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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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很简单,也就是修正你俩个人的作事的方法和作事前的行为,自己给自己一个作个什么人的准则。不过当这些都有了的时候,你们就能体会到它带来的好处了。”嘻笑的神情竟是严肃了起来。

    我有点不太明白:“这不是与学校里最近大肆宣传的五讲、四美是一个道理了?其实只需按最基本的作人原则也就完成了这个修行,不知是也不是?”

    无心目光闪了闪:“有点道理,但不是一回事。修是修正,也就是改正错误。这个错误不止是做人、做事,更包括了修道、运功和领悟。”

    李华低着头一言不发,我却是看着无心又道:“那岂不是对所有的一切进行改正了?”

    无心点点头:“修行对每个人都很重要,这还要靠自己去体会了,每个人的改正的大小和多少与他个人的内气有着必然关系。这就像你可以知别人不知的事,而你又必须知道自己该怎地去做一样。”

    李华抬起了头眼光中有了些思考地样子问道:“如果这个修行是修正练功过程中的错误,那它可太了不起了。”

    无心点点头:“华子,你能想到这,比我师傅还高。这个本上记录了他的一些猜测,练功不是大家都一样的,每个人都不相同。对了,你知道真人吗?”

    李华和我对望一眼道:“这太知道了。还是当初你和俺找到的那个洞,洞里就个有个什么惶惶真子的留言,真子不就是个真人么?”

    无心轻轻摇了摇头:“我虽然练气不如你,可道理却比你知道的多。真人,掌住了天、地、阴、阳、呼、吸、精、气,能有大法通,与天地同寿,说白了就是将修行后的道与他得到的道合成了一个的人。”

    说到这里,无心语气顿了顿,目光将李华和我扫视一遍后又接着道:“在完成了这一个过程后,这个人也就成了神。”

    第五十四章 修行(二)

    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暗,谁能极之。冯翼惟象,何以识之。明明暗暗,惟时何为。阴阳三合,何本何化。圜则九重,孰营度之。惟兹何功,孰初作之。斡维焉系,天极焉加。八柱何当,东南何亏。九天之际,安放安属。隅隈多有,谁知其数。

    听着无心的细细地说道,让我对神仙有了个确切的认识。

    在古人的说法中,从未将神仙同人区分开来,神仙就是一种领悟了凡间大道的人,也就是明白了自然这一个道理的人,这个人在掌握了天地间所有的运行规律后,便能简单地推算出过去和未来,也就是戏文中的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了。

    无心口中的修行也不是和尚念经、面壁打坐,而是锻炼心神、坚定意志,让成道的人无论处于什么环境都要坚持自己做人的准则,当然这可是难上加难的事。

    所谓:神仙本是凡人作,只是凡人心不坚。至于神仙之说也就本是无中生有了,这些个道理当时我还是隐隐地懂得的。

    “修行练的是心,这点你俩个要完全地去明白,”无心继续地说着:“修行的最后结果,按我师所说,应是知道了过去和未来、能了解别人的想法、对于别人让自个的一些个心烦气燥的事化成了烟,还能相信大道、舍末求本,无所不知、无所不容就是了。”

    李华斜眼看看我,对于这一番话我也是似懂非懂的。

    我转头又看看无心,想着他再能够多说明一些,让我们能听的再明白一些。

    无心坐直了身子,看着我俩叹口气:“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是有了些模糊,可我也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了,这还是我的师傅记下来的,一切还的你们自己领悟。”

    李华点点头:“这是有点难,不过好像是能做到的。”

    “但愿你小子能行,别让我失望。”无心看着李华语气一转:“我是无论怎么都赶不上你俩个了,这个学道对我而言在这个岁数已失去了意义了。算了,再过几天我就回家了,这些个东西留给你们,你们可要好生地看住了。”

    无心一边说一边下了炕,走到背包前,伸手拿出了一个小布包,捆的很是扎实,返身挪到了炕上,将布包一圈圈地解开来,中间放着个绿油油的小竹片一样的物事,李华的双眼球立时缩成了针一样,我也突地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东西好像曾见到过一样。

    “看来只有你俩能明白这是个什么了,”无心看着我俩个的样子,我估计他能感受的到我们对这个东西多少是知道点的,“这个东西据说是从远古时遗留下来的,我师傅后半生的命全耗在了它身上,用他的话说是如果明白了它上面记录的消息,也就掌握了天地间运行的规律,可惜的是据他说,它只是散失中的一片,按理应该还有九片,能找全它,就能寻到一个新的、我也不明白、可能是像山中小径一样的路,这可能是一个至高的捷径了。至于我到现在都未领悟的了丝毫,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个凡人吧。”忽地脸上显了一种调侃的神情,有了一种心驰神往的神态,接着又道:“不知我回家后家里是个什么样子了,我还能不能找个老伴过了余生?”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明显地有了太多的无奈。

    李华脸上有着一种莫名的神色,混杂着兴奋、惊恐、期待、担忧,转头看着我,怔怔地想着什么。

    我仍在想我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后来干脆放弃了这种毫无办法的努力,侧了侧身对无心道:“大师真要还个俗?这么些年的运功不是要荒了?”

    无心笑嘻嘻对我说道:“说不定我这一个变,反而能找到一个新的法了,也许再过几年赶上你们也说不定。”

    李华终于定下了神,表情依旧复杂地对无为道:“这个东西俺是知道地,你这个的确只是其中的一个,其它的现在在别人的手里,正在研读它。不过俺以后会将它全录了给你一份,你觉的成不成?”

    无心高兴地几乎跳起来:“你小子说的当真?如此以来,我也就完了师傅的一个心愿,让他老人家可以安心了。”我分明地看见他苍老的眼中竟也有了些许的湿润。

    李华神情又是一变,这让我对他有了种不太了解的想法了,见他头一扭对着无心道:“你看你老的要走不动道了,还同个小童似的,动不动地从眼中掉些个水。”

    无心有了些个不服气的样子:“我走不动道?明天早起,看谁能不用内气跑的过谁。”竟然完全是一种幼童赌气般的架式,让我不由地想放声大笑起来。

    李华将眼一瞪:“比就比,看谁能跑的过谁,输了得不许耍赖。”

    无心也将眼珠一横:“我们俩个击掌为定,十里路谁先跑完谁就赢了,输了得可要请吃肘子。”

    李华呆了一呆,明显的是心中没的把握地样子,回过头来看看我。我知道李华要做什么,如果他真的输了,这个肘子的钱一定得是我来出,可我又从那找钱去?于是了头干脆向门口看去,不再理他。

    李华装模作样地在我耳边叹了口气道:“看来俺还真的输不起了,一个肘子就将俺难地要上房了。”

    无心哈哈地笑的十分开心,让我有了点不忍心,想了想似乎可以从红红那儿先借点,等以后有了钱再还她?不过又一转念,李华不见得输了他。于是狠狠心扭过了头对李华道:“你也不用作这么个样子,你如果输了,哥给你找钱就是了。”

    李华用手一拉我的胳膊,满脸献媚地咯咯笑了起来:“俺就知道哥对俺最好,这个肘子的事俺就一点也不再担心了。”

    看着他的样子,我忽然有一种上了当的感觉,转头看看无心,无心的脸上正洋溢着一种坏坏的笑容,我心中顿时模模乎乎地有了个不太好的想法,这俩个人见了肘子如见娘亲一样,这可别是他们故意地给我设了个局。

    早晨早早地起了炕,鸡叫头遍时,我们三个已站在了石梁下。

    李华看了看我,我便明白了他的用意,不管无心在一侧做些什么,就自顾自地运起了功。

    这一运功可让我大吃一惊,地下已没有了丝毫的热气,只有我自已的在滚滚不息,心里想着一遍遍地强行从地下提取,可是还是毫无响应。于是无奈地睁开了眼,看了看依旧是在蒙蒙亮的天空下显得模模糊糊地李华的脸,李华反尔显的异常平静。

    “哥,这个地方的内气,在上次你来时被提了个空,这儿已如个空碗了,天知道不知那天那月才能重新地聚一些个了,只是看来俺们还需给你重新找一个地介了。”

    无心可能看出了些问题,接着李华的话道:“这里的确是什么也没有了,罗盘没有丝毫地动静,这个小福地的确是不存在了。”言下很有点惋惜。

    “要不这样,”李华歪了歪头道:“俺三个还是去俺的洞府,在那儿再想想办法,要不干脆就这样回去算了。”眼神估计是死死地盯着了我。

    无心道:“我也同意去他的洞府,到那我们还可再想想其它的法子。”口气温文软糯。

    我也不好说什么:“成,俺们就进了山就是了。”

    李华将我的手一拉,拽了我转身下了石梁,无心在身后紧紧地随了。不久,就进了洞。

    洞中一切还是照旧,没有丝毫地变化,我们三人分别盘腿坐在了三块石头上。

    无心忽然将眉头一皱:“我忽然有了种奇怪地想法,你俩个听也是不听?”

    李华看了看我:“无为大师,你又要出个什么主意?”

    无心四处打量着道:“我似乎感觉到这三块石头就是当初开洞之人专门给我们三个留下来的,要不无巧无不巧地刚好三个。”

    我立时又有了一种怪怪地后背发凉地感觉,目光从无心转向了李华:“你尽是猜想而已。这个洞的年龄已不少于千年了,难道千年前有个人知道俺三个今天要来,所以出于好意能让俺三个好好地歇息故意地放了这三块石头?”

    李华沉默了一会,看着我道:“大师的话有些道理,这个事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了。”

    我是根本地不信,这要是真的,那个留下石头的人也太了不起了,就算李华当初对我说的那些人可以活个几十亿岁,可要他从千把年前过来看到我们三个要来,然后再回去专门地留下三块谁也搬不动的巨石,又有谁能够相信的了。

    无心看了看李华,再回头看了看我:“这有可能是真的。你再用心地体会体会?”

    李华的眼中一付若有所思地样子:“这个事说不定就是一种破空的用法,如果老元能够破解的了时间的问题,那这事就应声而解。在用了破空的条件下,我也可以返回到千年以前,再到千年以后了。”

    我看着李华摇了摇头:“你可千万别着了迷,这个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如果这样谁都可以来来去去的,千年之间要发生多少事,而且这个辈份就有了问题,他与他的千年前亲人如何称呼?又与千年后的后人如何叫法?”

    李华也是点点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如果这个人压根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亲人,这事哥你想会咋样?”

    无心抢着道:“不要执着一个事,一个理。天下就没有绝对的道理,你再用心地地想上一想,我说的话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瞪眼看着他俩个,一唱一和地配合的很好,可让我改了想法,我自己都不会同意,会自己将自己很看不起,如果他俩说的对,那么我所学的功课根本就是个谎言。

    这之间谁是谁非,我宁可相信了已被绝对多数的百姓接受的现实。见李华看我的神情有了一种期待,于是又不忍心地反斥他,心中想想是不是可以按他们的想法再考虑考虑?于是低下头来,努力地去纠正自己去与他们的想像靠拢。

    心中先假设一个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到了这个世界,他能够在有人类的历史中上下五千年地在每一时每一刻地看着,又在多达几个亿的人当中死死地盯着我们三个,然后又回去到挖这个洞的时刻专门地留下三个人坐的石头。

    也许那人还想将石头雕成坐椅,然后不知何事地又去了另一处,另一处可能还有他盯的其他人,结果一去不回,留下了这三个没有完成的石凳,这让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想着想着,我觉的太过于滑稽,禁不住“哧”地笑出了声。

    无心看着我轻轻地摇摇头:“你总是摆脱不了这个心结,这对你以后影响可大了去了。”

    李华对着我长长地出了口气道:“哥,这对你就是个摆不掉的劫了,也让你以后的作为不能大了,你最好还是再往深处想想。”

    李华一脸地期盼让我又动了心,再定下心想想也是,又何必在这个事上与他俩个纠缠不清,想不通就别想它了。说不定在那一天,这个事儿会自己解决的。

    想到这,我立时觉的心里轻松了许多。再看看李华,脸上已是有了笑容。

    无心也有了些高兴,抢着对我高声地道:“你差一点入了障,这就是修行了。不过还好,你这不能算是的立时醒悟可也比我强的太多。”

    我很是怔了一下,这就是古往今来所谓的修行?

    这个修行也就是让我不论何事都先接受,然后再去寻个道理。

    看看李华,再看看无心,这俩人脸上竟是一脸地轻松地望着我,目光很有点像是老人们形容的老熊见了包米一般,满是一种眼仁都能将我吃了的光彩,也几乎将我下了一跳。

    第五十五章 无字天书(一)

    人常失道,非道失人;人常去生,非生去道。故养生者慎勿失道,为道者慎勿失生。使道与生相守,生与道相保,二者不相离,然后乃长久。言长久者,得道之质也。

    我看着俩个人的神情,让我明白原来凡事不必拘于一格,顺其自然便是了,这就是修行不成?

    无为所说的修行是很有个性的,完全是自己主动地反醒自己的过失和错误,以便更好地运功,提高自己的德行,这明显的前是个相孛的事情。又一转念,想着他俩人的让我紧张的样子,还是别说出来的好,暂时将所有的都忘了去。

    “你又差一点。还好还好,还能转出来。”无心看着我笑着说。

    “哥,你先全身地放松了,”李华盯了我一眼道:“试着运运气,如果有什么事发生,不要想着去改了它,只管顺着它,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它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试试?”

    我看着李华,目光中又满是期待,再看看无心,已是一脸地羡慕,就点点头静下心来,想着下腹内的滚滚的混浊的气开始转动。

    滚滚的带着迷漫的烟尘,内气在缓缓地转动着,无数的小气团在不住地纠缠扭葛,相互间忽分忽合,不住地相撞后弹开去又与其它的相遇。

    更大的气息顺着身子的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路在全身快速地流动,感觉很是轻松。

    慢慢地体会,它们竟是十分有度地分出气流向外流转,再接着下一团又涌上了补充,生生不息,源源不止。

    我一下子有了种很是开心地想法。

    忽然,在腿上有一小股顺着盘坐着的身子向坐下的岩石流去,这一去竟是毫不犹豫、决不回头,又如泥牛入海已是毫无了响声,后面的气息又迅速地补了上来,又接着沿着前面的道路义无反顾地继续投入了下去,气息流转的越来越快,流走的越多,补来的更多,此消彼随,后来,下腹内的气已是向岩石中冲去。

    我不由地大骇,如此下去,不需多时已拥有的气将会全部消失。我奋力而起,想着力保自己不会被掏个尽空,谁知越是挣扎气息消失的越快,当我有了种绝望的时候,想睁开眼却发觉自己已是动弹不得,体内早已是一空,觉得自己如同一团面一样失去了主心骨软软地摊了。

    正在毫无办法之时,一股更大的气从地下蜂涌而上的进入了我的体内,如同将水注入空碗一样迅速地充满了我的全身。

    我心中更是焦急,耳边远地传来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像是从一个深深的洞中传出,带着些轰轰的音:“别动、随它。”

    我心中猛地一醒,想起早先在石梁上的一次,随它,不管它要做什么,只要自己放松便是。

    于是我不再与从地下来的气息相对抗,气进入的就非常顺利,我感觉如同我慢慢地浸入了热热的湖水中,湿湿的水从身下进入我的身内,慢慢地涌上来,漫过了下腹、漫过了胸口、漫过了我的头顶,老天,这样下去,我是会淹没的。

    这温温的水不管不顾地直到没过了我的头顶,从身内将我整个地泡着。

    我用心地体会这股新的气息,似乎很是有些个温柔,在我的体内轻轻荡漾,轻轻地拍打着每一个角落,我有了种舍我其谁的奇怪感觉。

    慢慢地睁开眼,李华和无心正一左一右地扶着我,李华的眼中满是惊喜和欢愉。

    李华大声地对着还是呆呆的我道:“好,哥。你成啦,你成了。”

    我有点不明所以,我成了什么?扭头看看无心,他竟是一脸伤感的样子。

    “哈哈,看来人不服老就是不成,”无心盯着我道:“你终于渡过了这个对修道而言的最难过的一刼。如此下去,离神仙也不远了。”说着又抬头对李华道:“你哥俩真是有个了不起的缘,这样你们都能练成,这天下还有谁能强过了你们。好了好了,俺得走了,俺们回去吧。”

    无心松开了紧抓着我的手后,转了身走到石头上坐下后,竟然有了种落寞的样子。

    李华紧紧地拉了我,上下看个不停,脸上神情忽喜忽忧地变幻不定,如同上课时不停翻动的课本,一翻就是一变脸。

    我有点错谔地看着他们俩人,心还是没明白又出了什么事。

    “哥,这下好了,你同俺一样了,哈哈,你就是跑也跑不掉了”,说着脸儿又是一变:“哼哼,你又是躲了一个事,真是偷懒。”

    通过他俩的叙述我才知,自己已是万分凶险地过了关,无意之中将体内的气经过了一次大的锤练,与地下原本我无法运用的气完全地融合在了一起,也就是说我也渐渐具有了李华的能力,彻底地跨过了练气这要个最危险的关口。

    李华说为了我差点没累死,我相信了。只不过气虽然被还了回来,可形状与原来没有太大的区别。

    回到村里时已是正晌午,红红正在家门口向我们远远地望着。问过了红红才知道,我们已经在外了整三天,也就是说我练气用了整三天。而红红在家中也等了三天。

    “你还知道回家?”红红的眼又湿了,不知怎地她最近变的爱哭了起来,一点没了原来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嚅嚅地没敢开口,李华扭了头看着无心厉声地道:“大师你是怎么回事,将俺哥带出去了这么久?”一回头又对着红红一脸地笑,〃姐,俺哥也太不懂事了,你替俺好好地管管他。”

    李华说完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让我不由地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红红又是“扑哧”一笑,对着李华道:“别找别人,都是你个小东西搞鬼,你还当俺知不道么?过来,让俺揪一下耳朵。”说着脸上有了一种故做的凶煞之气。

    李华大叫一声迅速地向我的身后躲了去,红红不依不饶地冲过来围着我转着,追着围着我跑的李华。

    正在闹着,村长远远地跑了来,人未到声音已是先到:“你们几个死哪儿去了?快快跟俺来,有点儿事要问问你们几个。”

    老人们和校长正围着村长的办公桌坐着,扭头看见我们进来,都面有喜色。

    待看清桌上摆放着一个长满了绿毛的香炉时,无心大叫一声冲了上去,一把将香炉抱在了怀里。这一动作让所有的人都楞住了。

    “好、好,你果真在这里,我寻了你将近二十年了。”手舞足蹈地无心根本没了平日里威严的样子,花白的胡须在空中乱乱地挥动着,显得很是激动。

    村长站在门口,看了看怔在座上的老人们,慢慢向前走了几步,到了依旧大呼小叫像是要哭的无心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大师为什么这等样子?这个东西究竟是何物事?”

    看着村长到了身边,无心将香炉在怀里移到了身子的另一侧,像怕村长抢了似的:“你真的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

    无心的脸上显的太多的不信,看着众人旋即又似卸了重负一般地长出了口气接着道:“这可是很古老的一个东西。对你们而言,它只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可对我这个学道的人,它可是个无价之宝。”

    一边说着无心又四处看看,眼珠咕噜噜乱转像做贼一般,小声地接着说道:“它是大禹用的祭天的香炉,这个模样我师傅不知对我说了多少遍,你就是砸碎了它,我也认得出来,你们绝不可对外言传。”

    我立时也如所有的人一样呆在了当场。

    这些日子来,神话中的人物的形象一再地呈现在我的耳边,如今还真有了个实物作了证,看来古人也不全是将人物的普通的小事编成神话,可能真有着一定的道理。

    一如李华灭火一样,在百姓的眼中李华的传说可真是比个神话般的传说毫不逊色了多少。说不定多少年后,李华也如了这些人一般在人们中间被传诵。

    校长毕竟是有文化的人,很快地就恢复了理智对着无心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无心小心将香炉放在了校长面前,对着校长道:“吕家老爷子,你可将这处炉儿翻了过来,看看底下是不是有个戳?”

    校长将面前的香炉拿在了手中,翻过来看了看抬起头对无心道:“不错,的确是有个印记在底下铸了。”

    无为有些得意地接着问道:“你再看看,是不是‘天授永成姒文命记’这八个字?”

    校长有点不信地又仔细地看了起来,边用手指擦着边道:“看不太清,八个字没错,只是字迹有点模糊了。对,这个字是个‘天’,这是个‘姒’,这是个‘记’。”然后抬起头来,有点遗憾地接着对无心道:“看来这个要好好地清理一下,锈太重已是看不太清了。”

    无心转了身对着李华和我得意地道:“姒就是禹,姒文命就是大禹的名字。”

    我是第一次听到大禹的这个名字,心里又有了一点疑惑,那为么古今的人们不叫他的名字而叫他禹?看着李华,李华也是一脸的茫然。

    无心接着道:“瞎,你俩个怎地这也不知道,禹是舜帝对他的封号,所以后人们只叫他禹,而忘记了他的名字而已。”

    回过头来无心又对村长道:“村长大人,这个炉儿在别处只能被熔了去,我大个胆子,这个东西对俩个小的很有用,看着他俩个为村里做了那么多事的面子上,能不能将这个东西送了他们?”

    村长想了想道:“这本来是俺从地里挖了出来的。本想是不是值点儿钱,也好补补村里这段时间的用度,其实对俺来说也没个啥用。你即然这么说,俺就做个主,将这个东西给了他俩个就是。”然后转脸儿又朝着几位老人们接着道:“不知你们老几位的意思如何?”

    校长和老人们相互点了点头道:“行,这就让他们拿了去吧。”

    无心诺大个个子诺大个岁数竟是一如孩童,一蹦老高了去,欢跳着道:“太好了,我先替他俩个谢了你们,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说就是了。”

    晚上夜深人静,老人们早已安歇,无心神神密密地不让李华和我休息,一直熬到了现在。不过有了他那个奇异的宝贝,屋中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昏昏暗暗的。

    我和李华眼见的无心消没声地下了炕,将门用栓插了个紧紧当当,又从身旁提起了顶门的木棒将门又顶了个结结实实,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

    无心盘腿在炕上坐稳了后,对着李华和我道:“你俩人已不是了凡人,如果按我师傅告诉我的说法,是已成了仙的人,不知你俩个可知?”

    我看了李华一眼,无心这个谎扯得让我觉得十分地可笑,其实心里已笑将了起来,我现在是成了仙的人了,这个仙也太平常了的紧,如果仙们都是这样,这个世界处处都有仙了。

    心中想着,我嘴里早已笑出了声。

    李华一拉我,嘴儿闭的没有了缝。

    我一瞧无心,正怒目耽耽地盯着我,我赶紧地闭了嘴,学着李华的样子,端端地坐直了身子。

    无心狠狠地出了口气道:“你俩个还别不信。你们谁能告诉我,仙到底长个什么样子?”

    这下可将李华和我问了个定定的。

    我和李华俩人相互地看了看,谁也说不出话来。

    的确,这个世上说的人多,见的人无,都是凭着自己的想像造出了一个个的神仙,而且大多还是说书的为了挣几个铜钱,编了大段大段的文字以博百姓们的一笑而已,至于神仙们长的是阿猫阿狗的样还是别的什么,任谁也不知道了,就算是李华见的那几个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人而已。

    “我给你们说,你们的的确确的已成了仙。无心道:“仙其实只是个名,就像你华子叫李华一样的道理。”

    这个解释我还能够接受,就如大禹本来的名字不叫禹一样。

    看看李华我点点头,李华也冲我点点头。

    “即然你们已跨过了这道门槛,那么下面的事就好办了许多,”无心冲我们也点点头,从铺里的被褥下拿出了锈锈的香炉接着道:“这个东西可是价值连城,你们可千万对外说不得,它为何会流落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这个香炉原本与我给你们两个的那个小绿玉片是一个大仙手中的宝贝,玉片上记的东西没这个炉儿是根本解不开的,这个炉里面有好些个秘密,你俩个将手在炉里摸摸看?”

    无心说着将香炉递给了李华。

    李华伸了手在香炉的肚子里摸了一圈,脸色竟是数变,然后一声不啃地递给了我。

    我接过香炉,来也学着李华的样子向里面摸了摸。果然,在香炉的内壁上竟是密密麻麻地铸了好些个似文字的纹路。只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于是将香炉又递给了无心。

    “这可是一个古人留下的秘密,传说是大禹开山时先挖到了它,然后用它打开了另一个更大的秘密,再然后大禹就能变化了身子,也就是在开山时变了老熊后才将来看他的夫人吓的变成了石头,可见其威力不小。”无心慢慢的道着。

    李华看了看我,语气也有些惊疑不定的对无心道:“那这个炉内到底是些个么?为么你会那样急地将它要了回来?”

    无心口中显的有点凄凉地道:“我的师傅让我走遍天下,又给了我那个传世不二的法宝,寻的就是它。它记录了一个了不起的咒语,凭着它就能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当然,如果没有咒语,那个打开的法子就不会出现,而打开的法子就在那些个玉片上记着。”

    我看了李华一眼,对着无为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你可知道?”

    无心的眼光顿时凝聚起来,光芒灼灼地来回盯着我俩道:“它就是古往今来传说中的‘无字天书’。”

    李华“啊”地大叫一声从炕上直接跳了起来。

    第五十六章 无字天书(二)

    远在元始天尊开天辟地之后,天下刚渡过混沌之时,有一个从天外来的火球砸向了地面,熊熊大火燃烧了整整一万八千年,后又一个水球又狠狠地砸向地面,虽将火儿灭了去,却又将地面整个地淹了一万八千年,而天尊此时已不知去了何处。

    用无心地话说是那水儿大了去了,满个地球根本没了陆地,水最浅的地方也平地水深有一千八百里,当真是排浪穿空,巨波涛涛,天地与大海一色,水气与烟霞共舞,就如他回到那个时候站在一边看着一般。

    后来有一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大仙不知怎地就到了这个还什么都不是的水球,感叹了造物主的奇妙后决定出手相助。

    大仙从怀中掏出了土罐,也就是后世所说的息壤,抓了一把土撒向了水面,于是就有了陆地,又从怀里提出了沙袋,抓了一把沙撒向陆地,于是就有了高山,再从怀里拿出了种子撒向陆地和高山,于是就有了森林和草原。

    大仙做完了这些事后,碰上了返回来的元始。

    元始对大仙很是感谢,大仙就留了一片玉牍,说是让元始领会,就消失于空中,这个玉牍上记录了据说就是后世哄传的谁也看不见一个字的无字天书的内容,无字天书在有人类的史上共出现了三次。

    一次出现在伏羲氏王天下时,龙马负图得而画八卦,该图古称为河图,用黑白环点示数、排列成图。即一六居下,二七居上,三八居左,四九居右,五十居中。

    一次是出现在黄帝打败炎帝后,炎帝之孙蚩尤反之,携兄弟八十一,俱是能言的兽,铜头铁额,饥吞石头渴饮铜汁,带了风伯、雨师和夸父之族。黄帝命应龙出战,不胜反败,后重整军,再对阵,被困烟雾中,时见北斗,柄转而斗稳,遂造指南车。凡历战七十一余,胜少败多。一日,黄帝昏然睡去,梦九天玄女授兵书一部,名曰《阳符经》。内画字形,天一前,太乙后,顿悟。排兵布九阵,置八门,内布三奇六仪,制阴阳二遁,化为一千八百,名“天一遁甲”,后果大胜。

    再一次是大禹治水,理龟载文于背,得而因之成九畴,称雒书。后世所传洛书,为以黑白环点示数之图为洛图。有言曰: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环居中。后开山泄洪,于水洞中挖出玉牍,便有了大法身,泄洪洞一蹴而就。

    无心说完无字天书的来历,将小本儿合了起来:“其实,有人说无字天书所传于世当为河图与洛书,只是我认为不是太妥。伏羲帝兄妹成夫妻,为人始祖,出生于葫芦,应当是混沌,所以我认为伏羲应就是盘古,而盘古即是元始,所以这次不能算。黄帝在位时,九天玄女传书是为王母,这次也不能算。只有禹挖山时挖出的玉牍才算是找到了无字天书,禹担心承传之人不识乱了天下,遂将玉牍分为十片,分十人藏了去,无字天书之名方在后世流传开来。”

    李华恍然大悟似地道:“那玉牍分了十片,无字天书等于分了十篇,怪不得以后再也没人能解得了它了。”

    无心看着李华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样子的。禹将有着无字天书的玉牍锯开时,不小心刚好从写有开篇的咒语处锯了过去,将好好的一篇咒语锯碎的没了,只好又铸了个香炉,就是你们看的这一个,重新将文字铸入了其内。只有知道了如何去开篇,玉片上的文字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