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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帅,这说明范增已经没有什么好的招数了,他开始狗急跳墙了,现在,我们有了范同这个送上门的礼物,正可以出动陈平这枚重要的棋子进行离间”司马亮低喝一声,上前一步谏言道。

    陈平的身份秦国上下只有二个人知道,一个是傅戈,另外一个就是司马亮,与陈平单线联系的暗间就是由掌管着秦国派往关东全部间作资料的司马亮派出去的。

    “司马,你是说在范同身上做文章,让项羽以为范增有心投奔我们秦国”傅戈负手来回走了几步,道。

    “傅帅,范同此人虽为刺客,但却是秦舞阳一类的外硬内怯的软角色,方才一顿好招待已经把这小子治得服服帖帖了,我可以保证我们让这小子往东,他绝不敢往西”司马亮阴阴的笑了笑,说道。

    “好,就依你说的办,陈平那边我会立即给他命令的,这一回我倒要看看范增还能不能再上窜下跳了”傅戈冷笑一声,眸中精芒闪动。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范增的毒计

    第二百五十六章范增的毒计

    刺杀失败

    对于一名刺客来说,这个结果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糕的是被敌人生擒活捉,其实,当被秦国禁卫军团团包围之时,范同确实想到要一剑结果自己的性命,以成全一名刺客所应担负起的声名与荣誉。提供

    但,不知为什么,在那一刻,他竟然犹豫了。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刺客这个职业自古即有之,在春秋诸侯国林立之时达到鼎盛的规模,当时有许多剑术名家都会私授门徒,传教击剑之术,然后这些人在出了师门之后就投奔到各国贵族门下,成为一名凭刀剑之术吃饭的门客。

    虽然以命搏命的差使远远要比其它职业危险,特别是酬金丰厚的差使,危险程度也更高,对于刺客的专业素质要求也更加苟刻,象刺杀一国显要这样的绝版任务,能够被挑选出来的胜任者寥寥,原因很简单,象专诸、荆轲这样的刺客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

    诸国林立,一国之内诸公子之间要争权夺利,国与国之间相互吞并,相互征伐,这一系列错综复杂的矛盾背后,自然免不了暗算的手段,在这种供不应求的情形之下,别说是高级的刺客,就是一般会些三脚猫的货色,也可以雄纠纠气昂昂的跑到哪家公子王孙门下,大声叫嚷一番自己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鸡鸣狗盗之辈,皆是英雄

    昔日孟尝、平原、春申、信陵战国四公子豢养门客不下千人,其中当不乏有才能的宾客,不过,就投入与产出比来论,这千余宾客之中混饭吃的家伙还是相当的不少。

    一个行业有高峰期,自然也有低谷期,刺客也是一样,在秦统一六国之后,始皇帝为巩固其皇位,防止荆轲行刺的事件再度发生,开始大肆打击私相授剑这个行当,刺客这个职业也随之没落。

    国家统一刺客职业辉煌不再,国家分裂刺客又沉疴泛起,这是相当正常的现象,当秦末动乱风云之际,卓有见识的范增就意识到了刺客又有了市场,就这一点投资来言,范增无疑走在了时代的前列。

    生不如死

    这种痛苦的滋味究竟如何范同终于体会到了,大秦的刑罚之中,残酷的死刑不算,单单摧残躯体的肉刑就有笞、墨、劓、斩左右趾、宫等数种,其中每一种还都有若干个分类,一些大的分类里面还有小类,总共林林种种加起来不下百余种之多。

    尝遍千百种刑具的五味杂陈滋味,范同就算再有毅力,再宁死不曲,再经过严格残酷的训练,也无法忍受这非人的折磨。

    “廷尉府那边还有上好的家伙,全新还没有用过,怎么样,开苞头一回便宜你小子了”

    “就是,有些东西连我们几个都不知道用法,到时一定要去瞧瞧”

    卫尉府的禁卫兵们恼怒范同竟敢当众行刺,而且行刺的对象居然还是深受大家爱戴的相国大人,因此在上下刑具之时自然不会客气,每换一件家伙,他们都会不自禁的露出恶狠狠的笑容。

    最后,当血肉模糊的范同再一次被拖到司马亮眼前时,他终于用微弱的声音叫唤了一句:“我听你们的话”

    “好,好极了只要你识相听话,这刑具就算再新,也不会落到你头上,不过”司马亮满意的点了点头,有意拖长了声音威胁道。

    对于象范同这样敢于谋刺大秦丞相的杀手,客套讲究文明礼仪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按司马亮的真实想法,若不是这范同眼下还有利用的价值早就结果了他的贱命。

    不过,要想对付象范增这样的人物,范同绝对是一个足以决定胜负的重要法码。

    有了他,陈平蓄谋已久的离间之计就有了长袖善舞的起由,试想一下,当项羽听说范增有个同族的子侄在咸阳被捧为上宾的消息时,他会是什么反应

    “司马大人放心,我范同只要能保住性命,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人的性情之转变有时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尤其是在经历了人生中的重大遭遇之后,这种变化尤为明显,范同目前的情况就是如此。

    在这一趟行刺任务之前,他是范增手底下诸多刺客之中最出色的,他的身手最为敏捷,他的表现也最为引人注目,在他范同的剑下,亡魂不少于二十个,也正是因为之前的这些出色的表现,才让范同从众多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

    范同本不姓范,他自幼父母双亡,少时混迹于街头的一群乞丐之中,靠着别人的施舍填饱肚子,直到有一天,一个弯着腰的白须老头经过,才改变了他的命运

    和其它的小乞丐一样,在始皇帝三十三年的某一天,范同被别有用心的范增收罗至门下,随后范增专门聘请的剑术名师教授这些小孩武艺,在这一点上,范增就象后世武侠小说中的某些门派宗师一样,通过培养忠心的部下,然后再利用这些手下为他卖命搏杀,由此来获取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经过几年的调教,在范增的有意引导下,范同和其它那些被范增收留的孩子一样,成为了一名刺客,在他们中间,范同无疑是最出色的。

    一系列出色的表现为范同赢得了师兄弟们的尊敬,也赢得了范增的青眼相加,赐予范姓,列入宗族成为范增的子侄一辈,在这样巨大的荣誉面前,深受感动的范同发誓要把这一生的本领献给范增所用。

    象专诸、曹沫、豫让、聂政、荆轲一样成为名垂青史的剑客,就算是死了,也能让世人记下他们的名字。

    这一直就是范同的梦想,在接受这次刺杀任务之前,这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秦国,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国家,他的强大不仅是在军队的精锐、国力的强盛上,相比于乱作一团的关东,秦国表现出来的强势体现在方方面面。

    经济方面,有关中、巴蜀两个大粮仓作为后盾,只要秦国不过分的扩充军队,十余万大军征战所需的粮秣基本能够得到解决,同时,河套一带丰裕草肥的马场也能够提供优良的战马,这足以让秦国的骑军在与关东新组建的骑军争夺中赢得压倒性优势。

    至于铁制兵器锻造这一层面,经过几年的精心摸索,又兼有临邛优良的铁石资源作为依托,秦国将士手中的兵器已经高过关东铁炉出产的货色一筹,而且随着双方经济发展水平的日渐拉大,这一种兵器革新方面的距离将会越拉越大。

    可以比较的地方还有许多,不过,以范同的眼光来判断,就这些差距已经足够了,只要秦国自己不出现大的内乱,关东诸侯要想赢得胜利几乎没有可能。

    刺杀傅戈意味着什么,范同很清楚,范增派他来咸阳的目的就是为了造成秦国的内乱,从而为霸王项羽扫清统一天下最大的敌人。

    可是,这么做真的正确吗

    没来咸阳之前,范同根本不会是想这个问题,在他单纯的心里,报答范增的恩情是第一位的,不过,在来到咸阳之后,范同的内心却发生了剧烈的矛盾与挣扎。

    咸阳真的与众不同。

    这座大秦都城的街头,不象关东的那些被战乱弄得面目全非的破败城池,它的安定富庶完全不同于关东的战乱纷纷,在这里的百姓人人脸上都荡漾着幸福的笑容,街上也很少见到要饭的乞丐,这让范同不禁心生惊异。

    是不是秦国将乞丐们秘密抓到一个地方关了起来,在初到咸阳时范同还会这么去想,不过,在几天之后,他就完完全全的改变了想法。

    杀了傅戈,秦国就会内乱,到时这里的百姓也会和关东的逃难人群一样,陷入到兵火灾变之中,在咸阳的街头,也会出现象自己一样失去父母的乞丐。

    感受着年幼时那一段痛苦无助的艰辛日子,范同犹豫了,而这也是他在到了咸阳之后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一方面他在等机会,另一方面他的内心还在矛盾与挣扎。

    不过,最终还是报恩的想法占了上风,知恩图报,这是一个人最基本的信条,也是一名刺客最值得骄傲的地方。

    除夕灯会,秦相傅戈终于出现在了眼前,这是个大好的机会,错过了只怕再也不可能有了,一路紧跟着前行的队伍,范同寻找着最佳的出手机会,终于,当卫尉府近在只尺之时,时机来了。

    这个时候,紧张了一个晚上的禁卫士兵们有些松懈,这就如同后世的足球比赛一样,越是临近终场之时就越不能放松警觉。

    然而,千算万算,范同考虑到了他能想到的所有问题,却就是没有料到半路会杀出柳云这号拼命保护傅戈的厉害人物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流言止于智者

    第二百五十七章流言止于智者

    “元月九日午时一刻,军师范增子侄范同在秦卫尉司马亮的特别陪同下,于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在丞相府门口,相国傅戈亲自出门相迎”

    “元月十一日酉时,范同佩剑作陪于秦相傅戈身边,前往下林苑演练场检阅了秦国最精锐的骑军”

    “元月十三日,范同在朝露宫殿前舞剑”

    彭城。

    楚参军陈平屋内,灯火一夜未熄。

    好消息一个又一个传来,让陈平在兴奋之余,更感到压力重大,很明显这些情报接二连三的传来只有了一个目的,那就是剪除范增这个项羽身边最可倚靠的羽翼

    没了范增,项羽纵然是只猛虎,也不足为惧,两军对战没有智囊的辅助,单凭一勇之夫的威猛,永不可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灯一夜未熄,陈平自是一夜未眠,临到天明时分,他的脑子里还在仔细的回想刚刚看过的一点一滴的情报,他的心中更是思潮澎湃。

    有了这些真凭实据,任范增再能巧口善辩,再深得项羽的信任,也不可能将嫌疑洗脱得干干净净了。

    如果再把这一段时间收集到的刘邦与范增走得很近的信息添油加醋的报到项羽哪里,陈平能够断定,范增纵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范增,你别怪我心狠手辣,怪就怪你出的招数太低劣了,一下就让人抓住了把柄”吱呀一声推门而出,阳光下陈平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案上那些经过精心挑选的资料简牍已经一一整理停当,它们就是陈平扳倒范增的武器投枪。

    函谷密谋之后,陈平就一直在暗中设法离间项羽与范增,只不过,他之前的多次计划就和那一场项庄舞剑的结果一样,屡屡无功而返

    项羽的崛起固然由于他本身的绝世勇力和杰出的军事指挥能力,其中范增的贡献也相当重要,这一层利益纠葛加上提携的私交情谊,基于这两点,寻常的离间手段很难起到多大的作用。

    幸好的是,陈平的身份没有暴露,这一段时间,他费尽心机收罗了刘邦与范增会面的诸多情报,这些看上去子虚乌有的东西如果单独的报给项羽,固然不会有多大的效果,但若是结合了范同这一件重要情报一并递交上去,项羽纵算不信,也一定会将信将疑。

    楚王宫。

    位于彭城东南狮子山上的这座宫殿沐浴在朝阳之中,显得是那样的巍峨挺拔,这座楚宫虽然不能和咸阳庞大的秦宫相比,但在关东六国故地,它的规模与气势无以伦比,一如它的主人一样,睥倪天下,不可一世。

    “周兰将军,能否禀报霸王一声,就说参军陈平有要事求见”

    陈平坐着牛车到的时候,天还刚刚亮没有多久,殿外的甲士在亲军统领周兰的率领下,笔直的站立在殿门前,忠实的履行着他们的职责。

    “是陈参军呐,这霸王昨晚安歇得晚,今早还没起来,你再等等吧”接过陈平暗中递过来的珠宝,周兰的口气和缓了许多。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起兵反秦为的不就是建功立业、升官发财吗

    如今大楚已经建立,楚军占据的地盘由南向北足有数千余里,也是该享受享受的时候了

    好半天,缩在青石墙脚干等的陈平终于从周兰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项羽已经起床并正在早膳。

    项羽这么晚的起床,这很是难得

    一个出色的军人必须时刻保持健壮的身体,只有这样才能在与敌撕杀之时获得更多的优势,在这一点上,项羽一直表现得很有节制,不过,似乎这一段时间他开始有所放松了,也不知是后宫的哪一个宠妾拢络住了项羽的心。

    “陈卿有什么事吗”

    正当陈平胡思乱想猜度之时,他的脚步已经迈进了楚王宫内,抬头看去,只见霸王项羽面带着从容安逸的笑容,正举着酒樽浅饮,在他的旁边,宠妾蔡姬陪坐在身畔,状态显得相当的亲密。

    蔡姬,这个和虞姬曾经同为陈王胜侍婢的年轻少女现在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美人,丰满的胸脯骄傲的挺立着,让人暇思无限。

    “霸王,属下有重要的事情回禀,请霸王容属下近前说话”陈平讨好的笑了笑,解开背上的青囊道。

    “蔡姬是我爱妾,有什么事,只管说罢”项羽不以为然的摆手道,从他的这一句话中,陈平可以领会得到蔡姬这个女子在项羽心中已然占据了重要的地位。

    “霸王,这事关重大,你看是不是”陈平假作犹豫道。

    参劾军师范增,这可不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为了加码,陈平必须先将表面文章做足,只有这样,才能让项羽对接下来看到的事实不存怀疑。

    “别婆婆妈妈的,快说,再不说我让周兰赶将出去”项羽不耐烦的喝道,对于陈平的这种吞吞吐吐故弄玄虚的做法,项羽很不喜欢,作为一个天生的军人,他更喜欢那种很粗豪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的作风。

    “霸王,你看这些”见项羽脸上有了愠怒之色,陈平心知时机已经成熟,当下也不敢再卖关子,连忙将那些经过精心掩饰过后的重要情报呈放在项羽面前。

    “你,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

    目光盯着简牍上的文字,半响,项羽才放下停在半空中已经好半天的酒樽,喝问道。

    “禀霸王,这些都是属下派遣到秦都咸阳的暗间传回来的绝密情报,保证真实可靠,霸王若是有疑,可以另外派人调查此事”

    听到项羽这一问,陈平挺直身躯,做出一副信心满满的姿态答道。

    诸侯军不比秦军,内部派系众多,单单楚军而论,就有亲近项羽的项系,其中包括桓楚、周兰这两个亲卫军将领,还有大司徒周殷、大将项声等一干项氏贵族;有亲近军师范增的一系,其中有随同范增投奔项梁的居巢旧人,还有将军蒲将军、钟离昧等;另外还有象英布这样野心勃勃自成一系的人物。

    有派系当然就有竞争,在刺探强敌秦国情报这一方面,各个派系也都有自己的分属人员,他们之间既相互竞争,又相互联合,根据战场形势的变化,其中的组合也在变幻不同。

    作为一方霸主,项氏一族当然的领袖,项羽当然有权察知项氏布置在咸阳的眼线情报,他只要稍稍去一查,就可以发现陈平说得是真还是假了。

    真真假假,陈平的情报当然是真的。

    只不过,这真情报是经过精心包装过的假消息。

    等到项羽全部看罢陈平提供的资料,他的脸色已经睛到多云到阴,声音中也透着相当大的怒气。

    “陈平,亚父乃我大楚的栋梁,单凭你这些东西,不足为证,你可还有别的情报若是没有的话,那诬陷重臣的罪名可是不轻呀”

    听到项羽这一厉声喝斥,陈平心中却是大喜,项羽显然已经被简牍上的情报所打动,他这一问只不过是挣扎罢了

    “霸王,属下还听说在军师营中,汉王言必称军师为亚父,且每每与人提及,还会说巨鹿之战胜利全是因为有范军师的谋划,我大楚若不是有亚父在的话,说不定早就被秦狗给消灭了”

    “刘邦狗贼竟如此说,当真不可饶恕”

    这一回,陈平的话未等说完,项羽已是怒发冲冠,猛然站起,同时,他手中酒樽更是被忿怒中的他一把捏碎。

    巨鹿之战是项羽平生最辉煌的一仗,也是他得意的一仗,现在有人竟然说这一战的功劳不是他的,这让性如烈火的项羽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周兰,军中将士可有此等传言”余怒未消之际,项羽叫进在门口护卫的亲卫军统领周兰,喝问道。

    周兰低首一礼,道:“禀霸王,职在军中确也曾听到这样的流言,不过”

    “不要再解释了,你速去传项声将军过来”项声是项氏一族的长者,秘密派往秦国的暗间都是由他负责,项羽让周兰急召他来,就是为了证实陈平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在项羽看到周兰也点头认可陈平的话时,他的惊怒之情更甚,在项羽看来,诸侯军只能有一个领袖,那就是他霸王项羽,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也没有本事来挑战他的权威,但现在,他万万想不到,站出来挑战他的不是其它的诸侯,而是亚父范增。

    虽然说巨鹿一战完全是出自范增谋划的话是刘邦说的,但若不是范增默认,这军中的将士又怎么可能知道

    笑话

    没有我项羽破釜沉舟的决死拼杀,单凭计谋就能将数十万秦狗杀败了吗

    在陈平连番的离间计谋面前,项羽已然失去了理智和判断力,他没有意识到,流言的传播其实根本就阻不住,就算范增否认,也不会有多大的效果,相反,还有可能越传越广,也许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范增才会对刘邦的说法没有辩解,他是希望流言止于智者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离间计成

    第二百五十八章离间计成

    流言的杀伤力有时并不会比一支军队来得弱

    这一点惯于阴谋的陈平清楚得很,刘邦在军中尊称范增亚父,这个讯息若是旁人得悉的话,多半一笑了之,而陈平听到之后,即立即如获至宝。提供

    亚父,楚军中人人都可以这么喊,唯有刘邦不能。

    纵算项羽答应了收留刘邦这个落魄汉王,那也只是看在刘邦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对于一个曾经威胁到自己王位的诸侯,项羽就算再大度,心中也会存有疑虑。

    “禀霸王,亚父殿外求见”

    就在项羽怒气冲冲之时,门外甲士急急跑了进来回报。

    范增来了

    这么快又这么巧,陈平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在项羽的身边,一定留有范增的人,要不然这么一会的功夫,范增再快也赶不过来。

    “霸王,增听说有些小人在你面前妄进谗言,不知可有此事”范增刚一进来,就逼视陈平喝问道。

    平素,范增在项羽面前也是摆一副长者的威风,处处伸手要权,处处以他亚父的身份插手管事,这在往常并不算什么,但今天,范增的这副模样让心里已然添堵的项羽疑心更甚

    “亚父,你先看看这个吧”项羽黑着一张脸,冷冷的对着案上的那一堆记录范同行迹的简牍说道。

    “霸王,这些都是秦狗蓄意遗留的诬蔑之词,那范同是我一手扶养长大的子侄,他决不可能投降的,我想这一定是秦狗派遣了面貌相似之人冒充的”虽然震惊于范同在咸阳的那些凿凿证据,但范增心中还是不能相信范同会降了秦国。

    “哼,亚父,范同不过是一个无名的刺客,他若没有投降秦国,那么请问简牍上写的那些关于居巢范氏的秘密资料又是怎么来的难道说范门中一早就有人与秦狗相通”抓住范增惊慌失措的瞬间,陈平不由分说的落井下石。

    “陈平,你满口妄言,我范增对霸王一片忠心,怎么可能让奸人混入我范门之内”范增气得浑身颤抖,他万万没有想到,范同这一回行刺不仅失败,而且还会牵扯出这么大的麻烦。

    争夺天下的战局随着刘邦汉王一系的没落而呈现出楚、秦两强相争的态势,在楚、秦之间,西楚虽然拥有关东诸侯的支持,加之又有项羽那世无匹敌的勇力,但相比较占据了关中、汉中以及巴蜀等大片土地国力强盛的新秦,楚处于弱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