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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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来之,则安之。

    被傅戈连番算计得心灰意冷的韩信一路上再没有说话,他的脸上既没有笑容,也没有痛苦,似乎整个人就象是麻木了一般。

    傅戈,这个看起来笑眯眯的年轻人实在太可怕了甚至于相比之下,杀人如麻的项羽倒是要显得可亲可爱的多,最起码,项羽的一喜一怒都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而傅戈,就象一头精明算计对手的头狼,在那张笑脸背后隐藏着万般的心计。

    “你们都退下吧,我要与韩将军单独畅饮对酬”

    韩信的冷漠态度并没有让傅戈感到有丝毫的不适,事实上,在经过了与张良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舌战之后,傅戈的察言观色能力有了长足的进步,在这一点上,甚至于一贯以老牌谈判高手著称的郦食其也是深感佩服。

    当然,傅戈有如此长进,与郦食其这半个老师的教诲是分不开的。没有郦食其的点拔,单单靠傅戈肚子里积攒的那一点天书,还不够让他修得有这相当于一甲子的功力。

    “来,韩兄请夏阳这地方偏僻了点,也没什么好酒好菜,兄弟就将就一点”傅戈一边自说自话,一边给杯盏和酒樽中满上醇香的美酒。

    “傅将军果真是非常人也。”终于,在傅戈厚着脸皮端着酒樽半天之后,韩信开口答话了,面对傅戈这种死缠烂打的货色,韩信还真没有什么好招数对付。在这一路之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傅戈说的宴请他这个故人居然是真的,其实什么故交,若是定陶的那一面也能算是旧识的话,那倒也能勉强算得上,不过,这说起来也实在太牵强了点。

    傅戈仰首饮尽樽中酒,心中大快,只要韩信肯说话,这顿酒和这一番功夫就都没白费,接下来的说服工作起码是有戏开场了。

    “韩兄能想出这夏阳渡河侧击我军背后的计谋,同样不简单呀”傅戈赞许道,对于韩信的这一方案,傅戈心里确实是相当佩服的,事实上,若不是他对天书还有印象,若不是适巧听到那两个老卒的交谈,他只怕也想不到楚军会在夏阳有所动作。

    韩信看了一眼案上丰富的菜肴和美酒,稍稍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臂,叹息道:“可惜,这一计再是精妙,也没能逃过傅将军的双眼”

    惭愧听韩信这么一夸,傅戈心中更是愧然,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忽然由然而生,这偷东西是偷,剽窃他人的成果同样也算是偷。

    “韩兄千万别这么说,事实上,你若能带上二、三万士兵的话,纵算我能预想到也没有用处,只不知为何楚军只出动了五千兵士”傅戈问道。

    这个问题的原因他已隐隐猜测到了,估计就是楚军内部对这次侧袭行动有分歧,故而才使得韩信无法带上更多的士兵,只不过傅戈没有想到,和韩信意见不睦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英雄盖世的项羽。

    痛傅戈这一问正好问到了韩信的痛处,他又何尝不想多带士兵来,他又怎会料想不到五千士兵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项羽不同意,这又有什么办法可想

    项羽具有天生的军事才能,这不用质疑,但他却不能很好的让手下的将领们发挥才能,事事躬亲,事事关照,这样的结果就象是一个能干的父亲在呵护自己未成年的孩子,辛苦不说对于孩子的成长也是相当的不利,而对于象韩信这样渴求自主的将领来说,项羽的专权让

    他感到万分的压抑。

    听到傅戈这一问,韩信长久的沉默不答,他的心中真是既觉得不甘又觉得冤屈,不甘的是胸中的抱负还没有施展冤屈的是这一仗的失利责任不在自己却算到了自家头上。

    “韩兄,以你之才,项羽却不能用,实在是可惜了,怎么样,投到我这里来吧,我拜你为大将军,统领军队作战”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傅戈就直接向韩信抛出了绣球。

    韩兄,傅戈喊得是这般的亲切自然,就如同是相识了许久的老朋友一样,而实际上,他们两个的交情总算起来也不过是两面之识,况且,这其中的第一面还是那样的充满了危险与紧张。

    傅戈的这句话一出口,韩信也是大感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大秦丞相竟然会这么说,要知道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楚人,能不能够信任还难以判断,再者,单单以战功而论,自己在项羽军中只不过是个持戟郎中,职务委然太低,又没有什么出色的战功炫耀,纵算是青眼相加也没有这么厚待的。

    不过,对韩信能力可谓知根知底的傅戈可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决断,如今,大秦军事人才凋零,仅有的涉间、杨翁子、李烈几个也是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保下来的,但他们几个除了老的老、小的小外,就军事才能而言也和韩信无法并论,预想到今后统一国家、反击匈奴入侵的连番战事,没有一个独挡一面的将才是绝对不行的。所以,就算是用尽什么样的心计,只要能说动韩信留下,傅戈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击溃联军

    第一百五十五章击溃联军

    大将军,这个绣球真可谓巨大。

    在项羽身边郁郁不得志的韩信能否抗拒得住这种诱惑,傅戈连想都不去想,最起码,换作他在韩信的立场上,他是连考虑的心思都不会有的,立马答应下来就是这么简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说到底象项羽、刘邦、韩广、张耳这些把反抗暴秦作为口号的叛军诸侯们所为的,也不过是自家的利益。

    傅戈相信韩信在慎重考虑之后,最终会答应下来的,韩信不是张良,他和秦国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之所以参加项羽的军队,只不过是想乘着战乱博取功名利禄罢了。而今,在项羽那边,很明显的韩信不可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那么,在看到在傅戈这里有希望实现理想和一展抱负后,韩信又怎么可能拒绝所以,他不会拒绝的。

    “傅相不担心我会叛变吗”面对傅戈这一盛情相邀,韩信显然没有心理准备,他端着杯盏的手停在半空中良久,才艰难的问道。

    傅相,从这一个称呼的改变中傅戈已知道韩信心动了,要不然他不会这么问的。

    想到这里,傅戈哈哈一笑,摆出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式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天下之大,能用韩将军之人,除了我傅戈之外,还有其它人吗”

    能用韩信的当然还有人,那个人现正在汉中疗伤。韩信是楚人又怎么样这大秦六百余年历史中,重用东方各国的人才来治理国家并使国家强盛的数不胜数,商鞅、范睢、吕不韦、李斯,他们都曾是秦国的重臣和丞相,而他们无一例外的不是秦国人。

    就连傅戈自己,真算起来也不能归入秦人的范围里了,他的思想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他的血缘也和秦人没有多大的关系,唯一能说明他是秦人的只有他的养父,一个战死在边陲的秦国低层军官。

    “怎么样决定了吗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我想韩将军是会做出明智选择的。我还听说韩将军以前穷困时受过一位瓢母的接济,难道韩将军你就不想报答他吗”

    其实,傅戈刚才大大咧咧的一番说辞,韩信就差不多要缴枪投降了,现在,又听到傅戈踢爆自己从前不得意时的往事,被说中心底秘密的韩信倏然站起,双拳紧握,白皙的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沉封在心底的往事被勾起,这段经历对于韩信来说,实在是一段不堪回事的艰难岁月,也就在瓢母救助他的同时,在韩信身上还发生了跨下之辱的故事,想到这些,韩信如何还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饮酒。

    若继续碌碌无为下去,不仅会被淮阴郡的那帮无赖瞧不起,更对不住省下口粮留给自己的瓢母。

    “好,我答应你”当韩信再一次落座的时候,傅戈终于得到了他梦昧以求的回答。

    “我的韩大将军,来,请痛饮此盏”傅戈哈哈大笑,一时心花怒放。

    不苟一格选录人材。

    这次夏阳之行真是收获巨大,能够掳获韩信这样一个杰出的军事指挥人才,这对于巩固关中、抵挡反秦联军进攻来说,都是一件无法估量的大喜事,而更重要的是有了韩信的加入,傅戈就能放心的专心处理富国强兵、发展经济等等政务,能够腾出更多的精力去对付北方虎视眈眈的匈奴人了。

    蒲坂。

    九月中旬的天气差不多是深秋了,楚军的冬衣却还没有完全到位,不少兵士身上还穿着单薄的夏装,在寒冷刺骨的西北风关照下,这些来自南方的兵士一个个缩着脖子,尽可能的想要保存一点身上的热气,可是,这冷风就象是长了眼睛一般,直从衣襟的入口钻进身体里。

    “什么,秦狗拜韩信为大将军这怎么可能,他一个持戟郎中也能做大将军,这太可笑点了吧”这些日子,楚军中议论最多的话题一个是什么时候撤军,另一个就是韩信在投降秦国之后被拜为大将军的消息。

    “这可是千真万确的,是潜入河西的斥候送回来的情报,绝没有错”

    “这韩信一个败军之将能成大将军,看来秦狗无人了”

    “你懂个屁,这秦狗是要拿韩信做个招牌,这是要叫我们知道投降过去能升官发财,投降不会被坑杀了,你说这招厉害不厉害”

    楚军士兵议论纷纷,就连将领们也暗中窃窃私语,这些传言在楚军中已经越传越广,最后终于就连项羽和范增也坐不住了。

    “少将军,天气日渐转凉,军心动荡,将士惶惶,这仗再打也是无益,撤兵已然是无法选择的事情了决定吧”范增长叹一声,无奈的向项羽说道。作为一个谋士,说出这样的话着实没有脸面,尤其是对范增来说,饱读兵书自认是擅奇谋的异人却奈何不了一条黄河,这实在是羞愧之至。

    “亚父,嘿,来年,来年我一定要再战这临晋关”项羽恨声道。现在的他和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就象是两个人,面容憔悴,眼窝深陷,这一个多月的苦战不仅让项羽身体上疲惫,更重要的是信心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就在项羽决定无奈退兵的同时,在函谷关,得到傅戈全力支持的韩信很快就用一场胜利平息了秦军将领对他能力的怀疑。

    大秦新元初年九月十八日,夜。

    乌云笼罩了函谷关上空,就连星星也躲进了云层,消失不见。

    在项羽率领楚军主力分兵攻打临晋关后,滞留在函谷关前的联军开始时尚能听从张耳这位临时主将的号令,几次强攻虽不能说战果如何,但也算是尽了力,不过,在得知项羽受阻在黄河渡口后,诸侯们的态度就开始转变了。

    楚军实力削弱,这对于攻秦战事来说自不是好消息,但对于有野心的诸侯们来说,项羽实力的削弱不正也是他们的机会吗

    不想成为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句话无论套用在哪个时代都是正确的。

    诸侯们哪个没有野心,哪个不想成为王侯,有的甚至于还想着做皇帝只不过,先前慑于项羽的赫赫威名和强大实力不敢有所动作罢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对峙中,各怀心机、有意保存实力的诸侯们虽然仍时不时的发动攻关行动,但却是干打雷不下雨,样子好看实际效果全无,对于这样的一种情形,张耳这位赵国的丞相也是无可奈何,或者更确切的说,张耳的心思和其它诸侯实际上也一样,不然的话,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安排儿子张敖回兵赵地催促粮秣。

    魏豹、田都、韩广这些个诸侯见张耳都在假公济私,当然更是放肆,明的不行,还有暗的,他们纷纷以军粮辎重不足为借口,将精兵强将抽调一空,结果,留在函谷关前的这堪称三十万的庞大反秦叛军,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里,竟然缩水了三分之二。

    军无斗志,将无战意,部队从三十万锐减到十万,而且还都是些老弱残兵,这仗要是还能打赢那才怪了呢

    其实,也不怪这些诸侯们对攻打关中缺乏兴趣,打着复国旗号的他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除了楚国之外,赵、燕、魏、齐、韩这七雄中的五个都复国了,金银珠宝、美女佳眷、肥田沃土、功名利禄,他们全都拥有了,还想要什么

    做皇帝吗

    皇帝只能一个,这人人都挣着抢着这个位子,又有什么好的,所以,大多数人的理想是割据一方成王就已舒心快意了。

    诸侯联军没有战意,却还赖在函谷关门口不走,这便宜的战机若是不打,岂不是愧对老天的恩赐,从夏阳回到函谷关的傅戈、韩信和一些将领都看到了敌军的这一弱点,打是必然的了,具体到怎么个打法,傅戈这回没有象以往一样大包大揽。

    既然韩信已是大将军,那么就交给他来指挥吧

    这一仗打好了,韩信的威信就树立起来了,那些对傅戈破格任命一名降将为大将军有看法的将领也会心服口服。

    韩信没有让傅戈失望。

    借助黑夜的掩护,二万秦国精兵在韩信、涉间、郦疥、李烈的率领下,分四路对扎营于函谷关外西原上的诸侯联军营垒展开夜袭,促不及防,习惯了秦军死守的诸侯军士兵一个个惊慌失措,一时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联军,这诸侯各为其主,虽然形式上联合了,但骨子里谁又甘心把自己的部下交给别人去指挥,在混乱不堪的这一刻,号令不畅的弊病突显得越发的明显,熟悉对方这一死穴的韩信当然不会放过这一良机,一番猛冲猛打,秦军斩敌接近一万具,俘敌二万一千余人,并迫得联军放弃营寨和众多辎重,向后方溃退达二百余里。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裂土封王

    第一百五十六章裂土封王

    大获全胜

    得胜的秦军将士无不欢心鼓舞,要知道这次出击是他们在巨鹿惨败之后对叛军的第一次主动的进攻行动,之前,无论是蓝田关激战还是临晋关防御战,都不算作是主动的进击,更多的是被动防御,从这个意义上说,函谷反击战的胜利对于提升秦军的士气、重振信心都有着极大的帮助。

    “张耳,韩广、魏豹,这群自私自利的饭桶”得知函谷一线大败的消息,从蒲坂撤退的项羽勃然大怒,如果说前一次和傅戈在漳水畔的交手他还稳占上风的话,这一次则已处在了下风,要是实力及不上败了,项羽自是没话说,但这一次攻伐关中,明明是占尽了优势,却落了个鸡飞蛋打的结果,这让项羽如何能咽下这口怒气。

    “少将军息怒,其实这一败对我们来说也是件好事,如今关东诸国皆已克复,正是强者为王的时候,那些诸侯若是实力太强的话,可就不好驾御了”范增安慰道。

    “亚父,那你说接下来又当如何”项羽按下怒气问道,作为一员战将,项羽在战场上的嗅觉可谓敏锐,只要敌军稍一露出破绽,就会被他抓住,但在政治上,项羽显然还属于幼嫩级别,眼下攻入关中已是不能,那接下来的目标是什么,项羽一时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听到项羽这样诚恳的请教自己,范增很是高兴,他想了想道:“少将军,我军进攻关中受阻是不假,不过好在那汉中的刘邦也一样遭受惨败,就目前的情形,秦狗尚有相当的实力,这关中一时难以攻下,既如此,我们不如先回过头来壮大自己的实力。自陈胜、吴广大泽乡义起,各路大军都暂时立诸侯的后代为王,为的是讨伐暴秦。然而身披坚甲,手持利兵,带头起事,暴露山野,浴血撕杀,平定天下,都是靠象武信君、少将军这样的将相,象怀王那样只不过是空负了一个王的名称罢了,并没有什么战功,所以,以老朽之言,裂土封王正是时候。”

    范增所说的裂土封王,实际上就是废除秦国统一后实行的郡县制,复辟各国的举动,这个政策曾被后世的许多史学家认为是在开历史倒车,是将一个统一的国家重新引向分裂,其实这是典型的以后来者的心态来揣度前人的言论。

    秦灭六国不过短短十来年,六国故民对于始皇帝的那一套郡县制政策并没有多少感情,他们心中认可的是自周以来近千年的诸侯割据、各自为王的局面。事实上,有这种想法不止是范增一个,当时六国旧皇族的遗老遗少也都希望恢复旧国,裂土封王,就连追随项羽、刘邦和各路诸侯的普通士人,将相,大大小小的野心家也都希望能裂土封王使自己获得政治权力和经济利益。

    “亚父说得在理,我这就遣人去通知各路诸侯首领,十月一日在渑池会盟商议要事”项羽眸中精光闪闪,重又恢复了些自信。

    王侯将相,这四个字中哪个字最吸引人,无论是第一个王。要不然陈胜在攻占陈县之后又怎么迫不及待的封自己为楚王。

    既然是会盟,那当然要选拔一个领袖或者说是主持大局的人,这个人现在除了项羽外,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选。而且,在这个实力决定一切的前提下,项羽说出的话又有哪个诸侯敢不听从。

    在关东,项羽忙着召集各路诸侯会盟,决策已有权力和地盘应当如何分配,而当傅戈听到项羽裂土封王的主张时,他立即决定派出郦食其携重金出使关东游说。

    裂土封王确实是诸侯们的愿望,不过具体到怎么封、谁得到的利益多、谁得到的地盘大则大有学问,这渑池大会由项羽来主持的话,那结果必须是那些亲近他的诸侯、将领得到更多的好处,那些心怀野心威胁到项羽的诸侯会被排挤打压,这分的方法不妥当、分的结果不公平也必然会导致那些没有受封的人对项羽心怀不满。

    憎恨的种子一旦播下,总有一天它会生根发芽

    而郦食其此去的目的,就是设法笼络那些被项羽打压的人,因为这些人将是未来大秦可以利用的对象。

    当然,除此之外,郦食其还负有另外一项使命,就是要想方设法让诸侯们相信秦国的新王不再是原来的皇帝了,傅戈,这位秦国的当权者、实权人物已经完完全全的放弃了东进吞并六国的方略,秦国现在完完全全就和以前春秋时一样,只是诸侯国中的一个罢了。对于关东的诸国,秦国已经没有了侵略的野心,秦国现在是真心实意的想和关东诸国交好共存。

    从郦食其嘴里说出的这些鬼话那些诸侯们会不会相信,能不能相信,傅戈没有功夫去深究,不过以他的估计,被秦国打怕了的诸侯们基本不太会相信,在这一点上就算郦食其的嘴皮子功夫再厉害,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虽然这样,但这件没有多少作用的事情却是非做不可的,联盟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却也很脆弱,昔日苏秦合纵攻秦,开始时气势逼人,最后却被张仪以连横离间之术轻易化解,因此,只要有一个诸侯对攻秦产生动摇,那么傅戈的目的就达到了,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诸侯们再兴不起攻打秦国的劲头为止。

    一个中国人是条龙,二个中国人是只虎,一百个中国人是什么是条虫这个辛辣的讽刺虽然让每个炎黄子孙听了不舒服,但却是真真切切的反映出了人性的自私与贪欲。

    在历史上,关东诸侯联合起来征讨一方的事情还发生过一次,那就是汉末三国时十八路诸侯起兵讨伐董卓,以董卓的残暴早已尽失民心,他的西凉兵也远远不及诸侯联军来得众多,但结果呢以袁绍为首的诸侯们只是草草的收复了已被烧成一片废墟的洛阳就各自收兵了,剩下最后一个枭雄曹操独自追击,不料又被董卓部下大将徐荣给杀败。

    联而不合,外强中干,饱读天书的傅戈对于中国人的内斗功夫了解的再清楚不过了,就象不久前的两场大战预示的一样,一个项羽一支楚军就击败了堪称强大的秦国北方军团,而当四十万联军出动攻打关中时,它们的力量貌似强大实际却是虚弱之极。

    大秦新元初年九月二十五日。

    傅戈率得胜之师回转咸阳,一路之上沿途关中父老夹道欢迎,气氛热烈,这架式象极了傅戈原先在革命电影里看到的解放军行军的场面,一位大妈捧着两个鸡蛋硬塞到年轻士兵的手里,一个大爷柱着拐杖颤颤微微的举着手送别,还有穿着火红花袄的妙龄少女睁着一对灵活可人的眸子羞答答的瞅着哪一个年轻士兵更英俊潇洒。

    这一切恍然若在从前,这一切却又不是从前,这一切正是傅戈一点一滴的努力创造出来的。要赢得百姓的爱戴和拥护,其实并不困难,只要你能从他们的角度去想问题、去做事情,在这一点上,傅戈对二千年后一手创建共和国的太祖等老一辈革命家十分的佩服,约法三章革除的是大秦的苟法酷令,而保留农时、水利、耕种的法令则更多的照顾了普通百姓的利益,这或许就是治理国家的正确方向吧。

    关东战事稍歇,函谷关、临晋关一线危机解除,东方暂无战事,傅戈下令解散临时征募的那些新卒,与项羽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