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部分阅读
除了乌氏倮之外,在兵造方面,相邦司马昌也给出了令人满意的答卷,申屠二在被任命为兵造总工师之后,热情高涨的申屠兄弟将技术革新的重点放到了铁器的锻炼上,同时,在铁石的开采方面力度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强。
其实,这样的进步也是可以理解的,大秦中央兵造的工匠人数达到了五万之众,一旦这些工匠中的大多数转型去研究铁器锻炼技术,其工艺上的飞跃是必须的。
由申屠二亲自监制,用开采的铁石打造出来的第一把铁剑已经摆放在了傅戈的案头,在刚才的试验中,铁剑与青铜剑的相互碰击,呈现的结果竟是一面倒,五把素以坚韧闻名的秦国青铜剑在这一把铁剑的碰击中被碰出了道道口子。
端正平直的剑身朴实无华,一如申屠二的性格,未露锋芒之时就是一个极不起眼的独臂瞎眼老人,而一旦有机会展示才华,则立即放射出夺人的光芒。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好剑的评价是什么,就是李太白的这一首诗了。
剑不出鞘的时候并不是杀人的武器,而且普通的非常不起眼,甚至可以深藏身与名,但是剑一旦出鞘,则杀气暴涨,十步杀一人,丝毫也不含糊。
“司马相邦,申屠工师,你们辛苦了,不知这铁剑在规模打造方面还有什么难题,有的话尽管提出来”见到一番辛苦的投入终于有了回报,傅戈也是心情大好。不过,很快他就从司马昌和申屠二的凝重的神情里发现了问题。
“傅相,这铁剑锻炼过程倒是没有大的难题了,不过,囿于关中一带优质的铁矿稀缺,锻铁工艺要想扩大规模难度很大,目前来说,虽然工匠们经过了仔细的斟察,发现了几处矿山,但这些矿山出采的铁石成色也是很杂。因此,述老朽斗胆直言,锻炼这样一把好剑不难,但要想成批量的锻造出同样的铁剑装备军队,则需要有更足色的铁矿才行。”
申屠二一字一句的艰难说着,他的表情也是极为痛苦,作为一个视铁器技术革新为生命的匠师,他知道这一番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目前秦国不可能有大规模打制铁制兵器的能力,意味着他辛辛苦苦追逐了大半生的梦想又将落空。
关中缺铁,傅戈现在终于明白了秦人为什么执意要用青铜剑作为武器的原因所在。
“除了关东,还有什么地方盛产优质的铁石”努力了却依然没有得到回报,傅戈忿忿然一剑削落案几一角,不甘心的喝问道。在关东的韩、赵故地,都有优质的铁矿资源可以利用,而秦国所在的关中却没有,这样的先天差距若是长久下去,必须会引发一连串的不利反应,其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
“傅相,除关东外,已探明的只有蜀郡临邛一带有优良的铁石矿藏,可惜,通往巴蜀的道路现在被叛军阻断,不然的话”司马昌黯然道。
没有先进的铁器装备军队的话,秦军就无法在技术上形成对关东诸侯的优势,这对于秦国来说是相当不利的一种情形。
南并巴蜀,越来越变得迫切起来。
然而,根据侦骑从汉中传回来的消息,这半年来,汉王刘邦为了阻止秦军出褒斜道威胁汉中,他在斜谷的南口驻扎了重兵守卫,以褒斜道的险峻秦军想要强行通过,几乎没有可能事实上,若不是刘邦还想着占领咸阳的念头,他早就一把火将栈道给烧了。
在傅戈熟知的那段历史里,韩信这位大将军以暗渡陈仓之计迷惑了章邯,最终使得汉军兵取关中,进而夺取天下,如今,情形反转了过来,秦军要想奇袭汉中,这同样的一计是否也能获得成功
纵算对韩信有相当的信心,但这一次南并战略的实施真真正正是事关全局,由不得傅戈不忧心焦虑。
相比于当前军事上死守关中的困局,秦国在经济上的发展这半年来倒是有了不小的进步,在鼓励商业、贸易、奖励耕种等一系列休养生息有力措施的激励下,靠近咸阳人口较为密集的三辅地区首先恢复了生机。
百姓有了积蓄,带动的是交易的活跃和商业的繁荣,进而带来的是国库的丰裕,当看到曾经被耗尽一空的大秦国库终于又有了一点底子时,傅戈心中不仅升腾起强烈的自豪感。
傅戈在为秦国的未来操心,大秦的百姓、朝廷的百官也在为他们的丞相大人的婚事劳心费神,自打安阳公主嬴真从临洮回来后,安阳公主府中就传出了公主身体有恙的传闻,公主这一路受了惊吓生病这本也是正常的事情,但在一些成功的消息灵通人士透露下,公主这一病却不是生病,而是有喜了。
公主有喜,和谁好事者马上抓住了这其中的疑点,难道是匈奴单于冒顿,这公主于匈奴人,那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岂不是野种
这一时间,咸阳城里猜测满天飞舞,其中自是不乏有聪明的猜到了傅戈才是在嬴真肚子播下情种的那个人。
丞相与公主之间传出风流韵事,这个标题就是没有一点的内容,也足够吸引无数八卦男女的眼球,让他们为之津津乐道,其实,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要怪傅戈施行的言论自由的政策,这同样的事情若是放在始皇执政时期,那哪一个敢多说皇家的一句坏话,轻者割去舌头,重者直接砍头诛连,以冯正的话来说,那些黔首们又岂敢如此放肆
一枪就命中目标,这效率也太高了点吧
罪魁祸首的傅戈面对嬴真似嗔还喜的羞涩目光,也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这天大地大孩子最大,虞姬那边刚有动静,嬴真这里又跟着添起乱来,这往后的丞相府可就热闹了。
大秦新元二年的元月一、二日。
对于咸阳城乃至整个秦国的百姓来说,都是两个欢天喜地的日子。
这两天,丞相府门前人头涌动,热闹非凡,这些人挤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傅戈这位年轻的秦国丞相要迎接新嫁娘了,而且,不是一个,是二个。
一个是安阳公主嬴真,另一个是虞姬。
一年半之前,傅戈与虞姬在军中仓促举行的婚礼实在太过简单,这让他心中始终有些愧疚,现在,身居高位的傅戈希望能以一个隆重的婚礼来给虞姬一个交待。在前一日先迎娶虞姬,以为大,在后一日再娶入嬴真,以为小。这些个表面文章虽然似不起眼,但却是必须要事先有所区分的,要不然,这后院可就有失火的危险。
不过,很快傅戈就发现,他这些个算计完全是杞人忧天,刚刚踏进丞相府大门,嬴真这位新嫁娘就悄悄的将大着肚子的虞姬拉到了一边,一番窃窃私语的女人间倾诉之后,傅戈的这两位美貌动人的老婆就安心的到房中去交流育儿经了。
女人在有了孩子之后会改变性情,这一点傅戈在嬴真身上倒是真体味出了变化,这位平素大大咧咧的公主在育儿问题上可以说是两眼一摸黑的主,若不是有虞姬陪着开导,这位美艳的公主竟然连怀孕时呕吐这个正常现象都弄不清楚。
闲言少叙,这些个家务事不是傅戈这个大老爷们关注的热点,事实上,有两位夫人和众多的侍婢帮衬着,笨手笨脚的傅戈着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一石二鸟
第一百七十三章一石二鸟
大秦新元二年的三、四月间,持续数年的大规模战乱忽然有了平息的迹象,在关东,项羽的裂土分封政策虽然让一些野心没有得到满足的诸侯感到忿忿不平,但慑于项羽这位西楚霸王的赫赫声名,他们也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怒气,在这些郁郁不得意的诸侯中,汉王刘邦就是其中一个。提供
汉王,顾名思义就是被分封到了汉中这个偏远人烟稀少地方的当草头王,其实,以刘邦的实力和名气,断断不致于只分得汉中这一小块地方,在起兵反秦的各路诸侯中,唯一能够与项羽平起平座隐隐有分庭抗礼的就是沛公刘邦。
项羽分封刘邦为汉王,目的再是浅显不过,那就是一方面削弱刘邦这个未来竞争对手的实力,另一方面借刘邦之手来阻扼秦军经汉中袭取楚国故地,这一石二鸟之计着实相当的高明,傅戈若想夺取巴蜀以为后方,那就不得不先和刘邦火拼一场,而若是刘邦想壮大自己的实力,不论是南取巴蜀还是北攻关中,也必须要和秦军死磕。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能想出这一个在政治上、军事上都得分不少的妙计的不是别人,当然是项羽身边的那位首席智囊亚父范增。龙困浅滩,若不能及时脱围而出,势必会错过争夺天下的时机,这一点项羽范增能瞧得清楚,傅戈刘邦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这几个月来,在函谷关和临晋关碰壁而回的项羽在范增、英布、钟离昧等人的建议下,已经逐步调整了原先的猛攻关中以图迅速灭亡秦国的设想。
对于关中的秦军,他采取了以遏制为主的策略,以楚军为主力的诸侯联军在沿函谷、蒲坂、夏阳这一线布下了重兵,构成一道坚实的防御屏障,这样一来秦军想要出关中作战的话,就立马被遭遇诸侯大军的围杀。
同时,对于分封后有反抗野心的各路诸侯,项羽的手段也是雷厉风行,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军权在握岂容他人说三倒四,这就是项羽之所以被人称为霸王的原因,这个被项羽第一个试刀的不是别人,正是由项梁一手扶上楚王位置的怀王熊心。
细说起来,熊心和历史上的那位被羁秦国的楚怀王不仅血缘相亲,而且性情也是大同小异,两个人俱都是那种志大才疏的类型。
自被扶上楚怀王之位后,熊心就一心一意的为能掌握大权而努力着,在项梁在世时,根基太浅的他还只是蛰伏,而项梁在定陶死后,熊心就立即摆出了楚王的威仪,他迫不及待的任命了带自己逃出楚宫的宋义为上将军,并将追随项梁征战的英布、吕臣等诸路军马都划归到了宋义名下,而项羽只得了一个次将的虚职。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用再多说了,霸王项羽闯营斩落宋义人头,楚军猛袭巨鹿击溃秦国精锐,而就在项羽威望日重的时候,熊心也没有放弃最后的努力,他屡屡向前线的楚国大将下命令让他们离开项羽返回彭城。
这屡次三番的挑衅和拖后腿的举动最后终于彻底惹翻了性如烈火的项羽,既然你不想做这个有名无实的义帝,那么干脆就不要做了。
项羽是这样想的,以他的性子,当然也不会瞻前顾后考虑什么后果,在裂土分封的政策出台后,熊心这位楚怀王立马被贬到了江南的越国故地,那里远离中原政治中心,熊心就想再发号施令,也办不到了,而更重要的是分封之后既然人人都是王了,那么熊心这个楚怀王也就和众人平等了。
以强大的军事力量号令天下诸侯,当项羽在关东志得意满的施行他的一套政策措施之时,在关中,刚刚稳固了政权的秦国丞相同样年轻的傅戈也在为打破僵局而苦苦思索。
陈仓。
古称西虢,是周秦文化的发祥地,八百里秦川的西陲,这一片天赐沃土就是繁衍炎黄子孙、承继华夏文明的摇篮,昔日周文王母弟虢仲在此封地西虢,秦武公时设虢县,秦孝公时更名为陈仓。
若是时间回归到半年之前,陈仓这个地方还不会让傅戈有如此大的兴趣,以致于将兵发巴蜀的前方指挥所放在此处。然而,也正是眼前的形势让他不得不重视起陈仓这个在后汉三国之时鼎鼎大名的战略要点,刘邦为了防止秦军沿褒斜道南进,在位于汉中褒城北的褒水谷口驻扎了二万精兵,在武关道上更是沿途布下无数道隘口,秦军想要沿这两条干道南攻汉中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与此同时,刘邦还吸取了彭越军翻越子午道突袭西城的教训,征调汉中的民役将本就崎岖难走的子午道完全阻断。
这样一来,秦军要想翻越秦岭出现在汉中,唯一的可能就是从更西面的陈仓道、故道行军至汉中郡的勉县沮水。
陈仓城中,县令衙门。
戒备森严,这半个月来,不断有身份各不相同的人氏持着特殊的令牌进进出出,这些人中有些是秦国派往汉中与密间联络的人员,有些是负责搜捕敌国间作的警卫人员,还有些则是担负着保卫重要人物的死士。
重要人物,不错。陈仓这座小城里确实来了秦国重量级的人物掌握大秦实权的丞相傅戈和大将军韩信。
书房内,一张标注得详细之极的秦岭汉中地图高高的挂着,上面除了每一段的地名之外,在旁边的一角还细致的注明了汉军的驻防情况,透过这一个个枯燥乏味的数字能够猜想得出,为了这一张地图秦国的间作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大将军,这是我们所能了解到的汉军的最详细布防了,为了绘制这份地图,司马留在汉中的间作已经所剩无几了。”说这句话时,傅戈脸上写满了自豪,间作的损失虽然令人痛心,一个优秀的间作在某种意义上说,足以和一支上万的军队相提并论,但他更知道眼前这地图对于即将南征的秦军来说意味着什么。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孙子兵法中的这句名言包含的道理是不错,但真正的施行起来却是千难万难,作为战场上的对手,又有哪个不想知道对手的想法、对手的布防和对手接下来的动作,而要先知、预知、推知,这其中的细枝末节可丝毫马虎不得。要知道,任何一个点一个细节的疏忽都有可能导致整个战略的失败。
刘邦的身边有萧何、曹参,自己这边也有司马亮帮衬着,起家之时人手紧缺的傅戈现在总算不用事事俱细了,司马亮做过随军参谋又在章邯军中任过监军,没有谁比他更胜任这秦军大总管的职务了。
韩信的目光在褒斜道和陈仓道间来回游走,他的神情相当的严峻,要想南并巴蜀就必须先占据汉中,起码也要象司马错攻蜀一样先抢占汉中的一部,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先击破刘邦的汉军。
盯着地图沉思了好半天,韩信终于轻叹一声,惭色道:“傅帅,刘邦看样子是吸取了去岁蓝田关吃了败仗的教训,汉军在秦岭一线的布防相当的严谨,武关道、褒斜道、陈仓道、古道等各处关隘都有重兵把守,几乎是无懈可击呀是信无能,辜负傅帅信任了”
“大将军勿急,我们再仔细想想,或许有什么出奇不意的妙计可以破敌”傅戈却没有失望,他继续信心满满的鼓励道,适才瞧着韩信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的样子,他差一点他就要脱口说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八个字来。
计策是人想出来的,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想出来的,况且,这一回攻与守的换位之后,韩信面临的形势与历史上汉军攻打关中又有迥然的不同。
“禀傅帅,大将军,彭越将军差人来见”正在两人苦思不得其法之时,外面有亲兵高声叫喊道。
彭越这家伙跑到巴蜀去足有半年多了,这段日子里他虽然和傅戈有过联络,但皆因有汉中隔断其间,故此联系总是断断续续的,特别是在最近的二个月里,傅戈几乎没有得到彭越的一点一滴消息,害得他差一点都以为彭越这厮是不是被刘邦被抓住了呢
“快请到前厅,我和大将军马上去见”傅戈兴奋的说道。对于即将攻伐汉中的秦军来说,彭越这枚棋子的重要性是显而易见的,有他在南面牵制,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遏止刘邦进军巴蜀的图谋。
“栾布见到傅帅见过大将军”前厅,出现在傅戈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结结实实的高大汉子。
“你叫栾布,可是梁国人”傅戈脱口问道。栾布,这个名字傅戈记忆里甚是熟悉,这位也是在楚汉争霸中的风云人物之一,而若不是已对历史上的名人见得多了,傅戈差不多要惊叫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巨大诱惑
第一百七十四章巨大诱惑
“傅帅,你竟也知道我的身世”栾布面带惊异的问道。要知道,栾布家境贫困,祖上没并不是什么显赫世家,在少时他还曾被人强行劫持到燕地成了奴仆,直到后来,栾布因替他主人公报仇的功劳才恢复了自由。
傅戈目光扫过一脸诚挚的栾布,淡淡道:“我不仅知道栾将军的出身,我还知道栾将军与彭越将军仍是知交故友,若非信得过将军,彭越是不会差遣将军你来担当这样一次艰险任务的。”
“傅帅明察秋毫,知人善任,真是当世的豪杰,我栾布在关东时也见过韩广、臧荼、魏豹等称霸一方的人物,但今天和傅帅相比较,这些人实在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英雄好汉”栾布敬服的说道。
栾布这么一说,倒让傅戈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靠着天书发家的他虽然也很想让人敬重,特别是象栾布这样在青史上留下一笔的重要人物敬佩,但却不并是象现在这样因为先知先觉的缘故。
大丈夫留名青史,若靠剽窃搏取名声,岂不悲哉
“栾将军,彭越将军现在情形怎么样,这一次让你来有什么重要军情吗”听到傅戈与栾布两个人见面只顾着寒喧,心急破敌乏策的韩信禁不住出声询问道。
“这位是韩信大将军吧,昔日在项羽军中我们曾见过一面,傅帅,这里是彭越将军捎带的亲笔书信,请过目”栾布一边说着,一边撕开衣襟的内侧,从内缝里取出一张折叠好的小皂片来。
栾布与韩信倒还真不是初识,就在项羽率诸侯联军攻打棘原之时,已是燕将臧荼都尉的栾布也跟着军队参加了反秦的联军,那时韩信还是项羽中军的持戟郎中,彼此虽然旗号分属楚、燕,但总算在名义上还是联合反秦的。
大秦新元初年九月秋,号称四十万的关东诸侯联军在函谷关被韩信督领的秦队杀得大败,栾布当时也在其中,不过在随后,栾布并没有跟随臧荼回转燕地,而是出人意料的转辗到了在巴蜀一带活动的少年故交彭越军中。
诸侯间为私利的勾心斗角让栾布感到疲倦,对于象栾布这样一个出身贫寒渴望通过自身努力获得建立功业机会的基层将领来说,才能平庸的臧荼也不是一个好的领导。
“傅帅,彭越将军信上说什么”看见傅戈脸上神色越发的凝重,韩信问道。
“刘邦的军队已有了向米仓道缔结的迹象,看样子他是要朝巴蜀动手了”傅戈轻叹一声,将彭越的信件交给韩信。
“汉中遭遇天灾,刘邦军中缺粮,这太好了傅帅,我军破敌有戏了。”韩信盯着这小小的信件,眸中精光一闪。
破敌,怎么个破敌法
根据这一段时间侦骑、间作传回的可靠情报,自蓝田关失利之后,刘邦的西征军的实力虽然有所削弱,其兵力也从十万余众锐减到了六万左右,不过这六万汉军的战斗力却并不比十万之众弱,刘邦也是吸取了上次失败的教训,那些原先附合着刘邦希冀跟着到咸阳风光一番的小诸侯现在都被他吞并得差不多了。
适才,任傅戈想破了头,也没有瞧出汉中缺粮和南并汉中的军事行动有什么联系,而韩信仅瞧了彭越这信件一眼就发现了汉军的弱点,这或许就是先天的才能和后天的剽窃之间的最大区别吧
“大将军且说来听听”
“傅帅,你来看地图。把守褒斜道的汉军约有二万余众,守卫武关道的军队也不会少于万人,加之分别驻守在各处隘口的守卫兵力,刘邦手中能够拿出来的机动兵力不会超过二万人,现在,根据彭越将军所报,刘邦正缔结军队图谋巴蜀,那只要彭越将军能牵制住汉军这部分军队,汉军就几乎没有什么机动力量了。趁此机会,我军可以一边在褒斜道中大张其鼓的修筑栈道,做出强攻夺取汉中的迹象,另一边在陈仓道、古道这面摆出屯积关中、陇右一带粮秣,以为后方辎重补给的样子,汉军此时正是缺粮,军中将士人心慌慌,见有粮近在眼前,岂有不思进取的道理,只要他们弃守隘道赶来劫粮,那我军就可以一举而将其全歼,随后,我大军再沿陈仓道、故道迅速进兵,到那时就算刘邦察觉率兵来战,我军也已不惧矣”
韩信慨慨而谈,意气飞扬,他这一出计谋与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虽有细节上的出入,但也大同小异,能够由汉中缺粮这一点情报中揣摸出一整套的军事构想来,在傅戈身边的倚重大将中,也唯有韩信有这样独挡一面的能力。
“大将军可虑到一点,若是汉军以一部轻兵袭取陈仓,另以大部在隘道坚守,这又当如何”傅戈手指点了点陈仓这一个黑圆圈,问道。
吃一堑长一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