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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帅,信以为:若敌以轻兵遁出,我则以少许存粮诱之,大军继续按兵不动以待时机。”韩信沉声道。

    诱敌是必须付出代价的,最起码饵料要充足,按照韩信的提议,当汉军小部来袭时,秦军可摆出惊惶失措的样子,假装无备任由汉军劫取押送或屯积的粮秣,当然,这些被汉军劫去的粮秣不会更多,基本上只够汉军这支轻兵来回消耗所需,这样一次、二次、三次的引诱下去,汉军见秦军没有什么防备,必然胆子越来越大,而为了获取更多的粮秣以补充军中所缺,这守关的汉将迫于压力必定会派出大队人马来袭,到那时秦国大军再伺机潜出,一举截断汉军的归路,如此则陈仓道尽下矣。

    “那么,大将军现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吗”大战在即,傅戈难得的有如此轻松自在的时候,以往每每临战他都不得不搜索枯肠、不得不绞尽脑汁的去谋计怎样赢得胜利,而这一次谋划的事情已经有人帮他做了,而且做得比他自己还好,这样的好事落到头上时,傅戈终于真真正正明白原来用人也会这般快乐的。

    “傅帅,如果你对我有信心的话,那么就回到咸阳去享受你的新婚生活好了”韩信哈哈大笑,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

    “好,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多亏你提醒,我才想起自己快要成为二个孩子的父亲了”傅戈会意的一笑,大声道。

    新婚生活,象傅戈这样一个显赫的大人物若是在咸阳失踪的时间太久的话,必须会引起多方的注意,既然傅戈能在汉中伏下间作,那么同样,刘邦也会往关中派来他的暗间,傅戈毫不怀疑,他在咸阳的每一次公开露面,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通过这些人的情报,将很快会成为南郑那位萧何大总管案上的一卷卷详细的文字。

    间谍战,是藏在暗处的另一个你死我活的战场。

    在很多时候,在这条战线上战斗的人付出的甚至比真正战场上的士兵来要多。

    这一点,看着手中写着一个个间作代号的竹简,司马亮的眼睛渐渐的红了。

    八十二个名字,八十二条生命,八十二个优秀的间谍,就在这短短的二个多月时间里没有声息了,姜还是老得辣,萧何似乎是在用灭口这一种方式在告诉他的对手,汉中不是间作活动的地方。

    “司马,别难过了,这大战在即,你可要保重身体呀”从陈仓回来之后,傅戈的日子表面上过得轻松快活,似乎他完全象是沉浸在了儿女私情的欢愉之中无心进取了。而在这些表象背后,他却一刻也没有放松对战场态势的关注。

    大秦新元二年四月十九日,汉军一部轻兵七百余人沿故道北犯,在陈仓以西十余里劫掠一处秦国村子,杀村民数十余人。二十五日,汉军一部一千五百余人出陈仓道,袭击一支秦国运粮部队,劫走军粮数十担。二十七日,汉军再次出动二千士兵出陈仓道北犯,这一次他们已经有些得意忘形了,居然深入秦岭以北五十余里,并且大摇大摆的从陈仓城边上扬长而过。

    汉军上当了

    得到这些个消息,傅戈禁不住心喜若狂,秦国丞相在咸阳寻欢作乐,秦军正重修褒斜道,彭越在巴蜀一带的顽强抵抗这些个预伏好的重要情报完全吸引了刘邦的注意力,他放松了对陈仓道的关注,当前,这一连串的小规模袭扰显然只是在陈仓道口守卫的汉军将领的私自行动,而在面对秦军一次次的大意疏忽时,又有哪个将领能忍住唾手可得的巨大诱惑

    只要再放出一个足够吸引人的馅饼,汉军主力就会象闻着香味的贪吃老鼠一样,不顾一切的猛扑过来到那时,大举进攻汉中的时机就到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再战陈仓

    第一百七十五章再战陈仓

    咸阳。提供

    最繁华的街市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春末初夏时分,正是关中大地气候最宜人的时候,去岁的这个时候,咸阳的百姓脸上还都挂着愁苦的神情,而在今岁,喜气洋洋的欢颜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了他人,对于现在的日子他们持着怎样的态度。

    秦国在一天天的强大,咸阳百姓生活越来越安定,越富裕,对于秦人来说这是切切实实的好事,按理说,作为咸阳城中新崛起的最大酒肆春风楼的老板,穆三青在看到楼里生意红火异常时应当倍感高兴,但实际却并不如此。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穆三青的另一个隐秘身份是汉中萧何派到咸阳卧底的间作。

    穆三青祖籍扶风郡隗树里,他的公开身份是地地道道的秦国商人这是没有疑问的,不然的话,卫尉司马亮派出的那些嗅觉极其灵敏的手下早就将穆三青给抓起来了,不过,也就在一年之前,在汉中一带行商的穆三青被眼光独到的萧何召入了帐下,当时,穆三青苦心购得的货物被乱兵抢劫一空,身无分文的他根本不敢再回关中,是萧何供给了他还债和开店的资金,而条件就是成为一名暗间。

    当然,让穆三青感到烦恼的并不是因为他已成了秦国的叛徒,成了出卖故国的罪人,事实上,作为一个商人,他清楚这世上不可能有凭空掉下馅饼的事情,要想当这个风风光光老板,那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只要能高高在上,只要能不再过落魄的日子,出卖什么都可以,这就是穆三青的信条。

    让他真正感到头痛的是来自汉中的一次次催促,顶头上司萧何已经四次特别遣人来命令他加快搜集关于傅戈动向和秦军调动的情报了,随着双方暗战的加剧,司马亮派往汉中的一个个联络点被萧何摧毁,而同样的在关中、在咸阳,萧何手里可以利用的情报来源也在不断的减少。

    四月二十六日,丞相在府中宴请诸大臣,歌舞之声传至深夜方歇。二十八日,丞相一日未曾出门,据有府中侍婢透露,其与两位夫人在内闺戏笑,二十九日,除了这一个个听起来象是日记却暗含重要情报的消息外,穆三青的密室里还有另外一部分关于秦军布防和调动的情报。

    从已掌握的情报来看,关中秦国步军共分成了三个部分,一部以杨翁子为首的北方军团一部继续在沿代郡一线的北境守卫,没有南下的迹象,另一部以涉间为主的精兵据守函谷、临晋关一线,主要是防备项羽楚军的进攻,还有一部机动力量则由大将郦商统领着在褒斜道口驻扎,看样子只等这条栈道一修通,这部分秦军就会猛扑向汉中。

    所有的迹象都在表明,秦军在短时间内没有进攻汉中的意图,可若真是这样的话,秦国的间谍这段日子在汉中活动频频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说在这些看似平静的表象后面,还暗藏着什么阴谋可若有大的军事行动的话,按照以往傅戈作战行事的习惯必然会亲临一线督促指挥,现在他却在府中安逸享乐,这种种的疑团让穆三青百思不得其解。

    “等不及了,只能把现在获得的情报先送出去再说了,至于秦军的阴谋,还是交给萧丞相去猜度了”穆三青轻叹了一声,拿起笔在一卷细小的皂书上写着。

    战机终于来了

    大秦新元二年的五月八日,驻守陈仓道的汉军出动了五千人的兵力准备再度劫掠关中,根据先前间作送回的情报,这一次汉军仅留下了不到二千兵士守卫隘口。

    “傅帅,这戏也演得差不多了,韩信大将军已经按计划出击了,我们也即刻出发吧,要不然可连看最后一场的机会都没有了。”司马亮急急的说着,对于一个军人来说,马上就要有大仗打了,自己却还留在后方那真是再苦闷不过的事情了。

    “走韩信这小子手脚快得很,别我们还没到陈仓,他那头就已经结束了”傅戈点了点头,对于司马亮这句话很是赞同。

    他们两个说得不错,就在傅戈急往陈仓赶的时候,由韩信统一指挥的三万秦军正以风卷残云之势将冒进的汉军团团围住。

    这一次兵出汉中,韩信没有征调屡屡在关健战役中大出风头的骑军,这一点让李烈这位骑军校尉很是不爽,不过,傅戈对此倒是深为赞同,骑军在山道崎岖的汉中是没有多少用武之地的,与其让这一支威名赫赫我劲旅埋没有并不合适的战场上,还不如让他们沉下心来好好的操练训练一阵,往后大的阵仗还多着呐,有李烈他们这些马上健儿显威风的时候。

    李烈没有被选上,让另一位年轻的将领郦疥兴奋万分,前些日子击破匈奴一役,尽看到李烈的骑军风光无限了,害得他这位统领步军的将领一个劲的唉声叹气,现在,扬眉吐气的时候终于到了。

    陈仓城上。

    郦疥冷眼瞧着城下哇哇叫扑上来的汉军,一脸的鄙夷,面对的这些汉军也太少了点,五千人,怎么够填饱他数日来秣马厉兵的辛劳,怎么能让他在李烈那神气小子面前夸耀。

    “放近一点,等汉军临近百步时再集射”传令兵飞快的在城垛后面奔跑着,将郦疥的命令准确无语的传达下去。

    秦军在三面进行强势压迫,将无路可走的汉军挤向了高墙深沟防护的陈仓城,而在城里,由郦疥统领的兵士虽然不过二千兵士,但却个个骁勇,人人勇悍,有强弩和滚木檑石伺候的守卒当然不惧已成困兽的汉军。

    “兄弟们,进城才有活路,冲呀”顺着传来的狂风,已能听到汉军将校呼喊声了。

    “进城,真是白日做梦”郦疥红润的脸上禁不住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百步,射”

    随着这一声大喝,城垣的每一个垛口都射出了疾急的箭矢,二千强弩分作三排,轮番密集的狂扫,这气势纵算比不上后世的机枪的强大火力,却也相差不了多少了,那些冲在前面的汉军不是惨叫着倒地,就是吓得赶紧伏倒在地动也不敢动弹。

    “都冲上去,只要接近城墙秦狗的弩箭就派不上用场了”就算是伏在地上,汉军将领也在不停的嘶声叫喊着。

    接近城墙,真是够天真的。

    早有准备的秦军在城垣上堆积了足够多的滚木、沸油和擂石,当汉军费尽千辛万苦接近到了城墙跟下时,他们绝望的发现面临的处境还不如趴着时好过。

    “倒油”

    “滚木,下”

    一声声井然有序的命令从郦疥口中发出,作为一个经历过血腥杀戮的军人,郦疥对于面前的残酷撕杀场面已经麻木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战争不需要仁慈,不需要妇人之仁,战场要的是男儿的悍勇,要的是舍我其谁的霸气。

    惨叫声此起彼伏。

    指挥这一支汉军的是守卫陈仓道的汉将靳歙,这位以侍从官员身份跟随刘邦起兵的将领曾率军在雍丘击败过李由的军队。随后又跟着刘邦一路征战,曾斩杀一名千人骑兵的秦军都尉,斩获五十七首级,俘虏七十三人,因为这些赫赫战功,在刘邦称汉王之后,靳歙被赐爵临平君。

    靳歙确实是一员勇将,但却还不是一员能独挡一面的智勇之将,刘邦让靳歙驻防陈仓道,看重的是靳歙作战勇敢,看重的是靳歙在蓝田关一战时斩敌甚众的功绩。

    “快撤退,回军”见到攻取陈仓居守的想法落空,靳歙迫不得已下令道。可是撤退说得容易做起来却是比登天还难韩信督领着秦军主力从三面猛压过来,单凭剩下的这三千不到的残兵,又如何能突出重围去。

    战至此时,靳歙心中真是万分懊丧,若不是他在听到秦狗有大批粮秣要经陈仓转运的假情报时贪功心切,若不是他心忧军中缺粮、将士不断逃亡的窘况,只要坚守关隘秦狗就是千倍百倍的攻过来,也不能奈何于他。

    而今,全军覆没事小,失了关隘事大。若再让秦狗乘隙抢占了陈仓道口,那他真是百死不能赎其罪了。

    靳歙注定这罪子无法赎他的罪过了,因为就在他在陈仓城下苦战时,韩信这位秦国大将军已经派遣了一支奇军奔袭汉军关隘了。

    指挥这一支奇军的将领不仅靳歙知道,就连刘邦也是相当的熟悉,刚武侯陈武。在楚军俘虏营里呆了三个月后,陈武终于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没有人关注、没有未来的生活了,他的心中还没有放弃建功立业的梦想,还没有放弃对生的渴望。因此,当他听到连项羽都在函谷关吃了败仗的消息时,陈武的心彻底动摇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攻伐汉中

    第一百七十六章攻伐汉中

    大秦新元二年五月八日,黄昏。提供

    故道,沮水隘口。

    陈仓道由北一路南行至河池之后,与故道交合,然后沿着沮水一路蜿蜒顺着山涧溪流而下,便可直通汉中郡的首府南郑。

    在靳歙统领着五千汉军精兵奔袭关中之后,留守在这里的二千兵士多是些老弱疲兵,他们眼见着同伴一次次的满载而归,个个眼红的不得了。

    “将军,前面就是隘口了,我们怎么办”

    “给隘上喊话,让他们快快打开隘口,就说靳歙将军让我们先行押送粮秣回来,大军随后就到。”陈武沉声吩咐道。

    “诺”喊话的兵士是同样和陈武一样被俘投降的楚军士卒,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正式成了秦军的一份子。

    陈武带领的这支奇袭军队人数并不是很多,只有一千余人,但是他们却个个身穿着汉军的衣服,打着汉军的旗帜。对于归附秦国之后的第一仗陈武可谓处心积虑,谋计事事俱细,而他能如愿抢下这第一个攻入汉中的功劳,还多亏了大将军韩信力排众议。而陈武更知道,在精心策划的一连串引诱计谋之后,这出师汉中的头一仗胜了自是理所当然,而若是不幸败了,那他陈武当真是没有脸去见人了。

    守卫隘口的汉军根本没有疑心,他们毫无防备的开了隘门,然而他们没有料想到对面的这支军队根本不是出去的那一支,而之所以汉军会掉以轻心,一是因为这些日子来见惯了出掠的同伴象今天这样满载而归,二是喊话的士兵操着一口楚地的口音,三是对方打出的口令和旗号完完全全的汉军中通行的密令。

    刘邦带兵确实不怎么的,这距离蓝田关一战已经过去近一年了,军中用于调度的旗语和口令竟然还和先前一样。不过这也怪不得刘邦,事实上,诸侯军中的兵士俱是贫苦百姓出身,能清楚闻鼓而进、鸣金收兵的意思就相当不错了。

    “兄弟们,控制隘口要冲”刚一跨进隘口,陈武就一剑撇翻着急想上来瞧瞧劫掠的好东西的汉军士兵。

    “不好了,是秦狗打过来了”隘口上顿时惊惶一片,汉军士兵根本没有想到秦军会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因此,当陈武率领的这支小部队秦军杀到跟前时,许多兵士甚至于连甲衣和兵器都来不及穿上和拿起。

    这是一场没有什么悬念的激战

    二千守关汉军仅仅抵挡了一个多时辰,就干干脆脆的败退了失守陈仓道这样一个重要的隘口对于刘邦来说是致命的。相比于褒斜道的栈道艰险,陈仓道、故道更便于大军通行,只要秦军能守住这条穿越秦岭的谷道,就如同在刘邦密不透风的葫芦上刺了一个洞,有他难受的地方。

    南郑。

    丞相萧何府。

    埋头于案上堆积如山的各类资料、情报、文书中间的萧何脸色白皙,不过这一种白明显是缺少阳光照射而致的不健康的苍白,汉中这个地方被秦岭、大巴山两座高山夹着,一年到头有阳光的天气实在少得可怜,象萧何这样从楚地过来的人一时之间很难适应汉中这里的气候。

    “萧丞相,这是从咸阳送来的密报”

    咸阳,从秦国的都城送来的情报肯定价值不菲,特别是在刘邦率领汉军精锐南攻巴蜀之后,萧何就一刻也没有放松收集关于秦国的情报。

    傅戈这个每每出奇不意的对手难道真的沉浸于温柔乡了,难道真的放任坐守困局的情形难道他不清楚这样干耗下去只占据关中的秦国就将是死路一条不会的。以傅戈在先前表现出的堪称卓越的政治预见能力和军事指挥才能,他断断不会放任关东的项羽势力渐渐站稳脚跟,也不会甘心让刘邦夺去巴蜀这个秦国的天然粮仓。

    密报是用红漆封好了的。完好无损。这至少能说明一点,咸阳的这一条联络通道没有被破坏,对于自己一早伏下穆三青这个暗间,萧何心中着实是有些洋洋得意的。

    “傅戈连日在府中宴会,这委实太离谱了点,以往的傅戈可绝不是这们的作风,难道说娶了美艳娇妻之后他变了又或者事情的真相如穆三青推断的那样,这是傅戈迷惑对手的一个幌子”萧何陷入了沉思。

    “不会的,傅戈这个狠辣的家伙又怎么可能放任巴蜀被汉军占领,要是真的他觉得无所谓的话,那么先前的彭越又如何解释,这支秦军明显就是傅戈预伏在巴蜀的一枚重要棋子。”萧何心中百念回转。

    根据从巴蜀前线传来的军情,刘邦率汉军进攻巴蜀很不顺利,米仓道上彭越这个狡猾的对手是步步为营,在每一处险要隘口都布下了兵士布防,一旦汉军不计损失的猛烈进攻,他就又很快的撤退,这种游击打法让汉军着实吃尽了苦头。

    不对,傅戈一定是在迷惑我们

    他一定是在图谋什么阴谋诡计,由关中到汉中的隘道就那么几条,那秦军的进攻方向是哪里呢武关道吗,不可能,秦军不可能选择这样一条常规路线进攻的,难道是褒斜道,这也不太可能,汉军二万精兵驻守在褒谷口,秦军若不是坏了脑子,也不会硬拼这块砸不开的石头,那傅戈的真实意图究竟是哪里呢

    从穆三青的这一份情报里,萧何希望能得到答案,但却没有得到答案。他得到的只是一连串的疑问。

    “萧相国,建成侯来了”外面,传来亲信兵士的叫唤声,建成侯是曹参的封号,这位在沛公刘邦起事时就以中涓身份追随的狱椽是刘邦器重的大臣之一,与萧何的关系也是知交甚厚。

    “萧相,又在为前方的粮秣担忧吗”曹参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进了萧何的书房。与萧何相比,曹参的年纪虽然只比萧何小了几岁,但瞧他的神气和模样却象是年轻了十来岁一样,这主要的因为曹参更多的参与了军事行动,而萧何则负责起了这后勤大总管的繁杂事务。

    “是建成侯来了,快快看座,这里正好有几份紧急的军务,你帮衬着处理一下吧”萧何毫不客气的将手头几份不甚重要的文书朝着曹参手里一塞,然后又埋头思索他适才的忧虑起来。

    曹参的才能在刘邦身边的众多部属中是数一数二的,不过曹参这个人不象萧何一样,喜欢事事俱细的什么都统管着,曹参更期望的是一种凡事都顺其自然的管理方式,这就是萧何劳碌辛苦而曹参却逍遥自在的原因之一。

    “萧相,这汉中粮荒,诸军粮秣皆是频频告急,唯有驻守陈仓道的信武侯靳歙没有求急的文书传来,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曹参一边翻看着萧何递过来的文书,一边说道。

    他这随口的一说看似不起眼,但却恰恰点中了萧何苦苦思索不得的问题,萧何顿时神色一凛,追问道:“靳歙这段时间是不是屡屡引军兵出陈仓道劫粮了”

    曹参从萧何凝重的神情中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连忙道:“靳歙刚刚差兵士来报,他已率五千精兵出陈仓道袭取秦军粮秣,这难道是秦军的圈套”

    “快,建成侯,你速从褒谷口调一万精兵赶往沮水,记得千万不能让秦军从沮水进入汉中腹地。”萧何急令道。

    两人这一番对话看似完全是推测臆断,但事实的发展却真的如他们所料,作为刘邦帐下最得力也最忠诚的两个部属,萧何和曹参确实当得起英雄豪杰之名。

    当得到命令的汉军大将夏侯婴率领着一万精兵赶到沮水时,他很快就发现来晚了,隘口早已失守,秦军的旗帜在隘要的高处迎风飘扬,而更让夏侯婴感到气愤的是,率秦军占领隘口的敌将竟然是旧日的同僚陈武。

    “陈武,你这个杂种,竟然投靠了秦狗”夏侯婴引军隘口前,高声怒骂道。险要的隘口已经被秦军占领,虽说夏侯婴统领的汉军士兵远远比陈武多得多,但是,在汉中这种依靠关隘据守的特殊地方,并不是人越多就越有利的。

    “哈,夏侯婴,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识相一点,不要再为刘邦那痞子卖命了,干脆投奔到秦国这边吧,看上以前的交情上,我陈武愿意为夏侯将军作个担保,怎么样”陈武哈哈大笑。若不是麾下的士兵只有千余众,在攻占了陈仓道隘口之后陈武就会立即下令继续追击了,而现在,他的任务就是守住这个隘口,等待韩信引领大军到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定军山前

    第一百七十七章定军山前

    “禀傅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