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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他们也想乘着楚军再度大破秦军的机会,跟着项羽好好的风光一把,说不定还能有机会捞一个诸侯王当当

    裂土封王,想当初那些跟着项羽征战的诸侯都封王了,而那些没有跟着的都被剥夺了封王的资格,如今想来,只要楚军获胜,跟在楚军后面就算摇旗呐喊一番估计也有若干的好处。

    “呵呵,左车,你说拿谁来给郦将军试刀最合适”看到郦商求战心切,韩信哈哈一笑,敲了敲案几道。

    “大将军,你说魏豹怎么样他的魏军这段时间老实得紧,我军几番攻击旁边的诸侯军都诱不出他来,现在,该拔的钉子都拔得差不多了,打他正是时候”李左车会意一笑道。

    “嗯,魏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目标,打他的话显而易现的好处就有二点,一是魏军自安邑一败之后元气大伤,魏豹手下的部队都是匆匆从大梁一带新募得的士兵,战斗力不强,战而胜之的把握甚大二呢,魏豹也算得上是老资格的诸侯了,拿下他虽不足以吓退那些墙头草的诸侯,但却可以打击诸侯军士兵的信心和斗志。”

    说到这里,韩信白皙的脸上涌起一丝激动,这一刻,他回想起了领兵从夏邑偷渡过西河时的情形,那时挡在前面的对手,正是这个魏王豹。

    巨鹿城北,魏军营地。

    相比其它势力更加弱小只有几千人的小股诸侯,魏王豹可以称得上诸侯中的老资格了,项羽裂土分封诸王之时魏豹也名列其中,封西魏王定都平阳。

    而今,一晃三年过去了,当初一同封王起兵的诸侯们已经各自消散,殷王司马昂、代王歇、河南王申阳、临江王共敖、齐王市,还有赵国的大将陈余,这些风光一时的诸侯现在已不在了,相比这些连命都没有的家伙,魏豹着实应该感到庆幸。

    是的,三十年风水轮流转,想在一年之前,当魏豹在安邑被秦军首当其冲击破时,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年之后居然自己会是最幸运的一个。

    相比或死或成孤家寡人的那些诸侯,魏豹的实力虽然也大大削弱了,但好歹他还有一支万把人的队伍。

    能够在一败涂地之后重新拉扯起一支队伍,魏豹的贵族身份占了很大的作用,大梁毕竟是故魏的都城,那里的百姓再怎么的,也不会让魏豹落魄到一个亲信都没有依靠的地步。

    不过,说实在的,就算缓过劲来了,魏豹自此对秦军的强悍是记忆犹新,不敢忘记,他真的让秦军给打怕了。

    “传令诸将,紧闭寨门不出”自打抵达巨鹿之后,一心想让保存实力的魏豹就给手下求战的将领下了这样一道奇怪的命令。

    “魏王,这又是为何”刚刚招募到的梁地勇士不明白魏豹何以畏敌如虎,在他们看来,到了战场上却临阵畏缩不战就是懦夫的行径。

    “你们这帮小子不长脑子吗仅凭我们这万把人,给数十万秦军填牙缝都不够,出战那就是送死知道吗霸王不是传檄号令我们来援吗,我们来了,至于击败秦军的差使,由他楚军一力担当就可以了”

    魏豹斜躺在厚厚的锦榻之上,睨了一眼不开窍的部下,开导道。

    “可是,魏王,秦军在攻打其它诸侯的营寨,我们是不是派兵去增援一下”求战的部下没有完全明白魏豹的意思,继续问道。

    “生死由命,各人管好自家的事要紧,若有诸侯派人来求援兵,就说我不在”魏豹冷哼一声,厉声吩咐道。

    笑话了

    派兵去与秦军作战,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万一引火烧身如何是好

    因为魏豹的这一份小心谨慎,魏军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好几次,秦军设计想要钓出魏豹这条味美的肥鱼,结果都没有成功。

    大秦新元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距离秦军围城已有半个月了,在巨鹿城北,随着秦军定点清除行动的进行,曾经密密集集的诸侯军营寨渐渐的稀疏了起来,只剩下几处兵力超过万人以上的诸侯还坚守硬撑着,不过,他们也只是咬牙硬着头皮罢了。

    若楚军再不渡河进击的话,估计连魏豹这几个做做样子的诸侯都会拔营跑路,反正逃跑又不会损失什么,等到楚军旗开得胜之后再跑回来邀功就是,不过那样的话,以项羽火暴眼里不容沙子的性格,估计好处费不会太多。

    机会总是和风险并存的。

    正因为心中潜藏着对未来利益的渴望,魏豹才没有拔营而走,当然,他也绝没有勇气出营去赴死。

    于是,这些天来,魏军寨门始终紧闭着,远远的看去里面似乎一片寂静,除了来回走动的巡营兵士外,看不到其它出征的迹象,似乎这支军队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作壁上观瞧一场好戏一样。

    其实,这倒是冤枉了魏豹,这位在安邑一战中被韩信杀得大败,以致于只能率残兵败将逃到大梁休整的西魏王现在是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实力去营救被困的张耳。

    安邑一战,魏豹麾下的大将精兵死伤殆尽,他好不容易经过休养生息再度拉扯起一支万余人的队伍,深知有实力才有一切的魏豹当然不肯白白将手里这点兵力消耗在秦军手里。

    正当魏豹在营中思度着是撤退还是继续留守的时候,营外忽然传来阵阵战鼓齐鸣之音,隐约的还有喊杀之声可以听闻。

    “快,去瞧瞧,秦军又在攻打哪家诸侯了”魏豹心里咯噔一下,最近秦军置巨鹿城中的赵军和漳水南岸的楚军先锋部队于不顾,屡屡派兵北击诸侯军,这其中的玄妙当真让人摸不透,难道说秦军真的想重复一次巨鹿之战的战局,这又怎么可能

    没有谁会傻傻的再经历一次失败,秦军中除了傅戈之外,更不乏韩信、张良、李左车这样的睿智精明的人物,他们又怎么可能再让秦军失败

    这其中一定有阴谋,而具体的谋略会是什么魏豹猜不出,他也不想猜。

    在他看来,秦军与楚军之间打得越激烈越好,最好就是来一个两败俱伤,谁也吃不掉谁,这样的话他魏豹才有乱中摸鱼的可能。

    “报魏王,是秦狗,秦狗杀过来了”回报的魏军斥候身体颤抖着,面如土色回报道。

    “你说什么,秦狗杀来了,快,快召集各军将领,命令兵士准备弓弩,一定要把秦狗给我射回去”魏豹倏的一下站起,假作镇定喝道。

    这一时,他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后悔不迭,要是知道秦军会来攻打自己,还不如早早就摆兵撤退算了

    现在,骑虎难下,仅凭手中的这万余将兵,能不能抵挡住秦军的猛攻,魏豹可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来人,与我快马过漳水去楚营,请求援兵”临跑出中军帐的时候,魏豹一把拉过一名亲信将领,低声急急吩咐道。

    秦军既然来打他魏营的主意,那么出动的士兵绝不会少于二万,用二比一的兵力攻打坚守以待的营垒,这已是最少的兵力比了,这样的话围困巨鹿的部队绝不会多,楚军要想救援的话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按兵不动

    第二百六十四章按兵不动

    中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斜照在秦军玄色战甲上,炫目的光线在戟尖刀锋上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再加上秦军整齐的队列压迫,这种逼人的气势一压过来,那将没有真正经历过战场洗礼的新卒们立即会吓得两腿颤抖,迈不开步子。

    “风,大风”

    伴着秦军军侯、校尉们一声声的喝令,秦军一步步的向魏军营垒靠近

    率领秦军进攻魏军营寨的不是别人,正是郦商,相比实力更为弱小的诸侯,魏军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有象一些软脚蟹一样还没有打呢就拔腿逃窜了,当然,象这种军无斗志临阵溃败的情形结果多半不怎么样,能够逃得一小半人就算相当不错了,更多的情况是全军溃散沦为秦军的俘虏。

    魏豹总算也经历过一些阵仗,知道面前唯一的选择就是死守,然后期待援军到来或者秦军自动撤退,因此,他也干脆豁出去了,亲自披甲持剑前往一战督阵,在他的感召下,魏军总算没有太丢魏人的脸面。

    “弩手,抛射”

    当秦军迫近到五百步时,魏军军侯长的呼喊声就一阵急促一阵了,这些天的死守不出别的好处没有,军营中箭弩倒是充足得很,足到就算准星差强人意也能用密集的箭雨来弥补的地步,虽然知道这种远距离抛射杀伤力有限,但为了鼓舞士气,魏军也只能这么做了。

    不管其它了

    先保住营垒不会秦军攻占再说,面对秦军一阵急似一阵的战鼓催促,魏豹已是顾不得好不容易才收拢搜刮的辎重浪费了。

    一直到三百步时,秦军的进攻开始了。

    井然有序的进攻队列在一队队秦军将官的指挥下,分路朝着魏营而来,行进途中,秦军盾牌手有效的遮挡住了魏军诸多杂乱无章的流矢,同时,前面的弩手准确的弩矢则是准确的透着鹿岩的缝隙,直钻进魏军单薄的甲衣里面。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到同伴的哀嚎,初经战阵的魏军士兵顿时斗志大落。

    “快跑吧我们根本打不过秦人的”

    魏军中新卒甚多,刚刚放下锄头没几天的农夫当然不可能与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作战,因此魏军虽然人数足有万人,又有坚寨依托,但新卒跟在打了胜仗的队伍后面呐喊几声还是可以的,要让他们真刀真枪的与秦军撕杀,经历血淋淋的杀戮场面,这着实太为难了他们。

    “都不许后退,有擅自后退者,杀”

    眼见营中将士军心动荡,魏豹急得提着剑来回督战叫骂,一连砍了好几个逃得最快的倒霉鬼之后,魏军才算稍稍稳定了下来。

    漳水南岸。

    楚先锋英布营帐。

    紫色镶边的西楚旗帜在猎猎的寒风中作舞,与对岸的秦军黑色旗帜相映,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势与姿态。

    “大楚勇武”

    紫色的战旗上,除了楚字之外,还有就是象征着英布赫赫战功的那一个斗大的镶边英字,杀人王的称号并不是人人都可以获得的,英布的威名除了他坑杀十余万秦军将士和战胜屠城的凶名之外,在其背后还隐藏着无数次胜利的荣光。

    “禀将军,对岸魏军来人,报说秦军正猛攻其营寨,请求增援”帐外,一名持戟亲卫掀帘而入,拱手对端坐正中面目冷峻的英布报道。

    “知道了”英布冷哼一声,铁青色的脸庞上那个刺青的刑字猛然跳动了一下,随即他的嘴角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秦军攻打魏军,是想以此来激我渡河吗

    傅戈,韩信,你们也太小瞧我英布了,有道是吃了一次亏就要长记性,我英布在临晋关败在了倚河据险的秦军手里,这一回可再不会上当了

    “将军,是否将这一战况禀报给霸王知晓,以免到时霸王怪罪”见英布听完奏报之后没有什么反应,一旁的亲信谏议道。

    “不用了,下一步我军如何动作我自会有分寸”英布冷笑一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自亚父范增被冷落之后,英布与项羽的关系最近一段时间变得相当的微妙,其中的原由还是派系内斗,众所周知,楚军中有三大派系,一向以项氏实力最强,范增一系其中,英布最弱,如今项羽拔除了范增,下面会不会拿自己开刀,英布对此心中自然忐忑。

    与那些为项羽勇武折服而投奔的将领不同,英布也算得上是楚国的开国元老了,早在项梁起兵的同时,他也拉起了一支队伍于长江之中,打的同样是反秦的旗号,在陈胜兵败陈县之后,英布还率领了一支军队并同吕臣的苍头军在陈县与秦傅戈所部交战过。

    那一战,是英布与傅戈的首次遭遇

    他们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在此之后,他们之间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激烈交锋

    好在,英布的势力虽然最弱,但他还有一个强援,那就是衡山王吴芮,他可是英布的老岳丈,有了这个靠山,楚军中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想动英布,也不得不慎重一点。

    “英将军,魏王已经送来了秦军分兵的可靠情报,你为何还不下令渡河攻击”英布刚刚否决渡河计划没有多久,伴着这一声喝问,中军帐帘开启,楚军大将钟离昧和蒲将军一前一后联袂而入。

    此次出征,钟离昧和蒲将军的部队一左一右扎营于英布背后,他们三支楚军互为倚角,相互支援,布防得相当紧密,秦军想要主动进攻的话,根本没有什么机会。

    “为什么不下令渡河,钟离将军以为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大好机会吗而这良机它难道就不会是秦狗布下的陷阱,如果我军渡河,秦国的骑军很有可能会立即出现在我们渡河将士面前,我试问你们,单凭你我三支军队的力量,击败秦军的可能性又有几成,一旦失败的话,我们又往哪里去,难不成都跳到漳水里面喂鱼虾不成”

    英布冷笑一声,反驳道。

    相比钟离昧和蒲将军,英布的资历和见识无疑要丰富得多,与秦军有过多次交锋记录的他对于秦军各支部队的长处也了解得相当透彻,特别是李烈麾下的那一支号称百战百胜的骑军队伍。

    “骑军,英将军是说秦狗已将骑军调了过来,这不会吧前不久斥候来禀报说秦骑军远在下林苑呢”蒲将军面带不信道。

    “哈,那不过是秦狗在故布疑阵罢了,试想一下,象这样一场决定胜负命运的大战,那傅贼若还放着骑军看守老家,那才是怪了呢”英布冷笑一声,道。

    秦国的骑军一反常态的没有出现在战场上,这其中必定有古怪,吃过傅戈多次苦头的英布凭着直觉确信,李烈的骑军一定就在附近潜伏着。

    “可是,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坐视魏军失败而不管吗这万一要是霸王怪罪下来,那又该如何是好”听英布说得有理,钟离昧只得无奈的搓着手,道。

    隶属范增一系的钟离昧最近的日子过得相当的郁闷,一方面他要承受范增失势后的压力,另一方面他还要尽力的保留自己的力量,作为一员战将,他明白只有打胜仗才是唯一出路,要想保存自己,就必须要在与秦军的交战中立下战功。

    “坐视不管,我英布若是让秦狗牵着鼻子走了,那岂不是太过窝囊了,既然秦狗给我们来这一手故布疑阵,那么我们也可以来他一个声东击西。”英布冷笑一声,负手看着地图露出一抹狞笑。

    “声东击西,愿闻英将军良策”听到英布有计,钟离昧和蒲将军皆是大喜。

    “钟离将军,你率本部人马遁出汗水,作势摆出一副攻击秦后续辎重部队的姿态,以引诱秦骑军出击;蒲将军,你率一部精兵绕过漳水下游,去增援困境中的魏军,而我则率领先锋将士,在这里埋锅造饭,作出破釜沉舟渡河决战的姿态,这回我倒要瞧瞧,秦狗如何应对”英布大声道。

    “英将军好计策,如果秦骑军在汗水出现,那么将军就可变虚为实,强渡漳水,攻击当面薄弱之敌,如果秦骑军隐藏不出,那么我军就伺机按兵不动,而不管蒲将军的部队能不能接应到魏豹,我们只要派出了增援部队,在霸王面前就有了交待”

    钟离昧会意笑道,英布这一手确实相当的漂亮,对秦军、对魏军乃至于对背后赶来的项羽都有一个很好的交待。

    斗智斗勇,比拼心计,比拼勇猛,相比蠃弱不堪的其它诸侯,秦、楚两军就象二个势均力敌的重量级拳手,双方在开战之后都尽出虚招进行试探,谁也不敢冒然祭出杀招,因为杀招一出,能重创敌人当然不错,但万一失算的话,结果就不妙了

    韩信遣秦军攻魏是这个打算,英布派了钟离昧袭扰秦辎重部队也同样是这个目的。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军令如山

    第二百六十五章军令如山

    战场是男儿纵横驰骋的地方,也是勇者和智者表现的舞台,作为对战的双方,比拼的除了主将的军事才能之外,还有其麾下将领的综合实力也是胜负的评判标准之一。

    虽然少了范增这个一等一的谋士,项羽的楚军中也还有英布、钟离昧、蒲将军这些个经验丰富的战将,若一个一个拉出来对练的话,秦军中的郦商、李烈、栾布、郦疥等人虽然也相当的不错,但比起楚军众将来,还是要差了一筹。

    之所以会如此,归根结底还要怪胡亥、赵高的无道杀戮,否则的话,曾经辉煌无比将星云集的秦军怎么也不可能落到这般将星寥落的地步。而这,还多亏了傅戈及时出手挽救,否则的话怕是连这一点血脉都留不住。

    万幸的是,将领能力不足并不能完全决定战事的胜与负,秦军中领军撕杀的战将虽然不及,但他们有一大批完善齐备的中低级将校作为补充,在军队的综合素质上,不管是诸侯军,还是实力最强的楚军,都没有办法与训练有素的秦军相抗衡。

    “你说什么,楚军在对岸埋锅造饭,整训军马,有准备渡河的迹象,大将军,副军师,这真是太好了”巨鹿城外秦营中军帐内,一干秦军众将听到斥候送回的紧急情报,高兴的击掌大叫。

    “大将军,我们诱敌之计终于成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应当立即给傅帅报信,让李将军带领骑军火速赶到战场”

    渴望建功立业的秦军将领们一个个兴奋的跳了起来,能够击败英布,是诸多秦将心中梦昧以求的梦想。

    “嗯,英布这么容易就上当了,难道他真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韩信淡淡一笑,似若有所思的轻叹道。

    只要英布率楚军先锋渡漳水而战,韩信遣出郦商围攻魏豹的目的就达到了,到时只要楚军一渡河,秦师可尽起埋伏之兵,来一次半渡而击,将楚军拦腰截断于漳水。

    但是,英布会这样做吗

    韩信不能确信,以他对英布的了解,他非常清楚魏豹的生死在杀人王英布眼里根本不值什么作战素来冷酷无情的英布绝不会为了顾及魏豹而将楚军置于死地的。

    可既然这样,英布又为何要埋锅造饭,摆出一副渡河的架式呢他难道真的想要不顾一切与秦军决战吗

    “大将军,傅帅在临出征之时,曾说过英布此人虽以勇悍无敌闻名,但却并不是一个鲁莽之徒,我军诱敌半渡待击之计虽然巧妙,但以英布之能,怕不会轻易上当,这其中会不会有诈”与诸将兴高采烈的反应不同,副军师李左车却是一脸的凝重。

    “副军师,你多虑了那英布受命为先锋,若坐视魏军覆灭而不救的话,项羽必定会怪罪于他,所以,楚军渡河不是假象,而是真实的行动”

    “大将军,快下命令吧”

    急于求战的将领们当然不会被李左车一句怀疑的质问所吓倒,他们等待这一次大战已经太久了。

    “等等,给我传令郦商,火速从战场撤退,另外,再命斥侯回报傅帅,就说楚军很有可能会派兵袭击我军后路,请他一定多加小心”

    “诺”

    虽然韩信最终作出的决定让将领们很是失望,但他们还是很好的听从了将令,军令如山倒,一支军队若不能养成服从命令的良好纪律与习惯,那么它充其量只能算一支流寇队伍而不能算一支真正意义上的劲旅雄师。

    “你说什么,撤退是不是楚军渡河了”奉命进攻魏军营寨的郦商接过传令兵送来的命令,脸上不仅没有失望之情,相反倒是更加的兴奋。

    打魏豹这种没有技术含量和营养的烂仗实在不过瘾,一方全力猛攻,一方苦苦死守,体现不出一点将领的价值。

    在郦商的潜意识里,真正的对手只有一个,那就是漳水南岸的楚军。

    “这个我不清楚,我只听说楚军在对岸埋锅造饭,然后大将军就下了命令”传令兵摇了摇头,如实作答道。

    “好,既然有大仗可打,那么就放魏豹这小子一码,等爷回来有空时再来收拾这帮没种的货色”郦商大喝一声道。

    如同来时一样,秦军撤退得相当的利落,根本没有给魏军一点反击的可能,而事实上,已被逼到死战地步的魏豹又哪里还有勇气反击,他现在只是想拼命的喘上一口气,然后,再带领着残兵败将逃离这死亡的沙场。

    仅仅二个时辰,魏军就报销了三分之一的战力,这要是再拼下去,他魏豹岂不是又让成为光杆司令了。

    “让秦狗和楚人去打吧,我还是远远的退到一边,以免被这一场雷霆之火波及,至于火中取粟的差使,就让别人去做好了,反正我魏豹是没这个本事了”一想到孤身逃亡到大梁时的凄惨情形,魏豹顿时如一只彻底泄了气的皮球,在经受了秦军这一波敲山震虎似的打击之后,潜藏在他心底的那一点点野心已经完全被扑灭了。

    就在郦商兵退后不久,在这一种颓唐与无助心态的驱使下,魏豹开始下令拔营撤退,而他这一动不要紧,其它还在观望的诸侯见到魏豹退了,也纷纷准备起营离开巨鹿。

    “魏王何在你们这是做什么”奉英布之令赶到的蒲将军一见魏军有撤退的迹象,顿时气不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