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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作战勇猛著称的龙且深得项羽喜爱,其脾性也和项羽一样,不过,龙且在战术上的造诣明显不如项羽,其人勇略有余,智谋不足,往往在面临大战时他会更多的考虑用硬碰硬的方法来解决问题,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历史上龙且在齐地才会让韩信算计并全军覆没。
时过境迁,龙且的性情却还依然。
面对在虎牢关前讨敌骂阵的涉间军团,只统领了三千骑兵的龙且还是决定搏杀一番。
“龙且将军,秦狗在关前总有七千余众,我们在数量上少了一半,这是不是等到霸王的主力跟上来之后再战不迟”薛公见龙且有意立即与秦军撕杀,心里不禁哆嗦了一下,秦人的悍勇他是见识过的,这莫说是三千人,就是三万人与对方的七千人交战,薛公都觉得一点也不多余。
“哼,秦狗滞留关前多日,早已久战兵疲,此时不战难道还等他们逃回去吗不要多说了,传令全军将士,渡汜水出发”龙且面带不豫之色,看得出他对薛公的唯唯诺诺相当的不满意。
龙且估算得确实没有错。
涉间所部在虎牢关前久攻不下,确实有些疲惫了,但有一点龙且没有算准,疲惫并不等于失去战斗力,事实上,若不是韩信在临行之前的刻意嘱咐,就算是拼光了血本涉间也会力争爬上虎牢关的。
既然是诱敌,那么就要装得像一点。
在这方面,作战经验丰富的涉间可谓是驾轻就熟。
一次强度相当大的猛攻,让司马昂接二连三的向楚军求救,然后,就派出数路斥候打探楚军先锋部队的进展情况,当听到楚军先锋猛将是龙且时,涉间不觉暗暗佩服起韩信的出色谋略来。
“传令,全军速速起寨,且战且退向蒲坂靠拢”
涉间虽然很想与楚军好好的打一仗,但他还不是一个一见打仗就头脑发晕的匹夫,眼下,楚军士气正旺,与渴求一战的龙且去死拼只会趁了他的心意,只有慢慢的引诱龙且追击,才是最佳的破敌办法。
龙且这一追,项羽担心龙且被秦军合围吃掉,那么就不得不率楚军主力随后跟进,这样一来,楚军的后勤辎重部队就会裸的暴露在秦国骑兵的面前。
锋芒毕露的战刀在半空中如闪电倏过,鲜血在刀锋下肆意喷洒,一想到这样的场面,涉间不禁热血澎湃。
等着吧,龙且,我涉间会回身与你决战的,不过,不是在现在。
等到龙且率军疾风暴雨般赶到虎牢关前时,他见到的是满地的狼籍和秦军士兵留下的嘲笑的欢送话语,而此时,关隘上的司马昂居然目睹秦军离开不敢追击。
“你的部队,为什么不去追”龙且气汹汹瞪着心虚的司马昂,质问道。
听到龙且这一怒吼,情知理亏的司马昂满面通红,只得支吾道:“这,这不是怕中了秦狗的埋伏,要是因此失了虎牢关,那责任可就大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各为其主
第二百二十九章各为其主
龙且追击了
面对秦军刻意留下的一地狼籍,感到万分羞辱的龙且若是不追,那他就不是龙且了。提供
薛公和司马昂虽然并不赞同冒险追击实力未伤分毫的秦军,但他们也没有办法阻止龙且,薛公是地位不及,司马昂虽为殷王但又有求于人,龙且一惯深受项羽信任,已经养成了骄纵的毛病,眼下只怕是亚父范增赶来,也难以让龙且停下追击的脚步。
秦军且战且退,楚军步步紧逼
然而,他们之间的实力对比却并不如战场上态势这般,随着涧间军团越发的靠近韩信的秦军主力,龙且所部的危险也在越来越大。
危险正在日渐逼近,龙且却毫无察觉,或许更确切的说,即便他发现了秦军的意图,也不打算就此收兵。
对于麾下这支骑军的战斗力,龙且就相当的自信。
蒲坂。
五万秦军正在紧急调动之中。
在这支秦军中间,还有刚刚渡过临晋关的五千骑军,率领他们的正是声名赫赫的李烈,井陉一战李烈负创数处,幸好都不是扎在要害部位,流血过多的他经过这二个多月的静养,已经能够重上战场了。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韩信的一声令下。
西河畔,大将军韩信正和谋士李左车此时正悠闲的站在滔滔的河岸上,前面河水奔腾咆哮,夹带着滚滚的泥沙一往无前的向遥远的大海而去。
“大将军,前方急报,涧间将军已经依照计划向这边撤退,龙且的楚军在后面猛追,双方已经数度交锋,各有损失,接下来该是我们出场了。”李左车淡淡一笑,说道。
自从下定决心归附秦国之后,傅戈充分尊重李左车的意见,将他依旧安排到了韩信的麾下,这样一来李左车的心理也会更加舒服一些,毕竟急促的让李左车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和一个不相熟的共事,他会很不适应。
对于这一安排,李左车相当的满意,他就这样安安心心的在韩信身边做了一介谋士,对于已经见识过沧桑变化的他来说,现在需要的不是张扬波澜的人生,而是平静安定的生活。
也许,在渡过了一段轻松自在的日子后,李左车的心中会再次燃起对梦想追求的火焰,而到了那时,他就会真正的将自己的余生托付给傅戈,他也会真正的为复兴大秦而付出自己的心血。
有一个相知的同伴在跟前,那一种感觉确实相当的美妙,你不用说他就已经猜到了,李左车与韩信现在就是这样。
李左车话刚说完,韩信已是哈哈一笑,道:“龙且乃一勇夫耳,他这一追必然会让楚军陷入到被动之中,我可以判定项羽接下来会不顾一切的增援龙且,这样一来,我军就有了取胜的机会。”
从某种意义上说,韩信与龙且的对决就象是刘邦对项羽一样,一个以智取胜,一个以勇著称,在这样一场不对称的比拼中,看的就是哪一方更有底牌和实力。
“传令,步兵三万出击包围龙且的部队”
韩信的命令就如同在秦军中掀起了如雷风暴一般,早就等着不耐烦的秦国将士就象刚刚吃饱了的战马一般,撒开蹄子朝着包围圈方向疾奔了过去。
以三万步卒去包围龙且,剩下的二万兵士用来打援,韩信的二手安排可谓是进退有度,就算一时吃不掉龙且,也不能让项羽讨到半分的便宜。
荥阳。
这座城池的发展因为一条沟而兴盛,它的名字叫做鸿沟,鸿沟由战国时的魏国开凿,引黄河水流向东南,与淮水、泗水、济水、汝水等汇合,把荥阳同陈郡、定陶等著名城市以及江淮一带连成一个商业贸易网。
这条鸿沟既可以用于水运,又能灌溉农田,可以这么说,魏国之所以能够成为战国七雄之一,就是得益于鸿沟所产生的巨大利益,在统一战争时期,荥阳被秦军攻取,魏国也就很快走向衰落,再没有复兴的机会了。
而今,楚军大司马曹咎正率领着一万楚兵镇守这座城池。
霸王项羽已经率领楚军主力奔袭河内郡去了,留给曹咎的是一万老弱残兵,当然,用这些兵力来守卫易守难攻城墙高耸的荥阳的话,只要应付得当,守住城池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况且,在荥阳的周围,也只有汉王刘邦还有些许的实力。
刘邦会冒与项羽撕破脸的代价来进攻荥阳吗
曹咎当然不这么因为,事实上,不止是曹咎一个,楚军中的许多将领都这么认为,要说对此有疑虑的,恐怕项羽身边只有范增一人了。
不,应该还有一个人。
他便是降了复叛,叛了复降的司马欣。
司马欣在被项声俘虏之后,就立马又表态归顺了楚军,这一次,纵算再有对项梁救命恩情眷顾着,司马欣反复无常的举动也让项羽对他产生了警惕,再次统兵打仗是绝对不可能了,司马欣留在楚军中的唯一奢望就是苟活下去。
在这乱世之中,能够历经战乱而不死的,虽不能说是英雄豪杰,起码也是一个相当有眼光的干才。
司马欣在保命方面的杰出才能让他很快就发现了楚军布防上的漏洞,曹咎这个家伙虽然深得项羽的信任,但在军事上却是一个十足的门外汉。
他居然将部队全部带进了荥阳城中死守,而对于荥阳以北的中转粮食转运地敖仓只派了区区不到千人防守。
这种本末倒置的部置让不吃大亏,那简直就是老天不睁眼了
司马欣不住的在心里暗骂。
“大司马,请允许我领一军驻守敖仓,以防有敌偷袭”虽然知道曹咎很看不起自己,但为了保命,也为了证明一下自己还有价值,司马欣鼓起勇气向曹咎谏道。
“这,霸王临行之前嘱咐我一定守住荥阳,现在我军兵力单薄,故而分兵不得,司马长史若是有意带兵的话,就留在城中协同各位将领吧”曹咎客气的回绝道。
让司马欣这种反复的小人带兵,别开玩笑了要是象以前一样,司马欣把兵都拐跑了的话,那曹咎岂不是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嘿,竖子无能,必为敌所乘,我还是早早离了这是非之地为上”司马欣步出荥阳郡衙,恨恨咬牙说道。
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好走了,唯一一条道就是投奔侄子司马亮,好歹凭着这一层血亲关系和这一张老脸,总也能讨得人家收留不是
不提司马欣在荥阳收拾细软,准备连夜出逃,单说刘邦麾下的大将周勃和曾为赵相的常山王张耳正统领着一万精兵朝着荥阳而来。
以一万对一万,纵算汉军再是精锐,楚军再是无备,面对曹咎这种龟缩不出的态势,周勃要想顺利拿下荥阳确实有困难,不过,他还有一记杀招亮出。
曹咎只顾着防守荥阳,却将更为重要的敖仓给忽略了,得悉曹咎犯下这样致命的错误,不止是周勃,连刘邦这个在军事上能力平平的汉王都禁不住跳了起来。
“常山王,你督领后军跟上,我领一军去袭占敖仓,莫要等曹咎这个家伙反应过来,那就什么好处都抢不到了”
周勃闷声说道,张耳自从被陈余赶出了赵地之后,就一直依附在刘邦的麾下,失地无兵,他的常山王的王位也很少有人再提及了,不过,出于对张耳这位名噪一时的豪杰之士的敬重,周勃在与张耳对答时还总会如此尊称,这让张耳甚是感动。
“周将军尽管前去,我自引军截断荥阳与敖仓之间的甬道,保证不让楚军增援”张耳沉声答道,虽然军事才能欠缺,但好歹威望仍在,以张耳的能力对付比他更加平庸的曹咎应是绰绰有余了。
敖仓的战况一如周勃所料,只留守了不到一千残兵的楚军根本不是汉军骁将周勃的对手,仅仅半个时辰不到,守卫粮仓的楚军将领就放下了武器。
周勃这一击完全出乎楚军的注意,他们在此之前只关注会不会遭到秦军的进攻,而一旦发现荥阳周围根本没有秦军活动时,楚军将士就放松了警惕,而这样一来正好给偷袭的汉军留下了可乘之机。
战场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
更没有永久的信誉,无论什么条约、协定都是建立在实力基础之上的,对于这一点,汉王刘邦和秦相傅戈都明明白白,唯一看不透这一层的也许就只有项羽了。
为了虚名的诸侯领袖,去钻秦军早己布下的圈套,换了刘邦的话,司马昂是死是活关他屁事,而项羽则不然,他要去救,他认为他必须去救,这既是项羽吸引人的魅力所在,又是他最终结局的悲哀之源。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无赖战法
第二百三十章无赖战法
敖仓被汉军奇袭攻破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正在衙内吃饭的曹咎差一点被噎住,他万万没有想到,打敖仓主意的不是秦军,而是刘邦的汉军。提供
刘邦这个无赖,他,他居然敢和霸王作对
忿怒不已的曹咎被怒火冲得失去了理智,这一时他才省起司马欣曾经告诫过他,敖仓的守备应当加强
“快,请司马长史、枞公等将军前来议事”曹咎急声令道。
然而,一切都已来不及了,心灰意冷的司马欣早在二日之前就悄悄的离开了荥阳,对于他的去向楚军中没有人能说清,象司马欣这样一个杀又杀不得、用又不可能用的闲人,是没有人会感兴趣去了解他的行踪的。
“枞公,刘邦竟然敢出兵敖仓,你速速去点齐兵马,与我抢回敖仓”曹咎气急怒声喝道。
这时他才醒悟过来,敖仓是粮秣的中转站,通过鸿沟这条水路粮秣就可以顺利的运抵楚军前线,而现在,他居然掉了敖仓,这真是不可原谅
“大司马,我军兵力单薄,这一出兵敖仓,万一作战不利,那岂不是连荥阳都保不住,到时候霸王怪罪恶下来”枞公急声谏道。
“哼,你以为死守荥阳不出,霸王就不会责怪了吗”曹咎厉声道。
以曹咎和项羽的姻亲关系,他自然不用过多的担心项羽的责难,但枞公就不同了,到时候,总要找一个替死鬼出来以正军法的,而象枞公这样领兵的裨将正是最佳的替罪羊人选。
“诺谨遵大司马令,属下这就点兵出征”无奈之下,枞公只得领兵而去。
项羽善于用兵,但却不善于识人、用人。
说实话,象曹咎这样的军事庸才让他处理一下后勤补给方向的杂务就差不多了,就算是真为他好,信任于他,那也应当将其留在彭城替自己管理后方,而象现在,将曹咎放到一方重镇主将的位置上,这不仅是对曹咎不公平,也是对自己不负责。
轻视敖仓的重要性,忽视刘邦的威胁,这是曹咎犯下的第一个错误,而随后,本应该死守荥阳的他又做出了第二个错误的决定,率兵试图去复夺敖仓,试想一下,先不问曹咎手中的这一点兵力能否打败精锐的汉军,单单论将领的才干,曹咎、枞公与周勃、张耳就差了何止是一丁半点。
羞怒之下,曹咎点齐万余荥阳的一万兵卒沿甬道向敖仓开进,一路上却遭到张耳所部的层层阻击,三日之内仅推进了不到二十里,而与此同时,嗅到强烈战机的周勃立率一支精兵分袭空虚的荥阳城,一战竟下。
随后,周勃又迅速回师与张耳一道夹击曹咎主力,两军在敖仓以南遭遇,一番激战之后曹咎大败,溃退途中更遭周勃追杀落水而死,一万楚军只余下枞公带领着约二千不到的残余向成皋一带逃奔而去。
一时间,汉军连夺荥阳、敖仓,再加上本身居有的宛城、叶城等地方,可以说刘邦的势力得到了大大的扩张,按理说,刘邦应该大笑、狂笑、猛笑;然而,他此时却是想哭、大哭、痛哭
让刘邦如此伤心欲绝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万恶不赦、甚称他命中克星的傅戈。
两国两军交锋、不外乎斗智斗勇这四个字,不过这个字眼若是出现在刘邦和傅戈之间的比拼中,勇字是可以被省略掉的,剩下的就只有斗智了。
起初,傅戈谋划的是刘邦倾主力谋夺荥阳,然后秦军便可乘隙将富庶的南阳一举拿下,如此既绝了刘邦的后路,也让他失去了回旋的余地,而且更重要的是刘邦兵发荥阳,那么他就等于是和项羽正式反目了。
以项羽疾恶如仇的性格,岂能容忍刘邦在他眼皮子底下蹦来跳去,到时候一个回师猛扑,刘邦那一点可怜的乌合之众就会倾刻间灰飞烟灭,可惜,傅戈的如意算盘拔得精,也比不过刘邦这条滑泥鳅。
在获悉楚军留守大将是曹咎这个粗坯之后,一心想要发展成为继秦、楚之后第三股势力的刘邦遣出了周勃、张耳这二员经验丰富的战将去对付曹咎,而他自己则率领主力留驻宛城,并不失时机的开始联络故楚西部的地方长老,试图取代项羽成为楚国名义上的继承人。
裂土分封之后,项羽将义帝熊心迁至江南,随后更是密令衡山王吴芮、临江王共敖将熊心给毒杀,如此一来虽然让项羽顺里成章的赢得了楚国第一继承人的地位,但也使相当一部分忠于王室的楚地长老们心生了芥蒂。
刘邦正是要利用项羽的这一弱点大做文章,所以,他决定冒险,冒与项羽反目成仇的风险,冒着鸡蛋与石头相碰的巨大危险一试,因为他清楚:只有将自己和项羽区分割裂开来,他才能赢得楚中父老的支持。
刘邦已经孤注一掷,这倒是有几分出乎傅戈的意料。
这一次,刘邦没有按照傅戈设定的计划行事,这让秦军兵出武关奔袭宛城的图谋变得渺茫起来,唯今之计只有一条,那就是强攻宛城。
以秦军目前的战力,三万秦军士兵对刘邦的六万留守部队,虽然战事会相当不容易,但也并不是没有取胜的可能。
汉军连连在秦军手底下吃败仗,包括重要将领在内,对于和秦军交战都没有什么信心,因此,就算在人数处于倍数优势的情况下,傅戈估计刘邦还是会选择坚守。
重兵坚守的宛城不是一座可以轻易攻取的城市,在这种情况下,秦军若是强攻的话,难免会付出巨大的伤亡,而这不是傅戈想要的结果。
刘邦已经使出了泼皮加无赖的作风,他是一个赌徒,他在赌傅戈拿他没有办法,的确,在得到刘邦分兵偷袭荥阳的消息后,傅戈一时确实没有什么好的计策,不过,随即他就想到了一个克制刘邦发展的“笨招”。
那就是强行迁民,让困守于宛城等几座大城的汉军无粮可食。之所以说这是一个笨招是因为迁民的举措实行起来相当的困难,而且还会召致不愿意离开家乡的百姓群起反抗,这一招确实够笨的。
但是,就目前的局势而言,这又是遏制刘邦发展的根本一招。
采取强行移民的方式将南阳一带的百姓强迁入汉中起码有二点看得见的好处,那就是既弥补了汉中人力资源上的不足,又可以让龟缩城中的刘邦得不到足够的粮秣,土地再肥沃,没有人去耕种的话一切也是妄然。
以秦军现有约三万之众的实力,驱赶百姓入汉中的计划实施起来虽然会有抵抗,但只要能保证大多数南阳颖川一带百姓进入汉中,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没有人种粮食,刘邦空有粮仓,也只能徒乎奈何就算这个手段低劣了点,那也必须而为之。”傅戈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自大秦新元三年的七月至八月的一个半月间,三万秦军数度兵出武关,但却又不去攻打由汉军重兵防御的坚城,他们只是派了二万余精兵在宛城一带监视,其余军队则开始四处劫掠,以劝说加强制的手段将南阳一带的百姓分批赶往人烟稀少的汉中、巴蜀。
秦军的这一措施立时激起了以故楚、故韩国地方长老为首的宗族势力的强烈反对,他们开始煽动百姓抵制迁民的政策,对此,早就有所准备的傅戈祭出了“现身说法”宣传与武力威胁相加的策略,开动秦国强大的宣传机器,一群又一群早先自愿逃亡的秦国境内的韩人“宣传员”开始大肆宣扬自己过上的美好日子,他们的鼓动立即起到了成效。
现身说法宣传这一套伎俩虽然看上去相当的拙劣,但对于饱经战乱之苦的普通百姓来说,有一个苟活性命的机会是那么的迫切与重要。
韩人、秦人、魏人、楚人,这些个身份其实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都一样,重要的不是身份,而是活命的机会。
这些百姓留在南阳这个乱战之地,只能成为炮灰,在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拉剧战中,男子被强征入伍,妇孺则充作粮秣,甚至于人肉饼子,强征入汉中虽然让他们背井离乡,但至少从长远来看,也保住了他们一息命脉。
明白了这一点,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大多数百姓最终还是愿意背井离乡,离开祖祖辈辈居住的土地迁移到另一个陌生地方的原因了。
对于那些心向刘邦的地方长老,傅戈也没有客气,借助强有力的军队,进行血淋淋的武力镇压,得不到刘邦支援的地方叛乱势力在秦军势如雷霆的围剿下,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混战一团
第二百三十一章混战一团
大秦新元三年七、八月的这个闷热夏天,也许注定是一个多事的炎炎季节。提供
在故韩一带的南线战场上,三万秦军与六万汉军,秦相傅戈和汉王刘邦纠缠在一起,以一种别人无法看懂的态势胶着,双方时时处处保持着接触,又时时处处保持着克制,小规模的磨擦不断,大仗却是一次也没有。
“想让老子出城去送死,没有那么容易”
被打怕了的汉军将士一个个不约而同选择了避战,对于城外虎视眈眈的秦军,他们已经没有勇气再出城去一战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汉军避战,虽然听起来刘邦手中的汉军总兵力有六万之众,但其中真正经历过大场面的士兵只有二万不到一点,就是这些“老卒”也是早被秦军的威武被吓怕了,至于另外四万余刚从南阳一带强征来的新兵,那就更不用说了。
人数与战斗力是不成正比的。
对于这一点,刘邦和他的将领们都一清二楚。
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