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欲介入战争,可无数的官员抵挡不住流水般流入手中的财宝,在经过了无数次的激烈的思想斗争中,终于有官员提请皇帝陛下出兵南征。这一下如决了堤的洪水般势所难抵,无数官员们纷纷上书请战,将个皇帝闹了个手忙脚乱,眼见得事所难免,便先行谴了个使节前往照会太清国,,意思是双方罢战,没必要卷入个百姓的命不是。
使节由丞相带了一路南下,进入了南流国界三天后,在一条国道上与漫山遍野蜂拥而至的、正在北征的太清国的队伍撞了个正着,当时就被乱纷纷的士兵乱刃分了身,带给太清国国王的礼物早不知落入了哪个幸运士兵的手中。
恶耗传来,东都国皇帝大怒,连夜招开了紧急会议,会议一致通过了对太清国宣战的檄文,由未曾战斗过的老将军带了数万三军将士作了个开路先锋,于第二日轰然南下,一路直冲至南流国的地界之内,与太清国的队伍面面对峙。太清国大将不敢造次,一面派人星夜回国将个事儿报了国王、一面将个队伍集中了起来。两军相距十数里,各自安下了营寨。
东都国的宣战使得太清国也是阵阵的忙乱,毕竟是两个大国,平时里握了手儿笑容满面、背后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如今在战场上相逢,不知个结果儿自是难以罢了手。
太清国国王忙派了人与东都国的老将军见了面,相询后已是后悔不迭,忙使了人去见东都国的皇帝,言是战争中没能避得了灾难,对此表示遗憾,带了国王的重礼对此表达歉意。使节当庭给皇帝递上了礼单。东都国皇帝很是开心,于是夜开席宴请来使。
也是该太清国有事,派出的使节酒醉后竟对东都皇帝语气极是傲慢,并伸展了双臂将个使酒的使女揽入怀中极是蹂躏,使女挣脱后撞柱而亡。使节夜半酒醒后知自己闯出了大祸,于是夜卷了本该属于东都的赔偿金儿逃之夭夭。
其是,死个个把使女对东都皇帝而言本不在意,可是没了太清国的赔礼却是难以忍受,这个简直是欺人太甚,于是连夜下旨,开战。
数日后东都国老将军得了准信将人马分了五路,分由五个小将带了,马足裹蹄、士兵衔哨,乘夜色深深,悄悄的将太清国的人马围了个水泄不通。
夜半时分,五路烟火直入空中,将个天空几乎映红。
东都国早有前哨砸开了太清国驻军大寨大门,万枚火箭瞬间齐发,四路人马呼哨而入,另一路直向南撞去,寻了地形如葫芦口的地介儿已是埋伏了下来。
太清国将军早已得知国王已是派人北上与东都国求和,便放松下来。按一般的想法两个大国开战自是非同小可,必有些个来回的调节,人马自不可轻易起隙,却也不再将东都的队伍做了敌,每日酒肉女人的很有些个自在。
东都国战士此时在数万火把的照耀下高声呐喊声动天地,真当是威风凛凛、如入无人之境,火箭如飞蝗般不住射入太清将士的宿帐内,火光冲天如同白昼。四路人马在太清国军中杀了几进几出,血流成河。
太清国士兵自从入了南流国后没遇害个象样儿的抵抗,本已是十分的傲然,猛遭此难顿时如火中的鸟兽般慌了手脚,在如山的呐喊声中,抵抗的意志儿一如春日的积雪消了个干干净净。
大火将太清国辛苦而立的联合大营烧的甚是凄惨,可怜无数的士兵尚未从梦中醒来便化成了灰烬,虽有些几经拚杀苍惶逃入寨外的又遇重重的围堵,十数万将士在东都国老将军的手指下瞬间灰飞烟灭。
此战历经一日方休,东都国仅损失了一万余人,计死于此战的太清国士兵十余万众,生俘太清国将军以下百十余人、士兵五万余人。
东都国老将军遂传了信使入京报捷,却又指挥大军悄悄地分了三路顺了个数个山道沿着南流国的边儿迅速南下,包抄迂回,竟是有个将太清国的军队全消灭在南流国内的想法
太清国另一路人马在北进时遇上的几个从前方大营中逃出的士兵,领兵大将十分的震怒,将个大枪一挥,星夜北上,正正的撞入早已埋伏一日的东都国的另一支人马的包围圈中,一日激战,主将战死,监军被一箭射下了战马,几位偏将奋勇拚杀,夺路而逃,十停人马已是去了九停半。
东都国老将军越战越勇,不数日将个南流国尽入手中,驱使无数涌出的战将们继续挥兵南征。
两道战报先后进京,东都国顿时举国欢腾,皇帝陛下数日连设酒宴与百官相醉以示庆贺,嘉奖的礼儿更如流水般涌入南流国将士的怀里,将士精神大盛,斗志直冲牛斗。
太清国王得讯大惊失色,眼见的国内已是白幡连天,心中已失了主意,在老丞相的提醒下,一面慌忙宣布对东都国宣战尽起国内之兵,一面遣使向桑托国求助。
桑托国主本就是个好战之人,平日里已是无事也生非,现得了个如此好的机会自是不肯放过。在收了太清国的无数的重礼后,桑托国主大手一挥,其弟率了二十万将士出兵南流国。
婆罗洲皇帝得知此讯也是不甘寂寞,而且其妹又下嫁为东都国的西宫,开始得知东都国大胜后已是想分了一杯羹,早已将个军队集中了起来,接到东都国皇帝的相邀,三十万大军兵分十路,乘了船儿杀奔南流。
一场混战,直是将个日头杀得深藏了数日不出。
百姓们流漓失所,甚是凄凉,这才有郑梅带了渔民们外出避祸之事。
第七十五章 乘风破浪去远航(三)
郑梅整个人几乎赤祼的伏在了我的身上,双手双脚八爪鱼一般死死的缠住了我,小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叙说着让我听着心惊胆颤的故事。
我能够感觉到我的下身与郑梅下身的接触,更何况我本身就穿了条开了挡的裤,这种接触让我实在是难以把持住自己的身体。
我的双手自然的抚在了郑梅的后背上,手也有些不太听了自己的克制,上下不住的、轻轻的滑动着。
这个年轻女人的结实而又光滑的身子渐渐的让我有了些冲动,当她将身儿在我的身上晃动了几下,似乎是想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时,我已彻底的控制不住自已,手也渐渐的向下摸去,停在了她浑圆而硬实的下体上。
这一刻的我其实恍恍惚惚,觉的自己是在家中,红红伏在我身上,正与我嘻戏。恍惚间想起临别时,身子与红红相贴时的早已模糊的感受,想着手中红红胸前的温柔和我心底迷茫的冲动,轻抚着红红让她安安心心的在我的身上休息。
可能是查觉到我的粗糙的手不住的滑动,郑梅将身子一拧,一只手摸向了我的下身,接着我耳边就听到一声小小的惊呼,然后又变成了吃吃的轻笑。
我感觉到了阵阵的凉风,知道这一刻我的衣服的下摆已是被她的手撩了去,那个关于裤子的小秘密自是再也隐瞒不住了,心底一阵颤栗,几年来深压在心灵深处的情感随着郑梅柔弱无骨的小手的探入想尽情的释放。
郑梅的小嘴吐出的热热的气息继续在我的耳边轻抚:“该告诉你的我都说了,现在希望你能收留了我们,我会好好的伺候你,别赶我们走好吗?”声音极是温软糯柔。
这一句话让已失去了神志的我顿时如头顶浇了一盆冷水,猛然间清醒了过来,心里是一片冰寒。我虽然不懂人世间的真真假假,可这个事情摆明了郑梅是在和我做一个交换,用她的身子换来所有渔民的生存,也显然她已将这里看成了我的领地。
似乎是我没有说话的缘故,我身上的郑梅身子已是有了些颤抖,用手扶住了我的下身,身体蠕动着向我靠近。
清醒异常的我感觉到像是一阵潮气向我扑来,就如同将要迈步进入深深泥泞的沼泽,尽管身体千万个不愿还是决然地坐了起来,将郑梅随手推开站起了身,身后随即传来郑梅轻轻的抽泣声。
我呆呆的站立了一会,将身体的无奈强行压了下去。虽然我还未曾经历过人事,可毕竟已是近十八岁的年龄,对于男女之情又怎能拒绝的了,一时不由的、不由的思绪百转。
从识得红红到熟悉再到老人们给我俩定亲,红红的万般体贴始终在我了心底留下着深深的印痕,这岂是一个才识得不过数日的女人所能知晓的。
想着红红,想起老人,想起师傅、无心大师、智光大师,想起村长、校长和老黄,想起班主任开心的目光,想起一个个的村民们热切的眼神,那些音容笑貌似乎就在眼前闪动,我心底有了种已这几年都未出现过的、强烈的想回家的冲动。
回过了头,对着黑暗中不断传来的轻轻的哭声,我发出了自已都不敢相信的冷冷的声音:“你不必如此,这个地方你们能不能住的成俺说了也不算,这还得与俺弟弟商量。不过你们暂时可以先住下来,待有了好去处再说。”
“谢谢大仙收留”,“谢谢大仙,”“菩萨保佑,”“这下好了,”“可以安心睡了,”黑暗中四面八方的传来十几声渔民们乱乱的、显的如释重负的声音,让我心里很是有些吃惊。这些人的声音十分的清晰,显然根本就未能入睡,他们发出的酣声是故意做给我听的,以便我与郑梅进行身体与生相存的交换。
稍一转念,心里已是异常的明了。这些人早已是商量好了的,故意让郑梅贴近我,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以女色引诱我来达到他们长久居住的目的。想到着,我很是摇了摇头,又觉的十分的好笑。这个地方现在暂时不属于任何人,谁愿居住又岂是我所能管得了的。也幸亏我没做出个傻事来,不然让如此众多人的耳边响着我和郑梅的春风折柳之声,这让我明天如何去面对他们。
绕过了躺的横七扭八的地上的渔民们,我站了在洞外。风小了许多,潮气也大了许多我不喜欢腥腥的海风,让我总是想起这几年吃过的鱼。
抬头望天,和我们那儿一样,也有一条银河横贯南北苍穹,只是星星显得不是那么多,光亮也不如我所熟悉的银河。
仔细的想着刚才郑梅告诉我的关于这个世间的事,对于郑梅所说的相争斗我可以理解,在我们的那个世界不比这少了丝毫。只是有一点不同,我们那里早已是完全的利用了火药,可是他们依然使用大刀长矛的殊死拚杀,就让我很有些想不明白。
“哥,你不多睡会?”李华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
我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如何能够回的去呢,还是在外面过了这一宿再说吧。
“华子,你说俺们的世界来自老元,对不对?”我心里想着那个让我不太明了的事。
“对,”李华站在了我的身边脸儿冲着黑衢衢的大海道:“老元创了俺们的世界,可是这会儿谁知道他在何处呢?真是愁死个人了。”
“华子,即然俺们的世界是老元的,可为么老元所在的世界还在用那些个落后的东西呢?俺们的世界是他们造的,他们怎么都该比俺们强些不是,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落后呢,俺们可比他们发展的快的多的多了。”我摇摇头轻轻的道。
“这事儿很简单,”李华轻笑着说:“哥,你听过‘烂坷’这个传说么?”
我楞了一下后想起了这个有点夸张的神话传说,那还是从村口的大树下听来的。
一天一个砍柴人进山砍柴,在一座山上遇上了两个老者正在路边下棋,不由的一时也着了迷,在一旁驻足观看,待老者们将一局下完后才转身回家。谁知到了家中才发现时间已不知过去了多少年,而还是当年一样年轻的他已没有人再记得了,当有个很老的人想起有他这么号人时,告诉他,那已是什么祖先之事了,有他这么号人进山后失踪了等等。砍柴人想了想转身又进了山,去找那两位老者,从此彻底的从人间消失了。这以后,人们也将围棋称为“烂坷”,我想可能意思是指已没了时间的概念,让砍的柴都烂了的意思了。
“对于老元而言,不过是短短的几十年,可对于俺们而言那可是俺们那个宇宙的寿命了。老元是按他的世界的样儿创了我们的世界,从创世到现在对他而言不过才几年,他的后半生相当于俺们那个地介的几十上百亿年,俺们那里自然要比他所在的地介发展的快些了。”李华在渐渐有些发亮的天际背景中,扭着头对我道。
我好像一时明白了些,也一时糊涂了些,心里想着一句老话是:“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这可能就是说神仙们的几十年相当于我们的成百上亿年了。如果真是这样,神仙们往往一转眼的功夫,我们的世界上已是几代人生生死死了,这也难怪神仙们将人和畜物们看的一样了。这些个生命对神仙而言,真还不如过眼的云烟了,那些个云烟还能让他有个记忆了不是。尘归于尘、土归于土也不过如此了。
忽的心中又想起来自已的家人,我们在这个世界已是多少年过去了,如果我们再回去,已不知过去了几千几万年了,我们的家人与我自是再难相见了。心中刚有些难过转而又一想,李华说过我们的世界时间是与我们相同的,在我们来时这个时间已是停止了,可这会我们在这里明显的长大了,回去后我们会不会老的走不动了道,而他们还是我们离开时的样,谁也说不准。使劲的摇了一下头,无影的事还是少烦些心的好。
“华子,俺想这几天就起程,你看可好?”我侧了身看着李华,天已渐渐的有些亮了。
“哥说了算,”李华笑嘻嘻的看着我道:“哥说走俺就走,哥说停俺就停。”
我故意板了一下脸道:“油嘴滑舌。”
“大仙你可是要去陆地上?”我身后传来一个俏生生的声音,我没有回头。知道是郑梅出来了,心里很是有些尴尬。
“对呢,”李化却是笑着转了身:“俺哥在岛上呆的有此腻歪了,想去些个大城市逛逛,好寻些衣服呢。”
身后是“扑哧”一声娇笑,我已是觉的脸上在发着烧了。这个李华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没事净是瞎扯了不是。
我刚想说话,郑梅在我身后笑着道:“成,我带些人驾了船陪你们同去,顺路接些老人回来安顿了。只是我与你说的事,你一定要帮帮我们才是了。”语气竟是异常的柔顺。
我轻轻的叹口气,心中知道郑梅所说的意思。百姓们真是不易了,像郑梅为了些渔民就能够舍得了自己的身子,比我们可强了太多了,可是这个地方的主人还没回来,谁知他同汪同意了。刚想张嘴回答,李华已是开口说了起来。
“行,就这么说定了,俺哥和俺给你们作个主,你们后来的人尽可在此地生活了,不过来的人也不能多的没谱就是了。”李华笑着道。
我的胳膊一下被紧紧的抓住,心里一惊,回过头来却见是郑梅站在了我的身旁,双眼通红的看着我,一付要落泪的模样。我一时有了些不知所措的感觉,最怕就是女人落泪的神情,这些个女人们简直是碰不得、说不得,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得。就如红红每次眼圈一红,我都觉的天要塌将下来一般。
“好了、好了,千万别哭,不然俺可要反悔了。”我转了身对郑着梅说道,可眼的余光向洞口一扫间,竟然发现身后的洞口外已是安安静静的站满了人,一双双热切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后背不由的有些汗津津的感觉了。
郑梅却又是“扑哧”一笑,转了身对着数十个渔民道:“你们还不快去收拾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当然先盖房是最主要的。”
黄家兄弟上前“喏”的答了一声,将腰弯了一弯,随即各自带了众人离去。
郑梅的手很是有些热,仍是紧紧的抓住我不放。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我也有了些陶醉。
不到三天,房屋的建设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在洞后几百米远的地方,黄家兄弟已是领了人清出了比学校操场还要大上两个的一大块平地,随即无数的木料被不停的从后山中扛出后,堆放在了场地中。人们挖沟的挖沟、搬石的搬石,许多的房柱被高高的、笔直的矗立了起来。
渔民们带的工具可是不少,生活用物更是一应俱全,很多的物事被不停脚的人们从船上搬了下来,在平地上堆的如同个小山。
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老老少少们,竟都是一付精神十足的样儿,脸上的笑容根本没有停止过,在吵吵嚷嚷的大声的呼喝声中,笑语声不断。
我很是乐的清闲,这个地方又不属于我,李华即然答应了就一定是有了他的道理,盖就盖去好了,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大刀让郑梅顺手拿了去,每天手中提了个大刀走来走去,飒爽英姿的威风是有了不少,身子就显得有些过于的柔弱了。
我将洞里的物事很是清点了一遍,谁能知道出去后什么有用、什么没用了,似乎这个也可能有用、那个也必须要带的很让我有些头痛,难不成将个洞内的所有物事全部搬了上船。
李华这小子不知又跑向了何处,带着个凤凰满岛乱走,有时更是携了个把渔民的孩童,一起在空中呼啸,根本没有一些长大的样。可这话又说回来,长大后的人又该是个什么样。
寻得那个有文字的布兜,我将打扫洞里时寻得的一些小玻璃球和小木珠装了进去,这些东西在我们的世界中,可以让几个孩童不吃不喝的戏弄个一整天。布兜上面记有李华所想知道的事,肯定是要带的,顺手也可以装些个别的小物件,很是方便。
想来大刀是必须的,不过只能提在手中了。
李华的定剑可以用些个布包起来,也好在路上携了。
一些换洗的衣物也得备上些,只是没有鞋穿只能先将就了。
我慢慢的清理着可能或不可能用得着的物事,很快就打成了一个大大的包衭,长出了一口气。
这里已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几年来如同监狱一般将我和李华死死的困住,一步也离不得,可毕竟生命还是有些保障的,如果再少些蚊子之类的小虫,这里何尝不是人间天堂了。
如今脱困而出,能够去外面的人世间到处走走,谁又能说是个喜还是个福的不是。只是不知这个世界用的什么东西作了钱物,不然出去后一口象样的饭也吃不到嘴中。
“你都收拾好了?”郑梅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这个女人总是悄没声的出现在我的身旁,让我时时有种被曝露在空中一样的不太安全的感觉。
“你来了,有什么事么?”我扭过头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出奇平静的女人。
“我想来看看能帮你些什么忙,”郑梅轻轻的道,脸上的神色就像我和她之间从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明天就要出行了,我已安排了十多个愿意先回去的人,让他们顺路将家中的亲人接来。你再看看还缺些什么?”
盯着郑梅毫无表情的脸,已是明显的有了些憔悴,可能是为几天来为渔民们过于操劳的缘故,我心里有了些歉意:“没什么了,你也要注意些身子。”
郑梅将握在手中的大刀轻轻的晃了几晃,眼中又有了些湿润。
飞快的回过了头,我不敢再看她,心里想起了那晚上她伏在我身上时的温存,不由的心里有些乱了起来。
身后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气声。
第七十六章 乘风破浪去远航(四)
淡青又有些淡蓝色的光在东方渐渐的漫散开着,轻风吹抚着的雾帐像挂在海面上的轻柔飘荡的薄薄的纱。一道明亮的光线从纱中透出,一轮扁扁的红日浮出了海面,海面立时缀上了无数细碎的金鳞,变换着万千的姿彩。眨眼间,如梦幻般颤动的红日猛然跃出了海面,圆圆亮亮的升起在了海面之上,天地间顿时光芒万丈,崭新的阳光又正正的照耀在了船头甲板上盘腿而坐的李华和我的身上。
我看了看前方已是明亮一片的海面,扭回头李华正缓缓的睁开微闭了双眼,看着我一笑复又长身而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屈指算来我们已经在海上漂流了近三十个日日夜夜,可大海还是没有个边没有个尽头,
郑梅带着水手们努力的记录着一切可能记录的事和物,用她的话讲来是“万一回不去该如何是好”,因此天明时小心的核对着航向,夜临时认真的观看着星光。
我和李华在船上已几乎成了无用之人,除了吃和睡,什么也做不成而且什么都有人去替我们做。就算是我想伸手去端上一杯水,也有人飞快的送到了我们的手中。这也让从小到大一直忙碌的我,有了些不知该做些什么的茫然。李华对这些反而丝毫不以为意,似乎天生就是有人伺候习惯了一般,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自己的生活。
登船时,李华想将凤凰带到船上,可那只凤凰又恢复了原来坚决不越雷池一步的想法,一到海水变的极深处大翅一挥就上了岸。如是者三,李华才放弃了自已的打的山响的如意算盘,不过与凤凰分别时到也有一番缠绵的景。
李华本想用些大法术,可仔细体会后才发觉我们在这里已与这里的普通人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我们强大的内功还存在,无心师傅的咒术似乎还有点用。于是催促着我对于武功又加快了训练,要不在这个乱哄哄的世界如何才能保护住自己。
我和李华练功时更多的是对打,我将个大刀直来挥去大开大阔,用得是在万丈丛林中自己披荆斩棘时所悟到的刀法。李华将个宝剑灵活多变如蛇吐信,用的是在跨跃虚空时心里所领会的气机。现在我俩个已能对舞个一两个时辰,虽然最后我也会败给李华,可这说明我进步了许多不是。
闲来无事时,扔下了刀剑,我俩人空了手相搏。一个使太极、一个用少林,呼呼喝喝的让一旁的人脸都变了色,很是有趣的紧。
李华的意思当武功达到顶峰时,每个人其实都是差不太多,甚至是不相上下的。李华的说法是对是错,我根本不知道。
点点的功夫的确很高,可见到我和李华的对拚,直是不住的咂舌,说是“你们俩个已是当世难得的高手了。”李华听了毫不在意,我却是十分的受用。李华也曾多次相邀与点点过个招什么的,可点点总是忙不迭的摆手,向后退的速度比转身跑的还要快了些。
眼见的这一天天的过去,风平浪静的始终是一个景的样子,我心里也觉的有些烦燥。
郑梅脸上总是带着笑,说自己是十分的开心。每天都是不住的在我的身边转来去的,很是让李华有些羡慕,我的心里也得到些小小的满足。
看着朝霞中的李华直起了身,我也笑了一笑站了起来。郑梅早已是俏俏的立于我俩的身侧,递过来了两碗水,对于长时间在海外的渔民来讲,一滴水是可以同最好的财宝相媲美的。
我伸手接过了水碗,刚对着郑梅轻轻点了一下头表示感谢,李华已是将碗里的水喝了个干净。
“哥,这一天天的何时是个头,是不是俺们行的这个方向上没有陆地?”李华用手抹了一下嘴角,歪着头看着我道。
“不会的,可能是俺们呆的那个岛是在大海的中央了,离有人的地方太远,要不俺们在岛上那么久都见不到有船,你说是不?”其实我心里没一点底,脸对着李华眼瞄向了郑梅,也希望她能有个解释,让我们也好放下了心。
郑梅却是笑了笑,接过空了的水碗转身轻盈而去,走路一摇一摆的让我有些心动。
“正前方有船。”一声大喊从船的主桅顶上传了下来。
我抬头顺声看去,点点正站在几丈高的主桅顶的瞭望筐中,斜着身子,一只手抱了主桅,一只手指向了船头的正前方的海平面。
李华身子一晃,人已是站在了主帆下,身子一顿高高的跃起,左手一拉右手一扯,在主帆上两个起跃已是到了点点的身边,手搭了个凉棚的样子,顺着点点的右手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点点后来说,从没见过这么快的身法,当时自己根本不知是该看远处的船还是该看李华。
甲板上一下子涌上来了七、八个人,黄家兄弟跑在了最前面。几人迅速的跑到船头,将船头上堆着的一大推类似于我们用的雨布一样的东西扯到一旁,露出了一门小半人高的炮。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火炮。又是慌忙的几下收拾,早有几个渔民从船舱中飞快的推了一筐铁球,另几人拿了一块块的黑色的物事跟在了他们身后,很快到了船头,站在了黄家兄弟俩的身旁,显的有些紧张。
远远的海面渐渐的露出了几道白帆,看来船不止一只,从帆的样式瞧着与我们所乘的船相差无几。当船的身影渐渐的高大起来后,可以分辨出来船一共是三艘,相排并行,很多青色的旌旗在船桅上乱乱的飘舞。接着三艘船上的船头上冒起了几缕轻烟,随即传来几声闷闷的声响。
“是太清的战舰,快些准备。”已站在我身边的郑梅忽然尖声叫了起来,甲板上的十几个渔民一下子乱了起来,大声的呼喝着不停的跑前跑后,一道道的绳索被不住扯来扯去,三道大帆缓缓的的调整着受风的角度。
我却是有了些兴奋,听了太多的海战的故事,这时终于能够亲眼看的见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不久后我们就将看见陆地了。那些轻烟估计是从船头上的小炮上发出的,这也就是说他们正在训练或是在追着什么。
“他们在追一小舨。”点点的声音再次传来,停顿了一下后再次大声的吼着:“舨上有几个人。”
“升旗。”郑梅右手一挥大声的喊了起来。
一个渔民匆匆的从船舱中跑了了出来,将怀里抱着的一堆布乱乱的扣在了一道绳索上,随着“哧哧啦啦”的声音,几团乱乱的白色的布迎着海风很快的在主桅上抖了开来,竟是几面大大的旗。
我仔细的看了看,这几面高高飘扬的旗帜与迎面而来的三艘船上高悬的旗的极为不同,白色的旗面正中,一团看不太清的金色的图案在风中猎猎的抖动。
小船飞快的窜着,船上依次站着五个穿着相同的白色长袍的人,低着头奋力的划动着手中的桨,在鼓着帆的大船的疯狂追赶中,小船竟能丝毫不弱于大船的速度。
三艘大船上不断冒出的轻烟,一道道水柱围着小船不断的升起又落下,小船如同水中的一片柳叶在海浪中上下起伏。
黄家兄弟已是将一个大铁球顺着炮口送了进去,一个渔民已是手执了火把,站在了兄弟俩的身后。
“像是我们的人。”点点的声音再次从桅顶传来。
“哥,有危险。”李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旁,神色紧张的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准备作战,”郑梅从我身边跑了开,大声的喊着,十几个渔民已是手拿了些细细的弯刀站在了船舷边,指挥完人们在各处站了,又跑到我的身边抓着我的胳膊紧张的望着小船。
“可能要发生打斗,快去取了刀剑。”在隆隆的炮声中,我扭了头对着李华大声喊道:“如果避免不了,俺俩个千万不可分散了。”
听了我说的话,李华松开了我的手,身子一晃已是没了影。我再一转身,李华一手拿剑、一手提刀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由张了张嘴,心里却很是震惊这种快的出了奇的速度。随手接过了大刀,心里也有了些安稳。
李华将剑在的手中滴溜溜的了几个圈,原本脸上有些紧张的神色消失不见了。
“打旗,让他们上船。”郑梅对着桅顶的点点高叫着。
随着郑梅的尖叫,桅顶上两个有些黄丨色的小旗快速的舞动了几下,小船明显的一顿,隐约可以听的见船上几个人的大声呼喊,然后小船飞快的转了方向对着我们冲了过来。
我这时并没有什么太过于的紧张,拄着大刀站在船中,觉的自己的样子很有些滑稽,对于战争什么的更是没有一点心里准备,好像是在看电影一样看着眼前发生的事。不过心里对于郑梅的指挥若定还是很有些敬佩,回头看了看她,郑梅也正看着我。我冲她一笑,转回了脸,一只胳膊上感觉到已是被她依住了。
眼看着小船已是离了我们不远,终于有两颗炮弹同时击中了小船,可以看见两道水柱从小船中冲天而起,在水柱中被水浪高高抛起的小船瞬间四分五裂,濛濛的高高被击起的水浪中几个身景同时轻盈的跃起,在空中一抖,钻入了海水里。
大船上的许多已能看的清服色的人,在甲板上跳着大声的欢呼了起来。
“开炮,”郑梅大喝一声,随即船冒起了一股浓烟,“轰”的一声,我脚下感受到了剧烈的震动。接着,离的最近的一只大船上的人们很是忙乱了一下,可以看得见大船的船头上冒起了一股黑烟,很多的人四处躲避,随后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传了过来。
“击中他们的火药了。”围着小炮的几位渔民已是手舞足蹈的欢呼着跳了起来。
“装药,填弹,”黄家兄弟俩很是有些不满的对着正跳着的人们大声的喝斥起来。
几个渔民慌忙的围着小炮又转了,片刻又是“轰”的响了一声,对着大船已是又开了一炮。
三艘大船明显的调整了航向,排了一排飞快的向着我们冲了过来,一股股浓烟夹着闪光不断的从船头飘起,我脚下的船早已是左右不住的晃动着,船的周围不断的跳起一条条高高的水柱,随即一股股水浪不断的冲刷着甲板。
黄家兄弟指挥着几个渔民也不停的开着炮,不住的反击着,“轰、轰”的声音连续不断,船头早被呛人的浓烟笼着看不清了人影。
“大小姐,是白龙教的人,”一位渔民从船舷边上用力的向上拽着绳索,回了头大声的对着我们喊着。随着喊声,几个身着白衫浑身滴着水的人狼狈不堪的爬上舤舷,翻身跳到了甲板上,在渔民的引导下快步向我们走来。
“这是我们的大小姐。”走到我们面前的渔民对着郑梅一弯腰,转身对着引导而来的几个人道。
“谢谢援手,我五人是白龙教的护教真人。”一个年纪大些有些花白胡须的老者上前一步,双手在胸前一握微弯了下腰,对着站在我身边的郑梅说道。
“小心,”“当心,哥”。未等老者说完,李华和郑梅同时对着我喊了起来,从左右分抓了我的胳膊将我的身子猛的向后一带,我已是转着向后退了十几步,几个渔民也已是将那个说话的老者和周围的人一下拉出十数步远。
“嗵”一声,一个铁球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