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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初,也是农民们一年中最忙碌的收获季节,在收割时有青壮劳力帮忙,就能尽快的在睛好的天气收获成熟的喜悦,就能完好无损的将颗粒归仓。回家,这是傅戈在出征前对关中父老的承诺,现在终于能兑现了。相信有了这一次的坦诚和信用,以后傅戈再有什么困难,这些父老们也一定会慨然应允的。

    等到度过了这艰难的第一个冬天,有了这一季的收成垫底,被赵高和胡亥给掏空了的大秦国库就有了振兴的底气,在基本解决百姓温饱的前提下,来年的春天傅戈就能大刀阔斧的实施他的重振计划,这计划包括:内政方面,大秦兵造的逐步转型,由青铜武器向铁兵器发展过渡;重修郑国渠,组织逃亡的流民复垦土地;设立官马场,鼓励私人养马等等。在军事方面,下一阶段的重点将会放在汉中,争取重新打通与巴蜀的通道,为大秦再造一个天府之国。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匈奴来使

    第一百五十七章匈奴来使

    傅戈要休养生息,但是偏偏有人不让他如愿。提供

    十月,秋高气爽,也是草木茂盛,牛马最为健壮的时候,根据乌氏倮提交的估算,这一个冬天若是没有天灾的话,来年骑军的规模就能扩大接近一倍。一倍,那就意味着大秦骑军将拥有上万的将士,若到时铁器锻造技术有突破的话,装备了长柄环首刀的骑兵将成为一支更加恐怖的力量。

    天灾不可测,而却是真真切切的到来了。

    正当傅戈在考虑着进一步扩大骑军的规模时,在长城一线西起临洮东至代郡的广大地区,烽火连天,警报频频,几乎每一个军事要冲都传来了匈奴人南下的消息

    匈奴,是夏后氏的后代子孙,他们居住在北方蛮荒之地,追寻着水草而迁徙,没有城郭和经常居住的地方,平常无战事时,他们随意游牧,以射猎飞禽走兽为职业;形势紧急时,则人人练习攻战本领,以便侵袭掠夺,这是他们的天性。

    秦末,这个强盛的游牧民族在杰出的军事家冒顿的带领下,实力空前强大,二年前冒顿用麻痹加奇袭的战术将北方的另一大游牧部落东胡打得溃不成军,最终东胡被消灭,其百姓和掠牲畜财产尽归匈奴所有。东征回来后,冒顿又马不停蹄打跑了西边的大月氏,吞并了南边的楼烦和白羊河南王。在得悉了北方军团其实空有一个架子的情报后,冒顿开始将军事打击的重心放在夺取水草丰美的河套谷地上。

    “禀傅帅,代郡杨翁子将军急报,匈奴骑兵频频袭扰我边郡,似有大规模出动的迹象,杨将军建议朝廷应立即出动大军痛击匈奴否则的话,这河套一失,长城防线就及及可危了。”傅戈刚回咸阳舒心快意没几天,奉命负责北方事务的郦商就给他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河套位于长城以北的黄河弯曲流经的地方,这里水草丰美,盛产骏马,早在始皇帝在位时就派遣了蒙恬率大军夺取了这一地区,并迁徒有罪的人到这里定居,形成城廓构筑抵抗匈奴人的屏障,不过,随着始皇帝的驾崩和中原动荡,特别是王离率北方军团主力南下后,迁居此地的中原百姓在匈奴人的袭扰下不得不内迁以躲避战乱,这使得河套重又落到了匈奴人的掌控之中。

    “妈的,刚喘过一口气来,冒顿这家伙又来寻事,真当我傅某人好欺负呀”傅戈心中恶狠狠的骂着。

    骂归骂,冒顿可不是好惹的,这位连老子都敢杀掉的家伙手底下拥有能拉弓射箭的军队三十余万,这样强大的实力堪称恐怖。傅戈就算再没有记性,也清楚的记得历史上高祖刘邦的那一场屈辱的白登山大战。

    率领三十万大军出征北伐的刘邦在白登山被匈奴单于冒顿被团团围住,最后靠贿赂单于的阏氏才算勉强逃过一劫,而自此之后,汉朝对匈奴就畏敌如虎,再不敢妄动刀兵了,在这种特殊的国与国关系中,汉朝从刘邦开始到武帝即位,就一直采取和亲交好的政策。

    和亲,不过是说得文雅一点的称呼罢了,更直接的叫法就是把汉朝的公主送给匈奴人糟蹋,然后换来国家的安宁。这一种屈辱的国策虽然是汉朝国力不强时的无奈之举,在后来国力强盛之后汉武帝也以二次大举北伐洗刷了高祖、文帝、景帝三代的羞辱,但这些都是后话了,它无法改变中原的百姓被匈奴人欺凌的这段历史。

    对于当前只占据了关中一隅的秦王朝来说,从地理和实力因素考虑,匈奴骑兵已经渐渐成为威胁秦王朝生死存亡的最大敌人。函谷关和秦岭这两座天然的关隘高山能阻挡住关东敌人的进军步伐,但长城这座人山的屏障却无法扼阻匈奴人的铁蹄。

    刘邦无法改变汉朝的历史,傅戈却能创造大秦的新史。

    撑死的骆驼比马大,本来就该亡国的秦王朝因为傅戈的出现重新涣发了生机,尤其在连续击败了试图进军关中腹地的刘邦和项羽两支楚军后,秦王朝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时间,也有了与匈奴人叫板的底气。

    大秦新元初年十月十三日。

    朝露宫。

    近段时间有些郁闷的早朝因为匈奴使节的到来而变得气氛异常的紧张,除去郎中令郦食其出使关东外,以傅戈为首的傅系官员难得的一应到齐,与刚刚入主咸阳时寥寥几人时相比,傅系的人马又壮大了许多,廷尉冯正、博士伏生、相邦司马昌等一干秦朝旧臣现在都站到了丞相傅戈这一边,皇帝子婴那边只剩下了一个内史韩谈还撑着面子,要不然,子婴就当真是光杆司令一个了。

    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说,皇帝做到这个份上,着实是无趣得紧,不过,若是一个胸无大志只想着快活逍遥的人来做的话,这个皇帝位子还是相当的舒服的。

    连连被打压的子婴最近忽然迷上了修神见仙,这和他的兄长始皇帝晚年倒有几分相似之处,说起来子婴也已年过半百了,在争夺权力的争斗中屡屡失败的他,渐渐的追求长生不老永享富贵荣华的愿望变得越来越迫切。

    神仙之说起源于西方的羌族,羌人在很早之前就有了毁尽、灵魂永生的观念。秦国长期居住在西北,在羌族的包围之中渐渐成长和强大起来,这使得秦人不可避免的会接受羌戎的文化观念。据史籍所载秦的先人造父曾经在周穆王西游时为之驾车,秦穆王也曾会见西王母。在这样一种文化氛围中成长起来的秦国历代国王都有迷信神灵、祭祀神鬼的传统,始皇帝如此,子婴也一样。

    在秦这个时代,与神仙靠得最近的人就是那些方士,他们认为海外有三座神山,上有黄金、白银砌成的宫殿和纯白色的禽兽,仙人们就居住在那里,他们都有不死之药,因而可以永远逍遥自在。仙人不会与普通人往来,不过,方士们自称他们掌握着神奇的办法方术,利用方术就可以见到神仙,并从神仙那里求得不死之药。除了方术之外,一些方士们还宣扬他们收藏着一些秘方,用这些秘方可以炼成仙丹,常人无论是吃了仙药还是仙丹,都可以成为仙人。

    成仙,这可是人人都向往的终极梦想,始皇帝晚年为了修行成仙长生不老连政务都懒得处理了,一门心思猛吃丹药,结果落了个暴毙而亡的结局。

    按理说,既有始皇帝的前车之鉴,子婴应当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但事情却偏偏不这样,这段日子,子婴信奉神灵的劲头比起他的兄长来一点也不弱,于是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受到打压的方士们重又活跃起来。

    大炼丹药,大肆宣扬神灵异说,子婴的皇宫已经快成为了一座青烟燎绕的洞天道观。

    实在太忙碌了

    或许能从修仙里找到充足和快感吧,沉迷于修道的子婴精神异常的亢奋,身子坐在皇位上几乎坐不住了,要知道,这是子婴这位三世皇帝在最近半个月里的第一次早朝。这次,促使这位神仙皇帝亲自出马的原因有一个,那就是匈奴人派出了使节来到了咸阳谈判,他们的意图不用想就知道,就是想通过威胁手段获得最大的利益。

    “秦王,我是大匈奴使节呼衍勃勃,请允许我奉上由我大单于提出的两族休战和平的条件,贵国答应的话,那么我方保证不再有我族的骑兵越过长城南下,若是不答应,那么就只好在战场上见了”

    匈奴使者呼衍勃勃长得人高马大,满身的横肉,在递上单于国书时的态度更是相当的不恭,或许在他的眼里,已成破落户的秦人就象是一只拎在手里待杀的小鸡,想怎么样杀就怎么样杀。

    匈奴大单于冒顿的条件一共有两个,一个是由北方军团控制下的河套地区移交给匈奴人管理,另一个则是希望与大秦王朝和亲,冒顿居然看上了安阳公主嬴真,他要求秦国将安阳公主嫁给他做阏氏。

    果不其然,匈奴使节来者不善,其大单于冒顿的提议更是令秦人无法容忍,第一个要求首先就不可能答应,对于秦国来说失去河套就等于是失去了战马供给基地,在这个骑兵越来越成为决定战场胜负主角的时代,失去马匹意味着的就是失掉了未来的战争。

    至于第二个条件,虽然听起来是私事,但却也关系重大,冒顿以大单于的显赫身份向大秦的公主求亲,这看似很正常,但其中却是另有玄机,冒顿的年龄足可以当嬴真的父亲了,这件亲事若成对于秦国来说真可谓屈辱之极。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欺人太甚

    第一百五十八章欺人太甚

    “让我国交还河套,这河套原本就是我泱泱大秦的国土,何谈交还两字”匈奴人的咬文嚼字功夫明显差距太大,很快的,以博学儒士自居的伏生就抓住冒顿这封国书上的漏洞大做文章起来。

    “你,你胡说,这河南地一直以来都是我大匈奴人放牧的地方,直到八年前才被你们秦人给占了去”呼衍勃勃气势汹汹道。

    八年前,也就是始皇帝三十二年,秦军由蒙恬为主将,杨翁子为副将率兵北逐匈奴,取河南地,第二年,又屯兵该地,筑长城,修九原至云阳直道,移民置县,巩固北方。

    对于这段被驱逐的往事,当时还是一个少年的呼衍勃勃记得清清楚楚,匈奴人在多达三十二万的秦军面前,显得是那样的弱小可欺,他们不得不携家带口,向北方寒冷的地方迁徒。

    铁证如山,伏生依旧不慌不忙,他从怀中拿出了一本有些破旧的典籍,摇头晃脑的读了起来:“大帝颛顼有苗裔叫女修,某日,女修正在纺织,忽见玄鸟掉下一个卵,在吃下肚之后女修怀孕生下一男,取名大业,大业娶女华生大费,大费以姚姓之女为妻生大廉和若木,大费善调驯鸟兽,殷时为专管草木鸟兽的虞官,有一日大费驯兽,忽见一神骏飞奔向西北,遂急追,十日过大河、翻高山,至一草木繁盛之处方歇,按这上古遗书记录,大费即是我秦国的始祖伯益,这草木繁盛歇息之所就是今时的河套”

    伏生这一番长篇大论讲得饶口之极,别说呼衍勃勃一个不通秦国历史的匈奴人听不懂,就连傅戈也听得云里雾里,秦国的先祖真的到过当时还是蛮芜之地的河套,这只怕是传说吧,要知道以殷商时的疆域来论,河套距离殷都朝歌可谓是千里迢迢了,伯益追一匹骏马能跑这么远,这根本不足为信。

    “你,你这老家伙放屁,这河南地在我父亲的父亲的父亲就已经是大匈奴的牧场了,我们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骏马,什么大费出现过”在好不容易听清楚伏生的意思后,呼衍勃勃涨得一张脸通红,语无伦次的争辩道。

    不过,他的话比起伏生引经据典的言论来明显说服力不足,匈奴人还没有文字记录,其祖先的历史主要靠口头相传,这让呼衍勃勃纵有证据也拿不出来。

    “哼,在我大秦朝堂之上,请匈奴使节自重,若再有辱骂我朝官员之言,休怪本王不客气”也不知丹药雄气的作用,还是匈奴使节傲慢过甚,嬴子婴这位一直以来都是好脾气的三世皇帝难得底气十足威喝道。

    “既然秦王这么说,那这河南地的争论先搁置一旁,关于和亲的提议不知秦王是否答应若是这一件事贵国再拒绝的话,大单于说了,我们三十万匈奴勇士是不会惧怕你们那条用夯土堆积起来的围墙的。”呼衍勃勃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好不容易强按下怒火,冷声胁迫道。

    呼衍勃勃说的围墙就是指长城,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两个条件都不答应,那么匈奴的骑兵就会越过长城,侵袭关中,甚至于兵发咸阳。

    匈奴带甲之士竟然有三十万之多,这个数目呼衍勃勃一说出来,子婴和一干朝臣俱都脸色大变,要知道倾大秦在关中的全部兵力也不过十万上下,这和三十万匈奴兵相比差距着实明显,而更严重的是,在大秦的北境并没有象函谷关、秦岭这样的险要关隘,长城连绵数千余里,每一处都会成为匈奴人的目标。

    防守,怎么防如何防

    匈奴人习惯骑兵奔袭,来去无踪,大秦的军队现在还是以步卒为主力,这速度上就首先吃了亏,而一旦交战起来那更是防不胜防。事关国家危亡,子婴、伏生等人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应对了,毕竟打仗的事情他们这些从没上过战场的人弄不清楚。

    在这个关健的时候,大秦朝臣包括子婴在内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向了默不作声良久的傅戈身上。

    “你就是傅戈,大秦的丞相”呼衍勃勃用惊奇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微笑的年轻人,虽然在咸阳的这几天他听说了太多的关于这个人的传闻,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傅戈竟然会这样的年轻。

    “呼衍这个姓在匈奴可是贵姓,不知贵使和大单于怎么个称呼在匈奴又居何等官职”傅戈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呼衍勃勃刮目相看,刚才他和伏生争辩的时候一直没发现混杂在武将群中的傅戈,而现在突然的一冒出来,顿时让他感觉到有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在强压过来。

    有些人平常看起来貌不起眼,但若是他当真成为你的对手时,你就会发觉之前的判断真是错误之极。无疑,傅戈就是这一类人。

    “傅相果然高明,不错,我呼衍家族世代为匈奴右大将,先祖与大单于同出一脉,血缘相近,故历代深受大单于器重”呼衍勃勃一说起家世,顿时自豪万分,右大将在匈奴可是仅次于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的重要职位。

    “哦,原来是右大将大人,关于河套也就是你们所称的河南地的归属问题,我们秦人和你们匈奴人都自称先据有了那块地方,这各说各有理,一时难以推断,不如这样,这件事我们先搁置一旁容后再议;至于第二个条件与公主和亲之事,实在抱歉之至,最近公主玉体有恙,身体虚弱,这远赴漠北千万里之遥,怕公主的身体禁受不住,所以,这件事能不能等公主病好之后我们两方再仔细商议,呼衍大人你看怎么样”

    大极推手,傅戈这一番看似客气无比尊重万分的话说到底什么问题也没有解决,对于匈奴提出的两个条件他的办法就是一个字拖。

    能拖就拖,只要能拖过两到三年,等到大秦的元气有所恢复,匈奴人再以陈兵边境威胁也能从容应付了。

    河套现在虽然时不时的遭到匈奴零星骑兵的劫掠,好在还有杨翁子的北方军团镇守着,只要暗中再加派二、三万精兵过去协助,就能基本确保河套的安全了,当然,这安全的前提是匈奴人没有重兵来犯。

    至于和亲,傅戈其实也没有什么诚意,虽说这是嬴氏皇族的私事,但事关皇族的事情又关系着国家的荣誉,让嬴真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大秦公主去嫁给冒顿一个半百老头,这事若是答应下来,傅戈这个丞相恐怕会被咸阳市井街头的百姓们恨死骂死。

    除了这些原因之外,还有嬴真的个人因素,嬴真对自己的感情是还没有放下,这女人一旦执着起来,是相当可怕的,她的性子又相当的执拗,若她真的成了匈奴的阏氏,那么她必然会对傅戈更加的忿恨,到时候只怕她在单于面前说上几句,大秦与匈奴之间就是恶战连连。更况且,嬴真在匈奴的话,嬴氏皇族就有了外援,这是傅戈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哼,傅相好一番算计,等到公主病好了再商议,到时候只怕也没什么好商量的了吧,我临前之前,大单于就算到了南朝有这般说辞,故而有话嘱咐,若在十日之内得不到满意的答复的话,他将立即统领大军南下”呼衍勃勃皮笑肉不笑的说完,也不再客气,蹬蹬蹬的带着随从出殿而去。

    冒顿果然是一号人物,怪不得能在历史上留下显赫声名,傅戈的缓兵之计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而十天时间也太紧迫了,东征归来的军队刚刚解散,要重新聚集起来没有半个月是不够的,剩下的士兵包括杨翁子的北方军团一部加起来也不过六万左右,这点兵力与匈奴相比,实在太过渺小了。

    “妈的,这匈奴人真是欺人太甚”瞧着呼衍勃勃趾高气扬的样子,傅戈怒火中烧,大秦的烈烈雄风岂能容忍外族侵略国土,掳掠子民,受了这般屈辱若还心安理得,又怎配成为大秦的军人。

    打是勿用质疑的,在这一点上,傅戈决心已定。就目前北方的严峻形势而言,必须要给猖狂之极的匈奴人一个教训,也让他们知道知道秦队的厉害,否则的话,匈奴人只会更加的变本加厉南下袭扰。

    但怎么打却相当有讲究。匈奴人居无定所,飘乎不定,因此,他们不需要象秦人一样防守城池,所以,遵循常规战法组建一支大军深入漠北去与匈奴人决战,这根本就是去自寻死路。况且,以大秦仅能出动六万将士的军队实力,也不具备远征漠北长驱单于王庭的本事。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再见张良

    第一百五十九章再见张良

    十天,一转眼就将过去,呼衍勃勃等匈奴使节还在驿馆等着,面对来势汹汹的匈奴人,怎么办

    大秦朝堂又乱成一团,刚刚由皇帝降一级成了秦王的子婴倒是从容镇定,他在抛下了一句此事由丞相大人栽夺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回寝宫去享受他的烟雾人生去了。提供在子婴已被丹药灌得神智有些不清的头脑里,国事、家事现在都没有修仙之事来得重要。

    众大臣将乞求决策的目光投到了傅戈身上,这几天丞相府是人来人往,冯正、伏生、司马昌,甚至于内史韩谈都一个个的登门造访,这接二连三的打扰让傅戈根本无法静下来思考,这不,在丞相府里硬憋了好几天也没想出什么好招,一筹莫展的他决定外出走走散散心放松放松再说。

    这年头真是狠话好说,做狠人的话没有真材实料不行,傅戈思来想去凭手里这点久战的疲兵,要是硬碰硬和匈奴人打死仗的话,结果必然会落得惨败的结局。

    咸阳城西,原本是一片荒凉的乱坟岗,现在已改造成了收容楚军俘虏的场所。

    蓝田关与函谷关的两场大仗,秦军总共俘虏的楚军士兵将近三万之众,这些青壮男丁若是能够有效的加强监管,进行适当的思想改造,对于缺少壮劳力的关中来说,正是最好的补充,当然,现在这一切都还太早,特别是刚刚自函谷关押解来的楚军俘虏,其中的一些死硬份子心里多多少少还残留着希翼楚军攻破函谷,将他们一个个解救出来的幻想,要想彻底让这些人低头,还必须花费大量的功夫才行。

    好在,在蓝田关俘虏的楚军士兵的思想面貌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在听闻了楚军连连吃败仗的恶耗后,这些兵士慢慢的也心定了下来,人在绝望之后一般有两种反应,一种是走极端要死要活,另一种则是认命不再反抗,安心承受面前的一切,在这两种情形中,选择第二种的又要占到大多数。

    “傅相,你怎么来俘虏营了”正当傅戈低头冥思苦想的时候,忽听到一人在怯生生的叫他的名字。

    觅声抬头,傅戈才惊觉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俘虏营,这里除了关押着楚军的战俘外,还有张良这个自甘流放的俘虏。

    既来之,则安之。

    心有所羁的自己为什么别的地方不去,而来到了这俘虏营,莫非这是天意在营辕门口胡思乱想一通之后,傅戈终于还是决定进去找一下张良,这位在历史上以谋略让世人折服的智者或许真的能有什么好的建议。

    张良在做什么

    他不在屋内熟读典籍,而是和一帮楚军战俘一道在外面的荒地上翻耕忙碌。

    “子房,你这又是何苦呐,就算你不愿归降秦国,也用不着如此折磨自己”子房,傅戈这一句叫得亲热,他这份自来熟的功夫已经快修炼得炉火纯青了。在俘虏营里,虽然傅戈特意嘱咐给张良安排单独的一间屋子居住,但张良却是再三拒绝了这一份特殊待遇,他执意要和其它楚军俘虏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