般。

    感觉过了好久,张良慢慢擦去嘴角的血迹,迎着傅戈期盼的目光说道:“傅将军,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话打动了我,我可以不求一死,纵算作为一个俘虏苟活于这世上,但我也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我绝不会投降你们秦国,我也决不做你秦国的官员。”

    张良这话一出口,傅戈的心就碰碰开始狂跳起来,只要张良还活着,一切就有改变的可能,不做秦国的官员有什么打紧,傅戈相信总有一天,张良会看到四海一统的国家是什么个样子,会发现其实只要百姓过得好,属于哪个国家的子民并没有多大的干系,他也总有一天会诚心真意的辅助自己,共同治理这个国家。

    “好,你的条件我答应了。陈武,你呢,还要继续一战吗”傅戈哈哈大笑,这一刻的心情真是无比的美妙,纵算是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的心思,只要张良能够留下来,一切都将是值得的。

    “傅将军,陈武愿降”心思早就活络的陈武见傅戈态度如此宽容,连张良这个死对头都能容下,当然也就不再坚持,更况且,他也没有死战的决心和勇气。

    “降,降,降”秦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音穿破山峦林梢,直飞过秦岭的千山万水。

    大秦新元初年六月十八日,黄昏。

    这一场历时三天的秦楚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战事之初,刘邦的西征楚军十余万众兵发关中,以势在必得的气势企图一举拿下咸阳,将秦国的有生力量全部歼灭,这场战役可分成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峣关之战,楚军出奇不意的猛攻让守关秦军促不及防,损失惨重,不过秦军的英勇抵抗也让楚军尝到了苦头;第二个阶段是蓝田关激战,秦军先是以守为主,以步卒三万全力抗击楚军优势兵力的进攻,随后,则出动了这个时代最精锐的骑军突袭楚军侧翼,正是这一记猛拳一下子将楚军的防御完全击垮,大秦骑军横扫千军,所到处几乎将还是以步、车结合为主的楚军杀了个溃不成军,在对方领先时代的兵种攻袭下,就算是象樊哙这样的猛将也无奈的成为了这一场恶战的殉葬品。第三个阶段是楚军崩溃秦师猛追的尾战,纵算在极度不利的情形下,楚军的表现还是相当可圈可点的,其中张良、陈武的断后延缓了秦军的追击步伐,也让刘邦得以遁入武关道逃之夭夭。当然,若不是傅戈对张良心仪若渴的话,刘邦是绝不会逃跑得这么轻松舒服的。

    在这场事关生死的战役中,傅戈几乎动用了他能够掌握的全部军队,不过,却还有一支军队没有出现在战场上,那便是彭越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准备去捅刘邦屁股的彭越给这场大战留下了一点悬念,也为下一场激战拉开了序幕。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内生患疾

    第一百三十九章内生患疾

    汉中郡,本属楚国,秦惠文王十三年,秦攻楚汉中,取地六百里,置汉中郡。这是“汉中”一词最早见诸于史籍的记载。在大秦统一关东六国后置的三十六郡中,汉中郡亦为其一、安康、商洛市西南及湖北十堰市大部。

    大秦汉中郡的郡治设在西城,当时秦国将郡治放在这里的目的主要是向东威胁楚国新城郡和逞都的安全,不过在西征楚军入主汉中之后,刘邦听从萧何的建议,决定将治所西迁至了重镇南郑。南郑早在秦励公年间就已为秦军所占,扼褒斜道出口,楚军重兵守在这里正可以截断秦国与巴蜀之间的关系。

    彭越走子午道入汉中,南端的出口正是西城,驻守在这里的是原守卫在汉中武关一带的秦大将襄侯王陵的部队,说起来汉中之所以这么快被刘邦攻陷,固然有秦军战意不坚的因素,但主要的还是王陵投降占了一多半,在投降之后王陵也深得刘邦器重,刘邦更将护卫武关道和驻守新治所南郑的任务统统交付给了王陵负责。

    由于主要兵力皆大多被抽调充入了西征大军,汉中这大后方兵力空虚,王陵和刘邦留在后方负责粮秣辎重补给的重要谋臣萧何、曹参商议后,决定集中兵力在武关和南郑这两处要所防守,同时,由于西城这个原治所重要性的降低,驻守这里的楚兵人数大大减少,只有约不到二千余人,其中大部分还是原本就驻在此地的秦国降兵,奉命守城的楚将是两人,俱也是秦降将都尉李必和骆甲。

    大秦新元初年六月十九日。

    当彭越率领着他的那支密林突击队出现在西城附近的时候,他们惊讶的发现在子午道的南口并没有更多的兵士在扼守,仅有的一道关卡也只是为了对付零星的商贾而设立,那五、六十名兵士与其说是在镇守,倒不如说是为了收取更多的好处。

    如狼似虎,只用了不到一刻的功夫,彭越手下的秦兵就将楚兵悉数就歼,并且从他们嘴里边获悉了西城的兵力部署情况。

    “,不跑到老虎窝里,就抓不到小虎崽弟兄们,随我杀进西城去”面对好好大闹一番的战机,彭越一脸的兴奋。现在,刘邦的西征楚军主力还没有回来,空虚的汉中就是他彭越纵横驰骋的地方。

    攻与守,从来都是相互相对的,当楚军兵锋受挫之时,就是秦军反击的时候,当然,凭现在傅戈掌握的力量,要全面的对刘邦发动大反攻还势所不能,因为他需要先顾虑到函谷关外的大战和北方边境的安全。

    当前,大秦虽然暂时渡过了一个难关,却依然面临着相当严峻的形势,北方有虎视眈眈的匈奴,东面有项羽统领下的六国主力,在南方刘邦的部队还有一战之力,除了这些外部因素外,在秦政权的内部,各项新政措施刚刚颁布施行,正需要时间来恢复生产,重振国力,三世子婴刚刚登上皇位,以他的谋算岂能甘心做一傀儡,朝廷官员们还都各怀心计,并没有拧成一股绳,这咸阳附近若是少了军队的威慑,傅戈担心会生变故,所以,在目前情形下,只有先稳固住关中这个大后方,然后才能找寻战机复夺汉中,在此之前,先由彭越率偏师进行骚扰性质的军事行动,以求继续扰乱刘邦的后方,这也不失为一个妥当的战略举措。

    接下来的事情很快就证明了傅戈这一预见的准确性,不过,突变倒不是发生在外部,而是变生于秦国的内部。

    大秦新元初年六月二十日。

    咸阳。

    大捷的喜悦让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大街上人来人往,一派祥和安宁的气氛,大秦的百姓现在已经慢慢的适应了新的宽松的政治环境,他们敢于在街上议论政事,敢于发自内心的去评说自己的看法,而对于将这一切变化引入到大秦的新相傅戈,他们已经开始用仰视和尊敬的目光来看待了,虽然傅戈的年纪可能只与他们儿子一般大。

    不止是百姓,就连朝廷里的官员也在议论纷纷。

    朝露宫。

    早朝,等候上殿的官员们一个个交头接耳,慨慨而谈。

    “听说傅相又率军打了大胜仗了,击破楚军十余万,这功绩就算当年武安君也莫过如此呀”

    说这话的是博士伏生,这位儒学的执着维护者现在是博士院的副院长,担负着编篡典籍、教化百姓的重任,对于这个授业解惑的差使伏生倒是相当的心满意足。能够成为一代宗师,这对于把理想看作比生命还重要的伏生来说是最大的赏赐最好的礼物,也正是因为这个,他对傅戈的态度也在逐渐的改变。

    单单起用伏生一人或用一种学说来教育下一代当然不是傅戈所期望的,事实上,在博士院里,除了伏生这个儒学大师外,法家、墨家、道家等诸多学派的支持和拥护者都有,博士院就象现在的学校一样,而这些博士就是老师,只不过他们教的不是数学、语文、英语,而是一门门的学说。

    这便是傅戈设想中的未来学校的雏形,或许有一天,他们也能象后世的那些名校一样,千百年一路传承,成为孕育无数名人志士的摇篮。真若有那么一天,什么牛津、剑桥、哈佛等等毕业的学子都将在大秦的古校历史面前,低下一颗颗高昂的头颅,又也许,到了那时候,是全世界的人都争相到大秦来留学,而不是象后世见到的一样,中国人一窝蜂的跑到外国去争当海龟。

    听到伏生的赞美之言,一贯与之对立的冯正也难得的附合说道:“那当然,傅相是什么人物,那是老天赐予我大秦的保护天神,若不是他,这咸阳城早就被叛军攻占了,你我也早就沦为俘虏了。”

    自从推荐乌氏倮成功之后,感受到自己意见受到重视的冯正也开始倾向傅系了,这也难怪,虽说他是大秦名臣之后,但父亲叔父却都被胡亥所杀,这本帐纵是算不到子婴头上,却也是他嬴氏做下的事情,更何况,作为一个甚有才学的年轻官员,冯正还有相当的抱负急待施展,在现时的情况下,他也看清楚了,要想一展胸中所学,只有依靠傅戈才有可能。

    “你们说的都是些废话,要我说今后呀,只要跟着傅相走,就肯定有好日子过。你们几个也莫要再三心二意了。”比起上面两位的文质彬彬,语含玄机,乌氏倮这位新晋的治粟内史说得可谓直截了当。

    交易,是的。依靠交易换取官职的乌氏倮明白他是由傅戈一手提拔起来的,只有死死的傍上傅戈这条大船,他才有好日子过。

    与官员们窃窃私语不同,正在寝宫内更换朝服的三世皇帝子婴心情却是患得患失恶劣之极,前线的大捷既让他心喜又感到沮丧,心喜的是大秦的这最后一点江山总算能暂时保住了,沮丧的是傅戈竟然获得了全胜,这将会极大的提高傅戈在关中民众中的声望,也会让朝中的官员更多的向傅系靠拢,对于不甘心做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帝的子婴来说,这不亚于是生生扼杀了他掌握大权的美梦。

    子婴怎么也想不到声势浩大的楚军居然在三天之内就败了个稀里哗啦,实在窝囊之极,本希望傅戈与刘邦起码斗一个两败俱伤的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瞧着傅戈的威望日渐提升,而他这个皇帝却是碌碌无为,或许,在朝臣和百姓的眼里,皇帝就是一个摆设,一个傀儡,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不,他决不甘心。

    嬴氏的天下不能断送在自己的手里,傅戈现在正忙于军中事务,咸阳城里发生的事情正顾不上,也许这是一个挑战的机会。

    “禀陛下,内史韩谈大人有急事求见”子婴刚刚穿戴妥当,身边亲近的宦官就凑近跟前禀报道。

    “传”子婴脸上一喜,急说道。

    不一会,韩谈那张白净无须的太监脸就出现在子婴面前,作为三世皇帝屈指可数的朝堂心腹,韩谈的心机确实够深,平素与傅系的官员碰面时,他也总是一副笑脸相迎和蔼可亲的慈善模样,遇事不打笑脸人,从不与人争论什么的韩谈就是这样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物,可谁又能想到他竟是子婴手中的一枚最重要的棋子。

    “陛下,按照你的密诏,北方军团的杨翁子将军已率大军沿直道开赴南下了,二日内就可到达咸阳城。”韩谈果然带来了令子婴兴奋的好消息。北方军团大部虽在关东,但杨翁子手里还掌握着将近三、四万的精兵,这部援军若能驻守咸阳的话,子婴就有了与傅戈叫板的底气。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踏水而歌

    第一百四十章踏水而歌

    杨翁子,这位大秦北征匈奴的悍将现在是子婴唯一有可能依靠的力量了,就在傅戈率军迎击刘邦楚军的同时,皇帝子婴的小动作也开始了。提供内史韩谈是子婴秘密派往代郡的使者,他的身上携带着皇帝的密诏。

    “你说的是真的”听到韩谈之言子婴喜出望外,杨翁子既然肯来,那么对皇帝的忠诚是肯定的,只要他这一支军到了咸阳,凭着这三、四万北方军团的精锐,子婴相信到时他就有实力与傅戈分庭抗礼了,有了军队,就有了说话的份量。

    一个真正有权有势的皇帝,一个象兄长嬴政那样创立无数丰功伟业的帝王,在朝思暮想的梦想就在面前时,年过半百的子婴激动的差一点说不出话来。

    “陛下放心,到时我到城外灞桥上去迎接杨将军,一定让他前来面见陛下。”韩谈也是一脸喜气的说道,能为子婴办成这样一件大事,作臣子的心里自是高兴,因为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在皇帝眼中的位置将更加的重要和稳固。

    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韩谈虽没有赵高那样有不轨之心,但对财富和权欲的渴望却是一样的。

    “不,朕要亲自去迎接杨将军。”子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想了想后他沉声吩咐道。这件事实在关系重大,本来差遣韩谈去代郡子婴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有想到这一试竟然有戏,如今势成骑虎,明摆着已是开弓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