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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章邯的反叛,范增心里其实也是后悔不迭,这一段时间他一面忙着协助项羽筹措西征粮秣,另一面又要打探汉王刘邦与西秦又会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那个郦食其在西城的时间也不短了,他是断断不会平白无故滞留在刘邦那里这么长时间的。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对于楚军来说,真正的威胁来自于内部,来自于荥阳的章邯。
终日打鸟,却不想最后被一只关到笼子里的鸟啄了眼睛,范增一想到这里,就禁不住顿足垂胸。
“传令桓楚、周兰,速速集合一万精骑,随我直扑荥阳亚父,你在彭城替我筹措粮秣辎重”项羽怒喝一声,噔噔噔大步出殿,飞身跃上乌骓马背。
“霸王,是否再多带一些人马”范增咳嗽着追赶出来,一口浓啖呛在喉间,让他的脸憋得通红一片。
“对付章邯贼子,一万已多,亚父保重,且听我的好消息吧”项羽信心满满的大笑应答,手中缰绳猛然一勒,乌骓马一声长嘶撒开四蹄飞奔而去。
由不得项羽不自信,他手中的这一万精骑是从数十万楚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他们由项羽亲自训练,平时由桓楚、周兰两员猛将带队,这些亲兵不仅骑术精湛,而且射术、搏杀术也是了得。
在不久前击破齐军的临淄一战中,田横手底下的七万多军队在楚骑的冲击下,就象被秋风刮起的落叶一般,吹了个支离破碎。
章邯手底下的那万余士兵算得了什么他们不过是临时强征来的农夫罢了,又有什么战斗力可言,当初,章邯拥有二十余万秦军时就不是对手,更不用说现在了。
对于征剿胜利充满信心的不仅仅是项羽一人,楚中骁将桓楚和周兰也一样信心百倍,自从追随了项羽以来,他们几乎是每战必胜,所向无敌,在他们的眼里,项羽就是一个天生的无敌战神,那些诸侯的军队根本就是一群待宰的绵羊。
羊,对付狼和猎人的最好手段就是在碰面之前远远的躲开,也就在项羽率领着楚骑星夜兼程杀奔荥阳的同时,一贯以老套的对阵战法迎敌的章邯居然逃跑了
在荥阳举兵杀了申阳之后,章邯迅速收编了已成一盘散沙申阳军余部,这使得他的部队猛然扩充到了接近五万人,在此之后,章邯大肆劫掠敖仓屯积的粮秣,然后弃守荥阳,向着前面的宛城一带转进
章邯这一手玩是着实漂亮,他没有留在原地等着项羽攻来,也选择硬碰硬的往西去与英布的主力交战,更没有渡河北上去与严阵以待的张耳赵军交锋,他选择了避实就虚南攻宛城,宛城一带兵力空虚,韩王成、临江王共敖都已率军进入武关,留守的郡兵皆是些老弱疲兵,哪里又可能是章邯的对手。
自与优旃一席谈话之后,章邯似乎也有些开窍了。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诡异乱世,傅戈在变,项羽在变,就连章邯也在改变。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乱局求生
第二百零二章乱局求生
接近正月末的汉中,雾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不过,寒冷已经开始逐渐的撤退,春天的脚步已经离得不远了。提供
汉中王刘邦治所,西城。
自定军山一战失利后撤退至西城的汉军现在占领了汉中郡的东部,得益于不断进入汉中的诸侯军的协助,原本及及可危的战线终于稳定了下来,不过,刘邦却并不兴奋,因为他的地盘比初领汉王之时更小了,而军队中开小差逃亡的士兵也越来越多。
“有擅自出逃者,杀”
“凡知逃亡而不报者,连坐”
为了避免自己成为一个光杆命令,刘邦不得已颁布了一连串意在阻止士兵逃亡的命令,然而这一切却还是不能稳定住军心。
要想让士兵相信追随着你有前途,就如同后世开公司一样,空口的许诺能够糊弄一时,却不能欺瞒长久,在当初兵进武关之时,还是沛公的刘邦就当着众诸侯和将士的面大声许诺,等到打进咸阳城,一定大肆犒赏三军,而如今,这个诺言就象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一样,经不起一戳就破了。
失败,再次失败,面对步步紧逼的秦军,不能说汉军将士们不努力不拼命,但是,结果却让他们一次次的失望而归。
“与秦狗去打,你疯了吗就连樊哙、灌婴那样的勇将都阵亡了,我们上去不是送死吗”人的思想有时候往往就是这么奇怪,当你接二连三的从对手身上赢得胜利时,你的自信心就会暴涨,相反,当你连战连败时,信心也会急速的跌落。
对于军中的情况,刘邦也一样心知肚明,每战一次,秦军越来越强,而己军越来越弱,他知道再对峙在汉中的话只会是死路一条了。
因此,当刘邦看到由关东紧急送来的密封军情快报,不由得喜形于色:“章邯兵进宛城,哈哈,真是太好了,来人,传令诸将速来议事”
终于有了脱困的契机了,刘邦怎么能不高兴,这一年多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煎熬,为了打破被封锁在汉中这一隅之地的困境,刘邦曾经努力的与秦军交战过,希望能通过击破秦军来赢得第一个攻入咸阳城的荣耀,然而,战局的进展却又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一不切实际的念头。
蓝田关失败,刘邦损失了樊哙、张良、陈武等得力的干将,陈仓道、定军山二战他又折损了傅宽、灌婴、周谍三员猛将,死伤的汉军将士就更不用提了,在这么巨大的伤损面前,就算刘邦再是安慰自己也无法再鼓起与秦军一战的信心了。
既然与秦国不能再战,那么就只有回兵关东,去与项羽争一个短长了,相比傅戈这种屡屡祭出意外法宝的对手,项羽虽然勇猛过人,但至少还有对付的方法,只要能设法离间项羽与范增,那么就有击破强楚的可能。
听到命令,汉军诸将以及刘邦跟前的重要谋臣先后赶来,他们的神情也是分外的兴奋,有几个将领甚至于连跃跃欲试的争功起来。
“汉王,我听说项羽的叔伯项庄对范增的地位相当的嫉妒,这是个贪财的家伙,如果我们先设伏去贿赂他的话,那家伙受了好处,必定会在项羽面前说一些范增的坏话,若是没了范增出谋划策,区区一个匹夫之勇的项羽还不好对付。”谋士陆贾第一次站出来,献上从郦食其那里剽窃来的毒计。
“汉王,章邯叛军进逼宛城,极有可能会截断我军粮秣运送的后路,不过,这倒不是一个坏消息,我军可以借口剿平章邯的叛乱回军宛城,这样的话项羽就是想怪罪也找不到什么把柄。”曹参更多的从后勤补给方面考虑问题,他的意见也是回师关东为上。
“就是,与其窝在这偏僻荒蛮的汉中和秦狗硬碰硬,还不如回兵关东,那里地方大,我们正好可以借机壮大实力。”对于回兵关东的主张,几乎所有的汉军将领都表示赞同,经过这连番的苦战后,对原先兵进关中的梦想,他们都已经不抱什么幻想了。
“汉王,以我之见,我们现在可以一面整军回兵武关,一面差遣能言善辩之士去往楚营,这样就算项羽知道,他也阻止不及了。”
萧何微微一笑,他的这一句话打消了刘邦最后的一点顾虑,对于目前的困局,萧何的目光看得很清楚了,刘邦素来政治能力强过军事能力,只要一入关东,他就能长袖善舞周旋于诸侯之间,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合理加以利用,留在汉中的话,一根劲与秦人硬拼到最后看不到任何的前途。
“好,传令全军,回师武关,至于临江王、韩王那边,他们要是愿意相随着,我表示欢迎,若是想留在这汉中,那这西城就算我送给他们了。”刘邦哈哈大笑,自打蓝田关失利之后,这是他第一次笑得这么畅快,这么开心。
咸阳。
欣欣向荣的景象让人很难相信面前的都市在一年半之前还是一座死气沉沉、被秦国多如牛毛规定详细的酷法严令禁锢得没有生气的城市。
治粟内史乌氏倮站在东门外灞桥上,心情格外不错。
曾经荒芜长满野草的这里已经建成了一座简易的牛、马、羊等牲畜交易的市场,在市场的一角,几匹明显从匈奴转辗而来的上好河套马扑嗽嗽的打着响鼻,似乎是在告诉那些买主,自己可是纯种的骏马,与那些只配拉车的劣等同类根本不能相比。
市场是繁荣商贸的必备场所,以傅戈饱读过天书的眼光,开办交易市场将商贩集中起来管理实在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办法,一方面可以避免税款的流失,另一方面也有利于带动其它产业的发展,比如这灞桥的牲畜交易市场自从建成后,吸引了众多的商人来此寻找发财的机会,他们的纷至沓来间接带动了灞桥一带的酒肆、客栈等相关产业的繁荣,当然,还有那些满足男人的场所。
不管怎么样,有大把的税款收上来就是一件好事,至于其它的负面影响,比如牛马的粪便以及口角斗殴等等问题,目前来说应付的手段还只能是先控制,粪便乱排污染河流就交一比排污费,斗殴的双方各打五十大板,交罚款过来再放人。
“傅相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呐,他的头脑里永远有让人无法猜透的谜”乌氏倮摇晃着硕大的脑袋,看着这人声鼎沸的场面,不由得乐开了花。
有了这市场税款作保障,他这个治粟内史的日子可好过多了,这几个月来匈奴内乱,北方边境安定了许多,南逃的牧民和商人又重新回到了河套一带,他们带来了上好的马匹、肥硕的牛、羊,并用这些与关东的丝绸、蜀郡的布皂、铁器进行交换。
“内史大人来了,正好让他给你们判判,到底谁出的价合理”乌氏倮曾经是秦国最有名的大商人,现在又是身居高位的治粟内史,他一在这市场上出现,就立即引发了一阵噪乱,一些看热闹的人乘机起哄叫嚷起来。
为价钱争执不下的商人正为了那几匹上好的高头骏马而面红耳赤,互不相让,看到乌氏倮走过来,两人赶忙过来陪笑施礼。
“哈,这买卖之事一方愿买一方愿卖,全凭你们双方的意愿,我说了不算,你们还是自便吧”乌氏倮哈哈一笑,抬脚准备离开,这样的事情他隔三差五的就会碰到几回,也早已司空见惯了,这商人嘛,都是希望自己赚得多些,别人赚得少点。
忽然,乌氏倮又停下了脚步,他盯着争执中两个商贩,喝问道:“你这些马是从匈奴贩运来的吧,有没有经过骑军使的挑选,怎么没有按上印记还有你,听口音像是南方楚国的商人是不是,买这马作什么用处”
“大人,骑军使已经验看过了,这印记可能是忘按了吧”匈奴商人操着不流利的关中话,无力的辩解道。
“大人,小的买马只是为了贩卖到关东去赚一个高价,没有别的意思。”被乌氏倮识破身份的楚地商人也是一脸惊惶,语无伦次的答道。
马,特别是可用于骑乘的河套马在灞桥集市属于有限制流通的牲畜,商人们从北方、西方贩运来的高头骏马在进入秦国境内时就会被特派的骑军使挑走一批上好的,然后淘汰下来的才会允许在集市上买卖,只有那些被淘汰下来的马才被允许贩运到关东去。
这项法令是傅戈为了保持秦国骑兵的领先地位而作出的重大举措,骑军在未来战场上的作用已经被历史所证明了,骑乘冲杀战马的优劣直接影响一支骑军战斗力的强弱,在这方面特意关照过乌氏倮,绝不能有丝毫的放松。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战马之争
第二百零三章战马之争
“哼,我乌氏倮眼睛还没有瞎,这几匹马有没有经过挑选岂能瞒得过我,来人呐,将这两个违反交易法令的家伙给抓起来”乌氏倮轻哼一声,冲着被按倒在地的两个犹在挣扎的商人冷笑道。
说起辩别牛、马、羊品种的优劣,乌氏倮可谓是行家里手,匈奴商人带来的这几匹马精、气、神十足,比起旁边摊位上的马高出不止一头,而且吃得都是精细上好的草料,就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绝非普通的马匹。
很快,在乌氏倮这位治粟内史大人的干预下,这一场交易就被查出来属于违反法令的私下买卖,匈奴商人为了贪图更高的利润,与愿意出高价购买的南方楚地商人密谋以好马冒充次等马,这样不仅可以避过相当的交易税,还能获得比正常多出将近二倍的利润。
关东缺马,尤其是缺少优良的战马,这楚地的商人只要将这几匹马贩运出了函谷关,那获得的利润可比二倍还要多得多。商人以利为先,他们可不会管你法令准许不准许。不消说的,这两名私下交易的商人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大秦新政中关于马匹和武器贸易的禁令。
物以稀为贵,控制优良马种进入关东,这是傅戈为了对付项羽麾下那一支威名远扬的亲卫骑军所采取的手法之一,项羽之所以纵横驰骋关东无有敌手,就是因为有一支来去纵横的骑军,历史上的彭城之战中,刘邦率领的五十六万大军在项羽三万骑军的痛击下竟然一败涂地,刘邦本来更是狼狈的仅带数十骑突围而出。
事实证明,对付以闪击闻名的项羽,依靠慢慢吞吞的步军只能象刘邦一样被揍得满地找牙,就是在楚汉相争最后的垓下一战中,若不是项羽中了韩信的圈套,若他能及早跳出汉军的包围圈的话,这接下来战局的演变还真的很难预料。
当然,这些故往的历史随着傅戈的意外出现而变得不确定起来,最起码韩信不再是刘邦的大将,而是成了秦国的大将军,现在的形势的错综复杂程度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诸侯割据,强者为王,在这样的乱世,你只能步步小心,事事未雨绸缪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
从这个层面上去考虑的话,秦国对于马匹和武器的管制也很好理解,若是让这样的好马流到关东岂不等于是资助了项羽,回过头来再让项羽的楚骑来打自己,这世上恐怕没有哪个人会这么宽宏大量。
很快,这两名违法的商人被送到了冯正的廷尉府,那里专门有官员处理这样的事情,一天之后,这两个倒霉的商人被处于没收全部财产驱逐出秦国的处罚,他们这回能够保住性命还是得益于傅戈先前颁布的约法三章的庇护,要是换作以前的始皇帝时的秦国,这两人的小命早就交待了。
一天就处理完了一起案件,由冯正主持下的廷尉府的效率确实够高的,比起后世的那些大小衙门众多却效率极度低下的情形来,大秦官员的办事效率和能力几乎可以和被后人视为经典和榜样的老美相提并论了。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差别,原因就在于秦国推行的是以法为骨的从政理念,官员们的选拔任用都是以他的实绩来考核的,而不是以其的处事交际能力,一旦推选他出来的那些父老不满意,那这乌纱帽就不保了。
相反,传承中国二千余年的儒学文化则不同,任用官员首先看的是处事能力,一个得到领导、同事及周遭大多数人好评的平庸者往往会比一个锋芒毕露有超人一等能力的人更容易得到提拔。
除了令人信服的效率之外,廷尉府还由这一事件连带查出了一起官员受贿案件,经查实:负责挑选马匹的骑军使和掌管市场交易的官员事前都接受了商人的贿赂,这两名官员很快就被撤职查办,随后,在核实相关罪行之后,这两个倒霉贪心的家伙被送到了郦山脚下去服终生的苦役去了,接照后世的刑期来分析的话,这两人等于是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贪污自古就是社会的一个顽疾,尤其是在中央集权的政权中,官员的贪污就象一块去之不去的皮癣,让厉志于振国兴邦,开疆拓土的当权者深感头痛。
对于此类利用职务便利的贪污行为,傅戈也是相当的重视,他亲自下令冯正彻底严查此事,并且要求在官员们中间进行广泛深刻的再教育活动,一定要让官员们从思想上认识到贪污行为的严重性,认识到贪污受贿的那点钱财只不过是一时之利,一旦事情败露,那么你失去的不仅仅是生命和自由,还有家庭、亲人、尊严等诸多的权利。
马是构成一支骑军的基础,战马的优劣也直接影响一支骑军的战斗力,这一点是勿用质疑的,在傅戈的潜意识里,还记得三国演义里面最精彩的一个段落,虎牢关前,刘备、关羽、张飞三个人围战吕布,结果却还是战之不下,这一战后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威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吕奉先也正式加封为三国第一武将的荣誉称号。
当然,真实历史上并没有这一事件发生,因为刘、关、张三人根本没有和吕布在虎牢关照过面,不过,这并不妨碍吕布在后人心目中的地位,而成就他超人一等武技的是两样致胜法宝,一是他手中的方天画戟,二就是其跨下的那匹赤兔马。
赤者,大红也。据说在西域的大宛国,出产一种独有的汗血宝马,这种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跑得淋漓之时会通身流出血红色的汗来,由此可见,赤兔马其实就是一匹汗血宝马,在吕布死后,关羽成为了赤兔马新的主人,斩颜良、诛文丑,可以说关羽一生创下的赫赫战功也几乎都与赤兔马有关。
在未骑乘赤兔之前,关羽至多不过是一员上将,在徐州一战时被曹军围于土山结果只好下马归降,而在有了赤兔马之后,他就成了一员难以战胜的神将,过五关、斩六将,庞德、于禁这些个勇冠三军的大将在关羽面前无不矮了三分。
当然,也许有人会说,这些都是罗贯中那样家伙瞎编出来的,历史上还有这等事情,不过,对于身在秦代却沉积了二千余年知识的傅戈来说,难得抽空下来回忆这些小时候看过的乱七八糟的章回体小说也是一份难得的消遣。
要知道秦时没有电脑,电视,也没有后世那么多新奇的事物,对于一个习惯了舒适生活的年轻人来说,一旦少了这些生活也就了无生趣了。
每每回想起三国这段英雄辈出星汉灿烂的历史,傅戈就不由得激动兴奋起来,沉积于心底的那份少年人的意yin和狂妄又会涌现出来,试想一下,如果大秦的骑军个个都能够配备上象赤兔这样的宝马的话,打败项羽、刘邦岂不是小菜一碟,再往远了想,征服匈奴、西域乃至更西面的罗马也不是天方夜谭。
当然,这些都是遥远的梦想,现在来看很不切实际。
远征首先需要建立起数支颇有战斗力的骑军,对于现在的秦国来说,当务之急最迫切要做的是,尽可能的收拢优良的马匹,将其中最优秀的品种挑选出来,用于下一代新品种的培育。
在中国古代骑兵史上,不是没有出现过好马,但最后却都消湮于漫长历史之中了,其中的原因就是杀鸡取卵,只顾着将好马全部充入军中作战,而不懂得培育的重要性,打仗难免阵前亡,人如此,马当然也一样,这样的结果就是好马越来越少,用于繁殖的马匹往往以劣等马代替,由此孕育出的下一代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其中就是变生出一、二匹好的骏马来,马上又被补充到战场上当作炮灰。这样一代又一代传承的结果是令人悲哀的,以至于后世在提到中国马时竟然等同成了劣等马的代名词。
就是在蒙古的成吉思汗大军横扫欧亚大陆时,蒙古士兵骑乘的也多是矮小的母马,这也是一种无奈吧。
而要改变这种境况,唯一的方法就是集中优良品种,进行良种的培育和杂交,下林苑的皇家猎场现在已经被傅戈指定为了军马的培育场所,由熟悉战马骑乘特性的专门的厩马使来负责马的繁殖。
有了源源不断的优良战马,就有了与马背上的民族匈奴一争长短的可能,而在征服匈奴之后,拥有无敌骑军的秦队更可以将广阔的西域以及更遥远的地方纳入到管辖范围中来,从而让玄色的大秦旌旗飘扬在文明照耀得到的地方,每每梦想到这里,傅戈就涌动起深藏于胸的一腔豪情。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偏师远袭
第二百零四章偏师远袭
乱局之中,人人自危。提供
大秦新元三年春,因为章邯的这一次叛乱,刚刚战火平息的关东又打成了一锅粥。
觉得权威受到挑战的楚霸王项羽急着要平灭章邯这个反复的秦贼,不甘困守的汉王刘邦要借助章邯这一次叛乱赢得回军关东的机会。
而其它大大小小的诸侯则纷纷瞪大了眼睛,统一天下成为万万人之上的帝王,这些乘乱起兵的诸侯倒没有这个野心,不过成王拜相的想法还是有的,无论是受益于裂土封王的,还是受到排挤不得志的,都希冀能从纷繁复杂的时局中找到一条保存自己的道路来。
“乱吧,越乱才越好呢”
接到由关东不断传来的好消息,身为大秦丞相的傅戈心情自然大好,等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看到项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想想过往的巨鹿、棘原、函谷等战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