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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风”
呼喝声犹在耳边,杨翁子仿佛见到在塞外草原上,一支持着强弩的秦军正凯旋而归,玄色旌旗上一个杨字醒目异常。
“杨翁子将军,若匈奴贼兵有大举来犯的消息,你可点燃长城上的烽火狼烟,到时不管关东战事如何,我一定会率领大军北上驰援,记住,若真的到了无法坚持的地步,将军可以自行决断,在这一点上,我绝对相信将军的忠诚与勇敢,我也绝不会在事后怪罪将军的”傅戈沉声叮嘱道。
从适才杨翁子的介绍中,傅戈已经听出匈奴的内乱行将平息,而一旦让匈奴人抽出空来,那么其对大秦的进攻将是史无前列的,仅靠杨翁子的三万人马,就抵挡到什么程度,傅戈真的没有底。
不仅是傅戈忐忑,杨翁子也是一样,他话中的决然之意傅戈听得出来,死为了大秦强盛的梦想,战死的将领已经太多了,除去章邯、苏角、尉僚等人不说,单单傅戈麾下,杜中、涉间等一大批将领的离去就已让他心痛不已了。
不,未来的大秦需要更多象杨翁子这样有责任感、有丰富经验的重将辅佐,因此,杨翁子不能死。
“傅帅的话我记下了”杨翁子双眸红红的,活了大半辈子了,早已不知流泪为何物的他今天不知怎的了,竟然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这一刻,杨翁子的心中暖洋洋的,当年就是在始皇帝麾下与蒙恬将军并肩作战时,他都没有象今天这样的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淋漓快意。
“傅帅的心里有我北方军团将士的位置,我们不是无家可归、无家可依的浪子,我们和其它的大秦军队一样,是百战秦师中的一员”
杨翁子带着激动与兴奋领令出门而去,他要速速回到九原去整顿军马,去布置防御阵线,可以想象在未来的某段时间里,他会面临多大的考验,他必须事先做好充足的准备,只有这样,才能不负傅戈郑重相托的拳拳信任。
“禀傅相,司马大人求见”杨翁子离开不久,一名报信的亲兵急冲冲的奔了进来,高声叫喊道。
“司马回来了,这真是太好了”
傅戈大笑一声,顾不得与韩信、张良打召呼,就飞奔了出去,这次军事会议,大秦几乎所有的傅系重要官员都参加了,唯有第二号人物司马亮没有露面,他倒不是身体有恙,而是另外被安排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差使赶不回来。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安定南方
第二百六十一章安定南方
司马亮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很快就随着司马亮的到来而有了答案。提供
他竟然远道去了南越国的番禺城。
番禺是南越王赵佗的都城,司马亮之所以会去那里,是因为前不久从南越国派来了和解的使者,面对汹涌来袭的回归大潮和越来越强大的秦国,面对秦军在战场上所向无敌的威势,赵佗自立的信心动摇了
要是能和平解决南越问题,那绝对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与曾经是同胞兄弟的大秦南方军将士开战,不仅傅戈不愿意这么做,就是秦军中的广大士兵也在心里反对这样的同胞相残。
为了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在行刺事件告一段落之后,司马亮这位秦国的二号人物即马不停蹄的率领一个由三十七人组成的特别使团,经巴蜀、夜郎赶奔番禺,这一路上来回风餐露宿自不必说,谈判过程估计也不会轻松。
“司马,快说,赵佗怎么回复”
“傅帅勿急,且等我喝上一口水再细细讲来不迟”司马亮虽然满面疲惫,不过目光里却是神采奕奕。
“来人,快给司马,不,卫尉大人取水来”
一旁,被傅戈和司马亮之间的深厚情谊感动的韩信笑着吩咐道。
咕咚咕咚一通猛灌之后,淋漓畅快的司马亮抹了抹嘴巴,笑道:“傅帅,大将军,军师,这一趟番禺之行幸不辱命,赵佗终于答应我们提出的条件了”
“此话当真”听司马亮这么一说,韩信和张良俱眼睛放光,兴奋异常。
南越与关东叛乱的诸侯不同,脱胎于秦南方军的赵佗和他的部下对秦国有着万般复杂的感情,一方面他们期望秦国能够平定关东的诸侯,这样一来他们这些远离故乡的将士能够有机会回到家乡;另一方面他们又对强大起来的秦国心生荠蒂,害怕秦国记恨他们不听命令的过错,会派军队围剿他们,并将他们视为叛乱势力一网打尽。
“事关国家大计,我岂敢胡言,赵佗的丞相吕嘉已经随我一道来了,现在就在驿馆之中”司马亮笑道。
“司马,仔细说说这一次说降的经过”
“嗯,傅帅,说起来这次能如愿让赵佗归附,还真要多谢这个吕嘉”
司马亮捋了捋纷乱的思绪,这才把他这一趟出使的经过向傅戈等人讲述出来。
赵佗是在听到秦军击破汉王刘邦之后派遣使者来咸阳的,他的本意是想看一看秦国究竟强大到了什么地步,竟然能一举将刘邦的数万大军剿灭,如果秦国真的有席卷横扫八荒的实力的话,他赵佗偏安一隅自立为王的美梦也就不作想了。
南越使者对在咸阳时看到的所见所闻相当的震惊,秦国完全不再是以前那一副被严令酷法压迫得死气沉沉的样子,现在的新秦生机勃勃,百废待兴,在卓有成效的各级官吏的有效管理下,这个国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迅猛姿态向前发展着,照这种速度发展下去,秦国不用多久,就会成为一个强大无比的国家。
逆流而行的结果是什么
赵佗当然清楚,当初他之所以听从任嚣的意见堵断南北通道,起兵自立,就是看到秦二世治下的秦国已经分崩离析,命不久长了
而现在,面对一个强盛的新秦,他必须再一次做出决断。
是继续自立为王,与秦国抗衡,还是重新归附到秦国玄色旗帜下,成为伴随着新秦成长的一代功臣
选择是艰难的。
毕竟,一方诸侯与一方郡吏之间,地位相差得太多太多
虽然实力上的差距让赵佗已经没了选择的可能,但他还想和秦国谈一谈条件,他的这种想法无可厚非,就象后世大陆与台湾之间一样,力量的对比已经严重倾斜,阿扁政权能够争取的就是尽可能的提高身价,以便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在司马亮到达番禺之后,赵佗开始时态度相当的冷漠,似乎对于秦国的实力不屑一顾,甚至于还派遣军士将驿馆团团围住,摆出一副要将司马亮等人软禁起来的意思,不过,司马亮是何许人也很快他就从南越国的重臣中间物色到了帮手,丞相吕嘉,赵佗身边的左膀右臂,只要能搞定这个人,没有爪牙的赵佗就不足惧了。
吕嘉,在赵佗初领南越之时此人可是铁杆的自立派,不过,其人的才干在南越诸臣之中也算是皎皎者,这样一个人物心高气傲是自然的,屈从在南越这个蛮荒之地成为诸侯手下的一介幕僚,吕嘉岂能甘心
“吕丞相,咸阳的傅相对你的才干慕名已久,今亮来之前,傅相还托我转交给你皂书一封,请过目”
当从司马亮手里接过傅戈那一封由他人捉刀代笔书写的热情洋溢的邀请信后,吕嘉就激动得不能自制了,他万万想不到,报国无门无奈投奔偏远南越以求苟活的自己竟然会得到大秦丞相的赏识,这封信上的意思说得相当明白,就是邀请他吕嘉去咸阳任职。
到了咸阳之后,天高任鸟飞,胸中所学尽可全部施展出来,这个诱惑对于吕嘉实在太大,让他无法抗拒。
为人臣者,向往的是什么
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得到主君的器重,现在,有傅戈的热情相邀,吕嘉当然不会再象之前一样袖手旁观,甚至于帮助赵佗对抗秦国。
剪除了吕嘉这个羽翼,赵佗也就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的没有了脾气。
况且,傅戈提出的和解条件还是相当的诱人的。
任命赵佗为南越诸侯王,继续统领龙川、番禺、象郡三郡,当然,这一切都是名义上的,南越一带的军队必须回归中央政府节制,三郡的官员、赋税也由中央统一调度征收,不过赵佗可以在王宫内保有他的私兵,每年朝廷还会拔出三郡赋锐的一部分充作南越王室的用度。
还用多想什么呢
在这样优厚的条件下,还不归附的话那简直就是傻瓜,在见识了秦队击破夜郎的赫赫威势之后,赵佗心底曾经升腾起的那一点野心早已被击得不知了去向。更何况,就算赵佗想打,他麾下的那些将领、士兵也没有与秦军作战的愿望。
“哈哈,来人,快摆上酒宴,我要为司马一行接风洗尘另外,差人去趟驿馆,不,我要亲自去驿馆请吕嘉先生过来赴宴。”终于得悉南越问题顺利解决的好消息,傅戈顿时高兴万分。
在行将与项羽决战之前,先行解决了南越这个后顾之忧,这无疑预示了接下来的战事也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只要努力了,只要付出了,一切的设想都会在瓜熟蒂落之时来临。
酒过三巡。
吕嘉等一干使臣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被亲卫抬了回去,诺大的议事厅内只剩下傅戈、司马亮、韩信、张良四大巨头。
他们四个也已喝得有了七、八分的醉意,即将行军征战,男儿胸中的豪情被烈酒一淋,更激起万千波浪,不管是傅戈,还是司马亮,韩信,张良,这一时撕杀沙场的渴望充盈在他们的心头,如同一堆熊熊燃烧的烈火,经久不息
再次与项羽在漳水畔决战一场,这一次,再不用老天的帮忙,我要凭自己的力量战胜项羽
傅戈仰天,心中忿然长啸。
彭城。
二月初,自正月末开始下的这一场冬雨已经下了十来天了,却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这种阴冷的天气是项羽最不喜欢的,就象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女人,哄也不是,骂也不是。
三天之前,他刚刚接到赵国的常山王张耳紧急差遣使者送来的求救文书,秦军兵出三川,数日之间连下赵地多座城池,现在,张耳率领着已成残兵的赵军退守巨鹿,若迟迟等不到诸侯援军的话,张耳必败
张耳这个家伙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在看到这封救急文书的一刹那,项羽心头涌动的就是这一个念头。
张耳虽然曾经追随过自己一阵,但后来却和刘邦交好,这样一个两面三刀的人根本不值得去救
“霸王,秦军围困巨鹿,却迟迟没有攻城,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吸引各路诸侯前往增援,他们是想一雪前耻,我们万万不可上秦狗的当”就在项羽犹豫之时,陈平开口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决战前夜
第二百六十二章决战前夜
狮子山,楚王宫。提供
外面的冷雨霏霏,顺着开启的窗棱直钻进来,将点燃的灯火吹得摇摆不停。
“哼,秦狗妄想雪耻,真是可笑之极,我项羽可不是被吓大的,我大楚男儿又岂是那些乌合之众可以比拟的。”听到陈平的劝谏,端坐在正中龙榻之上的项羽冷笑一声,目光中杀气腾腾。
在识人这一环节上,陈平可谓出类拔萃,他适才的那一句谏言听起来是在劝说项羽要慎重,不过,由于陈平说话的语气偏差,听在项羽耳中反倒象是讥讽一样,以项羽的火暴脾气,他要是不怒火冲天才是怪了。
项羽这一句罢,议事厅内一众楚军将领皆不再说话,既然霸王有意开战,那么就打好了,管它是巨鹿还是马鹿。
“咳咳,霸王,秦狗在巨鹿大费周章,必定是想诱我军前去送死,我们万万不可上当呀”
在一片沉默附合声中,唯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发出,说话的人正是近段时间倍受冷落打击的亚父范增。
“上当,哈哈,亚父,你忘了我们在巨鹿取得的赫赫战功了吗当初,我们只凭三万楚军就将十余万秦狗杀得血流成河,今天,我大楚骁勇将士多了不止一倍,这仗又怎能不胜,又怎么失败”项羽朗声大笑,胸膛中沉积许久的郁闷在这一刻得到栓释。
是的,很久了。
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巨鹿时的那种将天下踩在脚底的快意了。
“霸王,这是秦狗故意布下的圈套,我楚军就算去了,怕也难以救出赵军,而且,更有可能会召致全军覆没的危局,所以,出征之事万望霸王能三思而后行”
范增老脸涨得通红,一时声泪俱下,他这一把老泪一半是为了谏言没有被采纳而痛心,另一半却是在为自己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而鸣不平。
想不到一个范同会牵扯出这么多的后遗症,早知道如此,范增万万不会冒险派范同去咸阳行刺,但这世上什么药都买得到,唯独后悔药没有。
“好了,亚父既然身体有恙,就早些回去歇息了吧”项羽漠然的注视了范增一眼,淡淡的说道。
曾经,他们两个在漳水畔亲密无间,共谋过抗秦的计策,曾经,他们同心协力,把西楚的大旗传遍关东大地。
但这一切都过去了。
项羽不再是黄河畔那个击杀宋义的项羽,而范增也不再是那个一心要辅佐项羽登上权力最高宝座的范增。
他们都有了私心。
而也正是私心摧毁了他们之间原本就脆弱的感情。
“众将听令”范增踉跄着离开之后,项羽面前已无隔阻,他一一扫视两边众将,沉声喝道。
“遵霸王将令”
“好,英布何在”
“末将在”作为项羽手中的头号大将,杀人王英布总是第一个被叫到。
“今命你部作为先锋,于二日之后整军奔赴巨鹿,可能做到”项羽声音冷峻,抓起令箭命令道。
“末将遵令”英布淡淡的应和了一声,接过令箭不再多言就转身离去。
作为楚军中的头号猛将,英布现在的地位和身份相当的微妙,一方面他拥有属于他自己的一部分亲信将领和军队,另一方面他又必须听从实力和能力压他一头的项羽的指挥。
在这种复杂的心理作用上,英布对项羽屡屡把他放到最重要最危险的战场的做法并不认同,私底下他甚至会产生项羽是想借刀杀人,剪除异己势力的想法。
“钟离昧、蒲将军听令,你二人率部作为英布的左右两翼,若发现有秦狗与先锋部队遭遇,速增援击溃之”
“末将得令。”
“季布、丁公,听令”
“萧公角听令”
“其余诸将,随我出征”
一道道命令从楚王宫内发出,项羽出征的决心已经不可动摇,巨鹿,那个地方对于项羽来说,是辉煌无比的神圣所在。
他绝不容许别人以此来嘲笑自己。
大秦新元四年二月十六日。
秦军兵围巨鹿之后的第二十三天,各路救援的诸侯军在项羽的号令之下,纷纷赶往赵地,在诸侯队伍中,势力最为庞大的就是项羽统辖的楚军。
虽然没有听从范增的谏议,但为了赢得决战,项羽这次也可谓是下了血本,楚军一共出动的兵力达到了创记录的十三万之众,可以说精英尽出,以求一战破秦,再加上其它依附会合来的诸侯势力,参与到这一场大战的诸侯军数量虽然比不上前次那么多,但在战斗力上却是有增无减。
棘原,漳水上游。
秦中军营地。
由七万从关中征发士卒组成的秦主力就驻扎在这里,而统御这支军队的不是别人,正是项羽的老对手,秦国丞相傅戈。
“禀傅帅,大将军自巨鹿紧急送回情报,楚军前锋已经渡过黄河,目前正向漳水进发,预计在二日之后即会到达战场”
“禀傅帅,井陉关郦疥将军送来战报,我大秦军队已经攻下南皮,目前正与燕王臧荼的军队激战中”
接二连三的战报让帐中的参谋人员忙得不可开交,其中围在军师张良跟前的诸多参谋之中,赫然有陈参的身影出现,这位在井陉关一战中表现极其出色的行军司马终于被韩信从司马亮那里给抢了过来,为此,韩信付出的代价可谓高昂,足足被司马亮敲诈去了一支千人精锐亲卫队伍。
“回告大将军,就说我已知晓,另外,骑军已出函谷,明天拂晓时分即可抵达战场”傅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吩咐道。
楚军来势汹汹,这一仗虽说秦军有了诸多的优势,在正所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一个不起眼的失误就有可能造成全局的被动,况且,这一次的对手不再是军事才能平平的刘邦,而是极具战术指挥才能的项羽,这样一个强悍的屡屡能在逆境中闯出一条血路的对手,绝对值得好好的重视。
在完成了惑敌的任务之后,李烈的一万骑军即飞驰到了函谷关,他们将是秦军此次作战的一张王牌,要想对付项羽麾下那一支亲卫骑军,也只有李烈这支百战劲旅才能办到。
“子房,依你之见,楚军下一步的动作又会如何是如上次一样破釜沉舟渡河强攻,还是另出奇计”
两军对战,若能猜测出对方的意图,这一仗胜算就有把握了
但这掐指算命的功夫就人人都会,那也就不要打仗了,直接跑过去对项羽说:“你不要打了,你小子心里想什么,老子都一清二楚”
“傅帅,渡河强攻以良之见不会,前番楚军强渡攻击,是为了袭扰苏角军的甬道,现在我军堂而皇之的拆除甬道,以重兵护送辎重补给前方,再辅之以骑军来回奔袭,楚军若是孤军渡河,岂不是正好中了我军伏下的圈套中,以项羽之能,他又岂会看不透这一点”张良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
项羽,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光是想他诱到巨鹿还不行,必须还要有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来对付他,否则的话,这头猛虎可是会咬人的。
“嗯,楚军不渡漳水的话,那我们这一番布置岂不落了空,到时就算攻下了巨鹿,区区一个张耳也顶不起这般大的损耗。”傅戈眉宇凝结,喃喃自语道。
“傅帅,楚军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抢渡漳水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我们要让项羽相信一点,那就是秦军上下的目的就是想复制一次巨鹿决战的进程,想一雪当初兵败楚军的耻辱,只要项羽相信了,那么我们就有胜机了”相比曾参与了那场大撕杀的傅戈,张良无疑要冷静了许多,而这也是一个军师所必须具备的素质。
“子房,是说我们以不变应敌之万变,就让项羽以为我们想在巨鹿与他来一场速战速决的大拼杀”傅戈来回的踱着步,稍臾才抬头瞧着张良说道。
“傅帅,楚军远道而来,利在速战,若我们不摆出决战的架式,项羽是不会上当渡河的,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把巨鹿的攻势再加强一些,最好能够揍得那些依附的弱小诸侯频频向项羽告急,这样才有可能淆乱楚军的意图”
“子房言之在理,陈参,你速速亲往前线一趟,告诉大将军和副军师,不必多派将兵滞留城下了,抽空兵力对付围拢过来的诸侯,记得要给我狠狠的打”
两军势均力敌,相持不下之时,先打弱敌是最为保险和稳妥的战法,当前,秦军就是要用这一连串的小胜来告诉项羽,你敢渡河来决战吗
若你不敢来,那么我就将你的同盟军杀得丢盔卸甲,让你这个诸侯的领袖,堂堂的西楚霸王名誉扫地,让你在诸侯面前再抬不起头来。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乱世诸侯
第二百六十三章乱世诸侯
巨鹿城外。
玄色的秦国旌旗铺天盖地,象一朵朵乌云一样插满了广阔无际的平原,连绵的营帐就象一个个突起的小山包,一眼望不到边,站在巨鹿城头遥望下去,仿佛秦军的围城部队总有十余万似的。
而实际上,韩信麾下不过五万余士兵,不过,正所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深知兵法要义的韩信扎下这些多的营帐,插上比实际人数多一倍的旗帜,目的就是想要迷惑城内的赵军,让他们辩别不出秦军的布防情况和具体的人数。
可以想见,当赵军士兵看到城外有这么多的秦军帐蓬时,早已成惊弓之鸟的他们心中涌起的除了绝望之外还会有什么
拼死突围
张耳若是有这个气魄,也不会落到被困城内的地步了,这位大名鼎鼎的常山王政治才能还算不错,不过军事能力却属于中下等级。
秦军围城部队大营,中军帐内。
大将军韩信与副军师李左车以及大将郦商正围拢在了一起,案上地图上面描注出的象征诸侯势力的一个又一个黑点已经被叉掉了大半,剩下的只有寥寥几个大点。
“大将军,经过六天的扫荡,小诸侯都已灭得差不多了,下一步是不是挑几个大的开刀”披甲带刀威风凛凛的郦商一边说着,一边意犹未尽般的瞥了一眼韩信。
这一段时间,虽然说仗是每天不断,但论起过瘾程度来却是让郦商感到更加的饥渴,那些受到攻击的小诸侯本就没有和秦军交战的胆量,他们之所以来到巨鹿,一是完全屈从于项羽强大的压力,二是抱着兔子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