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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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就没意思了,况且怎么说他也看着这个黑皮看了快一年不是?

    袁植人际关系没何守司广,沉默着往墙上一靠皱眉看着他没再有什么举动。

    差不多过了二十来分钟有人来电话说在一家市区的茶座看见吕思思了,两人二话不说打车赶过去。

    这茶座他们以前也常来,每个都是独立包厢环境好,服务也可以,因此这边生意很不错,按着别人短信发来的包厢号在二楼拐角的地方找到了脸色不好的吕思思,看见这他们两个脸色自然就更差了。

    包厢里还有一个女孩,同校校友,看见过几次,但不熟,连名字都不知道。

    “你们来这做什么?”吕思思语气不怎么样的率先发问。

    袁植逼近一步,目光冷淡,直截了当,“何笙在哪?”

    她愣了下,随即皱眉瞪着他,一脸的不耐烦,“什么何笙在哪?何笙是谁我都不认识。”

    袁植不为所动,视线瞟过她左脸颊被头发故意遮掩的红肿,不明显,但也不至于发现不了,声音更冷了些,“我再说一遍,何笙呢?”

    吕思思拔高音量,“说了我不知道,我……啊!”

    最后一声尖叫是两姑娘一块发出来的,带着显见的惊恐和惊讶。

    袁植把撞在桌角已经四分五裂的茶壶残体甩手往旁边一扔,发出的声响让受惊不小的两女孩又是一抖,热气腾腾带着花瓣的热茶撒了一桌,顺着桌沿不停的往下落,仔细听甚至还有水声,吕思思的脚背被落到了一些,灼烫的温度让她快速将脚一缩,浑身战栗着。

    袁植又拿起一只玻璃杯,里面的茶水还泛着蒸汽,这次直接举到了吕思思头顶,对着她惊惧的视线,平静的吐出一个字,“说。”

    吕思思缓慢垂下眼,困难的吞了吞口水,竟不敢再看他漂亮到邪气的双眼,明明里面没有丝毫怒意,却就是感到害怕,颤抖着声音小声道:“你们小区那最北边的仓库。”

    唯唯诺诺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嚣张跋扈只是错觉。

    袁植直直的盯着她,把杯子放到桌上,随后转身走出去。

    从始至终在一旁观战的何守司这时瞅瞅狼狈的吕思思,又看看她对面大气都不敢出白着脸的女孩,啧啧了几声,幸灾乐祸的说了句:“女人心眼太坏可不好哦!”

    紧接着也跟着跑了,一点始作俑者的觉悟都没有,典型的没心没肺。

    两人又打车直奔小区后的仓库,时间已经很晚,这边的照明不太好,下车后何守司看看周围被柳树遮掩着的路灯,昏沉沉的光线让周围蒙了一层黑布似的,衬着毫无人气的破旧建筑甚是恐怖,他抖了抖肩膀,嘀咕道:“这大晚上的过来还真挺渗人,以前怎么都没觉得。”

    他们从小长在这个小区,小时候玩角色扮演的时候也来这探过险,那会完全没有此刻的阴森恐怖感。

    “走吧!”袁植说了句径自朝那个黑漆漆的仓库走去。

    何守司赶忙跟在他身边,几乎整个人要贴上去,小声道:“哎,小黑要真在这有没有可能吓成疯子?”

    袁植皱了下眉,拿肩膀撞了他一下,“你离我远点。”

    “别呀!”何守司一下又贴上去,小声道:“我怕!”

    袁植顿时一阵腻味。

    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传出细小的声响,何守司顿时在原地跳了下,一把拽住袁植的胳膊,僵着声音道:“听见没?听见没?有东西!”

    他惶惶然的朝四周看着,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啊啊啊,我想回家!”

    袁植受不了的踢了他一脚,训道:“你他妈有点出息行不行?”

    还没等何守司反驳,仓库门缝里传出何笙哑哑带着十足十急切和焦躁的喊声,“这有人,外面的请别走,这有人。”

    袁植挣开被何守司拉着的胳膊,连忙加快脚步跑过去,何笙这时还在不停喊着,一声接着一声,隐隐的似乎还带了哭腔,他跑到门边,试着开门,边淡淡说了句:“我不走,别喊了,跟个疯子似的。”

    略带嘲讽的嚣张语调让里面的何笙一愣,喃喃着,“袁植?是袁植?”

    “嗯。”他应了声,随即对何守司道:“把手机按亮了给我照着。”紧接着又对着里面说:“我在开门呢,你再等等!”

    “小黑,怕不呀?”何守司举着手机,在旁边怪里怪气的起哄,刚才的窝囊样就跟作梦似的,“哎,你可得记得咱俩爷的好呀,大晚上的冒险来救你,你知道这多黑多阴森吗?你以后得好好报答我们知道吗?碰上我们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看我们多宽宏大量都不计较你以前干的蠢事。”

    袁植受不了的抬眼看了他一眼,对方仰着下巴甩着脑袋一脸得意的和他对视着,丝毫不觉得丢人。

    “嗯!”何笙靠在门上竟极为认真的应了声,鼻腔的酸涩在这一刻更明显起来,委屈的几乎要落泪,她已经一个人在这呆了几个小时了,这样一个荒废没有人迹的地方就算是一个成丨人呆着也够呛,更别说是她,何笙几乎以为自己真会被吓死,仓库里面一点点细小的声音都能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心脏跟疯了似得狂跳,长久的寂静中,她只能数着自己清晰的心跳声度过这难以忍受的黑暗,她以为不会有人来的,真的不会有人来的,她都做好了没人来的准备了,结果奇迹却降临了,袁植痞意十足的话语在她耳里顿时犹如天籁,天上好像降下一束光亮,笼罩住她的全身,终于有了希望。

    袁植,那个乖戾到让人愤然的少年,竟然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希望。

    chapter 10

    看何笙应的特干脆,袁植反而受不了的低声道:“你也差不多点。”相比起来他们俩曾经干的事更过分。

    何守司跟他咬耳朵,“能占便宜的时候就要多占,你怎么变蠢了?”

    袁植没说话,这时拽住把手开始往一边推,何守司连忙凑上去也拉住另一边,伴随着‘轰隆’的声响,铁门缓缓打开了,银白的月光顿时倾泻进来,照射出一片银霜。

    何笙就站在门口,门打开的那一刻瞬间感受到了外面肆意飘荡的清凉微风,禁不住咧嘴笑起来。

    两个少年背光站在两侧,轮廓英挺清隽,这时一块靠过来,袁植脸上没什么表情,月亮将他的侧脸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看过去没有平时的冷硬,反而显得很温和,何笙不清楚这样的感觉是因着刚经历过的事情对他抱有感激,还是说这个晚上确实让他有着微笑的变化。

    何守司眯眼借着不甚清晰的光线瞅了瞅她,隐约还是能看出她的落魄,装模作样的笑道:“够狼狈的呀,跟刚碰见抢劫犯似得。”

    何笙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随后又低头理了理凌乱破旧的衣服。

    “成了,别拍了,再干净也就这个样。”袁植转头看外面,远处路灯照射下的小路都是隐隐约约不甚清晰的,他道:“先走吧,不早了。”

    何守司连连点头,第一时间转身没心没肺的往外走,步伐还真不慢,袁植双手揣在口袋里,没好气的瞪了他背影一眼,紧随其后走出去,没几步又停下来,转头往后看,何笙正撑着膝盖一瘸一拐的挪着。

    他倒退几步,站在她身侧,淡淡的问道:“怎么回事?”

    何笙跟犯了错事似得小声道:“脚扭了。”

    袁植往她的脚踝处看了眼,“能走吗?”

    “能走。”

    “能走快吗?”

    何笙抿了抿嘴,“慢慢走不行吗?”

    “大晚上的你还当散步吗?”

    何笙便不说话了,撑着膝盖略显委屈的看着自己的脚,手指一下一下抠着裤子磨破的地方,半晌后袁植转身背对她,一蹲,“上来吧!”

    何笙呆呆的看着眼前前倾且并不宽厚的背脊,不确定的问:“你要背我吗?”

    “不然呢?我摆姿势拍照吗?”袁植的语气不是很好,何笙是因着他的关系受伤的,不论怎么样他都有责任,背个人而已,有什么?但一见对方这傻乎乎的模样莫名其妙就来气。

    “我不是这意思。”何笙低头看看自己隐约沾着脏污的衣服,“我怕弄脏你。”

    袁植突然起身转头瞪着她,“你有完没完?到底爬不爬上来?你要这么喜欢自己走着去就直说,拿我当猴耍呢?”

    对方突如其来的愤怒让何笙吓了一跳,眼看他要暴走,连忙识相的拽住他的衣摆,“背,背,背的,我这就爬!你……你再弯一下。”

    袁植又瞪了她一眼重新转了过去,这次何笙立马扑上去八爪鱼似得稳稳的趴在了他背上,何守司已经不知道走到哪去了,袁植站起身往上托了托她的身子,尽量快步的走出去。

    何笙很拘谨,从小到大她还没被人背过,尤其本身和袁植关系也不好,两手便只虚虚拽着他领子来维持平衡。

    过了会,袁植终于喘了口气,吼道:“你当牵狗呢?我都要被你勒死了。”

    何笙连忙放了手,干干的举在半空,憨憨的问:“我搂你脖子你会揍我吗?”

    “我他妈现在都背你了好吗?”

    何笙便小心翼翼的搂了上去,因为距离的靠近她可以闻到袁植头发上的清香,她知道袁植是个很爱干净的人,每天都得换衣服洗头把自己整的漂漂亮亮了才出去,也因此才更介意自己把这少年弄脏了。

    “你不停弄我头发干嘛呢?”袁植突然又低吼了声,上次受伤导致后脑勺某块秃了好久,以至于他现在很介意自己发型。

    何笙停下不由自主往他头发里拱的鼻子,脸一红,觉得自己丢人极了,但依旧老实巴交的道:“你的头发很香。”

    袁植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刚才的恼意也忽然不见了,“都快一年了你有点出息行不行,怎么感觉你都没啥长进呢?”

    何笙低了低头,“我蠢。”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又走了一会,袁植道:“你打那女人了?”

    何笙顿时想起来对方是他朋友,脸色一变,慌忙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打我,我才还了手,而且我就打了一下。”

    “紧张什么?”袁植无所谓的语气,“被打了不还手的是白痴。”

    “可她不是你朋友吗?”

    “分了。”顿了顿,又道:“不过还真没看出来你有那胆子,刚看吕思思那脸都肿了,劲挺大呀!”说完想起之前自己还破过脑袋呢,不也是这个人的杰作?但性质不一样,那次很大程度上还是应该称为意外。

    何笙低声道:“谁叫她那么过分,我也不可能随便让她欺负了去。”

    “那我们之前不也把你欺负挺惨的?你怎么跟个闷葫芦似得没反应?”

    这不能比,她生活在袁家的屋檐下,一切所需都是袁家帮的忙,也间接表明袁植于她有恩,她不能再失手第二次,如果第一次袁植不是那样侮辱严柏的话,可能她也会忍了。

    但这些话她不想说,也不能说,何笙便另外找借口:“我跟你们比较熟。”

    袁植挑眉,没再继续追问。

    下一个转角碰到了正在路灯下踩臭虫的何守司,对方看见他们愣住了,指着袁植,“你……转性了?”

    怎么突然对这丫头这么好?天要下红雨了不是?

    “她脚崴了,走不快!”袁植抬了抬下巴,“剩下的你背。”

    何守司如踩到狗屎一般往后退了一步,摆手,“别,我体力不行,还是你来。”

    袁植嗤了一声,“我就知道。”

    何守司干笑了几声,“我这不夸你呢嘛!”

    “我谢谢你。”

    “不客气。”

    chapter 11

    回去前他们又绕了趟小区外的一个社区医药站,先给何笙上药,屋里的光线明亮很多,将人放到椅子上袁植和何守司才看清何笙真正的样子,马尾歪歪的挂着,衣服上除了脚印外还破了几个洞,手肘和膝盖都破了皮沾着灰,脸上也有灰且脸颊的一边也肿了,比起吕思思可不止凄惨了一点半点。

    袁植上上下下扫视她好几圈,不可思议道:“被揍成这样你才打了她一个耳光?”推了下她脑袋,训道:“你就这点能耐啊你,不是力挺大吗?刚还说的挺有骨气呢,结果就是被人整成这样?”

    何笙低着头乖乖听训,等他停了才道:“我打不过。”

    何守司啧啧啧的摇着头接口:“你得好好锻炼你得战斗力了,那女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都能把你揍成这样,你说你还能干什么?就是当沙包的料。”

    何笙看了他一眼,“可是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她还有帮手啊!”不然怎么可能会变这样。

    袁植和何守司对视一眼,“谁?”

    “不认识。”

    “男的女的?”

    “男的。”

    “长什么样?”何守司接着问道。

    “没看清,他站我背后呢!”

    袁植像看白痴的看了她一眼不做声了,何守司也一脸吞了鸡蛋哽在那的表情,“你还能更蠢一点吗?”

    何笙低头看手指。

    医生很快给何笙做了清理,上了药,又检查了一遍她的脚踝,肿的很厉害,好在没伤到骨头,但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也不能大意了。

    随后又配了每天擦拭的伤药,袁植重新背起何笙回家,在路口和何守司分道扬镳。

    刚进门吴婶便冲了出来,紧随其后的还有严柏,因为有提前打电话保平安,他们便一直坐在客厅等着。

    吴婶上下看着趴在袁植背上的何笙,急道:“怎么搞成这样?你这是去哪了?”

    “吴婶。”何笙叫了声,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给狗喂饭的时候少了一只,就去外面找了,跑太快不小心摔了。”

    “能摔成这样?”显然吴婶也不怎么信。

    何笙点头,手上下晃了晃,“有石块,我不小心撞上去了,撞完才摔到地上的。”

    袁植撇嘴,侧头道:“你当自个皮球呢?还能来回弹?”

    吴婶瞪了他一眼,又转向何笙,皱着眉理了理她的头发,“狗少了就少了,去找干嘛呢?反正也是流浪狗,以后可别这样了。”

    何笙点头,“嗯!”随后看向吴婶身后的严柏,对方锐利的视线让她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叫了声:“严大哥。”

    严柏点了点头,走上前看着面无表情的袁植,刚见到他背着何笙的惊讶已经很好的收了去,他道:“我来吧,很晚了,你先去休息。”

    袁植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将何笙交给他。

    严柏打横抱着何笙往楼上走,何笙扒着他的手臂偷偷往后看了看袁植,见对方也朝这边看着,便无声的用口型说道:“累不呀?”

    袁植没多大反应的直接转开了视线,仿佛没看见一般。

    何笙低头乖乖窝进严柏怀里。

    到了房间,严柏把人放到椅子上,转身开灯后走回来,发现何笙的伤口都已经做了清理,“疼吗?”

    “还好。”

    “真是摔得?”

    何笙点头,“嗯。”

    “那脸肿成这样是怎么回事?”

    “磕石头上了。”

    严柏眯了眯眼,好半晌没再开口就这么盯着何笙瞧,劈头盖脸的压迫感让何笙吓得连眼珠子都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这和以前怕见到袁植的感觉不同,后者仿佛是阳光暴晒的,前者是内里散发的,威力更甚。

    他看看何笙纠结在一块的手指,淡淡道:“我没想到你会骗我,何笙,你忘本了吗?”

    何笙脑袋一蒙,犹如被人狠敲了一记,她猛地抬头看向严柏,对方已然转开视线准备起身往外走,她一把拉住严柏的衣服,巴巴道:“严大哥,我没忘。”

    严柏早之前对她说过一句话,他说:“何笙,要记住,在这个城市很多东西都是假的,你身上有最难能可贵的东西,那就是真实,以后看的多了,经历的多了,记得也不要忘本!”

    这话,何笙一直记着。

    严柏看着她,语气淡漠,“那为什么撒谎?”

    为什么撒谎?因为和自己闹矛盾的人和袁植认识,而严柏和袁植的关系并不好,说出来或许会让两人闹矛盾,尽管可能性不大,但以防万一,她现在不想看到他们吵架,因为她发现其实袁植也挺好的,只是嘴巴坏一点而已,而严柏也是好人,她不是个记仇的人,但相反,常常会记别人的好。

    可是严柏生气了,她又很怕见到严柏生气,自警局出来后她便在心里发誓以后决不让严柏生气。

    片刻后,她盯着自己的脚尖低声道:“只是觉得不是大事,说了怕你们担心。”

    严柏转过身盯着她,小姑娘垂着头露出一截白润的脖颈,“那也不该骗人。”

    “我错了。”

    严柏在她面前蹲下,叹了口气,询问道:“是不是和袁植有关?”不然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把人背回来。

    “也不是,只是他和一个女孩有点闹矛盾,今天我外出碰上这女孩了,然后发生了些争执,所以就变这样了,不过我也打她了。”顿了顿,补充道:“和袁植没关系的。”

    严柏沉默几秒后,点头,“嗯,我知道了,不过以后外出自己要小心点,女孩子跟人打架也不好看。”顿了顿,思忖着又道:“至于袁植,你做的很好。”

    何笙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严柏笑着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没什么,洗洗早点睡吧!我先走了。”

    何笙点头,“严大哥慢走。”

    严柏走出去顺便给她带上门,到了楼道口停了脚步,往另一边看了眼,犹豫几秒后走了过去,袁植的房门并没有关严实,礼貌性的敲了敲之后走进去,袁植正坐窗口擦湿漉漉的头发,漂亮的眼眸透过凌乱潮湿的刘海望过来,带着似有若无的讽意,薄唇一掀,“大驾光临啊,早知道你过来我该好好收拾收拾的,免得脏了你的眼。”

    他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严柏进这房间的次数五个手指能数过来,且基本都是为袁崇阳传达旨意来的,就跟个太监似得。

    严柏对此挑衅无甚反应,平静的看着他道:“看见你把何笙背回来我很意外,不过也很高兴你们能处的这么好。”

    袁植把毛巾一摔,往后撸了把头发,嚣张的抬着尖细的下巴斜眼看他,带着满满的慵懒道:“会错意了吧,有句话说得好,爬的越高摔得越狠,我发现对她来硬的没用之后准备来软的,想来以后要打击她能更容易点,你说是吗?”

    严柏并没有如他预料的发表意见,对视几秒后只淡淡的说了句,“好梦!”随后转身走了出去,仿佛到这真就是来这么闲聊几句。

    或许真的只是闲聊几句,袁植往后一靠,仰起头缓慢的闭了眼,只是他不信罢了。

    chapter 12

    第二天何笙起床,脚比昨晚好了很多,只是走起来依旧一瘸一拐的,吴婶说得这样好几天,也幸亏现在是暑假,不然上学都是个麻烦。

    袁植这个时间还在睡觉,他是个很嗜睡的人,何笙在客厅坐了会便看见吴婶端着盘子准备上楼去给他送早饭。

    何笙犹豫了犹豫难得主动开口道:“吴婶,我帮你送。”

    起身,不怎么稳当的走过去。

    吴婶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笑道:“不怕他了?不过昨晚看那小子把你背回来还真吓了我一跳,不过这样最好,一块住一个屋檐下本来就该和和气气的。”说着将盘子放到她的手上,叮嘱了声:“走慢点,小心别摔了。”

    “嗯!”何笙应了声,腼腆的抿了抿嘴,低头专注的盯着盘子上摆放的碗筷,磕磕绊绊的走了上去。

    其实昨晚吓到的何止是他们,连她自己都跟做梦似得。

    到房门前,门并没有锁,记得以前听吴婶说过这人起床气不是一般严重,被吵醒了够她喝一壶的,所以每次都是进去将东西一放就轻手轻脚出来,别发出任何声音。

    何笙对此铭记在心,进去时脚步自然能放多缓就有多缓。

    床上的人依旧裸着胳膊大腿抱着被子睡得安稳,这让何笙想起过年那会自己送饭的事情,也是这么个情景,秀色可餐到极点,只是那会被骂了。

    窗帘拉得很严实,室内昏蒙蒙的。

    走到小桌旁将盘子放好,何笙紧张的喘了口气,转身往外退,同一时间床上突然传出些许响动。

    何笙瞬间脚步一顿,转眼偷偷看过去,袁植可能是睡得太舒服,哼哼唧唧的翻了个身,被子全被压在了身下,光滑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里,还有那单单穿着条小内裤挺翘滚圆的屁股蛋。

    何笙吞了吞口水,眼睛干干的眨巴了几下,忍不住将对方从头到脚轮着看了好几遍,她想一个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明明是俊朗帅气的男孩,却拥有着比女孩更娇更媚的五官,当然如果脾气能好一点就好了,她肯定会对袁植很好的。

    想到这似乎回了神,连忙低下头,眉头禁不住紧拧,然后‘啪啪’拍了几下脸颊,略显仓惶的往外走去。

    走的太匆忙一时忘了脚伤,疼痛瞬间袭来的时候何笙猛地瞠大眼咬住嘴唇,防止自己惊叫出声,只闷闷的哼了一记,细小微弱的犹如加重的一次呼吸。

    但显然这天她的运气不怎么好,手边的一把木制椅子在无意间的拉拽中毫不留情的倒了下来。

    ‘砰’一声响彻整个卧室,何笙撑着地面的手指一颤因疼痛裂开的嘴角僵在了半道,脸色难看的如死灰,下一秒床上传来嘶哑的怒吼:“你他妈搞什么鬼?谁准你进来的?”

    何笙连忙转头看向他,床中央袁植赤着上身已经坐起了身,头发乱糟糟的往四周戳着,那张美丽的脸庞展露着沉沉的怒意,她白着脸指了指桌上,声音涩涩的解释,“我送这个。”

    袁植眼都没动一下,吼道:“那你吃饱撑着推什么椅子?”

    何笙吓得也忘了控制音量,大声道:“我不小心摔了,带倒的,不是推的。”

    袁植腾地跳了起来,指着她,“你他妈身上长刺啊,能把椅子带了?”

    何笙委屈的瘪了瘪嘴,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视线突然转到袁植的某个凸起的地方,她知道男女是不一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内裤的地方会鼓鼓的,以前也没见袁植那地方这么凸来着,她今年十三岁,这个年龄的孩子对自身以外的人体构造还未深入了解,尤其是异性,所以一时愣了。

    等回过神的时候袁植已经又一屁股坐回床上,且拉过被子牢牢盖住自己的胯部,羞愤的满脸通红,眼睛都变得湿漉漉的吼:“你他妈乱看什么?你还是不是女人?”

    何笙被他的模样弄的呆了呆,随即也红着脸低了头,意识到自己确实看了不该看的,手指戳着地面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袁植喘着粗气,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得,他活了十五年自懂事起还没被个女的这么认认真真的看过,尤其还是这么特殊的位置,就连何守司都没见过好吗?上次何守司撒尿非要拉着他比大小,但他没同意,还被那小子嘲笑好久说什么肯定是太小了不敢拿出来献丑,妈的,这地方是能随便拿出来炫的?他又瞪了何笙一眼,现在却被这家伙直愣愣的盯着看了,就算隔着层布料,他也憋得慌,他是打算以后给自个老婆看的好吗?而这女的算个什么东西?

    这么想着就更窝火了,拽过一旁的枕头就噼里啪啦的往上揍,软绵绵的枕头顿时连个样都没了,而袁植看过去几乎就成了个疯子。

    何笙撑着地缓慢的站起来,看了床上还在泄愤的袁植一眼,低声道:“我先下去了。”

    袁植直接把枕头砸了过来,“滚!”

    何笙脖子一缩,连忙一瘸一拐的出去了,同样是被骂,但这次见着暴怒的袁植似乎没以前那么害怕,何笙吐出口气,估计是太熟了,也可能是被骂惯了,再或者是昨晚被袁植背着走了那么长长一条路,他头发上的清香,身体附带的体温,还有因疲累微喘的呼吸,这些东西细细绵绵的纠缠着她的记忆,剥离不走。

    回到楼下坐了没多久袁植端着空的碗盘下来了,看见客厅的何笙顿时抛过去一个白眼,转身进了厨房。

    再出来时坐到离何笙最远的地方,双腿交叠着往茶几上一放,打开电视换着频道看。

    何笙叼着一小块苹果慢慢啃,见袁植没有要马上离开的意思,便将茶几上装着苹果块的盘子往他那推了推,“你吃。”

    袁植不屑的瞟了眼,“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吃苹果吗?”

    呃……何笙顿时想起了被他吐口水的那次,快速把嘴里的吃完,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洗。”

    袁植为刚才的事还有些愤愤,因此对着何笙并没有好脸色,“吃你的吧,跟猪一样,还管那么多。”

    吴婶正好从房里出来,她的房间在一楼,听见袁植的话后不满道:“别这么对何笙说话,人小姑娘多乖啊,对你多好啊,你还说别人。”

    “好什么呀!一天到晚干蠢事。”说完又瞪了木木的何笙一眼。

    “你自己还一天到晚闯祸呢!”吴婶走到何笙身边,“咱们别管他,来,吴婶给你上药。”

    何笙把还肿着的脚抬上来,边摇头拒绝:“我自己来。”

    “这喷雾的,等一下你自个控制不好会喷的到处都是。”吴婶坐过去,把她弯曲着的腿拽出来,何笙身子歪了歪,双手连忙往后撑着沙发稳住,吴婶快速的在她鼓起的地方喷了喷,然后拿手给她揉,钝钝的疼痛感顿时让何笙皱了眉,下意识想把脚缩回来。

    吴婶牢牢拽着,边继续给她揉,边道:“忍一忍,这样好的快,不然消肿要好久。”

    袁植瞄了几眼,觉得没意思,那个药水味又不好闻,将遥控器一扔没心没肺的跑外面找何守司去玩了。

    chapter 13

    等何笙康复已经到了开学的节奏,她正式成为一名初一新生,而袁植和何守司则初三,他们即将成为同校校友。

    报道的这天何守司来找袁植一起,看见一边收拾的妥妥当当的何笙,问道:“小黑,你不是也要跟我们一起走吧?”

    何笙眨巴眨巴眼,“你愿意带我一起吗?”

    袁植整着衣领插话,“不愿意。”

    何守司拿胳膊肘撞了撞他,“哎哎,挺直接呀!”

    “我不向来如此吗?”

    也是,只是最近和何笙交情有点缓和,因此太直接似乎有点不习惯了,何守司摸了摸后脑勺,“那走吧!”

    “嗯!”袁植应了声,紧接着斜眼看向低着头的何笙,又道:“喂,你不是姓严的会来接吗?”

    何笙点点头。

    他冷笑一声,“那跟个屁啊!”随即一阵风似的和何守司飘出了门。

    何笙想,若是他们愿意带她的话,就不需要严大哥来接了,严大哥也挺累的啊!

    报道首日有很多手续要办,严柏是务必要走这一趟的,袁植他们离开没多久他便驱车到了,顺上何笙往学校赶。

    先到教导处,办完手续后直接去了分配好的教室,里面吵吵嚷嚷到了很多学生,这是所私立学校,在读的个个都是娇生贵养的小姐少爷,见他们进来声音有片刻的减弱,随即又恢复正常,有几个好奇的时不时朝何笙看一眼。

    何笙是个腼腆的性子,面对这么多陌生的面孔让她有些紧张,抿着嘴跟在严柏身后,连个头都没抬,这幅情景和一年前将她领到三年级教室时一模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严柏觉得挺无奈,把人在位置上安置好,然后道:“我先走了,回去知道怎么坐车吗?”

    这边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也就两站路的车程,以后何笙都要坐公交上下学了。

    “知道。”虽然和以前那个学校反了个方向,但是路近了很多,就算还没坐过这路的公交,也不至于回不了家。

    严柏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教室里持续喧闹着,大部分都在打听彼此的情况,何笙旁边坐着一个长发披肩,笑起来有酒窝的女孩,笑起来很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她看着何笙问道。

    “何笙。”

    “我叫陈佳音。”她捂嘴小声道:“这边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咱们以后经常玩呗?”

    现在的何笙看过去还是带着点土气,跟这里的孩子依旧有着浅显的区别,就算没有表露出不善,但也是不愿和她亲近的,就像刚才走过来她就听见前面一桌的两个女孩在说她好黑。

    何笙看看陈佳音,对方的双眼干净明亮,带着点点笑意,是自从她来到这之后唯一一个没有露出异样神色的人。

    她点点头,“好。”

    没多久班主任走了进来,是个年轻戴眼镜的女人,点名后排了位置,何笙依旧和陈佳音一块,显然是极有缘分,紧接着发了各科目书本,今天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班主任最后强调了遍明日的上下学时间后让大家解散回家。

    何笙没有装书的东西,只能拿绳子捆了捆抱在怀里往外走,身边跟着的陈佳音也一样,校门口就立了停车站牌,已经有学生在那等着了,她们也走过去,等车来后一伙人陆续走上去,何笙比陈佳音早两站下车,到家的时候袁植他们还没回来。

    刚发的新书都习惯包书壳,这一习惯不论大山还是城市都一样,何笙问吴婶讨了几张挂历蹲在门口裁剪着开始包,她包的小心翼翼又妥当仔细,袁植和何守司抱着书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包好两本了。

    何守司站她面前瞅了瞅,“手艺不错呀!”

    何笙抿嘴笑了笑,日光下那张笑脸难得带了生动,她好心道:“我也给你包。”

    何守司怪异的看她一眼,“谢谢啊!”

    “没事。”何笙说完又低头仔细的包起来。

    何守司转头看看袁植,无声的做口型,“好土。”

    袁植白了他一眼,也走到何笙旁边,受不了的看着她那花花绿绿的纸张,最后将手上捏着的一叠做工精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