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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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降已是正正的砸在我刚才立脚的地方,将个甲板砸了个大洞,洞周围的木条歪七扭八的翘了起来,铁球已是鱼贯而入没入了船内。

    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眼前发生的事,让我不由的有些心惊。这么个东西砸在我身上,我立时会成了块玉米饼。扭了头对着郑梅勉强的笑了笑,表示感谢。郑梅脸一红,对着我也是一笑,身边又传来了李华不满的“哼”声。我忙转了头看着李华,伸手在李华的头上轻抚了一下,李华脸上生气的样让我又觉得轻松了一些。

    “所有的人上甲板,你们几个护住右边,你们几个去船尾,不要让他们上船,其他人相互帮了准备作战。”郑梅不知何时手里已是提了把细细的弯刀跑向了船头,白龙教的五位真人也乱乱的散了开。

    李华紧紧的握着宝剑,定定的立在我的身边,眼珠四下里瞄着。

    我紧握着手中的大刀的柄,手心已是有了些汗津津的,心里很是紧张,毕竟是第一次面对着真实的战斗场面,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

    一阵箭雨扑天盖地的冲到了船中,我将大刀在头顶挥了个水泄不通,死死的护住了李华,“叮叮”的箭杆与大刀的撞击声在耳边密密的很是响了一阵。

    待箭雨停止,四下里的呐喊声已是响成一片,我四下里扫了一眼,其实更多的是想看看郑梅是否被箭伤了,待看见她的身影依旧在头挺立,看着几个身上中了箭的渔民从身边经过被人扶着去了船舱,不由自己的松了口气。

    “嗖、嗖”的声音不断响起,猛的数十条带着铁弯钩的绳索从船的两舷舞向了船的甲板上,铁钩与甲板上的铁器“叮铛”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点点大声喊着从桅顶飘落下来,手中的弯刀一挥已是砍向了一条条绷紧的绳。

    黄家兄弟如疯了一般随在了郑梅的身后,几把弯刀上下挥动着砍向船舷,带起一溜溜的寒光。

    我不知该帮些什么,看着在甲板上来回大吼着、奔跑着、跳跃着挥着刀的渔民们,拚了命的砍着不断搭上船舷的粗粗的绳索,很奇怪自己的感受,好像这一切纷乱与我无关似的。

    我也想加入他们与他们一起去砍那些个源源不断抛上甲板的钩绳,可心里总是隐隐的有个说不清的威胁,这个是不知是什么的威胁好像正在渐渐的与我们靠近,于是万分戒备的感觉着这个威胁的所在,双手将大刀紧紧的抱在怀中。

    李华静静的站在我的身边,小小的身子绷的很是有些紧,眼睛迷成了一条缝,右手紧握着早已出了鞘的宝剑,目光中透出的冷森森的寒气让我有点想颤抖。

    眼看着渔民们已是来不急的奔走了,无数带了铁钩的绳又是从船下高高的抛到了船的上空满天的盖了下来。有几个渔民更是惨叫着被铁钩钩住了身子,随了钩向船舷狠狠“砰砰”的撞了去,更多的人大声呼喊着慌忙的前去搭救。

    一声大喝从我的身后传来,随即“呛啷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拉着李华忙转了身,几个渔民手中的弯刀已是飞上了半空,身子也随着弯刀向我们飞来,惨叫声立时冲入了我的耳中。

    一阵“呼呼”的风声,一个黑脸大汉铁塔似的高高的跃过了船舷,“嗵”的一声落在了甲板上,手中一根黑黢黢的铁棒车轮也似的在他身边挥舞,近前的几个渔民手中的弯刀在“叮当”声中远远的飞出了手。

    另一侧船边的郑梅发疯一样的绕过不断翻上船舷的人向大汉撞去。

    紧随在郑梅身后的黄家兄弟早已是一声大吼,跳起在空中,高高的跃过了郑梅的头顶。

    一双弯刀舞出一片矇矇的刀花,双双罩向了大汉的头顶。

    第七十七章 乘风破浪去远航(五)

    一阵金铁交鸣声中,“当啷啷”的几声脆响,黄家兄弟的双刀碎成了数段四面散乱乱的飞了开来,两人身形一滞后复又几声大喝,一个随手夺下了郑梅手里的弯刀又揉身而上,一个使劲的从船舷上拽起根绳索,带着铁钩竟是使的飞转,铁钩一下下的如流星般砸向大汉。

    黑脸大汉哈哈大笑着,不住脚的忽左忽右的坚实的踏着步,将手中的铁棒如飞的舞动着,时不时横扫一下,迎头狂砸一下,黄家兄弟便忙不迭的后退几步。眼见的将黄家兄弟的手里的刀和铁钩不住的被击飞而出,黄家兄弟身形闪动,竟又是从身旁人的手中夺下弯刀再次冲上去,三人在船舷边如风般的打了个旗鼓相当。

    李华跳前几步将郑梅拉到了我的身边,这时,船上的狠斗自也是见了分晓了。

    几十个穿着青衣长裤跳上船来的人,左手持着个小小的藤盾,右手的刀不住的砍向渔民,渔民们左支右挡的根本不是对手,惨叫声不住的在船上的各个角落响起。

    随着更多的人翻过船舷涌上了大船,剩余的十几个跟随郑梅的渔民和五个白龙教的人,在不断涌上来的人的刀光中,不住的后退,渐渐的集中到了我和李华的身后向外围成了圈,“叮叮当当”的铁器的撞击声和着一阵阵的惊呼声,不断的从我的身后传入耳中。

    我并未为眼前的情景所动,此时已真切的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逐渐的向船靠近。这股气息带着一种奇怪的波动,是我从来未感受过的,即使在县大礼堂的中千余人同时发出的先天之气,也及不上这股气息的十分之一。

    李华四下里看了看,紧紧的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将我的身子挡住了郑梅,身子向外一倾和着手中的宝剑已如风窜出,“叮叮”的声音瞬间响成了一片。李华如游龙般的在激斗着的人群中转了一圈后,一声不啃的又站回到了我的身旁。

    船上除了黄家兄弟同黑脸大汉时不时的大呼声和金属撞击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随后一声声的惨呼在船上响起,到处是“哐啷啷”的弯刀坠在船甲板上的的声音。

    定眼看去,六、七十个穿着青衣的人早已是扔下了藤盾,左手抱着右手不住口的哭叫起来,一股股的鲜血从这些人的右手腕上迅速的涌出。

    我根本未看得清李华是如何出的手,用了些什么招式,看来这小子平时与我对练时很是藏了一些东西。回头看了李华一眼,李华冲着我一笑,随手将宝剑入了鞘,双手抱在胸前四面张望着。

    我身后人们立时齐声欢呼,一下子如水般散向了甲板,弯刀不停的划起优美的弧,每一次闪亮起耀眼的光时,总是在一声惨呼声中倒下一名青衣人,随即扬起一缕血光。

    有些青衣人弯下身用了左手从甲板上拾起了刀,拚命的格挡着凶狠而至的渔民,可是没几下就被重重的砍翻在地,有些青衣人不住的四处乱跑着,躲避着发了疯似的渔民手中的刀,不一会,也沉沉的倒在甲板上,浓浓血腥气很快的在船甲板的上空弥漫开来。

    我的心不断的颤抖着,这种不要命的让我有些头晕的打斗,让我的口中直犯酸,很想掉了身子大吐上几口。

    不久,众人已是将船上的青衣人全部砍翻,围成了个半圆弧后,远远的将船舷边的三个依旧是大声呼喝着、狠狠相搏的人团团围定,大有一种将黑脸汉子乱刃分了的样。

    黄家兄弟看来确是长了心眼,在开始时连续被铁棒砸断了几把弯刀后,手中夺来的弯刀不再与凶狠的铁棒相碰,而是两人相互配合着你进我退,围着黑脸汉子的身子不住的团团的旋转,在铁棒的空隙里不住的欺近黑脸汉子的身边,刀刀向黑脸汉子的身上递着,每次将大汉呼呼的铁棒的迫回手自救,周围的人就齐声喝声采。只是如此以来,两人的功力却也减了许多。

    黑脸大汉眼中明显的有了些怯意,脚步虽已是缓缓向船舷边移动,铁棒却依旧虎虎生风,时而挥着圆将黄家兄弟逼得离身子远些,时而铁棒狠狠的当头砸下,迫得黄家兄弟左晃右晃的躲避,周围的人便随了是一阵阵的惊呼。

    我猛然感觉到强大的气息已是到了船边,想着再同李华确定一下心内的感受,是不是我的感觉有些差了。回过头看了看李华,李华也正扭着头看着我,向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我顿时有了些信心,知道自己没有错后,再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已是满脸兴奋的郑梅。

    “你快带了所有的人进舱,没有我俩的叫声不得出来。”我很是冷冷的对着郑梅说道。

    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内功又如此了得,我根本没什么把握,决不能让渔民们在一旁碍手碍脚的乱了我和李华的阵脚。

    转回了头,不再理睬郑梅,双眼死死的盯着场中拚斗的人。其实就算再多个十个黑脸汉子,我和李华也有信心将他们一举击溃了去,只不过第一次见得真刀真枪的打斗,一时没能适应罢了。

    郑梅明显的一楞,可能是见我唬着脸,忙从我的身后闪出,向着后背对着我们的、围成了一团的人们大声喊了起来:“大伙听了,所有人速速入舱,快些。”

    围着的人很是呆滞了一下,有人回过头看着身后站着的郑梅发了发呆,然后十几人大声的呼喝起来,转了身乱乱的向船舱奔去。

    黄家兄弟也明显的听见了郑梅的喊声,俩人的身形猛的快了起来,双刀同时划着亮从头顶脚踝的狠狠的砍向黑脸汉子。

    黑脸大汉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口中大声呼喝一声,后退了一大步,奋力将铁棒舞成了个飞旋着的车轮,当真是水泼不入。

    黄家兄弟俩人配合的妙到毫颠,同时猛然的一攻,俩人的身子先后已是向后迅速的飘去,眨眼已到了郑梅的身旁,三人盯着大汉徐徐后退着进了船舱。

    黑脸大汉手中的铁棒“嗵”的一下狠狠的拄在甲板上,一脸不解看着船舱,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后,目光飞快的将甲板上躺在血泊中的横七竖八的青衣人扫了一遍,一脸儿的悲愤,随即用力的甩了甩头,长长的头发遮了半张脸,单手将铁棒一挥,棒头已是对着了我和李华。

    这一动作看似简单了,可用一只胳膊将个铁棒如此横起,却是有着了不起的臂力了,我不由从心底赞叹了一声。

    我并未将大汉看在眼里,只是静静的站着,双手把大刀抱定,将体内的气息飞快的运转着,等着那个还未出现的人的出现。

    强大的气息已是到了船的一侧,空气中冷然的多了一种冰寒的威胁,随着如衣服在风中阵阵的抖动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影从船的侧面高高的飘出船舷,如同一只大大的青鸟飞落到了甲板上,背对着我和李华稳稳的站定。

    黑脸汉子神情一呆,将着铁棒“哐啷”的扔了,粗壮的身子一矮,单膝跪了下来,一只手拄在了甲板上,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青衣人“哼”了一声,抬腿缓缓的向船头行去,竟如看风景一般没有回头,只是飘散在身后的长长的夹杂黑白两色的长发,在海风的吹拂下乱乱的飞舞着。

    黑脸汉子狠是咬了一下嘴唇,一丝丝血流到了下颌上,伸手从甲板上握起了铁棒,身子一长站立了起来,目光很是凶狠的盯了我一下,然后大踏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左手在胸前一放,身子微微的一弯。

    这个姿势这些日子来我见的太多,可以肯定是一种礼节了。于是学了他的样子,一手扶住了大刀,另一只手放在了胸前,对着大汉也微微的弯了一下腰。

    大汉身子向后接连退了几步,双手已是将铁棒握住了,然后死死的盯着我的目光中透出了浓浓的恨意。随即,大铁棒被轮起,带着“呜呜”的风声直直的向我头上砸了过来。

    我根本不在意,只是早已注意到大汉双手的动作,在铁棒还没轮起来时,已是伸手将李华推到了一边。眼见的铁棒带着风砸过来,运足了气,将大刀也轮了起来,狠狠的磕向已近面门的铁棒的影。

    轰然一声,我手中的大刀与铁棒撞个正着,我身子一震,双手震的有些发麻,耳内尽是两般兵器相撞后的巨响在耳内剩下的“嗡嗡”的音。不得不说大汉还是有些气力,我如果没有内气支撑,这一下已是将我砸的趴下了,也说不定会直接将我砸入了船内。

    大汉“腾腾”的倒退了十数步,黑脸显得有了些红,将个铁棒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重重的吐了口气,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呆呆的楞了一阵,又是大踏步的向我走来。

    如果没有那个站在船头的人,说不定我会按黑脸汉子的想法让手中的大刀与他手里的铁棒多碰几下,可现在不能这么做,应是早早的打发了他后,以便专心致的对付那位青衣人。

    我不等黑脸汉子将粗粗的铁棒挥起,迈了一大步走向前去迎住了他,学着他的样,将内气足足的运起,将手中的大刀轮了个圆,狠狠的向他当头劈去。

    大汉先是一呆,然后飞快的用双手托起了大铁棒,竟是要硬硬的接了我这刚学了他的一招,眼中露出些嘲弄。

    “砰”的一声巨响,我手中的大刀与大汉手中的铁棒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并不是金铁交鸣之声,而是像两根木棒撞在一起发出的声,我不由心下大奇,这个铁棒不知是个料做的。

    黑脸大汉的脸上又是一红,身子晃了几晃,用一只手儿提着铁棒,再度向后踉跄的退去。

    我稳稳的站了,终于知道自己一身的内气的确了得,能完全感受到内气在刀棒重重的碰撞时飞快的向大刀上涌去。

    我根本不去想大汉此时的感受,接着几大步走到他的身前,简单的将刀轮了起来又是一下狠狠的劈向大汉的头顶。大汉又是将铁棒架过了头顶,一声轰响后继续后退。

    接连劈出五刀,大汉抗了五棒,一张黑脸已是发了白,嘴角处不断向外泌出了一丝丝的血,眼中极是恐惧和慌乱,一个壮实的身子如同风中的残叶般晃晃荡荡的已是立不稳脚,退到了站在船头的青衣人的身后,双手紧紧的拄着铁棒,大口大口的粗粗的喘着气。

    我看着大汉已是苍白的脸笑了笑,心里想道,凡事不可将人迫的太甚,这个大汉已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我只需再劈上两刀,他一定会摊在地上再也无法动的了身,现在的他对于我们已是没了危险,遂转了身反手拖了大刀慢慢的走到了原来站定的位置,看着李华笑了笑,回过身来盯着青衣人。

    这时黑脸汉子手中的铁棒似已再也握不住,“哐啷”一声重重的摔在甲板上,整个人十分奇特的扭着,慢慢的、软软的滑向甲板,大张了嘴“噗”的一声仰天喷出了一大口血后,身子一歪摊在了船头上。

    青衣人并未回过身来,而是低下了头似乎在想些什么,呆呆的站在船头上一动不动,强烈的阳光在正前方融入了他的身子,很是让我看不太清。过了许久的时间,青衣人的身子动了动,接着猛的一下弯了腰,伸出右手将黑脸大汉一把提起,夹在了腋下,身子一顿,双膝一弯,已如大鸟一般高高的跃下了船头消失不见。

    感觉着强大的气息飞速的离去,我不由的有了些诧异。本想着会有一阵儿狂风骤雨般的进攻打的我是手忙脚乱,不知怎的会是这么个结局。呆呆的站了一阵,回头看了看身边的李华,不由的大吃一惊。

    李华已是坐在了地上,脸色红的像块红布,身子不住的一阵阵的颤动。我慌忙弯下了身,一把将李华搂在怀里。李华脸上满是疲倦的样,冲着我笑了笑,静静的伏在我的胳膊上,过了许久脸色才恢复了原样。

    “哥,这个人太了不起,俺几乎抗不住他的气。”李华微微的睁开了眼看着我道。

    我呆了一下,在与黑脸汉子比拚气力时,并未感觉到青衣人的对我发出的气的攻击,如果青衣人能够将气凝结成气流对李华攻击,这个人内功已是让人十分的恐惧了。不过在我进攻黑脸汉子时,他应该首先的是对我攻击而不是李华才对。

    “俺怎的一点都没受到他的攻击?”我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怀里的李华。

    “哥,他一来,俺和他就拚了一下内气,不过好像俺比他还高些。用气的法子差不太多,只是他将气运转的比俺灵巧了些,俺几乎吃了亏,被他用气做的气棒在身上扫了一下,不过他也被俺使出的宝剑的剑气狠狠的刺在了胳膊上,他的胳膊没个十天半月的根本抬不起来。”说着,小脸上又有些得意。

    我实在是想不出气是如何做成棒的,而李华一直站着未动,是如何让剑儿发出气,隔着我和那个黑脸汉子去攻击青衣人的。青衣人一直背对着我们站着,到底长了个什么样子,只是如此看来他一定是吃了大亏,不然不会突然放弃进攻的。

    罢了,如此想下去会没个完没个了的,闲下来时再慢慢的问了就是。将内气通过了紧握住李华的手上不住传了过去,片刻后,李华的脸色恢复如初。再停了一会,看着已似乎没了事的李华,我双手使了一下劲,将李华扶了起来。

    向远处望去,海面上三条大船已成了个三个小点,在光亮亮的海面上很是模糊,渐渐的消失在了阳光中。

    李华一脸的兴奋,冲着大船消失的方向,咧开了嘴“呵呵”的笑着,阳光照在这张开心的、有些发黑而油亮的脸上,显得十分灿烂。

    第七十八章 价值连城的琉璃珠

    太清国的国都位于南大陆的中部,沿着大路,李华和我两人日夜兼程的直奔太清国的国都京城。

    一路上有不少的百姓拖儿带女的慢慢而行,放眼看去太多的田地已是荒芜。在路旁时不时的可以看到有些草屋门上挂些白布,路边更是有许多一小堆一小堆的烧过纸钱的痕迹,看来,太清国当是在郑梅口中的大战里,死伤无数了。

    离京城渐渐的近了时,路边的景也随着变了许多,伤悲的气息明显的少了。到了一个城镇模样的地方后,一条大河从镇前流过。问过行人,知道大河直通京城后,我和李华弃岸登船,顺流而下。

    河两边疏林薄雾中,时时可见些林儿掩映着的茅舍,牵着像毛驴一样的畜类的脚夫,几个人抬的一顶顶的轿子,偶而还可见到轿内坐着的人。骑马的、挑担的,更是时常的见了,顺了道向京城而去。

    船在大河中顺风顺水,行的极快,一天后,我们就进了京城。

    太清国的京城是一座不错的城市,到处雕梁画栋,一条大河从城中横贯而过,来往船只如穿梭般,一扫路途中所见的悲凉,很是热闹。船在离一座大桥不远的码头停靠稳便后,李华拉着我的手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桥很长,大约有个四、五十米的样子。大桥的前后显然是一个集市,也可能即是这座城市最热闹的所在。

    桥上、桥下,船上船边,人们手忙脚乱,喧呼嘈杂,一些穿着鲜亮的的人靠着桥侧的栏杆,指指点点观看河中往来的船只。

    大桥上,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一顶顶的大大小小的轿子来往不断,时不时的有些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十分小心的幺喝着,挑着各种各样的担子的百姓见面时问候声不绝于耳,独轮车的吱吱呀呀的声融入其中,人头攒动,杂乱无章。

    桥的一侧高高矮矮的尽是酒楼、药铺、香铺、弓店、作坊、小茶铺和酒铺,还有门前挂着“当”字招牌的当铺,一间挨着个一间一眼看不到尽头。桥的另一侧是个集市,无数的货摊乱乱的沿着街道两侧密密的排了去,有卖刀的、卖剪的、卖针头线脑杂货的,有卖茶水的、有摆了摊看相算命的,有大声喝呼着卖瓜果的、有牛车拉了卖蔬菜的,有提着短刀卖肉的,有路边蹲着行乞的,还有一些如我们那儿和尚装扮样儿的在人群中化缘。

    街市行人,摩肩接踵,络绎不绝,川流不息。

    正是中午时分,李华和我俩人步入了路边的一个小酒馆,里面已是坐了不少的人,捏了捏包中已不多的银两,我心中有了些担心。

    这个世界与我们所在的完全一个样,只不过似乎相当于我们那儿千百年前的朝代,钱就是黄金和白银,与郑梅临别时,郑梅送了些与我们,只是眼见的一大块的金子不数日已少了一大半。没有了钱源,我俩个总不能去打劫不是,总的好生想个法子,将这个很快就将来临的窘境解了去。

    临着街坐了,李华飞快的点了些面食,不久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用手揪出的盛了汤的面片,就摆在了我俩个面前。

    按李华的想法,老元即然是这个世界很有些名的气功师,自然是住在了城里,我们只需在不停的在各个城中打听了,自然能寻的他的下落,名人总是爱生活在热闹处不是。

    看着李华狼呑虎咽的吃相,心中总是有些发酸。要不是没了法术,只需掐掐手指即能将个老元从地底下挖了出来。可是这么个奔波的法也不是可行了。假如我们到了这,而那位可爱的老元又去了别处,这可如何是个好。得给李华商量了,我们还是先有个立脚之处才是上着。

    “华子,这么个找法不是个事,”我看着一边不住的吸溜着面片、一边不住的用手擦着嘴角的李华道:“俺俩个应先稳便了下来,寻些个钱物什么的。即然已来了四年多了,也不在乎这几天了不是。”

    李华听了我的话,将一双大眼扑闪了几下,咽下了口中的食后道:“哥,你的意思俺还不太明白,你说给俺听听。”

    “俺俩个先将生活稳定了,在一个地方先扎了根,待有了些个收入,再慢慢的认识些有名的人后打听老元就方便了许多。这么个跑路法子即使俺俩跑断了腿,也不见得能寻得到认识老元的人,你说是不是。”我盯着李华道,其实心里对于立时没钱的日子有些慌张。

    李华将个头歪了一歪,看了我好一会道:“成,就按哥的法子办。可是话说回来,俺俩个在这里又能做些什么挣钱的事?”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叹了口气呼噜了几口面片,不再说话,都是钱闹的。有钱的生活是多姿多彩,没钱的日子似没了个盼头。

    想了想,我对李华道:“看来这里也不太平稳了,刚才应见到一些像是给别人看家护院的一大群人,不如俺俩个寻个类似的工作也好挣些钱。”

    李华低了头,发了狠的吃着面不再看我,也不再说话。

    吃完了饭,叫过招待生,从包中拿出了些散碎的银时带出了个小琉璃球,也不在意又放了回去,这本是为了李华能有个消谴的物事。招待生大张着嘴看着我,竟忘了接我拿在手中的钱,李华在一旁大声的喊了一句,才慌慌张张的接了向后堂跑去。

    提了大刀,拉着李华刚出店门,身后有人喊了起来:“门上的那两位小兄弟且慢行。”

    其时,站在门口的只有我和李华,我四下里打量一下,只能是对着我俩个说了。拉着李华回了身,一个红光满面有些发胖的中年人已是站在了我俩个的身后。

    “俩位客官,且慢行走,能否到后堂去,我有些话对你们说。”中年人将双手执在了胸前,微弯了一下腰后道。

    李华和我对看了一眼,不知这个人有什么事。

    “不知你有什么事,俺俩个还要赶路,直说就是了。”我对着中年人还了一礼道。

    “此处不是说话的所在,俩位小哥请随我到后堂,我会一一的说来与你们听。”中年人的语气有些不让人反驳的样。

    李华看了我一眼对着中年人道:“俺俩个双不认识你,如果有事你就说了就成。”

    中年人四下里看了看,小声道:“俩位小哥不用紧张,我不是个坏人。只是刚才小二看见你俩个带着如此的宝物满大街行走,靠诉了我,我有些担心,所以才出来相约。”

    我楞楞的看了看李华,身上什么时候有了宝物了。李华闭了嘴看着我的眼神中一付我就是钱的样子,这让我有些不明所以。身上除了一个大包,再没别的东西。

    再看看李华满脸的渴望的样,回了头对着中年人道:“好,你带我们去。”心里想的却是“如果你敢对我俩个用横的,我俩个也不是吃素的”不是。

    拉了李华的手,随着中年人走向后堂,推门进去竟是个长长的廊,过了回廊又是一处很大的院,这让我有了些警惕。这个中年人绝不是平常百姓,能有的起如此的宅院,在这个世上也已属于富人了。

    中年人笑嘻嘻的将李华和我让到了一间很是漂亮的大房内,很像家里的堂屋,坐下后,立时有两个小女孩端了茶送到我俩面前后退了出去。

    中年人笑着说:“小兄弟请先坐了,待我寻个人来与你们见上个一见,可是对你们有些个好处呢。请稍待了。”说着向我和李华微一弯腰,转身出了门。

    “哥,你说,他会不会是去寻的老元,然后来与我们见面”。李华的眼中有了些期待。

    我想了想,如果真是老元,那可就解了所有的事了。这个中年人说我俩个身上有宝物,这明显的是个不可能的事,除了我手中的大刀和李华腰间的宝剑,就是我背的这一个小布兜和一小包衭的衣物,何来宝物之说。

    “华子,俺俩个先不急,看看那人要做什么。如果他相害俺俩个,俺们也不惧了他就是。”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好茶”,我不由大声赞了起来。一股茶的清香直冲心底,似将多日奔波的疲劳冲洗了个干净。

    李华疑惑的看着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再皱着眉头看看我,一付似乎没什么了不起的模样,接着将茶水一饮而尽。

    这一等竟是近一个时辰,李华有了些不耐,不停的走到门口伸了头向处观看。

    我静静的坐着,四下里打量着这个房屋,十几天来一直不住脚的奔走,见山拜山、遇害庙入庙的打听着老元,难得有这片刻宁静。

    屋内的正堂的桌案上供着个大大的雕塑,估计是座神像。在四面的墙上挂了许多的诗画,这个主人看来是个极为文雅之士。端起手中的茶碗,入手极是细腻,也是个很好的茶具了。

    一阵“咯咯”女人的笑声从院内传来,接着屋门口人影一闪,一阵香气扑鼻而入,一个年纪不太大的小妇人施施的进了门。

    我抬眼看去,这个小妇人着了白色的烟罗软纱,身穿逶迤白色拖地烟笼百水裙,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媚欲滴的味道。

    中年人随在了她的身后,一同还有个长相极为猥琐的老人。

    “这位是张记当的大当家的,”中年指着小妇人对着仍是端坐不动的我和李华道:“她很有本领,我将所知的告诉她后,她就想来看看俩位。”

    我慌忙的站了起来,将个大刀倚在了几旁的墙上,对着小妇人弯了一下腰,表示个礼节。

    小妇人却是身子微微的蹲了蹲,立直了身后,一脸的笑魇将我和李华看来看去,没一点羞涩的样子,很是大方。

    中年人招呼坐了,两个小女孩再次端上了茶水,站在了中年人的身后。

    “小兄弟可将个珠儿取了出来,让大当家的见识见识。”中年人笑迷迷的对着我道。

    我看了看李华,有些太多的不解,那些琉璃球竟是成宝贝不成,不过是些个与李华消谴之物,让他们看的如此之重,会不会有些什么阴谋了。李华也是疑疑惑惑的看着我,眼中不住的向我讯问,只是紧闭了嘴一言不发。

    想了想,我右手从布兜中摸出了一个琉璃球,将胳膊伸直了,让妇人观看。

    小妇人直着眼死死的盯住我手心里的琉璃球,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手中持的茶碗与碗盖不住的轻轻的撞击着,发出“的、的”的响声。在小妇人身旁的那位弯着腰的老人,一见到我手中的物事,眼光立时如刀一样闪着光。中年人一语不发,嘴里不知嘀咕些什么,嘴唇不住的抖动着,眼中很有了些狂热。屋内一时极为安静。

    “小兄弟,不知你这个珠儿从何处得来?可肯出手?”小妇人的声音有些发颤的对着我道。

    看着这几人的神情,我心里很是纳闷。这么个琉璃珠子对我和李华而言极为普通,在我们那里三岁的小童都可以拿出个三、两个来,何时在这里成了宝贝。耳边听的小妇人问起,心里也有些高兴。

    以他们的模样,说明对这个珠子很是在意。如果就此能够解决我和李华生存的问题,我不会介意将它卖了去,只不知能卖个多少银两,它到底价值几何,也不能吃了亏。

    “如果你想买了它,俺可以出让了,只是这个价俺说不准。”我静静的来回看着小妇人和中年老老实实的道。

    小妇人激动的神色慢慢的恢复了平静,扭回了头看着中年人盈盈的道:“如果凭我一家恐难以付的起这个买金,还得需大哥暂时帮了些,待那人回来后自是偿还了。”

    中年人目光从我的手中收回,侧了身看着小妇人道:“当然,我自是会尽力的。只是我这里也有限的紧,”回过头来看着我道:“小兄弟不知能不能缓的一缓,我们先付些订金,待将银两筹集齐后再一并付了。”目光灼灼很是有些热切。

    我不知他们所说的到底是多少钱,只要能帮了我和李华,这个小琉璃珠子自也不太看重,便对着中年人点了点头。

    中年人顿时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对着我道:“小兄弟果真是个豪爽之人,我们也不会让你吃了亏,如此定个价,四千两金可否能应了?”

    我一时有些发晕,记得当日里郑梅给我和李华不过一块也就是五两的金子,如今这一个小琉璃球就值个几千两,而我的小布兜中还有相同的几十个。只是不能让他们知道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

    我看了看李华,李华根本不知我手中的东西从那里来的,紧皱着眉头瞪眼看着我,我只好对着李华笑了笑,回过了身。

    “一切听从您的安排就是了。”我对着中年人强压下心中的喜悦,平平静静的道。

    “好,我就代两位兄弟安排了。”中年人开心的拍了拍手,立时有个穿了一身黑色衣服的年轻人进了门,“你快去钱庄重新开个户,再取上百两金儿让两位兄弟先用了,”年轻人了头“喏”了一声转身而去,中年人回过头来看着我和李华接着道:“不知小兄弟在此要待个多久?”

    我想了想,如此飘泊不是事,如果能暂时里有个去处,以后再慢慢的想些办法就是了,于是对着中年人道:“俺俩个想在这个地方暂时的住了,不知能不能寻个房屋什么的?”

    中年人“哈哈”一笑:“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