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阅读
凤所能比的了,至少凤在它身边飞时相当于一条大虫与一只小雀的样子了不是。
黄帝升天带了那么多人做什么去,只是果真有那么多的人学会了破空不成。就算那些人是真的都学会了,可像我和李华一样来到这里又能做什么,而老元这里岂不是多了太多的光溜溜的人,这些人相互看了后会不会发笑,这个世界乱不乱。
老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早先按李华所说我已见过他两次,可那都是些个影,根本未能看的清他的长像,只是长长的胡须显得他很苍老,背也有些躬了去。老人们说成仙的人满头的白发而又面如小童,老元是不是也这样。
老元渐渐地老了,那他创造的我们的世界会不会也变的老些了。如果老元没了,按李华所说我们也就消失了,可这一会我们站在了他的地头上,我们的那个世界还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这么看来唯一连在一起的是时间了。
班主任说我们的世界已经活了五十多亿年,还可以再生存个五十多亿年,这可真是了不起。如果真像老师们所言,那么老元早应该步入中年了,也就已没了一大半的年景了,剩下的岁数也只能是在渐渐老去中渡过了。
班主任笑起来真是好看,眉毛很细很弯,她的皮肤也比红红的光滑的多,不知是如何才能做的到的。她的胳膊摸起来很是细嫩,亲我的嘴唇很是温暖而又柔软,有点像是过年时才能在村里吃到嘴中的名叫高梁怡的糖。只是我当时光会发楞,怎么都记不起她嘴唇的味道了,如果再有一次,一定要好好地尝上一尝。
红红的皮肤让我感觉着粗糙的紧,一点也不像班主任的样,有些像是晒干了的土地,抚着时有些硌手,汗毛也多了些,城里的女人与农村的女人区别自是太大了些。
红红的身子抚起来总叫我心跳,临别时抚着她的胸时我都几以将晕了过去,那种温温柔柔的感觉很让我有些依恋。只是她口内的烟味让我受不了,再见面时一定让她戒去了,要不她的牙会一直黄下去的。
一边乱想着一边看着火苗渐渐地没了,赶紧地将灰归了拢将火头埋了,我可不愿意再来一次钻木取火,胳膊到现在都还有些生痛发酸,手心里有些个紧绷绷的只想放在水中泡着。
眼见的火灰刚盖住了火苗,一阵“呼呼”地狂风大作,我根本避都无从可避,顿时满洞里尽是灰尘,堆成了一堆的火灰飞溅了开满洞飞舞,木柴上的火苗又腾腾而起,无数的火星迸了起来冲到了正蹲在火堆旁的我的脸上。
我不由的慌张地惊叫了起来,心里却是明白,那只可恶的驼鸟已将李华带回来了。果然,在火光中正四下里乱蹦乱跳着、狼狈地躲避着点点的火星的我,风一停就听到了李华的声音。
“哥,俺回来了,”李华语气中显得很是有些兴奋:“这下好了,你在做么?”声音又一下子显得很惊奇。
我根本来不急理会,冲到小溪旁紧着用手将水撩上了脸,脸上很多处有点疼,估计应是让火星儿燎着了些。一边不停地用水冲着脸,一边将个大驼鸟从它的祖先在世时骂将开来,当然只能在心里发狠,而嘴里却不能有所表现了,要不谁知它能不能听得懂,那个东西生了气可能比我狠的多。
就这样不住地冲着脸,觉得火烧火燎的感觉渐渐地消失后,回过头来向身后看去。李华双手正不住地忙着,将大块大块的树枝放入已熊熊烧起的火堆中。那个东西伏卧在李华的身边,头在李华的背上蹭来蹭去,一付很是惬意的样,不由得让我心里又向它的祖先问候了几句。
“哥,你没事呗,”李华扭了头笑嘻嘻地看着我,乱跳的火光映着的小脸有点跳动。
“没事,”我定了定神,将手在脸上轻轻地抚了抚,还好,没有破了的感觉,这也就是说没有起些水泡什么的。转了身走到火旁想坐下,让火一烤脸上又有些个难受,慌忙地远远地离了。
“哥,”李华看着我有些迫不急待的样子道:“俺找到了可能是个出路的地方,只是一时还不能确定了。”
我顿时忘了脸上的伤,紧走几步到了李华的身边,看着李华道:“快告诉俺,那是个什么地介?”
站在湖边的李华耳中听着我的声心里也早想了起来。这个湖太大,从站的地方望去可能有村里到县城之间那么宽。从山上的小路通到湖边的空地上来看,李华极是同意了我的想法,那个开路之人已是去了对岸。
即然湖边没有那个人留下的任何的物事和迹象,坐个船儿、扎个木伐什么的,在那些高人的眼中是极笨了的法子,可能性不是很大了就是,而从水中游了去更显的是匪夷所思,唯一可行的路是从空中直接飞了去。可对于个人来说,没有些个毛想飞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如能长了翅膀也就不再为难了不是。
李华回过头来一眼看见了正与他亲热的我说是驼鸟他说是凤凰的大鸟,心里顿时如明镜也似地清楚了,这个大驼鸟也就是凤凰,早已替那个人长好了这个世上可能是最大的翅膀了。大鸟与李华如此相处自也是它与前一个伴它之人感情十分的融洽的缘故,既然那个人能有着开山的本领,自也能将个鸟儿驾飞于天上。
想着在天上飞翔,李华的心都要蹦出了嗓子眼儿,一回手就抚了下大驼鸟也就是凤凰。
果然凤凰十分地乖巧,头一伸,身子一矮,将个长长的翅膀作了个台阶,让李华站了上去。随后又将个展开了的翅膀一收一抖,李华早已是稳稳地坐在了它的背上。
凤凰很是兴奋地样子,大翅膀不住地伸展开一付跃跃欲飞的架式,李华心里已是十分地肯定,那个修路的人是乘了凤凰从湖上飞过去的。可这个凤凰的背太过于凸起,坐着十分地不稳便,而且下面硌的生痛,心里想着那个人应做之事,将手儿向前一揽,果然发现层层的毛下一个皮圈儿正正地系于凤凰的脖中,随手抓了后,感觉好到了极点。
凤凰却是明白了李华的意思一般,在李华抓紧了皮圈上的套索后,翅膀便使劲地煽动,诺大个身子早已是腾空而起。
在凤凰背上坐定了的李华回了头大声地朝我喊了句:‘到洞内等俺’,也不知我当时根本就未能听的清,驱使了大鸟腾云驾雾般地已到了湖面上空。凤凰果不同于一般的扁毛畜类,极是有着了不起的灵性,带着李华轻车熟路般地向对岸飞去。
李华的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由此也可知这鸟儿飞的极快,眨眼间已是到了对岸,心里以为它也该停下了不是,可谁知鸟儿并不遂了李华的愿,根本未有丝毫的想收了翅膀的想法,尽力地展了翅继续向空中、向远处高飞而去。
刚入了云中的李华觉的喘气都有了些个难,心中也是惊异不定,侧了身看着下面小的如同一个个小土堆也似的高山峻岭、一条条如线儿般粗细的河流,慌的将个身子紧紧在伏在了鸟儿的背上,双腿早已是颤抖个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眼见得前面出现了一条光亮亮的线,李华又多了些惊奇,待凤凰越飞越近,才看得清是好大的水光,那是如同我们那个世界而李华根本未见过只是听说过的大海,腥腥的海风带着重重的盐的味道已是扑鼻而至。凤凰将个身儿一斜,在李华的惊呼声中已是稳稳地向下直飞而去。
无数的树木向身后急速划过,金黄丨色的沙滩已是迎面而至。见着与地面近了些,李华的心里安稳了许多,仔细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在空中所见和周围的物事来看,可以肯定我们所处这个地方是一个海岛,只不过这是一个太大了的海岛而已,以至于我们在高高的山腰间仍是见不着了边。
凤凰呼呼地扑着翅膀很快的在海边的一处山崖下立住了身,将个大翅收了后,李华便顺着斜斜搭在地上的翅儿下了鸟背,凤凰依着李华的背将他顶入了一个岩洞中,进了洞的李华顿时被洞内的景所吸引。
那是个很宽踔的洞,里面呈圆状,洞顶也很高。从外面来的光线很是充足,将个洞内映的如同外面的世界般的清爽。
洞内左面布了些个石灶、石桌和石凳之类的物事,还有些个瓷碗和锅瓢的东西将洞壁上挖出的一个小台摆了个满满当当。洞的右面是两张大大的石床,上面还有些乱乱的草,显得已是久无人住了。
步入洞内,发现洞的后面还有个小洞,李华不敢造次小心地进了后才发觉小洞内也是光亮一片,洞顶吊满了无心师傅在屋内高悬的那种发着柔柔地光的怪异的石头。这下让李华吃惊不小,总以为那种石头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一个稀罕之物,不料竟是产自这个世界。
小洞内的墙上有好些个挖出的台,上面摆放了落满了灰的已看不出模样东西。地上堆了一大堆的竹片,透过灰尘和砂土可以看见上面密密扎扎地写满了字。李华不敢动了分毫,那些个看不清的字用他的话说是用毛笔写成的,一笔一划很是工整,字有点像是我们学过了的繁体。
这么寻了一会,向外看看天已是有些昏暗,耳边传来的是大海的潮声和凤凰的“咭咭”的鸣叫,李华想着我可能等的有些个着急,慌忙出了洞翻身上了鸟,将个圈儿一紧,凤凰早已是宛若旋风般腾空而起,将个李华直直地带回了我现在等他的这个山洞。
李华说完了离开后的经过后,静静地看着我,手在鸟头上不住地抚着。
按李华所说这个地方是个海岛,自然就成了个与外界相隔的地方,而那个开凿了海边岩洞的人又备下了那许多的物事,自然也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不少的年月。他能离的去,看来我们也一样是可以做的到了,更何况如今又有了个凤凰。自是天高任我飞、海阔无所谓了。
“华子,”我忽地想到对我们来说是个大问题的事,看着李华道:“你能肯定那个竹片上的文字是我们曾学过的汉字不成?”
李华使劲的点点头:“哥,那些字的的确确是俺们曾学过的汉字。而且一笔一划俺都十分地熟络。”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这个将会在未来遇上的头痛的事,就是如何与老元所在的这个世上的人们勾通。转而一想,我们的世界是老元所创,他自然将这个世界所熟悉的一切带了过去,包括习惯和语言,有了这些他才能与他的世界的人们相互了解,才能给他的人们去按排一些生计。
我越想越兴奋,已将些不必要的担心彻底地抛到了老元国去了,即然他能够将语言也带了去,这以后的事就好办了太多。可是转念又一想,我们那个世界还有着太多的不同的文字,班主任给我看的那个护照什么的我就看不懂,老元的这个世界是不是也一样就未可知了。
李华笑嘻嘻地看着我道:“哥,你想的太多了。俺与老元说话时,就如同俺们平时说话一般,很是明白。只不过他将个‘你’字叫‘如’,让俺纳闷了许久,有些个像古诗里的样子了。”
我很是楞了一下,这个‘如’是个什么意思,听完了李华的话想了很久才明白过来,不由地大笑着道:“那个字念‘汝’不念‘如’,还是‘你’的意思,看来俺们与老元是一个种了。”
李华也是一楞,然后“哧哧”地笑了起来。
那只不知该叫大驼鸟还是应该叫凤凰的东西也是一副开心地样,伸长了脖将个翅膀很是忽悠了几下,我和李华顿时就烟没在了满洞的灰尘当中。
第七十一章 海外有仙山(二)
从海面上吹来的晨风很是湿润,吹到洞内让我感觉很是不太习惯。自从前几日胆颤心惊地乘了那只凤凰,入住了海边的这个岩洞里,身上就从来没有干爽过,总觉得到处都是一种粘粘地样,后背上更像是多了些个厚厚地潮气,很有些气短胸闷。
山洞的前主在洞中倒是留下了不少的东西,从穿的到用的一应俱全,只不过到处都是灰土,很是洗涮了一遍。
很多的服饰与我们所认知的大是不同,多为长袍大褂和紧身的内衣,试着一穿,有点像是戏台上唱戏的样儿,只是过于肥大的裤却是无底被开了裆。
当我刚穿上开了裆的裤子时,一旁的李华早笑的使了劲地跺脚,用手指着我说可以看的见我的一些细毛。我向身下看了看也不由地笑了起来,这个只能是个样子,根本遮不了下身的羞处,只是心里有些不太明白,难不成那个洞主是为了方便才故意这么做的么。这下可好,方便时不用再多了需要脱裤子的麻烦了。
衣物到与戏台上八仙们的相似,在左面开了襟,旗袍样两侧开了个衩长长地盖住了脚面,最后用一条带子在腰间系了,倒也是盖住了开裆裤儿的缺陷。虽然不知为何要如此扮了,可也总算是有了人的样子了不是。
有些个开襟的短袍用的是小布团做成的钮,扣上后很是齐整,只是这样又将个下面露了出来。我心中嘀咕着在人前这般穿了,挺着个下身让人参观也似的,将个脸儿可就没地方搁了去了,遂决定弃穿之,李华对它们倒是十分地喜爱。
鞋子倒是和家中做的开口鞋一样,光光的面细麻绳密密的缝了底,我穿着很是合脚,如此看来洞的主人与我的个头当是差不太远。
李华穿了鞋,拖拖挞挞地皱着眉头,在洞里转了个不停,左看右看不住口的埋怨。那个人怎地长了如许大的一双大脚,这个样儿与穿了二叔的鞋一般,脚趾在里面可劲地游泳,让我很是乐了半晌。
洞主人留下的锅碗瓢盆的家什很是齐全,只是厚厚的大铁锅已裂了大半,斜着身勉强可以盛些个汁水,这也总好过没有了不是。昨日煮了小半锅的鱼汤,让李华一口气地喝了个净空,一双大眼儿还巴巴地望着我,一付将我也变成鱼汤的模样。
取火不再让我学了古人,洞内的一角的水池边堆了好些个燧石,只要有些干透的毛草,自是一打即着,双手也不用再受了苦。
后洞内留下的竹片上写满了墨字,很是漂亮。竹片旁边还扔了些个毛笔,与我们用的倒是一个模样,只是这个墨已无处寻了。在整理时我想了好一阵,我们那个世界谁现在还用这些个东西是不,洞主人一定是像极了李华的父亲,喜欢在纸上将个毛笔舞来舞去的,对毛笔有着特别的偏好就是了。
晚上与李华分别睡在石床上,地介大了去,李华开心地上蹿下跳。躺在石床上很让我觉的凉爽,只是天太热而石床又不吸汗,不久身上就是汗湿了,只能不停地换着位置。
凤凰这两天天一黑就飞了去,不知飞到了何处,每天天不亮就“咭咭”地叫着到了李华的身边,用着硕大的头不住地顶了李华,李华便爬了来,与它外出,一会外面就多了些风声和喊声的很是热闹。我不清楚他们究竟在做什么,但早晨睡觉不像傍晚很是凉爽,对他俩个自是不予理睬。
连着两日的清理,除了后洞中最后一个墙角外,洞中其它的地方已是打扫了个罄净,将些乱乱的东西完全归了类。
太阳光已火辣辣地进了洞,又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样。起了身坐在阳光晒不倒的石凳上避些个热劲,我只想着好好地歇上一歇,做些什么吃的好让李华开心些,这边李华已是又跑又跳地进了洞。
“哥,看俺又捉了些小鱼。”李华说着将个小手高高地举起,手上提了一长串用草串了腮的巴掌大的鱼,小脸上露着很是得意的笑,只是光光的身子才几天就晒的有些个乌亮了。
“好,俺们今日可以喝些鱼汤了。”我也笑着对李华道,起了身接过了鱼,到了灶边用了些树枝在灶内生起了火,从洞内的水池中用碗盛了些水倒入斜放在灶台上的锅内,将鱼直接地扔进了锅烧将起来。本想将鱼儿破肚洗净,可这会儿手上没有可用的刀具不是。
小半锅的鱼汤一会即成,海鱼肉自有些个咸味不用为盐再伤了脑筋,只是腥味太重而鱼鳞多了些。眼见的李华呼呼哧哧地吃了个干净,这些个鱼肉鱼汤的尚不能填得满李华一个人的肚儿,只好又取了些从山上的洞中带来的果,李华的脸上才有了些满足的神情。
看着李华吃完了早饭又四处乱蹿去了,我也不再理会,有个大鸟作了伴,爬虫走兽避之犹恐不及,难道还敢大了胆儿在凤凰头上拔毛,故意地惹了他不成,心里倒是很是踏实。将竹片儿取出些放在石桌上后,开始看了起来,说不住上面就有我们脱身的法子了不是。
竹片上的字十分地清晰,字体十分地繁杂,有些只能猜测,毕竟我们接触繁体字的机会不是太多。从字的墨新上来看,写字之人应是离开不是很长的日子。
我开始十分吃力地读起这些个竹片上的文字,用了近一个时辰,连猜测带拼对地只读出了不到三十个字,不过也拼出了近十个竹片,将它们由左至右地放在石桌上,再也不想继续下去。这些个竹片上的文字在我来说知之甚少,根本无法将它们组成一篇文章什么的。
在其中几个竹片上可以隐约地认出些文字来,“右宋天竺”、“大慧演道于此山”、“三自性八识二无我为宗”、“延寿所云者指其理通玄所云者指其事非不同也”等等,根本没个标点符号之类的可以断句,让我头痛不已。
起了身,走入内洞,想着将最后一些个收拾的利索了,也好能够去做些它的事,至于在这又能做些什么,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有时也想学了李华的样,在沙滩上嘻戏,在浅海中击水,在丛林里摸些个鸟蛋,在树枝间摘吃些野果,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只是我俩人都那么一来,谁又能照顾了李华了,这个责任可是不能丢了去,只能是咬咬牙坚持住了。
后洞明显的是个柴房一类的贮物室,各种物事全堆放于此,这两日累的我是浑身的酸痛,不过看着干干净净的地儿心里也有着阵阵的舒畅。
走到洞内的最里面,一堆杂物散散地被灰盖了去,小心地伸了手慢慢地将物一个个取开,让我很是吃了一惊。这一堆物事,除了上面盖着的几个布兜,其余的全部都是些十分古老的兵器。将它们一一摆开后,各种各样的由铁和其它的料打制而成的器械,已是将个后洞占了太半。
一眼看去,刀枪剑戟的当真是五花八门锈迹斑斑,只有一柄长长的宝剑的外壳看起来还是十分地耀眼、宝气充溢,走前几步随手拿了起来,想要将剑儿从拔出却是未成,于是用尽了气力再去试上一试,还是无果,立时有了些好奇。拿了剑转身出了内洞,在石凳上坐了后细细地打量起来。
这把剑有个近一米的样子,剑鞘宽大约三个手指并了,厚约一个手指,提着也不是很沉,和家里的锄地的锄头不相上下。剑身上有花纹细细凿了,图案纹理很是清晰,一面刻着腾飞的龙,一面刻着展翅的凤,通身上下刻饰了北斗七星的纹样,用了些个金鎏了,显得很是华丽。
我仔细的寻着可以拔出宝剑的机关,就像村中杨家老爷手里常提着了剑一样,应该在靠近剑柄的地方有一个机簧什么的。可看来看去,那个地方只有两块圆圆的绿绿的宝石一样的石头,用手使劲地按了按还是不动,只好作罢。
返身再入了内洞,将那些器械一一地搬了出来,靠着墙角儿立了,通个风晒个光也能避个锈什么的不是。不过这一次可算有了个刀可以用,只是那把大刀太长了些,刀把和我的个头已差个不远,刀头更是与个刀把一样的长,虎头虎脑地很有些个笨重,如果用它来切点野菜、宰个鱼儿什么的也过于耗费了气力。
在盖了兵器的布兜上,绣着一行行的字,由于上下文能够连贯的起来,我读着就相应的轻松了许多,坐在凳上一面歇了一面看着,细细地体会有些不识的文字的意思,细细地揣摸后,发现布兜上的文字似乎是讲了一个故事。
在一个矇矇的雨天,电闪雷鸣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骑着怪鸟的女人,飘飘的长发如河中的水草,娇好的面容如粉粉的桃花,娥娜的身子如同摇摆的柳枝,说起话来像啾啾的雀儿,然后漂亮的女人骑着大鸟从面前飞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我觉得十分地的可笑,这个飞来的女人骑着鸟又飞走了,并没有什么可想念之处,而这个拥有如此多的兵器的洞主人还专门地将这一个过程记了下来,用些个针线细细地将文字缝在了布上,自是耗费了不少的气力,这不是闲的无事么。
文字中动不动地一个“兮”字什么的,也显得有些个过于讲究,读起来很是拗口。再说那有形容女人的长发如水草样,那可是乱蓬蓬到了极点。而又形容那个女人说话像个家雀似的,岂不更显得过于嘈杂,一付喋喋不休的神态,让人躲之还唯恐不急。如果我这样形容红红,红红不破口大骂已是难得的紧了。
我正觉得可笑,刚想将布兜放在一旁,可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一个景渐渐地浮在了眼前,不由叫了一声跳了起来。那个漂亮的女人,是个骑了怪鸟的女人,那是个骑着个庞大身躯的怪鸟的女人。那只怪鸟,那只怪怪的鸟是不是跟着李华的大驼鸟,是不是李华口中的那只凤凰。
我一时地怔住了,这个洞明显的不属于那个骑了怪鸟的女人的,要不然,也不会有布兜上所记的事。按文字的意思来说,记录此事的人在这个洞内,看见了这一个全过程并郑重其事地记录下来,甚至将那个女人的容貌和声音也记了下来,应该与那个女人有了的接触。
激动不已时忽地转念又一想,如果那个女人骑了大鸟飞走了,眼前的这个大鸟自然也不属于她了,心里不由的有了些个失落,想着还是等李华回来后慢慢地分辩了。
正想着起身将兵器上的锈擦了去,也便于日后的使用,一个念头又浮在了心底。李华曾说过凤凰一出必是成双,雄的叫凤,雌的称凰。如今这里只余一只,当是那个女人骑了一只去,将这一只留在了此地,一颗心又是压抑不住地急促地“砰砰”乱跳了起来。
这时外面一阵狂风大作,扑楞楞地翅膀声将我从激动中惊醒了来,李华又是连跑带跳的进了洞,身后紧随着那只高抬着头的凤凰。
“哥,俺饿了,有么吃的?”李华兴冲冲地到了我的面前:“咦,这是个宝剑,哥从哪里得来的?”手一伸已是将宝剑抓在了小手中。
“收拾后洞时找到的,俺看它还齐整些,就取了出来,只不过剑身拔不出来。”我回答道。
“啧、啧,咋个会拔不出来。”李华边咂着嘴,手已攀上了把手,轻轻地一拉,“呛啷啷”的声立时在洞内回响不已,森森的冷光将洞内映的有些个寒。凤凰“咭咭”地叫着,歪着个头,身子早已退到了洞外,一付如临大敌的神情。
我吃了一惊,赶忙地将剑从李华手中接了过来,定眼看时,很是欢喜。
剑刃呈雾状白,闪出一片寒光,像面镜子似的能映出个人影。厚厚的剑背有些菱形的花纹,剑刃从剑把处渐渐地细,剑尖很尖,前段开了细槽,和家中的菜刀相比自是锋利的太多。从剑身上隐隐的淡淡的传出一种香气,如同庙里烧的香一般,当是剑壳内的木衬所留了。
李华笑嘻嘻地道:“哥,这把剑真合适你,啧啧,你拄着它一定很有些电影里‘阿斯给给’的样子。”
我听了声“啐”了一口,像什么没不好,偏像个人人喊打的小鬼子。转而一想,这是剑不是那种细细的刀,抬了头,目光还是没能离开了剑身。
“华子,你是怎么将它拔了出来的?”我有些疑惑不定。
李华笑着道:“用气啦,将气运了就成,一下子就拔出来了。”
我想想也不由地觉的好笑起来,这么个简单的理硬是让我弄的如此复杂了不是,将个剑插入了剑鞘内,洞外面的凤凰已踱着方步又进了洞。
“咦,这个是哪里来的?”我回头一看,李华正拿着布兜脸儿有些异常的盯着对我说着。
“呦,那个兜是从洞内清出来的,俺正在看上面的字,很是有些个意思。”我轻声道。
李华紧皱了眉,慢慢地坐了下来,没有了一点顽童的样儿,将个布兜上下地翻看不住:“哥。这可有些个事了。这事看来是真的,”说着将布兜整个地从里向外翻了过来,“哥,你看这上面写了些个什么?”
我楞了一下,接过了布兜看了起来。这上面只有不多的几行字,看来当初这个物事的主人很是有些了不起,竟然能够两面绣了字。
这还是那个正面故事的延续,讲那个骑了怪鸟的女人路过时留下了那把宝剑,就翩若惊鸿消失在空中。当我将前后面留下的故事内容讲给李华听后,李华抬头看着我,满眼的迷茫和无助,让我心头又是一软。
“哥,这只凤凰不是这个地介的,”李华茫然地目光不知落在了何处:“俺已经可以说是明白了这些个事了,那个女人曾去看过俺,俺却知不道。她应该就是扇上记的那个,就是那天你和无心师傅看到过的给俺们传功的人。”
我的眼前立时浮出了一个透如水晶、光芒四射的、让我透不过气的女人的影,那是玉片上记录的虚幻,是曾给老元和李华带来希望的功法。
“哥,这个岛就是传说中的仙境了。只是那个人不知去了何处,如此看来老元这里的确出事了。”李华呆呆地道:“不成,俺们得离开这里,去寻了老元。”语气一下又变的坚硬。
我楞楞地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李华,真是长大了些。
“哥,那个剑你留着用就是了,”李华木木地说着忽地语气一转又笑了起来:“只是别用来砍鱼就成。”
我正想着一下子没能转过神来,听得这么一说也不由地笑将起来:“你小子心中想些个么当俺知不道,宝剑归你,俺用那大砍刀就成。”
李华脸儿一绷问我道:“那个大刀你用的惯么?”
我呆了一下,这个小家伙儿变的有些太快:“那刀俺用着正合适,俺的个儿也高,正好轮得开。剑太轻,手上拿着不得劲。”心中其实对那把剑也没什么感觉,只不过锋利些而已。
李华一下子跳了起来,攀着了我的胳膊神情有些紧张:“哥,你可别后悔。”
我楞着道:“这有什么可悔的,不就是把剑么,呆会儿俺就将刀上的锈去了就成了。你用剑、俺用刀不很好么?”
李华围着我一下子转了起来,拉着我的胳膊开心地笑着跳着像是拣了个宝贝。
我斜眼看着也正跳着的大鸟,,心里却想着它这会可别了舞了翅膀,不然这已清洗干净晾了一洞的衣服可就遭了秧了。
第七十二章 海外有仙山(三)
李华果真与宝剑有缘,每天宝剑不离了手,在洞内洞外舞来舞去的很是惬意。刚开始时,一如孩童般乱劈乱砍,过些日子后就有了一招一式,使起来颇有些样子,再后来已是十分的有型。我有了些好奇问李华:你是从何处学的这许多的招法?李华笑着答曰:俺自创的。
我对个大刀是情有独衷,每天扛着它到丛林里去砍些个树枝树杆什么的,好回来生火做些个吃的。
大刀有个五指来宽,刃很薄而刀背很厚,沉沉的很有些分量,刀身与刀柄几乎一样的长,而刀柄已近了我的个头。双手握了刀柄使了开很是有些个气概,只是刃口有些钝,对于有些砍不断的缠缠绕绕的树藤,只需狠狠地剁了下去,凭着个刀重的力量,也很容易的就能达到了我所希望的目的。
我对于那个洞主人保存些刀剑始终不很理解,这些个物事对我们来说只不过是个摆设的娱乐的工具而已,在我们的世界里,早已不再有人提了刀剑,行走在无心师傅所谓的江湖之中去与人拼杀斗狠,要不戴了大沿帽的早就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的头,将他抹三头拧六背地扔入了大牢。
我心里所想的是,在我们的世界中就我所知的早已是没有了刀剑的天下,那是枪炮子弹四下里飞、导弹瞄准了苍蝇的尾、飞机满天里撒星星、潜艇在海底布地雷,就算我们夜了提了刀去果真砍坏了个坦克,可身后还有颗原子弹悬在了空中,躲都无处可躲,那个东西对着人轰一下,岂是个刀剑所能抗的住的。
开始时看着李华舞剑,便也会提了刀与李华的宝剑呼喝几下,日子一长竟成了每日的功课。每天清晨,我都会提着刀与李华在海滩上挥来挥去,只不过总是躲不开宝剑最后架在脖子上的结局。我也发了狠,干脆静下了心,大部分的时间都专心致致地想着如何去舞了刀,如何破解李华的招式,让李华的眼中少些个调皮。
这么以来,我也渐渐地有了些招法,不过主要是针对着李华手中的宝剑而去,与李华对着时也开始能够反攻上几大刀,让李华斜了身子瞪起眼。又过了一些时日后,我终于有一次将大刀狠狠地轻放在了李华的肩上,只觉的天下的开心事都围着我转了几圈。再后来,李华对着我舞剑时速度也越来越快,我手中的刀已是来不急阻挡,左支右支也只能看着宝剑又接近了我的脖子。
一日,在岛上的森林里砍木柴时,我偶尔想到,我手中的大刀只需直来直去,没必要和李华手中的宝剑一样灵活。直来直去的刀只需要看住自己不被偷袭,那个小小的李华又能奈得我何?一试果真如我所愿。
李华开始时只能围着我转,想要近我身却有些休想了,只不过时间一长,最后宝剑时不时地仍然放在了我的脖上。而我也能够偶尔几次将大刀搁在李华的肩上,当然这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代价就是我必须去林中捉些个雀,用泥糊了扔入石灶内,给李华烤上几只香香的叫花子鸟。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着,岛上山间的草已一枯一荣了四次,一些个林木的叶儿也一落一生了四番,这在家中来说,相当于过了我们所言的四年的光影。
吃完了不知是早饭还是上午饭的鱼汤后,带着满嘴的腥气我骑上了大驼鸟沿着海岸低低的飞去,看着身下金色的沙滩、蓝蓝的海水、头顶上深邃的天空的身侧绿绿的山林,心里早已是没有了什么感觉,只是木然地四处望着,完成着自己应做的事。
开始时当我们将大驼鸟驱向大海,开心地希望它能够将我们带到有人的地方,可到了海水变成暗