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部分阅读
想想若是项羽知道这一回又是傅戈在背后策动了这场战乱的话,他一定会暴跳如雷,心中燃烧起打下函谷关的浓浓战意。
“傅帅,想不想再在这乱局中添一把烈火”对于这场关东战乱有兴趣的不只是傅戈一人,大将军韩信也敏锐的哺捉到了战机。
二月二十八日,刚刚从函谷关、蒲坂、夏阳一线视察回来的韩信兴冲冲的奔进丞相府的书房,指着箭头繁复的关东兴奋不已。
“这火如何添法,大将军且说来听听”傅戈笑着抬头,看了看信心满满的韩信,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傅帅,刚刚接到消息,我军正面的楚军主力英布军转向南下了,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他们应是接到项羽的命令前往韩地平叛的,英布这一走楚军布下的密集防线就有了漏洞,我军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奔袭敌后,杀他个措手不及,这样一可以扰乱楚军的后方补给线,二也可以策应章邯,减轻其压力。”
听罢韩信的建议,傅戈想了想,问道:“大将军是否有意兵出夏阳,席卷燕赵故地”韩信的建议确实值得考虑,趁着项羽忙于剿平章邯之机,出兵奔袭燕、赵这个计划相当的诱人。
果不其然,听到傅戈这一问后,早有准备的韩信从怀中取出一卷皱皱巴巴标注着燕、赵山川河流及驻军布防的羊皮地图,沉声说道:“知我者傅帅也,燕赵乃楚军战马补给之咽喉,若我军先以一支偏师穿插于敌后,则项羽骑军纵算再勇,无上好战马的话也只能徒乎奈何”
决定一场战役的因素都很多,哪一方掌握的资源优势越多,取胜的把握也就越大,在这一点上,掌握和控制优良马种确实是一记厉害的杀招。
目前的形势下,单单扼住关中这一条线路还不足以彻底切断楚军战马的来源,项羽完全可以通过北地的燕、赵等地获得上好的匈奴战马。因此,要想让秦国骑军在未来的战场上比对手拥有更大的优势,袭扰燕、赵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那大将军准备率领哪一支军队出征”傅戈笑问道。英雄所见略同,对于韩信的军事才能,傅戈不曾有半分的怀疑。
“我要李烈和他的一万骑军,只不知道傅帅舍不舍得”韩信会意一笑,年轻的脸上神采奕奕,在项羽手底下屡屡建议却终不得重用的他现在终于找到了发挥才能的舞台。
“这”傅戈稍稍犹豫了一下,韩信这是将定了自己,谁不知道李烈的骑军是秦军中的的宝贝,轻易不会动用,现在韩信提出让这支骑军担当偏师袭远的重任,这分明是要考验傅戈这位统帅的魄力和胆识。
“傅帅,燕赵之地乃是平原开阔地带,正适合骑军纵横驰骋”韩信用希冀的目光注视着傅戈,神情切切。
“好吧,大将军我相信你的才能,我也答应你的要求,李烈和他的一万精锐大秦骑兵,现在都归你指挥了。”又来回踱了几步,傅戈终于下定了决心,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骑军一直养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好男儿需要在战场上证明自己,否则的话只能是温室里的一朵花朵,经不起严寒风霜的考验。
“多谢傅帅,信一定不负重托”韩信胸有成竹说道。说实话,在这一路来时韩信心里还有些忐忑,傅戈,这位同样年轻的秦国丞相能同意这个建议吗毕竟这是一次相当的冒险行动,一旦失败的话,秦国将会赔上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骑军,失去这一支机动力量意味着什么,韩信当然清楚,意味着秦国将失去反攻的潜力。
现在,一切疑虑都打消了,对于这一次傅戈能采纳他的建议,并让他单独率领秦国最精锐的这支骑兵奔袭燕、赵,韩信心中万分的感激,在感激的同时他也感到肩上沉甸甸的,因为他清楚为了组建起这一支骑军傅戈付出的代价,现在,可以这么说,秦国最精锐的将士都交到他韩信的手里。
三月四日。
距离韩信提出北进燕赵的建议只有四天,在夏阳,整装待发的一万秦国精骑在猎猎作舞的旌旗作伴下,即将踏上千里转战的行程。对于未来的艰难险阻,将士们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们有的只是纵横驰骋沙场的信心和勇气,有的是千里奔袭建功立业的豪情壮志。
看着这一支威风凛凛的骑军,看着李烈等将领投来的炽烈目光,执意前来送行的傅戈不禁有些依依不舍,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哽咽。
“傅帅,司马大人,放心吧,我李烈不奏凯歌决不回兵”
披甲持锐的李烈兴奋的大声叫嚷着,自夏阳奔袭战后,骑军一直没有再参加过大的战役,这让李烈心头痒痒的,特别是在汉中大捷的消息传来时,他更是求战心急,可惜汉中的山地不适合骑军作战,他也就只能干着急瞪眼看着陈武、郦疥这些个步军将领威风八面,终于这一回轮到骑军出手了,而且一出战就单独奔袭敌后,这让李烈如何不心花怒放。
“李烈,我警告你,这次出征需完全服从大将军的命令,切不可意气用事,更不可违抗将令,否则的话我会用军法严厉处置你。”
傅戈扳起脸,厉声喝道。对于李烈他还有些不放心,象李烈这样性情骄傲的年轻将领,如何让他无条件服从命令确实是个难题,以往作战命令都是傅戈亲自下达的,李烈对于一力将北方军团保存下来的傅戈自是没有二话可说,但这次却不同了。
韩信虽然取得了一连串的胜利,但毕竟曾是一员降将,在一些秦军将士的眼里,他的命令会不会也一样拥有绝对的权威就难说了。大军远征在外,一切没有了约束,若一旦演绎出将帅不和的悲剧,则秦军的处境就不妙了。
“傅帅放心,我李烈一定听从大将军的命令。”李烈神色一凛,高声应道,他也听说了这次远征是韩信一力向傅戈谏议促成的,就凭这一点,他李烈也要敬服韩信三分。
“傅帅,我和李将军已经拟定了行军计划,大军在渡过夏阳之后,会一路往西拿下魏地的安邑,然后沿汾水北上取平阳、太原,奔袭南皮、井陉等地傅帅觉得有什么问题的话,尽可以随时和我联系。”见傅戈心有不舍,生怕这一行变卦的韩信连忙报出一连串地名,打气道。
“有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具体的行军路线和战役指挥都由大将军你说了算,我绝不干预,我只是希望这一趟远袭,将士们都能平安回来”傅戈淡然说道。
对于韩信此时的心思他心知肚明,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想想后世的拥有八百万之众的蒋某人之所以会连吃败仗,就是因为时时干涉前方将领的决定所致,这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所以象遥控指挥这样的蠢事他傅戈是绝不会去做的。
“出发”
韩信感激的向傅戈投来一眼,然后大喝一声,飞身上马,扬鞭起步大军带起滚滚烟尘,蹄声如雷,响彻大地。
目送着远征的军队由近至远,渐渐消失于地平线上,傅戈心中不觉浮过一丝怅然,眼睁睁的去看着将士们上阵撕杀,这一种滋味当真不好受,若自己还是当年的一个小兵或者一个统兵的校尉时,此时必定已经身在这支队伍中,骑着飞驰的骏马,高举锋利的战刀,呐喊着冲锋在前。
可惜,那样的日子或许只能在梦中缅怀了,已是一国之相的他现在身不由己,他不可能象韩信、李烈一样率领军队出征,他必须坐镇后方,统御这纷乱复杂的全局。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分而治之
第二百零五章分而治之
“也罢,乱世男儿就该有一往无前的霸气,倒是我有些儿女情长了”远眺骑军消失于眼视之中,傅戈摇了摇头,不禁喃喃自语。提供
“傅帅哪里是儿女情长,而是在羡慕骑军健儿能够纵马撕杀吧”司马亮与傅戈相处的时间最久,也只有他也最了解傅戈心里会想些什么,这不,他这一句话立即击中了傅戈心底的要害。
“最了解我的,还是司马呀”傅戈尴尬的哈哈一笑而过,秦国最精锐的骑军由韩信率领着前往千里之外征战,面临孤军作战境地的这支军队补给只能依靠就地取食,就此可以想象这个差使无疑相当的危险。
对于已是一国之相的傅戈来说,即便很是羡慕以前只作为一员将领的洒脱,但他也必须明白,有得到就必须有放弃,现在的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回到未恢复记忆之前了。
“哈哈,傅帅又何尝不是最了解我司马的人呐”兄弟相知,贵在交心。傅戈和司马亮的交情已经经过了血与火的考验,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再用更多的语言来表达彼此的感受了。
“对了,司马,南方有什么重要消息传回吗”
感慨过后,总带着些许怅然的傅戈向司马亮询问起了巴蜀一带的境况,自从平定了巴郡叛乱之后,秦国借助军队的力量,在加强巴蜀两郡统治的同时,更开始有目的是拉拢和分化夜郎周边的一些小国,以期达到逐步孤立夜郎,削弱其实力的目的。
夜郎坐落于黔中、黔南的崇山峻岭之中,它的都城位于牂柯江上游的支流月亮河畔,夜郎王的宫殿就建造在这里。
夜郎的东南面是南越,统治那里的是赵佗的五十余万秦国南方军,它的西面是滇国,滇王是故楚国将领的后裔,他们这一支军队在楚国被秦灭亡之后改换服式,顺从当地习俗在滇地定居了下来。
在巴郡与夜郎国、滇国之间还有且兰、头兰等蛮族部落,这些部落在历史上曾经归附过秦朝,始皇帝曾设立黔中郡并被一个叫常頞的人去管理这些个地方,不过,在二世皇帝即位之后,秦国在这些地方的派遣的官员基本上不是被杀就是逃跑了,这些个部落也就重新回到了的状态中。
“且兰已经表示愿意重归我大秦的治下,头兰杀了我们派去的使者,并派兵阻断了通往巴郡的道路,而滇王迟迟没有回复,似乎还在犹豫之中”司马亮的回答直截了当,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这正是傅戈欣赏他的地方。
“速速回告栾布,南方战事不能拖延太长了,头兰王既然死心塌地的投奔夜郎,那么就干脆灭了他,也让滇王等其它还在观望的部落看一看,究竟是夜郎实力强,还是我大秦国力雄壮”傅戈冷冷一笑,沉声道。
三个蛮族三种不同的态度,这一点也不奇怪,且兰离巴蜀最近,在感受到秦国的强大压力后选择归附正常不过,头兰王的女儿是夜郎国的王妃,有了这一层姻亲关系,头兰王自然会对秦国的使者采取决绝的手段,而地处南方的滇国则两不相帮,希望等到秦国与夜郎拼出个胜负之后再作决断,既然这样,那么就先拿态度最坚决的头兰开刀,杀鸡敬猴灭了这个夜郎国的爪牙再说。
傅戈镇定自若的吩咐着,脸上一点也没有流露出慌张异样的表情,似乎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般。
一切自然在预计之中。
征服夜郎并打通通往南越的道路,这是傅戈早就布好的一个棋局,岂有弈到中途放弃之理,不过,要对付象夜郎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蛮族,单靠秦国的力量肯定不行,事实上在南蛮这样未开化的地方,拉拢无疑比一味的强压更有效率。
在这一点上,无论是统御全局的傅戈还是具体在前方执行南并计划的栾布都有共识。因此,在这段时间内,秦国对夜郎周边的这些小部落采取了又拉又打的策略,滇王曾是楚庄王的后裔,那么自然心仪中原的文化,许之以好处加以拉拢并不困难,且兰、头兰这些个小部落,则一面以兵势威压、一面以利相诱,不怕他们不投靠到秦国这边来。
时不我待。
从整个战局的角度考虑,秦国的南征与关东的变乱其实是一个问题的二个方面,现在比拼的就是谁先达到预定目标了,对于项羽来说,他必须迅速的击败章邯势力,否则的话一旦常胜不败的威信下降,其它诸侯就会不服从他的命令;而对于秦国来说,只要征服夜郎,那么顺着牂柯江而下就能抵达南越首治番禺,到时不管赵佗采取何种态度,他都无法让心念故国的秦国士兵回家,而只要五十万将士中能有十余万人回归,对于兵源严重不足的秦国来说都将是一场及时雨。
雨沥沥的下着,在南方,这种细密连珠的下雨天很是平常。
由蜀郡通向滇国的驿道上,一队驼着蜀郡出产的锦、布马帮正沿着蜿蜓的山路穿行,自从蜀郡允许商人以入股方式参与铁矿和蜀锦的产业中来后,商人们的热情高涨,这使得边境贸易一下子活跃起来,商人们从成都一带驼运这些滇国等地贵族喜欢的物器,然后再从滇国贩卖马到蜀地,仅这一来一往的利润就大得惊人。
带领这一支马帮的是一个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他的名字叫卓王孙,蜀郡大商人卓子越的儿子,这是他第一次随商队远行。
“尊敬的赫达尹,你适才说我们运来的这些蜀锦、蜀布真的能够卖到遥远的身毒国吗”卓王孙充满了好奇,一路崎岖的山道也没有湮灭少年人的天性,在去往滇国的路上他就问题不断,现在返回途中也是一样。
“没错,在滇国的更西面,再翻过不知道多少座大山,就是身毒国了,听说那边的人喜欢骑着一种长鼻子的巨大野兽作战,样子相当的可怕。”回答卓王孙的是一个操着生硬的滇语的中年人,他就是滇王派到秦国来的使者赫达尹,他随同卓王孙商队北上的目的就是想探听一下秦国的虚实。
见卓王孙不信,赫达尹继续道:“这个长鼻子的野兽在我们滇国的南边就有,它的个头可比熊和虎要大得多。”
对于灭了楚国的那个曾经强盛一时的秦国,作为楚王后裔的滇王自然不会没有印象,但他也听说了秦国现在内乱频频,关东六国故地已经纷纷自立,在这种情况下,秦国的实力究竟如何滇王也没有定数。
“哈,再凶猛的野兽也抵挡不过我们秦国大军的围剿,我们这次上路前,就听说巴郡的栾布将军出兵征讨头兰部落了。”
卓王孙年轻的脸上流露出自信的表情,对于出生于蜀郡的他来说,秦国就是他的故国,他的身份就是一个秦人。
“这是真的吗那头兰部落拥有上万的精壮男丁,作战凶悍异常,可不是轻易可以对付的,不知这次贵国出动了多少军队”赫达尹变色道。
“这可是军事机密,赫达尹,你要是想知道,到了巴郡直接去问栾布将军好了。”卓王孙哈哈一笑道。
作为第一个参与铁石矿入股的商人世家,卓氏的身份已经不能单纯的以商人来衡量了,用更贴切的话来形容的话,卓氏已经成为了官商。
“栾布”赫达尹嘴里默念了这个名字几遍,这是他即将开交道的第一个秦朝的官员,也不知道这个人好不好说话,会不会说实话
就在赫达尹念叨栾布的名字的时候,巴郡郡守、秦军驻南方的大将栾布的心情一如这春天漫山遍野开着的花朵,透着十二分的喜悦。
由于准备时期充裕,惩罚头兰的军事行动进行得相当顺利,四千秦军精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气势直扑头兰王都,一战之下头兰军大溃,秦军斩敌二千余具。这一战让栾布惊讶的不止是秦军将士的英勇,更有新装备的铁刀展现出的强大威力。
得益于傅戈对于南部战事的重视,栾布军成为秦军中第一批全员装备有新型战刀的军队,这种凝结了兵造工匠汗水与心血的战刀比青铜剑更适合于两军对战的搏杀,它的锋利、硬度和无坚不摧的气势都让手持战刀的秦军将士信心倍增。
“哈哈,快回报后方的彭越将军,就说我军大捷,让他不用赶来了”在吩咐这句话的时候,栾布脸上笑逐颜开,他能够想象彭越在得到这个消息时气急败坏的模样。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谈判对手
第二百零六章谈判对手
这头兰也太不堪一击了,过于托大的头兰于在听说秦军只出动了四千军队来征讨的消息后,竟然以为他的一万蛮兵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秦军击溃,结果可想而知,不是他击溃了秦军,而是秦军将他给灭了。
作为指挥这一场战役的将领,栾布感受到的是一份痛快淋漓的快意,手握一支无坚不摧的劲旅的滋味真是美妙呀,军队如臂所指,挡者披靡,目睹这样的部下,又有哪一个将领会不高兴。
让栾布感到兴奋的可不只是灭掉头兰这一件事,就在回军巴郡的途中,秦国大军与卓王孙的马帮不期而遇。
“栾将军,这位是从滇国来的使节,他受滇王所派,前来商谈两国通商贸易事项的”卓王孙年纪虽轻,但气度倒还沉静,在这一点上比起乃父卓子越还要强过几分。
“尊敬的栾将军,我赫达尹谨代表滇王向你表达最诚挚的敬意,我听说栾将军的部下已经将头兰部落给消灭了,不知这件事是否属实”赫达尹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栾布身后战刀高举,寒光凛目的威武军队,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早在出使之前,他就听滇王提及秦国的军队勇猛无敌,在战场上秦国士兵敞着胸膛提着敌人的首级呼喝冲杀的场面对于经历过统一战争的楚人来说,就象是一场无法消散的噩梦。
实际上当初楚国行将覆灭之时,流落到滇地的这支楚军也曾接到命令要求他们返回救援,只不过统兵的楚国将领们在思谋再三之后,最后做出了保全性命为上的决定。回去和秦人交战那只能是一个结果,就是死,留在这里虽然远离故土,但还能活下来,在生与死的决择面前,远征的楚军将士的选择再正常不过。
“哈哈,滇国来的使者,你看我手里提着的是什么”听到赫达尹的问话,栾布哈哈大笑,从马鞍上拎起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冲着赫达尹一扬。
“啊,是头兰王”赫达尹惊叫一声,连退数步卟嗵一声坐倒在地上,头兰王之前曾到过滇国参加会盟国宴,故而赫达尹还有印象,如今一见头兰王濒死之际怒目圆睁,血污一片的脸上更是皮肉翻卷,这番模样委实太过吓人,使人立即渗起一身鸡皮疙瘩。
“看不清楚吧,来人,将首级拿给滇使看个仔细”栾布得意的大笑着,赫达尹侬包的样子让他一下子对接下来的谈判有了兴趣。
“不用,不用了,是,是头兰王没错”被惊出一身冷汗的赫达尹语无论次的说着,一边连连摆手示意士兵不用再将首级送过来了,秦人真是比野蛮人还要野蛮,想不到这十几年过去了,秦人还和以前一样。
“尊敬的滇国使者,且兰已经归顺了我大秦,头兰也已被我大军剿灭,不知你们滇国接下来有何打算呀”未等赫达尹完全平复惊恐不安的心绪,栾布猛然质问道,乘胜追击,栾布这是将战场上威吓与穷追的战术套用到了谈判中来。
“这个,这我们滇王早有心和大秦国通商交好,只不过受到头兰部落的隔阻,所以一直未能如愿倾慕大秦国的恩泽,这一次遣小使前来,正是想和大秦修盟交好,永结友邦”赫达尹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结结巴巴道。
“滇王有修盟那真是太好了,眼下我大秦正准备出征讨伐残暴的夜郎,滇国也派兵参加联军吧”栾布回眸凝视着麾下的将士,然后以一种不经意的语气说道。
“风,大风”受到激励的秦军将士高声呼喝,一时声音响彻云霄。
“出兵”目睹面前的这一支威武之师,赫达尹张口结舌,在栾布这种不讲理的高压胁迫面前,他事先盘算好的一大堆说辞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
“怎么,滇王难道想和夜郎一道来对付我们大秦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的四千部下是不会在乎转身踏上滇国的土地的。”栾布紧盯着惊惶失措的赫达尹,从容一笑。
此时此慰,栾布确实有从容自信的资本,仅仅用了四千将士就将拥有万余青壮男子的头兰部落击溃,这一战足以让南蛮的其它部落闻之胆寒,试想一下,谁会甘心冒全族尽灭的危险与强大的秦国对抗。
“误会,栾将军误会了,我们愿意出兵一道攻打夜郎,不过,我滇国国小力微,只怕出兵不了太多的士兵”赫达尹一边解释另一边还试图垂死挣扎一下。
“滇国方圆千余里,拥有部落百姓接近十余万,若滇国还是小国的话,那头兰的实力岂不是象一只蚂蚁一样,赫达尹,你回去告诉滇王,若是愿意加入联军的,那么我们大秦会热烈欢迎,滇王喜欢的蜀锦、布和铁器也会源源不断的被输入到滇国境内,反之,若是再想要驻足观望的话,那么等我大军灭亡了夜郎之后,下一个目标”看到威胁已经生效,栾布假作动怒,继续不依不侥的追击着。
“栾将军放心,我回去一定向滇王说明情况,我保证我们滇国绝没有半分冒犯大秦国的意思。”赫达尹见栾布怒容满面,急忙辩解道。
切断边境贸易,秦国这一项政令果然实施的话,滇国的税款收入起码会少掉三分之一,这对于滇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