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的分界处,这只可恶的大鸟竟是一步也不肯在向前飞,任我和李华对它说尽了好话、使够了威胁,气的我差点对着它作用起大刀,大驼鸟却是大有一种泰山压顶不弯腰、粉身碎骨不从良的气概,让李华和我俩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只好作罢,我也决定不论何时它也只配拥有大驼鸟这一光荣的称号。
除了不听我和李华让它带着我们飞出海岛这一个事外,大驼鸟倒是个很乖很尽责的主,这些年来也已是习惯了我和李华的驱使,每到这个时辰总是站在了我们的身边,将个大翅挥舞不住地催促着我俩中的一个上路,然后尽心尽力地循着熟悉的、飞了无数遍的道,稳稳地飞了。
我挪了挪被鸟背硌的有点难受的身子,百般无聊地看着四周,心中对于我们何时能逃出这个人世间仙岛不再抱了希望。看着远处模模糊糊的似是一大群海鸟在大海上飞着,心中想着那个下面一定是有些个大鱼群,这些该死的鸟儿吃什么不好,偏喜欢吃那些难以下咽的还不绝种的鱼。
要说古人的说法也当不得真,每次大驼鸟飞起来时,只要是附近能看见它的鸟无不惊慌逃避,没一点相与它亲热的念想,离的近些的已伏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想来是唬的晕了去,至于什么百鸟朝凤的景是根本不用想的。
有时飞过山林,林中也的确有些个大一点的畜物,一见到头顶飞过的大驼鸟,无不惊的将个林木撞的东倒西歪,岂知这个大驼鸟对它们根本没一点奢望。这也让我和李华有时能够吃上些野物,只不过那肉很粗,远没有自家养的鸡、鸭来的细嫩。
飞着飞着,眼见着那群鸟儿有了越聚越多的样,在远远的空中成了一团黑,忽地心里有着一种开心地念头,就是驱着大驼鸟飞向它们,看看它们在空中四下里惊飞的狼狈的样子。我强行按下已是想着乱窜的鸟儿带给我的快感,摆了一下大驼鸟的头,向着远处的天空骤然冲去。这也让李华说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决定了个正确的事,将我俩个终于脱出了火海。
眼见的离鸟群越来越近,果然鸟儿们开始惊啼起来,四下乱乱地散开没命地窜着。我骑着大驼鸟十分地开心,哈哈地笑着大声地叫着,不住手地乱按着大驼鸟的弯弯的脖颈,大驼鸟明显地受了我的感染,也是大叫着,疯狂地煽动着翅膀在空中追着海鸟们嘻戏。
这一追,可能大驼鸟也忘记了自已决不红杏出墙的誓言,一下远离了海岸追出了大约好几里地的样子,我便看到了远处有个小白点,似乎是块白布,有了些好奇,将大驼鸟儿驱赶着飞去,随着渐渐地飞近,我分明看清了那是一块白帆,是船上的白帆。
我的心顿时“砰砰”地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也不知当时双眼怎么就那么的好使了,仔细地分辨后心中已极是明确,当眼泪夺眶而出时,我也情不自禁地在大驼鸟的背上嚎滔大哭了起来,尽情地发泄着自已已是十分压抑的心情。
四年来我和李华真是含辛褥苦,没有吃上过一顿任何面做的面条和一粒清香的米饭,实在忍受不住时,就去了山中掳些个草籽细细地碾了开,小心地煮上一些粥。往往是我耐心地花上个两三个时辰将草籽的皮去完再熬成香香的稀汤后,李华只需用片刻眨眼的功夫就能吸了个罄尽,然后一双大眼还向我不停地扑楞。
在这四年中吃的最多的也可以说是就是吃的是鱼,我每天不停地捣古着将鱼做成种种不同的菜肴,无非就是烧、烤、煮,想尽一切办法去如何骗着李华说今日的鱼不同于昨日的鱼,昨日的鱼比今日的鱼少了个翅膀,然后再看着李华捏着鼻子喝着鱼汤。
可是我自己每天看着满石桌的鱼的不同的造型,强迫着自己去吃上些鱼的胆汁什么的提提神。每天吃完后心里都不停地咒着大海中的鱼,怎么在前几日还不去绝了种,作些个计划生育。出了洞看着大海,心里盼望着远远地望着我的太阳,将海水蒸发个干净,让大海涸个底朝了天,然后让大海对着我哭诉心里的不满。
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的没了个样,鞋子更不用说也早已去掉了底。我不停地试着将草编些个草鞋,只是始终没有个家里老人们做出的样,用李华的话说是就是个有了吊耳的草筐,用草绳儿系了穿上不是很是舒担。李华也总是将个穿了草鞋的脚伸到大驼鸟的脚前不住地比划,开心的样子让大驼鸟也“咭咭”地叫着忽扇着翅膀。
闲下无事时,我和李华两人将个大大的岛早围着转了不知多少个圈。走在沙滩上时,感受着脑后的长发荡荡、身上衣服的大袖飘飘、裆下送入的凉风习习和脚下草鞋的踢踢趿趿,到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别有一种心情。
眼见的几年来,踏遍了这个小岛的山山水水,寻遍了这个小岛的一草一木,我和李华终无所获,只能一日挨着一日地过,在洞内一面墙上划满了一条条的我记录日子的横道,那可是用了大刀硬生生地刻了的,在实在没法子再在其中加上一条时,我放弃了这一个无丝毫作用的方法。
这几年来与李华相约着一个人一天地骑着大驼鸟,围着个小岛低低地飞上一圈,想着能碰上个偶尔过来的捕鱼的船和冒着黑烟的舰,让我两个能有个好机会,对着那些个偶尔上岛的好人儿说上几句话,然后能够好好地哀求那些个好人将我们带出这个让我俩发疯的无人小岛。
如今,我终于看见了一条船,一条高高的挂着三道白帆的大大的船,在碧波荡漾的大海中乘风破浪。老天有眼,终于让我见得上这个千载难逢的美景,终于能够踏上人间的土地,终于能够逃出眼下的这个生天,菩萨大神们真了不起,将这个景送到了我的眼前,这时刻我的头发都在唱着歌,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
我忽地感觉到眼前早已是模糊一片,那个白色的点似乎将要消失不见,心中顿时有些着忙乱,停住了哭声才明白是眼泪儿湿了的缘故,忙不迭地伸手狠狠地抹了去这些个讨人厌的泪花,什么时候不能流,偏在这个时候没个完没个了了。看着白点已到的身下,将驼鸟的头颈一按,大驼鸟早已是呼哨一声从云端直直地伏冲下去。
我紧紧地抓着大驼鸟脖间的皮圈上的套索,想着船上可能有些个热腾腾的大饼那怕就是干干的抄面都成,用手抓了吃一口喝上点水,然后闭上眼慢慢地感受,那时让我去做神仙我都不愿,谁如果打扰我让我少吃上一点,这一生我都会追着他同他闹个够,让他一辈子吃不上一顿囫囵的饭。
船的身影越来越大,终于能看得分明了,船的前头后尾儿尖尖的,样子有点像家里二婶做给二叔穿的直板鞋,三道大大的白帆鼓着风儿很是漂亮,上面许多比蚂蚁还小的人影儿开始乱乱地四下里跑了,还有一些人影聚到了一起,似乎拿了些什么东西对准了我,我根本没往心里去。
如果有人不让我和李华上了这条船,我一定会同那个人拚了这条命,哪怕是成千上万的人拿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对我极尽威胁,我也没有一点畏惧。那怕成千上万的人将了成千上万的刀尖直直地对准了我的胸口,我也一定会冲入刀丛,扑到那条船上的甲板上来回走上它几遍。
离船越来越近了,已能够分得清船上人服饰的颜色,一大堆黑黑的点迅速地离了船向我和大驼鸟扑了过来,我仍沉醉在眼前的景色中,大驼鸟身忽地一斜,翅膀忽煽了几下,似有转身而回的样,我不由地大急,直接立起了身子,想着如果它就些离去,我一定会跳了下去,虽然还不太会游了泳,可扑腾几下还是能够做的到的。
正在想着,密密扎扎的黑影已近了眼前成了一大片细长的枝条,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箭,是用长弓射出的箭。这我可真见过,陪着二柱进山狩猎时就见着二柱带了这么个物事,将箭在弦上绷紧后放了出去,一只野兔的身子直直地被贯穿。
我心中顿时一惊,慌忙抓紧了大驼鸟,大驼鸟真不亏是只灵畜,将翅膀一扇几支近身的箭已被狠狠地撞了出去,斜斜的身子一个回旋,又向大船扑去。我心里这一刻已是下定了决心,将大驼鸟更名为凤凰,并永远地授于它这个了不起的称谓。我伸了手轻轻地拍了拍凤凰的颈以示赞许,凤凰轻呻一声,已临近了大船。
船上的人明显地慌乱了起来,只是不再乱跑,身子纷纷地矮了下去,却是给我在下跪的样子,再近点时已能分的出男女,人们早已跪满了船舷,向骑着凤凰的我不住的叩拜。
我有了些不太明白,按理我们那个世界都已是枪炮盾甲地随意乱冲,这些人也应在看见凤凰时端了些个冲锋枪对着我们“哒哒”地来上个几梭,也没有电影里小倭人的钢炮什么的对着我们轰上个一轰,可我看见的却是古老的弓箭,他们难到还不如我们文明进步些了不是。
先不去考虑这些个事,目前最主要的是让这些好人们将船停了下来,与我一起回到海岛上接了李华,然后再踏上同去人间的路。于是,将凤凰轻轻地弯了脖,离着船有个二十几米的样飞转了个几圈,不住地向跪在地上的人们挥着手,希望他们能明白我的意思。
果然,不久有几位似乎有些个白发的老人站起了身,像是互相商量了几下,便有人驾了船向我驶来。
我开心地大笑着,缓缓地驱着凤凰,看着跟在身后的驱向海岛的大船憧憬着明天。
第七十三章 乘风破浪去远航(一)
看着近了山洞,未等着凤凰停稳了身,我已是从凤凰背上高高地跃了下来,朝着山洞拚了命地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地喊着:“华子,华子,你个死东西跑哪儿去了?”
我刚到了洞口,李华已是慌张地迎了出来:“哥,你忙个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大叫一声一把拉住李华很转了几个圈,想对李华说说船的事,可任由我怎么想张口,嘴唇却是哆哩哆嗦地吐不清楚词,只好拉着李华到了洞外的高处,用手指向了已能够看的见的远远张着白帆的桅顶。
李华忽地一下凝了目,呆呆地盯着远处的景站着一动不动,像极了个立在洞外的石人,呼吸声似乎都已是不再存在了,而我的耳边随即传来了宝剑落地的“铛啷”声。
我立时清醒了过来,看着李华心里又有了些惊慌,这眼看着眼下的处境就要有了彻底的改变,这个小东西会不会高兴地发了颠,颤抖不已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李华的额头。
成了石头的李华一下子又变成了条热水中的鱼,猛地扑扑楞楞地跳了起来,身子还未落下,已是咧了嘴哇哇地哭将起来。
我岂能不知李华这时的感受,刚见着船时我也不比李华现在的样儿强了多少,也是禁不住地满空中嚎叫,将满眼的泪水从云中撒向大海,海面似乎都比平日里长高了几尺。
落地的李华一把揪住了我的衣襟,呆呆地面对着我,一付嘴角都要撇到天外的样子,脸上眼都睁不开的只管“呜呜”地哽咽着,太多的委屈此时一下子在脸上全显露了出来。
我将李华轻轻地揽入怀里,用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后背,另一只手抚着快结成块了的长长的头发,无声的安慰着。猛然间发现,李华长高了,个头已近了我的下颌,身子也变的很是强壮有力了。
近午时,到了洞外的渔民们默默无声地推让出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入了洞。
我端坐在洞内的石凳上,李华站在我的背后,老者战战惊惊地与我对面站了。我担心言语不通,挥着手示意让老者坐下,老者怎么都不肯,只好作罢。
“老朽王生,见过大仙,能生见大仙面,心里欢喜无限,此生已愿足矣。大仙呼唤吾等,自当前来。不知大仙何事吩咐,吾民自当效奉是也。”老者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透着些兴奋。
我“啊”了一声,老人家说的语言我完全听的懂,只是有些呜喏,就像我和李华所在的地方人们的口声有些按地介区别一样,这显然与心内当初的猜测完全吻合。我们与老元所在的世界各方面本应就是相通的,文言文在学校就学过,语文老师对此更是极为重视,我自觉学的还是可以的,至少不用去看译文便也能少知个七七八八,
压抑不住内心的欢喜,我尽力地学者老者的说话语气:“王老不必客气,请坐就是。只是有事与王老商议,吾等欲回世间,不知可否将吾等同船带回则个。”
“大仙欲与吾等同行,将为吾等之大幸。大仙可即登之,安与吾民商与哉。”王老顿时红光满面,眼睛都兴奋的弯了起来,粗糙的一双大手没地搁似的不住地搓着、在身前扭动着。
“不知汝等可否将船泊于近海岛前,吾等收后停当即可起行。”我尽力的压着一颗激动乱跳的心,语气缓和的对老者说着,以免自己忍不住开心跳起来后惊了老人。
老人“喏”了一声,双手相互叉了放在胸前对我一弯腰,我慌忙站起身来时,老人早已转身出了洞。
不久外面传来各种大声的呼喝声,当我和李华携手站在洞外时,洞外的渔民已是没了影。心里正慌张,远远地见着那只高大的船已是缓缓地进入了岛前的一个小石山后,有点像是进入了港湾。我看着李华笑了笑,长出了一口气。这样看来,我们俩个将是脱困了。
李华终于忍不住地咧嘴笑了起来,将我的手一甩,一溜烟地向大船跑去,待我回过了神,已是没了身影了。
傍晚时分天边布满了红霞,看着日头将欲落下,我在洞内不停脚地转着圈,想着将要离开的事,根本压不住内心的狂喜,只想大声地喊个不停。李华还未回来,这个小子一定是同渔民们混在了一起,吃着面条喝着面汤尽情的享受,一点也不想想我现在的样,不由心里又有些气闷。
“哥,你转个么?”李华快步从洞外进来,脸上很是讶异地看着我,手中却是端了一个小木盆,香味立时扑满了整个山洞。
闻着这种令我心醉的五谷的香气,我已是忘记了一切的存在,眼中只有那个木盆而没了李华,一个蹦子已到了木盆前,天哪,果真是满满的一盆稀粥。我闭上了眼,轻轻地晃着头,感受着这来自大地的恩赐,将香气尽量地收入腹中,那种让我向往了多年的味道现在就在面前。忽然的一下子想起了无心师傅,不论去何处,身上总是背着一个大口袋,袋内总是装了成堆的馍,如此想来他是不是也经历过没有五谷的日子。
“哥,哥,醒醒。”木盆轻轻地推着我的身子,里面的五谷在轻轻地、开心地荡漾。可这个木盆发出的声怎么那么熟,对了,是李华,我一下子醒悟了过来。
“哥,瞧你那样,快让了路让俺进去,快去拿碗来盛了,俺俩个喝些粥。”李华瞪着我道。
我有些汕汕地让了道,跟在了李华的身后:“华子,这粥是那些渔民做的,是也不是。”
李华将盆放在了石桌上,长吁了一口气:“是的,哥,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些了,也是有吃没喝的,而且在海上已飘了好几十天了。这是他们剩下的最后的口粮,全部给俺们了。”李华的眉头轻轻地皱了,叹了口气,坐在了石凳上。
我呆了一呆心里想着,如果这些人在海上漂了许久,说明他们是迷了路,才到的这个仙人的海岛附近。对于我们来说他们是救星,可对于他们而言,我们又何尝不是了?想起老人的一句话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对于自己以前坚定的无神论的想法有了些动摇。
“大仙好,王先生让我来看看大仙还有何嘱咐了,请大仙示下。”这时一个俏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扭过了身,向身后看去,一个高佻的女子神色坦然地站在洞口,圆圆的脸有些个晒的黑红,一双大眼不住地扑闪了,长发松松地盘在了脑后,穿了一身有些个白中带黄的短衣长裤,轻巧的小脚穿了双我们那里的老汉鞋一样的大布鞋,很是耐看。
其实在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时,我蒙蒙的眼里已出现了另一个许久不曾再想、而此刻想又想不起面容的红红了,一时不由地痴了呆在原地,多少年前的旧事又浮出了心底。也不知红红现在是否还好,嫁了人没有,还是不是一口的黄牙,眼神还是不是常常地嗔羞,心中对那一口黄牙竟也生了些念想。
“哥,哥,你咋的了?”李华的声从身后传来:“哥,人家与你说话呢。”
我一下清醒了过来,面前的女人早已是羞红了脸,咬着唇低着头,双手用力地在身前拧着:“啊、啊,对不住,俺忽地想起家里的人了,请坐就是了。”
女人抬头对我笑了笑:“大仙刚才想家人想的都有些走神了,”说着缓步走到石凳前一矮身坐了下来,“大仙很有些个慈悲心肠,难道修仙都这样的吗?”又是调皮地看了我一眼,“我来也是带着大家伙的意思,有些事求大仙能宽恕一些了。”眼神中根本没有一点点对我的敬畏,反而让我觉有些的大胆的挑逗和羞羞的嗔怒。
我知道这是刚才我有些狂想时的眼中有些个对她的轻薄,惹的她有了些个不开心,于是笑笑道:“刚才的事你也不用往心里去了,我实在是想起了家中的一个亲人,当并非是对你有了些个菲薄就是了。不知你们有何事,需要我和我弟弟相助。”
听了我的话,女人的脸色已是变了数变,目光有些失落似的盯着我道:“我们许久都没了淡水和食物,这一路小心地行了,多亏大仙指引才算是有了个落脚之处。现今,大伙儿看着仙岛上颇有些食物,不知大仙是否同意我们取上一些?”语气也有了些紧张,一付像是生恐我不同意的样。
我呆了一下,看了看李华,李华轻轻地向我点了点头,我于是笑着对着女人道:“如果能用,你们只管取了去就是,”眼见的女人的脸上有了些兴奋,又笑着接着道,“如果没有水,可从这个洞中取些,今后还要靠你们送我们出岛了。”我心里想着的是,这个岛上的一切都不归了我和李华所有,如有人任意的取用,必须李华先同意了,因为李华与那些个奇人走的最近了不是。
女人忽地站起了身,对着我很是扑闪了几下大大的眼睛,眼神里多了些个温柔和感激,对着我一弯腰:“多谢大仙的慈悲,我这就回去给大家伙说了,不会多取了,尽量避免多伤些生灵就是了,我先回去了。”不待我有所回答,女人已是慌慌张张地转身出了洞,在洞口一个凸起的石尖上还差一些被拌了一个踉跄,在我和李华的惊呼中跳着消失在暮色之中。
我回了头看着李华,心里却是想着,这个女人说话与那个老者有太多不同之处。老人说话过于讲究,咬文嚼字的很是有些古风,而这个女人说话全是我和李华能听的懂的大白文,想来他们平时也正是这般样了。
李华看着我一笑:“哥,你是不是觉的他们有些不一样?那个老人是个老师一样的人物,而其余的自是百姓了,百姓们说话岂能够之乎者也了不是。”
接下来的两天,渔民们四处出击,不断地捕一些小动物,更有些个老弱四下里摘着野果,强壮些的人已是在我们住的山洞旁搭起了十数间草屋。
看着这些渔民一副想要就地生根、将家迁入进岛的样子,明显是将我和李华做了个依靠,我不由的有些个着忙。无伦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在此成了新家,虽然这里的东西对他们而言很是丰厚,可我和李华的目的是离了岛去,没有他们我们可是瞪破了双眼也无法使得了船,这一个离开的一个中心的思想是雷打也不能动摇的。
这两天我不再为吃什么而怕见李华的眼睛了,渔民们每日三餐地送上洞来,虽然多数还是鱼,可毕竟有了些油煎了,李华吃的很是香甜,一些个树叶杂菜也入了盘中,吃起来真有种异样的滋味。
晚间与李华对着月色,嘴里吃着渔民们端来的卤的香气扑鼻的不知是什么东西身上的肉,口中喝着渔民们不知藏了多久急忙忙送来的浓浓郁郁的老酒,大畅了小怀,心里自是有了一种别样的情思。正是:沅溪夏晚足凉风,春酒相携就竹丛。莫道弦歌愁远谪,青山明月不曾空。
渔民们来的第三天,海上起了狂风,大浪涛涛冲着岸旁的礁石轰轰作响,似有将一切摧残殆尽方才休止的样。云儿也黑压压的、低低的盖了天空,不久大雨滂沱,雨点打在人身上有了个生痛的感觉,。
渔民们在洞旁搭就的小草屋几乎全部被掀了个底朝天。雨中的他们显得很是无助。为了今后计,也为了更好地与他们相处,我和李华硬是将所有的人生拉硬拽地带入了洞内。
几位老者之中,王生的威望最高,原是个教了私塾的先生,一口的文言有时让我和李华不知所措。
前两天入洞来的女子名叫郑梅,却是这只船儿的船主。前些日子其父亲应征去了远处,于是按着临行前老人的嘱托,本想领着村中的渔民躲些个事,谁料想竟失了海路,到了我们这个仙岛。用她的话说,这叫好人自有仙福。
年轻的几人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当是黄家两兄弟,一般的个儿,一样的粗壮。本来也是被强征了入伍,其老人根本不愿意,遂交与郑梅带到海外另寻生路,做了个郑梅的水手。看着他俩个身上筋骨盘错,我也不由的暗自叹服。
还有个叫蒋生渔的人,众人俱称其为点点,想是因其小个的原因。点点的身手极是敏捷,一双眼滴溜溜地不停地转,应是个很有些武功家底的人。张口一问果不其然,其家爷、父两代在这个世上大大的有名。李华很是激动,不住地问他关于老元这个人的下落,点点一脸的茫然,不知李华所云为何人。
几十人在洞内暂住,洞便显得异常拥挤了,七八个孩童挤着睡在了石床上。郑梅使人抱了些柴草,在洞内搭了些地铺,方才勉强地人挨人躺下了身。
李华和我挤在了一起,郑梅却不管不顾地挤在了我身子的另一侧也躺了下来,柔柔的手不经意似的在我的身上攀来攀去,让我不住的心跳不已。
风雨声越来越大,洞内已是呼噜声此起彼伏,与狂风儿争比声音的洪亮。这也让我想起一首词中的句子,欲与天公试比高。
在呼噜声中休想休息的安稳,我身侧的李华早也是打起了巨酣。猜想着可能已是半夜,不由长叹了一声,这个岛上的生活何时才能有个了结,我和李华下面又该做些什么,将身儿平躺了,双手支在了脑后。身下的草很是有些个潮,不由地扭了一扭身,想着躲开水气太大的部分,不料一条暖暖的大腿已搭上了我的下身。
我心里一惊,从来没有与他人有过如许的身体接触,不由地将头抬了一抬,想看看是怎么回事,黑暗中怎又能看的清。一扭头,一股香香的女人口内的气息已是喷在了我的耳内,刚想着躲避开来,一条软软的、光光的胳膊又缠入了我的脖中,接着我胸脯上立时又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温暖,一如红红胸前的柔柔的、光洁的两团,不由的立时口干舌燥起来。
第七十四章 乘风破浪去远航(二)
一次海底大地震造成了海里一个火山的喷发,在剧烈的苍海桑田的世变中,一个大约百十平方公里的海岛在这个世上诞生了。
起初小岛并不为人所知,默默中独自一个不知过了多少年,很有些孤独。于是来了茂盛的丛林和小河,来了成千上万的海鸟,来了数不清的鱼儿围着它转,来了在偶尔一次风暴中失去了船活着逃入的几十位渔民。
活下来的渔民们发现这个小岛上该有的一切都已存在,完全是一处人间乐土,于是有些渔民,便重新造了船儿返回了自已的家中,接来了父老亲眷后一同在小岛上快活的生活,于是这处海外小岛的名字在世间开始渐渐的传唱开来,更有一些生活不如意的人儿驾起了船儿出海寻找。
不知是不是出海寻找小岛的人都找到了这个小岛,还是在风暴中失去了生命,反正是最后都没在世间再次出现。
一日一位商家的船在风雨中偶而从远处经过又发现了小岛,大浪涛天的硬没能靠了岸,海水将商船又推向了大海,据说船上商人们眼睛极是好使了,发现了岛上远远的似有仙人在雨雾迷漫的林间自在的飘荡飞翔。
商船历经万险的回到了人间,从而这个岛在商人们之间早已是风传了个遍,俱都戏称其为海中仙岛,随着商人们的脚步,这个默默无闻的海中仙岛一跃而成了人世间最美好的所在。
于是,酒肆店内便有人醉眼蒙蒙的说自己曾上过该岛,岛上是黄精儿遍布,仙霖儿成湖,大树儿入云,仙鸟儿进出,落难上岛的人时常服食后,人儿就有了些改变,年老的还了童,中年的美了容,年青的成了仙,年少的忙飞升,即使少待个十天半月的常人至少都能活个千八百年,仙人们已是与天地同寿了。
于是常有酒后之人言自己也曾去过小岛,说岛上有仙人,俱为曾在人间游历过的姓,在岛上早已修成了正果,。这些仙人们往来于上界、人间,不为世人所扰动。岛上是仙山、仙洞的遍布,并早已是将仙山、仙洞起了个名,这个大仙在这个洞,那位大仙在那座小山。他上岛时这些仙人很是友好,并热情的接待,再后来怎地也寻不到云云。
说书的于是找到了好的彩头,便将些个无影的民间传说编了些个惊天动地的故事,在人们茶余饭饱之后缓缓的说将开来,很是让百姓们受用。当然,说书的人也据此过上了个小康的生活
这样说吧,凡是人间有过的仙在岛上都有了个府,仙人们的生活让凡人们安排的是面面俱到,井井有条。
这些个传说故事渐渐的传到了一些领导人的耳中,于是世上渐渐的多了追求长生不老的人,于是又多了些仙水仙药的供寻求万世主宰的他们服用,于是有的领导成了仙,有的领导成了神,百姓们也随之趋之若婺。
更让百姓们津津乐道的是,有位最高领导的夫人,在一个偶尔的情况下极为偶尔的得了个仙药,居然白日飞升。据说那个夫人飞升时,仙乐飘飘从天空传来、仙花荡荡从云间散落、仙女成堆排列有秩、仙鸟成群载歌载舞。飞升的夫人骑了凤带了龙平空而起,渐入云中失去了所在。
不久从海外归来的渔船上传来消息,船上众人都看见当日里仙乐、仙花、仙女、仙鸟们拥着一贵妇人向海中而去,当是去了那个难以寻找的仙鸟了。
于是酒桌之上有人对此表达自己的耻笑,言道是此事过于荒诞、过于传言,不可信之。
于是酒桌之上有人便予以迎头痛斥,这可是京城的人传将开来的,那日里城中有一半人都亲眼所见了,更何况还有渔民们眼见为证。
这正是:
海中涛涛碧浪重,仙山层层渺无踪,吾人欲待乘鹤去,无限风光在岛中。
于是这个已生了不知个多少年的的海岛,从在人们口中出世的那天起,就拥有了数十个不同的名字,很受世人的宠爱。
有好事的欲长生的大人物便从民间征调了无数的船儿如渔网般的撒向大海,遍寻这个海中的小岛,果真让他给寻到,岛上虽没有传说中的事,可也是个休闲渡假的绝好去处。
可是这个小岛恰好位于几个大国之间,在它的东南西北的几个大国纷纷宣布对它拥有主权。
位于南方的太清国将之命名为海之明珠,位于北方的东都国称它为日光岛,位于东方的桑托国叫它海生岛,位于西方的婆罗洲命它为鸟岛。
离这个不知该叫什么的小岛最近的岛国是西成国,国王很是有些气概,不等众人有所表示,早已派了人将个小小的国旗立于其上,对外宣布该岛为其所有,正式更名为珊瑚岛。
这一来,西成国周围的几个小国很是不太乐了意,纷纷派了军队入驻小岛,纷纷在其中划分自己的势力范围。
西成国国王岂能相容,早也已是准备了精锐上了无数的船,乘一个雨夜,催枯拉朽般的收复了失地,战争由此开始。
先是西成国东面的海国联盟没有任何的宣告即派兵对西成国开战,因为他们在岛上的混乱中失去了一位漂亮的监兵的女侍卫。
那位女侍卫跟着西成国的一名士兵混战中不知私逃到了何处,因此对海国联盟而言这一仗无论如何要找些面子回来,不然西成国的人将视海国联盟如无物,想在联盟中找个女侍卫就找个女侍卫,那还得了。要知道女侍卫可是专门服侍国王的,更何况国王对那位女侍卫又是极为宠爱,盛怒之下,至于此时的海岛就显得不太重要了,战争一开始就将个西成国打的无还手之力。
海国联盟的不宣而战使的它旁边的南流国也卷入了其中。
南流国主与西成国王是个联姻,两人分别娶了一对双生姊妹中的一人,南流国主成了西成国国王的兄长,对于这个即将落难的小弟弟岂能不救。于是,在西成国国王的盛情邀请下、在签属了将小岛分治的协议后,南流国浩浩荡荡的倾全国之力出了兵,很是气势汹汹。
在几位颇有才干的将领指挥下,南流国一开始就将个海国联盟打了个措手不及、兵溃如蚁,国都眼见不保。
南流国的这次开战引起了太清国的极为不满。
海国联盟本就是太清国的附庸,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于是太清国对南流国谴了使节进行了多次口头和书面的严重禁告,眼见的南流国竟是不为所动,大有将个海国联盟从地图上抹去之意,于是大怒出兵北伐。
太清国大将带了船队第一仗就夺取了小岛,正式更名为明珠岛,并以此为跳板,将个无数的士兵源源不绝的送往了南流国。
南流国岂是太清国的对手,国内所有的百姓加在一起还不及太清国此次出行士兵人数的二分之一,虽有心反抗可无人执矛,在如狼似虎的攻击下,短短数日已是丢盔抛甲的连失数十座小城。
南流国主眼见得几日后就将面对着兵临城下的结果,遂带了后宫所有的女人,据百姓言约有个千儿八百人,将个国内的财宝携了个尽空,率文武百官逃往东都国寻求政治避难。
东都国一开始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